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星空下的SPA(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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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我身上还挂着热水留下的雾气。

客厅里只亮着一盏落地灯,暖黄的光打在沙发上,我妈窝在靠垫里翻着手机,身上已经换上了那件宽松的棉麻衬衫和白天那条黑色包臀短裙。

她大概刚吹完头发,发尾还带着点潮气,散在肩上,衬衫领口解开了两颗扣子,露出锁骨下方一小截被创可贴压住的皮肤。

她听到我的脚步声,头也没抬,手指还在屏幕上划拉着什么。

我从背包夹层里摸出那个黑色眼罩。

丝绒面料,捏在手里很软,边缘缝了一圈遮光海绵。

我在浴室里就把它揣进了睡裤口袋,现在掏出来的时候手心有点湿。

走到她面前,我把眼罩举到她视线正前方,晃了晃。

她抬起头,目光从手机屏幕上移到我手上,又从手上移到我脸上。

她的表情在落地灯的暖光里变化得很清楚,先是疑惑,眉毛微微拧起来,然后是警惕,嘴唇抿成了一条细线。

她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沙发垫上,身体往后靠了靠,抱着双臂看我。

“又干嘛。”

“今晚还有个惊喜环节。”我把眼罩放在茶几上,在她对面的沙发扶手上坐下来,语气放得很随意,像在说一件早就安排好的事,“民宿老板给住客准备了私密的星空海景温泉SPA。算是昨晚那场篝火烟花之后的隐藏项目,只有少数住客才知道。”

她盯着茶几上那个黑色眼罩,嘴角抿了又松,松了又抿。

白天在船上的那段经历显然让她对所有打着“惊喜”旗号的东西都产生了天然的警觉。

她的手从手臂上滑下来,指尖在沙发垫上轻轻敲了两下,然后用那种“我已经看穿你了”的眼神扫了我一眼。

“SPA?又是老板安排的?”她顿了顿,声音里带上了那层班主任式的怀疑,“昨天那个篝火加红玫瑰也是老板安排的,结果那张卡片写的什么你没忘吧。”

“卡片是误会。这次是真的,”我板着脸,尽量让自己看起来不像在撒谎,“正规SPA。有按摩师,有温泉池,有香薰蜡烛。老板说今晚天气好,星空特别清楚,所以只开放给少数几个房间的客人。预约制,我下午就约好了。”

她没有马上回答。

手指在沙发垫上停了,整个人的姿态处在一种半信半疑的临界点上。

我趁她没有完全关上这个可能性,又补了一句,“度假规则还没结束呢。你答应过的,全程听我的。”

这句话像一把万能钥匙,每次都能撬开她最后那道防线。

她盯着我的脸看了好几秒,然后叹了口气,那种带着认命感的、从胸腔底部被压出来的叹息。

她伸手拿起茶几上的眼罩,用拇指摸了摸眼罩边缘的遮光海绵,又翻过来看了眼里面的面料。

“为什么要蒙眼。”

“因为是惊喜啊,”我站起来,走到她面前,拿过她手里的眼罩,在她眼前比划了一下,“去的过程中全程蒙眼,我牵着你走。到了地方再摘。老板说这样体验感最好,先剥夺视觉,让身体其他感官完全打开,再做SPA效果翻倍。”

她的嘴角往下撇了一下。

这个表情我太熟悉了,是她每次在讲台上听学生交上来离谱作业时的那种“好吧我再给你一次机会”的无奈。

她把腿从沙发上放下来,包臀裙的裙摆在大腿上蹭出了一道皱褶,然后站起来,踩进地上那双凉拖里。

“行。反正就这一次了。明天假期最后一天,后天就回家了。”

我让她转过身去,把眼罩覆在她眼睛上。

丝绒面料贴上她眼皮的时候,她的睫毛在眼罩下面扑了两下,扫在我的手指上,痒痒的。

我把眼罩的松紧带拉到合适的长度,在她后脑勺打了一个活结。

打结的时候手指擦过她耳后的碎发,那一片皮肤已经有点发烫了,不是正常体温的那种热,是被羞耻感提前烧热的、带着潮气的温度。

我把眼罩往下拉了拉,确认没有任何光线能从边缘漏进去。

她站在沙发前面,双手垂在身侧,被蒙住半张脸之后整个人的姿态变得有些僵硬,头微微偏着,在用耳朵捕捉我的位置。

棉麻衬衫的下摆在她大腿上晃了一下,包臀裙把她的动作限制在一个很小的幅度里。

“站这儿别动,我去给你拿件外套。”我说。

“外套?现在又不冷。”

“海边晚上风大,你穿这身走一段路肯定感冒。做SPA之前就冻坏了不划算。”

我走到门口衣帽架旁边,从自己的背包里抽出了那件提前叠好的米色长风衣。

这件风衣是我出发前专门挑的,中长款,面料是那种滑滑的防雨绸,长度能遮到小腿。

我抖开风衣走回她面前,然后停下来,上下打量了一眼她身上的衣服。

“妈,把衬衫和裙子脱了,换上这件风衣。”

她的手本来已经伸出来准备接风衣了,听到这句话,手指悬在半空中,然后慢慢收了回去。

她的嘴唇在眼罩下面张开又闭上,脸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粉色。

“什么意思。换风衣就换风衣,为什么要脱衬衫。”

“因为风衣是贴身穿的,”我语气保持平和,像在解释一道物理题,“里面穿衬衫会不舒服,到了SPA那边反正也得脱。风衣就是路上挡挡风的。你里面的创可贴也不用揭,做SPA的时候防水。”

她沉默了几秒。

眼罩遮住了她大半张脸,但没遮住的嘴角和下巴还是能看出她在用力抿嘴唇。

然后她说了一句话,声音比刚才轻了很多,带着一种不想被邻居房间听到的刻意压低:“风衣里面什么都不穿?就那三片创可贴?”

