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破处的童唯兮txt(1 / 1)

加入书签

……………………

楼道里的风从破碎的窗户灌进来,呜呜地响像似在哭。段刑站在杂物堆旁边,低头看着蜷缩在废木板后面的童唯兮。

她侧躺着,脸埋在臂弯里,黑色短款羽绒服的拉链拉到胸口,露出里面白色打底衫。

白色打底衫很薄,紧紧贴在身上,把两个奶子的轮廓勒得清清楚楚,从侧面看过去那道弧线很夸张。

黑色工装裤的裤腰松了一点,露出一截腰,皮肤很白,在昏暗的光线里白得晃眼。

高马尾散了大半,几缕头发贴在脸颊上,额头上有灰,可能是摔倒的时候蹭的。

段刑把手电筒关了。

楼道里只剩下从破窗户透进来的微弱光线,灰蒙蒙的,什么都是模模糊糊的轮廓。

他蹲下身,把挡在她身前的废木板一块一块拿开。

木板很轻,有的已经发霉了,边角烂掉,一碰就掉渣。

他把木板靠墙放好,动作很轻,木板碰到墙上发出轻微的声响,在安静的楼道里听着很清晰。

他把最后一块木板放到一边,蹲在她旁边,看着她。

她还在昏迷,呼吸很浅,胸口微微起伏。

白色打底衫下面,胸部随着呼吸一下一下的轻轻动。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露出一点牙齿,嘴唇有点干,起了一层薄皮。

睫毛很长,在眼下投了一小片阴影,一动不动。

“童唯兮,你他妈怎么会在这儿?”他低声细语,思索着。

他从兜里掏出手机,打开录像,靠在墙边的砖头上,镜头对准她。

手机屏幕上,她的身体在灰蒙蒙的光线里看不太清楚,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轮廓,蜷缩在墙根,像一只被丢弃的猫。

他调了一下角度,把手机固定好,然后重新蹲下来。

“杜渐之那傻逼肯定不知道你跑这儿来了吧?”段刑一边说一边伸手把她的羽绒服拉链往下拉。

嗤的一声,拉链滑下去,在安静的楼道里很响。

羽绒服往两边敞开,露出里面的白色打底衫。

打底衫是紧身的,面料很薄,几乎是半透明的,能隐约看到底下胸罩的颜色,浅粉色的,边缘有蕾丝花边。

他的手按在她胸口,手掌贴着她左边的奶子,隔着打底衫和胸罩,能感觉到底下的皮肤很滑,很嫩。

他用力按了一下,手掌陷进去,奶子被压扁了一点,手抬起来的时候又弹回来。

他又按了一下,这次是用手指捏,捏住奶子中间的位置,隔着布料捏住乳头。

乳头小小软软的,慢慢变硬。

“长得挺嫩,奶子倒是不小。平时穿着警服看不出来,脱了才知道这么大。”他捏着乳头搓了两下,“杜渐之那废物是不是没碰过你?这么嫩的逼,留到现在,便宜老子了。”

他两只手同时攥上去,左边一把攥住整个奶子,右边也一把攥住。

胸部太大,手根本握不住。

他使劲往中间拢,两个胸部挤到一块,乳沟挤成一条缝,缝底下的皮肤绷得发亮。

永久地址uxx123.com

手按在奶头顶上,左边碾几下,右边碾几下。

奶头在拇指底下变硬,先是软塌塌的一小粒,碾几下就鼓起来了。

“你他妈知不知道你现在在谁手里?”他一边搓她的奶头一边说,“以前在分局我就觉得你这对胸部大。今天总算能攥手里好好玩了。”

他的呼吸重了,太阳穴在跳,手心在冒汗。

刚经历过枪战,肾上腺素还没完全退,浑身上下都是那种亢奋之后的余劲,手指在微微发抖,但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兴奋。

楼道外面偶尔传来对讲机的杂音,有人在说话,声音模模糊糊的,听不清说什么。

他得快点,但也不能太快,太快了就没了意思。

他把手收回来,抓住白色打底衫的下摆,往上推。

打底衫是紧身的,推上去的时候很费劲,布料绷得很紧,把她的身体勒出一道一道的痕。

推到胸口的位置,卡住了,胸罩的蕾丝花边露出来,浅粉色的,很嫩的颜色。

他勾住打底衫的领口,用力往上扯,打底衫被推到脖子下面,两个奶子完全露出来,被胸罩托着,挤在一起,乳沟很深。

“操,真他妈白。”段刑盯着那两个奶子,伸手从胸罩边缘探进去,手指插进奶子和胸罩之间的缝隙,把胸罩往下扒。

胸罩是浅粉色的,蕾丝花边,中间的扣子是一个小小的蝴蝶结。

他用指甲拨了一下那个蝴蝶结,然后手指勾住胸罩的中间,往两边扯。

胸罩的扣子在后面,这样扯扯不开,只是把两个罩杯往两边拉开了一点,奶子从罩杯边缘露出来一截。

他把手伸到她的后背,摸到胸罩的扣子。

扣子有三排,扣在最里面那一排,他捏住扣子,一个一个解开。

胸罩松了,罩杯从奶子上滑下来,两个奶子瞬间弹出来。

他把手按在她左边那个奶子上,整个手掌盖上去。

奶子很软,掌心压下去的时候感觉到底下的肋骨,但表面那一层厚厚的软东西把骨头全盖住了。

他用力按了一下,胸部扁了一点。

松开手,胸部又慢慢弹回来,恢复原来的形状。

段刑盯着那个奶头看了两秒,用手指捏住,轻轻捻了一下。

奶头在他手指间变硬了,从软塌塌的小粒变成了挺起来的小疙瘩。

他又捏了一下,这次用了点力,奶头在他指腹下硬邦邦的,像颗小珠子。

他搓了几下,奶头颜色变了,从淡粉色变成深粉色,奶晕也跟着皱起来,一小圈细细的纹路。

“你听听,你奶子被我捏的时候是什么声音。”他用力抓了一把,发出轻微的噗嗤声,“这声音,真他妈好听。”

