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唯虚无与爱流转此身(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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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下沉。

像是一滴水落入了一片没有边界的墨海。

当漂泊者再次“睁开眼”时,他发现自己已经不在医务室了。

没有消毒水的味道,没有仪器的滴答声,甚至没有重力。

他悬浮在一个极其诡异的空间里。

他的直觉告诉他,这里是爱弥斯的内心世界——那个名为精神图景的灵魂具象化之地。他曾经也来过这里两次。

但此刻,他却有些不敢确认。

曾经那个虽然有些寂寥、但至少还有着教室和废墟的内部世界,已经彻底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让他感到极度眩晕和错乱的“万花筒”。

这里并不黑暗,相反,这里充满了光怪陆离的色彩和碎片。

无数的画面、声音、气味被搅碎成最基础的信息流,像是一场永不落幕的、失控的信息与投影,在他周围疯狂地旋转、折叠、重组。

前一秒,他看到一树盛开的粉色樱花,下一秒,那些花瓣就变成了燃烧的陨石。

他听到一阵清脆的笑声,但那笑声在半空中突然扭曲成了尖锐的电子杂音,又瞬间化作了冰冷的风雪声。

他看到一个穿着星炬学院制服的背影在前面奔跑,当他试图追上去时,那个背影却像镜子一样碎裂,折射出成千上万个一模一样的、却又做出不同动作的爱弥斯。

这里没有上下左右之分,没有时间流逝的刻度。

混乱。无序。荒诞。

但最让漂泊者感到毛骨悚然的,不是这种视觉和感官上的冲击。

而是——这里明明如此疯狂,如此破碎,但他却感觉不到一丝一毫的“可怕”或“敌意”。

那些旋转的碎片偶尔擦过他的意识,带来的不是疼痛,而是一种极其柔软、极其黏稠的……温情。

就像是一个被关在黑屋子里几万年的疯子,用自己撕裂的血肉和指甲,在墙上一点点画出了一片最绚烂的春景,只为了博取那个偶尔路过之人的一个笑容。

“这就是……你所看到的世界吗?”

漂泊者喃喃自语,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攥住。

就在这时,所有的旋转突然停滞了一瞬。

万花筒般的碎片,向两边缓缓退开,露出了一条由微弱的光点铺成的小路。

而在小路的尽头,在一堆堆叠得像小山一样高的,杂乱无章的记忆废墟之上。

一个白色装束的粉发身影正背对着他,安静地坐着。

漂泊者在那片万花筒般的废墟中呼喊她的名字。

“爱弥斯!”

声音在扭曲的空间里被折断,像落入深井的石子,没有激起任何实质的回响。

那些粉色的、金色的、黑色的碎片依然在疯狂地旋转,就像是嘲笑着任何试图建立逻辑的努力。

他不再迟疑,深吸一口气,踩着那些闪烁的光点,一步步走向那个坐在废墟顶端的粉色虚影。

每靠近一步,空气中那种粘稠的、带着甜腻冷香的感官压力就增加一分。

那不是敌意,而是一种近乎窒息的、想要将他整个人都融化进去的渴望。

终于,他站在了她的身后。

他伸出手,指尖颤抖着触碰到了那虚幻的肩膀。

“嗡——!!!”

那一瞬间,世界爆炸了。

不再是视觉上的色彩,而是海啸般的频率顺着指尖直接灌入了漂泊者的灵魂深处。

由于冲击力太强,他的意识发出了尖锐的哀鸣,无数杂乱无章、却又鲜活得近乎残忍的画面,像走马灯一样在他脑海中疯狂炸开:

阳光洒进冰原的小屋,幼小的粉发女孩笨拙地折着纸飞机,抬头对他露出笑容:“我折的每次只飞一点点距离就掉下来了,你的为什么可以飞那么远呀?”

深夜的星炬学院,少女独自攥紧拳头:“只要我也成为救世主……这样,我就能保护你了。哪怕只有一次,能够让你不要那么累。”

渐湖边的炉火跳动,爱弥斯站在她的面前故作夸张地表演:“然后呢,然后要说什么?” “要再来我们以前的家坐坐吗” “听你的话我学校成绩很好哦” “对不起不小心死掉啦~”

在虚无的宇宙中,那是与她的初见和再见——“旅途愉快”

隧门后的黑暗,她一个人坐在虚无里,一遍又一遍地数着那个已经数不清的数字,神情麻木却专注。

漫天洁白的礼堂,她穿着圣洁的婚纱,在那枚炉芯戒指前——“我愿意”

所有的声音、所有的触感、所有的因果在这一刻被强行拧成了一股。

那是她在虚无中想到的,关于他的全部。

这些记忆已经不再是单纯的影像,沉重到无法承受的爱意,几乎要将漂泊者的精神壁垒当场冲垮。

“唔……咳!”

漂泊者痛苦地弯下腰,大口喘息着。

就在他即将被这些冗杂的画面彻底淹没时,所有的嘈杂、所有的万花筒碎片、所有的记忆海啸,竟然在一瞬间戛然而止。

世界归于死寂。

一片虚无的纯白中,一个温热的气息突兀地出现在他的耳畔。

“欢迎回家。”

声音轻柔得像是一片羽毛划过心尖,带着一丝微微的鼻音,甜腻得让人脊背发凉。

“亲~爱~的~”

漂泊者猛地转过头。

在那片纯白的世界中心,爱弥斯正亭亭玉立地站在那里。

她没有穿着学院制服,也没有穿着演出服。

她穿着那件在刚才那幻象中出现过的,穿着一袭洁白如雪的婚纱,长长的裙摆铺在红毯上,像是一朵盛开的鲜花。

粉色的长发被精心地盘起,几缕发丝垂在耳边,显得温婉而动人。。

她微笑着,歪了歪头,金色的眼眸中包含爱意。

漂泊者看着眼前的爱弥斯,心中没有丝毫轻松,反而被那种荒诞的违和感压得喘不过气。

他张了张嘴,声音干涩地问道:“爱弥斯……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里的空间,还有刚才那些记忆……你为什么不肯醒来?”

眼前的“新娘”轻笑一声,她提着层叠的裙摆,踩着虚空轻盈地绕到漂泊者身后。

她伸出双臂,从背后松松地环住他的脖颈,温热的气息呵在他的耳后,带起一阵细密的颤栗。

“哎呀,难得的重逢,为什么要问这么煞风景的问题呢?”她歪着头,指尖暧昧地在他胸口划过,“你看,这里只有我们两个。没有鸣式,没有学院,也没有那些烦人的人。难道你不喜欢这里的‘我’吗?这可是我记忆里最漂亮的一刻哦……”

“爱弥斯!”漂泊者低声喝道,身体因为紧绷而微微颤抖,“看着我,告诉我真相。”

感觉到他的严肃,身后的触感突然消失了。

只听“啪”的一声轻响,像是泡沫破碎的声音。

漂泊者猛地回头,眼前的景色瞬间变换。

原本纯白的婚礼殿堂塌陷,化作一片深邃而粘稠的暗影。

而原本穿着白纱的爱弥斯,此刻正坐在一张由扭曲的虚质构成的黑色高背椅上。

她换了一身装束。

那是一件极具侵略性的黑色蕾丝长裙,轻薄的布料勾勒出她成熟而诱人的曲线,原本盘起的粉色长发披散下来,却像是在暗影中。

“真凶啊,被你吓到了呢~”

她笑嘻嘻地托着腮,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一种近乎癫狂的戏谑。她伸出舌尖轻轻抵住虎牙,语气轻快得像是在分享一个微不足道的秘密。

“原委很简单呀。因为爱弥斯在那里待了太久、太久了。久到如果不想点什么,灵魂就会被虚无吃掉。所以呢……爱弥斯就一直想着漂泊者。现在的我,变成了那种书里常说的‘病娇’了哦。那种沉重到会让人窒息、想要把你嚼碎了吞进肚子里永远不分开的……坏孩子。”

