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坏人(1 / 1)

加入书签

鞠景端坐于居中大椅之上,左右各伴着一位人间绝色,真个是齐人之福,好不逍遥。

他安享这温香软玉,头脑中却如明镜般澄澈。

先前林寒在待客厅大放厥词,单是这份妄图染指少宫主房中人的狂悖,便已是将脚踏进了鬼门关。

永久地址uxx123.com

鞠景暗暗思忖:“师尊那等人物,岂会容忍林寒的出言不逊?他此刻怕是早已被记在师尊的生死簿上。我若将这桩泼天凶险如实告知玉婵,以她那烈火般重情义的脾气,定要不顾一切跑去寻师尊理论。真到了那个地步,后果定然惨烈,绝难有半分挽回余地。所谓无知是福,我且全当不知,将这局死棋死死捂在自己怀中便罢。”

他深明大义,决意独力抗下这份暗潮。

眼下既然借着纳妾大典的名头,暂时用大义与规矩堵住了师尊那柄欲要饮血的兵刃,后续只需寻个稳妥由头,彻底化解孔素娥那护短的杀机,方可保全各方周全。

四下寂静无人,鞠景借着这难得的闲暇,施展起风流手段。

他双臂猛然发力,将两具截然不同却同样丰满婀娜的娇躯牢牢笼在怀中。

鞠景首度发难,偏首便将慕绘仙的红唇封住。

这位合体期仙子本就对他死心塌地,此刻遇上这等霸道索求,心中暗暗思忖:“公子这般强横男儿,奴这身子便是全盘交与他肆意施为,亦是甘之如饴。”心念电转间,仙子美妇周身筋骨俱软,一双藕臂顺势攀上男子的脖颈,檀口半启。

喉内登时溢出半声千回百转的婉转娇啼,任由那炽热阳刚之气破关直入。

两人唇齿辗转相依,慕绘仙唇齿间连连漏出蚀骨销魂的娇喘,她独有的熟艳芬芳愈发浓烈,直熏得人神魂飞荡。

尝足此间的丰美甘霖,鞠景真气一转,俯身便向另一侧的戴玉婵压落。

这位清冷侠女只觉眼前发黑,浑厚灼烫的气血之力瞬间将她整个人罩在当场。

侠女本能地欲护住娇柔的葫芦身段,心中却猛地清明起来:“我既发下重誓死节,这清白之躯早晚是他的,今日便随他采撷罢。”在少宫主雷霆万钧的举动下,戴玉婵登时乱去阵脚,一吻堪堪落下,玉女功那引以为傲的清冽真气立时溃退四散。

鞠景蒲扇般的大手顺势揽过那柔韧楚腰,逼得佳人仰首承恩。

戴玉婵素来刚硬的身段顿觉酸软无力,两片樱唇被雄浑内力轻而易举地撬开,生涩的丁香暗吐。

她何曾经过这等阵仗,急促的鼻息间不自禁漏出两声又羞又怯的娇柔轻哼,在男子撩拨下笨拙逢迎。

慕绘仙与戴玉婵余光偶一相触,皆是面染桃红。

两女心头明镜一般,同侍一夫的局促与女子特有的隐秘欢悦奇妙交织,一个是跌落凡尘的仙子尤物,一个是守礼持正的豪气侠女,此刻尽数折服于这青年的手段之下。

两股绝色芳香和着唇畔交缠的水光融为一炉,径直浸润至鞠景心田。

这筑基期少宫主惹得丹田内真火隐动,气血翻涌直上,几欲当场除去二人罗裙,就此成就一番风流美谈。

“哈哈……”鞠景仰面畅笑。

能将这等绝代佳人护于羽翼之下,任谁逢着这般阵仗,心底亦会激荡起万丈豪情。

他本无意显露这等轻狂,奈何身处此等境地,胸中那股气血翻涌难平,直冲四肢气脉。

这直白的欢笑落入两女耳中,戴玉婵面庞更烫,只觉有些无所适从。

慕绘仙却不同,她历经世态炎凉,将鞠景视若唯一的依靠,心中一动,寻思:“公子这般畅快,定是因着我二人侍奉得力。能令他这般开怀,我这残躯也算有几分用处。”她那看向鞠景的眼波流转中,反倒添了几分引以为傲的顺从。

“公子,能得我二人倾心相伴,当真这般欣喜么?”慕绘仙柔声软语,替眼前的小夫君寻了个顺理成章的台阶。

鞠景不加掩饰地颔首认下:“那是自然。两位芳华绝代的佳人伴我身畔,试问天下男儿,谁能不羡?”言罢,他双臂顺势加了几分力道,欲将左右两位妖娆娇躯拢得更紧。

慕绘仙顺势依偎过去,柔顺如水。

戴玉婵功力深厚,被这突如其来的力道一挤,下意识地运起内家真气微微一卸,身形微侧,竟借势脱出了鞠景的怀抱。

这等寻常的应激之举,却在此刻显出了双方心境的参差。

慕绘仙早已是将整颗心、整条命全盘托付,任凭鞠景全权施为。

戴玉婵虽因林寒之变而决意献身,心底最深处,隐隐仍守着那么一线江湖侠女的矜持。

见戴玉婵脱开身去,慕绘仙怕生出芥蒂,当即朱唇轻启,主动揽住鞠景的脖颈,巧笑嫣然道:“公子,夜深了,咱们且回房歇息吧。多日未曾与公子一同温习那同修之法,奴实是盼煞了公子。”

