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高冷校花多年没有性生活,背着男友出门艳遇(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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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刘玉冰,身高一米七二,体重常年维持在65公斤,这让我的E罩杯和臀部曲线显得尤为突出。

朋友们说我长了一张冷艳的脸,小巧的脸盘配上刻意加深的眼妆,总给人一种生人勿近的距离感。

但我知道,那只是我的保护色。

我的身体里,藏着一头被囚禁了两年的野兽。

今晚,我以为能给它一个出口。

我的男朋友周羽然和我在一起三年了,他前年开始因为身体原因,没有办法勃起,我们想了很多办法也没有用。

浴室的雾气刚刚散尽,我对着镜子,将微湿的黑色长发一丝不苟地在脑后盘成一个低发髻,只留两缕刘海垂在脸颊两侧,修饰着我的脸型。

身上穿着周羽然最喜欢的那套黑色蕾丝内衣,布料少得可怜,堪堪兜住胸前的丰满,细细的带子勒进腰间的软肉里。

我甚至在他最喜欢的香薰机里,滴了能催发情欲的依兰精油。

“然然……”我从背后抱住只穿着一条四角裤的他,嘴唇贴着他的后颈,吐气如兰。

他正在玩手机,身体僵了一下,但没躲开。这是个好兆头。

我们在一起三年,他爱我,我也爱他。

但从大三那年开始,他的身体出了问题,不知道是压力太大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他再也无法勃起了。

我们去过医院,试过偏方,看过心理医生,但一切都毫无用处。

我已经整整两年,没有尝过被男人进入的滋味了。

我的吻沿着他的脊椎一路向下,手也熟练地探入他的内裤里,握住那团温热的柔软。

周羽然的呼吸渐渐变得粗重,他丢开手机,转过身将我压在床上。

“冰冰……”他的声音有些沙哑。

我心中一喜,主动地吻上他的嘴唇,同时引导着他的手复上我早已湿润的私处。

一切似乎都在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我分开双腿,跪趴在床上,将自己练了很久的蜜桃臀高高撅起,等待着那久违的冲击。

我能感觉到他终于硬起来了,那根滚烫的东西隔着薄薄的内裤布料,一下一下地顶着我的臀缝。

我的小腹一阵抽紧,身体深处的渴望叫嚣着,让我几乎要呻吟出声。

我耐心地等待着,甚至主动向后蹭了蹭,引导着他。

那炙热的头部终于找到了我湿滑的穴口,轻轻抵住。

就是现在!

我内心狂喜,绷紧了身体准备迎接他。

然而,我所期待的贯穿没有到来。

抵在我穴口的那份坚挺,在短短几秒内,就像戳破了的气球,迅速地、无可挽回地软了下去。最后只剩一团软肉无力地贴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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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气瞬间凝固。

我保持着那个屈辱的姿势,僵硬地跪在那里,一动不动。

某种滚烫的东西从眼眶里涌了出来,先是无声地滑落,砸在床单上,然后,我再也忍不住,发出了压抑的、破碎的呜咽。

背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是周羽然重新躺回去的动静。

“哭什么,”他的声音带着一丝不耐烦,毫无愧疚,“试了不行就算了呗。”我猛地转过头,泪眼模糊地看着他:算了?

周羽然,这又是算了?

你知道我为了今天晚上准备了多久吗?

你知道我有多难受吗?

他皱起了眉,脸上是我最熟悉的那种逃避和厌烦的神情。

“你能不能别老想着这事儿?”

我压力也很大。

再说,不就是两年没做吗,你就饥渴成这样?

“饥渴”……

这两个字像两根烧红的钢针,狠狠刺进我的心脏。

我浑身发冷,所有的委屈、欲望、不甘和爱意,在这一瞬间全都变成了滔天的愤怒和彻骨的绝望。

我什么也没说,翻身躺下,用背对着他,狠狠地拉过被子蒙住自己的头。在被子里,我死死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再发出一丝声音。

黑暗中,手机屏幕突然亮了起来,是闺蜜贾一菲发来的微信。

“宝,怎么样?你那个废物男朋友今天满足你了吗?”信息下面紧跟着另一条。

“实在不行,咱俩明天晚上去‘伊甸园’酒吧散散心吧?姐带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真正的男人。”,“废物男朋友”这五个字像魔咒一样在我脑子里盘旋了一整夜。

我几乎没怎么睡着,身体里一半是残留的屈辱,一半是被挑起的、无处安放的欲望。

我当然不想背叛周羽然,我爱他,理智上我知道他也有他的苦衷。

但我真的需要一个出口,哪怕只是喝点酒,暂时忘记这一切。

【只喝酒。】我给贾一菲回了这条消息,然后便把手机关机,强迫自己睡去。

第二天醒来时,周羽然已经去上课了。

我走进浴室,看着镜子里自己憔悴的脸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

鬼使神差地,我拿起了他的剃须刀,换上新的刀片,就着温热的水流和沐浴露的泡沫,我小心翼翼地,将自己私处所有的毛发都刮得干干净净。

当那片光洁的、粉嫩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时,我的心跳没来由地一阵加速,一股强烈的羞耻感和隐秘的兴奋感同时攫住了我。

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

接下来的一切似乎都顺理成章。

我画上了交往以来最妩媚的一次妆,眼线高高挑起,用深色的眼影晕染出层次,嘴唇涂上了水润的斩男色。

衣柜里那件我只敢在家里穿给周羽然看的浅紫色低胸紧身包臀裙,今天也被我穿在了身上。

裙子的布料紧紧地包裹住我的每一寸曲线,E罩杯的胸部被挤压出惊心动魄的深沟,腰臀比在裙子的勾勒下显得格外夸张。

我踩上一双十厘米的银色细高跟,对着镜子里的自己,感到陌生又熟悉。

“我晚上去我妈那一趟,晚点回来。”我面不改色地给周羽然发了条微信,然后走出了家门。

“伊甸园”酒吧的灯光比我想象的更昏暗,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水和酒精混合的味道。贾一菲早已在卡座里等我,而她身边,还坐着两个男人。

我的心猛地沉了一下。

“菲菲!”我走过去,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质问。

“哎呀,我的大宝贝你可来了!美死我了今天!”贾一菲站起来给我一个大大的拥抱,然后把我拉到身边,指着那两个男人介绍:“这是张坤,我朋友。这位……咳,也认识一下。”那个叫张坤的男人约莫一米八五,穿着干净的白衬衫,长相清秀,对我礼貌地点了点头,笑容很温和。

而他旁边的那个,身高大概一米八,穿着一件黑色V领T恤,手臂上有若隐若现的纹身,他没笑,只是抬起眼皮,目光像钩子一样,肆无忌惮地从我的脸,到我的胸口,再到我被裙子包裹的臀部,最后才重新对上我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痞气的笑。

我的脸颊不受控制地热了起来。

“不是说就我们俩喝酒嘛?”我贴在贾一菲耳边,压低声音埋怨道。

“对呀,就喝酒啊。”贾一菲坏笑起来,她用眼神示意我坐下,然后才凑过来低声说:你放心,这都是我的人。

待会儿晚上你回你的家,这两个,都跟我回酒店。

懂了?

她语气里的暗示让我一阵心惊肉跳。

尽管如此,我还是在她和痞帅男中间的空位坐了下来。

卡座的沙发很软,我一坐下,紧身的裙摆就向上缩了一截,露出了更多大腿的皮肤。

我能感觉到,身边那个痞帅男的目光,瞬间就黏在了我的腿上。

酒桌上的气氛在酒精和荷尔蒙的催化下迅速升温。贾一菲显然是这里的女王,她熟练地提议玩真心话大冒险,没人有异议。

酒瓶转动,第一个指向了清秀的张坤。

“真心话。”他选择了最安全的一项。

贾一菲(她今天穿了条极短的蓝色吊带裙,丰满的黑长卷发衬得那张小巧的鹅蛋脸愈发精致,B罩杯的胸脯在低领口下若隐若现)咯咯地笑起来,大杏眼闪着狡黠的光,她靠在张坤肩上,毫不避讳地问:“我和小刘,你更喜欢谁?说实话哦。”我的心提了一下。

张坤看了我一眼,目光在我傲人的胸部上停留了一秒,随即又转向贾一菲,他笑得很直接:“当然是你,你更骚。小刘嘛……”他拖长了音,毫不客气地评价道,“虽然穿的也很骚,胸很大,屁股也够翘,但估计是个闷骚。我还是喜欢直接点的。”

“轰”的一声,我的脸颊瞬间烧成了晚霞。

闷骚……这个词像一根针,精准地扎在我伪装的外壳上。

我强装镇定地端起酒杯喝了一口,掩饰住眼底的慌乱。

酒瓶再次转动,指向了那个一直沉默但存在感极强的痞帅男。

“大冒险。”他言简意赅。

“好啊,”贾一菲兴奋起来,“展示一下你的胸肌和腹肌,让我们开开眼!”男人连一丝犹豫都没有,单手抓住V领T恤的下摆,干脆利落地向上掀起。

昏暗的灯光下,他古铜色的皮肤上覆着一层薄薄的汗珠,胸肌饱满结实,向下是壁垒分明的八块腹肌,人鱼线深刻地没入裤腰。

那不是健身房里刻意练出的死肌肉,而是充满了爆发力的、野性的线条。

“哇哦──”贾一菲发出一声毫不掩饰的惊叹,甚至伸出手,指尖在他的腹肌上轻轻划过,感受着那坚硬的触感。

男人坦然地接受着她的“检阅”,眼神却越过贾一菲的头顶,直勾勾地落在我身上,带着一丝挑衅的笑意。

接着轮到贾一菲,她也选了大冒险。

痞帅男舔了下嘴唇,低声说:“让我们看看,你今天内裤什么颜色?”我以为她会拒绝或者罚酒,没想到贾一菲笑得更开心了。

她毫不犹豫地站起来,背对我们,当着所有人的面,猛地掀起了她那短得可怜的裙摆。

一条荧光蓝色的丁字裤赫然出现在视野中,细细的带子陷在挺翘的臀缝里,充满了色情的暗示。

她甚至还回头冲着张坤抛了个媚眼,才施施然地坐下。

我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这里的尺度已经完全超出了我的预料。

下一个,仿佛是命中注定,酒瓶稳稳地停在了我的面前。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痞帅男的声音像大提琴的低音弦,在我耳边震动。