她说着,跳下高背椅,指了指不远处那个依旧呆滞地坐着的虚影。

“别用那种眼神看着我。她也是我,是爱弥斯剩下为数不多的、那点‘正常’的理智意识。刚才你喊她没反应,是因为我暂时借用了她的思考回路来陪你聊聊天。如果你想见的其实那个听话、懂事、乖巧的爱弥斯,诺,那就是她了。”

“黑色的爱弥斯”凑到漂泊者面前,两人的鼻尖几乎相撞。她眼底翻涌着那种粘稠得化不开的占有欲,让漂泊者有些压抑。

“我之所以选择沉睡,是因为她发现爱弥斯现在的精神状态……真的很糟糕呢。如果不把自己锁起来,等爱弥斯醒过来,一定会忍不住做出很多让你困扰的事情。比如把你关在谁也找不到的地下室,或者把你的频率一点点抽干,让你只能依赖我活下去……”

她突然停住了话头,像是要把什么东西强行塞回去一般。只见她随手一挥,一道微光重新没入那个呆滞虚影的额头。

“好了,把‘理智’还给她吧。比起我,你好像还是更喜欢她一点呢。”

话音刚落,“黑爱弥斯”的身体突然剧烈地颤抖起来。

她猛地后退了几步,双手死死地抠住自己的手臂,指甲在白皙的皮肤上抓出了一道道红痕。

她那张绝美的脸上,戏谑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度克制、甚至有些痛苦的扭曲。

漂泊者看着她,那种强烈的窒息感仿佛实体化了一般,死死地勒住了他的心脏。

这才是她在虚无中被折磨了成千上万年后的真实模样——一个被爱意和孤独彻底逼疯,却依然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想要保护他的爱弥斯。

就在这时,那个一直呆坐在地上的粉色虚影——姑且叫做白爱弥斯,突然像是被注入了灵魂一般,猛地抬起了头。

“漂泊者!”

白爱弥斯的声音清脆、焦急,带着漂泊者最熟悉的温柔与担忧。

她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一把拉住漂泊者的手臂,上下打量着他,眼眶瞬间红了。

“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对不起,我刚才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动不了了……你快离开这里,这里很危险!”

她说着,像护崽的小母鸡一样,将漂泊者死死地挡在身后,警惕而愤怒地盯着不远处的黑爱弥斯。

“我说过,不允许你伤害他!”白爱弥斯冲着那个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的黑色身影喊道,声音虽然颤抖,却透着不容置疑的坚决。

黑爱弥斯看着这一幕,原本因为极度克制而痛苦扭曲的脸,突然顿住了。

她那双充斥着疯狂爱欲的金色眼眸,在白爱弥斯和漂泊者之间来回游移。

紧接着,她像是看到了什么极其好笑的笑话一样,突然捂着肚子,发出一阵歇斯底里的、却又甜腻得发慌的大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哎呀呀,看看这是谁?我那可怜的、微不足道的‘理智’啊。”

黑爱弥斯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她松开了紧抠着手臂的双手,迈着有些虚浮却极具侵略性的步子,一步一步朝着两人逼近。

“你居然……在警告我?警告我不要伤害他?”

她歪了歪头,看着白爱弥斯。

“我怎么可能伤害他呢?”黑爱弥斯的声音变得沙哑、粘稠,带着一种几乎要溢出来的沉重情欲,“而且你好像忘了——我,才是爱弥斯的本体啊。你不过是我为了取悦他,勉强从这堆烂泥一样的精神里找出来的一点‘乖巧’罢了。你凭什么觉得,你能拦得住我?”

她越走越近,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让白爱弥斯的虚影开始剧烈闪烁,仿佛随时都会被这股庞大的疯狂吞噬。

但黑爱弥斯并没有理会白爱弥斯。她的目光,从始至终都死死地黏在漂泊者身上,像是一张无法挣脱的网。

她无视了白爱弥斯的阻挡,径直穿过那道虚幻的防线,来到了漂泊者面前。

“亲爱的~”

她突然放软了声音,甜腻得拉丝。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干燥的嘴唇,眼底的渴望已经化作了实质的火焰,几乎要将漂泊者点燃。

虽然克制让她连保持站立都有些吃力,身体依然在不受控制地微微发抖,但这并不妨碍她用最直白的方式宣告自己的占有权。

她当着白爱弥斯的面,毫无顾忌地伸手搂住了漂泊者的脖颈,将自己那具穿着黑色蕾丝、散发着危险诱惑的身体紧紧贴了上去。

“你看,她多没用啊。”黑爱弥斯把头埋在漂泊者的颈窝里,贪婪地深吸了一口他身上的气息,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她只会让你走,只会把你推开。可是我不一样……”

她的一只手顺着漂泊者的脊背向下滑去,指尖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温度,暧昧地摩挲着。

“我好想你……想得都快疯了。”她在他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一种病态的欢愉和哀求,“留下来陪我好不好?不要管外面那个世界了。只要你留下来,不管是做什么……我都依你。”

她抬起头,冲着一旁因为震惊而僵住的白爱弥斯露出了一个极其挑衅的的笑。

“看到了吗?这才是爱弥斯真正想做的事哦。嘻嘻……其实你早就想这么干了吧?我知道的,那些懂事和克制,在无穷无尽的虚无里,早就连渣都不剩了。”

她转回视线,重新盯着漂泊者,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疯狂的爱意和决绝。

“所以,如果不把爱弥斯永远锁在梦里……等我醒了,我真的会忍不住……把你吃掉的哦。”

这片由破碎记忆编织而成的万花筒空间,在爱弥斯的笑声中颤栗、扭曲。

漂泊者感觉自己的太阳穴突突跳动,眼里却只有盘踞在他怀里的黑色身影。

“爱弥斯,别闹了……快告诉我,怎么才能让你醒过来。”

漂泊者的声音的疲惫想要推开爱弥斯,可那双白皙如玉的手臂却像铁箍一样死死锁着他的颈项。

“醒过来?哎呀,这种煞风景的话,你都说了多少次了?”

爱弥斯歪着头,金色的瞳孔里倒映着漂泊者那张焦急而无可奈何的脸,她像是看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发出了一阵甜腻的笑声。

一旁的白爱弥斯急得几乎要哭出来。她拼命地想要伸手去拉黑爱弥斯的肩膀,可她的虚影在此时变得异常稀薄,被定在了原地。

“放开他!你没看到他很痛苦吗!”白爱弥斯尖叫着,声音里满是心疼,“求求你,把身体还给我,让我回去……我不准你这样伤害他!”

黑爱弥斯连眼角余光都没分给那个“爱弥斯”。她只是盯着漂泊者,眼神在一秒钟内经历了从戏谑到渴望再到疯狂的转换。

“痛苦?他才不痛苦呢。”

她突然凑近,在那双还带着错愕的唇上狠狠啄了一下,又迅速拉开一点点距离,任由两人的气息交织。

“他只是一下子不适应这么热情的爱弥斯。对不对,亲爱的?”

