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企图榨干死神的医生小姐得到了最纯(做)爱的爆炒(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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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术的收尾工作做完时,走廊里已经安静了不少。

莫寒摘下染血的手套丢进医疗废物桶,动作利落地脱下手术服,露出里面被汗浸透的浅灰衬衫。

今天是白班,结束得还算早,窗外透进来的光还是亮的。

她走到洗手台前,打开水龙头,冰凉的水冲过手指。

身侧传来脚步声。

“莫老师,今晚有空吗?”说话的是今天第二助手的林晚清,二十七八岁的年轻女医师,戴着细框眼镜,说话时总带着点小心翼翼的客气,“我知道附近新开了一家私房菜,想着你最近手术排得满,不如一起吃个晚饭?”

莫寒关上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珠,没有回头:“不了,晚上有事。”

林晚清脸上的期待瞬间暗淡下来,她顿了几秒,勉强挤出一个笑容:“这样啊……那我去病房查个房,有几个术后病人得看看。”说完便转身快步离开,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急促又有些混乱。

等林晚清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周明才从角落里走出来。

他是今天的第一助手,三十出头,做事干练,嘴也碎。

他在莫寒身边站定,也打开水龙头洗手,漫不经心地说:“莫老师,林医生对你可真是上心啊,连着约你三回了,你都推了。”

莫寒没有回应,只是从墙上的挂钩上取下白大褂重新披上。

“说真的。”周明压低了些声音,“咱们科里也不是没有过先例,你看之前心内科那对……”

“禁止办公室恋情。”莫寒平淡地打断他,“尤其是同一个科室的上下级。”

周明挑了挑眉,没再继续说。

这时麻醉医生王哥也从手术室里走出来,一边摘口罩一边插话:“老莫啊,你这说法我可听了十年了。当初咱俩还是同期,现在我儿子都两岁大了,你连个对象都没找过。”

莫寒整理着袖口,垂着眼皮没看他。

王哥浑然不觉地继续说:“说起来,当初咱科室那个陈筠,你们俩那时候走得那么近,我们都以为要喝喜酒了呢。谁知道你突然就冷淡下来了,她后来调了岗……哎,你还欠我份子钱呢,什么时候还?”

莫寒的动作顿了顿,片刻后才说:“好好一个人,拿去结婚干什么。”

她绕过王哥,拿起自己的包,头也不回地走向更衣室的方向。身后传来周明和王哥低声的交谈声,她听不清,也不想去听。

更衣室里空无一人,铁皮柜的开合声在狭小空间里回荡。

莫寒脱掉白大褂挂在门后的挂钩上,换上一件薄外套。

她站在柜门前,手指按在冰冷的铁皮上,盯着柜门上自己模糊的倒影——灰色的齐肩短发,灰色的眼珠,一米五的身高让倒影只到柜门的一半。

她有时照镜子还会有种陌生感,仿佛这副身体不是自己的,但又确实是她的。

手是她的手,脸是她脸,只不过换了种形状。

陈筠。

这个名字在心里浮起来的时候,莫寒闭上眼睛。

她记得很清楚,那个人笑起来眼角会微微弯起,说话时喜欢歪着头看她。

她们一起值夜班,一起吃夜宵,一起在天台上看日出。

有次陈筠靠在她肩上睡着了,呼吸均匀,发丝被风吹到莫寒的脸上,痒痒的。

那一刻莫寒觉得自己心都要化了。

但到了某个节点,到了真正可以跨出那一步的时候,她退缩了。

没有理由。

或者说,理由太多。

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给别人幸福,不知道自己的那些创伤会不会在某天深夜发作,将两个人一起拖进深渊。

她亲眼看着父母在面前闭上眼,那种撕心裂肺的无力感,她不想让任何人体会第二次。

如果有一天,她也那样闭上眼,留下的那个人怎么办?

于是她断了联系。

陈筠后来调了岗,听说去了别的城市,再后来就没了音讯。

偶尔深夜值班的时候,莫寒会想,如果当时没放手,现在会是什么样。

但这样的念头只会持续几秒,然后就被下一次急诊呼叫冲散。

莫寒睁开眼,拎起包走出更衣室。

医院大厅的人流已经稀疏了许多,自动门开合之间,傍晚的风带着地面余温吹进来。

她穿过大厅走出门,夕阳斜照在台阶上,光线拉出长长的影子。

街上很热闹。

正是大部分人下班的时间,机动车道上是漫长的车龙,自行车铃声和人声混在一起。

莫寒走在人行道上,逆着人流的方向,步伐不快不慢。

她的影子被斜阳拉得很长,纤细的轮廓在地上拖曳,又被来来往往的步履踩碎。

有人从她身边跑过去,是一个七八岁的小男孩,手里举着风筝,笑得很大声。

他身后跟着父母模样的一男一女,女人喊着“慢点跑”,男人小跑着追上去,一把将儿子抱起来扛在肩上。

小男孩坐在父亲肩膀上挥舞着胳膊,一家三口的影子重叠在一起,被夕阳拉得很长很长。

莫寒的脚步停了一瞬。

她看着那三个背影穿过马路,消失在对面的巷口。

周围依旧嘈杂,汽车的喇叭声,小贩的叫卖声,孩子的哭笑声,一切都和往常一样。

但那幅画面还是在她眼底停留了许久。

她收回视线,走到路边的菜摊前站定。

摊位上摆着几样简单的蔬菜,番茄、青椒、青菜,都算不上新鲜。

卖菜的老太太坐在小马扎上,见有人来便招揽:“姑娘买菜啊?今天的番茄可甜了,你拿回去炒蛋,好吃的。”

莫寒看着那几颗番茄,想着今天下班确实早,要不要自己做顿饭。

但念头转了一圈,又想起空荡荡的厨房,想起洗菜切菜炒菜,吃完还要刷锅洗碗收拾半天,一个人忙活一顿,吃也就十几分钟,最终还要面对一桌残羹。

太累。

她正准备开口拒绝老太太,右手却忽然被握住。

那触感冰凉,不像是人手的温度。

莫寒偏过头,视线落在身侧的人身上。

塔纳托斯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她身边,依旧穿着那身休闲装,漆黑羽翼收拢在背后,墨色的眸子安静地看着她。

她没有说话,只是握着莫寒的手,力道不重,也没有松开。

莫寒看着她,几秒后嘴角微微扬了一下。

她转回头,对老太太说:“阿姨,番茄要几个,青椒也来点,青菜也给我拿一把。”

