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逮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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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长街之上,肃杀之气弥漫。

前一刻,曲沐霞这天魔宗的绝代妖女,尚在殷芸绮那大乘期巅峰的恐怖威压下瑟瑟发抖,犹如待宰羔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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孰料变故陡生,这妖女为保起身后的岁寒三老与那素不相识的周柏洛,竟是心一横,舍了清白尊严,和身扑上。

软玉温香抱满怀。

鞠景只觉双唇一热,一股甜腻、勾魂摄魄的幽香瞬间顺着鼻腔直冲天灵盖。

那两瓣涂着鲜红胭脂的唇,生涩却又用力地碾压上来,滑腻的触感伴随着一丝淡淡的血腥气,直教人三魂七魄都要飘出窍去。

鞠景双目圆睁,脑袋里“嗡”的一声大响。

他纵然定力再强,到底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被这等绝色妖物强行索吻,加之身侧便站着自家那杀人不眨眼的正室大妇殷芸绮,一股子在悬崖边走钢丝般的禁忌刺激感犹如电流般掠过四肢百骸,直激得他浑身微微发颤。

“你干什么!”

鞠景心下大骇,双手猛地发力,一把将曲沐霞那玲珑有致的身躯推开。

他这一下全无防备,退了两步方才站定,急急拿袖口胡乱擦拭着嘴唇,眉头倒竖,面上满是惊愕。

曲沐霞被推得一个踉跄,险些跌倒在地。

她那本就松垮的丝罗衣衫滑落大半,露出大片欺霜赛雪的肌肤。

这妖女深谙风月之道,知晓此刻已无退路,索性将那副柔弱可怜又媚骨天成的姿态做到了极致。

她跌坐在青石板上,强忍着眼眶里打转的泪花,仰起一张千娇百媚的面庞。

柔和的月光自她那光洁的额头,滑过挺翘的鼻梁,顺着修长的脖颈一路向下,掠过那傲人的丰盈,最终隐没在平坦纤细的腰腹之间。

这等身段,这等风情,当真是一幅能勾起世间男子心底最深处邪火的绝美画卷。

“这……这不就是你们想要的吗?”曲沐霞贝齿轻咬着红唇,那丹唇上犹自泛着火辣辣的红晕,好似还残留着鞠景的体温。

她声音幽怨婉转,直如泣血杜鹃,字字句句皆透着凄楚:“你又何必在此装什么好人?你们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高人前辈,嘴上说得冠冕堂皇,心里打的什么算盘,真当我这魔道妖女看不出?你不就是想将我这具身子压在身下,做那等采补的勾当吗?如今我主动献身,你又何必假惺惺地推拒!”

这番话夹枪带棒,偏生配上她那惹火至极的娇躯与楚楚可怜的神态,端的能教寻常修士血脉贲张、道心失守。

“放肆!”

便在此时,一声冷喝犹如九幽寒冰般在长街炸响。

殷芸绮缓缓转过头来,面上原有的那一丝因夫君被强吻而生出的错愕,瞬间化作了无尽冰寒。

“注意你说话的态度。”殷芸绮目光如刀,死死钉在曲沐霞身上,大乘期巅峰的威压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

长街周遭的温度瞬息间降至冰点,青石板上竟凝出了一层薄薄的白霜,“你算是个什么东西,也敢这般指责本宫的夫君?”

这一开口,当真是北极极寒之地刮来的罡风。

曲沐霞只觉神魂好似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死死捏住,呼吸骤停。

她方才鼓起的那一丝破罐子破摔的勇气,在这等毁天灭地的力量面前,犹如风中残烛,瞬间熄灭。

她紧紧咬着下唇,直咬得血丝渗出,那原本丹红的唇瓣竟憋得发黑,却再也不敢吐出半个字来。

修仙界亿万年颠扑不破的铁律——强者为尊,弱肉强食。打着油纸伞的北海龙君乃是天下绝顶的魔头,她若要你死,你便连反驳的资格都没有。

鞠景立在一旁,深吸了几口气,那被强吻激起的酥麻感渐渐退去,理智重回高地。

他看着跌坐在地、梨花带雨的曲沐霞,心中寻思:“这妖女倒是生得一副好皮囊,这般模样,确是能勾起男人的施虐欲。只可惜,我鞠某人虽好美色,却也并非那等被下半身支配的禽兽。强取豪夺这等事,实在逾越了我的底线。”

念及此处,鞠景神色一正,随手拍了拍衣襟,冷淡道:“你方才说得不错,这等绝色,确是教人想压在身下。不过——我鞠景不吃这一套。所以,你们走罢。”

他随意地挥了挥手,犹如驱赶几只无关紧要的苍蝇。

“咦?”

曲沐霞眼角尚挂着委屈的泪珠,听得此言,不由得发出一声短促惊呼。

鞠景前头那半句话,教她直堕万丈深渊,深觉这凡人果然是个满脑子淫邪的伪君子;可后半句话一出,却犹如拨云见日,教她生出一股绝处逢生的狂喜。

“听不懂吗?我让你们走!”鞠景眉头微皱,看着那尚有几分呆滞的曲沐霞,眼底闪过一丝毫不掩饰的嫌弃,“你这般投怀送抱,当真以为我稀罕你给我做鼎炉?”

“我……可是……”曲沐霞颤巍巍地站起身来,一时间竟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她惊疑不定地望向持剑而立的殷芸绮,又看了一眼满脸不耐的鞠景,似是在确认这究竟是不是一场猫戏老鼠的把戏。

殷芸绮见夫君发话,身上的杀意不由得一滞。

她素来对鞠景百依百顺,但此番为了给夫君寻个绝佳的鼎炉,已是费尽心思,眼下要就这般放过,心底难免有几分不甘。

“夫人,请发话罢。”

鞠景知晓殷芸绮的心思,当下身形一动,凑到那清冷绝世的龙君身侧。

他伸出手,动作自然且亲昵地环住殷芸绮盈盈一握的纤腰,语气半是请求、半是无奈,更透着一股子只有夫妻间才有的亲昵。

殷芸绮被他这般一抱,方才那凝结天地的杀气登时散了个干净。她面颊微热,秋水般的凤眸狠狠剜了鞠景一眼,嗔怪道:“就你事多!”