“眼罩都戴上了,什么都看不见,有什么好怕的。”我把风衣展开,披在她肩上,然后退后一步,给她留出操作的空间。

她的手抬起来摸到了锁骨下方衬衫的第一颗扣子。

手指停在那里,指甲在扣子上轻轻刮了两下,像是在做最后的心理准备。

然后她开始解扣子,动作很慢,一颗,两颗,三颗。

棉麻衬衫从她肩上滑下来,落在沙发扶手上,发出布料摩擦皮革的轻微声响。

她的双手没有停下来,继续往下,摸到腰间那条包臀裙的拉链,拉开,裙子沿着大腿滑到脚踝。

她弯腰的时候身体晃了一下,我伸手扶住她的手肘,帮她一只脚一只脚地从裙子里迈出来。

现在她站在沙发前面,全身上下只剩下三块肉色创可贴、黑色眼罩和那双凉拖。

客厅的落地灯从侧面打在她身上,把她身体的轮廓勾出一道暖黄色的光边。

锁骨窝的阴影,水滴型乳房在胸前被创可贴压住后微微外溢的弧线,腰窝两侧那两道浅浅的肌理沟,还有大腿内侧那颗痣。

那颗痣在暖光下颜色偏淡,和在酒店里看到的那个女人的痣位置一模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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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弯腰把地上散落的凉拖捡起来放回鞋柜边,然后从鞋柜里拎出她的白色运动鞋,放在她脚边。

“凉拖换了,穿运动鞋。沙滩上的路不好走。”

“沙滩?”她的头迅速转向我说话的方向,眼罩正对着我的脸,声音里多了一丝疑惑。

“SPA区的地面铺了日式枯山水风格的细沙,”我把运动鞋鞋带松开,扶着她的脚踝帮她套上,“老板说踩沙的感觉是SPA体验的一部分。别想太多。”

她没再追问,顺从地把另一只脚也伸进运动鞋里。

我帮她系鞋带的时候,手指碰到她脚踝上那条细长的肌腱。

她的皮肤在海边这两三天晒出了一层极浅的蜜色,脚背上还留着凉拖带子遮出来的两道白痕。

白色运动鞋配裸体加眼罩,这个画面在落地灯的暖光里看起有一种不真实的违和感,就像一朵插在沙堆里的鸢尾花。

我站起来,把那件米色风衣从她肩上拿下来,重新展开,让她把手臂伸进袖子里。

风衣上身之后,我从下往上一颗一颗帮她系扣子。

系到最下面那颗的时候,我的手指隔着风衣布料擦过她的小腿。

系到腰际那颗的时候,手背碰到了她髋骨的边缘。

系到胸口那颗的时候,我刻意多停了半秒,风衣薄薄的防雨绸下面就是创可贴的边缘,我的指节隔着布料感受到了一个小小的凸起。

她的肩膀微微缩了一下,但什么也没说。

我把最上面那颗扣子也系好了,风衣把她的身体从头到脚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脖子以上和小腿以下的部分。

“好了,走吧。”

我牵住她的右手,手指穿过她的指缝,扣紧了。

她的手心有点湿,不知道是紧张还是客厅太暖。

我用另一只手推开民宿房间的门,牵着她走进走廊。

走廊里铺着仿木地板,她的运动鞋踩在上面发出节奏规律的“嗒嗒”声。

我没有直接往民宿大门走,而是牵着她先往走廊深处绕了一圈。

经过电梯间的时候,我停下来,假装按了一下电梯按钮,然后用脚尖抵开旁边防火门让它弹回去,制造出金属门开合的声响。

“电梯来了,我们下去。”我说完牵着她又往回走,在走廊里拐了两个弯,经过了三扇别的房间的门,然后推开民宿后门。

后门外面是一条铺着碎石子的小路,两边种着低矮的灌木。

海风从沙滩方向吹过来,夹着咸味和夜潮的凉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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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运动鞋踩上碎石子的时候,脚步突然顿了一下,头微微偏向一侧。

夜风把风衣的下摆掀起来几寸,她本能地伸手去按住,这个动作暴露了她的紧张,但她还是没有停下。

走出碎石子路,脚底下的触感忽然变成了软的。

细腻的、干燥的、会陷下去的软。

是沙子。

她的运动鞋踩上沙地的第一个瞬间,整个人就停了。

她的头左右转了转,眼罩对着四面八方扫了一圈,然后嘴唇张开,用那种明显已经起了疑心的声音说:“……这沙子也太真了。室内SPA铺这么厚的沙子?”

“日式枯山水啊,刚才不是说了吗,”我手上的力道没松,牵着她继续往前走,“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你感受一下脚下的触感,是不是比地板舒服多了。”

她没回答,但脚步还是跟上了我。

海风迎面吹过来,比刚才在碎石路上更猛更咸。

风衣下摆被风吹得啪啪拍着她的小腿,她每走一步都要用手把风衣按住,但走路的姿势又不敢太大,因为运动鞋在沙子里每踩一脚都会陷进去一点,走得跌跌撞撞的。

她的手在我的手心里越攥越紧,指节绷得发白。

沙滩上空无一人。

月亮挂在海面正上方,把沙滩照成一片银灰色。

海浪比白天的更沉更缓,浪线推上沙滩然后退回去,留下一道弧形的泡沫。

远处海面上有两三点渔船的灯火,近处沙滩上只有我们两串脚印,一大一小,从碎石路的方向一直延伸到我现在停下来的位置。

我们到了沙滩边上那张木质长椅旁边。

这张长椅是海堤管理处安放的公共设施,金属扶手,木质靠背和座位,扶手两端的金属支柱陷进沙子里,很稳固。

长椅面对着海,背后是低矮的沙丘和几丛野生的海燕麦。

我牵着她走到长椅正前方,让她面朝大海站好。

“到了吗?”她问,声音里有一丝期待和紧张混在一起的复杂情绪。

“到了。SPA区就在这儿。”我松开她的手,退后一步,清了清嗓子,让声调保持平稳和随意,“按摩师马上过来。你得先把风衣脱了,趴到椅子上等他来。”