老太太利落地称好菜,莫寒接过来,付了钱。

左手依然被塔纳握着,那只手冰凉而干燥,像一块玉。

她没有挣开,拎着菜转身往回走,塔纳便跟在她身侧,步伐缓慢,像在配合她的步幅。

回到家时天色已经完全暗了。

莫寒的公寓不大,两室一厅,装修简单,家具都是最基本的款式。

客厅的茶几上堆着几本医学期刊,沙发上有一条薄毯,皱巴巴地揉成一团。

厨房的灶台上干干净净,锅都收在柜子里,显然很久没开过火。

莫寒换了拖鞋,拎着菜走进厨房,塔纳跟在她身后。

“别愣着。”莫寒把一半菜塞到塔纳手里,“之前都没机会,给你尝尝我做的菜。你去把番茄洗了,切块。青椒洗干净去籽。”

塔纳低头看了看手里的菜,又看了看莫寒,然后慢吞吞地走到水槽边,拧开水龙头。动作有些生涩,像是第一次做这种事。

莫寒没有管她,自己从柜子里取出砧板和菜刀,又从角落里搬来一个小凳子,踩上去才够得到灶台的高度。

这副身体有时候确实不方便,但习惯之后也就那样了,踩个凳子就能解决的事,不值得抱怨。

她也开始处理青菜,动作也有些生疏,握着小手术刀久了,握大菜刀有点不顺手。

塔纳那边却遇到了麻烦——她切番茄的动作很慢,每一刀都像在思考该从哪里下刀,切出来的番茄块大小不一,有的切得稀烂。

“刀要稳。”莫寒没有回头,手上的动作不停,“手指弯起来,指节顶着刀面,这样不会切到手。”

塔纳没有说话,但后续的切块确实变得整齐了一些。

热锅,倒油,葱姜爆香。

莫寒踩在凳子上,手臂平行于灶台,将番茄倒进锅里翻炒。

油星溅起来,落在她的手腕上,她没在意。

塔纳站在旁边,安静地看着她翻炒,调料,试味,盛盘。

两个人挤在不过三平米的厨房里,锅铲与铁锅碰撞的声音是唯一的背景音。

番茄炒蛋,青椒肉丝,清炒青菜,最后还做了一个蛋花汤。

三道菜一个汤,摆在客厅的小餐桌上,冒着热气。米饭也是刚蒸好的,粒粒分明。

莫寒盛了两碗饭,一碗放到塔纳面前,一碗自己端着坐下。她夹了一筷子青菜放进嘴里,咸淡适中,火候也刚好。两周没做饭,手艺还没丢。

塔纳坐在对面,端详着面前的饭菜,也夹了一筷子番茄炒蛋。她咀嚼的动作很缓慢,像是在辨认味道。

“怎么样?”莫寒随口问。

“好吃。”塔纳的回答很简短,但语气不像是在敷衍。

莫寒没有再说话,安静地吃完了这顿饭。

期间塔纳的筷子不时伸向她面前的那盘菜,吃得比想象中要多。

莫寒注意到这个细节,没有说什么,只是往塔纳碗里添了一勺蛋花汤。

饭后,莫寒把碗筷收进洗碗池,没有马上洗。

她走到客厅,把自己摔进沙发里,仰头靠着靠背,长出了一口气。

塔纳跟着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没有靠得太近,也没有离得太远。

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映进来,在茶几上投下斑驳的光影。两人就这样安静地坐着,谁也没有先开口。

过了许久,莫寒才发出一声低低的叹息。

“其实啊……”她望着天花板,语气像是随口提起,“我这辈子,倒是挺想过过那种日子的。”

塔纳偏过头看着她,没有接话,但目光表明她在听。

“有个不错的房子,不用太大。有人在旁边,每天回家都能见着。晚上一起吃饭,吃完饭可以坐在沙发上看会儿电视,或者什么都不做。”莫寒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叩击着,像是在掂量接下来的话该怎么说,“就是那种……正常人的生活。”

她顿了顿,声音低了半度:“但我可能不适合那种日子。”

“为什么不适合?”塔纳问。

莫寒没有立刻回答。她盯着天花板上的一道裂纹,沉默了很久,才用一种漫不经心的语气说:“我爸妈走的时候,我就在旁边。”

塔纳的呼吸顿了一拍。

“车祸,很突然。”莫寒的语气想要平静,但却夹杂着掩盖不住的窘迫,就好像吐露自己的心声对她来说是一种折磨,“前一秒还在跟我说话,后一秒就没了。我爸拼命护着我妈,我妈拼命护着我,最后活下来的人是我。”她的嘴角微微扯了一下,“你说这算什么道理。”

塔纳沉默了几秒,说:“你很努力在救人了。”

“是啊。”莫寒垂下眼皮,“但有些东西是救不了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依旧很平淡,像在陈述一个与己无关的事实。

多年来的急诊经历让她早就习惯了死亡的存在,习惯了家属的哭声,习惯了在抢救失败的记录上签字。

但习惯不代表接受,她只是学会了把所有的情绪都压在手术台下面,压在白大褂的褶皱里,压在夜班后空无一人的走廊尽头。

“我有时候站在手术台前,看着病人的心电图变成一条直线,会想起我爸我妈。”莫寒的声音很轻,“我想,如果那天有一个更好的医生在旁边,是不是结果会不一样。”

“所以你就拼命救人。”塔纳说。

“算是吧。”莫寒闭上眼睛,“能救一个是一个,能多活一天是一天。至少……不要再有人像我当年那样,只能站在旁边看着,什么都做不了。”

她说完这些话,客厅里又安静了下来。

塔纳没有出声,莫寒也没有再说。

过了很久,莫寒忽然笑了一下,用脚踹了踹塔纳的大腿:“都说到这种地步了,你们魔鬼不是应该提什么交易吗?用灵魂换幸福什么的,电影里不都这么演。”

塔纳看着她,说:“我不是魔鬼。”

“还装,臭狗。”莫寒又踹了她一脚,这一次力道大了一些,赤足的脚底蹬在塔纳的大腿上,发出闷实的声响。

塔纳伸手,轻轻握住了莫寒的脚踝。

莫寒的脚很小,皮肤白皙,脚趾圆润,脚掌柔软。

这双曾经是成年男人的脚在变成萝莉后变得格外小巧,骨骼纤细,皮肤细腻。

长久站立留下的印记并不存在。

塔纳的拇指在她的脚背上轻轻摩挲着,力道不重,带着一种近乎审视的专注。

“做手术站着,累吗。”她问。

莫寒被她揉得有些不自在,但没有抽回脚,只是侧过头看着别处,说:“做手术的时候没感觉,盯着刀口还来不及,谁有空管脚。但是做完手术……”她停顿了一下,“感觉一上来,整个人都燃尽了,当然也包括脚。”