看着贾一菲那暴露的内裤,再想想痞帅男那充满力量的腹肌,我几乎可以预见到如果选择大冒险,我会面临怎样可怕的挑战。

我毫不犹豫地、用尽全身力气说:“真心话。”我以为他会问些“有没有过一夜情”之类的问题,这样我还能理直气壮地回答没有。

但他没有。

他身体微微前倾,凑到我面前,我们之间的距离瞬间被拉近到不足二十厘米,我甚至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烟草味和一种清冽的男性气息。

他的眼睛像两潭深不见底的黑夜,牢牢地锁住我。

“你上次做爱,是什么时候?”这个问题,像一颗子弹,精准无误地击中了我的眉心。

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下来,我只能听到自己血液冲上头顶的轰鸣声。

昨晚周羽然那疲软的性器、他那句“你就饥渴成这样”的嘲讽、过去两年里无数个寂寞的夜晚……所有被我强行压下的屈辱和欲望,在这一刻,全部翻涌上来,堵在我的喉咙口。

我的嘴唇翕动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谎言在舌尖盘旋,可我看着他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任何谎言都显得那么苍白可笑。

“我……”我艰涩地开口,“我……我罚酒吧。”我伸手去拿桌上的酒杯,手却在半空中被他一把抓住。

他的手掌宽大而温热,带着粗糙的薄茧,力道不容置疑。

“玩不起?”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轻笑,但眼神却不容我逃避,“真心话,没有罚酒这个选项。”,“哎呀冰冰,就是个游戏嘛,快说快说!”贾一菲在一旁煽风点火,完全没有要帮我解围的意思。

我被他攥着手腕,动弹不得。

他身上的热度透过皮肤源源不断地传来,像电流一样麻痹了我的神经。

我看着他,又看了看旁边一脸“我看好戏”的贾一菲和张坤,最后,所有的防线都崩溃了。

我深吸一口气,然后自暴自弃般地,用几不可闻的声音吐出了那几个字。

“……两年前。”空气凝固了。

张坤脸上的笑容僵住了,贾一菲也夸张地捂住了嘴,眼神里却闪烁着计划得逞的光芒。

而抓住我的那个男人,他愣了一下,随即,嘴角缓缓地、缓缓地勾起一个笑容。

那笑容里没有同情,没有怜悯,只有一种像是猎人发现了猎物最致命弱点后的、了然于心的兴奋和势在必得。

他的目光变得更加滚烫,仿佛要将我的衣服连同我的自尊心一起烧穿。

真心话大冒险之后,气氛变得更加热烈而没有边界。

我们又玩了几轮“敲七”和“骰子”,惩罚无一例外都是喝酒。

那个痞帅的男人好几次都想在桌子下面用膝盖碰我的腿,或者在给我递酒的时候故意让手指擦过我的手背,但都被我下意识地躲开了。

我的理智还在,那份对周羽然的忠诚像一根绷紧的弦,提醒着我不能越界。

但这根弦,在贾一菲和痞帅男的联手灌酒下,已经被泡得柔软而松弛。我的视线开始模糊,卡座里旋转的灯球拖出长长的彩色尾迹。

“光喝酒多没意思啊,”贾一菲摇摇晃晃地举起杯子,舌头都有些大了,“咱们玩点刺激的……叫、叫国王游戏!谁抽到国王,就可以命令其他人做任何事情,不许不听哦!”我本能地想拒绝,这种游戏充满了失控的危险。

但贾一菲凑到我耳边,热烘烘的酒气喷在我脸上:“宝贝,帮我个忙,我想靠这个游戏拿下张坤,你看他装得那么正经。”她的话让我无法反驳,只能含糊地点了点头。

四张折叠的纸牌被丢在桌上,我们各自抽取。我紧张地摊开自己的牌,只是个普通的数字。贾一菲和张坤也是。

“我是国王。”那个痞帅男的声音响起,他慢条斯理地亮出那张画着王冠的牌,嘴角噙着一抹掌控一切的笑意。

我的心立刻提到了嗓子眼,生怕他会对我提出什么过分的要求。

然而,他只是懒洋洋地靠在沙发上,目光在兴致勃勃的贾一菲和略显拘谨的张坤之间扫了一下,然后下达了命令:“张坤,去亲贾一菲的脚。”,“好耶!”贾一菲发出一声欢呼,仿佛这个命令正中她下怀。

她开心得不行,利落地踢掉了脚上那双透明的水晶高跟鞋,将一只保养得极好的玉足翘起来,直接伸到了张坤的大腿上。

她的脚型很美,足弓纤巧,脚趾圆润可爱,上面涂着和裙子同色系的蓝色指甲油,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

张坤也没表现出任何不见外,他眼中闪过一丝趣味,一把抓住了贾一菲纤细的脚踝。

他的手掌很大,衬得她的脚踝仿佛一折就断。

然后,他低下头,嘴唇准确地印在了贾一菲的脚趾上。

他不是敷衍地一碰即离,而是张开嘴,用温热的舌头,从她的小脚趾开始,一颗一颗地、仔细地、吮吸舔舐过去。

贾一菲舒服得眯起了眼睛,喉咙里发出猫一样的嘤咛声,身体软软地靠在沙发背上。

我呆呆地看着这一幕,脸颊烧得滚烫。

这画面太色情了,太有冲击力了,一个清秀的男人,正虔诚地亲吻着我闺蜜的脚。

我的呼吸变得急促,双腿不自觉地并拢摩擦。

一个尘封的记忆片段毫无征兆地撞进了我的脑海。

我想起了刚和周羽然在一起的时候,我们最激情的那段日子。

他也喜欢在做爱时亲吻我的脚,他说我的脚很漂亮。

我记得他把我的一条腿扛在肩上,从身后进入我的时候,会低下头,用舌尖轻轻地、搔痒般地舔舐我的脚心,然后顺着足弓一路向上,将我的每一根脚趾都含进嘴里吮吸。

那种酥麻的、混杂着快感与痒意的感觉会像电流一样瞬间传遍我的全身,让我在他身下痉挛着收紧,更快地达到高潮。

那曾是我和他之间最私密的、最甜蜜的情趣。

可是现在,这个本应属于我和周羽然两个人的美好回忆,却被眼前这场公开的、淫靡的表演给唤醒了。

我的心口泛起一阵尖锐的、背叛的刺痛感。

我背叛了周羽然,我甚至什么都没做,只是坐在这里,看着别人,就可耻地用我们之间的回忆来助长我此刻的欲望。

因为我的身体起了反应。

那股被压抑了两年的岩浆,被这个画面彻底引爆了。

一股湿热的暖流猛地从我的身体深处涌出,瞬间浸湿了内裤的裆部。

那是一种久违的、因为强烈的性冲动而产生的湿润。

我的小腹深处开始发酸、发胀,空虚得厉害。

我羞耻地夹紧双腿,却无法阻止那黏腻的液体继续向外渗出。

我感觉自己像个不知廉耻的荡妇,只是看着男人亲吻女人的脚,我就湿得一塌糊涂。

就在我沉浸在这种强烈的背德感与欲望交织的漩涡中时,我下意识地抬起头,正好对上了国王的视线。

那个痞帅的男人,根本没有在看正在表演的张坤和贾一菲。

他从头到尾,都在看我。

他的目光如炬,仿佛穿透了我紧身的裙子,看透了我双腿间的泥泞不堪,看透了我内心所有的挣扎和沉沦。

他看到了我的反应。

然后,他对我露出了一个了然于心,又带着几分残忍的笑容。

第二轮国王游戏开始,当那张画着王冠的纸牌被我翻开时,我的心跳漏了一拍。

我是国王。

那一瞬间,整个世界的掌控权仿佛都回到了我的手里。

我看着眼前这三个男男女女,一种混合著酒精的、邪恶的权力欲在我心头升起。

我不知道是出于想帮好姐妹贾一菲达成心愿的义气,还是我自己内心深处那份阴暗的、想要窥探更多刺激画面的渴求,我几乎没有思考,便下达了命令。

我的目光落在贾一菲和张坤身上,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沙哑:“你们两个,表演出来三种不同的性爱姿势。”命令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太出格了。

但贾一菲却像是收到了天大的赏赐,她兴奋地拉着张坤的胳膊开始密谋,完全不在乎我和痞帅男还在旁边。

很快,表演开始了。

第一个是传教士体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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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一菲毫不避讳地直接躺倒在宽大的沙发上,蓝色连衣裙的裙摆滑到了大腿根部。

张坤深吸一口气,随即俯下身,压在了贾一菲身上。

虽然两人都穿着衣服,但那姿势却标准得无可挑剔。

张坤的身体完全覆盖住她,贾一菲的双臂紧紧环住张坤的后背,一双修长的腿更是直接缠上了他的腰,脚踝在他的后腰处勾在一起。

她仰着头,闭着眼,仿佛在承受着什么,呼吸急促,胸口起伏,那画面真实得让我心惊。

第二个动作,贾一菲跪在了沙发上,将她那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上半身则低低地伏在沙发靠背上。