他低头含住左边的乳头,用舌头舔。

舌尖顶着乳头转圈,乳头在嘴里越变越硬。

他用嘴唇吸,把整个乳晕都吸进嘴里,用力嘬,发出滋滋的声音。

乳头从嘴里滑出来的时候,上面全是口水,亮晶晶的,在灰蒙蒙的光线里反着光。

他又去舔右边的乳头,一样地舔,一样地吸,一样地咬。

两个乳头上全是他口水,亮晶晶的,乳晕上的小颗粒更鼓了。

“你这奶子真他妈好吃,比老子玩过的任何一个女人的奶子都好吃。”他嘴里含着乳头,含混不清的说道,“你是不知道,老子在单位看见你的时候,鸡巴就硬了。老子在走廊上跟你擦肩而过的时候就想把你拽进厕所操。”

他把手从奶子上收回来,往下移。

黑色工装裤的裤腰在腰那里,松紧带的,他把手指插进裤腰和皮肤之间的缝隙,往两边扯,裤腰被撑开,露出里面的内裤边缘。

内裤是白色的,棉质的,很普通的款式,边缘没有蕾丝,就是简简单单的白色纯棉内裤,裤腰那里有一行小字,看不清写的什么。

“白色内裤,还是纯棉的,你他妈几岁了?”段刑笑了一下,手指勾住内裤的裤腰,往下拉了一点,露出小腹,“杜渐之那废物是不是没见过你穿内裤的样子?还是说他见了也硬不起来?”

“还是个警察,穿这种内裤。”他轻笑着,手勾住裤腰往下拉露出了里面的穿搭,看了几眼又很快把内裤褪到大腿根,露出小腹下面那片黑色的阴毛。

他把内裤拉到膝盖,用手指拨开阴毛,找到下面的肉缝。

两片阴唇很小,闭得紧紧的,颜色很浅。

“逼也是粉的,真他妈嫩。”他轻轻捏了又软又滑的阴唇,把两片阴唇往两边拨开,露出中间的缝隙。

肉洞很小,很紧,洞口有一层薄薄的膜,颜色是粉白色的,能看到上面有细细的血丝。

他还是第一次亲眼看到处女膜。

以前在那些视频里看到过,但视频里的和现在看到的不一样,视频里的太清楚了,清楚得像假的。

眼前这个是真的,就在他手指下面,薄薄的一层,像是一张小纸片贴在洞口。

“还是个处女?都他妈跟杜渐之搞了那么久,还是个处女?”段刑盯着那层膜看了几秒,嘴角往上翘,手指在洞口按了一下,处女膜被按得往里凹,像是一张纸被手指戳了一下,“那傻逼不行还是你不让他碰?还是说你就留着这层膜等着被人操?”

他把手指收回来,换了一根手指,中指,插进阴道口。

只进去一个指节,就被挡住了。

处女膜绷在他手指上,薄薄的,滑滑的,能感觉到那层膜的边缘在他的指肚上蹭。

他把手指抽出来,指肚上沾了一点透明的液体,亮晶晶的,拉成一根细丝。

“你下面出水了,是不是被人摸的时候就有感觉?”他把沾了液体的手指举到眼前看了看,然后伸到鼻子下面闻了一下,没味道,又伸出舌尖舔了一下,淡淡的,有点咸,“真是个骚货,被人摸两下就湿了。”

他把手机拿过来,调成拍照模式,对着她的下体拍了几张。

闪光灯闪了一下,白色的光照在阴部上,两片阴唇被他的手指拨开着,中间的洞微微张开,处女膜上的血丝拍得很清楚。

他把镜头拉近,拍特写,阴唇上的褶皱,阴道口的颜色,处女膜的纹理,一张一张地拍,拍完之后翻看了一下,然后放回去。

“拍下来留着,以后慢慢看。你穿着警服的照片老子也有,回去合成一下,发网上去,让全国警察都看看你下面长什么样。”他低声说,一边说一边解开裤子。

鸡巴早就硬了,直直地翘着,龟头涨得发紫,马眼那里有一点透明的液体,拉成一条细丝,往下垂。

他用手握住鸡巴,上下撸了两下,龟头更紫了,青筋暴着。

“你他妈看看,老子的鸡巴,比杜渐之的大吧?”他把鸡巴凑到她脸旁边,龟头对着她的嘴唇,在她的嘴唇上蹭了一下。

嘴唇很软,很干,龟头蹭过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嘴唇上的细纹“杜渐之那废物肯定没让你吃过吧?他那根小牙签,估计硬都硬不起来。”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

他从裤子口袋里摸出一个避孕套,是刚才在这楼里翻找到的。

他麻溜的撕开包装,把避孕套拿出来,捏住顶端的小气囊,套在龟头上,往下撸。

避孕套是透明的,套上去之后鸡巴的形状看得很清楚,青筋暴着,龟头圆鼓鼓的,套子表面有一层润滑液,亮晶晶的。

“戴个套,省得你怀孕。你怀了老子的种,杜渐之知道了不得气死?”他笑了一下,把避孕套弹了一下套口,啪的一声,“不过你怀了也行,生下来,老子养。反正你也是被停职的,以后也当不了警察了,给老子生个孩子,在家带孩子。”

