第4章(1 / 1)
接下来五天,银杏雅苑五栋501室的生活陷入某种荒诞淫荡而规律的节奏。
每天早上七点整,陈泽准时从客厅沙发上一个鲤鱼打挺翻起来,光着脚踩在凉丝丝木地板上走到杂物间门口,拳头往门板上哐哐砸两下,嗓门大得整栋楼都能听见:“婉莹!早课时间!撅好屁股等着!”
杂物间里立刻传出一阵窸窸窣窣的布料摩擦声和铁架床嘎吱嘎吱的晃动声,那是江婉莹正笨手笨脚地把睡裙下摆从自己那两瓣肥白熟透的腚肉上蹭到腰际,然后四肢着地跪趴在床沿边,把整张肥硕的肉臀高高撅起。
经过数天的密集灌精,她的丧尸阴道已经不再像最初那样冰凉僵硬,反而逐渐恢复了活人般的湿热软滑。
那股湿热并非正常体温的热,更像刚出炉的蒸馒头那种带着闷蒸气的发烫触感,鸡巴杵进去瞬间,整个龟头就被一股黏糊糊的发酵般的雌热裹住,热腾腾的闷熟肉香混着骚水腥甜,随着每次抽插从逼口缝隙里往外噗噗冒。
只是那紧窄程度依然远超正常女人,每次插入时层层叠叠的软媚腔肉都会从四面八方像一群饿疯了的小嘴般绞住鸡巴杆子,每一圈肉褶都死死箍在青筋盘虬的鸡巴上勒出凹凸分明的凹痕,勒得陈泽直吸着凉气骂骂咧咧:“操!你这丧尸屄怎么越肏越紧了!松点松点,龟头都快被你嘬脱皮了!”
江婉莹跪趴在床沿上听到主人骂她,灰白色的脑袋歪过来,那双还没完全恢复焦距的浑浊眼球可怜兮兮地往上翻着看陈泽,僵硬的嘴角抽搐了两下,喉咙里挤出含混不清的碎语:“主……主人……婉莹……听话……松……松不了……”
然后她真的试图控制自己阴道里的腔肉放松,但那层层叠叠的逼肉根本不听她大脑指挥,反而在挣扎中绞得更紧,一圈圈肉褶像含羞草的叶片般应激收缩,把陈泽的鸡巴杆子裹得严丝合缝连尿道都被挤窄了半圈,马眼生生被逼出一泡透明的前列腺液,哧溜一声灌进江婉莹子宫口的小缝里。
江婉莹被这股热烫的先走汁烫得浑身一激灵,灰白色的脚趾在床单上猛地蜷缩起来,腰椎本能地往下塌沉,肥臀撅得更高,逼口含着一截鸡巴杆子噗噗往外吹挤出几滴被挤压出来的骚水沫子。
陈泽射精的量一次比一次大,滚烫浓稠的白浊像灌肠一样从他两颗鹅蛋大的卵袋里泵涌而出,把江婉莹干涸的丧尸子宫灌得满当当鼓胀胀,小腹表面甚至能隐约看到子宫被撑起的轻微的隆起弧线。
江婉莹每次都会软塌塌地从床沿滑到地板上,两条修长丰满的灰白大腿无力地往两侧摊开,被肏得红肿外翻的逼唇中间正噗噗往外挤着新鲜白浆,然后她用额头蹭着陈泽的小腿和膝盖窝,蹭的动作和一只刚吃饱的母猫几乎完全一致,嘴里含混不清地重复着“主人”、“还要”、
“婉莹听话”、“婉莹乖”之类幼童水准的碎语,然后乖乖跪在原地等陈泽拿毛巾给她擦干净从逼口到会阴再到大腿根那一整片黏糊糊的浊液才肯起身。
有一次陈泽擦得慢了,她就那么跪了将近十分钟一动不动,灰白色的眼球一直追着陈泽手里那块毛巾转,喉咙里发出焦急的咕噜咕噜声,直到毛巾擦过她红肿肥厚的逼唇时,她才舒服得发出一声舒爽的叹息。
她的皮肤颜色在这五天里又变淡了几分,从灰白转为浅灰,脸上的毛细血管网也逐渐消退,若不凑近看,几乎以为是活人。
只是那浅灰色调在早晨暗红色的天光下还是显得有些诡异,似一尊被月光浸透了的白玉雕像。
吴梦婷每天负责用陈泽射完后从母亲逼口溢出来的残留精液拌在碎肉里喂给母亲。
所谓碎肉,是陈泽从小区花园里抓回来的野猫野狗和几只不知从哪窜出来的变异老鼠的肉,用菜刀剁碎了盛在搪瓷碗里,再浇上新鲜得还带着体温的浓稠白浆,用筷子搅匀成糊状。
江婉莹每次吃到这碗精液拌肉时,灰白色的鼻翼都会拼命翕动,封嘴的胶带已经不用贴了,她现在知道不用牙咬人,只会像条听话的大狗一样乖乖张嘴等着吴梦婷用筷子把肉糊夹进她嘴里,然后嚼也不嚼直接吞下去,吞完还伸出灰白色的舌头把嘴唇边上的白浆舔干净。
据吴梦婷观察,江婉莹现在能认出自己的名字,能听懂“坐下”、“趴下”、
“过来”、“别动”之类简单的指令,甚至在第五天晚上主动伸手摸了摸吴梦婷的脸。
那是一只仍然残留着灰白色调、指甲缝里还塞着干涸黑血的手,但触碰的力道轻得不可思议,指腹小心翼翼地从吴梦婷的额头滑到颧骨再到下颌。
然后江婉莹干裂发黑的嘴唇嚅动了好几下,哑着嗓子挤出一个字:“婷。”
吴梦婷立刻又哭了一场,眼泪鼻涕全糊在母亲那只灰白色的手上,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嘴里翻来覆去念叨着:“妈你回来了!妈你终于回来了!”哭到最后整个人都滑到地板上抱着母亲的腰不肯松手,江婉莹就那么僵硬地坐在原地,歪着头看着怀里大哭不止的女儿,过了好一会儿才笨拙地伸手拍了拍吴梦婷的后背,力道大得像在拍篮球,把吴梦婷拍得连连咳嗽,但咳嗽完又哭得更凶了。
2026年4月11日,清晨。陈泽赤着上身站在客厅里活动了一下肩膀。
后背那三道撕裂者留下的爪痕已经完全消失,皮肤光洁如初,连浅浅的疤痕色素沉淀都没留下,肌肉线条在暗红色天光下泛着一层瓷白的光泽。
他拧了拧脖子发出嘎嘣嘎嘣的骨头响,然后弯腰把消防斧别在腰后,又从鞋柜上拿起撬棍掂了掂分量,回头朝正在给江婉莹穿外套的吴梦婷喊了声:“走了,今天出去在小区花园里溜溜你妈,看看她战力如何。”