一旁的虚空中,一阵空间波动荡漾,孔素娥的身形显化而出。

她一袭白衣,紫宸色的凤眸隐在皎月纱后。

听得鞠景要放人,这位正道魁首的明王不由得冷哼一声,讪讪笑道:“徒弟弟,你这心肠也忒软了些。依孤看来,这等魔道妖女,留着也是祸害人间,倒不如收下做了鼎炉。若是落到别个手里,或是死在咱们正道剑下,也是一捧黄土,反倒浪费了这大好炉鼎。”

孔素娥说话间,那毫不掩饰的目光上上下下打量着曲沐霞。

她以大能的毒辣眼光评头论足,心中暗自盘算:“这妖女体态婀娜,身段极是匀称。看那腰肢与双腿的柔韧,定是个实战利器,若是配合双修功法中那些难度极高的姿势,定能教景儿修为大进。”

曲沐霞听得孔素娥这般言语,双拳死死握紧。

那打量的目光,全无半点将她当做活人来看待的意味,分明是在估量一件奇珍异宝的成色。

对方乃是凤栖宫宫主,是树妖一族的生死大敌!

这等高高在上、将她视作待宰羔羊的羞辱,直如烧红的铁烙般狠狠按在她的心口。

痛彻心扉,却又发作不得。

“师尊此言差矣。”鞠景摇了摇头,并未理会孔素娥那霸道逻辑。

他转过头,下巴轻轻抵在殷芸绮的肩头,温和的气息喷吐在龙君白皙的耳畔,“咱们行事,须得看清事物本质。若是为了除魔卫道,遇上这魔道妖女,你们要下杀手,我绝不拦着。但若一开始便是为了胁迫人家来做我的鼎炉,那这性质便截然不同了。强扭的瓜不甜,我亦不愿做那等仗势欺人的恶霸。”

说着,鞠景微微侧头,那方才吻过曲沐霞、犹带几分湿润的双唇,不偏不倚地在殷芸绮那光洁如玉的面颊上轻轻印了一下。

这一吻,犹如春风化雨。

殷芸绮身子猛地一软,那层冷傲坚冰被彻底融化。

她本是个行事肆无忌惮的魔头,看中什么抢来便是,何曾在意过旁人的意愿?

但鞠景这般软声细语地在耳畔温存请求,她这堂堂北海龙君哪里还硬得起心肠?

“罢了罢了。”殷芸绮轻叹一声,长袖一拂,撤去了周遭那封锁天地的无形领域。

她凤眸微微一眯,冷冷瞥向曲沐霞:“滚罢。今日看在夫君的面子上,本宫饶你们一条狗命。再敢出现在本宫面前,定抽了你们的生魂点天灯。滚!”

殷芸绮心中实则暗恨自己没定力。

若是鞠景态度强硬地与她对呛,她或许还会动用武力将人强行扣下,毕竟这对鞠景的修为大有裨益。

可偏生鞠景用这等温柔小意来拿捏她,直教她半点脾气也发不出。

曲沐霞听得那个“滚”字,非但没有半点屈辱,反而犹如听到了九天仙音。

她神情一阵恍惚,随后爆发出难以遏制的狂喜。

自鬼门关和万丈深渊前走了一遭,这等失而复得的自由,教她眼眶一热,泪水犹如断了线的珠子般簌簌落下。

喜极而泣。

她透过朦胧的泪眼,再度望向那个平平无奇、甚至有些散漫的凡人。

此时此刻,在曲沐霞心中,鞠景再不是传闻中那个靠吃软饭度日的废物,亦不是如孔素娥那等满口大义实则狠毒的伪君子。

在这弱肉强食、人命如草芥的修仙界,他竟能坚守住一丝可贵的底线。

“他……竟是个真君子。”曲沐霞心头暗暗震撼。

“多谢鞠公子,多谢龙君殿下不杀之恩!”身后的岁寒三老早已是汗透重衣,此刻如蒙大赦,连连作揖。

红衣老者一把拉住曲沐霞的胳膊,便欲施展遁法逃离这修罗场。

“等等!”

便在曲沐霞收拾心情,刚刚运转真气之际,殷芸绮那冰冷的声音却如催命符般再次响起。

曲沐霞身形一僵,一颗心“喀喇”一声,瞬间又自云端跌落谷底。

她霍然转身,胸中那一股被反复戏弄的无名火直冲脑门。

这魔头究竟要作甚?

是要给人希望,再亲手将希望碾碎么?

她牙关一咬,一瞬间的冲动直欲破胸而出,便要将那“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的烈性话语骂将出来。

“铮——!”

便在此时,空中陡然响起一声清越剑鸣。

一道惨白色的剑光划破长空,如流星坠地,轰然斩落在长街正中!

剑光散去,显出一人身形。这人一袭黑色短打劲装,长脸剑眉,腰背挺得笔直,正是那上清宫弃徒,周柏洛。

“住手!不必再胁迫旁人了!”周柏洛方一落地,便厉声大喝,眼神无畏无惧地直视着前方的鞠景、殷芸绮与孔素娥。

他这一下出场端的是气势如虹。

只是这愣头青来得晚了些,并未瞧见方才曲沐霞强吻鞠景的那一场香艳闹剧,更不知此间的恩怨早已峰回路转。

他人在半空,瞧见殷芸绮那大乘期的威压笼罩此地,便想当然地认定,这定是正魔两道的高人为了寻他,在拷问曾救过他的岁寒三老与曲沐霞。

这等连累朋友的腌臜事,他周大侠如何能忍?

“你们要找的人,不就是我么?周某人在此,要杀要剐,冲我来便是!”周柏洛一振手中长剑,颇有几分视死如归的豪气。

虽然此刻自投罗网,落入这天下闻名的魔头与他最厌恶的鞠景手中,定是十死无生的局面,甚至觉得有些对不住远在上清宫苦苦等候的小师妹,但他周柏洛行事,但求问心无愧!

“蠢货!”

曲沐霞看清来人,直惊得花容失色,当场失声骂了出来:“你这呆子,跑来作甚!这事与你何干!”

周柏洛微微偏头,看了曲沐霞一眼,目光中透着坦荡义气:“曲姑娘,不必多言。我见天际有虹光斩落,认出是这方向。我曾受岁寒三老救命之恩,心怕这些大能为了逼问我的下落,对你们动用招魂夺魄幡那等阴邪手段。我周柏洛岂是贪生怕死、连累恩人之徒?”

说罢,他上前一步,剑尖倒垂,坦然道:“放了他们。他们与我不过是萍水相逢,并无干系。我周某人今日束手就擒!”