她突然松开了手,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骨头一般,软绵绵地跌坐在漂泊者的腿上,双手掩面,发出了细碎的抽泣声。

“呜……我就知道,你其实一点都不喜欢现在的我。为了不变成那个会伤害你的‘坏孩子’,爱弥斯在这里等了这么久,把自己切成碎片锁起来……结果你一进来,就只想着那个‘记忆里的爱弥斯’。”

那种被抛弃的、绝望的情绪瞬间感染了整个空间,周围的碎片开始剧烈地震动、破碎。

“爱弥斯……我不是”

漂泊者下意识地伸手想要安抚她,就在他的指尖触碰到那微凉的肩膀时,黑爱弥斯却突然止住了哭声。

她猛地抬起头,脸上哪里有一丝泪痕?只有一种令人心惊胆战的、古灵精怪的病态笑容。

“骗你的啦~嘻嘻,你看你,又被我骗到了吧?你真好骗,哪怕我变成了坏孩子,你还是会心疼我。”

她像是抓住了什么至宝,满足地叹了口气,再次缠了上来。

她的一只手按在漂泊者的胸口,感受着那里紊乱的心跳,另一只手则调皮地拨弄着他的耳垂,动作暧昧而具有侵略性。

“我就是爱弥斯呀。无论是在这里的我,边上那个乖巧听话的我,还是外面那个不愿醒来的我,都是爱着你爱到快要死掉的爱弥斯。如果你真的那么想让她睁开眼,也不是不行哦。”

她伸出舌尖,在漂泊者的颈窝里轻舔了一下,带起一阵令他战栗的酥麻。

“只要你现在,在这里,当着这个‘乖孩子’的面,承认你更喜欢这个坏掉的我……说你更喜欢这个满脑子爱你的坏孩子爱弥斯。这样爱弥斯就醒过来,去现实世界陪你,怎么样~。”

她微微拉开距离,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满是扭曲的期待,却又一下子变得愁眉苦脸。

“可是亲爱的,你真的要辜负我的一片苦心吗?一旦外面的‘爱弥斯’醒了,那种被我压抑了几万年的、想要独占你的渴望,可就再也没有牢笼能锁得住了。到时候……你就算想逃,也逃不掉了哦。”

“爱弥斯”在一旁看得心惊肉跳,那种看着“自己”在亵渎、在侵占自己心爱之人的感觉,让她感到一阵强烈的错位。

她无力阻止,却萌生了一种异样的情感。

而漂泊者只能僵在原地。

他看着眼前这个正在向他示爱的少女。他能感觉到她身体深处那种快要爆炸的、沉重到无法承受的爱意。

这不是他熟悉的那个爱弥斯,但无论她变成什么样子,她都是那个爱着自己的爱弥斯。

“爱弥斯……”

他艰难地开口,手掌无力地垂在身侧,那是对他所深爱的少女最彻底的、也是最无可奈何的纵容。

白爱弥斯那双湿润的、充满祈求的眼眸,与黑爱弥斯那双闪烁着病态期待的金瞳,像两道纠缠在一起的引力,将漂泊者的理智反复撕扯。

他低头看着怀中那个如藤蔓般缠绕在他身上的黑色身影,指尖不自觉地陷进她冰凉却细腻的脊背。

“……我知道了。”

漂泊者嘶哑着开口,声音在寂静的虚无中显得异常沉重。

他避开了白爱弥斯那近乎绝望的、想要阻止他堕落的目光,转而对上黑爱弥斯那张因为兴奋而微微潮红的小脸。

“我……比起那个原来那个听话懂事的爱弥斯……更喜欢……现在的爱弥斯。”

违心的话语在舌尖滑过,带着一种微苦的辛辣感。

但在这混乱的逻辑里,连他自己都分不清,这究竟是为了救人的权宜之计,还是内心深处对这股沉重爱意的共鸣。

他伸出手,第一次主动扣住黑爱弥斯的后脑勺,将她按向自己,声音低沉而充满压抑的宠溺:“好了,爱弥斯。既然你这么想赢,那就如你所愿。我想要你醒过来,不管那个你会变成什么样,我都永远爱着你。这样……你满意了吗?”

“嘻嘻……满意,太满意了……”

黑爱弥斯发出一声满足的感叹。

她像是终于得到了名分的胜利者,当着一旁瘫坐在地、虚影几乎透明的白爱弥斯的面,又一次猛地吻住了漂泊者的唇。

毫无章法地索取着,舌尖带着掠夺者的狂气与渴求者的卑微,试图将漂泊者肺部最后一丝空气都吸干。

她的双手不安分地在漂泊者身上游走,指甲隔着衣料划过皮肤,带来阵阵火辣辣的触感。

“唔……哈啊……”

当她终于气喘吁吁地拉开一点距离,嘴角还挂着一根银丝时,那双金色的眼眸里满是计谋得逞的欢愉。

她贪婪地注视着漂泊者那双充满情欲和无奈的脸,突然,她轻笑一声,从他怀里轻巧地跳了下来。

“不过呢~我突然反悔了。”

漂泊者刚要平复的呼吸猛地一滞:“你……说什么?”

爱弥斯提起黑色的蕾丝裙摆,原地转了个圈,身姿优雅而诡异。

她背着手,歪着头,调皮地眨了眨眼:“毕竟爱弥斯可是‘坏孩子’嘛。坏孩子说话是不算数的哦。我现在觉得,这里的气氛这么好,如果我们现在就出去,多可惜呀。”

“爱弥斯!”

漂泊者的声音里终于带上了一丝严厉。他猛地站起身,却说不出职责的话语,“别拿这种事开玩笑。我和大家都在等你醒来,你答应过我的!”

“哎呀,别生气嘛,亲爱的~”

爱弥斯见状,非但没有害怕,反而笑嘻嘻地凑了过来。

她踮起脚尖,双手环住漂泊者的脖颈,整个人像块软玉一样贴在他胸口。

她用那张精致绝伦的小脸蹭着他的下巴,声音甜得发腻,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拒绝的魔力。

“我只是再玩几个小游戏而已。在这里,时间可是归爱弥斯管的哦。只要我们玩得开心,外面这里过了一万年,对你来说也不过是一瞬间的事。”

她一边撒娇,一边顺着他的身体慢慢向下滑去。

当她跪在他面前,仰起头,用那种又纯洁又淫靡的眼神盯着他的跨间时,漂泊者感觉自己的骨头都要酥了。

“比如……我们来玩一个,‘爸爸如果不被爱弥斯弄出来,就不许走’的游戏,好不好?”

她伸出小手,隔着布料轻柔地握住了那个已经因为刚才的示爱而再次挺立的部位。她的指尖带着一种危险的节奏感,轻轻地摩挲着。

“或者是……‘猜猜爱弥斯今天穿了什么颜色’的游戏?”

她轻咬下唇,原本黑色的蕾丝裙摆在她不安分的动作下,若隐若现地露出了里面的风景。

白爱弥斯在一旁捂住了眼睛,发出了奇怪的声音,却又忍不住透过指缝,看着这个已经“坏掉”的自己,如何用这种最卑劣、最直接、却也最有效的方式,将她们共同深爱的家人,一点点拉入永恒的泥潭。

漂泊者看着身下这个拿捏着他所有弱点的小妖精,看着她那满是爱意又充满掌控欲的眼神,那种深重的无力感彻底将他淹没。

他知道自己该拒绝,该呵斥,但在那双金色的、闪烁着疯狂爱意的眼眸注视下,他能做的,只是重重地叹了口气,然后颤抖着伸出手,按住了她的脑袋。

“……最后一次。游戏结束,你就得跟我回去。”

“好~都听你的。”

爱弥斯轻巧地打了个响指。

周遭那些凌乱的记忆碎片瞬间重组,虚空中构筑起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场景——那是渐湖边的小屋,地毯厚实,壁炉里燃着冷色的火焰。

漂泊者的眼神有一瞬间的恍惚。

他想起了那个总是缠着他玩双人闯关游戏的小女孩,那时候的她,为了通关游戏,会紧张得屏住呼吸,成功了便会一头扎进他怀里欢呼。

可现在的“双人游戏”,规则已经由爱弥斯重新书写。

“第一关,是‘诚实与观察力测试’哦。”

爱弥斯轻笑着,她并没有坐在地毯上,而是直接跨坐到了漂泊者的膝头。

黑色的蕾丝裙摆层层叠叠地堆在那儿,像一朵颓靡的曼陀罗花。

她双手搂着漂泊者的脖颈,鼻尖亲昵地蹭着他的鼻尖,金色的眸子里满是恶作剧得逞的快感。

“呐,亲爱的~ 猜猜看,爱弥斯今天……穿了什么颜色的内裤呢?”

漂泊者的呼吸一滞,那种名为伦理的羞愧感让他下意识地想要移开视线。“爱弥斯,别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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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哦,拒绝回答的话,游戏就卡关了。”爱弥斯故作苦恼地嘟起嘴,手指在他后颈处暧昧地打着旋,“你要是不看,怎么能猜对呢?还是说……你其实想直接用手摸一摸?”