塔纳没有说话,只是继续揉着她的脚。

拇指在脚掌上按压,力道恰到好处,一点一点地松开那根僵硬的筋。

莫寒的脚趾不由自主地蜷缩了一下,又被塔纳的手指一根一根捋直。

两周了,莫寒已经习惯了这种无声的照顾。

每次做完手术,塔纳都会出现在她面前,或是在值班室的椅子上,或是在回家的路上,或是在她累得不想动的时候,默默地替她揉肩按脚。

没有人能看到塔纳,也没有人知道她的存在,但对莫寒来说,这个存在感已经占满了她生活的每一个缝隙。

塔纳放下莫寒的脚,身体往她那边靠过去,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莫寒的身体僵了一瞬,但没有挣扎。

塔纳的身体很凉,像一块刚从溪水里捞出来的石头,隔着衣服贴上来,让人不由得想要躲开,但莫寒只是安静地靠在她的怀里,没有动。

“不会又要做吧。”莫寒嘟囔了一句,“今天我可没提什么交易。”

“可以不交易。”塔纳的下巴抵在莫寒的头顶,声音低沉平静,“我可以满足你一个不过分的愿望。”

莫寒沉默了一会儿,低声“哦”了一声。

她的生活已经充满了这个自称不是魔鬼的身影。

起初莫寒觉得这很荒谬——一个魔鬼,或者说自称不是魔鬼的东西,把她变成了小女孩然后跟她上床,然后又像影子一样黏在她身边,仿佛在照顾她。

她不知道塔纳到底想要什么,但渐渐的她开始觉得,也许塔纳什么都不想要,只是单纯地待着。

就像现在这样。

这种感觉,她已经很久很久没有体验过了。

有人陪伴,有人等待,有人说“我满足你一个愿望”。

虽然她好像是作为恋爱中女方的那一方,虽然每次做爱都是塔纳主导,但她开始享受这种感觉,享受有人可以为她分担那种深入骨髓的疲惫。

塔纳感觉到怀里的人身体逐渐放松下来,以为她是累了,便说:“如果兴致不高,就算了。”

莫寒却忽然坐直了身体。

她转过身,正对着塔纳,跨坐在她的腿上。

两个人面对面,距离很近,近到能看清对方眼底的微光。

莫寒的嘴角翘起一个弧度,那种带着些许调戏意味的笑意浮现在脸上。

“如果兴致不高,就算了。”塔纳说。声音不大,语气平缓。

莫寒的身体顿了一下。然后她忽然坐直了身体。

她转过身,正对着塔纳,跨坐在她的腿上。

两个人面对面,距离很近,近到能看清对方眼底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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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寒的嘴角翘起一个弧度,那种带着些许调戏意味的笑意浮现在脸上。

“谁说兴致不高了。”

她的手指搭上自己衬衫的扣子,从最上面那颗开始。

第一颗,解开。

第二颗,解开。

动作不快不慢,指尖捏着扣子从扣眼推出,带着刻意的从容。

衬衫敞开,露出里面白皙的皮肤和平坦的小腹。

肋骨的轮廓在皮肤下隐约可见。

她将衬衫从肩头褪下,布料滑过肩膀,顺着手臂落下,最后丢在沙发扶手上。

然后是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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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微微抬起腰,将裤腰从胯上推下,布料摩擦过大腿,小腿,被踢到一边。

最后是内衣。

白色的棉质内裤,她手指勾住两侧的松紧带,往下拉,白嫩的肥穴露了出来。

莫寒赤裸地坐在塔纳怀里。灰色的眼瞳里映着窗外透进来的微光。她没有躲闪,也没有害羞,就那样坦然地、带着些许挑衅意味地看着塔纳。

“怎么,不说话?”莫寒抬起手,指尖点了点塔纳的下巴,从下巴尖顺着下颌线滑到耳垂,“刚才不是还挺主动的。揉脚的时候话那么多,现在装哑巴了?”

塔纳没有说话。她只是伸出手,环住了莫寒的腰。那只手温热,指腹贴着莫寒后腰的皮肤,在腰椎两侧的凹陷处轻轻按了一下。

莫寒的腰不自觉地往前挺了挺。

她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很短,带着鼻腔共鸣的尾音。

“这么老实。”她说,“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她轻轻将小腹贴在塔纳的下身上。

隔着一层布料,她感受到那里的突起——已经硬了,隔着牛仔裤的布料顶在她的小腹上。

她没有立刻动作,只是靠得更近了一些,用腿间夹住那包突起,缓缓地前后磨蹭起来。

布料摩擦着她的贝肉。

每一下都带来酥麻的触感。

那触感从外阴的表皮开始,向内渗透,沿着神经末梢向上传导,汇聚在小腹深处。

莫寒的手搭在塔纳的肩膀上,自己掌控着节奏。

她先是缓慢的、试探性的前后移动,感受那包硬挺隔着布料在她腿间滑过的轨迹——从阴蒂上方开始,向下经过阴道口的凹陷,再向上回到起点。

“你看,”她一边磨蹭一边说,声音里带着一点慵懒的沙哑,“这样不是也挺好。你不动,我来。你只要坐着就行了。”

塔纳的手扶着她的腰,拇指在她腰侧的皮肤上轻轻摩挲。

拇指的指腹画着小小的圆圈,每画一圈就往下移动一点,从肋骨下缘一直摩挲到髋骨的上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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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寒加快了速度。

腿心处的触感越来越潮湿。

她能感受到自己身体的变化——阴唇充血肿胀,变得更加敏感,两片阴唇夹住那包突起,每一次摩擦都能清晰地感受到布料的纹理和下面那根东西的轮廓。

布料的纹理是斜纹织法的粗糙感,而那根东西的轮廓隔着布料依然分明——龟头的边缘,茎身的弧度。

“啧,反应倒是不小。”她低声说,声音里带着笑意,“身上挺老实,底下倒诚实得很。你看你这儿,都硬成这样了。”

她咬着下唇,继续磨蹭。

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那酥麻感一层层堆积,从腿心扩散到小腹,再向上蔓延到腰肢和胸口。