他重新蹲下来,把童唯兮的双腿分开。

她的腿很软,被他分开的时候一点阻力都没有,像是在摆弄一个布娃娃。

两条腿被分成一个八字形,大腿根部的皮肤白得发光,阴部完全暴露出来,两片阴唇被之前拨开之后没有合拢,还微微张着,能看见里面粉红色的嫩肉。

他跪在她两腿中间,用手握住鸡巴,龟头顶在阴唇上,上下蹭了几下。

阴唇很滑,蹭了几下之后龟头上沾了一层亮晶晶的液体,是她阴道口分泌出来的,很少,但很滑。

龟头顶着阴唇来回蹭的时候,她的身体微微动了一下,眉头皱了一下。

“你感觉到了吧?老子的鸡巴在你逼上蹭。你他妈做梦都没想到吧,有一天会被老子操。”段刑龟头对准阴道口,往前顶。

洞口很小,龟头顶上去的时候被挡住了,进不去。

他又顶了一下,还是进不去,龟头把洞口撑开了一点,能看到处女膜被顶得往里凹进去一个坑。

他深吸一口气,腰上用力,狠狠顶了一下。

龟头挤进去了,处女膜被撑开,撕裂,一股血从缝隙里渗出来,顺着阴道口往下淌,在白色的大腿根上画了一道红线。

童唯兮的身体在他身下轻轻颤了一下,眉头皱得更紧了,嘴唇动了一下。

“进去了,操,真他妈紧。”段刑停了一下,低头看着。

鸡巴进去了一截,龟头整个在里面了,避孕套上沾了一点血,粉红色的,被透明的避孕套衬得很显眼。

阴道里面很紧,很热,像是一只手死死握着,握得他头皮发麻,腰眼发酸。

他深吸一口气,稳住,等那股想射的感觉退下去一点,然后继续往里顶。

“你下面真他妈紧,处女逼就是不一样,夹得老子鸡巴都快断了。”他一边顶一边说,阴道的触感一层一层地裹上来,又滑又紧,每往里面顶一寸都费很大的劲。

他把鸡巴往外抽一点,再顶进去,抽出来的时候,避孕套上沾了一层淡粉色的液体,是血和分泌物混在一起的。

顶到一半的时候,碰到了一块硬硬的东西,是子宫颈,他调整了一下角度,鸡巴从子宫颈旁边滑过去,继续往里顶到底。

随着整根鸡巴都进去,阴囊贴在她的大腿根部,能感觉到那里的皮肤很凉。

她的阴道里面很热,很紧,把鸡巴裹得严严实实。

“全进去了,你他妈感觉到了吗?你的处女逼把老子鸡巴全吃进去了。”段刑低着头看着两人的交合处,鸡巴在她阴道里,只露出来一截根部,阴囊贴在她大腿上,避孕套根部有一圈淡粉色的液体,“杜渐之要是知道你的第一次被老子拿了,他什么表情?他那张脸,估计得绿。”

他开始动。

先是很慢地抽出来一点,再慢慢顶回去。

抽出来的时候,阴道壁的肉被带出来一点,粉红色的,翻在外面,顶回去的时候又被塞进去。

阴道里面很滑,避孕套上的血被润滑液冲淡了,变成淡粉色的泡沫,随着抽插从缝隙里挤出来,挂在大腿根上,一条一条的。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两个白嫩的胸部也跟着晃。

段刑盯着看,一只手伸过去抓住一个,用力捏,手指陷进去,奶子被捏扁了,手指抬起来的时候又弹回来,晃了几下。

“你这奶子真他妈软,抓在手里跟面团似的。”他捏着奶子,拇指按着乳头,使劲按,乳头陷进奶子里,手指抬起来的时候又弹出来,颤颤的。

他用指甲掐了一下乳头,乳头被掐扁了,松开的时候又弹起来,颜色从粉红变成深红,“你醒了也不会记得吧?这药劲儿大,你他妈被老子操完了也不知道是谁操的。”

他把抽插的速度加快了一点,啪啪啪的声音在楼道里响起来。

他怕这个声音被人听到,动作一会轻一会重,但脑子里全是兴奋更多,很快他就顾不上那么多了。

他把鸡巴抽出来大半,只留龟头在里面,然后狠狠顶回去。

“你下面在吸我,你感觉到了吗?你的逼在吸我的鸡巴。”他断断续续地喘着气,“你看看你下面,这么多水,全是我鸡巴上带出来的。你湿成这样,还说不让碰?”

她的身体被顶得往上窜,头一下一下地磕在墙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咚,咚,咚像是有人在敲门。

她的头发也被顶散了,几缕头发粘在墙上,被汗浸湿了,留下几道黑印。

他腾出一只手,把她的羽绒服和打底衫往上推,推到脖子那里,两个胸部随着他的抽插上下晃。

他一边顶一边吸,嘴里含着奶头用舌头舔。

肉棒顶进去的时候他用力吸奶头,鸡巴抽出来的时候他用牙齿轻轻咬一下。

奶头在嘴里硬邦邦的,他咬着奶头往外拽,把整个奶头拉长了,松开的时候奶子弹回去,乳晕上留下一圈牙印。

他含住整个乳晕往嘴里吸,吸得滋滋响,口水沾了一奶子。

“你他妈醒着多好,听听自己被人操的时候叫得有多浪。你醒着的话,会不会叫?会不会哭着求老子轻一点?还是说你会主动把腿张开,让老子操深一点?”

