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为了五十银币而献身史莱姆的悲催勇者,回家后还要大姐姐被狠狠地“教育”?(1 / 1)

加入书签

在布林德尔阿德涅丝的住所度过了一个“充实”且“激烈”的夜晚后,可怜的勇者拉芙西娅,迎来了浑身酸痛、仿佛被巨龙踩踏过的清晨(没那么轻松)。

而精力充沛的魔法师大姐姐,则神清气爽地准备前往学院进行例行报告。

“小拉芙今天就好好在家休息吧~等我回来哦~”

然而,当拉芙西娅从补觉中醒来,面对空荡荡的房子和空空如也的钱袋时,一个大胆(且作死)的计划,在她心中悄然萌发……

“就出去一小会儿,接个简单的小委托,赚点零花钱……应该,没问题吧?”

事实证明,在魔法王国,哪怕是最低级的“史莱姆讨伐”委托,也绝对不能掉以轻心。

尤其是当这只史莱姆,它……不太正经的时候。

————————————

日上三竿的阳光,透过莉莉卧室那扇绘有魔法符文的窗户,温柔地洒在凌乱的大床上。

拉芙西娅感觉自己像一块被反复捶打、摊平、又揉成一团的面团,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酸,没有一处不痛。

尤其是下体,火辣辣的记忆鲜明地提醒着她昨晚那场的“爱”有多么深刻。

她甚至连翻个身都觉得困难,只能像条咸鱼一样趴在床上,把脸埋在残留着莉莉气息的枕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呻吟。

浴室里传来哗啦啦的水声和轻快的哼歌声。

过了一会儿,水声停歇,穿着整齐学院袍服、雪白长发一丝不苟地束在脑后、脸上带着清爽笑容的阿德涅丝走了出来。

她走到床边,俯身,在拉芙西娅裸露的肩头上落下一个轻吻。

“早上好,小拉芙~睡得还好吗?”她的声音温柔得像掺了蜜,完全听不出昨晚那个挥舞着各种“刑具”、笑得像个邪恶女王的影子。

“……一点都不好。”拉芙西娅闷闷地、带着浓重鼻音回答,艰难地侧过脸,用控诉的眼神看着神采奕奕的阿德涅丝,“莉莉大人你是怪物吗……折腾到那么晚,起得还这么早……”

“因为今天要去学院提交上个月的考察报告呀~”阿德涅丝笑眯眯地捏了捏拉芙西娅的脸颊,“虽然很想陪着小拉芙赖床,但教授们可不会等哦。报告迟到的话,会被扣学分的。”

她直起身,整理了一下袍服的领口,语气轻快地说:“所以呢,小拉芙今天就乖乖在家休息吧~冰箱里有吃的,书房里的书你可以随便看,但别乱动我的魔法器材哦。等我报告完,很快就回来~我们下午可以去城里逛逛,吃点好吃的,怎么样?”

听起来是个很诱人的提议。如果能忽略掉全身的酸痛和某个隐秘部位的异样感的话。

拉芙西娅有气无力地点了点头,含糊地应了一声:“嗯……路上小心,莉莉大人。”

“真乖~”阿德涅丝又弯下腰,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然后拿起靠在墙边的法杖,脚步轻快地离开了卧室。楼下传来关门的声音。

房间里恢复了安静。

拉芙西娅又趴着躺了好一会儿,直到阳光晒得她后背暖洋洋的,才勉强积攒起一点力气,慢吞吞地、像只年迈的树懒一样挪下床。

双脚沾地的瞬间,腿一软,差点跪倒在地。

她扶着床沿,龇牙咧嘴地适应了一会儿,才勉强站稳。

“混蛋莉莉……下手也太狠了……”她一边自言自语,一边一瘸一拐地走进浴室。

温热的水流冲走了部分疲惫和粘腻感。

拉芙西娅看着镜子里自己身上那些或深或浅的吻痕、指印,还有小穴上那一片尚未完全消退的绯红,脸颊又有些发烫。

昨晚的记忆碎片不受控制地涌入脑海,那些激烈的、羞耻的、却又带着极致欢愉的画面,让她心跳加速,身体深处仿佛又泛起一丝涟漪。

“打住!打住!不能再想了!”她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把那些邪念赶出大脑,“我现在是个身心受创的伤员!需要的是休养!休养!”

洗漱完毕,换上干净的衣服(阿德捏丝准备的),拉芙西娅感觉稍微恢复了一点人形。

她走到楼下,打开那个靠着魔力运转保鲜的魔法柜子,从里面拿出莉莉准备好的牛奶、面包和煎蛋,草草解决了早餐。

吃饱后,倦意再次袭来。毕竟昨晚基本没怎么睡(被玩弄了一晚上)。她打了个大大的哈欠,决定听从莉莉的建议,回房补觉。

这一觉,直接睡到了中午。

当拉芙西娅再次睁开眼时,正午的阳光已经斜斜的照进房间。房间里依旧只有她一个人,莉莉还没有回来。

睡眠补充了体力,但随之而来的是无所事事的空虚感。

她在家里的各个房间转了一圈——整洁的客厅,摆满深奥魔法书籍和复杂实验器材的书房兼实验室,温馨的厨房,还有莉莉那间除了床大得离谱、其他布置都很简洁的卧室。

没什么特别吸引她的东西。

那些魔法书对她这个“无魔体质”来说如同天书;实验器材碰了可能会爆炸(或者被莉莉回来“教育”);出去找莉莉?

她连生命科学院在浮空岛的哪个方位都不知道。

百无聊赖之下,她回到了自己的客房,开始清点自己随身携带的物品。草药样本、笔记本、各种工具……还有她的钱袋。

她把那个用粗糙亚麻布缝制的小袋子倒过来,稀里哗啦一阵响,几枚可怜巴巴的铜币和两枚边缘有些磨损的银币滚落在床上。

拉芙西娅盯着那点寒酸的财产,沉默了。

她想起了自己那辆停在空港里的半旧马车,和那匹需要喂养的“老伙计”。

想起了旅途上还需要补充的干粮、药品,以及可能出现的其他开销。

更想起了自己“勇者”的身份(虽然是被迫的),总不能一直靠莉莉接济吧?

那不成吃软饭的小白脸了?

(虽然从某种意义上说,自己好像已经签了“卖身契”……)

“得想办法赚钱才行……”她捏着那两枚银币,喃喃自语。

一个念头,如同狡猾的藤蔓,悄悄攀上了她的心头。

就……出去一小会儿?

就在附近转转?

莉莉大人说过,特使证可以在公共区域自由活动。

而且布林德尔看起来这么和平、繁华,治安肯定很好吧?

只要不去危险的地方,接个简单的小委托,比如……帮忙找找走失的宠物?

送个信?

永久地址uxx123.com

或者采集点常见的草药?

赚点零花钱就马上回来,应该……不会有事吧?

莉莉大人回来之前,肯定能搞定!

这个念头一旦产生,就像野草一样疯狂滋长。拉芙西娅那颗被贫穷和无聊折磨的心(主要是穷),开始蠢蠢欲动。

她换上了便于行动的便服和斗篷,将特使证小心地放进内侧口袋,又把几瓶常用的魔药挂在腰间的皮带上。

最后,她看了一眼床上那点可怜的财产,咬了咬牙,将它们全部扫进钱袋,揣进怀里。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uxx123.com

“好!出发!目标:赚到今天的饭钱……不,是旅费!”

她给自己打气,然后做贼心虚般(其实家里没人)溜出了门。

——————

布林德尔第四浮空岛的街道,即使在正午也依旧热闹。

魔法驱动的公共“云车”沿着固定的轨道无声滑行,穿着各色袍服的魔法师们行色匆匆,街边的店铺琳琅满目,售卖着从魔法材料到日用品的各种商品,空气里弥漫着魔力波动、花草香和食物的香气。

拉芙西娅像个好奇宝宝,眼睛都不够用了。

但她牢记自己的“使命”——赚钱!

所以,她一边走,一边留意着路边是否有类似“委托板”或者“佣兵工会”的地方。

在一个相对热闹的十字路口,她看到了一栋风格粗犷、与周围精致的魔法建筑有些格格不入的石质建筑。

建筑门口挂着一块厚重的木牌,上面用通用语刻着“冒险者与自由职业者互助公会·布林德尔第四浮岛分会”。

门口旁边的墙壁上,钉着一块巨大的公告板,上面贴满了各式各样的羊皮纸。

就是这里了!