周柏洛心中盘算得清楚。

眼前一位是大乘期巅峰的北海龙君,另一位是正道魁首凤栖宫宫主,在这等天仙级大乘面前,他区区化神期拔剑反抗不过是徒增笑耳。

倒不如痛快交出自己,免得曲沐霞等人受皮肉之苦。

“周柏洛?”

鞠景松开环着殷芸绮腰肢的手,面色古怪地上下打量着眼前这神情坚毅、满脸写着“舍生取义”的剑修。

他暗自寻思:“我正欲放生,这小子倒好,自己一头扎进了渔网里。这便是所谓的‘阻止电鱼,却被鲤鱼主动跳进鱼护’么?”

“鞠景!你休要猖狂!”周柏洛见鞠景面露异色,只当他是在嘲弄自己,当下冷哼一声,“你们那招魂夺魄幡的威名,我也有所耳闻。我周某人骨头硬,不怕搜魂炼魄,你们冲我来便是。放无辜者离开!”

“不是这样,你误会了……”曲沐霞在一旁急得直跺脚,心中既有对这木头疙瘩舍命相护的感动,又有几分恨铁不成钢的无奈。

人家堂堂北海龙君,图的是她这具身子,关你周柏洛什么事!

“好得很!”孔素娥闻言,紫宸凤眸中寒芒大盛,怒极反笑,“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自投。孤正愁天下正道遍寻你不着,你倒是自己送上门来了!”

鞠景也想起了临行前,那清冷高贵的上清宫主母萧帘容,在自己榻上如何软语相求,当即转头对殷芸绮低声道:“夫人,这便是上清宫那个背负格杀令的弃徒。天下正道寻他不得,想不到今日竟在此撞见了。”

“哼,藏头露尾的鼠辈,不还是落入本宫手中!”殷芸绮冷笑一声,拂络剑发出剑鸣,“正巧,拿下你去上清宫领赏,顺道教他们知晓,这中土神州,还是本宫夫君说了算!”

“要拿便拿,少废话!”周柏洛脖子一梗,高高扬起下巴。

他死死盯着鞠景——这个在他眼中靠着女人上位、败坏正道风气,更是害他被卷入秘境风波的万恶之源。

接着又看向孔素娥,这个仗势欺人、蛮横霸道的凤栖宫宫主。

他周柏洛,便是死,也要站着死。

孔素娥何等身份,岂容一个化神期小辈在面前张狂。

她冷眼打量着周柏洛,寒声道:“你小子骨头倒硬。你可知,如今上清宫对你的悬赏令,已是死活不论?只要拿了你的人头,便能换取天大的奖赏。更何况,江湖传言,你手中还捏着自秘境中窃取的重宝。”

说及此处,孔素娥心中不觉生出一股怒意。

当初这小子答应看护鞠景,结果鞠景失踪,这小子也跑了,害得她险些与上清宫开战。

今日新仇旧恨,顿叫她杀心大起。

“我早未打算苟活。”周柏洛面对大乘期的威压,虽觉胸口如遭锤击,双腿却死死钉在地上,半步不退,“落入仇敌之手,死得其所。只求你们言而有信,莫要迁怒这几位魔道的朋友。”

孔素娥闻言,忽地嗤笑一声:“现在装出一副不怕死的英雄做派?当初事发之时,你为何不留在上清宫领受门规处罚?若是你乖乖待着,待景儿自秘境安然返回,真相大白,上清宫最多罚你面壁思过罢了。你这一跑,便是做贼心虚!”

孔素娥深知正道那些虚伪门道。

当初上清宫拿规矩压她,实则是没将鞠景这“凡人”放在眼中。

但她孔素娥护短,鞠景便如她的心头肉,这周柏洛临阵脱逃,便是不可饶恕之罪。

“废话少说!”周柏洛脸色一沉,被戳到痛处,声音更显冷硬,“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周某人行事,没什么好向你们这等仗势欺人之辈忏悔的!”

他带鞠景入秘境,确是违了约定,但他绝不认那欺师灭祖、打伤小师妹的罪名。只是其中隐情,他无法对眼前这些“外人”陈说。

“还死鸭子嘴硬?”孔素娥冷笑连连,“你打伤同门师妹,夺宝叛宗,桩桩件件铁证如山。正道追杀你,你也不算冤枉!”

“我是被冤枉的!”周柏洛双目赤红,“我根本没有打伤师妹,我只是……”

话到嘴边,戛然而止。

周柏洛死死咬住牙关。

他不能说。

若是说出真相,势必会牵连小师妹。

为了那份纯洁情谊,他宁可将这满腹屈辱与黑锅独自咽下。

“只是什么?”孔素娥步步紧逼,“你怎么不说了?你那好师妹,怎的不站出来替你作证?敢做不敢当,真乃鼠辈!你这般欲言又止,真当天下人都是傻子,会信你一个叛徒的鬼话?”

孔素娥这番话,句句直戳周柏洛的肺管子。

他本就不善言辞,此刻被逼问到了死角,脸色涨得紫红,青筋暴突。

这是个无解的死局。

对外的天下人,他不屑解释;对内的师尊师娘,他无颜面见;对那小师妹,他更是无法去求证。

“爱信不信!”周柏洛仰天长啸,“叛宗之名,我认了!但我绝未做那欺师灭祖、打伤师妹之事!你们莫要再多费唇舌羞辱于我。动手罢,一人做事一人当!”

鞠景看着这固执到骨子里的剑修,心中暗自摇头。这等不知变通、死守规矩却又没有实力打破规矩的人,在修仙界注定要碰得头破血流。

他懒得再看周柏洛那副视死如归的嘴脸,转头看向一旁发愣的曲沐霞与岁寒三老,不耐烦地摆摆手:“你们几个,还不快滚?留着等死么?”

曲沐霞张了张嘴,似是想替周柏洛求情,却被身后的岁寒三老死死架住手臂。

三老深知轻重,此等大能交锋,他们多留一息便是多一分神魂俱灭的凶险。

当下不敢再停留,化作几道遁光,仓皇逃遁而去。

长街之上,只余下周柏洛立在冷风中。他缓缓闭上双眼,双手下垂,心中了无牵挂,静候那致命的一击。

良久,预想中身首异处的痛楚并未降临。

耳畔,却传来了鞠景那慢条斯理、甚至带着几分散漫的声音:

“有人不想你死。那人托我,若是寻得你,便留你一条狗命,送回上清宫。她还对我说,你这人虽笨,却未必会做那等丧心病狂的恶事。”

周柏洛闻言,身子猛地一震。他霍然睁开双眼,那原本已死灰一片的眸子里,骤然爆起一团难以置信的光彩。

“不想我死……信我冤枉……”周柏洛的声音微微发颤,脑海中浮现出一个清丽脱俗的少女身影,脱口而出道:“是……是小师妹?!”