她的手抬起来,摸到了风衣最上面的那颗扣子。

手指停在那里,停了大概有十几秒。

海风在这十几秒里来回了三趟,把她的发尾吹到风衣领口上缠住了一个扣子。

她侧着头,眼罩对着我说话的方向,嘴唇动了动,像是想问什么,但最终还是没有问出来。

她的手指开始解扣子。

第一颗。锁骨露出来了。

第二颗。胸前那片被创可贴压住的皮肤暴露在月光下,风衣领口往两侧滑开了几寸。

第三颗。腰部的风衣也散开了,小腹上那道浅浅的竖线在月光下若隐若现。

她把整件风衣从肩上褪下来。

风衣滑落到长椅另一头,被我顺手接过去搭在椅背上。

现在她就站在月光下的沙滩上,浑身上下只剩黑色眼罩、三块肉色创可贴和一双白色运动鞋。

四月的海风吹在她裸露的皮肤上,她双手下意识地环住了自己的胸口,肩膀往里缩,膝盖用力地并拢,整个人在原地缩成了一个小小的弧。

但这个姿势维持了不到一秒,因为她以为自己在室内,以为面前是SPA包间的墙壁和暖风空调,以为除了按摩师之外不会有任何人看到她现在的样子。

所以她很快又把手放了下来,微微挺了挺腰,让自己站直,像是在配合一个看不见的服务生。

“趴到椅子上。”我扶着她的手肘,引导她摸到长椅的扶手,让她面朝长椅站好,双手扶住椅背。

她弯下腰,膝盖碰到长椅边缘,然后跪在沙滩上,上半身趴在椅面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自然地撅了起来,腰窝凹陷下去,肩胛骨突出来,整条脊椎的弧度被月光照得一清二楚。

她把右脸贴在椅面上,双臂交叠着枕在额头下面,双腿跪在沙子上,膝盖微微分开。

这的确是个非常适合按摩的姿势,她做得也很认真,完全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我从风衣口袋里摸出了两副不锈钢手铐。

冰凉的金属在我手心里被握得温热了一点,但当我握住她的右手腕的时候,她的肩膀还是本能地跳了一下。

“放松,帮你调整一下姿势。”我一边说,一边把她的右手腕掰到长椅右边扶手的位置,然后把铐环扣上去。

“咔嗒”一声,金属扣死的脆响在海风里很短促,但足够清晰。

她的身体猛地绷紧了一下,右手本能地往外挣了一下,但铐环已经把她的手腕和金属扶手锁在了一起。

“绍君?”她的声音突然变了个调,从刚才配合的温顺变成了警觉,“你干什么?”

我没有回答。

我把她的左手也从椅面上拉下来,掰到左边扶手的位置,同样铐上。

现在她的双臂被拉开固定在长椅两侧的金属扶手上,整个人趴在椅面上,上半身完全贴合着冰凉的木质板条,双腿还跪在沙子上。

她终于意识到事情不对了。

她的头猛地抬起来,眼罩对着左右两个方向各转了一下,呼吸声透过眼罩传出来变得又浅又急。

她的膝盖在沙子上蹭了一下,试图站起来,但手铐把她固定在椅面上,她的活动范围只有手铐链长的那几厘米。

“林绍君!这不是SPA!把眼罩摘了!马上!”

我绕到她身后。伸手解开了她后脑勺眼罩的活结。眼罩滑落,月光直接打在她脸上。

她睁开眼。

瞳孔在从完全黑暗中突然切换到明亮月光的强烈对比下剧烈收缩,那瞬间她的眼神是空白的。

然后她看到了海。

看到了沙滩。

看到了月光下自己被铐在一张木质长椅上,全身上下只有三片创可贴和一双运动鞋。

然后她猛地转头看向我,那个站在她面前、正低头俯视着她的亲儿子。

她的嘴张开又合上,合上又张开,喉咙里发出一种被掐住了似的短促气音。

整个身体开始发抖,肩膀抖,腰抖,大腿抖,抖得木质椅面发出细微的吱嘎声。

红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从她的脖子根往上蔓延,淹过锁骨,吞没下巴,爬上脸颊,最后烧到了耳尖。

她低头看了自己一眼,看到三块创可贴和赤裸的皮肤,然后拼命地把身体往椅面上贴,想用椅面遮住自己。

“你疯了!你疯了你疯了!”她的声音沙哑,每个字都像是从胸腔底部硬挤出来的,“把我解开!现在!马上!”

我蹲下来。

蹲在她面前,视线和她平行。

她的眼睛里有月光,有愤怒,有恐惧,还有一层我已经开始熟悉的水光。

我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从偏向海面的方向慢慢转回来,让她正视我的眼睛。

她没有挣扎,她的下巴在我手里轻微颤抖,呼吸从鼻子里喷在我手指上,很烫。

“妈妈,”我开口,声音很轻,几乎被海浪声吞掉,“我们还在度假。度假规则还生效。”

然后我站起来,绕着她走了一圈。

从正面开始,走到侧面。

她的侧脸线条在月光下被勾勒得很柔和,但肩膀的肌肉是绷紧的。

我再走到她身后,她的背肌收缩了一下,肩胛骨的轮廓在脊沟两侧一清二楚,从脖子到腰窝的整条脊椎线因为紧张而变得更清晰了。

我从她身后走回她面前,重新蹲下来,把手放在她并拢的膝盖上。

只是放在上面,没有用力往两边掰,但那只手的温度隔着她自己的皮肤传过去,已经足够让她意识到自己的膝盖随时可以被分开。

她咬住了嘴唇。

那个动作她大概是无意识的,上排牙齿卡在下唇上,力道不轻,松开的瞬间嘴唇上留了一道浅浅的齿痕。

她的膝盖在我手掌下又并了并,但没有挣扎,也没有再骂人。

她只是别过脸,看着旁边翻卷上来的海浪,呼吸从急促慢慢变成了不规律的、浅浅的抽气。

我从口袋里摸出那把小钥匙,把左边手铐和长椅扶手之间的连接解开。

她的左臂从拉开的姿势突然松了下来,整个人侧歪了一下,差点从椅面上滑下去。

我趁她重心不稳的时候一把揽住她的腰,把她整个人翻了过来,面朝下横着按在了我的大腿上。

我坐在刚才她趴的那张长椅上,她的上半身趴在我左腿上,双腿搭在我右腿上,屁股刚好撅在我的膝盖上方。

然后我把她的左手重新铐在了背后,和右手扣在一起。

现在她的双臂被反铐在背后,整个人横在我腿上,脸对着沙滩,运动鞋在沙子里来回蹭。

这个姿势维持了大概两秒钟她就反应过来了。

她开始挣扎。

腰往上顶,双腿乱蹬,运动鞋在沙子上刨出一道道深沟。

被铐在背后的双手拼命地往外挣,金属环撞在一起发出“哐啷哐啷”的响声,手腕上的皮肤被铐环磨出了浅浅的红痕。

她嘴里咬着牙发出含混的反抗声,但身体被我的手按住后腰,死死固定在腿上,挣不开。

她用右脚的鞋尖在沙子里踢了一大块沙出去,沙粒飞到半空中又散落下来,落在她自己的小腿和我的拖鞋上。

“放开我!你这个混蛋!放开!”