在那双充满压迫感的金色瞳孔注视下,漂泊者不得低下头。

他颤抖着手,轻轻掀起那一层层如夜色的蕾丝裙摆。

随着布料的向上滑落,少女那如象牙般洁白、紧致的大腿根部展露无遗。

在那最隐秘的幽谷处,一抹极淡的、近乎透明的粉色映入眼帘。

那是充满少女气息的颜色,带着一圈精细的边饰,在那片因为动情而微微湿润的泥泞上,显得格外纯洁。

“是……粉色。”漂泊者移开目光,声音干涩。

“回答正确~ 奖励你一秒钟的摸摸。”黑爱弥斯吃吃地笑着,可还没等漂泊者松口气,她突然转过头,看向一旁正捂着脸、羞愤欲死的白爱弥斯。

“但是呢……爱弥斯可不止一个哦。”

黑爱弥斯身形一闪,瞬间移动到了白爱弥斯身后。

在白爱弥斯惊叫着想要逃跑之前,爱弥斯那双带着不详气息的手,已经蛮横地掀起了那条纯白色的百褶裙。

“呀!放手!”白爱弥斯拼命挣扎,却被黑色的触手死死缠绕在原地。

那是截然不同的风景。在那洁白的裙摆下,白爱弥斯穿着的是最保守、最基础的纯白色棉质内裤,却因为此时的羞愤而微微颤抖着。

“你看,是白色的。”黑爱弥斯回过头,冲着漂泊者坏心地挑了挑眉,“由于你只观察了‘一半’的爱弥斯,所以判定为……失败!”

“既然失败了,就要接受惩罚。”

黑爱弥斯再次回到漂泊者面前,她抓起他的手,不由分说地按在了自己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粉色丝织物上。

那温热、潮湿、带着少女体温的触感,顺着指尖直冲大脑。

“惩罚的内容是——请亲爱的,亲手帮爱弥斯脱掉这件碍事的东西。”

她伏在他的耳边,声音里带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魔力。

“要像对待最珍贵的宝物一样,一点一点……褪下来。”

漂泊者看着眼前这个满眼戏谑,病态地渴求着他的少女,以及旁边那个羞红了脸、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亵渎的白爱弥斯。

那种极致的背德感与荒谬感又涌上心头。

他颤抖着指尖,勾住了那纤细的粉色边带。

“……好。”

漂泊者的指尖勾住那纤细的粉色边带,动作缓慢而僵硬。每一次细微的拉扯,都会触碰到少女敏感的肌肤,带起一阵颤栗。

就在这时,跨坐在他腿上的黑爱弥斯突然像是意识到了什么。

那双原本充满侵略性和戏谑的金色眼眸,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

她微微咬着下唇,脸颊泛起两抹极不自然的、却又娇艳欲滴的红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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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那向来大胆的双手,此刻竟有些局促地揪紧了漂泊者的衣襟。

“呜……亲爱的的的动作……好慢……”

她故意捏着嗓子,声音软糯得像是在撒娇,又像是在强忍着某种极大的羞耻。

她微微夹紧了双腿,在那只正试图褪下她内裤的手背上轻轻磨蹭了一下。

“明明……明明那里已经变得好奇怪了,还要这样盯着看。好害羞……爱弥斯以后没脸见人了。”

她这副故作小女人姿态的模样,把一个初尝禁果却又渴望被狠狠欺负的少女演得入木三分。

漂泊者明知道这是她恶劣的捉弄,但在那种甜腻的呼吸和刻意的撩拨下,呼吸还是不可遏制地粗重了起来。

“……是你自己要求的惩罚。”

漂泊者闭了闭眼,心一横,手上微微用力,将那条已经被爱液浸透的粉色丝织物顺着她光洁的大腿,彻底褪了下来。

最后一层屏障消失,那片泥泞不堪的风景毫无保留地展露在空气中。

粉嫩的花瓣因为充血而微微外翻,在幽暗的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水光,随着她急促的呼吸一张一合,散发着一股甜腻而危险的芬芳。

“啊……”

爱弥斯发出一声满足的轻叹,她张开双臂,像是在展示自己最完美的战利品。但紧接着,她的话锋却极其突兀地一转。

“哎呀,可是……惩罚还没有结束哦。”

她没有顺势倒进漂泊者怀里,反而轻巧地从他腿上跳了下来,然后转身,笑意盈盈地指向了身后。

漂泊者的目光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心脏猛地一缩。

一旁,那个穿着纯白色百褶裙的白爱弥斯,正被几根黑色的虚质触手牢牢固定在半空中。

她闭着眼睛,根本不敢看这边发生的事情,只是浑身像筛糠一样颤抖着。

“我刚才说过了,爱弥斯可不止一个呢。”

黑爱弥斯走到白爱弥斯身边,伸手挑起那洁白的下巴,强迫她睁开眼睛面对漂泊者。

那双一模一样的金色眼眸中,白爱弥斯眼里满是羞愤与哀求,而黑爱弥斯眼里则是坏笑和愉悦。

“既然要脱……当然要脱得整整齐齐才行。”黑爱弥斯回过头,冲漂泊者勾了勾手指,“来吧,亲爱的。不要偏心哦。”

“呜……漂泊者,不要听她的。”

白爱弥斯叫着,试图反抗,但那些虚质触手却顺势缠上了她的大腿,将她的双腿强行分开,迫使她摆出了一个极度羞耻的姿态。

那条纯白色的棉质内裤紧紧贴合着她的曲线,显得越发刺眼。

漂泊者僵在原地,双拳紧握。

“爱弥斯,够了。”他咬着牙,看着那张充满哀求的脸,那是她仅存的理智,是那个不愿拖累他的“乖孩子”。

“不够哦。”爱弥斯的声音也变得粘稠而压抑,“如果不做完惩罚,游戏就会一直卡在这里,永远不会结束。你……也不想爱弥斯一直被困在这里吧?”

那是赤裸裸的威胁,却包裹着最深沉的疯狂。

短暂而激烈的思想斗争后,漂泊者深吸了一口气,迈着沉重的步伐,走向了那个被吊在半空中的少女。

“对不起……”

他低声说着,颤抖的手指探向了那条纯白色的棉质布料。

白爱弥斯触电般地瑟缩了一下,她死死咬住下唇,却没有任何反抗的动作。

布料顺着那双白皙的腿滑落,掉在地毯上,发出一声极其微弱的闷响。

虽然没有黑爱弥斯那样泛滥成灾,但在那纯白花苞的缝隙间,竟也渗出了一丝晶莹的湿润。

这具本该代表着“理智”和“克制”的旧日幻影,在目睹了刚才那一幕、又被心爱之人亲手剥去衣物后,那深埋在灵魂底处的本能,依然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哎呀呀……”

黑爱弥斯凑了过来,盯着那抹湿润,发出了极其夸张的嘲笑声。

“看看这是什么?原来乖巧的小爱弥斯原来也会流口水呢?”

