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五女同春(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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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篇是群里一个大佬群友的愿望if,他想看大淫趴,所以帮他写了这一篇。

但是这一篇字很多,写的挺累,已经燃尽嘞,所以IF篇我要再歇一段时间了。

叠甲声明:IF世界线本质上是二创,不会影响任何本体的人物关系,剧情发展!!介意的读者请不要阅读!

……………………

枯杨沟。

龙啸在沟口落下身形,目光扫过四周。

陆璃选的隐蔽之所,自然有她的道理。

这古河道蜿蜒曲折,两侧沟壁陡峭,足有数丈之高,即便站在近处,也难以窥见沟内全貌。

他沿着沟底向内走去。

沙地松软,脚步无声。

越往里走,两侧沟壁越高,光线也越暗。

日光被沟壁遮挡,只在高处以锐角斜射下来,在沟底投下明暗分明的光影。

转过一个弯,龙啸的脚步顿住了。

前方是一处相对开阔的河湾。

这里显然经过精心布置——枯死的胡杨枝干被巧妙利用,搭建成一个半天然的棚顶,既遮挡了上方可能的窥探,又不会阻挡空气流通。

棚顶之下,以厚实的兽皮地毯铺地,踩上去无声无息。

而兽皮地毯之上,陈设之“周到”,让龙啸不由得一怔。

正中是一张以粗壮胡杨木为框架、铺着厚软被褥的矮榻,榻上散放着几只靠枕。

矮榻一侧,摆着一只半人高的楠木浴桶,桶身打磨光滑,隐约有药草的清香从中溢出。

另一侧,一张简易的木几上,码着几碟灵果干脯,还有一只白玉酒壶和两只酒杯。

木几角落,一只小巧的青铜熏香炉正袅袅升腾着极淡的、几乎肉眼不可见的青烟。

那烟雾没有气味,至少龙啸凝神细嗅,也只捕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近似花蜜的清甜。

而最让龙啸目光凝滞的,是矮榻边那只敞开的木匣。匣中整整齐齐码着数只青玉小瓶,与陆璃先前给罗若的那只,一模一样。

龙啸喉结滚动,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

“怎么,这就想走?”

慵懒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龙啸转身。

陆璃正站在光与影的交界处,穿着一件他从未见过的、薄如蝉翼的月白纱衣。

纱衣之下,丰腴曼妙的胴体若隐若现——没有穿亵衣,胸前两团饱满的浑圆隔着薄纱清晰可见,顶端两点暗红微微凸起,将纱料顶出细微的褶皱。

下身也只穿着一条同色的纱质亵裤,修长的双腿裹着那双开裆的玄蛛丝袜,黑色的丝质在日光下泛着幽微的银光。

她披散着长发,发丝间插着一支碧玉簪,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

脸上略施脂粉,眉眼含笑,红唇微翘,整个人散发出一种慵懒而危险的、成熟女子特有的诱惑力。

“师娘。”龙啸抱拳行礼,声音却比预想的更加干涩,“您这是……”

“这是?”陆璃款步走来,腰肢轻摆,纱衣下摆拂过兽皮地毯,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走到龙啸面前,伸手轻轻拨开他抱拳的手,顺势贴了上来,“这是师娘给自己布置的小窝。怎么,不满意?”

“不是不满意……”龙啸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那道深壑的锁骨之下,隔着薄纱,那两团软肉几乎近在咫尺,“只是,这也太……”

“太什么?”陆璃踮起脚尖,凑到他耳边,热气喷吐,“太淫乱了?”

她轻笑一声,退后半步,转身走向矮榻,边走边解开纱衣的系带。

月白的纱料自肩头滑落,无声坠地,露出下面只穿着黑丝和亵裤的、丰腴白皙的胴体。

龙啸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追随她的背影。

日光从棚顶缝隙斜射而下,在她肩头、腰侧、臀尖投下斑驳的光斑。

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在兽皮地毯上交替前行,每一步都牵动臀部的肌肉,浑圆饱满的曲线随着步伐轻轻晃动。

陆璃在矮榻边坐下,伸手拿起一只青玉小瓶,在手中把玩。她抬起眼,看向龙啸,眼中水光潋滟,满是促狭。

“啸儿,你知道这是什么吗?”