那条短裙因为这个姿势已经完全失去了遮蔽的作用,荧光蓝的丁字裤完整地暴露在灯光下,被撑出一个诱人的弧度。

张坤站在她身后,双膝微曲,摆出一个标准的后入姿势,他的手掌按在贾一菲的腰上,胯部紧紧地贴着她的臀瓣。

隔着两层布料,我仿佛都能感觉到那炙热的温度和即将发生的撞击。

我看得呆住了,喉咙发干,下意识地吞咽着口水。

而第三个动作,则彻底击溃了我最后一道心理防线。

只见张坤弯下腰,双手穿过贾一菲的腿弯,腰腹一用力,竟然轻而易举地将她整个人都抱了起来,让她面对着自己。

贾一菲顺势将双腿缠在他的腰上,然后张坤托着她的臀部,将她的两条腿分开,分别扛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颠勺”……

这正是我幻想过无数次,却从未成功过的体位。

周羽然阳痿之前,在他体力还尚可的时候,我也曾满怀期待地让他这样抱起我。

可他太虚弱了,每次都只能勉强支撑几秒钟,我的双腿刚一上肩,他就力竭地把我摔在床上,我们俩都弄得狼狈不堪。

可眼前的张坤,他抱着贾一菲,却像抱着一团棉花一样轻松。

他甚至还有余力上下颠了颠,模拟着性爱中的撞击动作。

贾一菲被他颠得“咯咯”直笑,双手勾着他的脖子,整个身体完全敞开在他的面前,裙子因为重力向下滑落,几乎露出了她平坦的小腹。

这一幕,像一把淬了毒的尖刀,精准地刺进了我欲望的心脏。

我看着张坤那结实的手臂,那充满力量的腰腹,再想到周羽然那瘦弱的、连我都抱不动的身体……一股强烈的、混合著嫉妒与不甘的欲望,如同火山喷发一般在我体内炸开。

我渴望力量,渴望被一个强壮的男人这样轻易地掌控、抱起,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贯穿。

我渴望被他扛在肩上,感受着他每一次深入的撞击,看着他因为我而变得粗重的呼吸和布满汗水的额头。

我体内的潮水已经彻底失控了。

那股黏腻的暖流不再是缓缓渗出,而是像开了闸的洪水,汹涌地涌出我的身体,将我的内裤浸得湿透,甚至顺着大腿根部,在紫色的包臀裙布料上留下了一小块深色的、可耻的印记。

我的子宫深处传来一阵阵紧缩的悸动,空虚感啃噬着我的理智,胸前的乳头也早已硬得像两颗石子,在紧身裙下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

我大口地喘息着,几乎要呻吟出声。

就在我完全迷失在自己的幻想和身体的反应中时,一只温热的手掌,突然覆盖在了我放在沙发上的手背上。

我浑身一颤,猛地转过头,对上了身边那个痞帅男人的眼睛。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凑到了我的身边,他没有看那两个正在“表演”的人,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我的身上。

他的目光灼热地扫过我潮红的脸颊,我胸前硬挺的凸点,最后落在我双腿之间,那块被爱液濡湿的、深色的裙摆上。

他笑了,然后俯下身,用只有我们两个人能听到的、沙哑得如同魔鬼低语般的声音,在我耳边说道:“看来,国王陛下……很喜欢这场表演啊。”他的话像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我心头燃烧的火焰。

我猛地抽回被他按住的手,脸上烫得能煎鸡蛋。

“继续!继续游戏!” 我几乎是语无伦次地叫停了还在“表演”的贾一菲和张坤,迫不及待地想让这一页快点翻过去。

洗牌,抽牌。这一次,张坤抽到了国王。

他看着我满脸通红、坐立不安的样子,又看了一眼旁边眼神愈发露骨的痞帅男,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没有为难我,只是提出了一个看似简单无害的要求。

“小杨,”他对着痞帅男说,“你给小刘喂酒。”小杨(原来他叫小杨)闻言,脸上露出了一个玩味的笑容。

他站起身,从桌上拿起一瓶冰镇的玻璃瓶啤酒,高大的身影瞬间在我面前投下一片阴影。

“这个不算太过分,”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我,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压迫感,“你应该还能喝吧?”我不知道是酒精上了头,还是刚刚那场表演的后劲太大,我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却做出了最诚实的反应。

我没有反抗,甚至没有说一个字,只是坐在沙发上,微微仰起头,像一只待哺的雏鸟,张开了我的嘴。

我用行动,默认了这个惩罚。

下一秒,他粗糙的手指就捏住了我的下巴,微微用力,另一根手指甚至探进来,掐住我的脸颊,强行让我的嘴张得更大,毫无尊严地暴露着口腔内湿润的软肉。

然后,他将那瓶冰凉的啤酒对准了我的嘴。

他没有立刻倒酒,而是故意将握着啤酒瓶的手垂下,放在他紧绷的双腿之间。

那个姿势充满了强烈的暗示,冰冷坚硬的玻璃瓶身,在他那充满了男性力量的部位,仿佛变成了一个邪恶的替代品。

我被迫仰着头,视线不可避免地和他对上。

我看到他炙热的目光并没有看我的眼睛,而是死死地盯着我的胸口。

从这个被他掌控的角度,我今天特意穿上的这件紫色低胸紧身裙,将我E罩杯的北半球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了他的视线。

那道深邃的、被挤压出来的沟壑,就像一道邀请的峡谷。

我脑子里闪过一丝懊悔,为什么今天一定要穿得这么暴露?

就在这时,我感觉到含在我嘴里的酒瓶子不自然地动了一下,仿佛被什么东西从下面顶了一下。

我的心脏猛地一缩。

我用眼角的余光,不受控制地向下瞥去──看向他那紧绷的裆部。

只一眼,我的血液就凝固了。

他根本不是用手在稳住酒瓶,他……他正在用他那已经完全勃起的肉棒,隔着薄薄的裤料,一下一下地顶着啤酒瓶的底部!

隔着那层深色的布料,我甚至能清晰地看到他那东西骇人的轮廓。

那根狰狞的肉棒,在他的裤子上勒出一条又长又粗的印记,甚至比他手中的玻璃啤酒瓶还要长上一截。

它像一头被囚禁的猛兽,充满了即将破笼而出的、狂暴的力量感。

我彻底看傻了。

我的大脑瞬间宕机,以至于完全忘记了自己正在被灌酒这件事。冰凉的啤酒涌入我的喉咙,我却忘记了吞咽。

“咳……咳咳咳!”我被狠狠地呛到了,剧烈地咳嗽起来。

金色的酒液顺着我的嘴角流下,混合着我咳出来的眼泪,大部分都直接洒在了我的胸前。

冰凉的液体浸湿了裙子的布料,紧紧地贴在我发烫的皮肤上,勾勒出我胸前更加清晰的轮廓,然后顺着那道深邃的乳沟,缓缓地、羞耻地向下滑去。

小杨看到我狼狈的模样,眼中非但没有半分歉意,反而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他立刻抽了几张纸巾,蹲下身,动作自然地伸向我的胸口。

“哎呀,都湿了,我帮你擦擦。”他的语气听起来是那么地理所当然,以至于我一时间都忘了拒绝。

隔着薄薄的纸巾,他温热的手指在我裸露的胸前皮肤上仔仔细细地抚摸着,远比单纯的擦拭要慢,也远比单纯的擦拭要暧昧。

那粗糙的纸巾与他指腹的温度形成了奇妙的对比,每一次划过,都像一道微弱的电流,从我胸口的皮肤窜起,直达我的小腹深处。

一阵阵战栗的酥麻感,让我几乎要绷紧脚趾。

我的理智在尖叫,它告诉我应该推开他,告诉我这是一个陌生男人,我还有男朋友!

可是我的身体却背叛了我,它贪婪地享受着这久违的、带着侵略性的男性抚慰。

我甚至可耻地希望他能直接用手,而不是隔着这层碍事的纸巾。

就在我几乎要沉溺在这种背德的快感中时,他却突然停下了动作,抽回了手,将湿透的纸巾扔进垃圾桶。

他站起身,再次恢复了那种居高临下的姿态,用一种冰冷的、仿佛在评价一件物品的眼神看着我,淡淡地说道:“擦干了,接着游戏吧。”我这才如梦初醒。

我……我刚才在做什么?

我竟然任由一个刚认识不到两小时的男人,抚摸我最私密的部位,而且还……还感到了享受?

我是一个有男朋友的女人啊!

一股巨大的羞耻感和自我厌恶涌上心头,可与此同时,胸口那片皮肤上残留的触感,又像烙印一般,提醒着我刚才那片刻的迷乱。

混乱中,新一轮的国王游戏已经开始。

“我是国王!”贾一菲兴奋地举起手中的牌。

她的目光在我和小杨之间来回扫视,脸上挂着不怀好意的笑容。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有种极其不祥的预感。

果然,她把矛头直直地对准了我。

“小刘,”她拖长了语调,每一个字都像恶魔的诱饵,“刚才小杨喂你酒,现在到你了。我的命令是──你用嘴,给他喂酒。”贾一菲的话像一道惊雷,在我混乱的脑海里炸开。

周围的空气瞬间变得稀薄,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聚焦在我身上,带着看戏的、玩味的、期待的灼热。

用嘴……喂他?