她的腰肢开始不自觉地随着磨蹭的节奏轻微扭动,是带着细微的弧线,画着椭圆形的轨迹。

塔纳的手指从她的腰侧滑到后背。

温热的指腹顺着脊椎一路向上,一节一节地数过去——腰椎、胸椎,每一节棘突都被她的指尖轻轻按压。

动作很慢,像是在数什么。

莫寒的背脊绷紧了一瞬,随即又放松下来。她侧过头,斜睨着塔纳。

“你手倒是会找地方。”

那只手继续向上,最终停在后颈,指尖轻轻按压颈椎和颅骨连接处的凹陷——风池穴的位置。

莫寒的身体颤了一下。

一股酸胀感从那处穴位扩散开来,顺着颈椎向上进入后脑。

她咬住嘴唇,把那声差点漏出来的惊呼压了回去。

但气息还是乱了——从鼻腔里喷出一声短促的“呼”。

她垂下眼皮,不再说话,专心摆动腰部。

摩擦变得更加剧烈。

她的阴唇已经完全充血肿胀,两片肉唇夹住塔纳的裤裆突起,随着每一次前后移动而翻开又合拢。

体液从阴道口渗出,浸湿了布料。

她能感到那处突起在她的阴唇之间滑动,每一次经过阴道口时,都会隔着布料在那处敏感的凹陷上挤压一下。

她听到自己的呼吸里夹杂着细碎的、压抑的气息声,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哈……哈……”

塔纳的手从她后颈滑到后脑,手指穿过她灰色的短发,托住她的后脑勺。然后她凑过来,嘴唇贴上莫寒的额头。很轻的一下,干燥而温热。

莫寒的腰肢猛地一颤。

那一个吻让她的胸口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有些酸涩,有些温热,像是什么东西卡在喉咙里,咽不下去也吐不出来。

她闭了一下眼睛,感受到额头上残留的触感,然后睁开。

“亲额头算什么。”她说,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有本事亲别的地方啊。”

塔纳看着她,没有说话。那只手从她后脑滑下来,重新环住她的腰,将她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莫寒哼了一声,加快了速度。

腿心处的布料已经湿透了,黏腻的液体渗出布料,沾在塔纳的牛仔裤上。

那酥麻感已经堆积到了极限,从腿心一路烧到小腹,烧到胸口,烧到指尖。

她的乳头变得坚硬,抵在塔纳的胸口,每一次摩擦都带来双倍的刺激。

她的手指抓紧塔纳的肩膀,指甲隔着布料陷进塔纳的皮肤里。

“呼……你倒是一声不吭……”她的声音有些发颤,但还在强撑着,“跟块木头似的……我一个人在这儿……费劲巴拉……”

塔纳的手指轻轻收紧,托住她的腰。拇指在她腰侧画圈的频率加快了。

莫寒的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

那酥麻感已经堆积到了极限。

她的腰肢开始失控,摆动的幅度变得凌乱,节奏也开始散架。

她知道自己快要到了——阴道开始有节律地收缩,一波一波的暖流从小腹深处涌起,蔓延到全身。

“唔……啧……要到了……”

她咬住嘴唇,想把那声音压住。但还是有细碎的声音从喉咙里逸出来。

“哼……呜……呼……”

她加紧磨蹭,腰肢猛地绷紧。

身体僵住,腿心用力夹住那包突起,在一阵剧烈的收缩中到达了高潮。

她的阴唇紧紧夹住布料包裹的硬挺,阴道深处传来一阵一阵的痉挛,整个小腹都在轻微抽搐。

她低下头,额头抵在塔纳的肩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温热的体液从阴道口涌出,浸透了布料。

过了好一会儿,她的呼吸才稍微平稳下来。

她抬起脸,看着塔纳。额前的头发有些散乱,被汗水黏在皮肤上。脸颊泛着潮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

“……你倒是说句话啊。”她的声音有些哑,带着高潮后的疲惫和一点点不满,“我一个人在那儿说,你好歹应一声。跟个哑巴似的。”

塔纳看着她。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

“你声音很好听。”

莫寒愣了一下。

然后她别过脸去,低声骂了一句。

“……少来这套。”

但她的耳朵红了。从耳垂到耳廓,通红一片。

她伸手推开塔纳的肩膀,坐直身体,目光落在塔纳裤裆那明显的突起上。她伸出手指,隔着布料戳了戳它——硬挺地抵着牛仔裤的拉链部位。

“憋坏了吧。”她说,语气重新带上了那种懒洋洋的调戏,“别急。”

她的手指搭上塔纳裤子的拉链,缓缓拉下。

金属拉链齿依次分离,发出细碎的声响。

拉链完全拉开后,内裤的布料露出来,那根硬挺的阴茎将内裤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

莫寒的手指勾住内裤的边缘,往下拉。

那根已经勃起的性器弹出来,贴在她的小腹上。

温热的触感。

那根东西贴着她刚刚高潮后还在微微发烫的皮肤,温度比她的体温略低,但并不凉,是一种舒适的温热。

莫寒低头看着它,然后伸手握住了它。

她的手心包复住龟头,感受着那光滑的、紧绷的皮肤触感。

龟头的形状饱满,像一颗被拉长的杏子,顶端微微翘起,边缘有一圈明显的冠状沟。

她用手指沿着冠状沟的轮廓摩挲了一圈。

“哼,还挺精神。”

她继续向下握住茎身。

她用手指沿着那东西茎身的长度摩挲,从龟头到根部,再从根部回到龟头。

她感受着那根东西的尺寸——长度大约是她手掌的两倍,粗度她一只手刚好能圈住,拇指和中指还有一点距离才能碰到一起。

她抬起头,看了塔纳一眼。

“有感觉了?”她说,“我还以为你真的没反应呢。刚才我蹭了半天你都没出声,我还以为你不行呢。”

她稍稍抬起腰,用另一只手扶着塔纳的肩膀,将那根温热的东西抵在自己腿间。

她将那根东西夹在双腿之间,用大腿内侧和阴唇夹住它,然后开始前后挪动。

“呼……”

那根东西滑过她的贝肉,龟头擦过阴道口,沾上了她的体液。

温热的触感叠加在她身体的滚烫上,形成一种奇异的温度交织。

她开始磨蹭,速度由慢到快。

龟头在她的大腿内侧进出,每次经过阴道口时都会在那敏感的凹陷上蹭一下,让她的小腹不自觉地收缩。

“刚才……是我自己来的,不算。”她一边磨蹭一边断断续续地说,呼吸逐渐变得粗重,“这次算你……的……算是你给我的愿望……”