拉芙西娅眼睛一亮,快步走了过去。

公告板上贴满了委托:从“寻找失踪的魔法宠物”到“协助测试新型魔法卷轴稳定性(可能有轻微爆炸风险)”,从“采集云崖峭壁上的星泪草”到“清理地下管道淤积的粘液怪(自带防护用具)”……种类繁多,报酬也从几个铜币到几十个银币甚至金币不等。

拉芙西娅的目光快速扫过,寻找着那些看起来简单、安全、来钱快的委托。突然,她的目光定格在了一张贴在角落、看起来有些旧的羊皮纸上。

委托内容:讨伐城郊森林出现的异常史莱姆。

威胁等级:评估为低(但具有特殊性质)。

报酬:50枚银币。

备注:目标为魔法实验意外产物,具有非典型特性,建议接取者具备一定魔法抗性或应对特殊状况的能力。

“五十……五十枚银币?!”拉芙西娅的呼吸瞬间急促起来,眼睛变成了小钱钱的形状!

她在巴里格纳村,累死累活调配一大堆基础魔药,去掉成本,一个月都未必能赚到这么多!

讨伐一只史莱姆就能赚这么多?

布林德尔的人都这么富裕吗?

还是说……

“你个财迷,带点脑子好不好。”巴力那平淡无波的声音适时在脑海中响起,带着毫不掩饰的嫌弃,“公告上写了‘异常’、‘实验产物’、‘非典型特性’。用你那被草药和黄色废料塞满的脑子想想,普通的史莱姆可能值这个价吗?”

“可能……可能这边物价高,人比较有钱呢?”拉芙西娅弱弱地反驳,但目光依旧死死黏在那惊人的报酬数字上。

“你不是很讨厌麻烦,能躺着绝不坐着,能摆烂绝不努力的吗?怎么突然对赚钱这么积极了?”巴力有些疑惑。

“因为——我没钱了啊!!!”拉芙西娅在心中发出悲愤的呐喊,“买完马车、添置那么多行李和干粮,我现在全身上下就三十几个铜板和两枚银币了!你也不想你的‘勇者大人’还没找到第一个圣女,就因为穷困潦倒、饿死在魔法王国街头吧?!那样你的‘圣水收集大业’不就彻底泡汤了吗!”

“……”巴力罕见地沉默了几秒,似乎在权衡利弊。

然后,她的声音再次响起,语气依旧平静,但内容却发生了180度大转弯:“嗯,拉芙西娅,你是对的。身为勇者,确实需要一定的经济基础来支撑冒险。这个委托看起来报酬丰厚,性价比很高,我们应该接。”

“你变脸也太快了吧喂!”拉芙西娅无语,但心里却因为巴力的“支持”(?)而稍微有了点底气。

毕竟,真遇到危险,这把鬼畜魔剑好歹是个战力(大概)。

财帛动人心。

在五十枚银币的诱惑和“勇者不能饿死”的紧迫感驱动下,拉芙西娅那点微不足道的警惕心被彻底抛到了九霄云外。

她深吸一口气,踮起脚尖,小心翼翼地将那张委托单从公告板上揭了下来,紧紧攥在手里,仿佛已经握住了那沉甸甸的银币。

她整理了一下斗篷,昂首挺胸(其实没什么可挺的),走进了公会大厅。

大厅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宽敞嘈杂一些。

几张长桌旁坐着些看起来像是冒险者或自由魔法师的人,正在喝酒、交谈或擦拭武器。

空气中混合着麦酒、汗水、皮革和淡淡的魔力残留味道。

一个长长的木质柜台横在靠里的位置,后面坐着几个穿着公会制服、正在忙碌的接待员。

拉芙西娅走到一个看起来相对清闲的年轻男接待员面前,有些紧张地将手中的委托单放在柜台上,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成熟可靠一点:

“那个……你好,我想接这个委托。”

男接待员抬起头,看了拉芙西娅一眼。

那目光在她娇小的身形、稚嫩的脸庞和明显不合身的旧斗篷上扫过,然后露出了一个混合着无奈和“又来了”的表情。

“小鬼,这里不是玩过家家的地方。”他把委托单推了回来,语气有些不耐烦,“去别处玩吧。”

“我不是小鬼!”拉芙西娅脸一红,有些生气地反驳,“我、我是正经的冒险者!”虽然只是个刚上岗没几天、还被魔剑胁迫的冒牌货。

接待员叹了口气,似乎懒得跟一个“不懂事的小女孩”争辩。

他拿起那张委托单,用手指敲了敲上面的备注文字,语气稍微缓和了一点,带着点解释的意味:

“小妹妹,听我说。这个委托,地点虽然就在城外森林,离得很近,但是——”他顿了顿,加重了语气,“这只史莱姆,是某个魔法实验失败的产物,跟你在童话书里看到的那种软乎乎、只会跳来跳去的东西完全不是一回事。所以一直没人愿意接。我看你年纪小,劝你一句,还是老老实实接点跑腿、送信的任务,比如这个,”他指了指旁边一张写着“帮忙送包裹到浮岛商业区,报酬10铜币”的单子,“虽然钱少,但安全。积少成多嘛。”

“说到底,不还是史莱姆嘛。”拉芙西娅小声嘟囔,心里那点不服气又冒了上来。

实验失败品怎么了?

再失败也是史莱姆!

她以前在巴里格纳村外面的林子里,又不是没遇到过!

虽然只有膝盖高,而且一棍子就能打扁……

接待员听到她的嘟囔,嘴角抽了抽,脸上写满了“我刚才的解释都是在对牛弹琴吗”的无语。

眼看对方就要把自己当成胡闹的小孩打发走,拉芙西娅急了。五十枚银币!那可是五十枚银币啊!煮熟的鸭子怎么能飞了!

情急之下,她脑子一热,一句未经深思熟虑的谎话脱口而出:

“我……我可是三级魔法师!布林德尔生命科学院现在的二年级学生!”她挺起几乎没有起伏的胸膛,努力做出自信的样子,心里却默默向莉莉大人道歉:借用一下你的名头和等级!

事后我一定好好忏悔!

(如果还有命在的话。)

“魔法学校的学生?”接待员挑了挑眉,眼神里的怀疑并未减少,“据我所知,生命科学院的学生,尤其是二年级,不是天天忙着写报告、做实验、出考察吗?哪来的空闲接我们公会的委托?”

“校、校外考察!”拉芙西娅硬着头皮继续编,“教授布置的……实战课题!对,实战课题!需要积累对付魔法生物的经验!”她越说越顺,感觉自己简直是个编故事的天才。

接待员盯着她看了几秒,似乎在判断她话里的真实性。

最后,他似乎放弃了深究,耸了耸肩:“行吧。反正……三级魔法师的话,打不过应该也能跑。”他大概觉得,一个三级魔法师,就算对付不了那只古怪的史莱姆,自保总该没问题,不至于闹出人命给公会添麻烦。

他从柜台下面拿出一个看起来像香囊、用某种发光的丝线绣着复杂花纹的小布袋,又拿出一块刻着魔法符文的金属板。

他将委托单放在金属板上,金属板亮起微光,扫过羊皮纸。

接着,他又将那个发光香囊在金属板上按了一下,香囊表面的花纹闪烁了几下,似乎记录了什么信息。

“给,这个你拿着。”接待员将香囊递给拉芙西娅,“这是引路香囊,里面封印了指向任务目标的引导魔法。跟着它走就能找到目标。把目标全部消灭后,香囊里的魔法会自动激活返航模式,带你回到公会门口。到时候,凭这个香囊来领取报酬就行。”

“啊……好的,谢谢。”拉芙西娅接过还有些温热的香囊,好奇地打量着。真方便啊,不愧是魔法王国,连任务道具都这么高级。

她将香囊小心翼翼地系在腰带上,正准备离开,又想起什么,回头问了一句:“那个……接待员先生,我还有个问题。既然这只史莱姆是实验失败品,还有点麻烦,为什么那些高等级的魔法师,或者学院里的教授们,不来顺手除掉它呢?对他们来说应该很容易吧?”