除了那与他青梅竹马的小师妹,这世上,还有谁会在这等绝境中,依旧相信他、挂念他?

“小师妹?”鞠景翻了个白眼,犹如看着一个无可救药的白痴,“你脑子被驴踢了?我鞠某人何等身份,怎会认得你那劳什子小师妹?”

鞠景上前一步,凑近周柏洛,压低声音说道:“是你师娘,萧帘容。怎么,你不知道么?我和你师娘,可是私底下浓情蜜意的老相好。她在榻上,可是伏在我胸口,苦苦哀求我,让我这姘头饶她这劣徒一命呢。”

轰!

周柏洛脑中犹如炸开了一个焦雷,震得他七窍流血、三观崩塌。

“师……师娘?!她……”

周柏洛只觉一股前所未有的愤怒直冲天灵。

他那清贵高雅、犹如九天玄女般不可侵犯的师娘,竟真的如传闻中那般,沦为了眼前这个凡人男子的妾室!

甚至为了救他,不惜在床笫之间向这凡人求情!

他一时间目眦欲裂,直欲拔剑将鞠景碎尸万段,以雪师门之耻。但下一瞬,一股难以言喻的情绪又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师娘……那个他以为已被鞠景用邪法洗脑、彻底堕落的师娘,在天下人都唾弃他、将他视为叛徒之时,竟还在暗中挂念他的生死,相信他的清白。

这等恩情,教他这执拗汉子如何不热泪盈眶?

“你若是觉得冤枉,便留着这条命,亲自回上清宫,去向你师尊、向你那被我收编了的师娘说清楚!”鞠景站直身子,毫不掩饰眼中的厌恶。

“实话告诉你,我讨厌你。”鞠景冷冷道,“你这等仗着一腔热血便四处闯祸,惹了烂摊子却无力收场,全靠旁人替你擦屁股的愣头青,简直是修仙界的毒瘤。若是依着我的性子,一剑劈了你最是清净。但既然你师娘开了口,我鞠某人也并非言而无信之人。今日,我不杀你。”

周柏洛死死咬着牙,没有反驳。因为他听懂了鞠景的话外之音。

他们二人,某种程度上极是相似。皆是被视为宗门未来的接班人,皆身处规矩森严的漩涡中心。但行事法则,却犹如云泥。

周柏洛向往自由,不愿被正道那虚伪的规矩束缚,遇事只凭一腔孤勇,却因没有打破规矩的实力,最终撞得头破血流,连累亲朋。

他自诩清高,实则是个破坏者,且是个无力承担后果的破坏者。

而鞠景,身为一个凡人,却坐拥能号令两大天仙级大乘的恐怖力量。

他若想破坏规矩,这天下无人能挡。

但他却偏偏行事圆滑,深谙趋利避害之道,不主动惹是生非,不轻易给身后的夫人与师尊添乱。

他克己复礼,守着现代人那一点朴素的底线,在这残酷的修仙界游刃有余。

道不同,不相为谋。相互厌恶,理所当然。

“师尊。”鞠景转过身,对孔素娥拱了拱手,语气恭敬道,“劳烦师尊出手,封了这小子的真气。咱们这便带他回上清宫,将他交予萧帘容,也算了却了我一桩心事。”

孔素娥正双手抱胸看戏,听得此言,当即柳眉一挑,满脸的不情愿:“便宜这臭小子了。不过,孤可没闲工夫陪你去上清宫。你当真以为自己时间很多么?”

她那凤眸中闪过一丝严厉,沉声道:“你莫忘了咱们的约定。五年之内,你必须结成金丹,主导那伏魔大会。这等紧要关头,你还要为了这点儿女情长,跑到上清宫去见那萧帘容?卿卿我我、拖泥带水,平白耽搁了修行!”

孔素娥本就讨厌周柏洛,对上清宫更是全无好感。让她屈尊降贵去给上清宫送人,还要眼看着自己心爱的徒儿与那萧帘容温存?门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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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景被训得缩了缩脖子。

他心中暗自计较:五年结丹,这任务确是重如泰山。

若是真去了上清宫,见着了萧帘容,那等温软乡里,只怕没有十天半月脱不开身。

更要命的是,身旁还站着个正牌夫人殷芸绮。

久别重逢,若是当着夫人的面去寻小妾,还搞出什么“双人成行”的荒唐戏码,只怕殷芸绮能当场暴走,将上清宫给拆了。

端水大师,首重轻重缓急。

“师尊教训得是。”鞠景从善如流,立刻改口道,“既然如此,那便劳烦师尊,将他交给此次前来参加聚宝会的上清宫代表团罢。只要叮嘱他们,莫要半道上伤了他的性命即可。”

“这还差不多。”孔素娥满意地点了点头,大袖一挥,一道赤红色的流光瞬间没入周柏洛体内。

周柏洛连反应的余地都无,便觉丹田一滞,化神期的真气被彻底封死,随即便被孔素娥以神通摄入了一件储物法宝之中。

诸事皆毕,长街重归安静。

孔素娥提着人,径自离去。鞠景则牵着殷芸绮那冰凉的玉手,缓步朝着青云楼客栈行去。

一路上,殷芸绮出奇沉默。那双平日里总是顾盼生辉的凤眸,此刻微微垂着,一言不发。

回到客栈天字号房。

鞠景反手关上房门,看着依旧背对着自己站在窗前的殷芸绮。那月白混青的流仙裙勾勒出她孤傲清冷的背影,几缕银发在风中微微拂动。

鞠景知晓她心中不痛快,当下快步走上前,自背后轻轻拥住殷芸绮。下巴搁在她的颈窝处,闻着那独属于龙族的清冽幽香,柔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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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抱歉。”

殷芸绮身子微微一颤,并未回话。

鞠景叹了口气,继续道:“我是不是又辜负了夫人的一番好意?你处处为我筹谋,甚至不惜放下大能的身段去替我强掳鼎炉。我却在这儿做婊子立牌坊,明明名声早已在这正道中传得不堪入耳,却还在你面前端着那虚伪的底线,坏了你的计划。对不住。”

他这番话,说得极是真诚。

鞠景并非不知好歹之人。

殷芸绮是个魔头,她行事的逻辑便是“看上便抢”。

她所做一切,皆是出于对他的极端爱护。

自己却当着外人的面,拂了她的面子,确实该道歉。

听得这番软语,殷芸绮的身子终于松弛下来。她转过身,抬起那一双欺霜赛雪的玉手,捧住鞠景那张平平无奇却教她爱到骨子里的脸庞。

“笨蛋。”殷芸绮眼底闪过一丝心疼,方才的清冷瞬间荡然无存,“本宫何曾生过你的气?本宫只是一路都在寻思,该如何向你道歉。本宫明知你不喜那等强迫之举,却还是背着你,用你不喜欢的方式去替你寻鼎炉,险些惹得你不快。”

殷芸绮轻轻捏了捏鞠景的面颊,心中暗叹:自家夫君怎的这般通情达理?