这四个字像魔咒一样在我耳边回响,羞耻感和一种前所未有的、禁忌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我撕裂。

对面的小杨,那个刚刚用手指在我胸口上点燃了一片火的男人,此刻正靠在沙发里,双臂张开,用一种近乎懒散的姿态看着我。

他的嘴角挂着一丝冷笑,眼神里充满了挑衅和轻蔑。

“没事,”他慢悠悠地开了口,声音不大,却像鞭子一样抽在我紧绷的神经上,“放不开可以自己喝酒,就当惩罚了。”他看穿了我的犹豫,并且给了我一条看似是退路、实则是更深羞辱的道路。

如果我选择自己喝酒,就等于当着所有人的面承认我的胆怯,承认我玩不起。

酒劲,屈辱,以及被他那句话激起的莫名的好胜心,像三股交缠的烈火,瞬间烧光了我最后一丝理智。

我心一狠。

我猛地抓起桌上那瓶伏特加,不给自己任何后悔的机会,拧开瓶盖就对着瓶口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带着火焰般温度的液体瞬间充满了我的口腔,灼烧着我的舌头和喉咙,刺激得我眼眶发热。

我没有咽下,就这么含着那口足以点燃一切的烈酒。

然后,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我放下了酒瓶,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柔软的沙发上。

沙发的皮面冰凉,透过薄薄的包臀裙料子刺激着我的膝盖。

我低下头,双手撑在沙发上,像一只被驯服的、自甘堕落的母狗,一步一步,屈辱地、却又目标明确地向他爬去。

每一步,裙摆都在我丰满的臀部和大腿根部勒出更羞耻的弧度。

我能感觉到贾一菲和张坤倒抽冷气的声音,更能感觉到小杨那道仿佛能穿透我衣服、直接烙在我皮肤上的目光。

终于,我爬到了他的身前。

我的膝盖还跪在沙发上,正对着他分开的双腿。

我缓缓地、缓缓地直起上半身,这个姿势让我和他保持着一个极其暧昧的距离。

我能闻到他身上混杂着烟草、古龙水和荷尔蒙的强烈男性气息。

我抬起手,用微微颤抖的、沾着我自己汗水的手,捧住了他的脸。他的脸颊上有着刚冒头的胡茬,扎得我掌心发痒。

在含着那口辛辣的伏特加即将把我烧成灰烬之前,我仰起头,对准他那两片带着讥讽笑意的薄唇,毅然决然地亲了上去。

就在我的嘴唇碰上他的那一刻,他有了动作。

一只大手蛮横地、毫不客气地覆盖上我浑圆的臀部,隔着那层紧绷的裙料,五指张开,用力地揉捏、抓握,像是要把我最丰腴的软肉捏成他喜欢的形状,将我整个人按向他滚烫的身体。

而另一只手则更加粗暴地抓住了我的后脑勺,手指深深地插进我的发根,以一种不容反抗的力道,彻底掌控了我。

我成了他掌中的玩物。

在这份绝对的掌控之下,我反而感到了一种奇异的解脱。

我闭上眼睛,微微张开嘴唇,将口中那滚烫的伏特加,缓慢地、一滴一滴地,渡入他的口中。

烈酒像一条火线,在我们相接的唇齿间流动。

他没有被动地接受,而是在酒液流进他口中的瞬间,用舌头发起了猛烈的反击。

他那湿热、强势的舌头,带着酒液的辛辣,闪电般地顶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在我已经一片狼藉的口腔内疯狂地扫荡、掠夺。

他勾住我的舌尖,用力地吮吸、撕咬,仿佛要将我的灵魂也一并吸走。

这不是一个吻,这是一场战争,一场关于征服与沉沦的战争。

我们两个的口水、伏特加的烈酒,在彼此的口中毫无保留地互相交换、融合、吞咽。

我能尝到他口中带着烟草味的津液,他也能尝到我因紧张和兴奋而分泌的、带着甜腥味的唾液。

湿滑的、黏腻的“咂咂”声在寂静的包间里被无限放大,每一个音节都充满了色情的意味。

我感觉自己快要窒息了,大脑因为缺氧和过度刺激而一片空白。

直到口中最后一滴混合著彼此气息的液体被他尽数吞咽下肚,他抓着我后脑勺的手才稍稍松开。

我们气喘吁吁地分开,一道晶亮的、暧昧的银丝在我们分开的唇间被拉长,然后断裂。

我的嘴唇红肿发烫,口腔里还残留着他的味道和伏特加的余韵,浑身瘫软地跪在他身前,只能靠他抓着我臀部的手才能勉强维持平衡。

而他,只是舔了舔自己同样湿润的嘴唇,眼中那嘲讽的冷笑,已经变成了毫不掩饰的、即将吞噬猎物的滚烫欲望。

那个吻像抽干了我全身的力气,当我软绵绵地跪在他身前时,新一轮的国王已经诞生了。

“又是我!”贾一菲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得意。

她晃了晃手中的“K”牌,目光在我们两人之间扫过,那眼神仿佛一个导演在审视即将登场的男女主角。

“你们两个,”她舔了舔嘴唇,笑容愈发暧昧,“在这里有点碍事了。命令就是──你们两个,一起去那个厕所隔间,待满15分钟。”此言一出,我感觉自己的心脏都漏跳了一拍。

去厕所隔间?

两个人?

十五分钟?

这已经不是暗示,而是赤裸裸的驱赶和撮合了。

不等我做出任何反应,贾一菲仿佛已经完成了她的任务,立刻转头扑向了身边的张坤。

她像一条美女蛇一样缠了上去,两人迫不及待地狂热亲吻在一起,舌头交缠的啧啧水声清晰可闻。

紧接着,我看到了让我血液冲上头顶的一幕──贾一菲那只不安分的手,直接滑下去,大胆地伸进了张坤的裤裆里。

在昏暗的灯光下,我隐约看到张坤的身体猛地一颤,胯下的轮廓在裤子的布料下瞬间变得无比清晰。

贾一菲似乎还不满足,拉开了他的裤链,我惊鸿一瞥间,看到了那根代表着男性最原始生命力的肉棒。

它雄赳赳地挺立着,硕大的头部因为兴奋而涨成深紫色,顶端甚至还闪烁着点点晶莹的液体。

那是一根健康的、充满了欲望和力量的肉棒。

两年了,我整整两年没有见过这样的景象。

我那可怜的男友周羽然,连最基本的勃起都做不到,更别提这种充满攻击性的雄伟。

一股混杂着羞耻、嫉妒和剧烈渴望的热流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我的脸颊烫得像要烧起来,双腿之间更是感到了一阵可耻的空虚和湿润。

“我们该走了。”小杨冰冷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将我从那羞人的幻想中惊醒。我狼狈地别开视线,不敢再看那活色生香的一幕。

我挣扎着从沙发上站起来,双腿还有些发软。

就在我转身准备跟上小杨的脚步时,身后传来一阵微小的布料摩擦声。

贾一菲不知何时松开了张坤,鬼魅般地凑到我身后,趁我不备,飞快地掀起了我包臀裙的下摆!

我还没来得及惊呼,就感到一抹冰凉的、硬质的物体被她塞进了我内裤和臀肉之间的夹缝里。

那感觉稍纵即逝,她塞完就立刻缩回了手,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僵在原地,而小杨已经拉开了包间的门,回头催促地看了我一眼。我不敢耽搁,只能夹着那奇怪的异物,迈着僵硬的步子跟了出去。

我们一前一后,沉默地走到了酒吧尽头的无性别厕所。

这里空间不大,一进去就是一个洗手池和镜子,左手边是一个挂壁式的男性小便器,最里面则是一个独立的隔间。

小杨指了指那个隔间,语气平淡地命令道:“你先进去,我先上个厕所。”他说着,就径直走到了那个小便器前,拉开了自己的裤链。

哗哗的水声随即响起。

我不敢看他,立刻逃也似的钻进了那个狭窄的隔间,反手锁上了门。

背靠着冰凉的门板,听着门外那毫不避讳的排泄声,我的心跳得像擂鼓。

在这个被他的声音、他的气息、他的存在感完全包裹的狭小空间里,我感到一阵口干舌燥。

我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镇定下来,伸手到身后,探入内裤边缘,摸索着贾一菲塞进来的那个东西。

我的指尖触及到一个光滑的、卡片状的物体,小心翼翼地将它抽了出来。

借着门缝透进来的微光,我低头一看,整个人都惊呆了。

那是一张白色的塑料卡片,上面印着金色的酒店logo和一行醒目的黑字──银海路91号,欲城酒店,607。

我几乎是像被烫到一样,手忙脚乱地将那张罪证般的房卡塞进了手机壳里,紧紧地贴在手机背面,生怕被门外那个男人发现一丝一毫的端倪。

我屏住呼吸,背靠着冰冷的门板,隔间外传来的声音却像鼓点一样敲击着我脆弱的神经。

那不是细微的滴答声,而是哗啦啦的、充满力量的、仿佛永不枯竭的奔流声。

这声音粗壮而有力,带着一种原始的、健康的生命活力,直接冲击着我的耳膜。

我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我的男朋友周羽然。

每次他上厕所,那声音都是断断续续的、涓涓细流般的,带着一种力不从心的疲态,就像他那无论我如何努力都无法唤醒的身体一样。

而小杨……仅仅是排泄的声音,就充满了如此旺盛的、具有侵略性的男性气息。

刚才他喂我酒时,我被他按在身下,隔着他西裤的布料,我曾惊鸿一瞥地看到了他腿间那惊人的轮廓。

现在,那轮廓与这充满活力的水声在我脑海中重叠,再混合上不久前看到的张坤那根挺立着、闪着晶莹液体的肉棒……

两年了,整整两年了。这两年来我所缺失的、渴望的、甚至快要忘记的一切,此刻都像决堤的洪水,在我身体里疯狂叫嚣。

一种难以忍受的燥热和空虚感从我的小腹深处升起,我的心里像有无数只蚂蚁在爬,痒得我坐立难安。

我只是……偷偷看一眼,应该不算出轨吧?