这等美人主动邀宠,恰巧给了一旁的戴玉婵一个退步的余地。若两人皆僵持不动,反倒教气氛落入冰点。

“也好,我等这便回房。”鞠景气血方刚,听得这般直白的情意,丹田内真气鼓荡,当即顺势双臂一抄,将慕绘仙打横抱起。

美人突然离地,轻呼一声,本能地攀紧了鞠景的肩头。

鞠景心念皆在怀中娇躯之上,加上这大开大合的动作,一时间便未曾顾及立于一旁的戴玉婵。

眼见鞠景大步流星向外走去,戴玉婵那原本到了嘴边的告功赔罪之言,尽数凝滞于唇边。

她目光所及,恰是慕绘仙那身修长的轮廓。

绣裙如云般垂落,本遮掩了身量,但在拉扯之下,那足背与隐约勾勒出的小腿线,衬得这高挑娇躯愈发惹火。

美妇素手环在鞠景项间,宽大的云袖滑落至手肘,露出一截赛雪欺霜的玉臂。

这等半遮半掩的风韵,透着一股浑然天成的少妇柔媚。

戴玉婵默默看着,心中一动:“难怪慕姐姐素日里爱研读那些讨好主君的奇书,昔日我甚是不齿这等做派。此刻看来,这等举手投足间的柔情手段,确有惊心动魄之效。单是这一个微薄动作,便教旁人晓得,少宫主当真得享了天大的艳福。”

一个是艳绝人寰的美妇,一个是平平无奇的少主,这等怪诞的映衬,便如白霜染墨、幽兰衬绿叶般,生出一种异样的和谐。

戴玉婵提了提裙摆,默默跟了上去。

她素来厌憎那些修习阴阳合欢法门的淫邪之徒,可唯独面对多情的鞠景,她心底始终生不出半点反感。

在这高门深院里,少宫主无论是调拨慕绘仙,抑或应对强敌,均坚守着自身的道义,待她更是恩同再造。

可即便是这般想,当亲眼看着鞠景将慕绘仙视若珍宝般拥入房内,而将自己晾在原处时,戴玉婵那古井无波的心间,终究还是泛起了一阵微微酸楚。

那是一种极难言喻的落寞,就像是本该被珍视的小物,忽然被人遗忘在风寒之中。

待行至客房门首,鞠景抱着慕绘仙夺门而入。房门闭合,不多时,内里便传出软语燕喃。

客房门首,鞠景抱着慕绘仙夺门而入。房门闭合,不多时,内里便传出软语燕喃。

换作往日,戴玉婵定然退避三舍。

这类男女欢好之事,于她这等修习正派剑诀的处子而言,实乃乱人心智之物,避之唯恐不及。

即便要奉命清理内室,亦会等到次日晨光大白。

今日,她神思恍惚,那双素足如生了根般钉在回廊阴影之下,迟迟未曾迈开离去的步子。

一门之隔,屋内红烛摇曳。

鞠景步履生风,几步跨至榻前,双臂顺势一抛,将怀中那丰腴惹火的娇躯丢落于云锦被褥间。

慕绘仙惊呼半声,身段如水波般在锦被上弹荡两下。

她这副娇躯本就丰艳,这一弹晃,胸前那对犹如发醒雪面似的娇绵玉乳便荡起惊心动魄的弧度。

旋即,美妇顺势翻作个侧卧的姿容,一截赛雪欺霜的玉臂半撑着床榻。

云袖滑落至肘间,露出如藕节般白腻的膀子,媚眼如丝地望向榻前长身玉立的少宫主。

鞠景居高临下地审视着美艳娇柔的云虹仙子。

褪去了名门正派的端庄伪装,此刻的慕绘仙,眉心那点桃花钿在烛光映照下妖艳欲滴。

她浑身上下透着股熟透水蜜桃般的甜蜜香息,那股交织着兰麝与微膻乳脂香的馥郁体香,在略显幽闭的卧房内迅速弥漫开来,闻之中人欲醉。

鞠景嘴角勾起一抹笑意,慢条斯理地解开自己法袍的领扣,目光巡梭过美人妻起伏玲珑的曲线:“今日在那待客厅内,姐姐那番护主争宠的做派,深得弟弟欢心。”