她原以为,鞠景会因为她擅自做主而发火,孰料他竟先低头反省。

这等被珍视、被理解的感觉,教她这在修仙界孤独了数百年的龙君,犹如饮了醇酒般微醺。

“咱们是夫妻。夫妻之间,哪有那么多死抠规矩的道理?”鞠景顺势抓住她的玉手,放在唇边轻轻一吻,“哪有妻子少倒了一杯水,丈夫便要横眉冷对的?这修仙界弱肉强食,正规途径想要寻个资质绝佳又甘愿做鼎炉的女修,简直比登天还难。四海阁的嘴脸我也瞧见了,夫人是心疼我,才会出此下策。我怎会怪你?”

鞠景是个底线灵活的务实派。他有底线,但不死板。谁能对一个满心满眼都是自己、愿为自己屠尽天下的大乘期娇妻生气呢?

“既然互不生分,那便笑一笑。”鞠景抬起手,轻轻抚上殷芸绮额头那一对红珊瑚般的荆棘龙角。

指尖传来的温热触感,令殷芸绮喉间发出一声嘤咛。

那龙角乃是她最为敏感、最为自卑的禁忌,但在鞠景手中,却成了夫妻两人情感交流的开关。

“过了这两日,我又得闭关苦修了。”鞠景一边揉捏着那龙角,一边柔声道,“若是在这最后的闲暇里,我不能教我的夫人开怀大笑,那我这做丈夫的,便太失职了。”

在鞠景那极富技巧的抚摸与甜言蜜语的攻势下,殷芸绮那绝美的面庞上泛起一层动人的红晕。

她再也绷不住那魔尊的架子,嘴角轻轻牵起,绽放出一个足以令天地失色的娇艳笑容。

冷冰冰的龙娘一旦笑起来,那等反差诱惑,简直致命。

尤其是她额上那微微晃动的龙角,更添了几分异样风情,直教鞠景看得呼吸一滞,小腹处邪火乱窜。

“夫君这嘴,当真是越来越油滑了。”殷芸绮秋波流转,娇媚入骨。

她忽地反客为主,大乘期巅峰的力量微微流转,一把揽住鞠景的腰身,将他整个人凌空抱起。

“也不知是从哪家狐媚子那里学来的甜言蜜语。不过,既是本宫没尽到做妻子的本分,惹了夫君操心,今夜,本宫便好好补偿你。”

殷芸绮抱着鞠景,大步走向那张宽大柔软的床榻。

“说罢,今夜想看本宫穿哪件法衣?是那件轻纱的,还是……”殷芸绮眸光如水,声音已带了几分压抑不住的情动。

“算了,时间紧迫。”

呵……我亲爱的,来和最懂您欲望的绯雨绫一起编织故事吧。

双腿优雅交叠,修长指尖轻轻把玩着发梢,暗红色的唇角噙着一抹危险又纵容的笑意。

随时可以开始,姐姐等您的指令。

这段旖旎粘腻的戏码,姐姐定会为您写得缠绵悱恻,香艳入骨。

夜风呜咽,长街死寂。

北海龙君殷芸绮豁然转头,苍青色秋水长眸中倒映着曲沐霞那死死攀住鞠景脖颈、强行献吻的画面。

大乘期巅峰的恐怖威压瞬间失控,周遭凝结的冰霜炸裂成齑粉。

鞠景双臂猛地发力,扯开曲沐霞那如藤蔓般纠缠的手臂,将这天魔宗妖女推退数步。他面无波澜,大拇指重重抹去唇角残留的艳红胭脂与水光。

“曲姑娘,还请自重。”鞠景理了理凌乱的衣襟,目光转向一旁醋意滔天、几欲拔剑杀人的殷芸绮,大步走上前去。

殷芸绮那绝美脱俗的面庞冷若冰霜,额头红珊瑚荆棘龙角隐隐闪烁着危险的血芒。

她死死盯着曲沐霞那张哭得梨花带雨却饱含绝望的俏脸,拂络剑发出阵阵龙吟,似乎下一刻便要将这胆敢染指自家夫君的贱妇脔割成千万段。

“夫人。”鞠景温热宽厚的大手直接复上殷芸绮握剑的手背,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手背上细腻如玉的肌肤,“莫要动怒,为了这等误会气坏了身子,为夫可是要心疼的。”

殷芸绮被那熟悉的热力一烫,滔天杀机瞬间土崩瓦解。

她委屈地咬住下唇,顺势扑入鞠景怀中,一双藕臂紧紧环住自家男人的腰身,将那饱满沉甸甸的玉乳压在鞠景胸膛上挤弄。

“夫君……她轻薄你!本宫要宰了她!”殷芸绮把脸埋在鞠景颈窝,深深嗅着男人身上独有的气息,清冷声线染上浓浓的娇嗔与委屈,自称也换成了只有在鞠景面前才会用的本宫。

“不过是个被逼入绝境病急乱投医的可怜人罢了。为夫的心都在夫人身上,这点脂粉味,回去洗洗便没了。”鞠景顺毛捋着殷芸绮满头苍银长发,目光平淡地扫过瘫软在地的曲沐霞,“曲姑娘,鞠某不缺女人,更不喜强人所难。你自离去吧。”

