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3章 我真的没想要礼物(加料)(1 / 1)
“呵呵…!”
“叫我姐姐,这辈分是不是有点不对啊!”
“我可记得,你是荒小子的侄子。”
栁神轻轻一笑,说道。
一笑倾国倾城。
秦风都看…看呆住了。
“小风,你找死吗?”
“眼睛往哪儿看呢!”
“啾…!”
冥土当即用力掐了一下秦风。
算是提醒他,别动不动就乱来。
那么多人看着呢!
“咳咳…!”
“是的,他是我大伯。”
秦风干咳一下,收回目光,回道。
刚才,自己的确有点失态了。
自己身后还有那么多人呢!
“你大伯见了我,都要毕恭毕敬。”
“你竟敢叫姐姐。”
“还真是后浪推前浪啊!”
栁神淡淡一笑,感慨道。
她倒是没有在意,毕竟,这只是一个孩子。
才几十岁而已。
叫什么都无所谓。
如果要正规一点,秦风应该叫一声师尊。
因为,他修炼了太古栁神法。
“既然都来了,那就交给你们了。”
“我和我的传人聊一聊。”
随即,栁神看向晓月等人,让她们出战。
自己,则是一个闪烁,来到了秦风身前。
她想看看,自己的传人,修炼得怎么样了。
还需不需要指点。
晓月:“是…!”
晓月对其话音,很是尊敬。
永久地址uxx123.com因为,这可是天庭的第一个神。
晓月都是跟着她混的。
“是,栁神。”
天庭的仙帝,纷纷拱手回应。
随即,她们全部出战,去对抗不死皇族的六大仙帝。
“咻咻…!”
美杜莎、青帝也没有多说,直接出战。
叶潇潇手持天帝鼎,也加入战斗了。
广寒等人没有犹豫,化作一道道极光,去帮忙了。
以多打少。
再加上这些不死皇族仙帝,都被栁神消耗差不多了。
上去收割就行了。
战场外。
就剩下秦风和栁神。
“叶黑子家那混沌体千金也在,看来,都不需要我出手了。”
栁神看了看叶潇潇手中的天帝鼎,说道。
她没有见过叶潇潇。
但她见过天帝鼎,这是叶黑子的本命。
能使用天帝鼎的,肯定是叶黑子家千金叶潇潇了。
“秦风,修炼的怎么样了?”
“这小日子,看起来倒是不错哦!”
“一大堆美女相伴。”
随即,栁神看向秦风,开口说道。
“修炼还行吧!”
“最近在研究自己的法,总是感觉不对劲。”
秦风摊了摊手,很自然的回道。
在她面前,秦风没有感觉到多少压迫感。
最多的还是一种亲切感。
这就是修炼相同的法导致的。
“啧啧…!”
“才多大啊,就研究自己的法了。”
“施展出来我看看,有几分成果。”
栁神啧啧一笑,说道。
一个几十岁的孩子,竟开始研究自己的法了。
还是头一次见那么猛的。
不过,她不相信这家伙能研究出什么好东西来。
顶多就是一些皮毛。
甚至,皮毛的没摸清楚。
研究自己的法,哪有那么容易。
“好…!”