接待员闻言,露出了一个有些讥诮又无奈的笑容:“呵,那群‘大人物’们,一个个要么忙着做惊天动地的研究,要么忙着在议会里勾心斗角,要么就宅在自己的法师塔里钻研那些我们看不懂的东西。他们又不缺这几十个银币。只要这史莱姆没闹到城里,没威胁到他们的实验室或者宝贝学生,谁管它是在森林里睡觉还是跳舞?这种‘小事’,自然就丢给我们这些‘处理杂务’的公会喽。”

原来如此。拉芙西娅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看来魔法师的世界,也并非完全超然物外,同样有现实的一面。

告别了接待员,拉芙西娅跟着腰间香囊发出的、只有她能看到的微弱光带指引,走出了城门,进入了布林德尔城郊的森林。

这片森林与巴里格纳村外的林子截然不同。

树木更加高大茂密,许多植物的叶片或枝干上闪烁着奇异的魔法光泽。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生命气息和活跃的魔力波动。

光线透过层层叠叠的魔法树叶洒下,形成一道道斑驳陆离的光柱,宛如仙境。

拉芙西娅一边跟着香囊的指引小心前进,一边职业病发作,忍不住开始观察沿途的植物。她的眼睛越来越亮。

“那是……银脉草!只在月光充沛的魔力节点附近生长的稀有草药!书里说磨成粉是高级安神剂的主材!”

“还有那个!星斑蕨!它的孢子是炼制‘视觉敏锐药水’的关键!天啊,这里居然有一小片!”

“哇!那个荧光蘑菇……难道是‘梦境孢子’的变种?这东西处理好了能做出顶级致幻剂……不对,是高级麻醉剂!”

她完全沉浸在了发现新草药的喜悦中,下意识地掏出随身携带的笔记本和炭笔,开始边走边记录这些草药的种类、分布和生长环境。

这对于一个魔药师来说,简直是天堂!

布林德尔浮空岛的生态环境独特,孕育了许多大陆上罕见甚至绝迹的魔法植物,每一株都价值不菲(无论是研究价值还是经济价值)。

但因为没有开采许可,她现在只能过过眼瘾。

她越记越入迷,甚至暂时忘记了讨伐史莱姆的任务和腰间那个不断闪烁、提醒她方向的光带。

就在她蹲在一株散发着淡蓝色微光的奇异苔藓前,仔细描摹它的形态时——

她撞到了什么东西。

软软的,弹弹的,还带着一股温热的、类似胶质的触感。

拉芙西娅疑惑地抬起头。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大团几乎占据了整个视野的、半透明的、果冻般的淡绿色物质。这团物质微微蠕动着,表面反射着林间斑驳的光线。

然后,她看到了这团物质的“顶部”,两个圆溜溜的、像是用更深的绿色颜料画上去的“眼睛”,正一眨不眨地、带着某种纯粹的好奇(或者疑惑?),俯视着她。

拉芙西娅的视线缓缓上移,再上移……直到脖子仰得发酸,才勉强估量出这团“果冻”的大致高度。

大概……有三个她叠起来那么高?

“噫——!!!”

短暂的呆滞后,拉芙西娅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像受惊的兔子一样猛地向后跳开,一连退出好几步,后背撞在一棵大树上才停下。

她瞪大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这个庞然大物。

史莱姆?!

收藏永久地址uxx123.com

开玩笑的吧?!

她以前遇到的史莱姆,最大也就到她膝盖!

眼前这个是什么?

史莱姆之王?

还是说布林德尔的史莱姆都吃激素长大的?!

“这、这东西怎么这么大!”拉芙西娅感觉自己的声音都在发抖。

她快速将笔记本塞回包里,一只手按在了腰间挂着的魔药瓶上,脑子里疯狂呼喊:“巴力!帮忙!有大家伙!”

几乎在她呼唤的同时,右手手背上的剑形法阵骤然亮起暗紫色的光芒。

一股冰冷而强大的意识瞬间接管了她的身体控制权。

拉芙西娅感觉自己的手臂不受控制地抬起,五指虚握,一道由纯粹暗紫色魔力凝聚而成的、造型古朴却散发着森然寒气的魔剑虚影,浮现在她手中。

巴力,附体状态。

“拉芙西娅”的眼神变得锐利而淡漠,她(巴力)双手握紧虚影,脚下一点,身体如同离弦之箭般冲向那巨大的史莱姆!

那史莱姆似乎还没反应过来,依旧用那对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看着冲过来的小人。

剑光闪过!

唰!唰!唰!

暗紫色的剑影如同切豆腐般,轻易地将巨大的史莱姆身体切割成了几大块!淡绿色的胶质散落一地,微微蠕动着。

“拉芙西娅”轻盈地落地,魔剑虚影在手中挽了个剑花,随即消散。她(巴力)微微蹙眉,似乎觉得这目标过于简单了。

而被暂时压制在意识深处的拉芙西娅,也松了口气:“呼……吓死我了,还以为多厉害呢,原来只是个头大……”

然而,她(和巴力)的轻松没能持续三秒。

地上那些被切开的、散落的史莱姆碎块,并没有像普通史莱姆那样融化或失去活性,而是像拥有独立生命一般,开始剧烈地蠕动、膨胀!

眨眼之间,每一块碎片都膨胀、变形,重新化为了一个完整的、体型稍小的史莱姆!

足足七八个淡绿色的果冻状生物,将“拉芙西娅”团团围住,圆溜溜的眼睛齐刷刷地盯了过来。

“拉芙西娅”的眼神一凝,再次凝聚出魔剑,身形如鬼魅般闪动,剑光纵横!

噗!噗!噗!

围上来的史莱姆再次被轻易斩开、切碎。

但同样的情景再次上演——被斩碎的史莱姆碎片,又一次蠕动着,变成了更多、更小的史莱姆!

数量非但没有减少,反而变得更多了!

密密麻麻的淡绿色果冻,几乎填满了周围的空间,将“拉芙西娅”围得水泄不通。

“这家伙……好像免疫纯粹的物理斩击?”巴力控制着拉芙西娅的身体,一边挥剑击退靠近的史莱姆,一边在拉芙西娅的意识中快速分析。

“那你还愣着干什么!用魔法啊!你不是上古魔剑吗!快点用个火球术什么的把它烤干啊!”拉芙西娅在意识中焦急地大喊。

“你这具身体是‘无魔体质’,我无法直接通过你施展元素魔法。”巴力的声音依旧平稳,但语速快了一些,“我的力量更多体现在精神干涉、实体斩击和部分特殊能力上。对这种分裂再生的胶质生物,常规手段效果有限。”

“那怎么办?!你不是吹嘘自己很厉害吗!快点想办法啊废物魔剑!”拉芙西娅急得口不择言。

就在一人一剑在意识中激烈斗嘴、寻找对策的短暂间隙,外围那些被反复斩击、似乎被激怒了的史莱姆们,忽然停止了无意义的包围和蠕动。

它们开始向中心汇聚,彼此融合!

淡绿色的胶质如同百川归海,迅速合并、膨胀!

短短几个呼吸间,一个比最初更加庞大、几乎有四个拉芙西娅那么高的巨型史莱姆,重新出现在了林间空地上!

它那对圆眼睛此刻似乎带上了明显的“愤怒”情绪,紧紧锁定了场中那个渺小的人类。

然后,它动了。

不是缓慢的蠕动,而是如同海浪般,带着惊人的声势和速度,朝着“拉芙西娅”猛地扑(或者说,压)了过来!

庞大的体积几乎封死了所有闪避的空间!

巴力操控着拉芙西娅的身体,试图向侧面闪避,但史莱姆的体积实在太大,覆盖范围太广。

终究是慢了一步。

“拉芙西娅”只来得及将魔剑横在身前,做出一个格挡的姿态,下一秒——

噗啾!

巨大、温热、富有弹性且充满粘性的胶质,如同果冻海啸,瞬间将她彻底吞没!