那根东西在她腿间进出。

每一次滑动,龟头的冠状沟都会刮过她的阴唇,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

她的阴唇已经完全充血,敏感度达到了顶峰。

那根温热的性器在她腿间变得越来越滑,体液和精液的混合让她大腿内侧一片湿润。

她的呼吸变得粗重。

“嗯……塔纳……舒服……”她把脸埋进塔纳的肩窝里,声音闷闷的,带着湿热的鼻息,“你倒是……动一动啊……别光让我一个人使劲……”

塔纳的手扶着她的腰,开始轻轻挺动。

精准的挺动,每一下都让那根东西在她腿间擦过更长的距离,摩擦更用力。

龟头在她的大腿内侧和阴唇之间进出,每一次都顶到接近阴道口的位置,然后退回,再顶入。

“对……就这样……”莫寒的呼吸变得更加急促,声音里带着愉悦的颤抖,“别停……就这样……”

她继续夹紧双腿磨蹭。那根东西在她腿间快速进出,摩擦着她最敏感的部位。她听到自己喉咙里溢出的声音,越来越压不住。

“呼……哈……呜……舒服……真的舒服……”

快感越来越强烈。

她加快了速度,腰肢摆动得越来越用力。

那根东西在她腿间变得越来越滑,她的大腿内侧已经沾满了体液,随着每一次磨蹭发出湿润的声响。

她能感到高潮正在再次逼近。阴道又开始节律性地收缩,一波一波的暖流从小腹深处涌起。她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短促,声音也越来越高。

“要到了……又要到了……这次……又要到了……”

她用力夹紧双腿,加快了最后的磨蹭。

那根东西在她腿间快速进出,龟头每一次都擦过她的阴蒂,带来一阵尖锐的快感。

她的腰肢猛地一挺,身体僵住,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精液从塔纳体内涌出,泼洒在她的腿间和小腹上。

温热的。

那股液体落在她皮肤上,带着明显的温度,有些黏稠。

第一股落在她的小腹上,顺着皮肤往下流;第二股落在她的大腿内侧;第三股直接喷在她的阴阜上,顺着阴毛往下淌。

莫寒喘息着,低头看着自己身体上的白浊。她用指尖蘸了一点,在指腹上碾开——滑腻的,温热的,带着一种淡淡的气味。

“啧,量还挺大。”

她抬眼看向塔纳,嘴角带着一丝笑意。

那笑意里有一点满足,一点疲惫,还有一点说不清的柔软。

潮红还没有完全褪去,从脸颊到脖子都泛着一层粉色。

“……这次差不多了。”她说,“换你来吧。”

她撑着塔纳的肩膀,从她身上下来,转身跪在沙发上。

她双手扶着沙发靠背,背对着塔纳,将臀部微微抬高。

刚被精液沾湿的腿间在昏暗中泛着水光——阴唇上沾着白浊,大腿内侧也是一片湿润。

“怎么,还要我请你不成。”她偏过头,斜睨了塔纳一眼,“过来。”

身后传来衣服摩擦的窸窣声,然后是膝盖压在沙发垫上的凹陷感。

塔纳靠近了。

温热的掌心贴上她的腰侧,顺着腰线向下滑到臀上,停在那里,轻轻揉了一下。

塔纳的手指微微用力,揉捏着她臀部的软肉。

莫寒的腰不由自主地往前躲了躲,随即又稳住。

“别摸,进来。”她说,“刚才蹭了半天,里面空着呢。你不想试试里面是什么感觉吗。”

她听到塔纳的呼吸声靠近。

然后那根温热的东西抵在她的入口处——龟头贴着她的阴唇,正好卡在阴道口的凹陷里。

但没有立刻进入,只是贴在那里。

莫寒等了两秒,回头看向塔纳。

“干什么呢?”

塔纳没有说话。

她的手指扶着自己的性器,在莫寒的腿间轻轻滑动——龟头在阴唇之间滑动,沾满体液和精液,润滑得彻底。

但她仍是不进入。

只是在外围磨蹭,龟头时不时滑过阴道口,在入口处轻轻顶一下,又退开。

莫寒的呼吸变重了。

她能感到那龟头在她入口处的每一次触碰——温热的、圆润的顶端在她的阴道口挤压,撑开一个小口,然后又离开。

阴道在那一次次触碰中不自觉地收缩,像是想要咬住什么。

她咬着下唇,耐着性子等了片刻,终于忍不住开口。

“你故意的吧。”

塔纳的手指仍然没有停下。她的气息在莫寒背后起伏。过了几秒,她才低声说了一句。

“想看你急。”

莫寒愣了一下。

“……你学坏了啊。”她转回头,把脸埋进沙发靠背里,声音闷闷的,带着一点不服气,“以前不是挺直接的吗。第一次见面就把我按在这儿干,现在就学会了吊人胃口。”

塔纳没有回答。她的性器仍然在莫寒的入口处缓慢磨蹭,龟头沾上更多液体,在阴唇之间滑动得更加顺畅,却始终不进去。

莫寒的腰肢不自觉地摆了一下,试图自己迎上去,让那龟头滑入体内。塔纳却往后退了一点,避开了她的迎合。

“啧——”莫寒从喉咙里发出一声带着不满的嘶气,回头瞪着塔纳,“你到底进不进?不进就算了,我不伺候了。”

塔纳沉默了两秒。

“叫我的名字。”

莫寒的后背僵了一下。她偏过头,用余光看向身后的塔纳。

“……你今天话怎么这么多。”她的声音有些发虚,但嘴上仍不饶人,“刚才装哑巴,现在倒会提要求了。你到底是死神还是小孩子?”

塔纳没有动。

那根东西仍然抵在她入口处,不进不退。

龟头就卡在她的阴唇之间,前端微微陷入阴道口,她能感受到那个小小的开口被撑开的张力。

僵持了几秒。

莫寒把脸重新埋进沙发靠背里,声音压得很低,几乎听不见。

“……塔纳。”

那一瞬间,塔纳的腰向前一挺。

那根温热的性器整个滑入她的体内。龟头撑开阴道口,茎身沿着阴道壁滑入,没有停顿,一气呵成,直到根部贴在她的臀上。

莫寒的身体猛地绷紧,喉咙里逸出一声短促的抽气。

“嘶——呼——”

她被这突如其来的填满冲得差点没撑住。

手指抓紧了沙发靠背的布料,指节泛白。

那感觉来得太充实,太深。

阴道壁被完全撑开,每一寸内壁都紧贴着那根温热的茎身。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那根东西的形状——龟头的边缘卡在阴道深处,茎身的弧度贴合着她阴道壁的曲线。

她有一瞬间说不出话。

塔纳没有停下来。

她开始挺动,节奏由慢到快,每一下都沉稳有力。

她先是缓慢的、几乎完整的抽送——龟头退到阴道口,然后重新插入,深入到底。

每一次插入都比前一次更深一点,直到她的耻骨紧贴莫寒的臀部。

莫寒的身体随着每一次撞击前后晃动。她的乳房跟着颠动——那对小而挺翘的乳房,乳尖因为兴奋而变得坚硬,随着身体的晃动画着弧线。

“呼……一进来就这么狠……”莫寒咬着牙挤出几个字,手指在沙发靠背上抓得更紧,“这么着急?最近不是天天做吗,你就没有不应期的啊?”