他把身体直起来,继续抽插。这次他把她的腿抬起来,这样鸡巴能插得更深。他把脸埋在她的小腿上,用嘴唇蹭她的冰凉的皮肤。

他用舌头在小腿上舔了一下,又从小腿一直舔到脚踝处,他又用舌头在膝盖弯那里画圈,画了几圈之后继续往上,舔到大腿内侧。

“你的血,在老子鸡巴上,在你大腿上。”他伸手抹了一下大腿根上的血,手指上沾了一点,暗红色的,他把手指伸进嘴里,舔了一下,铁锈味,“你处女膜的血,老子尝了。从今天起,你就是老子的人了。”

他把她的腿从肩膀上放下来,重新调整姿势。

这次他把她的腿分开得更开,几乎成一字型,阴部完全暴露出来,两片阴唇已经被操得翻在外面,肿了,红红的,中间的洞张着,能看到里面的嫩肉在一缩一缩的。

鸡巴还在里面,避孕套上的泡沫糊了一圈,把阴毛粘成一团一团的,白色的泡沫里夹着淡粉色的血丝。

“你下面的嘴在动,一张一合的”段刑盯着两人的交合处,鸡巴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避孕套上的泡沫随着抽插被挤出来,挂在大腿根上,一条一条的,“你上面的嘴要是也能吃就好了,老子下次射你嘴里。”

他呼吸慢慢变重,下体仍然继续抽插,速度也越来越快,啪啪啪的声音也越来越响。

楼道里有回声,啪啪啪的声音在墙上弹来弹去,从这头弹到那头,又从那边弹回来。

“你听听,这声音多好听。处女逼就是不一样,又紧又热,夹得老子鸡巴都快断了。杜渐之要是知道你在被老子操,他会不会疯?他那个人,心眼小,肯定受不了。你跟他搞了那么久,他没碰过你,结果被老子拿了一血,他知道了不得气死?”

他又拿起手机,对着两人的交合处拍摄。

手机屏幕上,鸡巴在她阴道里进进出出。

他把手机举高,拍她的脸,她还是在昏迷,眉头皱着,嘴唇微张。

他把镜头拉近,拍她的奶子。两个奶子在晃,晃得很厉害,乳头硬硬地翘着。他把镜头对准自己的手,看着自己的手指陷进她的奶子里。

“拍下来,发给杜渐之看,让他看看他女朋友被操的时候是什么样子。”段刑一边拍一边说,“不行,发给他他就知道了,老子还想多操几次。你这逼这么嫩,操一次怎么够?”

他把手机放回去,两只手抓住她的腰,开始最后的冲刺。

腰很细,两只手几乎能握过来,手指扣在她腰两侧,能感觉到皮下的骨头。

他把她的腰抬起来一点,这样鸡巴插进去的角度更好,能插得更深。

“你以后要是回了警队,见到老子,你什么表情?你知不知道老子操过你?你知不知道你的第一次是被老子拿的?”他一边操一边说,声音越来越重,“你肯定不知道,你什么都不记得。你只知道你醒过来的时候下面疼,但不知道是谁干的。你猜一辈子也猜不到是老子。”

鸡巴在阴道里飞快地进出,每一次都顶到底,每一次都能感觉到子宫颈在龟头上蹭一下,软软的,滑滑的。

她的身体被顶得一耸一耸的,头一下一下地磕在墙上,声音也从咚咚咚变成了更快更密的嗒嗒嗒。

“操,操,操,真他妈爽。”段刑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着,太阳穴突突地跳,“你这逼是老子操过的最紧的逼,处女逼就是不一样,操一辈子都操不松。”

他的大腿开始发酸,腰也开始发酸,一股酥麻的感觉从后腰往上升,顺着脊椎一直升到头顶,头皮一阵发麻。

他把鸡巴往最深处顶进去,龟头抵着她的子宫口,整根埋在阴道里,被避孕套裹着的那层橡胶在挤压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射了,老子要射了,全射给你,让你带着老子的精液回去。”他喘着气说,整个人趴在她身上,屁股一耸一耸的,鸡巴在阴道里一下一下地跳。

一股一股的精液从龟头里喷出来,全被避孕套兜住了。

第一股最猛,射得套子前端鼓起来一个包,第二股跟着涌出来,把那个包撑得更大,第三股、第四股,一股接一股,全灌进避孕套里。

套子前端鼓鼓囊囊的小气球,白色的精液在里面晃,混着淡粉色的血丝。

他的身体在抖完之后,又趴在童唯兮身上喘了十几秒,然后慢慢把鸡巴往外抽。

避孕套跟着退出来,套口勒在龟头后面的沟里,兜着满满一袋子精液。

精液是白色的,浓稠的,像是什么胶水,套子前端鼓鼓囊囊的,垂下来一个小袋子,在灰蒙蒙的光线里看着很恶心。

他站起来,低头看了一眼。避孕套挂在鸡巴上,半透明的橡胶里装着白色的精液。

“你看看,射了多少,全是你逼夹出来的。”他用手捏了捏避孕套的前端,精液在套子里被挤来挤去,白色的液体透过半透明的橡胶,看着黏糊糊的。

他把避孕套从鸡巴上褪下来,套口那一圈沾着淡粉色的血和白色的泡沫。

他把套口打了个结,兜住那泡精液,对着光看了看。

半透明的套子里,精液在晃,混着淡粉色的血丝,在灰蒙蒙的光线里看着很恶心。

“留个纪念,回去慢慢看。”他把避孕套揣进裤子口袋,然后低头看着她。

她还是那个姿势,腿被分开着,阴部露在外面,红肿的阴唇往外翻着,阴道口微微张开,能看到里面粉红色的嫩肉,嫩肉上有一道小小的裂口,是处女膜撕裂留下的,还在往外渗血,不多,一滴一滴的,很慢。