眼前的光线骤然消失。

——————

拉芙西娅感觉像是被扔进了一个温暖、粘稠、不断缓慢蠕动的果冻游泳池里。

周围是无边无际的黑暗和绝对的寂静,只有自己心脏狂跳的声音在耳边轰鸣。

身体被一种柔软但极具韧性的胶质紧紧包裹着,四肢仿佛陷入了泥沼,每一次试图移动都异常费力,而且会引来周围胶质更紧密的挤压。

奇怪的是,呼吸并没有受到太大阻碍。史莱姆的胶质似乎具有某种透气性,只是带着一股淡淡的、类似青草和某种化学试剂混合的奇异味道。

“巴力……巴力!你还在吗?!回答我!”拉芙西娅在意识中疯狂呼喊,声音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慌。

没有回应。

平日里总是带着点欠揍的平淡语调、或者冷不丁冒出一句黄段子的魔剑之魂,此刻如同石沉大海,悄无声息。

无论拉芙西娅如何呼唤,脑海中只有一片死寂。

前所未有的孤立无援感,如同冰冷的潮水,瞬间淹没了她。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惊慌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她试着睁开眼睛,但眼前依旧是一片纯粹的黑暗,连一丝光斑都没有。

史莱姆的内部似乎能完全吸收光线。

她又尝试着挣扎,手脚并用,试图划开周围的胶质。

但这史莱姆的胶质韧性极强,她的挣扎就像是在浓稠的糖浆里扑腾,除了消耗体力,几乎没有任何效果。

反而因为动作,身体与胶质的摩擦变得更加频繁,那种粘腻湿滑的触感不断刺激着她的皮肤。

“冷静……冷静下来,拉芙西娅。你是魔药师,你是未来的勇者,你不能死在这里,死在一只变态史莱姆的肚子里……”她不断地给自己心理暗示,试图分析现状,寻找脱困的方法。

然而,就在她刚稳住一点心神时,身体忽然传来一阵异样的感觉。

首先是皮肤表面,开始微微发热,仿佛被温水浸泡后血液循环加速的感觉。

紧接着,一种难以言喻的瘙痒感,如同细微的电流,开始从被胶质紧密接触的皮肤表面蔓延开来。

拉芙西娅的心猛地一沉。

一个极其糟糕、极其荒谬,却又在目前状况下最有可能的猜测,浮现在她脑海中。

“嘶……点子不会那么背吧?”她的声音因为恐惧而有些颤抖,“这、这家伙……不会是要开始分泌消化液了吧?!”

一想到自己可能马上就要被这团果冻慢慢溶解,皮肤、肌肉、骨骼……一点点化为一滩营养液,最终成为史莱姆的一部分,拉芙西娅的理智瞬间被巨大的恐惧击溃!

“巴力大人——!!!莉莉大人——!!!救命啊——!!!我还不想死!我还不想变成一堆白骨烂在野外的史莱姆肚子里啊!!!”她在意识中发出凄厉的、绝望的呐喊,身体开始更加疯狂地挣扎、扭动,试图逃离这即将到来的恐怖命运。

然而,回应她的,只有周围胶质缓慢而坚定的蠕动,以及那逐渐增强的、令人不安的温热感和瘙痒感。

挣扎耗尽了她的体力,恐惧抽干了她最后一丝侥幸。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疲惫和绝望。

“我就说……当勇者这种事……烂透了……”拉芙西娅放弃了挣扎,眼神空洞,喃喃自语。

她感觉自己像个笑话,一个被魔剑胁迫、被魔法师玩弄、最后因为贪图五十个银币而葬身史莱姆腹中的、史上最倒霉的勇者。

她甚至开始回忆起短暂人生中的一些片段,那些在巴里格纳村调配魔药的宁静午后,那些偷偷研究“特殊调剂”时的兴奋与羞耻,还有……莉莉那张时而温柔、时而狡黠、时而充满侵略性的美丽脸庞,以及她身上好闻的香气,她怀抱的温暖……

最新地址uxx123.com

“还是……想再见莉莉一面啊……”一滴温热的液体,从拉芙西娅的眼角滑落,混入周围粘稠的胶质中。

她咬紧牙关,准备迎接想象中皮肉被溶解时那撕心裂肺的剧痛。

一秒,两秒,三秒……

预想中的剧痛并没有到来。

皮肤表面的温热感和瘙痒感似乎达到了一个峰值,然后……停止了增强?不,甚至开始有消退的迹象?

拉芙西娅愣住了。

她小心翼翼地动了动手指,又动了动脚趾。触感……好像没什么变化?没有融化,没有缺失。

她壮着胆子,尝试着用手臂摩擦了一下身体。能清晰地感觉到皮肤和胶质的摩擦,衣服的布料……等等!布料?!

拉芙西娅猛地意识到——她身上穿着的衣服,那件斗篷、上衣和长裤,触感消失了!

不是被溶解后皮肤直接接触胶质的那种滑腻感,而是……仿佛它们从未存在过!

她赤裸的肌肤,正毫无阻碍地、全方位地紧贴着史莱姆温热粘稠的胶质内壁!

“不对……”一个更加荒谬、更加离谱的可能性,如同闪电般劈入拉芙西娅混乱的大脑。

“这史莱姆……难道只是个……只会分解衣服的变态?!它刚才折腾那么半天,就只是为了把我的衣服扒光?!”

震惊,荒谬,劫后余生的狂喜,以及一种被戏弄了的巨大羞愤,瞬间冲垮了拉芙西娅刚刚构筑起来的、准备悲壮赴死的心理防线。

“怎么什么变态的东西都能被我遇到啊——!!!”她在心中发出了无声的、崩溃的咆哮,“我刚才连遗言都想好了!眼泪都流了!结果你就给我看这个?!你就只是要我的衣服?!你想要衣服你早说啊!我脱给你行不行?!至于用这种方式吗?!你个死变态史莱姆!心理变态!行为异常!活该被拿来当委托目标!我@#¥%……!”

然而,她的吐槽和怒骂还没完,另一股更加熟悉、也更加要命的异样感,如同潜伏已久的毒蛇,骤然发难!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

皮肤表面的瘙痒感并未完全消失,反而开始向身体内部渗透,转化成一种更深处、更磨人的燥热和空虚感。

血液流速似乎加快了,心跳变得沉重而急促,呼吸也不由自主地变得灼热起来。

双腿之间那个隐秘的部位,开始不受控制地渗出温热的液体,带来一阵阵羞耻的湿滑感。

这种感觉……拉芙西娅太熟悉了!

这不正是她亲手调配的“敏感提升剂”和那几瓶被她恶趣味命名为“配件”(懂得都懂)的强效催情药水,混合生效时的典型反应吗?!

而且还是超剂量混合!

“不妙……非常不妙……”拉芙西娅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她想起来了!

刚才史莱姆溶解她衣服的时候,肯定把她腰间皮带上挂着的那些魔药瓶一并溶解了!

那些瓶子里有她为了“研究”和“以防万一”而随身携带的“敏感提升剂”和“配件”样本!

现在,这些药剂,恐怕已经均匀地混合在了包裹着她的史莱姆胶质里,并且通过皮肤接触,甚至可能通过呼吸,正在源源不断地渗入她的体内!

“这下……真的完蛋了……”拉芙西娅绝望地想。

在“敏感提升剂”和“电脑配件”的双重、超剂量作用下,拉芙西娅的身体迅速进入了前所未有的敏感和饥渴状态。

每一寸肌肤都仿佛变成了独立的敏感带,哪怕是最轻微的、胶质本身的蠕动和挤压,都带来一阵阵过电般的酥麻和瘙痒。

那种从骨头缝里透出来的燥热和空虚感越来越强烈,迫切地渴望着被什么填满、被摩擦、被刺激。

偏偏,她四肢被粘稠的胶质束缚,连简单的抓挠或抚摸自己都难以做到。

视觉被剥夺,听觉被隔绝,只剩下触觉被无限放大,承受着欲望的煎熬却又无处宣泄。

“唔……好热……好痒……受不了了……哈哈……噫嘿嘿……”拉芙西娅的意识开始变得模糊,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和诡异笑意的呻吟从她口中溢出。

极致的敏感和无法释放的欲望交织,如同酷刑般折磨着她的神经,让她几乎要疯掉了。

就在这时,包裹着她的史莱姆胶质,似乎也受到了那些溶解魔药的影响,开始发生变化。

那些原本只是缓慢蠕动的、均匀的胶质,开始出现不规则的涌动和凸起。

一条条由粘稠液体凝聚而成的、粗细不一、形态模糊的“触手”,从周围的胶质中分离出来,像是刚刚学会使用肢体的懵懂幼儿,开始笨拙地、漫无目的地在拉芙西娅赤裸的身体表面探索、触碰。

耳朵、锁骨、腋下、胸前、后背、腰侧、大腿内外侧、甚至脚心……这些粘腻湿滑的液体触手,毫无章法地抚过她身体的每一个角落。

触感冰凉而粘稠,带着史莱姆特有的弹性。

虽然手法生涩,甚至有些粗暴,但这种实实在在的、覆盖全身的接触,对于此刻濒临崩溃的拉芙西娅来说,无异于久旱逢甘霖!