我对自己说。

我只是太久没有见过了,我只是好奇,只是想确认一下,一个健康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样的。这不算背叛,这只是一种……生物学上的观察。

这个荒唐的借口像一剂强心针,让我那因为羞耻而颤抖的手,终于有了动作。

我慢慢地、像做贼一样,将厕所隔间的门推开了一道微不可察的缝隙。

我的视线穿过那道狭窄的黑暗,精准地落在了他的身上。

他侧对着我,一只手随意地扶着墙,另一只手则握着他那释放着洪流的源头。

只一眼,我的呼吸就彻底停滞了。

那根本不是我想象中的样子,它比我想象中要更……更过分。

那是一根真正意义上的巨物,粗壮的根茎盘踞在他腿间,深色的脉络在紧绷的皮肤下虬结贲张,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感。

而最让我头皮发麻的是,即便是在排尿的时候,它那硕大的、狰狞的头部依然呈现出半勃起的状态,高高地扬起,仿佛一头不甘蛰伏的凶兽。

周羽然那根疲软的、毫无生气的、像睡着了一样的东西,瞬间被我抛到了九霄云外。

一种混杂着心酸、嫉妒、悲哀和强烈到近乎痛苦的欲望的复杂情绪,像海啸一样将我淹没。

凭什么?凭什么我的男人死气沉沉,而别的男人却拥有如此蓬勃的生命力?

凭什么我要守着一个空壳,忍受着无边的寂寞,而别的女人却能享受这样的雄伟?

我死死地盯着他,看着那股强劲有力的、金黄色的尿液从他那半勃起的顶端喷薄而出,像高压水枪一样冲击着白色的陶瓷小便池,发出震耳欲聋的声响。

这一刻,一个无比疯狂、无比下贱的念头,毫无征兆地窜入了我的脑海。

我竟然……想跪下去。

我想跪在他的脚边,代替那个冰冷的小便池。

我想仰起头,张开嘴,用我干涸了两年的口腔,去迎接那股滚烫的、带着他最原始气息的洪流。

我想让那代表着他生命力的液体冲刷我的舌头,灌满我的喉咙,将我从里到外彻底浇透。

这念头是如此的羞耻,却又如此的诱人。

这是一种极致的臣服,一种将自我完全抛弃的堕落。

我想用这种最卑微的方式,去感受、去吞咽、去占有那份我从未拥有过的、旺盛的男性力量。

我想得出神,完全沉浸在这堕落而刺激的幻想里,以至于我根本没有发现,那哗啦啦的水声不知何时已经停了。

直到,他转过身来。

那双深邃而锐利的眼睛,穿过门缝,精准无误地,对上了我那双来不及收回的、充满了迷乱和欲望的眼睛。

他看到我了。

在我偷窥他的时候,在我幻想着吞咽他尿液的时候,他抓住了我。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了。

那道门缝,像一个舞台的幕布,而我,是唯一一个看到了幕后真相的观众。

他眼中的惊讶一闪而过,随即被一种了然于胸的、带着戏谑的玩味所取代。

他没有一丝一毫被窥视的窘迫或愤怒,反而,嘴角勾起了一抹极其缓慢的、充满了危险气息的笑容。

他没有提上裤子,甚至连拉链都懒得拉上。

“这么喜欢看,”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像砂纸磨过我的耳膜,“就让你离近点看看。”说完,他迈开了腿,就那么堂而皇之地、带着那根尚未完全疲软的、散发着惊人存在感的肉棒,一步步向我走来,走进了这个本就狭窄无比的隔间。

“砰”的一声,他反手将隔间的门关上并落了锁。

整个世界瞬间被压缩到这不足一平方米的空间里。

我被他彻底堵死在马桶和墙壁的角落,退无可退。

他高大的身躯几乎占据了所有的空间,投下的阴影将我完全笼罩。

一股复杂而极具侵略性的气味瞬间淹没了我的嗅觉。

那不是单纯的臊味,而是混合著他身体的体温、沐浴露残留的清爽皂香,以及一丝最原始的、属于雄性动物的麝香和荷尔蒙气息。

这味道霸道地钻进我的鼻腔,像一根无形的探针,直接搅动着我大脑深处的欲望中枢。

那根刚刚还只是被我窥视的巨物,此刻就大喇喇地悬垂在他的两腿之间,距离我的脸只有不到一臂的距离。

它在刚刚的释放后,虽然不再像之前那样坚硬如铁,但依然保持着令人心惊的尺寸和半勃起的状态,硕大的头部呈现出一种饱含欲望的深红色,顶端还挂着一滴未来得及甩干的、晶莹的液体。

刚才脑子里那个跪在他身下,张嘴承接他尿液的下贱荡妇,在这一刻瞬间被吓得魂飞魄散。

幻想是幻想,现实是现实。

当那充满侵略性的男性器官真实地出现在我面前时,当他身上那股强大的压迫感将我牢牢锁定时,名为理智和恐惧的东西终于回到了我的身体。

我想到了周羽然。想到了我们两年平淡如水的感情,想到了我身为他女朋友的身份。

“不要……不要……”我的声音因为恐惧而变得破碎不堪,带着连我自己都觉得虚弱的哭腔。

我不断地摇着头,试图用这个动作来表明我的拒绝。

然而,我的拒绝在他看来,似乎只是欲拒还迎的调情。又或者,他从一开始就没打算征求我的同意。

他发出一声低沉的、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轻笑,一只大手毫不客气地复上了我胸前的柔软。

隔着裙子那层薄薄的布料,他滚烫的掌心将我的右边乳房完全包裹,带着薄茧的指腹粗暴地碾过已经因为紧张而挺立的乳尖。

“啊……”我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喘。

与此同时,他挺了挺胯。

那根灼热的、充满韧性的肉棒,就这么隔着我薄薄的裙子和内裤,精准地在我双腿之间最敏感的缝隙上,缓缓地、充满压迫感地蹭动起来。

那硬实的触感,那滚烫的温度,让我双腿瞬间发软,几乎站立不住。

“骚货。”他俯下身,滚烫的气息喷在我的耳廓上,那两个字像淬了毒的烙铁,烫得我浑身一颤,“刚才玩游戏的时候,你用嘴喂我酒,不是挺主动的么?”他的另一只手捏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抬起头,直视他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

“现在,在这里,装什么贞洁烈女呢?”他那句“装什么贞洁烈女”像一盆冰水,浇在我刚刚因为幻想而烧得滚烫的理智上。

但他的手和他那根硬物,却又是实实在在的炭火,在我的身体上烙下耻辱又销魂的印记。

我被他摸得浑身发软,欲望和恐惧在我体内交战,几乎要将我撕裂。

就在我即将彻底失控的边缘──“咔哒。”卫生间主门的门把手传来一声清晰的转动声。

世界仿佛在这一瞬间被按下了暂停键。

小杨所有的动作都停了下来。

他覆在我胸口的手僵住了,那只捏着我下巴的手也松开了力道,连同他那根在我腿间肆虐的肉棒都纹丝不动。

我们两个人的呼吸同时屏住,在这狭小的隔间里,像两个被抓住的窃贼,大气都不敢喘一口。

我们没有锁主门!

我的心脏狂跳,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被贾一菲他们发现还好,要是被不认识的陌生人撞见我和一个男人衣衫不整地挤在厕所隔间里……

门被推开了。

我听到高跟鞋和皮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一男一女走了进来。

紧接着,“咔哒”一声,是主门被反锁的声音。

他们迫不及待地,将自己和外面的世界隔绝了。

隔间外的动静没有丝毫停歇。我听到一阵衣物的摩擦声,还有一个女人轻微的、带着笑意的惊呼,然后是重物被放在洗手台上的闷响。

“瑶瑶……”一个男人的声音响起,那声音被情欲浸泡得嘶哑不堪,充满了野兽般的急切和占有欲,“让我操死你。”这句露骨到极点的话,像一颗炸雷,在寂静的卫生间里炸开。

我浑身一僵,下意识地抬头看向小杨。他眼中的戏谑也早已被一种混杂着惊讶和浓厚兴趣的神色所取代。我们成了这场好戏的秘密观众。

外面传来皮带扣解开的清脆响声,拉链被“刺啦”一声拉开,裤子和内裤褪下时摩擦着皮肤的沙沙声……每一个声音都像特写镜头,在我脑海里播放着清晰的画面。

然后,那个叫瑶瑶的女人发出了一声满足的、被填满的喟叹。

紧接着,是毫不掩饰的、放荡的大叫。

“啊──!啊……老公……你好棒……”

伴随着她高亢入云的叫声的,是一阵密集而湿润的“啪、啪、啪”的声响。

那声音……

那是我已经很久很久没有听过的声音。

它不是电影里的配音,不是小说里的文字,而是如此真实、如此充满生命力的,肉体与肉体碰撞交合的声音。

每一次撞击都那么深,那么用力,带着要把对方揉进自己身体里的狠劲。

水声和肉声交织在一起,谱写出一曲最原始、最放荡的乐章。

而那个女人的叫声,根本不是痛苦,而是快乐,是极致的快乐。

那种发自肺腑的、完全释放的、毫无保留的呻吟和尖叫,每一声都像在宣告她此刻正享受着多么美妙的欢愉。

我的身体,在我自己都还没意识到的时候,起了反应。

一股熟悉的、却又久违的热流,从我的小腹深处涌出,迅速将我的内裤浸湿。

小杨那只原本只是僵硬地放在我胸口的手,似乎感觉到了我身体的变化,他的手指微微动了一下。

我开始幻想。

我幻想那个叫瑶瑶的女人,此刻正被双腿大开地放在冰凉的洗手台上,一个强壮的男人正从身后或身前,用他滚烫的欲望狠狠地贯穿着她最深的地方。

她一定爽得快要死掉了,才会发出那样快乐的声音。

我不由自主地想起了我和周羽然。

刚在一起的时候,我们好像也是这样的……在那个小小的出租屋里,在每一次久别重逢的夜里,他也曾像一头不知疲倦的野兽,而我的叫声,也曾像瑶瑶一样,响彻整个房间。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了?