塔纳没有说话,但挺动的频率加快了一拍。

她的手握住莫寒的腰,调整角度,让进入变得更深——她微微向上抬起莫寒的臀部,然后从下往上顶入,每一下都顶到莫寒体内最柔软的位置。

莫寒的呼吸变得紊乱。

“哼……你轻点……别那么深……”

话音刚落,塔纳的撞击又重了一分。莫寒被撞得整个人往前一冲,双手几乎撑不住沙发靠背。

“——咿!”

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那声音带着颤音,又软又尖,和她平时的语调截然不同。她自己也被这声音吓了一跳,立刻咬住嘴唇,不再出声。

塔纳却像是找到了开关似的。

她开始瞄准那个角度——一个特定的角度,每一下都对准同一个位置顶入。

龟头每一次都撞击在莫寒阴道前壁的一个特定区域,那里神经末梢密集,是最敏感的位置。

莫寒的身体开始控制不住地颤抖。

“唔……停……那里……别总顶那里……”

她断断续续地吐出几个字。

手指在沙发靠背上胡乱抓挠。

她的阴道在那根东西的进出中不自觉地收紧、舒张、再收紧。

温热的快感从小腹深处涌起,顺着脊椎向上爬,让她的头皮发麻。

塔纳没有停下。

她反而俯下身,贴近莫寒的后背——莫寒能感到她的胸口贴上了自己汗湿的后背,那温热的皮肤接触让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塔纳一只手从她腋下穿过,握住她胸前的小乳房。

温热的指腹捏住乳尖,轻轻揉搓——先是画圈,然后用拇指和食指夹住,轻轻捻动。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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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寒的身体猛地弓起。

乳尖传来的快感让她几乎要叫出声,又被她压了下去,变成一声闷闷的呜咽。

她的乳尖在塔纳的指尖变得更加坚硬,那感觉直接传到小腹深处,让她的阴道不自觉地收缩了一下。

“……你手……别掐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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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纳的手指放松了一些,但并没有完全移开。

她换成了用指腹在乳尖上画圈摩挲——不急不缓的,像是在安抚。

另一只手仍然固定着她的腰,挺动保持着稳健的节奏——每一下都深入到底,然后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阴道口,再重新插入。

快感在莫寒体内一层一层地堆积。

她听到自己的呼吸变得越来越粗重,喉咙里开始溢出不成句的声响——短促的抽气,压抑的叹息,偶尔夹着一声变了调的呜咽。

她试图说些什么来掩饰自己的失态。

但还未张口,塔纳的挺动猛地一记加重。莫寒被撞得往前一冲,声音被撞碎在喉咙里,变成一声变了调的呜咽。

“呜——!”

她想继续说下去,但塔纳的节奏开始加快。每一下都比前一下更快、更重。塔纳的呼吸也变得粗重起来,温热的鼻息喷在莫寒的后颈上。

莫寒的身体随着撞击前后摇晃。

她的手已经撑不住沙发靠背,整个上半身软软地趴在沙发背上。

她的脸埋在布料里,嘴里发出的声音已经连不成句子——断断续续的喘息、短促的抽气、偶尔泄出的呜咽。

“呼……哈……慢点……真的慢点……太快了……”

塔纳没有听她的。

她反而收紧手臂,将莫寒的身体拉向自己,让进入变得更深。

莫寒的阴道在那根温热情物的进出中不断收缩,她的体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沙发垫上,形成一小片湿润的痕迹。

她感到高潮在逼近。

小腹深处开始收紧,阴道开始痉挛式地收缩,是一种深沉的、无法抗拒的压迫感,一波一波地从子宫深处涌起。

她的呼吸变得极其急促。

“要到了……我……要到了……塔纳……我要到了……”

塔纳的手从她胸前移开,扶住她的胯骨。

她用力将莫寒的身体按向自己,同时腰部向前狠狠一顶,龟头抵在莫寒阴道深处,在最敏感的位置上停住,微微碾动。

莫寒的身体猛地弓起,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阴道痉挛着收紧,紧紧绞住体内的那根东西,一阵一阵地收缩。

她叫出声来——那是一声长长的、颤抖的、带着哭腔的呻吟。

“呜——!”

叫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然后逐渐变成断续的喘息和呜咽。

塔纳没有停下,在她高潮的收缩中继续挺动,龟头在紧缩的阴道中艰难地移动,每一次移动都被痉挛的阴道壁紧紧包裹。

莫寒的身体还在痉挛,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继续进出,让她在快感的余韵中被反复碾压。

她感到自己的阴道在高潮后的敏感中被一次次刺激,快感几乎要变成疼痛。

然后塔纳抽了出来。

她从后面抱住莫寒的腰,将她整个人从沙发上提了起来。

莫寒的双脚离开地面,身体被悬空抱起,被精液和体液浸湿的腿间在空气中感到一阵凉意。

“——呀?!干什么……”

她还没反应过来,已经被塔纳转了个身,背靠墙壁。冰凉的墙面贴上她滚烫的后背,让她猛地倒吸一口气。

“冷……”

墙面的寒意透过皮肤渗入,让她的身体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乳尖变得更加坚硬。

但还没等她适应那冰凉,塔纳已经一手托住她的大腿根,将她固定在墙边——她的大腿被分开,挂在塔纳的腰侧,整个人的重量都落在塔纳的手臂和后背上。

塔纳另一只手扶着自己的性器,对准她湿润的入口,重新顶了进去。

“呃——!”