哪怕只是胡乱摸索,也确实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她皮肤表面那快要将她逼疯的瘙痒和空虚感。

“呜……”拉芙西娅发出一声满足又难耐的叹息,身体不自觉地开始迎合那些触手的触碰。

她尝试着,将自己最敏感的几个部位——耳朵、胸前挺立的乳头、还有腿间早已泥泞不堪的小穴——主动朝那些触手探索的方向送去,渴望着更集中、更强烈的刺激。

然而,这些由史莱姆胶质构成的触手,似乎并没有明确的“意识”或“目的”。

它们只是本能地、随机地触碰着包裹物。

当拉芙西娅主动迎合时,它们反而像受惊般缩回,或者只是浅尝辄止地掠过,完全无法满足她体内汹涌澎湃的欲望。

“啊啊啊!这变态史莱姆你到底行不行啊!给我变态到底啊!”拉芙西娅在欲火的煎熬和触手不给力的双重折磨下,几乎要崩溃了,在意识中无能狂怒地吐槽,“这种剧情发展,不应该是女主角被触手玩弄到翻白眼、失神、理智蒸发吗?!为什么到了我这里,触手就跟个纯情处男一样扭扭捏捏、欲拒还迎啊?!你到底是不是合格的变态啊!给我支棱起来啊混蛋!”

也许是她的怨念太过强烈,穿透了史莱姆的胶质,传达给了某个冥冥中的存在(喵喵喵?);又或者是那些混合魔药在史莱姆体内发生了进一步的催化反应。

突然之间,那些原本毫无章法、四处乱摸的液体触手,集体停滞了一瞬。

然后,它们像是突然被注入了“灵魂”,或者瞬间“觉醒”了某种深藏在胶质深处的“本能”。

杂乱无章的动作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有序的、分工明确的、充满针对性的爱抚与侵犯!

数条较为纤细的触手,如同灵巧的手指,轻轻缠上了拉芙西娅早已通红滚烫的耳廓和耳垂。

它们不再仅仅是触碰,而是开始模仿唇舌,用顶端细细地舔舐、勾勒着耳朵的轮廓,时而深入耳孔浅浅抽插,带来一阵阵直达脑髓的酥麻。

另有几条触手,滑到了她的腋下。

那里本就是许多人忽略的敏感带,此刻在魔药作用下更是脆弱不堪。

触手用柔软的顶端,时而轻轻搔刮腋窝深处娇嫩的肌肤,时而用整个“手掌”般的扁平部分包裹住腋窝,施加温柔而持续的压力,带来一种混合着痒意和奇异快感的刺激。

更多的触手,则汇聚到了她的胸前。

它们不再满足于表面的抚摸,而是如同贪婪的情人,从四面八方包裹住那对虽然娇小但形状优美、此刻早已挺立如硬石的乳峰。

有的用环状缠绕的方式,从乳根开始,一圈圈螺旋向上,不断收紧,带来强烈的束缚感和挤压快感;有的则专注于那两颗充血肿胀的乳头,用顶端反复地戳刺、按压、画圈,甚至模拟出吸吮的动作,带来一阵阵让她腰肢发软的尖锐快感。

还有触手沿着她的脊柱缓缓下滑,用冰凉粘稠的触感,抚过每一节脊椎骨的凹陷,带来一种战栗般的舒适。

全方位的、同时进行的刺激,如同汹涌的海浪,瞬间将拉芙西娅彻底淹没!

“啊……哈啊……不行了……太多了……同时……呜啊——!!!”

在耳朵、腋下、双乳、后背等多处敏感点被同时、持续地爱抚刺激下,拉芙西娅积累已久的欲望如同火山般轰然爆发!

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绷紧,小穴深处喷涌出大股温热的爱液,眼前炸开一片绚烂的白光,达到了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高潮。

然而,高潮带来的短暂空白和释放感,仅仅持续了不到几秒钟。

体内那些超剂量的魔药,效力远未结束。

高潮的余韵尚未完全消退,新一轮、更加强烈的燥热和空虚感,便如同潮水般再次涌上,甚至比之前更加凶猛!

史莱姆的触手似乎也“品尝”到了拉芙西娅高潮时喷射出的爱液。它们像是受到了鼓舞和指引,变得更加兴奋和“聪明”。

那些爱抚上半身的触手缓缓退开,将“主战场”转移到了拉芙西娅的下半身。

几条触手开始进行温柔的抚摸,先从她大腿根部开始,沿着大腿内侧那片最为细嫩敏感的肌肤,上下滑动、轻轻搔刮。

每一次触碰,都让拉芙西娅忍不住颤抖,腿间的湿意更加泛滥。

然后,触手来到了那片早已泥泞不堪、微微红肿的隐秘花园。

它们并不急于侵入,而是像挑逗般,先用扁平的顶端,轻柔地爱抚着隆起的大阴唇,感受着那里的柔软和湿热。

接着,它们分开了湿漉漉的阴唇,露出了里面更加娇嫩、颜色深红的小阴唇和那颗因为持续兴奋而完全暴露在外、如同熟透红豆般颤巍巍的阴蒂。

一条特别纤细的触手,如同灵蛇吐信,精准地缠上了那颗可怜的阴蒂。

它用顶端极其细微地、快速地振动、拨弄着阴蒂头部,同时整个触身缠绕上去,施加着恰到好处的压力。

这种对最敏感点的集中攻击,让拉芙西娅瞬间发出了近乎哭泣的尖叫声,身体像离水的鱼般疯狂弹动,却被更多的触手牢牢固定。

与此同时,另外两条较为粗壮些的触手,抵在了她的小穴入口和尿道口。

小穴入口早已湿润不堪,热情地翕张着,仿佛在邀请异物的进入。

一条触手没有任何犹豫,圆钝的顶端挤开紧致湿滑的穴口嫩肉,缓缓地、坚定地插入了那温暖紧致的甬道深处!

“呜——!进、进来了……好满……动、动一下……”拉芙西娅的声音支离破碎,小穴内壁本能地紧紧包裹、吮吸着入侵的异物。

那触手开始由慢到快地抽动起来,略有粗糙的表面摩擦着娇嫩的内壁,带来极其强烈的充实感和摩擦快感。

而抵在尿道口的那条触手,则更加令人羞耻。

它的顶端极其圆滑细小,几乎没有阻碍地、缓缓挤开了那个刚被开发没多久、极其脆弱和紧致的小孔,向尿道深处探去!

“噫呀——!那里……不行……尿、尿尿的地方……啊——!”尿道被异物侵入的陌生感、胀满感和细微的刺痛,混合成一种极其怪异的刺激,让拉芙西娅几乎崩溃。

但很快,随着触手的深入和开始缓慢地旋转、抽动,那种怪异感开始向一种更加深入、更加难以形容的、混合着痛楚的奇异快感转变。

阴蒂被持续玩弄,小穴被大力抽插,尿道被异物侵犯……三重来自身体最敏感、最脆弱区域的刺激,如同三股狂暴的电流,在拉芙西娅体内疯狂流窜、交汇、爆炸!

她的意识被一次又一次地抛上愉悦的巅峰,又狠狠摔下。

尖叫、呻吟、哭喊、求饶……所有声音都被粘稠的胶质吸收。

她完全失去了对身体的掌控,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一波强过一波的、几乎无穷无尽的快感浪潮。

理智如同风中残烛,明灭不定,随时可能彻底熄灭。

就在拉芙西娅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无尽的快感彻底玩坏、意识即将沉入黑暗的深渊时——

轰!!!

一声沉闷的、仿佛从内部爆开的巨响!

包裹着她的、无边无际的粘稠黑暗和紧致压迫感,骤然消失!