吴梦婷给母亲套了件她爸生前的旧风衣。
深灰色的长款风衣,衣摆能遮到大腿中部,勉强能挡住那具只裹了件破睡裙的丰腴躯体。
风衣扣子扣到第三颗就再也扣不上了,因为江婉莹那对肥硕的吊钟巨乳把两侧衣襟撑得快要裂开,布料在胸前绷出一道道横向的褶皱,奶头的轮廓隔着睡裙和风衣两层布料都清晰可见。
吴梦婷只得用一根旧皮带在母亲腰上系了一圈,好歹让风衣不至于被撑开。
江婉莹光着脚站在玄关,灰白色的眼球在陈泽身上转了转,喉咙里发出愉悦的咕噜声,那声音很像猫咪在喉咙深处打呼噜,带着某种满足的、依赖性的快活意味。
三人沿楼梯往下走。
楼道里那股血腥味经过了五六日已经散了大半,只剩下水泥墙面上干涸的黑血泼溅痕迹、弹痕般的抓痕和偶尔从天花板上垂下来的断裂电线,提醒着这里曾经历过什么。
走到一楼楼梯口时,江婉莹突然停住脚步,灰白色的鼻翼剧烈翕动了几下,那翕动幅度比平时闻到精液时还要剧烈,两片鼻翼几乎要翻起来了。
然后她整个人像猎犬一样四肢着地窜了出去,速度快得风衣下摆呼地飞起来露出里面什么都没穿的肥白屁股。
吴梦婷还没来得及喊出声,她已经扑到那具躺在楼梯拐角、已经开始腐烂发胀的撕裂者尸体上。
那具尸体经过了快一星期,皮肤从铁青色变成了暗绿色,腹腔胀得像个快要炸开的气球,绿色的腐液和黑色的血水从它背上那些骨刺根部往外渗。
末世了烦人的苍蝇也还没绝迹,几只黑色的变异巨蝇在尸体上空嗡嗡打转。
江婉莹两只手直接撕开撕裂者早已被砍烂的颅骨,骨头被掰断时发出一连串咔嚓咔嚓的脆响,黑血和腐肉渣子溅了她一脸--有一坨腐烂的脑浆从撕裂者颅腔里飞出来直接啪地拍在她额头上,顺着鼻梁往下滑--但她毫不在意,甚至伸出灰白色的舌头把滑到嘴角边的腐肉渣子卷进嘴里嚼了嚼,然后十根手指在颅腔里翻搅了几下,从黏糊糊的脑组织里掏出一枚鸽子蛋大小的暗红色晶核,然后兴高采烈地跑回陈泽面前,双手捧着晶核举到他眼前,脸上露出一个僵硬的、嘴角歪斜的比哭还难看的谄媚笑容,嘴里含混地喊:“主、主人!给!”
吴梦婷当场转过身去扶着墙壁干呕了一阵。
陈泽接过晶核在袖子上蹭了蹭,对着楼道口透进来的暗红天光端详了片刻。
晶体表面光滑如镜,内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缓缓流动,如一团被封在琥珀里的暗红色火焰,触手温热,又像刚从母鸡屁股里掏出来的新鲜鸡蛋。
这不像从腐尸脑子里掏出来的东西,倒像某种活物。
触感让陈泽想起了某本修真小说里写的所谓内丹或妖核,心想难不成强大变异体脑子里都长着这个?
这不就是现成的升级材料嘛。
他把晶核揣进裤兜,拍了拍江婉莹的脑袋说了声乖。
江婉莹被拍脑袋的力道摁得脖子一缩,然后眯起那双浑浊的灰色眼睛,咧着嘴角发出咕噜咕噜的满足声响,满脸腐肉渣子看起来又瘆人又有点蠢萌。
出了单元门,陈泽带着江婉莹走到小区花园东侧的草坪上,那里还有零星几只游荡者在碎石小径上兜圈子。
他抬手指向花园东侧还在游荡的两只普通游荡者:一个是穿着物业管理制服的中年男丧尸,胸口别着的名牌已经被黑血糊得看不清名字;另一个是穿着粉色棉睡衣的肥胖大妈丧尸,走路的时候肚子上的肥肉一颤一颤的。
他声音里带着一种班主任给学生布置摸底测验的语气:“婉莹,去,把那两个宰了。完不成任务今晚就没精液喝。”
江婉莹便像一枚出膛的炮弹般冲了出去!
她光着的双脚在碎石地上蹬出两个浅坑,碎石子和干涸的血块飞溅起来砸在花坛边上啪啪作响,速度比陈泽见过的任何普通丧尸都快。
虽然比不上那头撕裂者的扑击速度,但至少是普通丧尸的数倍以上。
永久地址uxx123.com不到三秒她就欺近了第一个物管丧尸,双手齐出抓住那颗灰白色的脑袋,十根指甲直接抠进眼眶和太阳穴之间那片最薄的骨缝里,然后腰胯一拧借着身体的旋转力往外一拽,啪!
那颗灰白色的头颅被她像摘苹果一样连带着一截脊骨从脖子里拔了出来,颈椎断口处的黑血噗地喷出半尺高,喷在她的风衣下摆上染出一大片墨黑色的湿痕。
那颗脑袋在她手里还张合着嘴,灰白色的眼珠子在眼眶里转了半圈然后彻底僵住了。
她随手把头往地上一甩,摔在地上咕噜咕噜滚了五六圈撞在花坛边沿停下来,脸朝上表情永远定格在那个迟钝的咬合动作上。
第二只胖大妈丧尸还没反应过来。
它迟钝的神经信号大概还在处理“身边那个同伴怎么突然没了”这个信息,江婉莹已经回身一个低扫踹在它右膝关节后侧,咔嚓一声脆响,膝关节被踹得反向弯曲,白森森的骨茬子从皮肤下面戳了出来。
胖大妈丧尸单膝跪倒在地上重心往侧面歪过去,然后被江婉莹从后面抓住花白头发往下一拽,整个脖子被拉得笔直,她抬起光着的右脚对准那颗朝天仰起的后脑勺,一脚跺下去!
鞋底般宽的脚掌踩在后脑骨最薄弱的那块枕骨上,啪嚓--脑袋像踩鸡蛋一样被踩爆了!
颅骨碎片混着脑浆和黑血往四面八方飞溅,胖大妈那肥胖的躯体抽搐了最后一下然后往前扑倒,肚子上那圈肥肉在倒地时还在地上弹了弹。
整个过程不到五秒,干净利落得让陈泽都不禁吹了声口哨--那口哨尾音上扬带着明显的惊喜和得意,就好像一个驯兽师发现自家养的狗居然无师自通学会了后空翻。
吴梦婷抱着砍刀站在后面,脸上的表情在“这是我妈?!”和“那是我妈!”