我回应她的反抗的方式是把左手按在她后腰上的力道加了两分,然后右手开始揉她的屁股。

不是抽。

是揉。

手掌贴在臀瓣上,从大腿根往上推,把臀肉推得堆在一起,再让它在掌心里慢慢散开。

她右臀正中间有一小块被椅面木条硌出来的红印,我的拇指在那块红印上打了个圈,然后换到左边继续揉。

她的臀肉很有弹性,揉上去手感很紧实,这一个多月跑步把脂肪率练下去了不少,但臀型反而更翘了。

揉了几下之后她的挣扎弱了一点,不是放弃了,是身体的某种本能反应盖过了理智的指令。

她的腰在揉按下慢慢往下塌了一点点,屁股不由自主地往上抬了一点点,这两个动作她肯定不希望被我注意到,但她就趴在我腿上,我感觉得一清二楚。

我扬起手掌,抽了下去。

“啪!”

清脆的声响在海风里传得很远。

她的左臀瓣上浮起一个五指宽的浅红印子。

她的身体弹了一下,运动鞋在沙子里蹬出一道长长的沟,但嘴里咬住了没发出声。

她把脸埋进手臂里,肩膀硬撑着,双腿绷得笔直。

第二下。

落在右臀瓣上。

力道比第一下重。

手掌打在皮肤上的时候先是一声闷响,然后皮肤弹回来的时候又是一声短促的脆响。

她的腿蹬了一下,运动鞋在沙子上拖出一声沙哑的摩擦音,但她还是没吭声。

她的后牙槽一定咬得很紧,因为我能看到她腮帮子的肌肉在跳动。

第三下。回到左边。这一次我的手掌没有抬起来,打完就按在那块被打热的皮肤上,指腹顺着臀缝的边缘滑过去,然后才扬起来。

第四下。

右边。

掌心落在臀肉最饱满的位置,打完之后我顺手揉了两圈。

她的腰在我揉的时候往下塌的幅度比刚才更大了,屁股也往上抬得更高了。

她大概没意识到自己的这个反应,但这个姿势让她的臀瓣微微分开了一点,臀缝中间那条线在月光下一览无余。

第五下、第六下、第七下。

连着三下抽在同一个位置,左边臀瓣正中间那块肉。

红印叠着红印,皮肤从浅粉色变成了深粉色。

她的身体在每一巴掌落下的时候都会弹一下,然后在掌纹离开的间隙里慢慢落回来。

她开始漏出短促的气音了。

每挨一巴掌,她就会在手臂里闷出极轻的一声“嗯”,声音被压得很低很压抑,但藏不住。

那个声音不是痛。

或者说,不全是痛。

我换到右边,换了节奏。

不再是连续抽,而是抽一下,揉两圈,再抽一下。

手掌落在臀肉上之后不马上抬起来,而是按着那片被打热的皮肤揉一揉,指腹顺着臀缝的边缘往上滑到腰窝,再往下滑回大腿根,然后才扬起来抽下一掌。

这个节奏明显对她造成了更大的影响。

每次手掌揉上去的时候,她的身体不是在抵抗,而是在等。

等我的手指顺着臀缝边缘滑过去的那个瞬间,她的呼吸会突然放轻,然后在我扬手准备抽下一掌的间隙里憋住。

巴掌落下之后,她的呼吸会从鼻腔里一次性地、断断续续地释放出来。

我已经数不清打了多少下了。

她的屁股上布满了交错的手印,红的、粉的、浅白的指痕,像一张用皮肤画的抽象画。

她的挣扎已经完全停止了,整个人软软地趴在我腿上。

她的双腿不再绷得笔直,而是微微弯曲着,运动鞋的鞋尖轻轻点在沙子上,偶尔抽一下。

她把脸埋在手臂里很深很深的地方,但鼻腔里漏出来的声音已经不是咬牙忍痛了,而是一种更低沉的、尾音无意识地往上飘的哼吟。

我的手停了。

我把她的臀瓣轻轻掰开,指尖从臀缝中间一路往下滑。

经过会阴,她的身体剧烈地抖了一下,大腿内侧的肌肉猛地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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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我的手指碰到了那块贴在阴唇上方的创可贴。

创可贴的胶布表面摸上去还是干的,但边缘已经有点湿润了。

不是汗。

是另一种更黏滑的透明液体,它洇透了胶布边缘打湿了边角旁一小块皮肤,在指尖触碰的瞬间拉出极细的丝。

我把手指举到月光下。

指腹上黏了一层透明的、在月光下泛着银光的液体。

不是汗。

我在她面前蹲下来,把那只手指伸到她脸前。

她瞥了一眼,然后整个脸从额头红到了脖子根。

她把脸埋进手臂里更深了,发出一声闷闷的、完全不像抗议的哼鸣。

“妈,你湿了。”

“别说了……”她的声音从手臂缝里传出来,闷闷的,尾音在发抖。

我把她从腿上扶起来。

她的腿软得撑不住身体,我让她重新跪坐在长椅旁边的沙地上。

她的跪姿歪歪斜斜的,双腿夹着,但不是完全并拢的,因为两腿之间的创可贴已经被淫水泡得微微起翘了,她一动就会蹭到创可贴翘起的边缘,所以她只能维持一个别扭的、半张半合的角度。

她的脸红透了,从额头一直红到胸口,创可贴上面的皮肤都在泛着粉色。

眼角有一层水光,不是眼泪,是生理性的。

她用一种连自己都形容不出来的复杂眼神看了我一眼,然后迅速别开了脸,盯着旁边那张长椅的金属扶手发呆。

我重新蹲到她面前。这一次我的表情变了。我从沙滩裤口袋里摸出手机,放在一边,然后把双手放在她膝盖上,看着她的眼睛。

“妈,我有两个问题想问你。”

她的目光转回来,对上我的眼睛。

我的表情大概让她意识到这一次不是在玩。

她的嘴唇抿紧了,肩膀往上提了半分,整个人的姿态从刚才的羞耻变成了警觉。

“第一个问题,”我放慢语速,声音压到刚好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见的音量,“那天早上在餐桌上,我看到的那盒药。左炔诺孕酮。紧急避孕药。你买了是自己吃的吗?还是帮别人买的?”