失重感传来,紧接着是后背与坚实地面碰撞的钝痛。

“咳……!好疼……欸?得、得救了?”拉芙西娅被摔得七荤八素,眼前因为突然接触到光线而一片模糊。

她下意识地抬起手臂遮挡,却发现自己浑身赤裸,身上还残留着粘腻的半透明胶质,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她挣扎着坐起身,甩了甩昏沉的脑袋,试图看清是谁救了她。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周围散落一地的、正在迅速蒸发消失的淡绿色史莱姆胶质碎块。然后,她看到了站在不远处,那个熟悉的身影。

雪白的长发在穿过林叶的阳光下近乎透明,精灵耳尖微微颤动,米白色的学院袍服纤尘不染,手中那柄镶嵌淡蓝晶石的法杖顶端,还残留着一丝未曾散去的魔力余辉。

是阿德涅丝。

但拉芙西娅从未见过她露出这样的表情。

那张精致如人偶的脸上,没有任何往日的温柔笑意、促狭调侃,或是冰冷的占有欲。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静到令人心头发寒的……假笑。

嘴角上扬的弧度完美标准,紫水晶般的眼眸里却没有丝毫温度,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潭。

她握着法杖的手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甚至能看到手背上淡青色的血管。

她就那样静静地站着,居高临下地俯视着瘫坐在地、浑身狼藉的拉芙西娅,目光在她赤裸的身体、身上残留的胶质、以及那些可疑的红痕和湿润处缓缓扫过。

空气仿佛凝固了,连林间的鸟鸣虫唱都消失不见。

拉芙西娅的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停止了跳动。一股比刚才面对史莱姆消化液(误)时更加凛冽的寒意,从尾椎骨直冲天灵盖。

“呐~小拉芙~”阿德涅丝终于开口了,声音轻柔甜美,如同最上等的蜂蜜,却让拉芙西娅浑身汗毛倒竖,“玩得……挺开心啊~”

拉芙西娅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想解释,想求饶,想立刻找条地缝钻进去。

阿德涅丝向前走了一步,法杖轻轻点地,发出清脆的“叩”声。她脸上的假笑没有丝毫变化,语气依旧轻柔:

“如果一会儿,你没有一个能让我‘完全满意’的、‘合理’的解释的话……”她微微歪头,紫眸中闪过一丝令人战栗的光芒,“那么,为了你的‘安全’着想……你的小屁股,接下来三天,都别想离开床了哦~”

明明是笑着说出来的话,却比任何怒吼都更具威胁性。

拉芙西娅瞬间一个激灵,求生本能压倒了所有的羞耻和混乱。她几乎是连滚爬地摆出了标准的土下座姿势,额头紧贴地面,用尽全身力气大喊:

“莉莉大人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不要用那么可怕的笑脸说那么恐怖的事情啊——!!!”

她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因为恐惧和后怕而微微发抖。

阿德涅丝没有立刻回应,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几秒钟后,拉芙西娅感觉到有人走近。

她以为迎接自己的会是“爱的教育”的前奏,吓得紧紧闭上了眼睛,身体蜷缩起来。

然而,预想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带着熟悉花香的、温暖的拥抱。

阿德涅丝跪坐下来,伸出双臂,将浑身赤裸、沾满粘液、瑟瑟发抖的拉芙西娅,轻轻地、却又紧紧地搂进了怀里。

拉芙西娅愣住了。

然后,她感觉到有温热的、湿润的液体,滴落在自己赤裸的肩膀上。

“小拉芙……”阿德涅丝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不再是那种冰冷的假笑语调,而是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颤抖和后怕,“没……没事就好……”

她的手臂收得更紧,仿佛要将拉芙西娅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是……是我来晚了……抱歉……”

拉芙西娅的鼻子一酸,眼泪瞬间涌了出来。她反手抱住阿德涅丝,把脸埋在她带着学院袍服特殊布料香气的胸口,哽咽着说:

“不、不是的……莉莉大人,是我不好……是我擅自出门……还接了危险的委托……差点……差点就……”

“哦~”阿德涅丝的声音忽然又恢复了那种轻柔的、带着点危险的语调,她稍微松开怀抱,用手指抬起拉芙西娅泪眼婆娑的脸,脸上重新挂上了那副令人心底发毛的完美假笑,“那就是说……小拉芙承认,这次全是‘你自己的责任’喽~”

“欸?”拉芙西娅的哭泣和感动戛然而止,心里咯噔一下。

“那么,回家之后,”阿德涅丝笑眯眯地,用指尖轻轻刮过拉芙西娅的屁股,“要好好准备一下,让你接下来三天‘卧床休养’需要的东西了呢~比如……软垫?伤药?还是说,直接准备好‘成人护理用品’?”

“莉莉大人饶命啊——!!!”

拉芙西娅的悲鸣,再次响彻林间。

——————

时间稍稍回溯,在拉芙西娅被史莱姆吞噬之前。

阿德涅丝提前结束了学院的报告会(她只是随便找了个“实验数据需要紧急复核”的借口,就把那些老教授们打发了),正午一过,便匆匆赶回家中。

她心里盘算着下午要带小拉芙去哪里玩。

去商业区尝尝新开的甜品店?

还是去观星台看云海日落?

或者……找个安静的地方,继续昨晚未尽的“研究”?

然而,当她推开家门,呼唤着小拉芙的名字时,得到的只有空荡荡的回音。

阿德涅丝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她迅速检查了每个房间,没有发现拉芙西娅的身影,也没有留下任何纸条。一种不祥的预感笼罩了她。

她立刻出门,在住所附近的街道快速寻找,询问了几个邻居和店铺,都没有人看到过拉芙西娅。

就在她心中的焦虑越来越盛时,她路过冒险者公会门口。

一个熟悉的公会接待员,正在门口张贴新的委托告示,一边贴一边自言自语地抱怨:“现在生命科学院的二年级生都这么闲的吗?竟然有空跑来公会接委托……学院给的研究经费我记得不少啊,不至于要出来赚外快吧?还是说那个三级证是假的?不应该啊,香囊登记的时候明明验证通过了……”

阿德涅丝的脚步猛然顿住。

她一个闪身,出现在那个接待员面前,脸上虽然还维持着礼貌的微笑,但紫色的眼眸深处却是一片冰冷:“抱歉打扰一下,你刚才说的……接委托的二年级生,是不是一个黑色短发、穿着旧斗篷、个子娇小的女孩?”

接待员被突然出现的阿德涅丝吓了一跳,看清她魔法师的装扮和胸前的学院徽章后,才松了口气,点头道:“对啊,你认识她?她接的是城外森林里那只实验失败史莱姆的委托。不过她说她已经取得三级资格了,估计那委托也没什么难度,自保应该没问题……”

他的话还没说完,眼前人影一晃,阿德涅丝已经消失不见,只留下一阵微弱的空间魔力波动。

接待员挠了挠头,嘀咕了一句:“今天怎么都神出鬼没的……”

……

布林德尔城郊森林上空。

阿德涅丝的身影如同幻影般出现在一棵巨树的顶端。

她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紫眸冰冷如寒冰,周身散发出肉眼可见的、令人心悸的低气压。

她举起法杖,轻声念诵咒语,双眼蒙上了一层淡金色的魔法光辉——高等视觉强化术。

她的目光如同鹰隼,迅速扫过下方广袤的森林,不放过任何一丝异常的能量波动或踪迹。

“我的小拉芙……如果出了什么事……”她低声自语,声音里蕴含着压抑到极致的怒火和……一丝微不可查的恐惧。

她不敢想象如果拉芙西娅真的遭遇不测,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很快,她的目光锁定了森林某处一片不自然的寂静区域,以及那里传来的、虽然微弱但确实存在的、属于那只“实验失败史莱姆”的独特魔力波动,还有……一丝几乎微不可查的、属于拉芙西娅的、带着惊慌和恐惧的精神残余!

没有片刻犹豫,阿德涅丝的身影从树顶消失,下一瞬间,已经出现在了那片林间空地的上空。

她俯瞰下方,看到了那只体型异常庞大、正在原地微微蠕动、仿佛在进行某种“消化”或“休眠”的淡绿色史莱姆。

通过魔力感知,她能清晰地“看到”史莱姆胶质内部,那个蜷缩着的、属于拉芙西娅的生命光点。

光点有些微弱,但还算稳定,似乎没有受到致命伤害。

阿德涅丝悬着的心,稍微放下了一点点。但随之升起的,是更加强烈的怒火和后怕。

这只该死的、恶心的、肮脏的实验垃圾,竟然敢把她的……她的小拉芙吞进去?!