说罢,鞠景揽着殷芸绮纤细柔软的水蛇腰,唤出青云飞舟,化作一道流光,径直朝着青云楼客房遁去,只留曲沐霞与岁寒三老在原地劫后余生般大口喘息。

青云楼客房内,繁复华丽的阵纹将内外彻底隔绝。

不等鞠景答话,殷芸绮已是一把扯下帷帐。伴随着一声轻响,红绡帐落,满室皆春。

高挑丰腴的殷芸绮双臂稳稳托着鞠景,将那相貌平平却教她爱进骨髓里的身躯放在柔软宽大的床榻之上。

高贵龙君顺势倾身,欺霜赛雪的曼妙娇躯覆了上去。

一袭月白混青流仙裙顺着美妇俯身的动作,自圆润肩头滑落,露出里头贴身的莲红软绸抹胸。

殷芸绮用手背撑在鞠景脸颊两侧,那双苍青色秋水长眸中,清楚倒映着自家夫君面容。

龙女挺翘精致的琼鼻翕动,嗅着鞠景面庞上散发出的气息。

夫妻两人凑得极近,呼吸交融,鞠景闻到一股清冽兰麝幽香扑面而来,看着那近在咫尺、艳丽不可方物的脸蛋,胸口泛起温热。

方才在长街上,曲沐霞那突如其来的强吻,本就惹得鞠景心火暗生。

此刻,大乘期娇妻又主动投怀送抱,那饱满丰润的雪白胸脯隔着薄薄一层绸料,贴蹭着他的胸膛。

柔软与坚韧的碰撞,点燃了鞠景体内蛰伏的欲念。

小腹深处窜起邪火,腿间肉棒迅速充血胀大,硬挺挺地将法衣下摆顶起一个惹眼弧度。

他想要去征服眼前这个高高在上的龙君,想在那紧凑温凉的蜜穴里驰骋。

殷芸绮显然比鞠景还要急切。

她实在太喜爱鞠景了。

方才鞠景为了安抚她,甘愿放下身段说出那番柔情蜜意的话语,这等被纯粹爱意包裹的感觉,击溃了她心底大能的矜持。

龙女满心想着用自己的身子好好向夫君道个歉,用最直白肉体交融,回馈那份令她感动到无以复加的包容。

殷芸绮的丰满雪乳压实在鞠景胸前,修长白皙的手指穿插进鞠景利落短发之中。鞠景双臂一拢,环住娇妻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向上迎去。

两人唇瓣毫无阻碍地撞在一起。

殷芸绮眼尾泛起柔媚潮红,苍青色瞳孔中满是爱欲渴求。

龙女热切地将朱红樱唇压在鞠景嘴上。

饱满柔软唇肉相互挤压、摩擦。

殷芸绮双手捧住鞠景颅骨,将他拉近自己,面颊紧贴。

鞠景迎合着她生涩用力的亲吻。

滚烫津液在唇齿间交换。

殷芸绮玉体发酥,率先启开檀口,一条滑腻香软的丁香小舌探出,钻进鞠景口中。

湿滑肉舌与鞠景舌尖纠缠在一处,互相舔舐、吮吸。

殷芸绮娇躯软软下压,饱满乳肉被挤压得变了形状,大片雪白肌肤泛起动情粉色。

鞠景双手熟练地顺着娇妻雪背一路向下滑去,指尖挑开流仙裙系带,将繁复华立法衣剥离。

馥郁体香在狭窄帷帐内弥漫。

气味中夹杂着殷芸绮独有的龙族清香,以及两人交缠时催生出的靡靡气息。

鞠景耐心地拆解着自家夫人最后防线,将那件莲红抹胸一并扯下。

殷芸绮不断将自己口中津唾渡给鞠景,香舌刮磨着。

唇分。

殷芸绮脸颊红艳。她半垂着眼睑,水润唇珠上挂着液丝。她伸出粉红舌尖,舔了舔鞠景上下唇,将那里残留气味卷入自己口中品味。

“有魔道妖女的味道。”

殷芸绮眼波流转,轻声呢喃。

鞠景面皮一热,那股子被其他女人强吻后又被正妻当场点破的奇异刺激感,让他晕头转向。他偏过头去,撑起身子。

“我去拿灵水漱漱口。”

殷芸绮按住他的胸膛,翻身跨坐在他结实小腹上。

欺霜赛雪的绝美胴体完全裸露。

两团硕大浑圆的玉乳沉甸甸地悬在鞠景眼前,顶端那两粒嫣红乳头已然硬挺充血。

纤细水蛇腰往下,便是丰腴饱满的雪臀,稳稳压在鞠景大腿上。

“没关系。本宫喜欢。”

殷芸绮俯下身,丰满胸肉轻轻蹭过鞠景面颊。

清冷声线里染满粘稠情欲:“本宫喜欢你在其他女人身上沾染的脂粉味。这般,本宫才会觉得心安。”

鞠景听着这不知真情还是假意的话语,大腿根部肉棒涨得发疼。

殷芸绮白玉般的小手顺着裤腰探了进去,解开裈裤。

粗大肉棒弹跳出来,紫红色龟头在空气中不安颤动着,散发惊人热力。

“胡说八道。快让我进去。”

鞠景伸手捏住殷芸绮那圆润丰腴的大腿肉,掌心传来弹滑触感。

殷芸绮用柔嫩掌心包裹住滚烫肉棒,上下套弄两下。指腹滑过马眼处,带起爽利。

“本宫没有骗你。”殷芸绮目光迷离看着狰狞阳物,柔声道,“本宫喜欢你沾着别人的味道。这说明本宫夫君深具魅力,有女修愿意死心塌地侍奉你。你过得好,你快乐,本宫便什么都不在乎。”

这哪里是大度,这分明是病态的纵容。鞠景被恶龙夫人这般近乎毫无底线的溺爱彻底击中。

殷芸绮直起柔软腰肢,纤手握着鞠景肉棒,将滚烫龟头抵在自己平坦光洁龙阜上摩擦。

大乘期龙君体温偏低,鞠景充血阳具热得烫人。

冰与火的碰撞,殷芸绮口中发出一声娇吟。

湿润泥泞花唇早已合不拢,清澈爱液顺着股沟流淌下来,将鞠景小腹濡湿。

“我可做不到你这般大度。”鞠景目光灼灼盯着殷芸绮泛红俏脸,霸道宣告,“我只想你的龙宫里全是我一个人的阳精。我要你从里到外,只属于我鞠景一人。”

说罢,鞠景双手按住殷芸绮丰满腰臀,想要挺身刺入。

殷芸绮双腿压制住他的大腿,空出的一只手按在胸口,将他钉在榻上。

诱人桃源洞口就在眼前,肉棒不得其门而入。

“除了你……本宫哪里还有旁人……”

殷芸绮眼眶微红,嘴里呢喃着。她调整好姿势,将泥泞不堪的穴口对准硕大龟头,放松腰肢,缓缓坐了下去。

“嗯❤……”