莫寒仰起头。

这个姿势让进入变得更深。

塔纳的阴茎从下往上刺入,整根温热的性器没入她的体内,龟头顶到前所未有的深度——她甚至能感到龟头挤压到了子宫口的位置,带来一种酸胀的压迫感。

她完全被固定在墙上,塔纳的身体和墙之间没有退路。她的双手下意识地抓住塔纳的肩膀,指甲陷进她的皮肤里。

墙是凉的。

瓷砖贴着她滚烫的后背,凉意透过皮肤渗入,让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身体的热度。

而塔纳的身体贴着她的正面——温热的胸口,温热的呼吸,温热的性器埋在她体内。

冷与热的交织让她有种错乱的感觉。

塔纳开始挺动。每一下都沉重有力,从下往上深深地刺入。每一次顶入都让莫寒的身体向上冲一下,又被塔纳的手臂拉回来,承受下一记撞击。

“慢……你慢……我还没缓过来——”

莫寒的声音带着乞求,但塔纳没有放缓。

她的节奏沉稳而坚定,一下一下地顶入莫寒的体内。

她的目光落在莫寒脸上——看着她潮红的脸颊,湿润的眼角,还有微微张开的嘴唇。

莫寒被她看得别过脸去,把脸埋进她的肩窝里。

“别……看……”

快感在高潮的余韵中再次被激发。莫寒的身体还没有从前一次高潮中完全恢复,阴道仍然敏感异常。每一次顶入都带来尖锐的快感。

她的腿开始发软。好在塔纳托着她的身体,让她不至于滑下去。

“你……哈……轻点……有点痛……”

莫寒断断续续地说着,声音软得没有力度,埋在塔纳肩窝里的声音闷闷的。

塔纳的挺动没有丝毫减慢。

她抬起头,看着莫寒的眼睛——那双墨色的眼眸在昏暗中显得格外深沉。

莫寒被她看得心跳漏了一拍。她再次移开视线。

“看什么看……有什么好看的……”

塔纳没有说话。

她微微调整了角度——改变了她插在莫寒体内的方向,将龟头对准了一个新的位置——下一次顶入时,精准地撞在莫寒体内最敏感的那个点上。

“咿——!”

莫寒的身体猛地弓起,叫声变得又尖又细,带着完全失控的颤抖。她立刻咬住自己的手背,但那叫声还是从指缝间漏了出来,又高又脆。

塔纳开始持续地撞击那个点。每一下都正中目标——龟头精准地顶在阴道前壁的那一处敏感区域上,每一下都带来一阵强烈的刺激。

莫寒的身体在她怀里剧烈颤抖,嘴里发出的声音越来越破碎。

“呜……别……那里……别总……顶那里……求你了……”

她几乎说不出完整的句子。

阴道在那温热性器的进出中不自觉地疯狂收缩,混乱的、不受控制的痉挛,每次龟头顶到那个位置时都会猛地收紧。

快感像电流一样从那个点扩散到四肢,让她全身的肌肉都在轻微痉挛,手指抓不住塔纳的肩膀,只能无力地搭着。

她的手指抓紧塔纳的肩膀,指节泛白。

“我……又要……”

她没有说完。

因为塔纳的一记深顶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龟头再次撞击在那个敏感点上,这一次力度更重,持续更长,在她的阴道深处微微碾动。

她高潮了,比刚才更加猛烈。

双腿夹紧塔纳的腰,脚趾蜷缩起来。

身体向后仰,后脑勺抵着墙壁,喉咙里发出一声拖长的、带着哭腔的哀鸣。

她的阴道剧烈地痉挛,一波一波地收缩,紧紧咬住塔纳的性器,像是要把它永远留在体内。

“呜——!”

叫声在客厅里回荡了很久,然后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泣和喘息。

塔纳停下了动作,抱着她,让她在高潮中颤抖。

她能感到莫寒的阴道还在持续收缩,每一次收缩都挤压着她的性器。

莫寒的身体完全瘫软在她怀里,只有呼吸还在起伏。

过了许久,莫寒的呼吸才稍微平复一些。

她低着头,喘息着,没有说话。额前的头发被汗水浸湿,贴在额头上。脸颊绯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脖子和胸口。

塔纳将她从墙边抱开,抱着她在客厅里走了几步。莫寒以为终于可以结束了,身体放松下来,头靠在塔纳的肩上。

但塔纳没有把她放下。

她抱着莫寒在客厅里缓慢地踱步。

步伐很慢,但每走一步,结合的部位就随着步伐的节奏轻轻顶弄一下,只是步伐带来的自然起伏。

莫寒的身体被颠得上下起伏,那根半硬的性器在她体内若有若无地进出,每一次起伏都让龟头在阴道口和深处之间滑动。

“还……还来?”莫寒的声音哑得几乎听不出是她自己的,“你到底……要做几次……”

塔纳依旧没有说话。

她抱着莫寒走到窗边,停下脚步。

窗外的路灯透过窗帘映进来,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然后她微微弯曲膝盖,又直起身来。

这一个动作让莫寒的身体上下颠簸了一下,那根东西在她体内猛地顶到深处,龟头撞在子宫口上。

“呃——!”

莫寒抱紧塔纳的脖子,把脸埋进她的肩窝里。

“你……到底想做几次……我嗓子都要叫哑了……”

塔纳没有回答。

她又开始走动,步伐更加缓慢,但幅度更大——每一步都像是刻意的、完整的抽送。

莫寒的身体随着她的步伐上下颠簸,那根东西以不同的角度反复顶入她体内——有时偏左,有时偏右,有时正中靶心。

这个姿势太近了。

近到莫寒能看清塔纳的睫毛——又长又密,在路灯的光线下投出细密的影子。

近到她能看到塔纳瞳孔中的微光,和她自己在那双墨色眼眸中的倒影。

近到她能感受到塔纳呼出的气息——温热的,有节律的,每一次呼吸都喷在她的额头上。

莫寒移开视线。

她把脸埋得更深,不敢抬头。

她感到一种从未有过的难为情的羞赧。

她的身体完全挂在塔纳身上,两条腿夹着她的腰,手臂搂着她的脖子,整个人像一只树袋熊。

而那根东西还埋在她体内,随着步伐一下一下地顶入。

她无处可逃。她所有的重量都落在塔纳的手臂上,落在两人结合的部位上。她想躲也躲不了,想逃也逃不掉。

她只能把脸藏起来,假装自己不存在。

但快感仍然在不断积累。

阴道在那根东西的进出中变得越来越敏感。

每一下顶入都让她的小腹收缩,每一次龟头滑过阴道壁都让她起一层鸡皮疙瘩。

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流,滴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声响。

“塔纳……”她的声音闷在塔纳的肩窝里,低得几乎听不见,“放我下来……我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塔纳没有说话。她的步伐没有停下。她抱着莫寒在房间里来回踱步,节奏平稳而坚定。她走进卧室,又走回客厅,再从客厅走回卧室。