慕绘仙心尖儿一颤,骨子里的臣服尽数化作水光泛上眼眸。

这等高高在上的姿态,非但未让她觉得折辱,反倒生出一种被主人认可的隐秘欢悦。

美妇檀口半启,吐出娇柔腻润的语调:“奴的一切皆是公子的。那林寒算什么东西,也敢来公子跟前狺狺狂吠。奴只恨自己未能替公子将那狂徒直接打杀。能得公子欢心,便是奴天大的福分。”

“光是嘴上说得好听可不够。”鞠景低声轻笑,手腕一翻,自储物袋中摄出一物。

只见一柄雕工极尽精美的冰种玉如意现于掌中。

此物本是凤栖宫温养气血的玄阶法器,触手生温,玉质剔透。

鞠景运起体内那雄浑的筑基真气,一缕气机渡入玉如意中。

那法器表面登时浮现出细密繁复的灵纹,宛若活物般微微震颤起来,发出一阵细不可闻的“嗡嗡”低鸣。

鞠景把玩着手中震颤的法器,缓步逼近床榻:“绘仙姐姐近来夜夜研读避火图,这侍奉的手段定是精进了不少。今日,弟弟便用这正道仙家的祥瑞之物,先来‘丈量’一番姐姐的深浅。”

慕绘仙闻言,不仅全无半点仙子受辱的委屈,那张丰艳的娇颜上反倒飞起两抹酡红,美艳不可方物。

她早已将名门伦理弃如敝履,只求能常伴这男子左右,哪怕沦为耽于情欲的尤物亦是甘之如饴。

见主君有意施为,仙子人妻极为识趣地坐起身来,素手轻解罗裳。

外衫如流云般委地,露出里头藕合色的肚兜。

那肚兜本就纤薄,哪里兜得住那对呼之欲出的浑圆雪乳?

只见乳缘处溢出大片雪肤,顶端那两点硬红蓓蕾更是将布料顶起惹人的凸痕。

鞠景眼底掠过一抹邪火,真气再度催逼。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

那震颤的玉如意陡然玄光大盛,形貌竟在虚空中发生奇诡变幻。

不多时,原本古朴的玉器竟又分化出一套太荒世界少见的异域奇服——几缕玄色半透明的薄纱与一对墨色丝履,正是鞠景以现代记忆结合法宝幻化出的情趣内衣与丝袜高跟。

“好姐姐,穿上它们。”鞠景将那轻若无物的黑纱掷于榻上,目光放肆地扫过慕绘仙那丰腴的腰臀曲线。

慕绘仙只识得高跟丝袜这等太荒世界亦有之物,情趣内衣这等淫巧东西未曾见识过,但稍一比划,便知其布料极省,堪堪只能遮掩些许紧要之处。

美妇羞赧欲滴,那张冶丽的面庞红得仿若要滴出血来,动作利落地将那玄色网纱套上娇躯。

一双匀称腴润的浑圆大腿裹入那墨色薄纱之中,足尖探入那高高耸起足弓的鞋履内。

黑白分明的极度反差,衬得美人妻那裸露在外的雪肤愈发刺眼。

那细细的绑带勒入大腿根部的腴肉里,勒出惊心动魄的肉感;那勉强包裹着臀峰的薄纱,更是欲盖弥彰,将那嵌着一枚去皮对剖的裸白鸭梨般的浑圆翘臀衬托得淋漓尽致。

“公子……”慕绘仙如发情的母犬般屈膝于榻,盈盈抬首。

她深谙鞠景的背德喜好,当下朱唇微咬,烂红樱桃般的唇珠泛着水光,媚声唤道:“好孩儿,娘亲这身装扮,可还入得了你的眼?乖孩子莫要干站着,快来让娘亲好生疼你。”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

这等颠倒尊卑的背德呼唤,直如火上浇油。

鞠景丹田内真火大动,他欺身上榻,一把握住仙子人妻那盈盈一握的纤细蛇腰,将那散发着甜腻体香的尤物狠狠压在身下。

鞠景俯身埋首于那对饱满花房之间,拨开那碍事的薄纱,寻着那樱色的乳蒂便含入口中,忘情吸吮。

慕绘仙浑身倏如蚁走电窜,喉间发出一声甜腻的鼻音,双手不自觉地插进青年的发丝中,紧紧将他压向自己的胸坎儿,仿佛要将这小夫君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一门之隔的夜风中,戴玉婵孤零零地立在长廊转角。