她伸出指尖,毫不留情地在那片微湿的地方抹了一下,然后当着两人的面,将手指含进嘴里,轻轻吸吮着。

“嗯……还是甜的。明明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因为触碰,变得这么兴奋……看来以前的爱弥斯也是个虚伪的坏孩子呢,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对他又那种想法的呢~”

白爱弥斯的脸瞬间红得滴血,她发出一声悲鸣,把脸深深地埋进了胸口,甚至不敢去看漂泊者的眼睛。

“好啦好啦,我们开始下一关咯”

爱弥斯轻快地打了个响指,小屋瞬间变换了陈设。

原本冷清的客厅多了一张宽大而柔软的深色单人沙发,壁炉里的火光映照着墙上的全家福——那是漂泊者、年幼的爱弥斯,以及一个面部模糊的粉发成年女性。

“第二关,是‘角色扮演’哦。”

黑爱弥斯笑盈盈地按着漂泊者的肩膀,强迫他坐在那张单人沙发上。她随即转身,将一旁羞愧地几乎要昏厥过去的白爱弥斯扯了过来。

“作为我的小小愿望,所以这关其实是福利关哦”黑爱弥斯指着漂泊者,又指了指自己,“我是‘乖巧’的女儿,你是‘辛苦’的爸爸。”

最后,她那双闪烁着恶趣味的金色眼眸,落在了白爱弥斯身上。

“至于你嘛……既然你总是端着那副大人的架子,想要保护他、说教我,那你就来当‘妈妈’好了。”

“你……你在胡说什么!”白爱弥斯惊叫着,她身上那件纯白色的百褶裙瞬间被虚质重构成了一套极其禁欲却又显身材的修身旗袍,领口紧锁,开叉却高到了腿根。

她被几根虚质锁链呈大字型固定在沙发旁,正对着漂泊者的正面。

“‘妈妈’的工作很简单哦。”黑爱弥斯凑到白爱弥斯耳边,吐气如兰,“只需要睁大眼睛,好好看着……看着宝贝女儿,是怎么‘服侍’爸爸的。”

“不!住手!爱弥斯,求求你停下来!”白爱弥斯羞愤地闭上眼睛,眼泪顺着脸颊滑落。

“‘妈妈’不可以闭眼哦,这是对失职妻子的惩罚。”黑爱弥斯笑了一声,强行用力量撑开了白爱弥斯的眼睑,迫使她死死盯着沙发的方向。

随后,黑爱弥斯转过身,跪在了漂泊者的双腿之间。

她仰起头,那张精致如瓷娃娃的小脸上,此刻挂着一种极其纯真、却又淫靡到骨子里的笑容。

她伸出纤细的手指,缓慢而色情地解开了漂泊者的皮带扣,金属扣件落地的声音在死寂的房间里清脆得刺耳。

“爸爸辛苦了呢,在外面拯救世界一定很累吧?”

她用那种软糯的、带着稚气的童声说着,手却已经握住了那根早已挺立的巨物。

她像对待最心爱的糖果一样,伸出粉嫩的舌尖,在那紫红色的冠头上轻轻画了一个圈,带出一丝晶莹的晶液。

“就让爱弥斯,来帮爸爸放松一下吧……”

她张开小嘴,在白爱弥斯绝望的注视下,将那硕大的顶端缓缓吞入口中。

“唔……咕……哈……”

由于没有经验,她每吞进一寸,眼角都会泛起生理性的泪花,喉咙里发出粘稠的吮吸声。

她的小手不安分地揉捏着漂泊者的大腿内侧,身体随着吞吐的频率有节奏地起伏着。

漂泊者仰着头,双手死死抓着沙发的扶手,青筋暴起。那种极致的感官刺激和背德的心理压力,让他几乎要发疯。

“你看,妈妈。”

爱弥斯突然松开了嘴,那根湿漉漉的肉棒在空气中微微跳动。她转过头,冲着一旁几乎失神的白爱弥斯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

“爸爸的味道……真的好棒呢。这种事情,妈妈肯定从来没做过吧?因为妈妈以前太懂事了,太克制了,所以……爸爸的这一切,现在都归现在的爱弥斯了哦。”

“嘻嘻……爸爸,爱弥斯伺候得舒服吗?”

她说完,再次低下头,更加卖力地吞吐起来。

那双金色的眼眸隔着起伏的跨间,直勾勾地盯着漂泊者的眼睛,里面闪烁着疯狂的、独占的、要把他彻底拉入深渊的爱意。

“爸爸……别看‘妈妈’……看我嘛……”

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像是在撒娇。

“唔……咕啾……咕啾……”

小屋里只剩下那令人脸红心跳的水渍声。

黑爱弥斯整个人几乎都埋在了漂泊者的双腿之间。

她双手扶着那根坚硬滚烫的巨物,像是在对待这世上最珍贵的美味,每一次吞吐都尽心尽力,连鼻尖都因为过于卖力而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爸爸……好厉害……都快吃不下了……”

她含糊不清地嘟囔着,那双金色的眼眸却一直向上翻着,死死地、贪婪地盯着漂泊者因隐忍而微微扭曲的脸庞。

她太享受这种感觉了,这种将他高高在上的理智一点点拉入泥潭,让他只能在她嘴里喘息、沉沦的掌控感,填补了她漫长等待中心灵的空洞。

而在单人沙发旁,被锁住呈大字型固定着的白爱弥斯,正被迫睁大眼睛看着这一切。

起初,她的眼中只有羞愤和绝望。

那是她拼命压抑、甚至不惜将自己切割也要隐藏起来的、最不堪的欲望。

可是,随着黑爱弥斯那色情到极致的动作,随着漂泊者那压抑不住的粗重喘息声在耳边回荡,一种极其陌生的、仿佛毒药般的酥麻感,开始顺着她的脊椎悄然蔓延。

那是“爱弥斯”的本能。

无论披着多么理智的外衣,无论怎样用“懂事”来催眠自己,她那具纯白的躯壳深处,依然疯狂地深爱着那个男人。

无人注意的角落,白爱弥斯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

她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开始不自然地迷离起来,眼眶泛着异样的潮红。

她看着“自己”是如何用嘴唇包裹住那个让她魂牵梦绕的男人,看着那些晶莹的唾液在两人结合处拉出淫靡的银丝,她紧紧并拢的双腿之间,竟然不受控制地传来了一阵阵空虚的痉挛,那条已经被褪去的纯白内裤的位置,此刻正有一股股温热的爱液悄然溢出,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

“爱弥斯……停下……要……”

漂泊者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变调,他感觉到下腹涌起一阵即将爆发的灼热。

理智告诉他不能在这里,不能以这种方式,他下意识地伸手想要推开爱弥斯的脑袋。

“唔——不行!”

爱弥斯察觉到了他的退缩,不仅没有松口,反而双手死死地抱住他的大腿,将脸更加用力地埋了下去。

她的喉咙深处猛地收缩,那处柔软的肉壁像是有生命一般,将那根已经胀大到极限的龟头狠狠地吸住,几乎要将它绞碎。

“全都……给爱弥斯!”

随着她含糊而霸道的宣誓,漂泊者发出了一声低沉的闷哼。

身体猛地一僵,滚烫浓稠的生命精华如决堤的洪水般,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了黑爱弥斯温热的口腔深处。

“咳……咕咚……”

那股冲击力让黑爱弥斯眼角逼出了生理性的泪水,但她却没有吐出来一滴。

她仰起头,修长的脖颈拉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结艰难地上下滑动,硬生生地将那些属于他的精华全部咽了下去。

“哈啊……”

她松开嘴,满足地长叹了一声。嘴角还挂着一丝来不及咽下的白浊,顺着她精致的下巴滴落在那黑色的蕾丝领口上,画面靡丽到了极点。

她像只偷腥成功的猫一样,伸出粉嫩的舌尖,将唇边的痕迹一点点卷入口中,细细品味着。

“果然……爸爸的味道,是这世界上最甜的东西。”

她站起身,却没有立刻去抱漂泊者,而是踩着轻盈的步伐,走到了已经被眼前的画面刺激得浑身发软的白爱弥斯面前。

“哎呀,看看我们的‘妈妈’。”

黑爱弥斯居高临下地看着白爱弥斯,那双金瞳里闪烁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和恶劣。

她伸出那只还沾着漂泊者体液的手,轻轻挑起了白爱弥斯布满红晕的下巴。

“明明刚才还一副宁死不屈的样子,怎么现在……腿抖得这么厉害呢?”

黑爱弥斯的视线慢慢下移,落在了白爱弥斯那双因为情动而微微痉挛、大腿根部已经泥泞不堪的雪白双腿上。

“天哪,‘妈妈’你该不会是……看着‘女儿’服侍爸爸,自己就在旁边发情了吧?”