秦风也没拒绝。
他微微颔首,目光沉静下来,周身的气势开始凝聚。
这一刻,他不再是那个在长辈面前有几分随意的少年,而是一个独辟蹊径的求道者。
他缓缓抬起右手,五指张开,空间在他掌心中泛起涟漪。
随即,他取出了自己的修罗枪。
修罗枪出现的刹那,周围的星光都仿佛被吸入了枪身那暗沉的红色之中。
枪身粗看就像一段凝固的黑红岩浆,布满了细密而深邃的纹路,那些纹路并非静止,而是在极其缓慢地蠕动,犹如活物的血管,流淌着最原始的杀戮意志。
枪刃位置没有锋刃,而是自然收束成一个尖锐的、足以刺破苍穹的点,那个点周围的空间,因为承受不住那股纯粹的毁灭气息,而不断地生灭着细碎的漆黑裂缝。
从握着枪的指缝间,有暗红色的气息逸散出来,像是从地狱深处泄露出的死气,缠绕着他的手臂,让他整条胳膊都泛起了一层不祥的光泽。
当他的手指完全握住枪身时,世界仿佛静止了一瞬——然后在握紧的瞬间——
顿时间,一个修罗领域,在星空古路上形成。
这并非咄咄逼人的喷发,而是一种无声的渗透。
以秦风为圆心,方圆百丈的虚空悄然换了一副景象。
古路的星空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寂的、灰蒙蒙的荒原。
脚下不再是坚实的石板,而是某种凝固的、暗红色的冻土,散发着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空中飘荡着细碎的、惨白的灰烬,像是一场无声灰雪。
在这片领域里,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连星光都失去了温度,变得冰冷而苍白。
空气沉重得像是实质化的铅汞,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铁锈的味道。
栁神离得那么近,肯定被领域笼罩了。
她站在灰暗的荒原中,银白色的长发在这片领域里反而显得愈发圣洁。
她微微眯起那双映照过万古岁月的眸子,没有抗拒领域的笼罩。
她的感知如同最精密的蛛网向四周展开,触碰这片领域每一寸空间的法则边界。
她感受到了一种奇特的融合——杀戮的纯粹、时间的褶皱,以及空间的切割。
这三者以一种极其独特的韵律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种全新的法则雏形。
领域中没有设置任何禁制,更像是一种试验场,一种理念的具象化。
她的嘴角浮现出一丝只有她自己才能察觉的弧度,那是一种看到后继有人的欣慰,以及对这片领域所展现出的潜力的认可。
“轰…!”
秦风手掌微微一震,修罗领域便自动关闭了。
领域解除得同样迅速而无声,仿佛刚才那死寂的灰色荒原只是一场幻觉。
星光重新洒落,空气再次变得轻快。
这个过程如同潮水退去,干净利落,没有留下任何法则之力的残余波动。
这种收发由心的控制力,让栁神眼中的赞许之色更深了一层。
仅仅是一放一收之间,她就已经得到了足够的信息,足以让她在心中对这位传人的实力重新完成好几次评估。
她知道,这不是为了炫耀,而是为了方便接下来的演示——让接下来的攻击摆脱领域的束缚,变得纯粹而致命。
然后,秦风看准一个不死皇族的仙帝。
他的目光越过星空古路上正在缠斗的众人,锁定了那个正在与鸟爷交战的身影。
那是不死皇族的一位老者,浑身缭绕着灰黑色的死气,身形干枯如柴,但每一次出手都带着足以震碎星辰的力量。
他正与鸟爷打得难分难解,显然在皇族中地位不低,是六位仙帝中的核心人物之一。
秦风选择他,既是因为他的位置暴露得最彻底,也是因为——他正好站在最能够完美展示这一枪威力的角度上。
“咻…!”
长枪脱离手掌,径直地飞出。
修罗枪离开手掌的瞬间,动静极静。
没有破空声,没有气浪咆哮,只有一种轻微的、仿佛丝绸滑过水面的细响。
然而细看之下,它飞行的轨迹并不完全是一条直线,而是一种极其微妙的三维螺旋。