她的反应极其剧烈。

不是挣扎,不是尖叫。

是僵住了。

她的呼吸在听到“左炔诺孕酮”这四个字的瞬间整个中断了一拍,然后重新接上来的时候变成了极浅极快的短促气喘。

她的眼睛里翻涌着我能看到的波动,惊恐、羞耻、挣扎,还有某种被戳中要害的慌乱。

她的嘴唇张开又合上,牙齿把下唇咬得发白。

然后她什么都没说。

“第二个问题,”我没有给她恢复的时间,紧接着问了下去,“上个月月考邓华考了全班第一。他跟你提的要求到底是什么?不是夜跑打卡对吧?他到底让你做了什么?”

这一次她的反应比上一次更明显。

她的瞳孔在听到“邓华”两个字的瞬间放大了,然后猛地缩回去,眼睫毛剧烈地抖了几下。

她的嘴唇开始轻微地哆嗦,嗓子眼里发出一个极短的、被硬吞回去的音节。

她的眼神从我脸上滑开,落在沙子上,落在长椅腿上,落在自己的运动鞋鞋带上,就是不落在我眼睛里。

她的手在背后铐着,手指却死死攥紧了自己的手掌,指甲在手心里掐出了几道白印。

沉默。只有海浪。

我在她面前等。

等了很久。

海潮涨涨落落好几轮,把沙滩上新冲上来的贝壳渣卷下去又推上来。

她的嘴唇从紧抿变成微张,又从微张变回紧抿,反反复复了好几次。

她身体开始轻微地前后摇晃,像那天在高铁卫生间里拍自拍前那种酝酿决心的状态。

但最终,她一个字都没有吐出来。

她就那样跪坐在沙地上,低着头,盯着自己运动鞋的鞋带。

整个人的姿态像是被什么东西钉住了。

她的沉默比任何回答都更能说明问题。

如果避孕药是正当用途,她完全可以说一句“胃不舒服”或者“内分泌紊乱”。

如果邓华的要求真的只是夜跑打卡,她完全可以大大方方地说出来。

但她的嘴闭得比手铐还紧。

“好吧。”

这两个字我说得很轻,没有威胁,没有失望,就像在说“今天的晚饭有点咸”一样平淡。

我站起来,绕到她身后,把她的身子翻了过来,让她面朝下趴在沙地上。

沙粒硌在她小腹和胸口的创可贴上,凉凉刺刺的触感让她倒吸了一口气。

她的双臂被反铐在背后,手铐在月光下反射着冰冷的光点。

她侧着脸贴在沙子上,半张脸陷进沙粒里,一只眼睛睁着看我,另一只被沙粒遮住了一半。

白色运动鞋并排伸在身后,鞋尖陷在沙子里。

我跪在她身侧,左手按住她的后腰,右手张开手掌,对准了她两腿之间,那块已经被淫水浸得半透的创可贴。

第一掌拍下去,力道不大,但位置极准。

掌心隔着创可贴打在阴唇上,发出闷闷的潮湿拍击声。

她的双腿在沙子上猛地夹了一下,运动鞋的鞋尖在沙子里戳出了两个深坑,嘴里的叫声被自己一口咬住,只漏出了半截气音。

第二掌。创可贴的边缘又翘起来了一点,胶面在湿透的边缘和皮肤之间拉出一道透明的水丝。

第三掌。她的腿夹不住了,膝盖往外翻开了一下然后又夹回去。她的声音终于从咬牙变成了一声被压得极低的、带着哭腔的“别”。

第四掌。

我拍下去之后手掌没有马上抬起来,而是压在创可贴上停了几秒。

隔着已经被淫水泡软的胶布,手掌能感觉到底下的阴唇在轻微颤抖,热热的,湿湿的,黏黏的。

“别……别拍了……求你……”

第五掌。

这一次的力道比前四掌都轻,但拍的位置换了一下,偏向阴蒂的上方。

她的腰在沙子上弹了一下,嘴巴松开,发出一声她大概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发出来的声音。

那个声音很短,没说完被吞了回去,但在海风里足够清楚了。

她开始哭。

不是嚎啕大哭,是眼泪从眼眶里溢出来,无声地淌进沙子里。

我停下手。

我把她的腿掰开检查。

那块创可贴已彻底湿透了,胶面完全失去了黏性,松松垮垮地挂在阴唇上方,只有左上角一小块还在勉强粘着皮肤。

透过创可贴和皮肤之间的缝隙,能看到底下粉红色的、充血的阴唇,以及从阴道口渗出的一大片透明黏液。

那些黏液顺着会阴淌了下去,在沙子上洇出了一个小小的深色湿痕,周围的沙粒被打湿后凝成了一小坨深色的泥。

我把她从沙地上拉起来,让她重新跪坐在长椅旁边。

她的大腿内侧全是沙粒,一些沙粒粘在湿漉漉的皮肤上,形成密密麻麻的小点。

她的睫毛上挂着水珠,分不清是眼泪还是海风吹出来的生理性泪水。

她的眼神已经不是刚才那种无声的反抗了,而是一种被逼到极限之后的茫然。

她跪在沙子上,低着头,肩膀轻微地一抽一抽的,呼吸从啜泣慢慢平稳下来,变成了深深的、颤抖的吸气。

我从风衣口袋里摸出之前收好的黑色眼罩。

已经被沙子沾了一层细末,我随手拍掉。

然后重新给她戴上。

当她感觉到丝绒面料再次复上眼皮的时候,她的身体明显松了一点点。

因为眼罩意味着“室内”。

意味着刚才那段沙滩上的难堪可能只是一个插曲,现在一切要回到她以为的那个“SPA包间”里去了。

她的肩膀往下沉了半寸,呼吸平稳了一点,嘴角的线条从绝望慢慢软化成了某种委屈的弧度。

我没有纠正她的错觉。

我跪在她面前,伸手捏住了她左乳上那片创可贴的边角。

创可贴的胶布被之前的汗水和挣扎中浸湿再晒干,边缘已经翘起了一个小角,很好捏。

我用指甲挑住那个角,开始往外撕。

不慢不快。

胶布离开皮肤的时候发出极细微的“嘶啦”声,像撕掉一张旧标签。

她的呼吸跟着那个声音一起断了一下,乳头周围的皮肤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当创可贴被撕到一半,刚好露出乳头边缘和一小圈浅色乳晕的时候,我停下了。