白色打底衫上有几片湿痕,是精液渗进去留下的,在胸口的位置,在肚子的位置,在腰的位置。

羽绒服敞着,拉链头垂在一边。

她还在昏迷,呼吸比之前重了一点,胸口起伏得更厉害了,两个奶子随着呼吸上下动,乳头上还有他的口水,亮晶晶的。

“杜渐之要是知道老子操了你,不知道什么表情。”段刑伸手在她脸上拍的啪啪响,“你醒了也别怪我,谁让你自己跑来的。你是警察,被停职了还往案发现场跑,被抓到了活该。”

他把她的内裤拉上来。

内裤上沾了一点血和分泌物,在白色的布料上很明显,一小片淡粉色的痕迹,还有几根阴毛粘在上面。

他把内裤拉到原来的位置,裤腰卡在胯骨那里。

他把工装裤也拉上来,裤腰提到原来的位置,拉链拉好,扣子扣好。

他把打底衫拉下来,盖住她的肚子和胸部,又把羽绒服的拉链拉上,拉到最上面,拉链头拉到下巴的位置,遮住打底衫上的痕迹。

他把废木板一块一块拿回来,挡在她身前。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

第一块木板靠在墙上,挡住她的腿。

第二块木板靠在第一块上面,挡住她的腰。

第三块木板横着放,挡住她的胸口。

第四块木板斜着靠在墙上,挡住她的脸。

他把木板的位置调整了一下,确保从走廊外面看不见她,和之前的位置差不多,但仔细看还是能看出来有人动过。

他把手机从墙边拿起来,关掉录像。

屏幕上是录像的界面,红色的指示灯灭了。

他点开相册,刚才拍的那些照片还在,一张一张的,从远到近,从外面到里面。

他翻了一下,手指在屏幕上划,照片一张一张地过,她的脸,她的奶子,她的阴部,处女膜的特写,鸡巴插进去一半的照片,精液射在她肚子上的照片。

“回去慢慢欣赏。”他把手机关掉揣进兜里。

屏幕上显示的时间是十四点四十七分。从进来到现在,二十多分钟。

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裤子上有灰,还有一点血迹,他用手指搓了一下,血迹干了,搓不掉,指甲缝里嵌了一点暗红色的粉末。

他把手指在裤子上蹭了蹭,然后弯腰,把地上的避孕套包装纸捡起来,揣进另一个口袋。

“睡吧,睡醒了什么都忘了。”他最后看了一眼童唯兮位置,然后转身沿着走廊往外走。

段刑从楼里出来的时候,外面的光线刺得他眯了一下眼。

冬季下午的阳光很淡,灰白色的,照在废墟上像是蒙了一层灰。

他站在单元门口,把棉服的拉链往上拉了拉,遮住领口蹭到的一点血迹。

门口站着两个年轻警察,正在收拾警戒线。其中一个看见他出来,点了点头:“段队。”

“里面都清完了?”段刑问,声音很平常。

“清完了,吴队带着人先走了,让我们在这等着收尾。”

段刑嗯了一声,从兜里掏出烟,点了一根,慢慢往主街方向走。

脚下的水泥路坑坑洼洼,踩上去咯吱咯吱响,鞋底粘了一层黑泥。

他走得不快,烟夹在手指间,吸一口,吐一口,烟雾在冷风里散得很快。

走到主街路口的时候,几辆警车还停在路边。

尹絮沉靠在一辆黑色SUV的车门上,手里拿着个保温杯,正在喝水。

他看见段刑过来,把杯子盖拧上,打量了他一眼。

“完事了?”

“完事了。”段刑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踩灭,“吴竣呢?”

“先回去了,说要赶着写报告。”尹絮沉靠在车门上没动,眼神在他脸上停了一下,“你刚才干嘛去了?从楼里出来的时候就没看见你,打电话也不接。”

段刑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把棉服脱了扔在副驾驶上。

车里的暖气还开着,热烘烘的,吹得他后背发烫。

他没马上回答,从兜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有好几个未接来电,全是尹絮沉的。

“楼道里没信号。”段刑把手机扔在中控台上,“我在楼上搜了一圈,看看有没有遗漏的东西。”

“搜了这么久?”尹絮沉绕到副驾驶那边,拉开车门坐进来,把保温杯放在杯架上,“那楼一共就六层,你搜了快半个小时。”

“六楼走廊中间被炸了个洞,我怕那两个人还藏了别的东西在别的地方,就多看了看。”段刑发动引擎,把手放在方向盘上,没急着开,“你盯我盯得这么紧干什么?”

尹絮沉短暂的笑了一下,“不是盯你,是担心你。那两个人有枪,万一楼里还有别人,你一个人在上面,出事怎么办?”

“能出什么事?”段刑挂挡,车慢慢开出去,拐上主街,“两个人都抓了,楼里清空了,能有谁?”

尹絮沉没接话,转头看着窗外。

街边的店铺一家一家往后退,有个卖糖葫芦的老头推着车在路边走,还有个女人牵着一条狗。

他看了一会儿,又转过头来,看了一眼段刑的裤子。

“你裤子上是什么?”