枪身旋转的同时,还在以一种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频率高频震颤着,这个震颤赋予了它一种诡异的性质——它仿佛在每一个瞬间都同时存在于飞行轨迹上的每一个点上,又仿佛随时可以从任何一个角度发起突袭。
枪身表面那些蠕动的纹路在这个飞行的过程中加速流转起来,像是苏醒的凶兽,散发出更浓烈的暗红雾气。
雾气在空中拉出一条朦胧的、不断变幻形状的轨迹,看起来就像是一条游弋在虚空中的灵蛇,随时准备择人而噬。
上一秒,修罗枪还有轨迹可寻。
哪怕是栁神这样的存在,在那一秒内依然能够清晰地捕捉到枪身的飞行轨迹。
它的速度超过了绝大多数仙帝的反应极限,但还并非不可追踪。
它的路线、指向、目标锁定,都如教科书般清晰而果断。
枪身带出的暗红雾气,在星光下拖出一条长长尾迹,一路延伸向它的目标——那个不死皇族的仙帝。
鸟爷显然也感知到了背后的劲敌,但他正忙着应对眼前的对手,只以为是一般袭扰,并未太在意。
下一秒,栁神就感知不到修罗枪的气息了。
就在修罗枪距离目标还有大约一半路程的时候,异变发生了。
确切地说,不是变化开始,而是存在被抹去了。
那一秒,秦风眼中掠过一抹纯粹的淡金色,那是法则之力运转到极致时留在眼底的残光。
与此同时,修罗枪的飞行猛然进入了一个无法描述的领域——它既没有加速,也没有减速,而是从三维空间的存在状态中,被硬生生地嵌入了第四维的夹层。
它的轨迹不再是线性延伸,而是在时间线上折叠起来,形成一个闭合的环,一个只存在于因果律中的必然点。
枪还在飞行,但物理意义已经消失了。
栁神的瞳孔猛地一缩。
就在她准备开声喝破的时候,那柄枪再也没有任何迹象。
它就这么从她的感知中消失了,抹得一干二净,如同从未存在过。
不是速度快到无法捕捉——那她至少还能感知到“有东西以超速飞过”,而是法则意义上的绝对抹除。
就好像那柄枪的物理存在被从这个时间线临时剥离出来,塞进了一个比空间夹层更深邃的所在。
她只剩下一个结论:那柄枪,处于时间河流的某个褶皱里,等待着在预定的因果节点上,被重新铺展到现实世界中来。
再次出现,已经来到鸟爷身前的一个仙帝脑门上了。
那一瞬间的降临,毫无征兆,如同命运的落锤,没有任何先兆,没有任何法则之力的预先震动。
它就那么突然地“在那里了”——枪尖精准地对准了那个不死皇族仙帝的眉心,距离已经不足三寸。
枪身带着从时间褶皱中脱离出来时残余的扭曲余韵,整个枪身都在发出轻微的震鸣,那是时间法则强行拉扯过后留下的残余颤抖。
枪尖凝聚着一层几乎无法用肉眼看到的、微不可察的微光,那微光正在以一种极其微小但确定的速度收缩,就像是一只正在合拢的巨兽的眼睛。
那是对空间坐标进行极致压缩的结果——下一个瞬间,它将爆发开来。
“轰…!”
——那是一声超越了雷鸣的巨响。
巨响如同开天辟地的第一声炸雷,在星空古路上炸响。
伴随着巨响而来的,是对死亡最彻底、最暴烈的宣告。
那道携带着法则之力的枪意,压缩到了极限的空间与时间力量,在同一瞬间同时爆发出来。
一道血雾,洒在了星空古路上。
不是伤口。
不是破碎。
是那个不死皇族仙帝的头颅,连同躯干,在一瞬间被从存在层面上抹去了一大部分。
他的仙台、他的元神核心、他累积了不知多少万年的生命精华,在这一枪之下,如同一个被捏碎的水球般爆裂开来。
没有惨叫,没有遗言,只有一团灰黑色的血雾,在星空古路上无声绽放,然后又迅速被古路本身的某种力量吸收散逸。
暗红色的血雾在星光下弥漫开来,带着浓烈的硫磺与铁锈混合的腥味,标志着一位仙帝级存在的彻底陨落。
但最让人毛骨悚然的还不是这个结果本身。
而是——那个不死皇族仙帝直到死亡前,脸上的表情都没有任何变化。
他的战斗姿态仍然维持着即将轰出的动作,他的双眼仍然盯着前方的鸟爷,他的防御法宝甚至没有来得及激发。
因为在他的感知中,枪从未存在,危机从未到来,死亡根本不敲门——它直接站在了门里。
鸟爷愣在原地,张大了嘴巴又合上。
他保持着正要发招的姿势,整个人像被施了定身术一般动弹不得。
片刻后,他爆发出了一声怒吼:
“我去…!”
“特喵的吓我一跳。”
鸟爷的脸上满是惊疑不定和一丝隐隐的后怕,他扭头看向秦风的方向,眼睛里满是震惊和不解——这特么的是一招什么枪法?