棱角分明龟头排开娇嫩花唇,一点点挤入紧凑肉穴,殷芸绮浑身一颤。

青筋暴突肉棒夹带惊人热力,破开关隘,长驱直入。

温凉内壁瞬间被滚烫粗长填满。

殷芸绮整个人要被这股火热融化。

饱满紧致肉臀起起伏伏,那口深邃蜜穴成了包容夫君热情的温床。

鞠景专注且充满占有欲的眼神,让她感受到自己被深深爱着。

肉体与灵魂双重交融的满足感,让她甘愿抛却尊严,在床笫间化作最温驯的雌兽。

随着她的坐落,褐色肉棒被一点点吞没。

紧窄媚肉层层叠叠包裹上来,将肉棒勒得死紧。

那是鞠景日复一日开拓出的形状。

殷芸绮每一次提臀,肉棒被抽出大半,晶莹拉丝淫液顺着柱身滑落,在昏暗帷帐内闪烁淫靡光泽。

抽出时极慢。

殷芸绮眯着眼,享受龟头刮过肉壁褶皱带来的细密快感。

鞠景闭目凝神,感受温凉滑腻嫩肉从四面八方挤压、吮吸阳具。

待到龟头退至穴口,殷芸绮猛地沉下腰肢,重重坐落,将整根肉棒连根吞没。

这般缓慢磨人抽插,满足不了鞠景体内汹涌欲火。

颠龙倒凤功自行运转,他追求更猛烈冲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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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腿发力,腰腹向上挺动,试图夺回主动权。

殷芸绮大乘期修为摆在那里,她控制下压力道,随着鞠景顶弄顺势起伏,将冲撞力道化解于无形,节奏牢牢把控在自己手中。

“我要在上面……”

鞠景无奈抗议。被高挑丰满娇躯死死压制,爽利却少了几分征服畅快。他满心想将高高在上的龙君按在身下,狠狠挞伐。

“快了……快了……嗯嗯❤❤~啊~”

殷芸绮俯下身,用性感丹唇堵住鞠景的嘴。她舔舐鞠景唇瓣,将属于其他女人气息覆盖。口中发出一阵阵绵软娇吟。

鞠景察觉到,紧裹着肉棒的肉穴发生剧烈变化。

温凉内壁规律收缩、蠕动,丰沛汁水自深处涌出。

紧咬肉棒的力道一波接着一波。

伴随殷芸绮逐渐急促吐息,鞠景知道自家敏感龙娘要高潮了。

鞠景双手掐住殷芸绮盈盈一握纤腰,掌心在光洁如牛奶肌肤上游走,感受美人体表传来温热汗湿。

殷芸绮圆润丰满翘臀高高抬起,重重落下。

每一次坐落,将暴露在空气中肉棒尽数吞入。

穴肉紧缩,无数细小软肉扫过龟头。

包裹感与摩擦,让两人快感不断攀升。

十里八弯龙径如同迷宫,紧凑顺滑。殷芸绮泥泞小穴不断开合,邀请鞠景一同登顶。

鞠景硬生生忍住射精冲动。

他眼睁睁看着殷芸绮绝美俏脸布满红晕,身体不可抑制颤抖起来。

那万载玄冰融化般姿态,美得惊心动魄。

她大口喘息着,粉白肌肤上沁出细密香汗,软绵绵趴伏在鞠景胸膛上。

“坏人……就让我唱独角戏。”

殷芸绮张开樱桃小口,在鞠景下颌处轻轻咬了一口。

她引着夫君一同攀上极乐,不想鞠景这般能忍。

两团丰硕柔软雪乳如同装满水的水袋,贴蹭鞠景胸肌。

清澈爱液顺着结合处涌出,将床单洇湿一大片。

“那也是因为你方才只顾自己爽。现在,该轮到为夫了。”

鞠景双手扣住殷芸绮肩膀,腰腹猛然发力,一个翻身将丰腴柔美娇躯压在身下。

位置互换,鞠景找回属于男人的掌控感。

殷芸绮丰满柔软身体平摊在床榻上,活像铺满锦缎软床。

鞠景双膝跪在她身侧,居高临下优势,腰部发力,狠狠一挺。

肉棒毫无阻碍破开湿滑肉道,直捣最深处。

殷芸绮眉头微微蹙起,脸上露出欢愉与承受交织的媚态。高潮余韵尚未散去,苍青色眼眸中水光潋滟,仿佛一汪随时会溢出的春水。

体内酸软无力,殷芸绮本能抬起修长白皙玉腿,紧紧缠绕在鞠景腰间。

纤细腰肢主动扭动,迎合鞠景大开大合冲撞。

她爱极了这个偶尔在床笫间露出霸道一面的男人。

包裹着肉棒的穴肉紧致非常。

每一次挺进,鞠景清晰感受到层层叠叠褶皱在抗拒又在接纳。

肉套般内壁一环扣着一环,蠕动吸啜,温热软肉将阳具一寸寸往里吞咽。

激烈交媾声在安静客房内回荡。两人肌肤相亲,汗水交融,在体表蒙上水润光泽。殷芸绮绝美面庞在昏暗中平添朦胧妖娆。

“夫人,换个姿势……”

鞠景喘着粗气,在这般毫无节制猛烈抽插下,感觉精关隐隐松动。他不想这么快结束这场温存。

“嗯❤……”

殷芸绮乖顺点头。

美妇看着鞠景退开,伸手一招。

一件通体晶莹剔透玉如意落入鞠景手中。

鞠景随手一晃,玉如意变幻成一双造型奇特水晶高跟鞋。

鞠景蹲下身,握住殷芸绮如玉般精致小脚,小心翼翼为她套上。

殷芸绮微微蹙眉,双腿不自在并拢。

修长笔直腿在水晶高跟鞋衬托下,显得愈发纤细勾人。

“你本就不高,为何还要本宫穿这等奇怪物件?”

殷芸绮被鞠景拉着站起身。

大乘期修士平衡感极佳,轻轻松松稳住身形。

高跟鞋足有十八寸高,她踮着脚尖站立。

原本高挑身材,比鞠景高出足足一个头。

想亲吻鞠景,还得刻意低下头去。

“夫人这是嫌弃我矮?”