她本欲转身离去,眼不见为净。

谁知方一迈步,双腿竟如灌了铅般沉重,周遭空气好似凝滞成了黏稠的泥沼。

她全不知这是隐藏在暗处的弱水布下的“迷障”,只当是自己连日来心神俱疲,致使身法迟滞。

夜静更深,万籁俱寂,这便教屋内的动静毫无阻碍地钻入她那修道有成的耳膜。

最初,是一阵极为细微的“嗡嗡”震动声。

这声响诡异,不似刀剑争鸣,反透着一股子令人腰眼发酸的黏腻感。

紧接着,那震动声与黏腻的血肉擦刮之音交织在一处,化作令人气血翻涌的“咕噜噜”细小液泡声。

水声渐起,伴随着锦被剧烈摩擦的窸窣声响,直击戴玉婵的听觉极限。

“唔……公子,这玉如意太凉……奴要受不住了……”屋内传来慕绘仙压抑的呻吟。那嗓音语调中夹杂着欲仙欲死的欢愉,撩拨着听者心弦。

“方才不是自称娘亲么?这等仙家法宝的滋味,姐姐便受不住了?”鞠景轻佻的嗓音紧随其后,夹杂着些许惩罚般的拍打声。

那清亮的裂帛声响,落在绵弹劲实的丰臀上,荡起一圈圈无形的淫靡涟漪,“放松些,夹得这般紧,莫不是娘亲想要将这如意绞断?”

“好孩儿……娘亲错了……你饶了娘亲这一遭……嗯嗯……再进得深些罢……啊……”高高在上的合体期大能仙子人妻,此刻竟用着声如蚊蚋的婉转娇啼,满口吐露着粗鄙淫靡之词,全然抛却了最后的名节,犹如一头摇尾乞怜的小牝犬,在这情欲交欢中迷失。

第一波听觉冲击宛如九天落雷,轰然砸进戴玉婵的识海。

她修炼的《玉女功》讲究清心寡欲、斩断情丝。

这等功法最忌心神不宁。

骤然听闻这等背德堕落之语,戴玉婵的身体本能地产生出悍格抗拒。

最新地址uxx123.com

她死死咬住下唇,试图借痛楚维持道心清明。

那张清冷的瓜子脸蛋儿此刻煞白如纸,额头渗出细密汗珠。

然而,玉女功的冰澈真气甫一运转,便被隔门透出的淫靡热浪击得粉碎。

那股灼烫气息不仅未被压制,反倒顺着经脉逆流而上。

戴玉婵只觉双腿发软,耳蜗里磁酥酥一颤,一股从未有过的怪异酥麻感自尾闾直冲头顶。

她脑海中不自觉地浮现出慕绘仙那雪润的娇躯、交缠的四肢,甚至能想象出那玉如意是如何在那幽秘之处擦滑、捣弄。

正道侠女那引以为傲的固有观念,正在这淫靡声中被一点点磨去棱角,化作一滩春水。

屋内,狂风骤雨方才真正降临。

震动的玉如意带着冰凉坚硬的触感,已在一次次浅进深出间,将慕绘仙的欲火挑起。

那处通幽曲径早已水漫金山,泥泞不堪。

鞠景大掌握住那法器末端,猛地将其抽出。

伴随着令人面红耳热的黏稠液丝拉扯声与一记响亮的啵声,慕绘仙发出一声难耐泣音。

法器被随手丢落榻下,鞠景再无半分耐心。

他身躯一挺,那挺拔尖翘之至的怒龙长驱直入。

这一击沉雄霸道,尽显他凡人武躯受天阶灵液洗髓后的强横肉身之力,瞬间将那温腻湿黏的花径玉门撑得满满当当。

“呃啊——!”慕绘仙被眼前这弱小修士肏弄得失去神智,昂着雪颈微微抽搐。

那被强势占有的幸福感,将这苦守活寡的美妇瞬间淹没。

颠龙倒凤功在体内轰然运转,阴阳交泰之际,鞠景的攻势如狂风骤雨般袭来。

大耸大弄,每一次退拔都带出大股温热稠浓的汁水,每一次挺进都狠狠撞在那娇嫩的宫口之上。

“公子……嗯啊……大力些……嗯嗯……肏得娘亲……好生快活……呜呜……”床榻发出不堪重负的剧烈摇晃声“嘎吱嘎吱”作响。

男子的粗浓喘息与女子的痛快娇呼汇成淫靡琴曲。

慕绘仙一双修长玉腿死死缠在鞠景的熊腰上,那墨色薄纱在高耸的动作中已被揉得凌乱不堪。

美妇迎凑着,腰肢柔韧得不可思议,浑圆雪乳随着撞击剧烈弹晃如波,那两瓣丰腴臀肉更是被撞出桃花般的绋红。

这声音透出门缝,在弱水天魔魅音的推波助澜下,直接在戴玉婵的脑海中投射开来。

戴玉婵紧紧倚靠着冰冷廊柱,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她的呼吸变得粗浓,冷汗早已将薄薄的中衣湿透,紧紧贴在玲珑有致的葫芦形身段上,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更令她感到无比羞耻与恐惧的是,伴随着屋内那沉闷有力的撞击声,她竟觉自己的腰眼阵阵发酸,小腹深处腾起一团连绵不绝的邪火。