以鸟爷的眼光都硬是没看穿,那柄枪到底是怎么绕过他的防御、穿透他的感知,直接抹掉了他面前这个对手的。
他甚至感觉,如果那枪的目标是他,他恐怕也未必能在同样的无感知状态下活下来——想到这里,鸟爷的背上渗出了一层冷汗,本能地打了个寒噤。
鸟爷有些懵了。
刚才那一枪,他竟没有察觉。
直到仙帝陨落了,那红得发紫,紫得发黑的长枪才在无头尸体旁边显现出来。
修罗枪的枪身正在微微震颤,发出一种仿佛是吃饱了的餍足嗡鸣,暗红色的光泽比之前更亮了几分。
枪身表面那些蠕动的纹路正在缓缓吸收尚未散尽的死气,贪婪地吞噬着一位仙帝陨落后留下的法则碎片。
枪尖依然凝聚着那一丝杀意不散,仿佛还在回味刚才那致命一击的快感。
枪身周围的暗红雾气旋转着收拢回来,形成了一层薄薄的血色光华,将整柄枪衬托得如同刚从幽冥归来的神器。
鸟爷瞬间被抢了一个人头。
他刚才打了半天,已经快要磨死对方了,结果被秦风这一枪截胡。
他看了看面前那具正在崩解的尸体,又转过头来,用饱含怨念的眼神死死盯着秦风,那目光里带着气急败坏,带着难以置信,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
他嘴皮子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咽了回去,最终只是愤愤然一跺脚,脚下的古路都震出一片裂隙。
这种速度,这种枪法,太过诡异了。
——鸟爷在脑子里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仙帝、所有已知的枪法道则都过了一遍,没有找到一个能够与之完全对应的传承。
这不是单纯的快,不是单纯的隐藏气息,这是在更高维度上的偷袭,一种他从未见过的、融合了时间与空间法则的暗杀之术。
这种枪法如果真的练到极致,恐怕连他这个级别的存在都要提防。
想到这里,鸟爷的表情更加凝重了,看向秦风的眼神中带着审视的意味。
这让鸟爷不得不投给秦风一个气愤的目光。
那个目光里写着:小子你等着,等老子打完这一架,非跟你好好说道说道不可!
鸟爷憋着一肚子火,真想现在就过去揪着秦风的衣领质问这算什么操作。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但他也知道现在不是时候——战场上的局势瞬息万变,他要是现在掉头去找秦风算账,剩下的几个不死皇族仙帝就没人牵制了。
于是他只能一边咬牙切齿,一边把满腔怒火发泄到面前的敌人身上,出手比刚才狠厉了三成。
“可恶,敢抢我的人头。”
“等我鸟爷打完了,再来收拾你。”
鸟爷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更加凶狠地纠缠住了剩下的对手,他的目光却在百忙中抽空又剜了秦风一眼,那种“放学别走”的意味昭然若揭。
鸟爷嘴角微微抽搐,说到最后几个字的时候,声音里带着明显的磨牙声。
他的翅膀猛地一振,拍在旁边一个试图偷袭的不死皇族仙帝脸上,将他抽飞出去,以此发泄心中的郁卒。
而那修罗枪,解决完一个仙帝后,又消失不见了。
这一次的消失同样无声无息,却比上一次更加流畅自然。
枪身像是融入了水中的墨迹,先是边缘变得模糊,然后整支枪开始淡化,从实体变成虚影,从虚影变成虚无,仿佛它从未在那里出现过。
消失时产生的空间波动几乎可以忽略不计,只留下一点细若游丝的法则涟漪,仿佛清风拂过水面时那一瞬间的颤动,随即彻底消散在虚空之中。
再次出现,又回到秦风掌心了。
秦风甚至没有抬手,枪就出现在了他摊开的掌心上空,静止悬浮着。
枪身微微发热,散发着一种经过全力以赴之后特有的余温。
他五指合拢,握住枪身的那一刻,暗红色的雾气才恋恋不舍地缩回枪体之内,枪身表面的纹路重新归于那种稳定的、极其缓慢的蠕动状态。
整支枪安安静静地躺在他掌心,朴实无华,毫无锋芒,与刚才那惊世骇俗的一击判若两物。
“不错…!”