之间反复横跳,下巴往下掉想叫喊,但嘴角又在往上翘想笑,眉毛拧成一团又舒展开又拧回去,整个面部肌肉系统陷入了机状态,最后停在一种已经放弃思考的麻木上,眼睛直直地看着母亲从胖大妈丧尸脑壳里又抠出一枚比米粒还小的灰白色晶核碎块塞进自己嘴里嘎嘣嘎嘣嚼着吃的画面,嘴唇嚅动了好几下才挤出一句:
“妈……那个……脏……算了,你高兴就好。”
回到501室之后,陈泽把晶核放在茶几上,盘腿坐在沙发上盯着它看了整整十分钟。
蜡烛火焰在晶核表面折射出一圈圈流动的暗红色光晕,把整个客厅染得血红。
吴梦婷给他倒了杯水,他一口气喝完,然后开口说出了那句吴梦婷早就猜到但一直祈祷他别说的话:“我决定把它吃了。”
吴梦婷手里的搪瓷杯差点掉地上,她一把抓住杯沿往茶几上一墩,身体腾地站起来,声音拔高了好几个分贝:“你疯了?!这东西从丧尸脑子里掏出来的!谁知道有没有病毒残留!万一吃了直接变丧尸怎么办!你变成丧尸了我一个人怎么办!我妈刚认我了,你又想变成那副德性然后让我一刀砍死你吗!”
她说到最后眼眶已经开始红了,声音里那股又急又怕的颤音藏都藏不住,大腿内侧不自觉夹紧又松开,睡裤裆部的棉布在逼口那条骆驼趾凹痕上来回摩擦出细微的窸窣声。
陈泽双手抱胸靠在沙发靠背上,姿态悠闲得好像是在讨论晚上吃火锅该涮什么菜,嘴皮子翻得飞快:第一,你老公我体内有病毒抗体,之前后背被抓伤都没变丧尸,吞个晶核应该也死不了。
第二,末世爽文里主角吞服怪物晶核获得异能是基本操作,错过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了,什么叫天予不取反受其咎懂不懂。
第三,那血月、那电磁脉冲、那变异生物,这个世界已经不讲科学了,用科学思维去判断只会死得更快。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你看你妈被我几泡浓精浇灌完,现在都开始主动杀丧尸了,这合乎哪门子生理卫生课本?
吴梦婷张着嘴想反驳,但怎么也说不出来,因为第三条真的把她所有说辞都堵死了。
她站在那里嘴唇翕动了半天,最后气鼓鼓地一屁股坐回沙发另一头,抱着靠枕把脸扭过去不看他,嘴里嘟囔着:“随便你吧……反正你要是死了,我就把你鸡巴剁下来泡福尔马林当纪念品,然后带着剁下来的鸡巴再找一个新靠山。”
“那您可得找个尺寸匹配的,不然你的小嘴被我的大鸡巴撑松了之后换个小号的,套不紧别怪我没提醒你。”陈泽咧嘴一笑,把晶核扔进嘴里,端起剩下的半杯温水送服,喉结上下一滚--咕咚一声,吞了下去。
异变在吞下晶核后不到十秒就爆发了。陈泽只觉得胃里像被人倒了一桶烧红的铁水,那股灼烫感从胃部沿着血管往四肢百骸疯狂蔓延。
先是上冲到胸口,心脏被这股热流撞得砰地跳了一拍,然后整个人像被扔进了炼钢炉里,每一寸骨头都在发出碎裂般的剧痛,像有人拿锤子一根一根敲碎他的指骨、尺骨、桡骨、肱骨、锁骨、肋骨、脊椎骨,敲碎之后再拿烧红的铁丝把碎片强行串起来,然后又敲碎又串起来,循环往复没完没了。
每一根肌肉纤维都像被扯断了之后又强行接回去又再次扯断,肌肉在皮肤下面痉挛抽搐,肉眼可见地一浪一浪地鼓起又塌陷,像有一群虫子在皮下游走。
他从沙发上滚到地板上,蜷成一团,膝盖顶到胸口,整个人缩成了一个球,双手抓着自己的肩膀,指甲抠进皮肉里抠出一道道血痕。
那血是鲜红色的,混着从毛孔里渗出的暗灰色杂质沿着胳膊往下淌,滴在木地板上烫出嗞嗞的冒烟声。
嘴里咬着的靠枕已经被牙齿咬穿了,棉絮从他嘴角往外掉,混着白沫和血丝黏糊糊地糊在下巴上。
吴梦婷吓傻了,扑上去想按住他:“陈泽!陈泽你怎么了!”但被陈泽一胳膊甩开。
力道比平时大了至少一倍不止,她整个人像个被扫帚拍飞的乒乓球般腾空而起,后背砰地撞在茶几边缘上,然后身体继续往后滑,后腰结结实实磕在桌角上,疼得她龇牙咧嘴,倒吸着凉气半天爬不起来。
江婉莹的反应比吴梦婷快得多,而且目标精准到令人头皮发麻。
她在陈泽倒地蜷缩的那一刻,瞳孔里那抹灰白色的浑浊瞬间缩窄成了针尖大小的一种本能警觉,然后毫不犹豫地四肢并用扑上去压在了陈泽身上。
她跨坐在陈泽腰胯两侧,两条修长有力的灰白大腿从风衣下摆两侧露出来,大腿内侧那丛乌黑茂密的逼毛上还沾着之前踩爆丧尸脑袋时溅上的黑血,但现在她根本顾不上那些,一手从裆部抓住睡裙布料用力一撕--嗤啦!
本就已经破烂不堪的白色真丝睡裙从裆口被撕开了一道大口子,露出里面什么都没穿的灰白色肥逼和那丛在逼唇两侧支棱着的浓密耻毛。
另一只手同时扯开陈泽的牛仔裤拉链,然后伸进内裤里掏出那根还在剧痛中软垂着的鸡巴。
她把那颗粉白色半软龟头塞进自己嘴里含吸了几秒。
嘴唇包住龟头棱熟练地往下吞到半截棒身,舌头从下往上沿着尿道管的位置用力托举,腮帮子猛地凹进去发出咕啾咕啾的猛烈吸吮声,同时喉咙口一张一合地配合着吞咽动作把龟头前方的空气全部抽走形成负压。
这是她在这五天每天两次的口交训练中积累下来的肌肉记忆。
软垂的鸡巴在她嘴里在这股真空吸力和舌头的反复裹夹之下,不到五秒就充血膨胀到了完全勃起状态,整根二十公分的巨蟒从她嘴唇间弹出来时,马眼已经张开吐出一大泡透明的前列腺液,龟头涨红得发紫。
整根鸡巴在剧痛中硬挺挺地翘在小腹上方突突跳动着。
然后江婉莹把龟头对准自己已经分泌出一层浑浊黏液的逼口。
她灰白色的臀肉塌得很低,肥逼抵在龟头上方只差不到半厘米的距离,逼口周围那两片暗黑色的大阴唇像感应到猎物靠近一样自动往两侧翻开,里面层层叠叠的嫩红色小阴唇已经分泌出了一层混杂着暗灰色尸液和清亮新骚水的黏滑混合物,滴答滴答往下淌在龟头上,然后她一屁股坐了下去!