龙啸走近几步:“知道。师娘给若儿的,就是这种。”

“嗯。”陆璃点头,指尖摩挲着冰凉的瓶身,“这是‘醉心散’,以西域曼陀罗花、漠北迷魂草、再加上我千草堂秘制的‘合欢露’调配而成。无色无味,点燃后通过呼吸吸收,能让人……”

她顿了顿,唇角笑意更深:“心神松弛,欲望放大,羞怯与顾虑如冰雪消融。”

“师娘,您点燃了?”龙啸目光落向木几上那只青铜熏香炉。

“嗯。”陆璃没有否认,将手中的青玉瓶放回木匣,“不过分量很轻。足够让气氛……恰到好处,却不会让人彻底失去理智。”

她站起身,走到龙啸面前,伸手解开他外袍的系带。动作轻柔而自然,仿佛在服侍丈夫更衣,又像是在拆一份等待已久的礼物。

“师娘,我自己来。”龙啸想阻止,却被她按住手。

“让师娘来。”陆璃抬眼看他,眼中带着不容拒绝的温柔,“师娘等这一天,等了很久了。”

外袍滑落。接着是内衫。龙啸赤裸着上身站在那里,日光落在结实的肌肉上,每一道线条都清晰分明。

陆璃的手轻轻抚上他的胸膛,指尖划过肌肉的纹理,感受着掌心下那沉稳有力的心跳。

“啸儿,你知道吗?”她低声道,“上次在绿洲,看着你和若儿……师娘心里,其实一直有个念头。”

“什么念头?”

陆璃没有回答。她绕到他身后,然后,她踮起脚尖,从背后环住他的腰,脸颊贴在他肩胛骨之间。

“师娘想……”她的声音闷闷地传来,“把这里,布置成一个真正的、只属于我们的地方。”

龙啸沉默了片刻,伸手复住她环在自己腰间的手。

“师娘。”他低声道,“您费心了。”

陆璃轻轻笑了,笑声闷在他背上,带着一丝满足的颤音。

她松开手,走到楠木浴桶边,伸手试了试水温。桶中早已备好热水,水面漂浮着几片花瓣,药草的清香与淡淡的花香交织,弥漫在棚顶之下。

“水还温。”陆璃转身看向龙啸,眼中波光潋滟,“先陪师娘泡泡?”

龙啸没有拒绝。

他走到浴桶边,褪去下裳。陆璃的目光落在他腿间那根即使未勃起也颇为可观的阳物上,眼中闪过一丝怀念与渴望。

“还是这么壮观。”她轻声感叹,伸手拉着龙啸,一同跨入浴桶。

浴桶中的水花溅起,打湿了兽皮地毯的边缘。

龙啸跨入桶中,坐下,温热的药液没过腰际。

水面漂浮的花瓣随着水波荡漾,贴在他结实的胸膛上,又被陆璃伸手轻轻拂去。

她跨坐在他腿上,面对着他,双手捧着他的脸,拇指摩挲着他棱角分明的颧骨。

“啸儿……”她低唤,声音带着一种奇异的、近乎颤抖的满足,“让师娘好好看看你。”

龙啸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水汽氤氲中,陆璃的面容比平日更加柔和,眉眼含春,红唇微启,几缕湿发黏在颊边,水珠顺着她的下颌滑落,滴入水中,发出细微的声响。