段刑低头看了一眼。右腿膝盖上方有一块深色的痕迹,不大,指甲盖大小,在黑色裤子上看着不明显,但仔细看能看出来颜色不一样。

“刚才在楼道里蹭的,墙上都是灰。”段刑伸手拍了拍,那块痕迹还在,没拍掉,“那破楼脏得要命,到处都是黑的。”

尹絮沉盯着那块痕迹看了两秒,没再问,把保温杯拿起来拧开,喝了一口水。车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发动机的声音和暖风吹风的声音。

“那两个人在医院。”尹絮沉说,“彭骁头上缝了八针,邢峥没什么事,就是腿被方向盘顶了一下,走路有点瘸。”

“审了吗?”

“还没,吴竣说等他们伤处理完了再审。”尹絮沉把杯子盖拧紧,“不过看那两个人的样子,估计问不出什么。嘴硬得很,从抓到到现在一句话没说。”

段刑把车开进一条窄巷子,停在路边。前面有几辆车堵着,过不去。他挂空挡,拉手刹,靠在椅背上。

“杜渐之呢?”段刑问。

尹絮沉侧头看了他一眼:“你不是在现场吗?吴竣在对讲机里让他看守别处,行动之前临时调的。你没听见?”

段刑没接话,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

“吴竣故意的?”段刑问。

“你觉得呢?”尹絮沉把手里的保温杯拧开又拧上,“也许觉得他在队里碍事,也许是不想让他掺和这次行动。他跟童唯兮的事,队里谁不知道?童唯兮被停职,他一直在帮她跑关系,吴竣怕他犯糊涂也正常。”

尹絮沉盯着段刑的侧脸看了两秒,声音放低了:“你问杜渐之干什么?他在哪里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今天怎么老问些有的没的?”

“没什么,随便问问。”段刑盯着挡风玻璃外面。

“说到童唯兮,”尹絮沉转过头看着他,“你今天看见她了吗?”

“没有。”段刑说,“她怎么了?”

“不知道,就是问问。”尹絮沉看着挡风玻璃外面,前面的车开始动了,一辆一辆往前挪,“她之前不是一直在查任念那个案子吗?被停职了还在查,杜渐之也跟着掺和。吴竣这次把他调走,可能也是怕她偷偷跑过来。”

段刑松手刹,挂挡,车跟着前面的车慢慢往前开。他眼睛一直盯着前面的车屁股。

尹絮沉又看了他一眼。这次目光停得久了点,从上到下,从脸到手,从手到裤子。段刑感觉到了,但没有转头。

“你今天状态不太对。”尹絮沉说。

“哪里不对?”

“说不上来。”尹絮沉把保温杯放在杯架上,双手插进棉服口袋里,“就是感觉你不太对。刚才在楼里的时候,你冲在最前面,开枪的时候手都没抖。出来之后反倒有点……说不上来,反正不太对。”

“你是不是受伤了?”尹絮沉问。

“没有。”

“那你裤子上那块东西,不是灰。”尹絮沉说,“灰拍得掉,你那个拍不掉。”

段刑低头又看了一眼那块痕迹。

在车里光线好了一点,能看出来不是灰,颜色比灰深,偏暗红。

他伸手搓了一下,指甲缝里嵌了一点暗红色的粉末。

“可能是血。楼里那两个人留下的,不小心蹭上了。”

“嗯。”尹絮沉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车开出了窄巷子,上了主路。

路上的车多了起来,一辆接一辆,车速不快。

段刑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面的路,脑子里在想别的事。

尹絮沉坐在副驾驶,歪着头看着窗外。

车开到一个十字路口,红灯,停下来。尹絮沉突然转过头,看着段刑。

“段刑。”

“嗯?”

“你刚才在楼里,真的只是搜了一圈?”

段刑转过头看着他。两个人的目光对上了,谁都没先移开。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问问。”尹絮沉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淡,眼睛里有别的东西,“你今天从楼里出来的时候,衣服是整齐的,但头发上有灰像是靠过墙。你的手背上有两道红印,你的靴子上有泥,但鞋带重新系过,你进楼之前鞋带是散的。”

段刑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转回头,看着前面的红灯。红灯倒计时,十、九、八…………

“你观察得倒是仔细。”

“我们都是警察,正常询问。职业病犯了。”尹絮沉微笑着说到。

绿灯亮了,段刑松刹车,车慢慢开出去。

两个人都不说话了,车厢里只有发动机的声音和暖风的声音。

车开了大概十分钟,拐进了公安局的停车场。

段刑停好车,熄火,拔钥匙。

他推开车门,冷风灌进来,吹得他眯了一下眼。

他拿起驾驶上的棉服,抖了抖,穿上。

尹絮沉也从副驾驶下来,把保温杯夹在胳膊底下,关上车门。

两个人往楼里走。走廊里有人进进出出,几个穿警服的从旁边走过去,打了个招呼。段刑点了点头,继续往前走。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尹絮沉叫住了正在走路的他,“段刑。”

“你裤子上那块东西,是血。是你自己的。你的手背上有伤,虽然你用袖子遮了一下,但我看见了。”

段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右手手背上有两道红印,指甲盖长,已经结痂了,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他进楼之前手背上是没有伤的。

“在楼里刮的。”段刑说。

“我知道。我就是想告诉你,去医院处理一下,别感染了。”尹絮沉说完就走了,没再看段刑。

段刑从楼里出来的时候,外面的光线刺得他眯了一下眼。

冬季下午的阳光很淡,灰白色的,照在废墟上像是蒙了一层灰。

他站在单元门口,把棉服的拉链往上拉了拉,遮住领口蹭到的一点血迹。

门口站着两个年轻警察,正在收拾警戒线。其中一个看见他出来,点了点头:“段队。”

“里面都清完了?”段刑问,声音很平常。

“清完了,吴队带着人先走了,让我们在这等着收尾。”

段刑嗯了一声,从兜里掏出烟,点了一根,慢慢往主街方向走。

脚下的水泥路坑坑洼洼,踩上去咯吱咯吱响,鞋底粘了一层黑泥。

他走得不快,烟夹在手指间,吸一口,吐一口,烟雾在冷风里散得很快。

走到主街路口的时候,几辆警车还停在路边。

尹絮沉靠在一辆黑色SUV的车门上,手里拿着个保温杯,正在喝水。

他看见段刑过来,把杯子盖拧上,打量了他一眼。

“完事了?”