龟头挤开那层层叠叠还在自动翕动的软媚腔肉的瞬间,那股熟悉的湿热绞裹感像一台高压水泵的密封圈般死死箍住了鸡巴杆子。
丧尸逼肉在反复灌精调教下已经进化出了某种匪夷所思的自主包裹能力。
每一圈肉褶都在正确的时间用正确的力度从正确的角度勒住鸡巴上对应的青筋凹槽,龟头棱刚碾过一圈肉环,下一圈肉环就已经提前张开等在前面,龟头再碾过去,再下一圈又提前张开,一步一步把鸡巴往宫口深处引。
陈泽在剧痛混沌中感觉到鸡巴被这股熟悉而紧窄的湿热腔道裹住,那种被从四面八方绞紧的密集快感像一根救命稻草般,把他的注意力从骨头碎裂的剧痛中拽出来一部分。
虽然身体还在承受着撕心裂肺的淬炼,但胯下那根大鸡巴上每一条神经都在疯狂叫嚷着爽,两种极端信号在大脑皮层里撞在一起炸成一片白噪声,让他既想龇牙咧嘴又想舒服得哼哼。
他下身下意识地双手抓住了江婉莹那两条被风衣裹得鼓鼓囊囊但触手处全是赘软肥肉的胯骨,十指隔着风衣布料陷进肥肉里掐出十个深凹的指痕,腰胯本能地往上顶--啪!
龟头在这一顶之下直直撞上已经软化到自动张开小缝的子宫颈,马眼和宫口小缝对撞的瞬间发出啵的一声轻响。
江婉莹骑在他身上,不知疲倦,肥臀疯狂地上下抛动!
两瓣被风衣下摆半遮半掩的肥白腚肉每次砸下来的时候都重重拍在陈泽的小腹和卵袋上,发出啪啪啪的脆响混着噗叽噗叽的水声。
那是暗灰色尸液和新分泌出的清亮骚水,在鸡巴反复杵捣下被搅拌成黏糊糊的白沫,从逼口边缘挤出来,在两人交合处堆积成了一圈咕嘟咕嘟冒着气泡的乳白色浓浆,顺着卵袋往下淌在木地板上,泡烂的地板缝隙里已经积了一小滩油光水滑的黏液。
她的灰白色眼球在眼眶里翻了上去只剩眼白,眼眶边缘那圈还没完全消退的暗红色血丝把翻白的眼球衬得格外瘆人,僵硬的嘴角歪向一边往外淌着黏糊糊的浑浊口水,拉出的长丝垂在陈泽胸口上随着打桩节奏左右甩动,喉咙里发出一连串意味不明的嘶哑呻吟,但和五天前相比,这些呻吟的音调已经有了一些微妙的变化,尾音会偶尔往上飘一下,飘出某个接近人类女人被肏爽时才会发出的那种满足叹息的雏形。
但她腰胯的动作精准而凶猛,毫无保留,那是刻在这具丧尸身体本能里对精液的无尽渴求。
每次她坐下去的时候,子宫颈都会主动往下探出一小截,宫颈口那张小嘴精确地咬住龟头马眼的位置啵的一声吸一口,把马眼溢出的前列腺液一滴不剩地嘬进子宫里,然后宫口再松开缩回去让龟头重新退出宫颈口变成只卡在阴道深处的状态,准备下一次坐吞。
这个宫颈口主动吸嘬的动作她五天前还只能偶尔做到一次,现在已经是每次必做,熟练得像一台调试完毕的榨精密机械。
陈泽就在这快感与剧痛的双重夹击下硬撑过了那漫长的数分钟。
骨头碎裂的噼啪声从头到脚响了个遍,响到最后连他自己都数不清每一根骨头到底碎了多少次又愈合了多少次。
每当他觉得某个部位的剧痛快要把他疼晕过去的时候,江婉莹的逼肉就在那一刻精准地来一次从四面八方绞紧的猛烈榨精式收束,把那个部位对应的神经信号从疼痛硬生生拽成快感,然后再松开让他换一口气,再绞紧再松开,节奏精确得像她在用她的肉屄给陈泽做全身麻醉。
等到骨头的碎裂声终于从体内消失,那股灼烫感从四肢末梢往丹田方向缓缓退潮,最终在小腹深处沉淀下来归于平静时,陈泽已经射了三四回。
第一次射的时候他还在剧痛中几乎没有知觉,只隐隐约约感觉到马眼一阵剧烈抽搐,然后龟头被一股滚烫的回流精液烫了一下;第二次射的时候疼痛减轻了将近一半,他能清晰地感觉到浓精从卵袋一路泵过输精管从马眼喷出去,灌满整个丧尸子宫的整个过程;第三回射的时候疼痛只剩下隐隐的余波,他射得又猛又长,龟头卡在宫颈口里射了将近半分钟,把江婉莹的子宫灌到了容量极限,多余的浓稠白浆从宫颈口边缘被挤出顺着逼缝噗噗往外冒。
等他终于意识清醒时,江婉莹还骑在他身上不肯下来,逼口正噗噗地往外挤着黏糊糊的浓稠白浆,灰白色的脑袋无力地靠在他汗湿的胸口上,脸颊贴着他胸肌上的汗水蹭来蹭去,嘴里含混地念着:“主人……烫……好舒服……婉莹……还要……”
陈泽用还在微微发抖的手臂撑着地板从地上坐起来。
这个动作做出来的时候他自己先愣了一下--身体变得比以前更轻了,肌肉发力时的响应速度更快了,从大脑发出指令到肌肉执行动作之间的延迟几乎消失了。
他试着站起来,膝盖微微一屈身体就弹起来了,整个人站直之后重心稳得像钉在地上,后背和腰腹的核心肌群以前需要刻意收紧才能维持的稳定姿态现在毫不用力就能做到。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能听到腕骨转动时发出比以前更清脆更流畅的咔咔声,关节之间的摩擦阻尼比以前小了一大截。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右手,试着把注意力集中在右前臂上,然后他右手前臂尺骨的位置,皮肤表面突然隆起了一条细长而尖锐的凸起,那凸起在皮肤下面肉眼可见地往外顶,把皮肤撑到近乎透明,然后皮肤顺着一条天然纹理裂开了一道细缝。
没有血,裂口边缘整齐得像手术刀切开般,从裂口里探出一截将近十厘米长的淡黄色骨刃。
骨刃质地致密光滑,阳光照上去反光近乎瓷釉质感,边缘薄如刀锋。
他试着把骨刃在空中挥了一下,破风声呜地一短促响,和撬棍那种沉甸甸的破风声比起来,这个声音更尖更轻更像是刀刃本身。
吴梦婷刚从茶几旁边爬起来,一手扶着茶几边缘一手撑着后腰,疼得脸上还挂着刚才撞到桌角时疼出来的泪珠。
然后她一抬头就看到陈泽右手前臂上多了一截骨刃,整个人当场愣在原地,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手里的砍刀吧嗒一声滑脱掉在地板砸在她自己脚趾头上,疼得她嗷地惨叫了一声抱着脚单脚跳了两圈,但眼睛还死死盯在那截骨刃上没移开过一瞬。
陈泽又试着把注意力集中到左小臂上,这次他换了另一种神经指令,不去催生锋利的骨刃,去催生一层覆盖式的硬质甲壳。
左前臂的皮肤表面立刻像被一层快速蔓延的霜覆盖了般,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皮下向外生成出一层薄而坚硬的骨质护甲,护甲颜色也是淡黄色,但比骨刃更浅接近乳白色,表面有细密的同心圆纹路,边缘紧贴着皮肤轮廓没有缝隙。
他用右手的骨刃在左臂骨甲上敲了敲--铛!铛!