她的身体贴着他,胸前那两团硕大柔软的豪乳压在他胸膛上,被挤压得变了形,乳肉向两侧溢出。

隔着薄薄的水层,他甚至能感觉到那两颗暗红色的乳珠硬硬地硌着自己的皮肤。

那双开裆的玄蛛丝袜浸湿后紧紧贴在她腿上,黑色的丝质在温水中泛着幽暗的光泽,将腿部的每一寸线条都勾勒得纤毫毕现。

“师娘……”龙啸喉结滚动,手不受控制地抚上她的腰侧。

入手之处,肌肤细腻温热,腰肢虽细却带着成熟女子特有的柔软肉感。

他的手掌顺着腰线向下,复上那浑圆饱满的臀瓣,五指收紧,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

陆璃轻哼一声,腰肢扭动,将臀部往他掌心送了送。

“用力些。”她在他耳边低语,“师娘喜欢被你揉。”

龙啸的手掌用力揉捏,那团软肉在他掌中变换着形状,黑色的丝质在他指缝间滑动,丝滑的触感与肌肤的温热交织,带来异样的刺激。

陆璃的呼吸渐渐急促,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啸儿……”她低声唤道,双手从他脸上移开,攀上他的肩头,然后身体微微抬起,将下身的小腹贴近他的腿间的粗长龙根。

龙啸那根粗长的阳物在水中半勃着,被她柔软的小腹压住,随着她身体的律动轻轻摩擦。

陆璃能感觉到它在水中缓缓胀大,硬硬地顶着自己的肚脐。

“这么快就硬了?”她轻笑一声,眼中满是促狭,“看来师娘的魅力不减当年。”

“师娘永远都……”龙啸的话说到一半,便被陆璃的唇堵住了。

她吻得热烈而主动,舌尖撬开他的唇齿,探入他的口腔,与他的舌头纠缠。

津液交融,带着淡淡的药草清香和女子特有的甜腻。

龙啸的手从她臀部移开,一手揽住她的腰,另一手攀上她胸前那团饱满的乳肉,用力揉捏。

乳肉在他指间溢出,柔软滑腻,顶端那粒硬挺的乳珠抵着他的掌心,随揉捏的动作滚动。

陆璃吻得越来越深,身体紧紧贴着他,两人的胸膛之间几乎没有缝隙。浴桶中的水花随着两人的动作不断溅出,发出哗哗的声响。

良久,唇分。

一条银丝在两人之间拉长,最终断裂。

陆璃喘息着,额头抵着他的额头,眼中水光潋滟。她的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声音沙哑而满足:“啸儿……师娘想要……”

龙啸没有回答,只是将她抱紧,低头含住她胸前那团饱满乳肉顶端的暗红乳珠。舌尖舔舐,轻轻吮吸,牙齿啃咬。

“嗯……哦齁……”陆璃仰起头,双手插进他的发丝里,将他的头按在自己胸前。

那声“哦齁”短促而满足,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成熟女子特有的慵懒。

龙啸的手也没闲着。

他一手揉捏着她另一侧的乳房,手指捻动那颗硬挺的乳珠;另一手顺着她的腰线向下,探入水中,摸到了那双开裆的玄蛛丝袜。

丝袜的裆部敞开着,露出下面浓密的黑色丛林以及那两片肥厚湿润的花瓣。他的手指探入那条湿滑的细缝,触到那粒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

“啊……哦齁齁……”陆璃身体一颤,花穴内涌出一股温热的爱液,在水中晕开,混入药液之中。

龙啸的手指揉捏着那粒阴蒂,时而轻轻拉扯,时而快速拨动。每一下都让陆璃的身体颤抖,喉咙里溢出一连串压抑的呻吟。

“哦齁……哦齁齁……啸儿……别……别逗师娘了……哦齁齁……”她喘息着,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肩头,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

龙啸抬起头,看着她潮红的脸庞和迷离的眼神,低笑一声:“师娘想要什么?”