一年前?两年前?

记忆已经模糊,只剩下一种酸涩的、尖锐的痛楚。

此刻,隔间外那活色生香的交媾声,像一把锋利的刀,精准地剖开了我这几年来用“平淡是真”的谎言包裹起来的、早已干涸腐烂的爱情生活。

我嫉妒。

我嫉妒得发狂。

我甚至忘了自己正被另一个男人禁锢在怀里,那根火热的肉棒还抵在我的腿心。

我所有的感官,我所有的心神,都被隔壁那场淋漓尽致的性爱所吸引,沉溺其中,无法自拔。

隔间外的交媾声像最烈的春药,透过门板,将我最后一点摇摇欲坠的理智烧成灰烬。我身体的颤抖越来越无法抑制,呼吸也变得急促而滚烫。

小杨好像看出了我在想什么,又或者说,他清晰地感受到了我身体的变化。

他那一直放在我胸口的手,能感觉到我擂鼓般的心跳,他那抵在我腿心的肉棒,也能感觉到我身下那无法控制的潮湿。

他没有说话,只是在我耳边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充满了恶意的气音。

然后,他以一种极其缓慢而小心的动作,将隔间的门锁轻轻拨开,再将门板推开了一道刚好能容纳我们视线的缝隙。

我被他这个大胆的举动吓了一跳,下意识地想要阻止,可我的手刚抬起,就被他用另一只手抓住,按在了墙上。

我的身体,连同我的意志,都被他牢牢地控制住了。

紧接着,一副活色生香、真枪实弹的画面,就这么毫无预警地、高清无码地撞入了我的眼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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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离我们不到三米的洗手池上,那个叫瑶瑶的女人正被那个男人压在身下。

男人是背对着我们的,他赤裸着下半身,古铜色的背部肌肉随着他每一次的动作而贲张、收缩,充满了野性的力量感。

汗水顺着他分明的脊柱沟滑落,隐没在紧实挺翘的臀部之间。

而那个女人,她看起来是那么小巧玲珑,此刻却被以一种极度放荡的姿势放在了洗手台上。

她整个人都像是没有骨头一样,面对着男人,双腿大开,像两条白色的藤蔓,紧紧地缠绕在男人的腰上,每一次撞击都让她整个人都随之晃动。

她的双手也死死地抱着男人的脖子,仿佛是怕被这猛烈的风暴掀下海去。

她的眼睛紧紧闭着,长长的睫毛上挂着水汽,分不清是汗水还是泪水。

她的脸上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近乎于痛苦的极度陶醉。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不断溢出破碎的、不成调的呻吟,与那“啪、啪、啪”的水声肉响交织在一起,成了这卫生间里唯一的背景音乐。

这种快乐……

这种被一个男人像野兽一样占有、征服,被带到快乐巅峰的表情……是我整整两年,连在梦里都不曾奢求过的东西。

就在这时,我看到,一滴晶莹的泪珠,从她紧闭的眼角滑落,顺着她潮红的脸颊,滴落下来。

那不是痛苦的眼泪,我无比确定。

那是快乐,是身体和灵魂都被彻底贯穿、被极致的快感淹没时,无法自控的生理反应。那是被操到深处、爽到极致才会流下的眼泪。

我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了。

我也想得到这种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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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想被一个男人这样狠狠地操,操到流泪,操到失神,操到忘记自己是谁。

这个念头像一颗有毒的种子,在我心里疯狂地生根发芽,瞬间长成了参天大树,将我所有的理智和羞耻心都碾得粉碎。

就在那淋漓的肉搏声和放荡的呻吟声达到最高潮时──“咚!咚!咚!”一阵沉重而急促的敲门声,粗暴地打断了这场活色生香的表演。

那声音不像是普通的等待,更像是带着权威的警告。

“女士,先生,公共场合,请注意影响。”一个中年男人的声音从主门外传来,清晰、冷静,带着保安特有的不容置喙,“请不要在里面做……其他的事情。”话音刚落,卫生间里所有的声音都戛然而了。

那令人心神荡漾的“啪啪啪”声消失了,女人那高亢的叫床声也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瞬间断绝。

世界回归一片死寂,只有我们三人各自急促的心跳声,在这片寂静中被无限放大。

那个男人似乎低低地咒骂了一句,满是被人打断好事的不爽。然后,就在我的眼前,我清晰地看到了那个瞬间。

他从瑶瑶的身体里退了出来。

那根还沾着两人爱液、闪烁着淋漓水光的巨物,被他有些不耐烦地、猛地从瑶瑶那湿润泛滥的身体里拔了出来。

随着它的抽离,我看到,在她白皙的双腿之间,那个刚刚被填满的、被狠狠撑开过的嫩红穴口,还保持着一个微微张开的、空虚的形状。

一股混合著男人精气和她自身爱液的白色液体,从那洞口缓缓流出,顺着她的大腿根滑下一道暧昧的痕迹。

那个洞……那个被男人的欲望撑开,又在瞬间变得空虚的洞……

它像一个无声的漩涡,瞬间吸走了我所有的理智。

我的下面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进去过这样的东西了。我的身体,就像一座久经干旱、龟裂荒芜的土地,迫切地渴望着一场酣畅淋漓的暴雨。

我偶尔会在夜深人静的厕所里,自己用手指解决那难以忍受的空虚和瘙痒。

但那冰冷的手指,那种隔靴搔痒的抚慰,没有一次能让我真的感到满足。

而周羽然……

我的男朋友……他甚至都不愿意用手帮我解决。每一次我带着乞求的眼神望向他,他都只会不耐烦地转过身去,留给我一个冷漠的背影。

外面传来那对男女整理衣服的窸窣声,他们压低了声音,似乎在埋怨着什么。

很快,主门的锁被打开,又关上,他们的脚步声匆匆远去,卫生间里,终于只剩下了我和小杨。

还有我心中那头彻底挣脱了牢笼的野兽。

教条、道德、忠贞、羞耻……这些词语在刚才那活色生香的画面和此刻我内心翻江倒海的欲望面前,变得如此苍白无力,如此可笑。

我再也无法忍受了。

我猛地转过身,面对着近在咫尺的小杨。

我忘记了所有,也抛弃了所有。

我不再犹豫,也不再挣扎,用我那早已被自己的欲望和别人的性事弄得泥泞不堪的下体,隔着那层薄薄的裙子和内裤,主动地、甚至有些粗暴地,去摩擦他那根在我双腿之间,早已因为全程旁观而硬得像根铁棍的肉棒。

我的主动像一个开关,瞬间点燃了他眼中的最后一丝戏谑,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毫不掩饰的 欲望。

他发出一声压抑在喉咙深处的低吼,那声音充满了胜利者的得意。

他不再需要任何伪装和试探。

下一秒,他的唇就狠狠地压了下来。

那不是一个吻,而是一场侵略。

他的嘴唇粗暴地碾压着我的,带着惩罚性的力道,仿佛要将我刚才所有的犹豫和挣扎都吞噬殆尽。

我尝到了他嘴里淡淡的烟草味,混合著他独有的、充满攻击性的男性气息。

他的舌头撬开我的牙关,长驱直入,像一条灵活而蛮横的蛇,在我的口腔里肆意地扫荡、掠夺。

他勾住我的舌头,用力吮吸,拉扯,逼迫我与他共舞。

我被他吻得几乎窒息,大脑一片空白,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呜咽。

就在我被这个吻夺去所有思考能力的时候,他的一只手已经像蛇一样,从我衣服的下摆钻了进去。

他温热的手掌贴上我腰侧的皮肤,激起我一阵战栗。

然后,那只手毫不迟疑地向上攀爬,绕过我的后背,来到了我的胸前。

他没有解开我的胸罩,而是将整只手掌覆盖在我左边的乳房上,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用力地揉捏。

我的乳房在他的掌心下被挤压成各种形状,那种饱满而酸胀的感觉让我忍不住挺起了胸膛。

他的手指很快就找到了那个早已因为情动而挺立起来的顶端。

他用拇指和食指隔着布料,不轻不重地捻动着我的乳头。

那一下下的揉搓、拉扯,像一道道微弱的电流,从我的胸口直窜而下,汇集到我早已泥泞不堪的下身。

很快,他似乎不满足于这种隔靴搔痒,手指灵巧地探入了胸罩的罩杯,直接握住了那颗已经硬得像小石子一样的乳头。

冰凉的指尖和滚烫的皮肤相触,我猛地倒吸一口凉气。

他恶意地用力一掐,尖锐的快感让我几乎尖叫出声,只能把所有的声音都吞咽在他和我交缠的唇舌之间。

与此同时,他的另一只手也开始了行动。

那只手顺着我的脊背滑下,抚过我臀部的曲线,然后毫不客气地探向了我双腿之间最隐秘的地带。

我的内裤早已被爱液浸透,紧紧地贴在皮肤上。

他的手指只是稍微一拨,就轻易地滑过了那湿透的布料,伸了进去。

“嗯……”我发出一声难耐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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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指尖触碰到了我那片湿热的丛林,然后,一点点地、带着折磨人的慢速,向下探索。