清脆的金属碰撞声,骨甲表面只被敲出两个浅浅的白点,完全没有碎裂的迹象。
江婉莹蹲在旁边歪着头看,灰白色的眼球跟着那截骨刃左右移动,嘴角往上咧出一个傻乎乎的痴笑,然后她也伸出自己灰白色的右手,学着陈泽的样子把注意力集中在手臂上,但什么都没发生。
她皱起眉头,又使劲试了一次,脸都憋得从灰白变成了浅灰,还是什么都没发生。
她委屈地呜咽了一声,用额头顶着陈泽的膝盖蹭来蹭去找安慰,喉咙里发出咕噜咕噜的抱怨声。
陈泽收起骨化能力。骨刃顺着裂口缓缓缩回皮下,皮肤裂缝也随着骨刃完全收回而自行闭合,连一丝疤痕都没留下。
左臂的骨甲以融化般的方式从边缘往中心消退,最终完全消失,手臂皮肤光滑如初。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双手,然后活动了一下肩膀,发现虽然刚才只做了这么两个小范围的骨化展示,但已经有了一阵明显的体力消耗感,如同连续做了近百个俯卧撑后手臂肌肉的那种酸胀乏力。
他试着再把骨刃催生出来,这次出来的速度明显比第一次慢了近一倍,骨刃的长度也只有不到七厘米,显然以他现在的体质,骨化持续时间还有限,覆盖范围也确实远远不如撕裂者那种能让整个上半身披上骨质铠甲的程度。
但作为初次服用撕裂者晶核后的陈泽来说,手臂能局部骨化,骨刃锋利好使,骨甲防御可靠,已经足够满意了。
他甩了甩手腕让酸胀感散掉一些,然后把吴梦婷从地上拉起来拍了拍她肩上的灰,又顺便在她屁股上拍了一把,臀肉隔着校服裤子在掌心里绵软地弹了一下,语气里带着一种刚拿到新武器就迫不及待想试刀的跃跃欲试:“往后再找几只撕裂者练练手。多杀几只多吞几枚晶核,我这骨化能力可能就能覆盖更大范围了,到时候全身骨甲一开,什么丧尸异兽都不怵。”
吴梦婷闻言把那柄砍刀捡起来,刀面上还沾着昨天剁变异老鼠时留下的黑血渣子,她拿袖子蹭了蹭刀刃,把刀搁在茶几上,然后整个人缩进沙发最角落的位置里。
那张二手布艺沙发的海绵已经塌了,她一坐进去就陷出一个浅浅的窝,两条腿蜷起来用膝盖顶着胸口,双臂环住小腿,下巴搁在膝盖上,看起来像一只把自己团成球的猫。
她脸上挂着笑。嘴角翘起来的那个弯度,明明白白是替陈泽高兴的笑,但翘得有点勉强,就像用糨糊粘上去的窗花,边角已经开始翘边了。
陈泽正活动着手腕感受骨化后的残留酸胀,余光扫过去就把吴梦婷那点小心思看了个底朝天。
这妮子以为自己藏得很好,但她的眼睛每隔几秒就往同一个方向瞟。
先瞟一眼还跪在陈泽脚边蹭来蹭去的江婉莹,再瞟一眼自己握砍刀的那只手。
那只手,五天前还每天准时准点握着陈泽的鸡巴上下撸动,又或者被陈泽按在沙发扶手上深喉口爆到翻白眼,掌心早把那根巨蟒的每一道青筋走向都摸得滚瓜烂熟。
可五天来,那只手除了握菜刀剁碎肉拌精液喂给亲妈,再没碰过那条鸡巴一次。
江婉莹这头被灌精灌到开了灵智的丧尸母畜,仗着自己子宫吸精效率高,早晚两炮雷打不动,偶尔还深更半夜爬到客厅用逼口蹭陈泽的大腿求加餐,硬生生把全部性资源垄断得干干净净。
陈泽就算还想像前几天那样把吴梦婷拽过来泄火,也得等江婉莹被关进杂物间之后才有空档。
问题是等他把江婉莹那贪得无厌的丧尸子宫灌满浓精,再替她擦干净从逼口淌到膝盖弯的黏糊糊白浊,自己往往已经射得腰眼发酸眼皮打架,一头栽进沙发里呼噜打得比丧尸嘶吼还响,哪还有精力去照顾小班长的生理需求。
吴梦婷当然不会把这些说出来。她是高二(3)班的班长,是年级前十的学霸,是连“鸡巴”两个字都要用“那个”代替的体面人。
可她那十根攥着膝盖的手指捏得发出脆响,校服裤子布料在膝盖上揪出几道放射状的褶子,抿着的嘴唇把下唇咬出一道浅浅的牙印。
牙印周围那一小圈皮肤因为缺血泛着不正常的青白色。
更明显的是她那双被男生们私下议论过无数次的修长美腿,此刻大腿内侧的软肉正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夹紧又松开,夹紧又松开,频率大概每三四秒一次,每次夹紧的时候校裤裆部那块深色布料就会被勒出一道细长的凹陷。
那凹陷的深度,以陈泽这五天来对女性股间地形的丰富实战经验判断,分明是被逼口两侧充血肿胀的肥厚肉唇从里面顶出来的骆驼趾轮廓。
而她那双踩在地板上的帆布鞋,十个脚趾头正在鞋头里拼命弓缩扣紧,鞋面上都被顶出了几个圆滚滚的凸起。
看来这小妮子吃自己母亲的醋了。陈泽在心里断言。
他故意把脚步放得吊儿郎当,光着的脚板踩在木地板上啪嗒啪嗒响,走到沙发边一屁股坐进吴梦婷旁边,沙发弹簧被他这一百九十公分的大个子压得嘎吱惨叫一声。
他伸了个懒腰把左臂顺势搭在吴梦婷肩膀上,五根手指松松垮垮地垂在她锁骨前方,指尖刚好蹭到她校服衬衫领口那颗已经被洗得发毛的扣子边缘。
然后他把上半身斜过去,脸凑近她耳朵,鼻子呼出的热气打在她耳垂上,那耳垂在短短半秒内先是充血胀红,接着红晕从耳垂蔓延到耳廓再蔓延到耳后那一小片白嫩皮肤,整只耳朵像被丢进开水里烫过的虾子。
“班长大人,”陈泽一开口就是那股子欠揍的腔调,声音压得不低不高,刚好能让跪在脚边的江婉莹也听见,“今天我能活过来全靠你妈帮我抵住了易经伐髓的剧痛。当然她也离不开我的精液。我的精液现在可是抗病毒特效药兼丧尸奴役剂兼天赋进化催化剂,三重功效合一,末世里绝对是硬通货。”
他故意在这里顿了一下,歪头看了眼还跪在地上用额头顶着他小腿蹭来蹭去的江婉莹。
江婉莹那只已经恢复到浅灰色的耳朵明显竖了一下,显然“精液”这个关键词触发了她被灌精调教五天来形成的条件反射,灰白色的肥臀在破睡裙下不受控制地左右晃了晃,逼口挤出一小股黏糊糊的暗灰色骚水,在风衣下摆上洇出一个指甲盖大小的湿痕。
“不过嘛,”陈泽把嘴贴得更近,嘴唇几乎蹭到吴梦婷的耳廓边缘,声音里带上了那种在床笫之间才会用的黏糊糊气声,“你妈光知道肏屄内射,她不会舔鸡巴。那张嘴虽然现在能叫主人能叫婉莹听话,但含鸡巴的时候舌头还是僵的,每次都把牙齿磕在我龟头上,爽是爽但不够精细。要论口活儿,还得是你。”
“所以,为了庆祝我获得新异能,还请班长大人再为我口一次。”
吴梦婷的耳朵在这一瞬间完成了从“红”到“爆红”的色阶跳跃,耳垂红得几乎能滴出血来。
她一把推开陈泽凑过来的脸,巴掌按在他嘴上的力道大得把他嘴唇都压扁了,嘴里噼里啪啦往外蹦的词却软绵绵毫无杀伤力:“谁稀罕啊!谁给你这色魔含鸡巴谁就是狗!”