创可贴半挂在她乳头前方,要掉不掉,胶布的另一半还粘在乳房侧面。

然后我换到右边。

同样的手法。

捏住翘起的边角,往外撕。

撕到一半,乳头和乳晕刚好暴露。

右侧乳头的形状很漂亮,浅粉色,在被海风吹了几秒后迅速充血挺立起来,变成一个硬硬的小颗粒。

两片创可贴半挂在她的乳头前方,每一次呼吸,胸口的起伏就会让创可贴跟着上下晃动。

她能感觉到胶布还在皮肤上拉扯,但乳头已经暴露在空气里了。

在那个空气中带着粗盐味的海风气流里,乳头比任何时候都敏感。

然后是最后一片。

那片贴在阴部上方的创可贴,本就是湿得最透的一处,胶面黏性降到几乎为零。

我伸手捏住已经松垮翘起的边角,轻轻一扯就完整揭下来,胶布底面上带着一小片透明的黏液。

创可贴离开皮肤的瞬间,她的阴道口被冷风吹了一下,整个阴部猛地收缩了一次,一小股之前积在阴道里的透明液体随之被挤出来,顺着会阴滴在沙子上。

我把三片用过的创可贴并排贴在长椅的扶手上。

肉色的胶布上沾着汗痕和淫水的痕迹,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刺眼。

我贴好它们,还用手按了按,确保不会被海风吹跑了。

现在我妈全身上下只剩下眼罩和一双白色运动鞋。

她跪在沙地上,蒙着眼,以为自己还在某个温暖的室内SPA包间里,有香薰蜡烛和舒缓的背景音乐,按摩师正在离开房间去接电话或者倒杯水。

这个自我催眠的幻觉让她在脱去最后遮蔽时依然能保持一份岌岌可危的体面。

但她不可能不知道海风是真实存在的——那风太大了,太咸了,太有规律感了——只是她选择不去戳穿那层窗户纸。

因为戳穿之后就只剩下无地自容。

我站起来,绕到她身后。双手从后面握住了她的肩膀。我蹲下身,把嘴凑近她的左耳,开始用一种很慢、很轻、近乎温柔的语气说第一句话。

“好老婆,我给大家介绍一下我女朋友的身体。”

她的肩膀在我手里猛地抖了一下。

不是怕。

是那个词——“给大家”。

她以为这只是一个游戏,以为我只是在对她说情话。

但“大家”这两个字意味着观众。

意味着不只有我一个人在看她。

她在眼罩后面拼命地摇头,嘴里挤出了一声含混的、沙哑的“不行”。

我按住了她的肩膀,用了点力让她重新跪稳。

然后我的手指从她肩头往上滑,滑到锁骨,指腹沿着锁骨的水平弧线来来回回地摩挲,一遍又一遍。

“这是我女朋友的锁骨,”我的声音保持在一个很低的音量上,但每个字都咬得很清楚,“穿露肩连衣裙的时候特别好看。骨形细但流畅,颈窝比一般女生深一点点,戴什么项链都显气质。”

我的手指从锁骨往下滑,滑到她的乳房。

我没直接抓上去,而是从腋下绕到前方,用双手掌心托住了那对水滴型的乳房。

十个手指张开,把整个乳房捧在手心里,拇指在乳头周围画圈。

两片创可贴还半挂在乳头上方,随着我揉捏的动作一晃一晃的,要掉又没掉,刚好露出那两颗已经充血挺立的浅色乳头。

她被铐在背后的手开始发抖,双手握成拳,又松开,又握成拳,手腕上的铐环轻轻碰撞着发出细碎的金属声。

她的嘴唇张开,舌尖在干燥的嘴唇上舔了一下,然后又闭上。

“这是我女朋友的胸,”我的拇指终于按上了那两颗硬硬的小乳头,轻轻往下压,压进乳晕里,再松开让它们弹回来,“不大,但水滴型。手感特别好。揉的时候会变硬,她自己也知道的。”

“别……别说了……”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挤出来,又小又碎。

但她的乳头在她的抗议里越来越硬,顶在我的指腹上,像两颗小石子。

她的矛盾不在嘴上而在于身体。

嘴说着不许说,乳头却替我证明了她真实反应。

这种自相矛盾让她羞耻到了骨子里。

我没有停下。双手从乳房上移开,沿着肋骨两侧往下推,掐住了她的腰窝。拇指压在腰窝里,其他四指扣在髋骨上缘,手掌包住了整个腰。

“这是我女朋友的腰。以前有微微一点点赘肉,跑了一个多月步才瘦下来的。看这腰线,穿短款T恤露腰的时候特别好看,走路的时候这里会凹进去一个很浅的弧。你们看不到对吧?可惜了。”

我松开她的腰,右手往下移,贴在她的小腹上。

掌心覆在肚脐和那道竖线之间的区域,手指按在小腹两侧的髋骨轮廓上。

她又开始哭了。

眼泪比刚才更安静,没有哭出声,但眼眶里分沁的泪水顺着下巴滑下去,滴在大腿上,滴在沙子上。

“这是我女朋友的小腹,”我的声音依然温柔的,像在念产品说明书,“到这里为止还是没有赘肉。平躺的时候能看到髋骨的轮廓,还有肚脐下面这道竖线。紧绷感。三十多岁的女人能保持成这样很少见的。她自己倒是不太满意,老说还可以再瘦一点。”

我的手指继续往下移,停在了她的阴部前方。

没有直接碰上去,只是悬在耻骨上方几厘米的位置,让她感受到手指的体温。

她的整个腹部都因为这几乎要碰触的预感而猛抽了一下,阴道口在没有被碰触的情况下又挤出了一小滴透明黏液,顺着大腿内侧滑到沙地上。

她拼命地夹紧膝盖,但跪姿下双腿之间有足够的空间让我的手停留在那里。

“这里,”我的手指悬停在她阴唇上方一厘米的空气里,“是我女朋友最私密的地方。下面是自己的私密地带,她自己用小剃刀剃的,剃得特别干净。摸上去滑滑的,没有毛茬。颜色很浅,比她这个年纪的女人都浅。平时这个地方只有男朋友才能看到。”