“完事了。”段刑把烟头扔在地上,用脚踩灭,“吴竣呢?”

“先回去了,说要赶着写报告。”尹絮沉靠在车门上没动,眼神在他脸上停了一下,“你刚才干嘛去了?从楼里出来的时候就没看见你,打电话也不接。”

段刑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把棉服脱了扔在副驾驶上。

车里的暖气还开着,热烘烘的,吹得他后背发烫。

他没马上回答,从兜里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有好几个未接来电,全是尹絮沉的。

“楼道里没信号。”段刑把手机扔在中控台上,“我在楼上搜了一圈,看看有没有遗漏的东西。”

“搜了这么久?”尹絮沉绕到副驾驶那边,拉开车门坐进来,把保温杯放在杯架上,“那楼一共就六层,你搜了快半个小时。”

“六楼走廊中间被炸了个洞,我怕那两个人还藏了别的东西在别的地方,就多看了看。”段刑发动引擎,把手放在方向盘上,没急着开,“你盯我盯得这么紧干什么?”

尹絮沉短暂的笑了一下,“不是盯你,是担心你。那两个人有枪,万一楼里还有别人,你一个人在上面,出事怎么办?”

“能出什么事?”段刑挂挡,车慢慢开出去,拐上主街,“两个人都抓了,楼里清空了,能有谁?”

尹絮沉没接话,转头看着窗外。

街边的店铺一家一家往后退,有个卖糖葫芦的老头推着车在路边走,还有个女人牵着一条狗。

他看了一会儿,又转过头来,看了一眼段刑的裤子。

“你裤子上是什么?”

段刑低头看了一眼。右腿膝盖上方有一块深色的痕迹,不大,指甲盖大小,在黑色裤子上看着不明显,但仔细看能看出来颜色不一样。

“刚才在楼道里蹭的,墙上都是灰。”段刑伸手拍了拍,那块痕迹还在,没拍掉,“那破楼脏得要命,到处都是黑的。”

尹絮沉盯着那块痕迹看了两秒,没再问,把保温杯拿起来拧开,喝了一口水。车里安静了一会儿,只有发动机的声音和暖风吹风的声音。

“那两个人在医院。”尹絮沉说,“彭骁头上缝了八针,邢峥没什么事,就是腿被方向盘顶了一下,走路有点瘸。”

“审了吗?”

“还没,吴竣说等他们伤处理完了再审。”尹絮沉把杯子盖拧紧,“不过看那两个人的样子,估计问不出什么。嘴硬得很,从抓到到现在一句话没说。”

段刑把车开进一条窄巷子,停在路边。前面有几辆车堵着,过不去。他挂空挡,拉手刹,靠在椅背上。

“杜渐之呢?”段刑问。

尹絮沉侧头看了他一眼:“你不是在现场吗?吴竣在对讲机里让他看守别处,行动之前临时调的。你没听见?”

段刑没接话,手指在方向盘上敲了两下。

“吴竣故意的?”段刑问道。

“你觉得呢?”尹絮沉把手里的保温杯拧开又拧上,“也许觉得他在队里碍事,也许是不想让他掺和这次行动。他跟童唯兮的事,队里谁不知道?童唯兮被停职,他一直在帮她跑关系,吴竣怕他犯糊涂也正常。”

尹絮沉盯着段刑的侧脸看了两秒,声音放低了:“你问杜渐之干什么?他在哪里跟你有什么关系?你今天怎么老问些有的没的?”

“没什么,随便问问。”段刑盯着挡风玻璃外面。

“说到童唯兮,”尹絮沉转过头看着他,“你今天看见她了吗?”

“没有。”段刑说,“她怎么了?”

“不知道,就是问问。”尹絮沉看着挡风玻璃外面,前面的车开始动了,一辆一辆往前挪,“她之前不是一直在查任念那个案子吗?被停职了还在查,杜渐之也跟着掺和。吴竣这次把他调走,可能也是怕她偷偷跑过来。”

段刑松手刹,挂挡,车跟着前面的车慢慢往前开。他眼睛一直盯着前面的车屁股。

尹絮沉又看了他一眼。这次目光停得久了点,从上到下,从脸到手,从手到裤子。段刑感觉到了,但没有转头。

“你今天状态不太对。”尹絮沉说。

“哪里不对?”