冰冷的杀意,如同实质般从她身上弥漫开来。周围的空气温度骤降,连光线似乎都黯淡了几分。

她没有使用任何华丽的、大范围的攻击魔法。那可能会伤到内部的拉芙西娅,还会引起不必要的关注。

她只是平静地、随意地,对着下方的史莱姆,轻轻挥动了一下手中的法杖。

仿佛有一只看不见的巨手,从史莱姆的内部猛地攥紧、然后向外狠狠一扯!

砰——!!!

一声闷响。

巨大的史莱姆,如同一个被从内部撑爆的水球,毫无征兆地、瞬间炸裂!

无数淡绿色的胶质碎块向四面八方飞溅,又在空中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约束、压缩,迅速蒸发、消失。

阿德涅丝的身影缓缓降落,落在了拉芙西娅面前。

于是,便有了拉芙西娅得救时,看到的那个令人胆寒的、假笑着的莉莉大人。

……

相邻的布林德尔第五浮空岛,一座高耸入云、顶端仿佛融入星空的水晶尖塔内。

塔顶的观星室内,一位有着如同星光般流转的蓝银色卷发、身穿点缀着星辰图案的深紫色睡袍的少女,正慵懒地蜷缩在一张巨大的、漂浮着的柔软沙发里小憩。

她的周围,悬浮着无数缓慢旋转的、闪烁着微光的星辰碎片和水晶球。

忽然,她长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睛。那是一双如同蕴含了整个星空的、深邃无比的蓝色眼眸。

她似乎察觉到了什么,纤细的手指随意地从身边漂浮的星辰碎片中捻起一块。碎片在她指尖亮起微光,映照出某些模糊的画面和信息。

少女的嘴角,缓缓勾起一个饶有兴致的、仿佛发现了有趣玩具般的弧度。

“五阶的魔力波动……而且是很精妙的内部爆破操控呢。生命科学院那边……出什么有意思的事了?”她低声自语,声音空灵悦耳。

她看了一眼旁边一张堆满了各种报告和文件的书桌,又看了看指尖碎片中映出的、那个白发紫眸、面带寒霜的魔法师身影,以及那个被她小心翼翼抱在怀里的、狼狈不堪的黑发少女。

“唔……好像会发生很有趣的事情呢~”少女眼中的兴致更浓了,她随手将星辰碎片抛回空中,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又像做贼似的,偷偷从沙发垫子下面摸出一颗包装精美的糖果,迅速塞进嘴里。

“这种小事……就不必报告给塔里那群古板的老家伙们了吧~”她含糊地嘟囔着,满足地眯起眼睛,感受着舌尖化开的甜味,然后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重新陷入了慵懒的沉睡。

在她周围,星辰碎片依旧无声地旋转,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

——————

布林德尔第四浮空岛,通往阿德涅丝住所的街道上。

拉芙西娅身上裹着阿德涅丝的学院袍外套,被阿德涅丝背着往家走。

她低着脑袋,像只斗败的小公鸡,时不时偷偷瞥一眼身边依旧挂着“温柔”假笑的阿德涅丝,心脏就扑通扑通乱跳。

面对屁股即将到来的“灭顶之灾”,让她欲哭无泪。

“那个……莉莉大人……”她鼓起勇气,小心翼翼、可怜巴巴地开口,试图发动最后的“撒娇求饶攻势”,“莉莉大人最好了~全世界最好的莉莉大人~一定会原谅一时糊涂、差点铸成大错、但现在已经深刻认识到错误、并且保证下次再也不敢了的拉芙西娅的,对不对嘛~?”

她眨巴着大眼睛,努力挤出几滴鳄鱼的眼泪。

阿德涅丝停下脚步,侧过头,紫眸含笑地看着她,轻轻吐出一个字:

“不,求饶无效哦~”

拉芙西娅的小脸瞬间垮了下去,像颗被霜打了的茄子。

完了,莉莉大人这次是真的生气了。

看来屁股开花是免不了了……呜,我的五十枚银币还没拿到手呢!

今天这顿打岂不是白挨了?

还外加被史莱姆玩弄到差点精神失常的恐怖体验!

想到这里,一股悲愤和不甘涌上心头。她拽了拽阿德涅丝的袖子,用豁出去般的语气,提出了最后的请求:

“莉莉大人!能不能……能不能提最后一个请求!求你了!”

阿德涅丝挑眉,示意她说。

“拜托了!能不能先让我去公会……把委托的银币领了!”拉芙西娅双手合十,眼神里充满了对金钱的渴望(和对自己即将遭遇命运的悲壮),“不然我今天受的折磨,还有晚上要挨的打……不就全都白费了吗!至少……至少让我拿到报酬啊!五十枚银币呢!”

阿德涅丝:“……”

她看着眼前这个为了五十枚银币,连屁股开花都不怕(或者说,已经认命了)的小财迷,一时间竟然有些无语。

足足沉默了五六秒,她才有些无奈地、带着点好笑地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可以。但领完报酬,立刻回家。”

“耶!莉莉大人万岁!”拉芙西娅似乎瞬间恢复,顾不上裹着过大外套的狼狈,拉芙西娅从她背上跳下来,几乎是拽着阿德涅丝,以一种近乎冲锋的速度冲回了冒险者公会。

大厅里依旧人来人往。

当她气喘吁吁、头发凌乱、裹着明显不属于自己的宽大魔法袍出现在柜台前时,之前那位接待员明显愣了一下,目光在她和旁边脸色平静的阿德涅丝之间转了转。

“我、我的任务完成了!”拉芙西娅努力平复呼吸,解下腰间那个已经不再发光的香囊,啪地一声拍在柜台上,“史莱姆已经解决了!来领报酬!五十枚银币!”

接待员拿起香囊,放在那块金属板上。

光芒扫过,香囊内部记录的“目标已消灭”信息被读取出来。

他有些惊讶地看了拉芙西娅一眼,似乎没想到这个看起来像偷穿大人衣服的小女孩真的能独自(?)搞定那个麻烦的史莱姆。

“稍等。”他转身进入后面的房间,过了一会儿,拿着一个沉甸甸的小布袋走了出来,放在柜台上。

布袋口微微敞开,里面银币特有的光泽晃花了拉芙西娅的眼睛。

“五十枚银币,清点一下。委托完成确认,香囊回收。”接待员例行公事地说。

拉芙西娅迫不及待地抓起钱袋,入手沉甸甸的触感让她几乎热泪盈眶。

她打开袋口,看着里面码放整齐、边缘闪亮的银币,脸上露出了仿佛历经九九八十一难终于取得真经般的、混合着疲惫与狂喜的笑容。

“五十枚银币……挨一顿打,值了!嘿嘿~”她抱着钱袋,小声嘀咕,脸上笑开了花。

“真是个彻头彻尾的财迷。”巴力那平淡的声音突兀地在脑海中响起,似乎带着一丝极其细微的……无奈?

拉芙西娅被吓了一跳,差点把钱袋扔出去。

“你、你个废物魔剑!终于睡醒了?!你的勇者大人刚才差一点点就要被史莱姆溶解、然后被触手玩弄到理智蒸发了!你居然全程装死到现在?!你的良心(如果有的话)不会痛吗?!”

“……这次,确实是我考虑不周。”巴力的声音罕见地停顿了一下,才继续响起,语气里似乎真的带着一丝微不可查的……歉意?

“我低估了布林德尔‘异常生物’的危险性,也高估了这具身体在无魔状态下的应对能力。在你被吞噬、精神受到剧烈冲击时,我与你的链接暂时被那史莱姆的特殊胶质屏蔽了一部分,反应和接管身体都出现了延迟。”

拉芙西娅愣住了。

这把鬼畜、自大、满脑子黄段子和暴力方案的魔剑,居然……道歉了?

太阳真从西边出来了?

还是说刚才史莱姆的粘液灌进她脑子影响到了?