她的嘴巴还在忙着辟谣,但内心对陈泽的吹捧却极为受用,身体已经诚实地从沙发上滑了下去。
两条膝盖精准地落在茶几底下那张靠垫上。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膝盖落位的误差不会超过一厘米,因为这两个膝盖窝的位置已经被口交训练磨出了肌肉记忆。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吴梦婷伸手去解陈泽的裤子。
牛仔裤的拉链被她两根手指捏住往下拉,拉链头滑过金属齿发出呲啦一声脆响,然后裤腰往下一拽,那根刚从江婉莹逼里拔出还没来得及擦的鸡巴就弹了出来。
半软不硬地垂在腿间,棒身还是湿的,表面裹着一层已经半干涸的黏稠混合物。
最外层是江婉莹逼口被肏翻时挤出来的暗灰色尸液,中间那层是陈泽第三次射精后从宫颈口溢出的新鲜白浊,最里层贴着鸡巴表皮的是马眼渗出的前列腺液和江婉莹子宫分泌物的混合体,三道液层从龟头棱一直糊到卵袋根部,在烛光下泛着一层油腻腻的亮光。
整根鸡巴散发出一股极其复杂的腥膻气味,像刚撬开的生蚝肉在烈日下晒了半个钟头之后又被浇了一勺隔夜豆浆,浓烈到跪在旁边的江婉莹都不自觉地翕动了两下灰白色的鼻翼,喉咙里发出一声贪婪的咕噜声。
吴梦婷皱了下眉,眉心拧出一个小小的川字,鼻翼也缩了一下,那副嫌弃的表情和她当年在化学课上闻到浓氨水时一模一样。
她伸出两根手指捏住那根黏糊糊鸡巴的根部,把棒身从陈泽小腹上拎起来几厘米,歪着头躲开从龟头上甩下来的一滴混合浊液,小声骂了句:“你怎么不洗洗就直接求我含?这上面全是我妈那个……那个里面的东西!”
骂归骂,她骂完之后的第一件事却是张开嘴,把粉嫩的舌尖从两排整齐的贝齿之间探出来,对准鸡巴下方那两颗鹅蛋大的卵袋,从阴囊根部开始舔起。
舌尖在两颗睾丸之间的缝隙里来回划了好几道,动作轻柔得像是猫在舔自己崽子的脑门,舌尖划过薄薄的阴囊皮肤时能清晰感觉到皮下来回滚动的两颗丸子的轮廓,那两颗东西在她舌下不安分地滑来滑去,左躲右闪就是不让她舔到正中那条肉缝。
她啧了一声,右手托住阴囊底部往上一抬把两颗睾丸固定住,舌头从底端一路向上舔过整条棒身侧面,舌面卷起棒身上那层黏糊糊的混合液体,连带着几根从江婉莹逼里带出来的弯曲阴毛也一并卷进嘴里,然后喉头往上一滚,咕噜一声吞得干干净净。
她现在吞这东西已经不需要做心理建设了。
之前五天每天两次被按着深喉口爆的密集训练,她的味蕾早就对精液那股子生腥味产生了某种畸形的适应,甚至能从中分辨出细微的味觉层次。
自己母亲的尸液尝起来有一种凉丝丝的微甜,像冰镇过的牡蛎汁混着铁锈味。
而陈泽的精液则是滚烫浓稠的,带一股生鸡蛋清被打发之后的腥甜和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雄性膻味。
两种味道在她舌面上搅和在一起的时候,会产生一种禁忌且混杂的刺激感,那种刺激感会沿着舌根一路窜上后脑勺,让她逼口不自觉蠕动张合一次,让她大腿内侧的软肉不自觉夹紧一下,让她校裤裆部那条骆驼趾的凹陷又加深了几毫米。
她吞干净那层混合液之后,嘴里的唾液分泌就再也刹不住车了。
舌尖从棒身侧面绕到龟头正面,对准龟头棱下缘那圈最敏感的沟槽,沿着冠状沟从右往左转了两圈,又从左往右转了两圈,每转一圈舌面就把沟槽里残留的凝固白浊刮下来一层,四圈转完那截龟头棱已经被舔得干干净净闪闪发光,肥嘟嘟的嫩红色棱边在唾液覆盖下显得格外饱满。
然后她张开嘴,上下嘴唇往内包住牙齿形成一个完美的O型密封圈,脑袋往前一探,把整颗鸡蛋大的龟头吞了进去。
龟头进入她口腔的瞬间,陈泽的身体往后猛地一仰,沙发靠背被他的体重压得发出一声闷哼。
她那两片粉嫩的嘴唇紧紧包在龟头棱下方的棒身上,腮帮子因为用力嘬吸而深深凹进去两个坑,从侧面看过去整张脸都变了形。
最新地址uxx123.com颧骨突出,脸颊凹陷,只有嘴唇那一圈被撑得饱满鼓胀。
这一口嘬得又快又狠,口腔里的负压瞬间把龟头前方的空气全部抽走,龟头在真空吸力下砰地胀大了一圈,马眼被迫张开吐出一小泡透明的前列腺液,直接喷在她的上颚软肉上。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嘶!”陈泽倒吸凉气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右手下意识伸过去揉住了吴梦婷的后脑勺,手指插进她乌黑的长发里轻轻拽了一把。
吴梦婷没松嘴。
她双手同时从两侧握住鸡巴杆子,十根纤细的手指合拢之后还差整整两厘米才能围满棒身一圈,指腹按在青筋盘虬的鸡巴表皮上能清晰感受到那几条突突跳动的粗壮血管在掌心下像活物一样蠕动。
她开始双手上下撸动,手掌从鸡巴根部往龟头方向推,推到龟头棱的位置时手指刚好与嘴唇会合,然后手腕一转手心从两侧包住还没被吞进去的下半截棒身继续往上推。
与此同时她的脑袋配合着手的节奏前后摆动,嘴唇紧紧勒住龟头棱下方的棒身,每次往前吞的时候整颗龟头就往喉咙口逼近一截,每次往后缩的时候嘴唇就嘬着龟头棱往外拖出一声咕啾的水响。
舌头也没闲着。
她舌面从下面托住鸡巴杆子,舌尖在龟头下方的敏感带不停翻卷刮擦,每次舌尖划过尿道管的位置时那条在皮下隐约可见的输精管就会剧烈抽搐一下,连带着整根鸡巴在她手心里猛跳一拍。
黏糊糊的口水从她嘴角两侧不断溢出,顺着下巴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已经积了一小滩亮晶晶的水渍。
两条腿在靠垫上并拢跪着,大腿内侧的软肉紧紧挤在一起,校裤裆部那块深色湿痕已经从一粒黄豆大扩散到了半个巴掌大,湿透的棉布黏在逼唇上把两片肥厚肉唇的轮廓和中间那道肉缝的走向都勾勒得一清二楚,甚至能看到肉缝顶端那枚藏在包皮下的阴蒂已经充血翘起,在湿布下顶出一个米粒大的小凸点。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她从鼻子里发出呜呜嗯嗯的闷哼,那是喉咙被龟头抵住悬雍垂时本能发出的声音,但尾音往上飘了一点点,飘出某个她自己绝不会承认的、被口交本身挑逗出发情反应的满足叹息。