仿佛那柄正在屋内大肆挞伐的龙杵,不是插在慕绘仙的体内,而是隔空一次次凶狠地撞击在自己的花心之上。

每一次那沉闷的“噗嗤”声响,戴玉婵的娇躯便不由自主地跟着痉挛一颤。

清冷侠女拼命并拢双腿,试图锁住那股陌生的悸动,双腿内侧却不争气地泛起阵阵温湿如兰的泥泞不堪。

那原本干爽的亵裤,此刻已被不知从何处涌出的稀薄白浆浸得湿漉漉的,贴在腿心,带来又痛又痒的羞人快意。

“不要……停下……”戴玉婵双眼通红,指甲深深抠进掌心,划破了皮肉,苦苦支撑着濒临崩溃的道心。

她紧紧捂住自己的樱唇,生怕一张口,便会如屋内那堕落淫妇一般,溢出连自己都觉得羞耻的婉转娇啼。

恰在此时,屋内那场情欲交欢攀上了最顶峰。

鞠景一轮猛插,速度快得令人目眩神驰。

慕绘仙只觉识海中一片烘热,快感如浪潮般一波叠着一波,将神智吞没。

伴随着一连串如同暴雨狂风般的冲刺,鞠景猛地掐住美妇柳腰,将所有的滚热浓浆尽数浇灌进那深处的仙子幽秘之所。

慕绘仙在极乐的顶峰失控哭喊,眼眸散焦,十根雪腻的玉趾死死蜷缩。

美妇的声音断断续续,如诉如泣,却字字清晰地穿透房门:“公子……好厉的手段……那林寒算什么东西……连给公子提鞋都不配……玉婵那死脑筋的丫头……迟早也是公子胯下之臣……啊……娘亲全给公子了……公子射得娘亲好满……”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

这句话,狠狠戳破了戴玉婵试图维持的“同门亲谊”与“为主清白”的最后一块遮羞布。

在这荒淫交媾的绝顶之际,被拿来助兴与贬低的,竟是她与林寒!

戴玉婵僵在原地,脑中轰然巨响。

她忽地思忖道,屋内那个被折腾得淫靡不堪、抛却尊严的合体期仙子,此刻正真真切切地享受着被主君庇护于羽翼之下的极乐。

慕绘仙虽卑微入尘土,却在鞠景的怀中找到了实打实的依靠。

那声嘶力竭的娇啼中,分明透着一种胜利者的炫耀。

而自己呢?

自己为了全宗门恩情,为了救下那偏执懦弱的师弟,主动卖身,发誓效忠,甚至当众献吻以示决断。

可到头来,自己却如无足轻重的局外人,孤零零地立在这门外吹着冷风,担惊受怕地听着别人极乐呻吟,甚至还要被拿来作为床笫间取悦男人的谈资!

身份的巨大落差与一种隐秘的嫉妒,瞬间如藤蔓般爬满心房。

戴玉婵气那个不知死活的林寒坏了她的前程,更气自己这死守着江湖底线的规矩,硬生生将自己逼入了这等不上不下的难堪境地。

若是……若是今日躺在那榻上承受这等恩宠的是自己……

若是那滚烫的真精注入的是自己的体内……

这个念头方一闪现,戴玉婵如遭雷击。

丹田内本就暴乱的《玉女功》真气彻底反冲,宛若脱缰野马在经络中横冲直撞。

走火入魔的险兆瞬间降临,她的经脉仿佛被千刀万剐,眼前阵阵发黑。

强烈的羞耻与那抹背德的渴望两相交煎,逼得这清冷侠女几乎要吐出一口心血。

就在这情欲与妒忌交织的绝境顶点,一声带着妖异轻笑的话语在脚边突兀响起。

“啧啧,瞧瞧咱们这烈云山庄的贞女,听个墙角都能听得春潮泛滥,这身子骨,倒比那屋里的妖精还要敏锐几分呢。”

戴玉婵惊魂未定,急促呼吸,试图平复紊乱的气机。她眼神慌乱间,赫然瞥见脚边不知何时多出了一道异影。

那是一只体态浑圆的大白兔,一双红宝石般的眼瞳正似笑非笑地盯视着她。

那兔眼之中,没有半分兽类的懵懂,反而透着看穿一切人心鬼蜮的戏谑与掩盖不住的妖异。

“姨娘……万福。”戴玉婵花容失色,双腿一软,险些跌坐于地,艰难地吐出称谓。

以戴玉婵如今的身分,尚不够资格与这等旷世天魔姐妹相称。

在此等听壁墙的情境下被抓个正着,尤其是方才那险些走火入魔、且双腿间早已泥泞不堪的窘态尽收大妖眼底,戴玉婵只觉颜面扫地,恨不能地上裂开一道缝隙将自己吞没,实是大为不堪。

大白兔前足在地上一按,口吐人言:“哦?总算晓得唤我一声姨娘了,倒也懂些规矩。放心,你这等春心荡漾的窘态,我断不会去小夫君跟前嚼舌根。今日这院里究竟生了何等变故?慕绘仙那妖精兴奋得气血逆行,小夫君更是如久旱逢霖;连你这平日里逃得比兔子还快的冷面侠女,竟也在此驻足徘徊。”