“你、你真的是巴力?不是被什么奇怪的东西附身了?”她狐疑地在心中问道。

“信不信由你。”巴力的语气恢复了一贯的平淡,“不过,比起纠结这个,我建议你不如好好想想,接下来怎么熬过今晚。”

拉芙西娅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抱着钱袋的手臂也无力地垂下。对啊……钱是拿到了,可家里还有一关更恐怖的等着她呢……

她偷偷瞥了一眼身旁的阿德涅丝。

她的脸上已经恢复了那种惯常的、温柔中带着点疏离的微笑,正安静地等着她,仿佛刚才那个散发着恐怖低气压、说着要把她屁股打开花的可怕存在只是幻觉。

但拉芙西娅知道,那绝不是幻觉。暴风雨前的宁静,往往最为致命。

“走、走吧,莉莉大人……我、我领完了……”她缩了缩脖子,小声说。

阿德涅丝微笑点头,很自然地牵起她的手(力道温和却不容挣脱),领着她走出了公会。

一路上,拉芙西娅都像个即将奔赴刑场的囚犯,低着头,抱着她那袋“血汗钱”,脑子里疯狂思索着各种求饶、撒娇、装可怜、甚至色诱(?)的方案,但一想到莉莉大人那双冰冷的紫眸和那完美的假笑,她就觉得所有方案都苍白无力。

她甚至开始认真考虑,要不要现在就把五十枚银币上交,作为“赎臀金”?

就在她胡思乱想、心惊胆战之际,两人已经回到了阿德涅丝那栋爬满魔法藤蔓的可爱小楼前。

阿德涅丝用魔法钥匙打开门,侧身让拉芙西娅先进去,然后自己也跟了进来,反手关上门。

咔哒。

轻轻的落锁声,在拉芙西娅听来不啻于死刑判决书盖章的声音。

“先去洗个澡吧,小拉芙。”阿德涅丝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依旧温柔,“身上全是史莱姆的粘液,还有林间的泥土和汗水,不洗干净会不舒服的。”

“好、好的!我马上去洗!”拉芙西娅如蒙大赦,抱着钱袋,像只受惊的兔子一样窜上了楼,冲进了客房的浴室。能拖延一会儿是一会儿!

温热的水流冲刷着身体,带走了粘腻和污垢,也稍微缓解了肌肉的酸痛和紧绷的神经。

拉芙西娅磨磨蹭蹭地洗了很久,几乎用完了所有热水,才不得不关掉花洒。

她用柔软的浴巾擦干身体,看着镜子里自己身上那些被史莱姆触手爱抚留下的、已经淡去不少的红痕叹了口气。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

该来的,总会来。

她换上干净的睡衣(依旧是莉莉准备的,柔软舒适),做了一番心理建设,然后视死如归般地拉开了浴室的门。

然后,她僵在了门口。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牵引着,投向了隔壁——阿德涅丝卧室那扇虚掩的房门。

透过门缝,她能看到里面暖色调的魔法灯光。

以及,灯光下,那张柔软宽大的双人床上,此刻摆放着的……琳琅满目的“物品”。

长长短短、宽窄不一的深色木质戒尺。

光滑的、看起来就很沉重的硬木板子。

细韧的、泛着冷光的藤条。

甚至还有几个形状奇特、用途不明的皮质拍打工具,和几卷看起来就很结实的丝绳。

它们被整齐地、甚至可以说是颇有艺术感地排列在床铺中央的洁白床单上,在温暖的灯光下,反射着某种令人头皮发麻的、专业而肃穆的光泽。

这场景,与其说是卧室,不如说更像某个……成人用品店的特别展示区,或者刑具陈列室。

拉芙西娅感觉自己的血液好像一下子冲上了头顶,又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手脚冰凉。

她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死死地盯着那些“刑具”,仿佛它们是什么择人而噬的恐怖魔物。

“洗好了?”阿德涅丝轻柔的声音从楼梯方向传来。

拉芙西娅僵硬地转过头,看到阿德涅丝正缓步上楼。

她已经换下了学院袍,穿着一身轻便舒适的淡紫色丝质睡裙,雪白的长发披散在肩头,赤着双足,脸上带着温柔似水的笑容,一步步走近。

这幅美人出浴般的慵懒美景,此刻在拉芙西娅眼中,却比任何狰狞的恶魔都要可怕。

“莉莉……大人……”拉芙西娅的声音干涩嘶哑,带着哭腔,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后背抵住了冰冷的墙壁,“那个……那些是……”

“嗯?”阿德涅丝顺着她的目光看向自己的卧室,脸上的笑容更加甜美动人,“哦,你说那些啊。是我平时用来‘辅助研究’和‘纠正错误’的一些小工具啦~有些是魔法材料店买的,有些是我自己做的哦~材质、手感、效果都经过精心挑选和调试呢。”

她走到拉芙西娅面前,微微俯身,紫眸近距离地凝视着少女惊恐的双眼,吐气如兰:

“小拉芙最好……把力气留在一会可能需要的‘哭喊’和‘求饶’上哦。现在解释或者讨价还价,都是没有意义的呢~”

最后的希望破灭。

拉芙西娅看着阿德涅丝眼中那不容置疑的、混合着关切与严厉的眸光,知道今晚这顿“爱的教育”是无论如何也逃不掉了。

巨大的恐惧、羞耻,以及对即将到来疼痛的本能抗拒,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在阿德涅丝伸手想要牵她进卧室的瞬间,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发出了一声绝望的、最后的悲鸣:

“嘎啊——!!!不要口牙——!!!”

然而,这声悲鸣并没能改变什么。

阿德涅丝轻松地抓住了她挥舞的手臂,半搂半抱地将挣扎不休(但毫无作用)的小小勇者带进了卧室。

房门在她们身后轻轻关上。

紧接着,隔音结界无声地展开,将房间内外彻底隔绝。

随后,隐隐约约的、被结界模糊了的声响,开始从门缝中溢出。

那是戒尺或板子落在皮肉上清脆的声响,间隔着响起。

夹杂着少女极力压抑却仍不可避免地泄露出的、短促的痛呼、倒吸冷气的声音,和带着哭腔的、含糊不清的讨饶与保证。

“呜!莉莉大人……轻、轻点……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道了!”

“啪!”

“呀啊——!下次不敢了!再也不敢擅自接委托了!我发誓!”

“啪!啪!”

“呜哇——!屁股……屁股要裂开了!饶了我吧莉莉大人!我用五十枚银币赎罪!全都给你!”

“哦?小拉芙觉得,我是那种可以用钱收买的人吗?”

“呜……不是……那、那你想怎么样嘛……”

“我想怎么样?很简单啊~小拉芙乖乖接受惩罚,并且牢牢记住这次的教训,以后再也不让自己陷入任何不必要的危险之中。能做到吗?”

“能能能!我能做到!一千一万个能做到!所以……可以停下了吗?”

“嗯……态度很诚恳呢。不过,惩罚的‘量’,还是要足的哦~这才刚刚开始呢~”

“不要啊——!!!”

板子(或戒尺)的声响似乎变得更加密集而有节奏了。

哭喊和讨饶声也渐渐变得高亢、破碎,带着明显的疼痛和羞耻感。

间或,似乎还能听到一些其他工具被拿起、放下的细微声音,以及阿德涅丝轻柔的、带着指导意味的低语:

“屁股抬高点,对,就是这样……”

“腿分开些,这里的肉也要照顾到呢……”

“唔……这里的颜色已经很好看了呢,对称一点就更完美了……”

“小拉芙的皮肤真的很娇嫩呢,稍微用力就留下这么漂亮的痕迹了~”

拉芙西娅的回应,只剩下断断续续的抽泣、呜咽,和偶尔抑制不住拔高的痛叫。

时间在结界内仿佛被拉长。

随后,声音变得更加暧昧模糊,仿佛被蒙上了一层湿漉漉的纱。

只剩下一些压抑的、甜腻的喘息和细微的呻吟,偶尔夹杂着床铺轻微的晃动声和水声。

夜,还很长。

对于拉芙西娅来说,这注定是一个疼痛、羞耻、疲惫,却又在某些时刻被强行赋予奇异慰藉的、漫长夜晚。

而在相邻的第五浮空岛,星塔顶端观星室内,那位蓝银色卷发的占星少女,在睡梦中微微翻了个身,嘴角无意识地勾起一个浅淡的、仿佛梦到了什么有趣事情的弧度。

布林德尔的星空,依旧璀璨宁静,俯瞰着浮空岛上发生的种种悲欢离合、荒诞与温情。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