他分开了我肥厚的阴唇,那里的软肉正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着。

他的中指在我泥泞的穴口打着转,感受着那不断涌出的淫水,却迟迟不肯进入。

然后,他的指尖调转方向,向上找到了那颗早已肿胀不堪、急切地等待着抚慰的阴蒂。

就在他手指找到目标的同时,他那根抵在我身前的、坚硬滚烫的肉棒也配合着动了起来。

他挺动着腰,用他那隔着我湿透内裤的巨大龟头,一下、又一下地,精准地拍打、碾磨着我那块最敏感的软肉。

上面,是他的手指在或轻或重地揉捏、按压;下面,是他硕大的性器在不知疲倦地顶弄、撞击。

两处最敏感的地方同时被他用最直接、最下流的方式攻击着,我感觉自己像一艘在狂风暴雨中即将倾覆的小船。

那种被彻底玩弄、被欲望完全支配的感觉,让我羞耻,更让我疯狂。

双重刺激下的快感像海啸一般将我淹没,我感觉我的膝盖开始发软,整个身体都只能无力地倚靠在他身上。

他似乎感受到了我的沉沦,含着我乳头的手指停止了作弄,而他那隔着布料顶弄我的肉棒也停了下来。

他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在了我双腿之间。

他的中指不再满足于在我的穴口流连,而是带着不容置喙的力道,缓缓地、坚定地,顶开了那道紧闭了两年之久的门户,捅了进去。

“啊……”

我的身体猛地一颤。

那是一种完全陌生的、被入侵、被填满的饱胀感。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指节的形状,感受到他粗糙的指腹贴着我湿滑、灼热的阴道内壁,缓缓地旋转、摩擦。

这是两年来,第一次有男人的东西,真正地进入我的身体。

这种感觉,和我自己在厕所里用冰冷的手指自我安慰,是完全、完全不同的。

我自己的手指是空虚的,是绝望的;而他的手指,带着另一个人的体温和欲望,是充满生命力的,是带着征服和占有的目的性的。

它在我体内搅动的每一寸,都在宣告着:你正在被一个男人占有。

就在我沉浸在这种久违的充实感中时,我感到一股更大的压力聚集在了我的穴口。他试图塞入他的第二根手指。

太久了……我的身体太久没有被这样扩张过了。

那两根手指并在一起的粗度,对于一个干涸了太久的身体来说,是一种极致的挑战。

那被强行撑开的剧烈刺激,像一道闪电从我的脊椎窜上大脑,我眼前一黑,双腿一软,整个人就要向下滑去。

就在我即将跌倒的瞬间,一只有力的手臂紧紧地箍住了我的腰,将我重新捞了起来,死死地按在他的怀里。

小杨的嘴唇贴在了我的耳边,温热的气息吹得我耳廓一阵酥麻。

他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了然的、恶劣的笑意,一字一句地钻进我的耳朵里:“没关系,两年没做爱,小穴会有点紧。我们先扩张开。”他的话像一把钥匙,捅开了我心中最后一道枷锁。

羞耻、恐惧、以及那被戳破事实的难堪,瞬间被更猛烈的欲望所吞噬。

他顿了顿,那两根手指在我体内又搅动了一下,引得我一阵痉挛。

然后,他用一种近乎蛊惑的、带着绝对许可的语气,继续在我耳边说:“现在应该没有保安了……想叫,就叫出来吧。”这句话,成了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

是的,想叫就叫出来吧。

我为什么要忍耐?我这两年所受的冷落,我的空虚,我的寂寞,我身体里燃烧的这把大火……

我再也无法掩饰,也再也不想掩饰了。

“啊──!!”

一声压抑了太久、混合著痛苦和极致快感的尖叫,从我的喉咙深处猛地爆发出来。在这空旷安静的卫生间里,显得格外响亮,格外淫荡。

那一声解放的尖叫像是打开了泄洪的闸门,我身体里所有被压抑、被禁锢、被冷落了整整两年的欲望,在这一刻找到了宣泄的出口。

我不再是那个循规蹈矩、忍气吞声的女朋友,我只是一个被欲望焚烧的女人。

小杨似乎对我的反应极为满意。

他箍在我腰上的手臂收得更紧,将我完全固定在他的掌控之下。

而他那两根已经在我体内安营扎寨的手指,则开始了更肆无忌惮的侵犯。

他不再是试探,而是带着明确目的的玩弄。

他的食指和中指像一把灵活的剪刀,在我的甬道里时而分开,时而并拢,将那些敏感的内壁软肉撑开、挤压。

我能感觉到我狭窄的穴道被他撑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宽度,每一寸褶皱都被他的指腹抚摸、碾过。

接着,他的手指弯曲起来,做出一个勾引的姿态,用指尖反复地、用力地去刮搔我阴道上壁那块最敏感的区域。

“啊……哈啊……那里……别……”我语无伦次地呻吟着,身体不受控制地痉挛起来。

那是一种我从未体验过的、来自内部的、精准而致命的快感。

每一次刮搔都像是在我神经末梢点燃一串炸药,酥麻的快感从下腹一路蔓延到四肢百骸。

我的身体变得不像是我自己的了,腰肢不由自主地迎合著他手指的动作,前后挺动,渴望着他更深的探索。

我的双腿不住地颤抖,几乎无法站立,只能用双臂死死地环住他的脖子,将全身的重量都交给他。

我的下体早已泛滥成灾,淫水顺着他的手腕,一直流到我的大腿根。每一次他手指的抽动,都能带出“噗嗤噗嗤”的、令人面红耳赤的水声。

我放声浪叫着,那些过去只敢在梦里发出的声音,此刻毫无保留地回荡在空无一人的卫生间里。

我叫得越大声,他手指的动作就越发粗暴、越发深入。

然而,这极致的快感,这让我几乎失神的刺激,却没有给我带来高潮。

它没有解决我身体深处那片干涸的荒漠,反而像是在荒漠中心点燃了一场无法扑灭的野火。

他的手指能带给我尖锐的、爆炸性的快感,却无法填满我那空虚了两年的、渴望被撑满的子宫。

这种感觉,就像一个饿了三天的人,只得到了一块糖。甜味瞬间激活了味蕾,却也让腹中的饥饿感变得更加清晰、更加难以忍受。

我的性欲,在这场淋漓尽致的指奸中,不但没有被平息,反而被煽动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近乎疯狂的顶峰。

我需要更多,更粗,更热,更硬的东西。

我的理智已经被欲望烧成了灰烬。

我的目光越过他的肩膀,落在了他身前那个因为全程忍耐而绷紧到极限的、巨大的凸起上。

那隔着西裤布料依然显得轮廓分明的、充满力量感的柱状体,才是此刻唯一能拯救我的东西。

手指……只是开胃菜。

我开始期待他的鸡巴。

我疯狂地期待着,那根我曾在镜子里窥探过的、让瑶瑶尖叫连连的、真正的肉棒,能狠狠地捅穿我,填满我,用它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将我彻底贯穿。

他好像瞬间就洞悉了我身体里那场愈演愈烈的、只靠手指无法扑灭的滔天大火。

他抽出那两根在我体内兴风作浪的手指,带出一股湿热的淫水。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湿淋淋的指尖,又抬眼看向我,那眼神里的占有欲和了然,让我无所遁形。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宣告了他的决定。

他拉开隔间的门,弯腰将我打横抱起。

我惊呼一声,双臂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子。

他抱着我,几步就走到了洗手台前,然后将我放在了冰凉坚硬的大理石台面上。

这个姿势让我完全暴露在他面前。

下一秒,他抓住我那条早已被淫水浸透的内裤边缘,根本没有耐心去脱,而是用力向两边一扯!

只听“撕拉”一声,那层薄薄的布料应声而断,被他粗暴地扔在了地上。

紧接着,他把我裙子的下摆整个撩了起来,堆在了我的腰间。

我的双腿被他分开了,毫无遮掩地架在洗手池的两侧。

冰凉的台面和我滚烫的肌肤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这种刺激让我忍不住一阵战栗。

我羞耻地闭上了眼睛,却又控制不住地,将双腿分得更开,用最顺从、最淫荡的姿态,等待着那即将到来的填满。

我听到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满意的低笑。他俯下身,灼热的气息喷洒在我大腿内侧。

“哟,”他轻佻的声音里带着毫不掩饰的惊喜和性欲,“还是只刮得干干净净的小白虎,专门等着我来操的?”这句话像电流一样击中了我,我羞得满脸通红,却也因为他的下流而更加兴奋。

我能感觉到,他那根已经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正隔着他的西裤,抵在我最湿润的穴口。

然后,我感到他拉开了裤链。

没有了布料的阻隔,那根巨大性器滚烫的温度,直接烙印在了我的阴唇上。

我忍不住发出一声小猫般的呜咽。他握住那根狰狞的巨物,用那硕大饱满、已经溢出些许清液的龟头,对准了我那不断翕张、流着水的穴口。

他没有立刻进来。他只是用龟头的顶端,在我的穴口慢慢地、一圈一圈地研磨,将那些粘稠的汁液涂抹得更加均匀。

“嗯……”我难耐地扭动着腰,试图将他吞进去,他却用手掌按住我的胯骨,不让我得逞。

在折磨够了我之后,他终于深吸一口气,腰部缓缓向前一送。

那滚烫的、巨大的头部,开始一寸一寸地挤进我紧窄的甬道。

我感觉自己被一个坚硬的楔子强行撑开,那是一种夹杂着轻微痛楚的、极致的饱胀感。

我的穴口很紧,紧紧地包裹着他,却又因为湿滑而让他得以缓慢地侵入。

太大了……仅仅是一个龟头,就让我感觉自己已经被填满了大半。

我能清晰地感受到他龟头顶端的马眼,感受到冠状沟的棱角刮过我敏感的内壁。

然而,这种“填满”的错觉,只让我身体深处那片真正的空虚,叫嚣得更加厉害。

我想要全部,我想要他整根都进来。

我能感觉到他的身体正在蓄力。

他双臂的肌肉紧绷,撑在洗手台的两侧,整个腰背都弓成了一张拉满的弓。

我知道,他准备要给我致命一击了。

他要一下就贯穿我,狠狠地顶进我的最深处,撞上那个已经两年没有被触碰过的、酸痒难耐的花心。

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呼吸都停滞了。来吧,就这样狠狠地干我,把我操烂!