她的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从解开裤子到此刻不过短短三四分钟,但嘴唇和双手的配合、舌头的翻卷角度、脑袋摆动的频率、甚至吞深时喉口自动张开的时机都已经被肌肉记忆打磨到了完美的地步,完全看不出六天前那个第一次含鸡巴时牙齿乱磕、被龟头顶到喉咙口吓得赶紧缩头、撸管力气忽大忽小的笨拙模样。
陈泽仰面靠在沙发上,左手搭着吴梦婷的后脑勺有一搭没一搭地揉着她的头发,指缝间黑色的发丝像水一样流过去,带着一股肥皂的清香和少女头皮的微热。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胸腔里的闷涨感随着这口气散了大半,胯下那根被温润口腔密密匝匝包裹着的鸡巴正源源不断往大脑输送着酥麻的快感信号,把他从之前融合晶核时那场撕心裂肺的剧痛中彻底拽了出来。
他眯着眼低头看着吴梦婷那张被大鸡巴撑到变形的俏脸,嘴角翘起一个混不吝的笑,嗓门里带着呼噜呼噜的舒服气泡音:“庆祝我今天习得骨化异能,这一发全射你嘴里。你可得好好接着,不许漏一滴。”
吴梦婷含着鸡巴没法回答,嘴巴被撑得满满当当连舌头活动的空间都被压缩到了极限,但她抬起眼皮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那双哭得还有些红肿的杏眼在此刻亮晶晶地翻上来,眼白占了眼眶的将近三分之二,瞳孔从下往上斜睨着陈泽,眼神里糅杂了羞愤、嫌弃、委屈和某种她自己死也不会承认的情欲。
然后她把嘴唇嘬得更紧了,紧到嘴唇外侧那一圈皮肤都被勒得发白,舌头在龟头棱上疯狂打转的速度比刚才快了至少一倍,舌尖灵活地在冠状沟和龟头表面的每一寸嫩肉上反复刮擦撩拨,两只手从鸡巴根部往龟头方向猛撸,速度快到掌心粉嫩软肉和鸡巴青筋密布的硬挺表皮摩擦出一连串咕吱咕吱的黏稠水声,那水声又密又急,像用手指在沾满洗洁精的盘子上搓。
不到三分钟,陈泽腰部肌肉猛地绷紧,腹肌从衬衫下摆里凸显出一格一格的清晰轮廓,臀大肌夹紧的同时大腿内侧的肌肉也在剧烈抽搐。
他扣在吴梦婷后脑勺上的那只手猛地收紧,五根手指抓住她后脑的头发往自己胯下狠狠一按,整根鸡巴直接从她口腔前半段捅进了喉咙深处!
龟头挤开悬雍垂、碾过舌根、直直撞进食管入口的那一瞬间,吴梦婷整张脸都被压进了他小腹上那丛倒三角形的粗硬阴毛里,鼻尖顶在耻骨上挤变了形,嘴唇被撑到极限直接贴上了卵袋皮,喉咙口的肌肉在异物的暴力侵入下剧烈痉挛收缩,拼命想把那根入侵的巨物挤出去但又使不上力。
然后她感到了抵在自己食管口的龟头猛胀了两圈。
那种感觉没法用语言形容,就像嘴里含了一枚正在快速充气的气球,龟头棱从一圈硬韧的软骨组织在零点几秒内膨胀成了一块肥厚多肉的蘑菇头,把她本就有限的喉管空间彻底撑满。
紧接着龟头正中的马眼张开了,一股滚烫的热浆直接灌进她的食管!
量还是大得离谱,射精的力道猛烈得像高压水枪,第一股浓精径直冲进胃里烫得胃壁猛地抽搐了一下,然后是第二股、第三股、第四股,一股接一股没完没了。
她拼命吞咽,喉头往上一滚一滚地把灌进来的精液往胃里送,但吞咽速度根本赶不上喷射速度。
黏稠的白浊从她嘴角两侧被鸡巴杆子撑开的细小缝隙里挤了出来,顺着下巴往下淌成两道白色的小瀑布;从鼻孔边缘也渗了出来,鼻翼两侧的凹槽里各挂着一小坨白浊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鼓一鼓地冒着气泡;耳朵里全被自己喉咙咕噜咕噜的吞咽声和精液喷射的噗噗声填满了,脑子被呛得一塌糊涂,眼泪鼻涕糊了满脸,额头上的碎发被汗水黏在皮肤上,整个人狼狈到了极点。
射精持续了将近半分钟。
等陈泽最后一股稀薄的精液从尿道里挤干净时,吴梦婷已经觉得自己胃里装了小半袋黏糊糊的温热液体,撑得胃囊微微发胀。
陈泽松开扣在她后脑上的手,把半软的鸡巴从她嘴里慢慢抽出来。
龟头退出嘴唇的那一刻发出“啵”的一声清脆声响,紧接着一大坨含不住的白浊从她张开的嘴唇里涌出来,分好几道顺着下巴往下挂,拉出老长的白丝落在茶几边缘上,落在靠垫那只只剩半张脸的黑猫脑门上,落在地板上积成一小滩还在微微冒着热气。
她整个人趴在茶几边上,两只手撑着茶几边缘,肩膀剧烈耸动着大口喘气,每一次呼气都带出一声沙哑的喘息和几滴从鼻孔里喷出来的白沫。
嘴唇周围全是从嘴角漏出来的黏稠精液,上唇的人中凹槽里积了一小洼白浊,下唇整片都被精液裹得像刷了一层亮面糖浆,下巴上挂着三道长短不一的白色拉丝,最长的那道已经垂到了锁骨窝里。
校服衬衫的领口又湿了一大片,白浊从领口边缘渗进去把里面那件浅粉色内衣的蕾丝花边染出了一块块黏糊糊的深色斑痕。
两只手心也全是撸管时从棒身上沾过来的黏滑液体,手指张开时指缝之间能拉出好几道晶晶亮的透明丝线。
江婉莹在刚才陈泽射精的那一瞬间就从地板上立起了上半身,灰白色的鼻翼拼命翕动,浑浊的眼球死死盯着从吴梦婷嘴角漏出来滴在地板上的那滩白浊,喉咙里发出急切的咕噜咕噜声,两只手在地上抓了又松松了又抓,碍于陈泽没有下命令所以不敢扑过去舔,只能跪在原地把胯往前拱了又拱,逼口在睡裙下噗噗挤出一小股暗灰色的骚水以示抗议。
陈泽从茶几上扯了张纸巾递给吴梦婷,自己仰面瘫进沙发里长出了口气。
吴梦婷用纸巾胡乱擦了两把脸,把糊在嘴唇周围最厚的那层精液蹭掉,然后抬起那双哭得又红又肿的眼睛看着陈泽,嘴巴张了张想说点什么,但嗓子被滚烫浓精烫得哑了,出了一个沙哑的气声就没了下文。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过来,哑着嗓子挤出一句话:“你下次能不能提前预告一下……刚才差点呛进气管里……”话没说完自己就咳了两声,又咳出一小口没咽干净的白浊,被她赶紧用手背接了。
陈泽伸手在她头顶拍了拍,力道轻得像拍一只刚吐完毛球的猫,嘴里说出的话却一点不正经:“预告了还叫口爆吗?口爆的精髓就在于突如其来的灌射和狼狈不堪的吞咽过程,要是提前告诉你我要射了,你还能呛得这么有节目效果?”