“时间加上空间,还有修罗的味道。”
“这一枪,一般仙帝都接不住。”
“算是有点成就了。”
栁神面不改色,但那微微挑起的眉梢,和她低垂的眼睑,都表明她内心的波动远未平息。
她看得远比鸟爷清楚——她看到的不仅仅是这一枪的结果,她看到了这一枪创造出的那个“时间褶皱”、看到了秦风的法则运用是如何巧妙,看到了那柄枪在消失的那一瞬间,她的这位传人的精神意志与枪身融为一体,以自身为坐标,引导着枪从时间的夹缝中精准地切入现实。
这种对时间与空间的同步操纵,对法则之力的精妙运用,早已超出了“略有小成”的范畴。
她没有说出口的是:如果秦风再练上千年,这把枪的威力恐怕连她都要认真对待了。
栁神的话音平静,如同在点评一件艺术品。
她微微侧头,用那双仿佛装下了整条时间长河的眸子注视着秦风——不是祖辈看后辈的审视,而是两位真正的修士之间相互认可的目光。
秦风听着她话音,知道她也不简单。
因为,这一枪,没能逃过她的法眼。
时间加上空间,这些她都能说出来。
——而且她说得分毫不差。
这一枪的本质,确实是在时间线上创造一个短暂的“裂隙”,让修罗枪在裂隙中穿行,然后在预定的因果节点上重新降临。
而她不仅看破了枪的本质,还在那电光火石之间,轻松地解析出了他的法则构成的元素:时间、空间、以及修罗道的杀戮意志。
这种见识和眼力,让秦风对栁神的敬畏更深了一层。
“刚开始练,还不是太熟。”
秦风也含蓄了很多。
他轻描淡写地回答,顺便将修罗枪收回体内温养。
这倒不是谦虚,这一招他确实还在打磨中。
刚才虽然成功了,但他自己知道,整个过程耗时过长,法则运转还有滞涩之处。
如果面对的是真正精通法则的对手,那枪在“裂隙”中穿行的过程就有可能被打断。
他需要将这个“裂隙”的存在时间缩短到几乎为零——像传说中的“当在即至”,那才是他的终极目标。
“已经很强了。”
“在场的,能接住这一枪的,估计只有四人。”
“叶潇潇算一个,晓月能接住。”
“其次就是那老不死的家伙,还有我。”
“当然,如果搞偷袭的情况下,我也接不住。”
栁神的语气带着一种客观的评价。
她伸出手指,一一细数,将被她列入这个名单的人挨个点了一遍。
她提到的这四个人,要么是实力超脱了普通仙帝的范畴,要么是拥有极其特殊的防御手段或法则理解。
说到最后那句“偷袭的情况下我也接不住”,她的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无奈,却也没有半分不承认的不好意思——强者之所以能成为强者,正在于对自己实力的准确认知,以及对他人的认可。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说到最后,栁神也很无奈。
因为,同时懂时间和空间的法,实在太少了。
她的手指轻轻敲了敲额头,这是她少有的显得有些烦恼的时候。
时间与空间,本是构成宇宙的最基本法则,但正因为它们太基础、太普遍,反而很少有人能够真正触碰其本质。
大多数修士掌握的所谓“时间法则”,不过是加速或减速的表象,而非真正的时间操控。
而秦风这一枪,触及的却是真正的时间线操作,哪怕只是极短的一瞬,也足以让他跨越到另一个层次。
而能运用自如的,更是少之又少。
搞偷袭的情况下,很难察觉。
偷袭的情况下,栁神接不住,那其她人就更别想了。
——换句话说,如果秦风愿意当一个刺客,在场包括不死皇族的仙帝在内,没人能在他的偷袭下活命。
这个认知,让栁神看向秦风的目光中多了一分警惕,也有一分满意。
最新地址uxx123.com警惕是因为任何一个修士都不希望自己身边有一个无法防范的存在,满意则是因为——这是她的传人,这是她的道路的延续和超越。
“不过秦风,你刚刚抢鸟爷人头了。”
“那家伙是一个忽悠怪。”
“看你那么年轻,肯定会来忽悠你的,到时候,你自己小心一点,别信他的话就行了。”
栁神话锋突然一转,把话题从刚才那惊天动地的一枪拉了回来,落到了凡人层面的小事上。
她的目光瞥了一眼远处正与对手打得难分难解的鸟爷,又看了看秦风那年轻得过分的脸庞,嘴角勾起了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
她的声音里带着几分提醒的意味,又带着几分看热闹的不嫌事大。
栁神看了看鸟爷,又看了看秦风,提醒道。
鸟爷虽然是个不着调的家伙,但那张嘴的忽悠能力几乎和他的修为一样出名。
多少天才曾被鸟爷忽悠得晕头转向,心甘情愿地帮他数钱。
栁神不希望自己这位刚刚展露出惊人天赋的传人,被鸟爷那些天花乱坠的大饼和不着边际的胡扯给带偏了。
秦风:“没事,我这不是为了给你展示嘛!”