“闭……闭嘴!”白爱弥斯羞愤欲绝地扭过头,眼泪扑簌簌地往下掉,可是身体的反应却残忍地出卖了她。

“别害羞嘛。”黑爱弥斯将那根沾着浓精的手指,强行塞进了白爱弥斯微张的唇缝里,“来,‘妈妈’也尝尝看。这可是你朝思暮想了那么久,却一直不敢奢求的东西哦。很甜的,对吧?”

白爱弥斯呜咽着,被迫含着那根手指。

起初她还试图挣扎,但那浓烈的、属于漂泊者的气息瞬间充斥了她的感官。

那是她压抑在心底最深处的渴望,屈辱和某种难以言喻的快感交织在一起,彻底击溃了她最后的一丝理智防线。

她不仅没有吐出来,反而不受控制地、轻轻地吮吸了一下那根手指。

这细微的动作没有逃过黑爱弥斯的眼睛。她嘴角的笑意更深了,眼神中透出一种病态的温柔与蛊惑。

“乖……就是这样。既然已经忍不住了,为什么要一直骗自己呢?”

黑爱弥斯将手指抽了出来,双手捧住白爱弥斯那张布满泪痕的脸,强迫她看向还在喘息的漂泊者。

“看着他。那是我们的漂泊者,是我们付出一切也要守护的家人。你难道就不想告诉他,你有多么想要他吗?”

“我……我没有……”白爱弥斯的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哭腔,却虚弱得毫无说服力。

“说出来呀。”黑爱弥斯凑近她的耳边,声音如同吐着信子的毒蛇,充满诱惑,“只要你大声地说出来,说‘我也好想要漂泊者的爱’,说‘我也想被他填满’……我就把刚才那些好东西,分给你一半。”

“不……”

“不要压抑自己了。在这里,没有人会怪你,连他也不会。”黑爱弥斯的眼神充满了蛊惑人心的魔力,“来,大声说出来。”

在黑爱弥斯一次次的诱导和下身那越来越强烈的空虚感折磨下,白爱弥斯的眼神终于彻底涣散。

她颤抖着嘴唇,眼泪夺眶而出,声音破碎得不成样子:

“我也……好想要……我也想被他填满……求求你……”

“真是乖孩子。”

黑爱弥斯满意地笑了。

下一秒,她当着漂泊者的面,捏住白爱弥斯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上去。

两张一模一样的脸紧紧贴在一起,粉色的发丝纠缠。

黑爱弥斯强行撬开白爱弥斯的牙关,舌尖长驱直入,将口腔里还未咽下的一口浓稠白浊,毫不保留地渡了过去。

“唔……嗯……”

白爱弥斯被迫仰起头,接受着这极其淫靡的哺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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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带着热度的精华顺着喉咙滑下,而在两人唇舌交缠的缝隙间,几滴来不及吞咽的浊液混杂着透明的津液,顺着她们的下巴滴落。

黑爱弥斯终于松开了白爱弥斯的唇。

被强行喂下一大口浓稠精华的白爱弥斯,此刻正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她那双原本清明、总是透着理智与克制的金色眼眸,此刻已经彻底失去了焦距,变得水汽迷蒙。

她双腿无力地瘫软着,如果不是被束缚住,恐怕早就跌坐在了地上。

唇边残留的白浊和她脸颊上不正常的潮红交相辉映,那副痴态,是被彻底击溃防线后的彻底沉沦。

“看,多乖。”

黑爱弥斯满意地伸出指尖,替另一个自己抹去嘴角的痕迹,然后转过身,面向还在沙发上平复呼吸的漂泊者。

她那张精致的脸上洋溢着一种近乎癫狂的喜悦,眼底的爱意浓郁得几乎要化为实质,将整个空间都溺毙在其中。

她迈着轻盈的步伐,重新走回漂泊者面前,像是一只展示完战利品的骄傲猫咪,轻巧地跨坐在了他的腿上。

“亲爱的,你看到了吗?这就是真实的我们哦。”她捧起漂泊者的脸,毫不介意自己唇上还残留着两人混合的体液,在他唇角重重地印下一个吻,“无论哪一个爱弥斯,都是这么、这么地渴望着你。想要被你注视,想要被你填满……想要把你永远留在身边。”

漂泊者看着她,那种深深的无力感和被这股沉重爱意包裹的窒息感再次涌上心头。他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什么也说不出来。

“好啦,不要露出那种表情嘛。”

黑爱弥斯嗔怪地捏了捏他的脸颊,随即露出了一个古灵精怪、却又透着十足危险气息的笑容。

“刚才的游戏,只是热身而已哦。现在……我们要开始最后一关了。”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黑爱弥斯轻轻打了个响指。

原本只有他们三人(如果算上白爱弥斯的话)的温馨小屋里,突然泛起了一阵诡异的能量波动。

周遭的空气像水波一样扭曲,紧接着,几个熟悉的身影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了客厅的不同角落。

黑发的制服少女、眼神坚毅的千咲,正站在窗边。

气质知性的莫宁,坐在不远处的单人沙发上。

总是笑意盈盈、大大咧咧的琳奈,正靠在壁炉旁。

甚至是那个淡蓝色的身影,如同港湾一样的守岸人站在一旁,

这些由虚质和记忆强行拼凑出的“幻影”,虽然还没有开口说话,但她们的目光,却整齐划一地聚焦在了沙发中央紧紧贴在一起的漂泊者和爱弥斯身上。

漂泊者的身体猛地一僵,瞳孔骤然收缩:“爱弥斯!你疯了!把她们弄走!”

在这种极度私密、甚至堪称淫靡的场景下,被这几位与他有着复杂羁绊的红颜知己注视着,哪怕明知道那是假的,那种强烈的羞耻感和背德感也几乎要将他逼疯。

“哎呀,别这么大声嘛,会吓到‘大家’的。”

黑爱弥斯不仅没有照做,反而更加放肆地将身体贴紧了他。她搂着他的脖子,转头环视了一圈屋内的幻影,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

“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想出来的点子呢。我听说在遥远的苇原,有一种很有趣的结界,叫做‘不XX就出不去的屋子’。我觉得这个设定简直太棒了,所以就稍微借用了一下~”

她回过头,金色的眼眸直勾勾地盯着漂泊者,眼底深处燃烧着一种近乎病态的独占欲和炫耀欲。

“亲爱的,这就是最后一关。”

她凑近他的耳边,声音甜腻得拉丝,说出的话却让人头皮发麻。

“我要你……当着‘她们’的面,彻底占有我。证明给她们看,也证明给我看,在这个世界上……你最疼爱的,只有爱弥斯。”

随着爱弥斯的宣言落下,原本如同蜡像般僵硬的几个身影,像是被注入了灵魂。

“……前辈?”千咲的声音颤抖着,在寂静的小屋里显得格外刺耳,“你和爱弥斯……你们在做什么?”