下午,血色日光从客厅破碎的窗户里照进来,在木地板上铺出一片暗沉沉的深红色光斑。
陈泽让吴梦婷把厨房角落里堆着的物资全部搬出来,两个人蹲在客厅地板上清点了库存。
场面不太好看。陈泽那只从学校带出来的登山包早就被翻空了,包底只剩几片压碎的干脆面渣子和一根不知道什么时候掉进去的橡皮筋。
吴梦婷的双肩包也差不多,从平安街混混三轮车上缴获的物资,几箱矿泉水、两条软中华、半箱白酒、袋装卤味和压缩饼干,混在一起堆在厨房墙角。
原来能摞成一人高的方便面和矿泉水箱子,因为陈泽那食量实在大得不像人(一顿早饭能干掉五包方便面加三根火腿肠再灌两瓶矿泉水),几天下来已经缩水到只剩半人高。
压缩饼干剩两包,包装袋被变异老鼠咬了一个角,饼干边缘已经受潮发软。
火腿肠早就吃光了,最后一根被陈泽昨天半夜当宵夜干嚼了,肠衣还丢在垃圾桶里泛着油光。
酱牛肉的真空包装袋被吴梦婷撕开舔得干干净净,此刻正晾在窗台上当备用塑料布,阳光照上去还能看到袋子内壁上舌头舔过的弧形痕迹。
矿泉水还有三箱,倒是白酒和香烟消耗得不多。
白酒才开了一瓶,还是陈泽前天给消防斧柄消毒用掉的,陈泽觉得末世里保持清醒比借酒消愁更重要,醉了被丧尸摸到背后都不知道。
他从茶几上捡起那张被吴梦婷用铅笔头写得密密麻麻的库存清单,皱巴巴的笔记本纸边缘还沾着几滴刚才口爆时溅上去的透明液体。
他盯着清单看了几秒,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把纸往茶几上一拍,弯腰从地上抄起消防斧往肩上一扛。
斧刃在暗红天光下划出一道冷冽的弧线,斧柄上的干涸黑血已经被磨得包了浆,油光水滑的。
他右手握拳,意念一动,前臂尺骨位置皮下开始隆起一条狭长的凸起,皮肤沿着一条天然纹理无声裂开,那截将近十厘米长的淡黄色骨刃从皮下探了出来,骨质致密光滑,边缘薄得能反光。
他把骨刃在空中虚劈了两下“呜!”
“呜!”
两声轻快凌厉的破风声,然后转着手腕让骨刃在烛光下翻了个面,刀面上映出他自己那张嘴角还挂着没擦干净的白痕的脸。
“我明天开始在小区里练习两天这玩意儿。”他用骨刃指了指自己前臂,
“等到如臂指使了之后,咱们就出去横扫周边商圈。建设路那几家便利店,还有平安街的粮油店和药店,全给它搬回来。这点库存撑不了几天,你老公我现在食量是以前的两倍还多,估计跟骨化消耗能量有关。再窝在这儿啃方便面,没等丧尸咬死我先营养不良了。”
“如果搜刮物资过程中能再遇到几只撕裂者,那就更好了。正好取了它们脑子里的晶核来升级我的肉身和骨化异能。”
吴梦婷趴在茶几上用铅笔头在库存清单的反面补充着什么,头也不抬。
她把铅笔尾巴咬在嘴里含含糊糊地说了声“你别玩脱了就行”,然后继续在纸上写写画画。
凑近了看,她在纸上画的其实是小区周边的地图,用铅笔头标出了建设路、平安街、银杏大道的位置,又在几个小方块上标了“粮”,“药”,“杂”的字样,字迹清秀工整,跟她留在学校课桌上的笔记一模一样。
江婉莹蜷在陈泽脚边打盹。她依旧是光着脚,风衣下摆裹着两条满是旧伤疤的白皙大腿,灰白色的脚趾在睡梦中微微蜷缩又张开。
听到陈泽的说话声,她的耳朵动了动,然后嘴角那个干涸的精液白痕随着嘴唇的嗫嚅裂开了一道细缝,喉咙里含混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主……人……婉莹……保护你……”
声音很轻,轻得被烛火偶尔爆出的噼啪声盖过去大半,但蜷在沙发上的吴梦婷听到了。
她停下铅笔,侧头看了一眼母亲那张在睡梦中仍然歪歪斜斜地对着陈泽方向的灰白色脸蛋,嘴唇抿了一下,然后低下头继续画地图,铅笔尖在纸上划出的沙沙声比刚才更轻了一些。
窗外那轮永不消散的血月依旧挂在天空中,把整座银杏雅苑小区的断壁残垣浸泡成一片深深浅浅的暗红。
远处偶尔传来几声零星的丧尸嘶吼和变异野狗啃食腐肉的撕扯声。
501室的客厅里,茶几上两根蜡烛的火苗安静地跳动着,烛光映着三个人长短不一的影子,一个高高大大仰面躺在沙发上,一个纤细单薄趴在茶几上画地图,一个蜷成团缩在高大人影脚边打盹。
三道影子在满是血手印的墙壁上晃晃悠悠,倒比外面那个吃人的世界更像人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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