我说完把手收回去,没有真的碰她那里。那种悬而未决的触感让她情绪上到了一个顶峰,身体在预期落空后反而更激烈地抖起来。

我换了个方向,走到她侧面蹲下来,握住她的脚踝。

解开一只运动鞋的鞋带,把鞋脱下来,然后托着她的光脚,从脚背开始往上摸。

脚背的皮肤很薄,下面是细小的骨节和血管。

脚踝侧面那块突出的骨形手感极佳,瘦削而骨感,与修长的足弓形成自然而完美的弧度。

脚趾上黑色指甲油在月光下闪着微弱的光,趾甲留得刚好,不长不短,每一片都修得圆润整齐。

“这是我女朋友的脚,”我一边说一边把她的五个脚趾一个一个地从大拇趾到小脚趾轻轻揉过去,每个趾节都用拇指和食指轻轻捏一下,“涂黑色指甲油最好看。脚踝特别细。你们看这个骨架——没生过孩子的人都不见得能有这双腿。”

说完最后一个字,我把她的运动鞋重新穿上,系好鞋带。然后站起来,退后一步,沉默了一会儿。

这个过程大概持续了五分钟。

也许更长。

她跪在那里,被铐着,蒙着眼,全身赤裸,被自己的儿子用“女朋友”的身份一件一件部位地介绍给一个不存在的“大家”。

她的身体在自己胸前剧烈起伏,眼泪从眼罩下面滴出来打湿了面颊,但她始终没有歇斯底里地大喊大叫。

她知道海浪之外没有别人,但我给她扣上的那个“女朋友”角色让她陷在了一个奇怪的羞耻泥潭里。

站在我面前的既是妈妈——不该被儿子这样对待——又是“女朋友”——在这种特殊的角色里,被展示身体是情色游戏的一部分。

这两种身份在她脑子里疯狂打架,让她除了发抖和流泪之外什么都做不了。

我沉默了很久。海浪来来回回。她跪着的姿势已经有点歪了,腰塌着,头低着,被铐在背后的双手松开了拳头,手心摊开,手指软软地垂着。

然后我问她。

“想回去吗?”

她愣了一下。

然后拼命点头。

被铐在背后的双手也跟着激动地晃了几下,手腕上的金属环撞出细碎的脆响。

她的嘴唇张开,用沙哑到几乎听不清的声音说了个字,大概是“想”。

“好。那有两个选择。”

我从口袋里摸出那个粉红色的无线跳蛋。

硅胶材质的,蛋形,大概拇指粗细,两指长。

尾端连着一条细线方便拉出来。

我把遥控器按了一下,跳蛋在掌心里发出低沉的嗡嗡声。

那个声音在安静的海滩上格外清晰。

她的肩膀在听到嗡声的瞬间往后缩了一下,她知道那是什么。

“第一个选择,我现在就把手铐解开,你就光着身子从这里走回民宿。从沙滩到民宿大概两百米,沿海堤走。沿海堤一条直路。五一假期晚上偶尔会有夜钓的车经过。车灯照亮就能把你全身看光。”

“第二个选择,”我蹲下来,把跳蛋举到她眼前边侧,她当然看不见,但她能听到嗡声就在耳边,“塞着这个在里面,然后我再解手铐,你把风衣穿上。外面看和正常人完全一样。我们走回去。你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她的嘴唇开始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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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齿把下唇咬出了一排白色的齿痕,松开,又咬上。

跳蛋的嗡嗡声在她耳边响了整整十秒,然后她张开嘴,声音微弱得差点顺风飘向海面而没进入我耳朵。

“第二个。”

“什么?我没听清。”

“……第二个。第二个……塞上。”

“把腿分开。”

她自己分的。

很慢。

大腿内侧的肌肉在微微颤抖,膝盖从跪姿下往两边挪开,把阴部完整露出来。

月光照上去,粉色的阴唇在之前被巴掌拍打后微微充血,阴道口仍然在渗着透明粘液,沿着会阴淌过肛门最后流在沙子上。

她没有毛囊的阴唇很光滑,被淫水浸得反光。

我把跳蛋抵在她的阴唇上。

硅胶头刚碰到湿漉漉的黏膜,她的整个阴部就收缩抽搐了一下,阴道口本能地把跳蛋往内吸。

我顺着这股吸力缓缓往里推,硅胶滑过阴道内壁的每一道褶皱,紧裹感通过跳蛋的震动传导到我手指上。

推到底的时候只露出一小段尾巴在外面,她的阴道口把那根拉线轻轻抿住随后闭合,拉线卡在大阴唇的缝隙间。

她从小腹到喉咙都缩了一下,整个人往上一挺,然后又软下来。

开到最低档。

她的身体在震动开关的瞬间弹了一下。

阴道括约肌被震得抽搐了好几次,大腿内侧的肌肉连带着开始痉挛。

她咬着嘴没发出声响,但喉咙最深处溢出一声很低沉的、闷在鼻腔里的哼鸣。

我解开她的手铐,放进风衣口袋。

然后捡起那三片贴回椅背上的创可贴,把上面沾的沙粒拂去,同样放进风衣口袋。

最后拿下椅背上那件米色风衣,抖了抖,从背后给她披上。

手铐解开的时候她的双臂是僵硬的。

被反铐太久了,血液一时冲不回来,她的手在身侧抖着,关节不太听使唤。

但她没有去揉手腕,没有去摘眼罩,也没有去拉风衣拉链。

她用一种极不协调的本能动作死死抓住风衣前襟,把布料捏在手心里,用力到指关节青白。

然后她跌坐在沙地上,大口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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额头抵着膝头,上身蜷作一团。