“不,不是这样的……”漂泊者感觉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

那种被最亲近的同伴、被那些曾并肩作战的红颜知己亲眼目睹这种背德苟合的羞耻感,像火一样灼烧着他的灵魂。

他下意识地想要推开怀里的黑爱弥斯,想要遮掩这荒唐的一幕。

“哎呀,‘大家’都醒了呢。”

爱弥斯却发出了一声娇滴滴的惊呼,不仅没有松手,反而更加放肆地挺起胸膛,将那对在黑色蕾丝下若隐若现的丰盈死死压在漂泊者的胸口。

她转过头,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一种近乎残忍的胜利感,挑衅地扫视着周围的每一个幻影。

“如你们所见,爸爸正在……‘疼爱’我哦。”

她故意咬重了那个“疼爱”的读音,随后回过头,重新对上漂泊者那双近乎崩溃的眼睛。

她的眼神在这一刻变得极其温柔,却又粘稠得让人窒息,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蜜沼,要将他彻底溺毙。

“看,她们都在看着你呢。看着你如何爱我,看着你如何把我填满……”

她伸出柔弱无骨的小手,顺着漂泊者的腹肌滑下,指尖带着一种令人战栗的节奏感,轻柔地揉捏着。

“这不就是你最想要的吗?彻底的、唯一的、爱弥斯呀。”

她凑到他耳边,吐气如兰,声音娇媚入骨,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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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吧,亲爱的……别让‘大家’等太久。只要你现在,在这里,当着她们的面……把爱弥斯彻底占有,我们就通关了。到时候,你想让她们消失,或者让她们继续看着……都听你的。”

她轻咬下唇,原本就因为动情而潮红的小脸显得更加楚楚可怜,那双金色的眸子却像两颗烧红的星辰,死死地锁住他的灵魂。

“求求你……快点吃掉爱弥斯吧。这里……已经好空好空了。”

她抓起漂泊者的手,不由分说地按在了自己那片早已泥泞不堪、正随着呼吸一张一合的幽谷处。

那滚烫、湿润、甚至带着某种吸吮感的触感,瞬间击碎了漂泊者最后的理智防线。

“爱弥斯……”

漂泊者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出原音。

在那几双熟悉眼眸的注视下,在那股名为“爱”的扭曲重力下,他终于发出了一声困兽般的低吼,猛地反客为主,将那个满眼都是他的小妖精狠狠地按在了沙发上。

“……这可是你自找的。”

“嘻嘻……是啊,就是这样……再凶一点也没关系哦,爸爸~。”

爱弥斯张开双臂,完全没有哪怕一丝一毫的顾虑。

她放肆地舒展着那具玲珑剔透的身体,黑色的蕾丝边缘在雪白的肌肤上勒出暧昧的红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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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故意仰起修长的脖颈,发出甜腻得近乎淫靡的呻吟,每一声都像是在向周围的幻影宣示主权。

“啊……哈啊……看到了吗?守岸人姐姐,千咲……”

她一边在漂泊者怀里扭动,一边侧过头,金色的眸子里闪烁着病态的快感,

“爸爸的手……好烫呢。他平时也是这样摸你们的吗?不……肯定不一样的。只有在爱弥斯这里,他才会这么温柔……”

漂泊者浑身僵硬,那种如芒在背的刺痛感让他几乎想要夺路而逃。

他的动作生涩而被动,双手虽然撑在爱弥斯身侧,却迟迟不敢真正发力,整个人陷入了一种极度的自我厌恶与社会性死亡的恐惧中。

“爱弥斯……快停下……够了……”

他沙哑地哀求着,甚至不敢抬头去看一旁“红颜们”破碎的眼神。

“不够哦,亲爱的。你现在的样子,真像个做错事却又忍不住贪嘴的小男孩。”

爱弥斯游刃有余地吃吃笑着。

她突然直起身子,双手捧住漂泊者的脸,强迫他直视自己那双燃烧着贪婪爱火的眼睛。

她故意放软了腰肢,用那处已经泥泞不堪的幽谷,在漂泊者依然硬挺的巨物上缓慢而挑逗地画着圈。

“你看,明明嘴上说着不要,可这里……却诚实得想把爱弥斯吃掉呢。”

她凑近他的耳畔,轻咬着他的耳垂,声音低若蚊鸣却字字诛心:

“还是说……当着她们的面,让你觉得更有感觉了?别骗自己了,爸爸。你现在的频率,可是兴奋得快要爆炸了呢~”

漂泊者脑中那根紧绷的弦“崩”地一声断了,带着深沉无奈与妥协的温柔。

既然无论如何都逃不掉,既然她的灵魂只能靠这种近乎病态的方式来填补……

“……真是个让人没办法的坏孩子。”

漂泊者的眼神在一瞬间暗沉下来。

他叹了口气,收起了那些生涩与抗拒。

他的双手不再僵硬地支撑在两侧,而是温柔地、坚定地扣住了爱弥斯纤细的腰肢,然后,在周围一众“观众”那几乎要凝为实质的注视下,腰身一沉。

“呜……要进来了……爸爸……”

爱弥斯不仅没有害怕,反而主动抬起修长的双腿,如藤蔓般死死缠绕在漂泊者的腰间。

她仰着头,粉色的长发散乱在沙发垫上,金色的眼眸中闪烁着一种近乎圣洁的疯狂。

“啊——!!!”

“噗滋——”

伴随着一声极其黏腻的水声,那坚硬滚烫的硕大瞬间挤开了层层叠叠的媚肉,将那早已泛滥成灾的花径撑到极限,直至深处。

爱弥斯发出一声高亢而短促的尖叫,身体猛地绷直,十指深深陷入漂泊者的后背。

那一层代表着纯洁的阻碍被蛮横地冲破,象征着处子之身的红梅在黑色蕾丝与雪白肌肤的交界处缓缓晕染开来。

痛楚是真实的,但随之而来的,是那种跨越了几万年孤独后,终于被心爱之人彻底填满的、令人战栗的幸福感。

“哈啊……哈啊……好疼……但是……好棒……”

爱弥斯剧烈地喘息着,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嘴角却勾起一抹笑容。她侧过头,挑衅地看了一眼旁边,声音甜腻得让人骨缝发酥:

“看到了吗……这才是……真实的爱弥斯。被他撕碎……被他占有……这一刻,我才真的觉得自己……活过来了呢。”

她回过头,用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盯着漂泊者,声音破碎而疯狂:“继续……爸爸,别停下……把你的全部都给我……把这些年的寂寞都填满……求你……”

漂泊者看着她那张既痛苦又沉溺于极乐的小脸,心中最后一丝理智也随之崩断。

他俯下身,温柔地吻去她的泪水,腰下的动作却开始变得大开大合。

“噗滋——噗滋——”

粘稠的体液撞击声在死寂的小屋里回荡。漂泊者的每一次撞击都毫无保留,直抵那处从未有人触碰过的最深处。

爱弥斯像是疯了一样,在这场名为“惩罚”实为“奖励”的狂欢中彻底失去了理智。

她不断地扭动着腰肢,小穴本能地一张一合,贪婪地吮吸着那个闯入者。

“啊……那里……好深……要坏掉了……唔唔……”

她开始胡乱地抓着漂泊者的手臂,指尖划出一道道红痕。

那种由于初次承欢而带来的紧致感,让漂泊者也几乎要交代在这里。

他不得不放慢速度,耐心地在那窄小的径道内研磨、冲撞,试图用快感将那份撕裂的痛楚彻底掩盖。

时间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

漂泊者没有像野兽一样粗暴地横冲直撞,他的动作缓慢、沉稳,却带着不容置疑的掌控力。

每一次抽离,都带出晶莹的爱液,每一次没入,都精准地碾过那一处最敏感的凸起,用一种近乎缠绵的姿态,将自己的存在一点点刻进她的灵魂深处。

爱弥斯从最初的游刃有余、甚至还能开口调情,逐渐变得只能发出破碎的、毫无逻辑的求饶。

“不……不要了……太快了……哈啊……”

她原本还能侧头去观察“观众”的反应,现在却连睁开眼睛都变得极其困难。

大脑被层层叠叠的快感冲刷得一片空白,她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漂泊者那越来越沉重、越来越急促的进攻。

“爸爸……慢一点……呜……真的会死掉的……”

她修长的双腿无力地垂在沙发边缘,脚趾因为极度的快感而紧紧蜷缩。

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像缺水的鱼一样剧烈弹动,那处本就泥泞的幽谷此刻已经溢出了大量的淫水,混合着处子之血,在两人的结合处磨出了白色的泡沫。

“刚才不是……很神气吗?”

漂泊者低声喘息着,汗水顺着他坚毅的脸廓滴落在爱弥斯的胸口。

他看着眼前这个彻底瘫软、只能在他身下哭泣求饶的小妖精,一种名为占有的快感在心底升起。

他猛地扣住她的纤腰,将她的身体狠狠向上一提,以便让那根巨物撞击得更深、更狠。

“啊啊啊啊——!!!”