每一步都让莫寒的身体颠簸,那根东西在她体内进进出出。

莫寒感到高潮在不受控制地逼近。

一种缓慢的、不可逆转的、弥漫性的高潮——像是整个身体都被浸没在温水里,从脚趾开始,一层一层地向上淹没。

她抓紧塔纳的肩膀,指甲深深陷进去。她的呼吸变得急促,声音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呜……真的不行了……你放我……下来……求你……”

她的声音里带着哭腔,眼角渗出了泪水。她能感到自己的阴道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收缩,不可抑制的抽搐,像是整个骨盆都在震颤。

塔纳感觉到她的身体在颤抖。她停下脚步,抱着莫寒站定。

然后她用力向上顶了几下,几下单独的、深重的顶入,每一下都间隔几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的地方。

莫寒的身体猛地弓起,然后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高潮了,是今晚最猛烈的一次。

她的阴道痉挛着收紧又舒张,反复几次,每一次收缩都比上一次更加强烈。

她能感到自己的阴道壁在那根东西上反复摩擦,每一寸内壁都在痉挛。

她的嘴里发出一声声颤抖的、断断续续的呻吟,已经完全不成词句。

“呜……哈……呃……咿……啊……”

她的眼泪终于没忍住——从眼角滑落,顺着脸颊流下,滴在塔纳的肩膀上,在深色的布料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塔纳感觉到肩头的湿意。她停下动作,抱着莫寒站了一会儿,然后慢慢走回沙发,弯下腰,小心翼翼地将她放到沙发上。

动作很轻,像在放下一件易碎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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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寒瘫软在沙发上。

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腿间和大腿上沾满了混合的液体——她自己的体液,塔纳的精液,以及汗水的混合物。

小腹上还有之前泼洒上去的精液半干后的痕迹,在灯光下泛着暗淡的光泽。

她没力气擦拭。

她躺在那里,望着天花板,大口大口地喘气。

胸口剧烈起伏,像是刚从水里被捞上来。

她的腿间还在轻微地抽搐,阴道还在不自觉地收缩,回味着那被填满的感觉。

塔纳在她身边坐下。伸手将她额前被汗水黏住的碎发拨开。动作很轻,指腹擦过她的额头,带走汗水。

莫寒偏过头,看着塔纳。沉默了一会儿,她开口了。

“……你今天特别能折腾。”

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像砂纸磨过木头。

塔纳没有说话,只是继续拨弄她的头发。指尖从她的额头滑到太阳穴,再滑到耳后,轻轻地、反复地抚摸。

莫寒闭上眼,又睁开。

“累死我了……”

塔纳的手指停在她耳边。

“累了就睡。”

“……你倒是睡得快。”莫寒扯了扯嘴角,但那算不上一个笑。

她顿了一下,声音变得很轻,像是自言自语,“要是日子能一直这么过下去就好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很轻,轻到几乎听不见。

客厅里安静了几秒。

没有回应。

莫寒偏过头,看向坐在身边的塔纳。

塔纳没有看她,而是望着窗外被路灯映亮的夜色。

她的侧脸在昏暗中轮廓分明,下颌线的弧度柔和,但嘴唇抿得很紧。

莫寒看到她脸上的表情时,心里忽然咯噔了一下。

那是一种她从未在塔纳脸上见过的神情。

悲悯。

像是看着什么她无法改变的事情正在发生。

莫寒的胸口涌起一阵不安。

她坐起身来,用毯子裹住自己。布料磨蹭过皮肤,带来轻微的刺痛。她看着塔纳的侧脸,试探着问:“我……有哪里做得不好吗?”

塔纳的睫毛动了动。她慢慢转回头,看着莫寒。那双眼睛里的悲悯还没有完全褪去,但她的语气很平静:“没有。”

“那你为什么……露出那种表情?”莫寒追问。

她自己也说不清为什么心头有种隐约的不安,像是有什么事情正在她不知道的地方发生。

“我做错什么了?还是说错什么话了?怎么,你们魔鬼还有业绩考核?达不成多少单就要发配去拼多多当仅退款客服?”

塔纳沉默了一阵。

她坐起身,然后伸手轻轻将莫寒额前被汗水黏住的碎发拨开,将莫寒拥入了怀里。

莫寒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慢慢放松下来。

塔纳的体温比她低一些,带着一种洁净的、微凉的气息。

她靠在塔纳的胸口,听着那平稳的心跳,恍惚间觉得自己像是身处某个寂寥无人的雨夜——空旷、安静,只有雨水落地的声音。

“没有。”塔纳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低沉而平静,“是我对不起你。”

这句话让莫寒愣住了。

她想问为什么。

想问清楚这句话到底是什么意思。

想问清楚那个表情。

想问清楚这两周来的一切——为什么把她变成这样,为什么陪在她身边,为什么先前那么温柔,为什么露出那种悲悯,又为什么道歉。

但塔纳已经收回了手。

她站起身来,整理好自己的衣服——拉上拉链,系好腰带。然后她走进厨房。紧接着是水龙头被打开的声音。

哗啦。

水流撞击不锈钢水槽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莫寒坐在沙发上,裹着毯子,听着厨房里传来的水声。那些问题卡在喉咙里,没有说出来。

她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些已经干涸的浊迹——精液和体液的混合物在皮肤上结成薄膜,微微发紧。她的视线落在那些痕迹上,却没有真正在看。

她的手指在沙发垫上轻轻摩挲,摩挲着布料的纹理,仿佛想要抓住什么。

她不知道塔纳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也不知道为什么她会用那种眼神看着自己。

她只知道,心里那种不安的感觉像潮水一样涌上来,一层一层地拍打在胸口。

她找不到任何可以抓握的实体。

这让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

“塔纳……塔纳!”莫寒喊道,“过来!”

厨房的水声几乎立刻停了,随后是急促的脚步声,塔纳走到了门口,“怎么了?”

“你来!”莫寒说。

塔纳走到了沙发边,莫寒用手抓着她的领子,将塔纳的脸拉到了自己的眼前。

“你说,可以满足我一个愿望,对吧?”莫寒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一样,急切地说。

“对,”塔纳回答,“你想要什么?”

“……不要……”

求你了。

不要让我再回到那种生活了,我真的承受不住了。

塔纳,求你,别离开我。

“不要……不要离开我……”

“……不会的,我发誓。”

过了许久,塔纳才这么回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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