“他要来忽悠我,那就来呗!”
“反正我…我巨穷,没什么好忽悠的了。”
秦风摊了摊手,一脸无所谓。
他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鸟爷要忽悠他?
他觉得他先得问问自己身上的那点家底,够不够鸟爷忽悠的。
再说了,他不是那种容易上当的人,从他接触过的那些老怪物来看,与其被忽悠,不如说他更喜欢反忽悠回去。
实际上秦风想说:“我不忽悠他就算好的了。”
“要来忽悠我,鸟毛都给他扒干净了。”
想当年在荒天帝的传承地,他也是这么对老头们说的。
结果那些加起来活了几百万年的老头子,一个个都被他套出了各种修炼秘术。
秦风觉得,忽悠这东西,谁忽悠谁,还真不一定呢。
他有时候甚至会想象一下——如果鸟爷真的来忽悠他,他该怎么反客为主,把鸟爷那只肩膀上站着的金翅大鹏鸟忽悠过来。
那家伙一看就不是凡物,他眼馋好久了。
不过,栁神听见巨穷。
以为秦风在跟自己哭穷,是想要礼物了。
她看着秦风那清澈的眼神,觉得这孩子是真心实意在哭穷,是在暗示自己这位师尊该给点见面礼了。
毕竟她是他名义上的传道者,现在徒弟展露出如此惊人的天赋,她这个当师尊的,怎么着也该表示表示。
“你这小家伙,跟我哭穷。”
“等我看看,有没有好东西。”
栁神噗嗤一笑,摇了摇头,语气里带着几分宠溺的无奈。
她抬起玉手,在自己周身虚虚一划——一个微缩的储物空间被打开,里面霞光四溢,各种珍奇异宝的气息在那一瞬间交织在一起,形成了一股足以让整个星空古路都为之颤动的波动。
那股气息浩荡如同天威,令远处交战中的那些仙帝都不由得分心侧目。
她手指在那空间里快速穿梭,掠过一件件能够让人抢破头的至宝——有从上古异兽体内取出的完整内丹、有天地初开时形成的混沌灵脉、有她亲自采集炼制的不朽神酒……最后,她的手指停在了一处,拈起了一根青翠欲滴的枝条。
最终,她从自己头上,取出一根本源柳条,丢给了秦风。
那根本源柳条,看上去毫不起眼,就是一根普通的翠绿柳枝,上面还带着三片嫩芽。
但秦风接住它的一瞬间,却感觉到了一股浩瀚如星河的生机在枝条内部缓缓流淌。
枝条表面有一层淡淡的光晕流转,那是纯粹的生命法则在自行运转的迹象。
枝条入手温润如玉,却又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活着”的感觉——仿佛这不是一根死物,而是某种更高层次生命的一部分。
秦风知道,这根本不是普通的柳条,这是栁神本体的本源精华所化,里面蕴含着她对生命法则、对柳神法的全部理解和感悟。
有了这根柳条,他在修炼和参悟柳神法的时候,不仅速度可以提升数倍,而且还能透过柳条触摸到栁神当年创法时的思想轨迹。
这礼物,太重了。
秦风微微一怔,看了看手中的柳条,又抬头看向栁神。
他的表情有些错愕,也有些感动。
本来他说的“巨穷”真的只是随口一提,完全没有索要礼物的意思,没想到这位他名义上的师尊,竟然大方到了这个地步——出手就是本源之物。
这已经不是一般意义上的“见面礼”了,这是真正的衣钵传承。
秦风:“栁…栁姐姐,这次我真的没想要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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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秦风想说:“我不忽悠他就算好的了。”
“要来忽悠我,鸟毛都给他扒干净了。”
秦风觉得鸟爷肩膀上的那只鸟不简单。
迟早给他忽悠过来。
不过,栁神听见巨穷。
以为秦风在跟自己哭穷,是想要礼物了。
“你这小家伙,跟我哭穷。”
“等我看看,有没有好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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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她从自己头上,取出一根本源柳条,丢给了秦风。
秦风:“栁…栁姐姐,这次我真的没想要礼物。”
“既然你都送了,那我就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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