这弱水果然是洞察秋毫的大魔,单凭只言片语与众人气机流转的轻重,便断定发生了足以改换格局的大事。

“此处说话不便,劳驾移步……”戴玉婵向后连退两步,再不敢多听屋内那勾魂散魄的余音,纵身一纵,轻盈地飘落在庭院中央的白玉凉亭内。

大白兔四足一点,如鬼魅般横跨虚空,亦步亦趋地跟上,稳稳落于凉亭石桌之上。

只见它低下头颅,将下巴安放在毛茸茸的前臂间,饶有兴致地候着戴玉婵吐露真言。

戴玉婵整了整凌乱的思绪,缓缓道:“今日,我那师弟擅闯院落。自打上次认主为奴后,我与他本再无交集。我心底原本还盼着能维系些同门师姐弟的渊源……”

面对这心思深沉的天魔,戴玉婵全无隐瞒之能。

她将林寒如何登门闹事,自己如何当众献吻明誓,以及少宫主如何为她据理力争筹办纳妾大典的经过,一五一十地道来。

侠女行事坦荡,毫无虚言。

只是这番自白涉及女儿家隐秘,说得她容颜渐生红云。

待提及鞠景为慕绘仙亦求名分的关头,那局促方才稍加缓和。

大白兔听罢,绒毛脸颊猛地抽动,恍然大悟道:“这就难怪了!无怪乎慕绘仙那妮子这般死心塌地,将那身段紧紧贴着小夫君……敢情她是铁了心要收你们做偏房,来做我这姨娘的妹妹了!”

弱水行事毫无忌讳,将方才所见之姿以江湖混话毫不留情地点破。

戴玉婵顺着这等直白描绘,脑海中立时重现出那相拥进屋的景致,慌忙摇头收摄心神。

“蒙少宫主不弃,确有此事。不过少宫主说了,一应大典敬茶之礼,须得候到正房夫人回銮,得了主母首肯方能成行。”戴玉婵语带敬畏,面上既有期待,更藏着重重畏惧。

殷芸绮那绝代凶魔的名头,早已威震天下。

那等曾凭一己之力横推合欢宗满门的盖世狂龙,戴玉婵昔日连仰望的资格都无,遑论妄想去给这等煞星做妹妹?

“那你当真要焚香祈求,盼那母龙晚个一二载再回宫为妙,否则凭你这点微末道行,怕是经受不住那排场。”弱水慢条斯理地梳理着白毛,红瞳中闪过连串好戏上演的期冀。

戴玉婵却端坐不乱:“龙君殿下当真那般严苛么?想来嫉妒之念并不浓重。若她生了那等心思,又怎会容忍慕姐姐伴随少宫主身侧?”

在鞠景平日的描绘中,那威风八面的北海龙君实则是个极为贤良的妻子,除了事务繁冗,可谓不妒不娇,待夫君忠贞不二。

虽不知鞠景隐去了那嗜血残杀的底色,但戴玉婵仅凭管中窥豹,心底对此等强者倒更添敬意。

“你怎地扯到殷芸绮身上去了?”大白兔摇了摇头,红瞳中精芒如电,“我且问你,你对你那师弟,究竟抱的何等心思?”以弱水的阅历与对孔素娥、鞠景二人的拿捏,单凭戴玉婵只言片语,已然摸透了全局命脉。

“自然无关夫人……至于师弟……”戴玉婵双手交握,压在胸间,仔细查探自己内心的脉络。

大魔的话语暗含精神慑引之法,诱着她一层层剥开防备。

弱水步步紧逼:“怎地?这般难以启齿?莫非你心底仍对他怀着男女之爱?”这诛心一问抛出,戴玉婵心头陡然一紧,旋即又如拨云见日般释然。

“无有此等情愫。”戴玉婵神色坦然,“毫无男女爱慕可言。往昔总以为青梅竹马便是理所当然的夫婿,如今剥开迷雾方知,我待他,便如长姐待幼弟,全是家人般的照拂。方才少宫主抱着慕姐姐离去,我心头顿生酸楚;反观林寒与孔师妹同行,我心中却全无半点此等杂念。”

她轻叹一声,继续剖析:“我对他,更多的是愧疚。当初为求活路、为保烈云山庄,我抛下以往的默契投靠少宫主,确是亏欠于他。但这份亏欠,绝不统辖他今日的狂悖!他这般死缠烂打、跑到主君门前寻衅滋事,此等行径,着实令人不齿。”

爱憎分明,是非无欺,这便是戴玉婵。她认下先前的亏欠,却决不容忍今日林寒那懦夫嘴脸。

大白兔闻言,发出一阵怪笑:“极善!极慧!连你这做师姐的都对他生出厌恶,你且去猜猜,那坐在主位上的孔素娥会是何等心思?有一句话叫爱屋及乌,老孔雀待你宽恩,可不代表她会去宽纵一个扰了她眼目的蠢货!”