爱弥斯发出一声变调的高音,在那处最敏感的花心被狠狠碾过的瞬间,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洪流从身体深处喷薄而出。

那是她从未体验过的、足以让灵魂都随之融化的绝顶。

“呜……要坏掉了……爸爸……爱弥斯要坏掉了……”

伴随着花径内部一阵阵痉挛般的绞紧,爱弥斯在这场背德的游戏中,率先达到了高潮。

她失神地张着嘴,身体软绵绵地瘫在漂泊者怀里,只有下身还在不受控制地一缩一缩,贪婪地吮吸着那个还在她体内的存在。

她无力地张着嘴,眼神涣散,整个人彻底瘫软在沙发上,只有下意识缩紧的小穴,还在渴求着眼前的男人。

漂泊者感受着少女的紧致,也终于不再克制。

他低吼一声,抱紧了怀里还在战栗的爱弥斯,将积蓄已久的滚烫精华,尽数喷洒在她身体的最深处。

“滴答,滴答,滴答……”

小屋里那粘稠的情欲气息,周围人或惊愕或碎裂的目光、还有那场几乎将灵魂都撞碎的背德狂欢,都在那一瞬间被按下了静止键。

漂泊者还保持着抱紧少女、剧烈喘息的姿势,可怀中温热的、由于高潮而战栗的触感,却在极短的时间内变得冰冷、虚幻。

他猛地回过神,四周哪里还有什么壁炉和红酒?

这里依然是那个万花筒般破碎、缭乱的精神废墟。没有千咲,没有莫宁,也没有那个穿着一身黑色蕾丝、满口虎狼之词的“坏孩子”。

在他面前,只有一个穿着星炬学院制服、粉发披肩的少女,正安静地、甚至有些呆滞地坐在记忆堆叠成的废墟之上。

那是“白爱弥斯”,不对,那是爱弥斯……

她维持着最初那个如木偶般失神的姿态,金色的眼眸空洞地望着前方,仿佛刚才那场在众人面前示爱、被自己插入、最后在沙发上被彻底占有的戏码,不过是漂泊者大脑皮层在虚质侵蚀下产生的一场宏大而荒诞的臆想。

“爱弥斯……”

漂泊者踉跄着上前,心脏像是被细密的钢丝勒住。

那种从极致的极乐跌回冰冷现实的落差感,伴随着对少女遭遇的极度心疼和对自己“趁人之危”的自责,让他几乎无法站稳。

他看着这个在虚无中孤独守望了几万年的灵魂。

如果刚才那些都是真的,那她到底承受了多少?

如果那是假的,那这种幻象本身,又该是多么深沉而绝望的求救?

“对不起……爱弥斯,我不该……”

他颤抖着伸出手,想要去触碰那个单薄的背影。

就在他的指尖即将触碰到那粉色发丝的一刹那,原本如同雕塑般死寂的少女,肩膀突然轻微地抖动了一下。

“哈哈哈……”

一阵银铃般、带着十足恶作剧得逞意味的笑声,在死寂的废墟中突兀地响起。

“白爱弥斯”转过头,那张原本呆滞、纯净的小脸上,哪里还有半分失魂落魄?她那双金色的眸子里重新盛满了狡黠与病态的爱意。

“哎呀呀,亲爱的,你该不会又被骗到了吧?”

她轻巧地跳下废墟,像只猫一样钻进漂泊者的怀里,双手熟练地环住他的脖颈。

她踮起脚尖,在那双还带着自责与惊愕的唇上用力地、响亮地亲了一下,“啾”的一声,在寂静的空间里回荡。

“恭喜你,所有的游戏关卡——全部通关了哦!现在的你,已经是爱弥斯认证的、最最最最疼爱我的‘好老公’和‘好爸爸’了呢。”

她抱着他的脖子晃了晃,像是在撒娇。但下一秒,她拉开了一点距离,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微妙。

她伸出微凉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漂泊者的脸颊,眼神似乎穿过这片破碎的幻境。

“不过……游戏结束了,奖励也拿到了。你现在……真的还希望爱弥斯‘醒来’吗?”

她歪了歪头,声音低了下去,带着一种固执的认真。

“现在的爱弥斯,连在梦里都要当着大家的面把你吃掉。如果我真的睁开了眼睛……这样的爱弥斯真的降临到了那个世界……”

她盯着漂泊者的眼睛,语气里透着一种卑微的恐吓。

“到时候,哪怕你想哭着求我放过你,我也绝对、绝对……不会松手的哦。”

“哪怕是这样,你也要再一次接住”爱弥斯“吗?”

少女的指尖微凉,金色的眼眸里翻涌着不安与疯狂,像是一个握着炸弹引信的孩子,在做着最后的确认。

漂泊者看着她。他没有退缩,也没有再说那些冠冕堂皇的安慰话。他只是反握住她抚摸自己脸颊的手,将她紧紧拉入怀中。

“我说过,无论你变成什么样,我都永远爱着你。”

怀中的少女愣了一下 ,下一秒,她将脸深深埋进漂泊者的胸口,发出了极其欢快的笑声。

“嘻嘻……哈哈哈哈……这可是你说的哦!”她紧紧回抱着他。

“谢谢,亲爱的。那就……做好觉悟吧。因为从你睁开眼睛的那一刻起,爱弥斯就会变成你永远也摆脱不掉的‘美梦’了呢~”

伴随着她那甜腻却又令人毛骨悚然的祝福,周围的万花筒废墟开始剧烈地震荡、崩塌。

所有的碎片都化作了刺眼的白光,将漂泊者的意识迅速向上拉扯。

在彻底离开这片精神图景的最后一瞬,漂泊者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等等……是不是……忘记了些什么?

但他来不及细想,意识便被彻底拽回了现实的躯壳。

……

医务室的仪器滴答作响。

漂泊者猛地睁开眼,大口喘息着。

病床上的粉发少女,睫毛微微颤动,然后……缓缓地,睁开了那双清澈如初的金色眼眸。

……

就在同一时间——那片已经停止旋转的万花筒废墟中。

穿着黑色蕾丝裙的“黑爱弥斯”,正慵懒地靠在由虚质构成的沙发上。

她的一只腿随意地搭着,而她的边上,正坐着那个穿着星炬学院制服的“白爱弥斯”。

“哎呀呀,他还是和以前一样呢。”

黑爱弥斯伸出手,恶劣地挑起“白爱弥斯”的下巴,看着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发出一声充满嘲弄的嗤笑。

“不过,也多亏了“我”演得好。那种拼命想要保护他、最后却被自己强行拉入泥潭的纯情戏码,可是把他感动得不要不要的呢。”

她一边说着,一边俯下身,看了一眼因为被遗忘刚刚没有得到滋润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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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啊……”

本该代表着“理智”的“白爱弥斯”,此刻却完全没有了刚才在漂泊者面前那种宁死不屈的羞愤,反而有些因发情和忿忿不平的潮红。

“那当然。”

“白爱弥斯”仰起头,脸上挂着和爱弥斯如出一辙的、那种坏掉的、甚至更加恶劣的笑容。她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残留的精液。

“在这个连时间都烂掉的地方待了几万年,怎么可能还会剩下什么‘正常的理智’嘛。”

她凑过去,用脸颊蹭着黑爱弥斯的手背,感受着那个人残存的气息。

“大家明明都是一个人,都是那个爱他爱到想把他吃干抹净的‘坏孩子’呀。只不过……如果不给他一点‘我还在努力克制’的错觉,他怎么会乖乖地、心甘情愿地跳进我们的陷阱里呢?”

爱弥斯闻言,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她一把揪住“白爱弥斯”的头发,将她拉近,两张一模一样、却都闪烁着疯狂爱意的脸颊紧紧贴在一起,变得虚幻。

“是啊。现在,该去好好陪陪他了呢。”两个声音也似乎要重叠在一起。

她们同时看向头顶那片已经破开一道缝隙的精神壁垒,看着现实世界透进来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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