就在他全身力量汇集于腰腹,即将发动那雷霆万钧般的一顶的瞬间──“铃铃铃──!”一声尖锐、突兀的电子铃声,划破了这间卫生间里黏腻暧昧的空气。

是我放在洗手台上的手机,毫无预警地、疯狂地响了起来。

那尖锐的电子铃声,像一把冰冷的利刃,瞬间刺穿了卫生间里由欲望、汗水和喘息构筑的黏稠空气。

我身体的所有肌肉都在那一瞬间僵硬了。

那即将到来的、毁天灭地般的贯穿,停在了悬崖的边缘。

我能感觉到小杨也僵住了,他那已经埋入我体内的滚烫龟头,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一动不动。

我的目光,几乎是机械地,转向了声音的来源──那个被我随手扔在洗手台上的手机。屏幕正亮着,上面跳动着三个字:周羽然。

是我男朋友。

仿佛一盆混着冰碴的冷水,从我的头顶浇灌而下,瞬间浇灭了我体内每一寸燃烧的火焰。

刚才还让我神魂颠倒的、被巨大性器撑满的快感,此刻变成了一种肮脏、羞耻、罪恶的证据。

我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血液都冲上了头顶,然后又在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清醒了。我从未如此清醒过。

“不!”一声短促的惊叫从我喉咙里挤出,我几乎是出于本能,用尽全身的力气,双手猛地推向小杨的胸膛。

“噗嗤──”

一声湿滑的、令人难堪的声响。

他那刚刚还让我无比期待的肉棒,被我连根推了出来。

那突然的空虚感让我一阵晕眩,可随之而来的,是更强烈的恐慌和后怕。

我手忙脚乱地从洗手台上跳下来,双腿发软,几乎站立不稳。我顾不上身体的狼狈,一把抓起手机,手指颤抖着划向了接听键。

“喂……”我的声音干涩得像砂纸。

“宝宝,什么时候回来呀?”电话那头,是周羽然一如既往、毫无波澜的声音。

这个我曾经无比熟悉的声音,此刻听起来却像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审判。

我靠着冰冷的墙壁,才能勉强支撑住自己不滑倒。

我的下半身还是一片狼藉,裙子撩在腰上,腿间黏腻湿滑,空气中弥漫着我们俩交媾的腥膻气息。

而被我推开的小杨,就站在几步开外,那根刚刚还在我体内的、依旧狰狞挺立的巨物,就那样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中,前端还挂着我体内的爱液。

他没有说话,只是抱着臂,用一种饶有兴味、仿佛在看一出好戏的眼神,一瞬不瞬地盯着我。

这眼神让我如芒在背。

“我……我在往回走了。”我撒了谎,声音因为心虚而微微发颤。我不敢再多说一个字,生怕被周羽然听出任何破绽。

“哦,好,路上小心。”,“嗯。”我飞快地挂断了电话,仿佛那手机是什么烫手的山芋。

逃!我脑子里只剩下这一个字。

我甚至不敢去看小杨的脸,更不敢去看他那根东西。

我慌乱地把撩到腰间的裙子扯下来,用它来掩盖我赤裸的下体和一片狼藉的腿根。

那条被他撕碎的内裤还躺在冰冷的地砖上,像是我罪证的旗帜,我连多看一眼的勇气都没有,转身就往外冲。

我没有整理头发,没有擦拭身体,甚至没有穿上内裤。

我就这样,带着满身的狼狈和另一个男人的气息,与面无表情的小杨擦肩而过,飞快地冲出了卫生间,冲出了那间空无一人的办公室。

深夜的冷风吹在我滚烫的脸上,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点。我冲到路边,几乎是扑向了一辆刚好驶来的出租车。

“师傅,去XX小区,麻烦快点!”车子开动,我蜷缩在后座,将脸深深埋进手掌里。

直到此刻,我才感觉到心脏在胸腔里疯狂地跳动,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我的双腿还在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大腿内侧黏腻的感觉是如此清晰,仿佛在无声地控诉着我刚才的放荡。

我背叛了周羽然。就在他打电话来的前一秒,我正张开双腿,准备迎接另一个男人的彻底占有。

出租车的后座,成了我狼狈逃窜后的第一个避难所。

车窗外的霓虹飞速倒退,像被搅乱的颜料,将我的脸映得忽明忽暗。

我蜷缩在角落,双手死死地抱着自己,仿佛这样就能抵御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寒意。

司机师傅打开了广播,一首舒缓的情歌在密闭的空间里流淌,歌词唱着天长地久的诺言,每一个字都像一记耳光,火辣辣地扇在我的脸上。

背德感,迟来的、却又排山倒海般的背德感,终于将我淹没了。

我的脑海里一遍遍地回放着周羽然在电话里那平淡无奇的声音,他只是问我什么时候回家,他还在等我。

而我呢?

我在做什么?

我正光着下半身,被另一个男人压在冰冷的洗手台上,双腿大开,像个最廉价的妓女一样,乞求着他的贯穿。

我的下面还黏糊糊的,那混合著我自己的淫水和小杨指奸时带出来的体液,已经将裙子内侧的布料都浸湿了一小片。

我没有穿内裤,只要稍微并拢双腿,就能清晰地感受到两片肥厚的阴唇黏在一起的、羞耻的触感。

车座的皮革贴着我的臀肉,我甚至能闻到自己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混杂着汗水、酒精和情欲的腥膻气味。

那是另一个男人的味道。

我是一个荡妇。一个肮脏的、不知廉耻的、背叛了自己男朋友的荡妇。

我把脸埋进掌心,肩膀因为压抑的啜泣而微微颤抖。

然而,就在这份尖锐的自我厌恶几乎要将我吞噬时,另一股更强大、更原始的感觉,却从我身体的最深处顽固地升腾起来。

是欲望。

是那场被强行中止的性事所留下的、无处安放的、尖锐到近乎痛苦的渴望。

我忘不掉。

我根本忘不掉小杨的手指在我体内搅动的感觉,也忘不掉他那根硕大肉棒的龟头挤进我身体时,那种被撑开的、极致的饱胀感。

我的身体像一块被烙上印记的金属,每一个细胞都还记着他带来的温度和触感。

我的子宫还在一下一下地抽搐、紧缩,叫嚣着那份戛然而止的空虚。

我真真切切地,很想要。

想要被那根东西狠狠地捅进来,想要感受它在我紧窄的穴道里进出,想要被它撞击到身体的最深处,想要被那种野蛮的力量彻底填满,操到流泪,操到失神,操到忘记自己是谁。

一个疯狂到连我自己都感到震惊的念头,毫无征兆地窜入了我的脑海。

我开始后悔了。

我后悔的不是自己背叛了周羽然,不是自己差点和一个陌生男人发生了关系。

我后悔的是……我跑得太快了。

如果当时,就在周羽然挂掉电话之后,我没有立刻推开他……如果我当时咬着牙,拉着他,让他就那么捅我两下……哪怕只有两下,让我尝到那久违的、被贯穿的滋味……

捅完那两下,我再跑,再回家,再面对周羽然……结果不也还是一样吗?

可至少,我身体里这把烧得我快要疯掉的大火,就能被稍微浇灭一点点。

这个念头是如此的下贱,如此的荒唐,却又如此的真实。

它像一根毒刺,扎在我心上,流出黑色的、名为欲望的脓液。

我竟然为了那两下虚无缥缈的快感,开始计算起了得失。

“小姐,XX小区到了,就在前面那个门进去吗?”司机师傅的声音将我从那堕落的幻想中惊醒。我猛地抬头,看到了小区门口那熟悉的灯光。

家到了。周羽然就在里面。

我瞬间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所有关于小杨的、淫荡的念头都被强行压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即将面对审判的恐慌。

不行,不能被他看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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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一口气,用颤抖的手从包里拿出钱包,付了车费。

在下车前,我借着车内昏暗的灯光,快速看了一眼后视镜里的自己。

嘴唇因为刚才那个狂野的吻而红肿着,眼妆也有些花了,脸色更是因为惊吓和情动而一片潮红。

我用最快的速度,从包里拿出湿纸巾,胡乱地擦了擦脸,又用手指梳理了一下散乱的头发,将它们重新在脑后挽好。

我拉了拉裙摆,确保它能遮住所有不该露出的地方。

我对着镜子,反复练习着一个看起来最平常、最自然的微笑。

一切准备就绪。

我推开车门,夜晚的冷风让我打了个寒颤。

我挺直了后背,迈开双腿。

每走一步,我都能感觉到腿间那片黏腻的湿滑,仿佛在提醒着我,我正带着另一个男人的痕迹,回家去见我的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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