戴玉婵秀眉深蹙,尚未领会其中关窍:“明王殿下高居云端,究竟作何决断?”

弱水索性将那真相撕开:“你师弟这等出言不逊,在孔素娥那狭隘眼界中,便是引颈就戮的取死之道!以孔素娥大乘期之尊,要悄无声息捏死一个筑基期散修,你当真以为有多难事?”

此言一出,戴玉婵英气面容上血色尽褪,慌乱之色直涌眉梢。

“此话当真?师弟他……他不过末学晚辈,对明王殿下构不成半分威胁,殿下何至于去针对他?”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

大白兔红眸微眯:“他确实无甚威胁,但他膈应了小夫君!孔素娥是将小夫君当做心头肉来护的。有只不开眼的苍蝇跑到自家后院来对着儿子的女人嗡嗡乱叫,当母亲的一掌拍死他,岂非是天经地义的正道法则?”

戴玉婵终于大彻大悟,她惊恐交加:“倘若师弟当真死在明王殿下掌底,我……我又该如何立足于天地之间?我费尽心机,难道终究是什么都没能护住?”

哪怕只有纯粹的同门亲谊,若林寒因她之故惨死在孔素娥的算计之下,她哪还有颜面苟活于世?

大白兔昂起短颈,将鞠景的底牌无情掀开:“你莫要将小夫君那般谋划全当成风流!你真当他千方百计立规矩、办大典,纯是为了等母龙回宫吃茶?他全是为了你啊!你的转阴红丸一日保留在他手中,老孔雀便有所顾忌,不敢确定那林寒若死你会否走火入魔坏了红丸功效。小夫君是用这等手段,在为你师弟续命!”

大自在天魔对人心的揣度,毫厘不爽。

这冰冷震撼的实情劈头盖脸砸来,戴玉婵僵立当场。

脑海中如走马灯般闪过鞠景先前的种种反常。

本已是板上钉钉的采补之局,以鞠景那血气方刚的做派,面对这等助其破境的大补佳肴,竟能悬崖勒马。

戴玉婵此前只当是主君敬重自己,殊不知这背后隐藏着何等惊心动魄的保命博弈。

“少宫主……少宫主他为何独扛这等艰难,半句都不曾对我明言?”巨大的愧疚感如潮水般将戴玉婵淹没。

她这才看清自己先前的进退失据,不仅未能分忧,反倒给鞠景平添了无尽负累。

弱水抖了抖长长的兔耳,讥谓道:“还能为何?自然是怕你那根直肠子兜不住底!告诉你又有何用?凭你这点道行,拿得借口去劝阻明王么?小夫君以身作盾拖延岁月,你除了在一旁慌乱六神,还能帮上他半分忙?”

大能字字诛心,直刺入戴玉婵这弱小散修的无力感。

弱水本欲挑起她的哀痛,继而掌控她的神志:“小夫君行事温柔。我不似他那般藏着掖着,我偏要将这等恩山义海摆到你面前,教你把这好生生记在神魂里,休要做个不懂感恩的忤逆之徒!”

戴玉婵连连摇头:“我岂会做那忘恩负义之人!只是……只是眼下局势危如累卵,我究竟该当如何破局?”她心乱如麻。

虽知林寒罪有应得需受严惩,但断不应落得个身首异处的凄惨下场。

一味拖延大典并非长久之计;若她敢以自身贞烈去要挟孔素娥,非但救不得人,反会招致雷霆之怒,令她与林寒齐齐赴死。

弱水观其心神崩溃边缘,知晓火候已至,当即幽声诱惑:“我自有妙法。我能替你及你师弟挡下明王殿下这滔天杀劫,保他条性命。只需你应承我一个微末请求。”

此话犹如落水之人的救命绳索。

常年的江湖搏杀让戴玉婵在生死关头保有一丝本能清醒,狂乱的心跳猛地一镇。

她惊疑不定地望向弱水,这位大自在天魔绝非善类。

“何等请求?”戴玉婵收拢裙袂,警惕发问。

弱水目光灼灼:“借你这副皮囊一用。”

大白兔此时的神韵,哪里还是庭院中无害的小兽?

分明是九天之上捕食苍生的绝代凶灵。

这股实质性的煞气轰然压下,戴玉婵只觉胸口如遭重击,连退三步。

她这才深切体会到,自己面对的究竟是何等可怖的禁忌存在。

同一时分,凤栖宫主峰青云直上的明王寝殿内,气氛同样冷凝如冰。

大殿正中,孔素娥高踞凤座之上。那双倾绝太荒的紫宸凤眸微微低垂,俯视着殿阶之下惶恐退步的长老叶荷琼。

孔素娥玉容间带着三分挥之不去的倦意。

再度被那混沌莲子强行抽走如海般的灵力,即便是这等大乘期天尊,亦须得费些功夫调息将养。

然则,体内虚耗虽甚,她心底却如饮琼浆般畅快。

鞠景今日这般曲意逢迎,甚至唤出那等牵动心脉的隐秘称呼,足见那小子终是开窍了,懂得了这番再造之恩的珍贵。

可还未及多加回味这份长辈的殊荣,烦心的宗门俗务便找上门来。

“这等事,且须得重申么?”孔素娥语气微冷,“孤颁下的法旨,大长老那一派居然敢横加阻挠?!”