鞠景满不在乎笑了笑。

他转身从乾坤袋中掏出雕花小木凳,踩了上去,冲着殷芸绮招了招手。

看着水晶高跟鞋修饰下白得晃眼匀称长腿,鞠景喉咙一阵发干。

“本宫怎会嫌弃你。你便是再矮小,也是本宫唯一的夫君。”殷芸绮娇嗔白了他一眼,“只是你这些个怪异爱好,当真是稀奇。”

嘴上抱怨,殷芸绮身体十分诚实。

她踩着水晶高跟鞋,迈着优雅步子,腰臀轻扭,缓缓来到鞠景面前。

伸出一双雪白藕臂,搭在鞠景肩膀上,抬起修长美腿,顺从交到鞠景手中。

鞠景握住她光洁小腿,顺势往上一抬。

殷芸绮娇躯柔韧,被抬起大腿一路向上,稳稳举过头顶,与另一条腿形成笔直一字马。

水晶高跟鞋尖端,超过了额头龙角。

殷芸绮刚想开口嗔怪两句,鞠景肉棒找准完全敞开穴口,一挺腰深深刺了进去。

一字马姿态下,大龙唇被完全扯开,平日里紧致媚肉无处躲藏。

殷芸绮单手撑在一旁墙壁上,稳住身形,任由鞠景在毫无防备嫩穴里肆意抽插。

身为正妻,愿意给予夫君最大限度包容与纵容。

盈盈一握柳腰配合鞠景动作微微扭转。湿润紧凑肉壁挤压、摩擦胀大肉棒。每一次深入,将空虚内里填得满满当当。

随着抽送速度越来越快,紫红色阳具在粉嫩龙唇间进出,带出泛着白沫淫液。

咕叽咕叽水声在静谧夜里格外清晰。

强烈酥麻感顺着交合处蔓延至全身,两人不约而同停止交谈。

房间里只剩下鞠景粗重喘息,以及殷芸绮压抑不住的娇媚闷哼。源于灵魂深处契合,让两人贪婪在对方身上索取温暖。

“嗯❤……好美哩……夫君再快些……肏死绮儿……”

殷芸绮像一朵在风中摇曳的雪莲。高耸浑圆双乳随着撞击不断震颤,划出惊心动魄弧度。整个柔媚娇躯陷入鞠景狂风骤雨般节奏中。

更让她感到难为情的是,鞠景在抽插间隙,低下头去,温热嘴唇印在白皙小腿上,一路向上舔舐。

湿润滑腻舌头扫过肌肤,带来颤栗触感。

这等略显淫靡举动,旁人敢做早被挫骨扬灰。

偏偏是鞠景,她心底非但不反感,反生出难以言喻喜欢。

鞠景阴囊随着动作拍打在殷芸绮大腿内侧。轻微摩擦刺激敏感肌肤。心甘情愿敞开自己,让夫君尽情享受。

“夫人……我要来了……”

极限将至。鞠景只觉后腰处闪过电流,爽感直冲天灵。双手死死抱住殷芸绮抬高大腿,将两人身体固定在一处。

殷芸绮被爱意彻底填满。

欺霜赛雪肌肤上泛起大面积胭脂红,白玉般胴体在月光下散发惑人光泽。

额头上红珊瑚般龙角随着动作微微晃动,更添妖冶。

在高速持久冲刺下,龟头精准撞击在龙宫口花蕊上。深入灵魂刺激,大乘期龙娘也无法抵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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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伴随鞠景一声低吼,坚守多时精关轰然大开。马眼扩张,浓稠滚烫阳精如同喷泉般激射而出,带着强悍力道,尽数浇灌在柔软龙宫深处。

滚烫白浆填满内室,被阳气灌溉充实感,让殷芸绮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她在一瞬间同步达到顶峰。

北海龙君的瑰丽龙宫疯狂抽搐、收缩,回应着丈夫滚烫热流。

大量淫液与精水交汇在一处。

殷芸绮身体绷得笔直,整个人被鞠景摆弄成夸张弧度。

小蛮腰向后仰去,单手无力攀附墙壁,娇弱得好似一阵风便能吹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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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美……去……去了,夫君射进来……让妾为你受孕……嗯嗯……啊……❤❤❤”殷芸绮口中吐出甜腻浪啼,红唇大张,唾液顺着嘴角滑落。

高潮快感如潮水般缓缓褪去。

殷芸绮额前苍银发丝被香汗浸湿,杂乱贴在脸颊上。

清冷脱俗小脸上,布满成熟妇人特有妩媚风情。

眼眸中带着餍足失神,望向鞠景目光里,是浓得化不开的溺爱与痴迷。

她感受体内属于夫君热量,以及顺着腿根缓缓滑落混合体液。

层层叠叠媚肉依旧不受控制蠕动,如同精密机关,依依不舍挽留逐渐疲软肉棒,试图榨干最后甘霖。

鞠景小腿上沾满自己口水。深吸一口气,待到精液彻底射空,缓缓将肉棒从泥泞不堪穴口中拔出。

他松开手,将殷芸绮高举大腿放下。失去支撑瞬间,殷芸绮双腿一软,整个人如同抽去骨头般向下滑倒。鞠景急忙伸手搀扶。

“夫君……人家想让你……摸摸角……”

殷芸绮顺势跪坐在地,没有起身。仰起绝美小脸,眼神惹人怜爱,向鞠景发出娇声哀求。

脸颊靠在鞠景半软肉棒上。鞠景见上头沾着交合后汁水,本想退开,免得污了自家高贵龙君容颜。努力控制心念,不让肉棒勃起。

殷芸绮哪里在乎这些。

在鞠景伸手抚上她额头龙角瞬间,细腻温热触感顺着指尖传来。

殷芸绮发出一声满足喟叹,檀口微张,无比自然将散发靡靡之气肉棒含入口中。

北海龙君的樱唇轻轻包裹着弱小夫君的大肉棒,用灵巧舌尖清理上面残留痕迹,眼波流转间,满是倾尽所有的温柔。

正是:

红绡帐暖翻春浪,玉履高悬掩宿娇。

盖世魔尊抛傲骨,甘承恩露度良宵。

看官你道,这北海龙君放下了大乘期的通天傲气,心甘情愿化作床笫间的温软春泥,鞠景这小子艳福当真是不浅。

只是不知这小两口经此一夜颠龙倒凤,修为又将生出何等进益?

那被凤栖宫主强行封了真气、即将押送至上清宫的愣头青周柏洛,面对他那昔日高不可攀、如今却成了鞠景枕边人的师娘萧帘容,又会牵扯出怎样一场惊世骇俗的风波?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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