硅胶在内里持续嗡嗡震着。

我从地上捡起她的眼罩带子,轻轻帮她摘下来。

摘下眼罩的瞬间她的睫毛被眼罩拖着跳了一下,月光又打在她的脸上。

眼睛红了一圈,眼眶底下一小片水光。

但她不回避月光了。

月光没什么好回避的,真实的麻烦在下面。

我弯腰扶她站起来。

她双手始终不肯松开风衣襟前,就这么攥着布,呼出的白气在海风中瞬间消散。

踩到直起身的那一步她腿软了,靠进我怀里时肩胛骨贴着我锁骨。

我稳住她,等她自己站稳,然后弯腰拿起长椅把手上的三片创可贴,收进口袋里。

从今晚后这三片创可贴都不能带出门。

从沙滩走上防护堤这一段全是细沙。

她一深一浅走路,每踩一脚跳蛋就在体内被压一下又弹起来,震着阴道的不同位置。

踩沙子时它滑到前面顶在G点,踩平水泥地时它又退回来压在子宫口。

她的膝盖走着走着就软了,停下来扶住防波堤的石栏杆站了一会儿,把风衣下摆攥得发紧。

走上海堤往前三十米,我把遥控器推到第二档。

她整个人顿了一下。

脚步乱了,身体往前倾出去半个肩膀,一只脚踩到水泥地面的缝隙,崴了一下没崴着,只是运动鞋在水泥地上摩擦出一道尖锐的短音。

“等下……”她抬手撑扶住堤墙,另一只手仍然按着小腹。风衣下摆底下的小腿越绷越紧,我走过去时可以看见她大腿内侧有细小肌束在痉挛。

我把档位调回最低,搂着她继续走。

又走了五十米,海堤这条路没有任何遮挡,左侧是漫长的防波石,右侧是几丛低矮植被和远处公路偶尔闪过的小车灯光。

一辆车从远处开来时,我把遥控推到了第三档。

中档。

她当场就蹲下去了。

不是慢慢蹲下,是被一口气撞到阴蒂之后整个人突然失去支撑力那样突然软倒,蹲在水泥地上。

风衣下摆铺在灰白路面上,后背抵着潮湿的防波堤。

她的手指死死抠进自己小腹位置,隔着风衣按着体内那坨嗡嗡作响的东西,嘴里拼命地含住风衣领口,把尖叫声硬吞成一阵连续的、发抖的垂息。

车灯扫过海堤,她闭紧了眼睛,肩胛在灯束里抖得像即将崩断的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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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过去了。

我把跳蛋推回最低档。

她维持蹲姿大概动了三次呼吸,然后才抓着我的手腕站起来。

站起来的时候她的眼睛散了一阵,眼角被溅上来的海风吹出泪花,用一种完全不属于妈妈的新眼神看了我一眼。

然后低头攥紧风衣继续走,什么也不说了。

走到民宿后门那条碎石子小路的时候,我按下了最高档。

她一只手死死拽住风衣前襟,另一只手穿过我的臂弯扣住我手腕。

指甲掐进我肉里。

细石子被踩散的声音混杂着她体内硅胶蛋的闷嗡与阴道肌肉挤压时的轻微水声。

走到石子路尽头——防火门前——她整个人弯了下去。

胸膛贴住我后背,额头抵在我肩胛上。

她咬着我的衣服,把那声尖叫完完整整地咽进棉布料里,但我后背上能感觉到她喉咙的震动。

我把跳蛋关了。

推开后门,穿走廊,上楼梯,回到房间。

门在身后关上的那一刻,她没有开灯,没有去卫生间,甚至没有脱运动鞋。

她裹着风衣径直走到床边,掀开被子钻了进去。

把被子从头顶一直拉到脚趾,整个人完全埋在被团下面,鼓起的被团缩在大床正中间,在昏暗的床头灯光线下一动不动。

我把风衣从地上捡起来挂在衣帽架上,把跳蛋从遥控器上断了连接。然后坐在床边,隔着被子能感觉到她还在轻微颤抖。

过了很久。

久到窗外海面上那弯月亮的倒影从正中央移到了窗框边缘。

被团的边缘终于从里面被掀开了一条缝。

她的半张脸从缝隙里探了出来。

头发乱成一团,碎发粘在额角和脸颊上。

眼罩留下的浅红色压痕横在鼻梁两侧,眼睛周围的皮肤还红红的,嘴唇干干的,唇边之前她自己咬出来的齿痕还没消。

她的眼神不是愤怒,不是恐惧,是一种被欺负到了极限之后再也提不起任何气势的娇嗔。

她的嘴唇动了动,用一种又哑又软、完全没有任何威慑力的声音对我说:“下次再也不许这样了。”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嘴角有一个极小的、她自己大概都没有意识到的弧度。

那弧度太淡了,在床头灯昏黄的光线里只是一闪,就被她缩回被子里的动作遮掉了。

但我看到了。

她又把头缩回了被子里。这次裹得没那么紧了,被子团比刚才松软了一点,侧躺在上面,臀形在被子下面撑出一道柔和的弧线。

我坐在床边没有动。

低头看着自己脚上沾满沙子的运动鞋,和地板上从沙滩一路带进来的细沙。

床头柜上那三片卷起的创可贴,还有旁边安静躺着的那枚粉红色跳蛋。

被团里传来一声极轻的翻身的声音。然后从被子深处传出了均匀的、略带鼻塞的呼吸声。她睡着了。也可能只是假装睡着了。这没什么区别。

我把灯关了。房间里只剩窗外海面上那道月亮的倒影,把在天花板上照出一小块晃动着的银色光斑。

我低头看了自己的手。

手掌上还残留着轻微的灼热感。

那是连续几十巴掌留下来的痕迹。

我张了张手指,五指并拢又张开,然后起身去卫生间洗了把脸。

镜子里的自己跟出发前没什么区别。

还是那张脸。

但镜子里这个人和今天早上餐桌边吃煎蛋的那个人已经不是同一个人了。

她也没有问出口。

那两个问题的答案她没有亲口告诉我。

她不敢。

但她从另一种方式已经全部回答了。

她不说话时阴道比嘴诚实,眼泪比语句笃定。

避孕药是她自己的。

邓华提的要求绝对不只是夜跑。

这两点她虽然没说,但都已经在沙子上写完了。

我走出卫生间,在另一张床上躺下来。海面月亮的光斑慢慢移过了天花板的正中央,移到了梳妆台那面镜子的边缘。

明天是五一假期最后一天。

后天就开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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