孔雀明王言出法随,宗门内何人胆敢对这不世出的至尊统御生出二心?

那些迂腐老朽,莫不是以为这凤栖宫当真成了离了他们便转不动的死水?

而这核心之争,更是牵扯到了鞠景这少宫主法统的正伪,老母亲般的护短之念一涌,孔素娥顿生杀机。

叶荷琼伏跪于地,在这足以压塌虚空的威势下瑟瑟发抖。太荒乱世,魔道纵横,众长老若无这天尊庇护,皆是待宰猪羊,按理绝不敢触其逆鳞。

“宫主圣明,”叶荷琼大着胆子陈情,“大长老等世家一脉,素来对开放外族入门之策心存怨怼。他们视凤栖宫底蕴为羽族私产。如今阳奉阴违,竟妄图布下天罗地网,教那些新入门的外族弟子在即将现世的‘炎土秘境’中折戟沉沙,以此绝了宫主招纳外人的念头。”

这是足以引起宗门倾覆的阴毒祸心。

孔素娥素手蓦地捏紧了折扇扇骨,凤目中寒芒大盛,怒极反笑:“好个炎土秘境,算盘打得这般响亮!难不成他们连孤那乖徒儿、堂堂少宫主,也敢一并算计在内,叫他也陷死在里头不成?!”触动鞠景的安危,比之谋权篡位更令孔素娥暴怒。

叶荷琼赶忙磕头辩解:“回宫主,他们纵有天大的胆子,怕也不敢对少宫主下手。且不说少宫主资质逆天,北海龙君那等护夫狂魔的威名摆在那处,谁敢造次?龙君早言明少宫主有地仙之姿,大长老他们哪里料得少宫主不消旬月便接连破境,那秘境本未将他算计在内。”

在此界,动了鞠景,便等同于同时惹来北海龙君、孔雀明王与月娥仙子这三大天尊级人物的围剿。

这等粉身碎骨的买卖,大长老自是不敢起心动念。

“鼠目寸光之辈。”孔素娥冷哼出声,“以孤徒儿之天资,踏平那秘境不过反掌观纹。届时若是刀剑无眼,伤了景儿半根毫毛,孤要他们那一干老朽尽数点天灯陪葬!”

殷芸绮当初留下的评断尚属保守,如今有了混沌莲子的改命之功,加上太荒霸主亲自下场洗筋伐髓,鞠景早已脱胎换骨,非往日吴下阿蒙可比。

“那宫主之意,属下等当如何行事?是雷霆镇压,还是……”叶荷琼叩首请命。

她不敢抬头直视孔素娥,那张融合了威严与极致妖娆的绝世仙颜,即便是同为女修,多瞧一眼亦会乱了道心。

孔素娥怒气骤收,紫眸中闪过深不可测的算计。

她略一沉吟,红唇勾起冷冽冰寒:“且由他们去闹。引蛇出洞方能一网成擒,待他们将狐狸尾巴全数露出,这牺牲掉的草芥,便是堵住众老朽口舌的绝佳罪证!”

为了拔除毒瘤,这位正道魁首随时准备将底层弟子的性命作为棋子献于局中。

叶荷琼虽有不忍,却只能领命:“属下遵旨。若无旁事,属下先行告退。”

正欲起身,孔素娥却玉指轻抬,阻了她的去路:“且慢。孤还有一桩紧要差事,需你即刻动身,往那天衍宗走上一遭!”

正是:

青锋斩却美人恩,誓踏凌霄不顾身。

百载冰心原似铁,劫雷响处暗生春。

看官你道,这修真界中,最难参破的便是个“情”字。

东苍临这小子,看透了生父的凉薄,硬起心肠拒了师妹的温存,宁可孤身犯险,也要在那刀山火海里搏个金丹六转的泼天富贵。

偏生他这师尊妙华仙子,修了百年的无情剑道,教训起徒弟来斩钉截铁,自己却因那雷劫阵中鞠景的一搂一抱,硬生生在无瑕道心上撞出个窟窿来!

有道是:面平底深,情障最是难防。

这大乘期的剑尊一旦生了凡心,只怕比走火入魔还要凶险十分。

当下这师徒二人,一个铁了心要在波谲云诡的天枢城内寻那虚无缥缈的机缘,一个却在客栈孤灯下按捺不住这平白生出的脸红心跳。

只不知东苍临这般无财无势,何以去夺那六转造化?

妙华仙子他日若是再撞见那霸道无赖的鞠景,又该是一副甚么形容?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