“说不上来。”尹絮沉把保温杯放在杯架上,双手插进棉服口袋里,“就是感觉你不太对。刚才在楼里的时候,你冲在最前面,开枪的时候手都没抖。出来之后反倒有点……说不上来,反正不太对。”

“你是不是受伤了?”尹絮沉问。

“没有。”

“那你裤子上那块东西,不是灰。”尹絮沉说,“灰拍得掉,你那个拍不掉。”

段刑低头又看了一眼那块痕迹。

最新地址uxx123.com

在车里光线好了一点,能看出来不是灰,颜色比灰深,偏暗红。

他伸手搓了一下,指甲缝里嵌了一点暗红色的粉末。

“可能是血。楼里那两个人留下的,不小心蹭上了。”

“嗯。”尹絮沉点了点头,没再追问。

车开出了窄巷子,上了主路。

路上的车多了起来,一辆接一辆,车速不快。

段刑握着方向盘,眼睛盯着前面的路,脑子里在想别的事。

尹絮沉坐在副驾驶,歪着头看着窗外。

车开到一个十字路口,红灯,停下来。尹絮沉突然转过头,看着段刑。

“段刑。”

“嗯?”

“你刚才在楼里,真的只是搜了一圈?”

段刑转过头看着他。两个人的目光对上了,谁都没先移开。

“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就是问问。”尹絮沉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很淡,眼睛里有别的东西,“你今天从楼里出来的时候,衣服是整齐的,但头发上有灰像是靠过墙。你的手背上有两道红印,你的靴子上有泥,但鞋带重新系过,你进楼之前鞋带是散的。”

段刑盯着他看了两秒,然后转回头,看着前面的红灯。红灯倒计时,十、九、八…………

“你观察得倒是仔细。”

“我们都是警察,正常询问。职业病犯了。”尹絮沉微笑着说到。

绿灯亮了,段刑松刹车,车慢慢开出去。

两个人都不说话了,车厢里只有发动机的声音和暖风的声音。

车开了大概十分钟,拐进了公安局的停车场。

段刑停好车,熄火,拔钥匙。

他推开车门,冷风灌进来,吹得他眯了一下眼。

他拿起驾驶上的棉服,抖了抖,穿上。

尹絮沉也从副驾驶下来,把保温杯夹在胳膊底下,关上车门。

两个人往楼里走。走廊里有人进进出出,几个穿警服的从旁边走过去,打了个招呼。段刑点了点头,继续往前走。

走到楼梯口的时候,尹絮沉叫住了正在走路的他,“段刑。”

“你裤子上那块东西,是血。是你自己的。你的手背上有伤,虽然你用袖子遮了一下,但我看见了。”

段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背。右手手背上有两道红印,指甲盖长,已经结痂了,不仔细看看不出来。他进楼之前手背上是没有伤的。

“在楼里刮的。”段刑说。

“我知道。我就是想告诉你,去医院处理一下,别感染了。”尹絮沉说完就走了,没再看段刑。

尹絮沉走出停车场,没回办公室,而是绕到办公楼后面,来到一条巷子外面,冬天的风从两栋楼之间的夹道灌进来,吹得她脸颊发凉。

她习惯性的坐在石凳子上,思索着今天的事情。

脑子里在过段刑今天的所有表现。

从楼里出来的时候,段刑的头发上有灰,手背上有伤,裤子上有暗红色的痕迹。

他解释说是墙上蹭的,是楼里那两个人留下的血。

这些解释单独拿出来都说得通,但放在一起就不对了。

段刑这个人,她太了解了。

这人在队里待了这么多年,段刑是什么脾气?

开会的时候别人发言他从来不仔细听,轮到他说话就是“行”“不行”“按我说的办”。

上次老王问他一句“段队你这枪保养过没有”,他直接瞪回去“关你什么事”。

今天在车里,她问一句他答一句,问什么答什么,没有反问,没有骂人,没有那句“你他妈管得着吗”。

她回想段刑回答时的语气。

很平静,很稳,每个问题都接住了,每个答案都合情合理。

但就是太合情合理了像是提前想好的。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

一个人如果没有隐瞒,面对询问的时候不会每句话都那么周全。

正常的反应应该是“你问这么多干什么”,或者直接不回答。

段刑不是不会骂人的人。他今天没骂人,恰恰说明他心里有事。

还有他问杜渐之的那句话。

“杜渐之呢?”杜渐之被调走是行动前的事,吴竣在对讲机里说的,当时段刑也在场,他不可能没听见。

他为什么还要问?

是忘了?

不可能。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

段刑的记忆力不差,行动方案他听了一遍就能记住。

那就只有一个解释。

他问这句话不是为了知道答案,是为了别的原因。

什么原因?尹絮沉想不出来。但她知道,段刑在掩饰什么。

还有他手背上的伤。

他说是在楼里刮的,但她看见那道伤痕的时候,伤口已经结痂了,边缘发暗。

如果是行动中受的伤,到现在也就一两个小时,不可能结痂那么快。

那道伤至少是三四个小时前留下的。

也就是说,在行动开始之前,段刑手背上就已经有伤了。

他为什么要说谎?

尹絮沉眉头紧锁,站了起来。

风吹得她眯起眼,她把棉服的领子往上拉了拉。

脑子里还在转,但她知道现在不是追问的时候。

她没有证据,只有感觉。

段刑今天的状态不对,但具体哪里不对,她还说不清楚。

她决定先不说,再看看情况。

段刑坐在工位上,脑子里回放刚才车里的对话。

他发现自己答得太多了。

平时别人问他,他要么不答要么怼回去,今天尹絮沉问什么他答什么,连裤子上的痕迹都解释了。

他还意识到自己不该问杜渐之的去除,自己明明知道,还多余去问,想必她也警觉了。

他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暗下来的天。

今天每句话都多了。

他应该骂回去的。

他思索着,手机忽然震了一下,是尹絮沉发来的消息:“明天早上例会,别迟到。”

段刑盯着屏幕,没回。她是在暗示什么吗?他不知道,但从今天起,他得把她放在眼里。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