“要你……哦齁……要你的大家伙……”陆璃咬着下唇,眼中水光潋滟,满是渴望。

龙啸不再逗她。

他双手掐住她的腰,将她微微抬起,然后扶着自己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粗长狰狞的阳物,将滚烫的龟头顶在她湿滑的肥美花穴入口。

“进来……”陆璃低声道,腰肢下沉,主动将那根巨物吞入花径内。

“嗯……哦齁齁齁……”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那“哦齁”声连绵不绝,从喉咙深处奔涌而出。

粗长的阳物撑开她紧窄湿滑的甬道,一寸寸没入,直到整根尽根没入,龟头顶到了花心最深处。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叹息。

陆璃没有立刻动作,只是坐在他身上,让那根阳物深深埋在花径内,感受着被填满的饱胀感。

她的花径内湿热柔软,层层叠叠的嫩肉包裹着龙啸的阳物,随着她的呼吸微微蠕动。

“啸儿……”她低声唤道,双手捧着他的脸,“师娘……好满足……”

龙啸没有动,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日光从棚顶缝隙斜射而下,落在她脸上,映出那双盛满情欲与爱意的眼眸。

水珠顺着她的脖颈滑落,没入两人交合处。

“师娘动一动。”他低声道。

陆璃点点头,双手撑在他肩上,开始缓缓上下起伏。

她起初的动作很慢,缓缓抬起自己的身体,粗长的阳物便从她花径内退出大半,只留龟头在内;然后再缓缓落下,龙根便又尽根没入,龟头顶到最深处那团宫口软肉。

花径内早已湿滑不堪,每一次进出都带出黏腻的水声,混合着浴桶中的水花声,在棚顶下回荡。

“嗯……哦齁……啸儿……你的大家伙……好硬……好烫……哦齁齁……”陆璃的呻吟声断断续续,那“哦齁”声随着她起伏的节奏,时而短促,时而悠长。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腰肢摆动,让那根阳物以不同的角度在自己花径内进出。

龙啸仰头看着她,看着那对硕大的豪乳随着她的动作上下跳动,乳浪翻滚;看着那双裹着黑丝的长腿跪在自己身侧,每一次落下,大腿内侧的丝质便擦过自己的腰侧,带来丝滑的凉意;看着她潮红的脸庞和迷离的眼神,看着她红唇微启,发出一声声满足的呻吟。

“师娘……你真美……”他低声道,双手抚上她跳动的乳房,拇指揉捏着顶端那两颗硬挺的乳珠。

“哦齁齁齁……啸儿……师娘……好舒服……哦齁……”陆璃加快了速度,腰肢疯狂摆动,花径内的嫩肉紧紧箍住他的阳物,随着她的动作剧烈摩擦。

浴桶中的水花四溅,打湿了两人的身体和身下的兽皮地毯。药液的清香混合着女子爱液的甜腥,在棚顶下弥漫开来。

龙啸感觉花径内的收缩越来越频繁,知道她快到了。

他挺动腰腹,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顶撞,阳物每一次都狠狠凿进花心最深处,撞得她浑身乱颤。

“啊……啊……哦齁齁齁齁……啸儿……师娘……要去了……哦齁------!”陆璃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花径疯狂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龙啸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

龙啸停下动作,用阳物感受着她花径内那一波波的痉挛。

陆璃瘫软在他身上,大口喘息着,脸颊贴着他的肩头,喉咙里溢出最后一声低低的“哦齁……”那声音像是叹息,又像是满足的呢喃。

良久,她抬起头,眼中水光潋滟,看着他:“啸儿……师娘不行了……换你来……”

龙啸低笑一声,双手掐住她的腰,将她从身上抬起。

粗长的阳物离开花穴时,带出大量混合的爱液和药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浸湿了那双黑丝。

龙啸先将陆璃抱出浴桶,再将她从身上抱下,让她在矮榻上仰面躺好。

陆璃顺从地躺下,黑色的长发散落在兽皮地毯上,衬着白皙的肌肤,越发显得妖娆。

她双手举过头顶,做出一个完全敞开的姿势,胸前那两团豪乳向两侧摊开,顶端两颗暗红色的乳珠硬挺着,在日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啸儿……来……”她低声道,眼中满是渴望。

龙啸跪在她身前,俯身压了上去。他一手扶着自己的阳物,将滚烫的龟头顶在她湿滑的花穴入口;另一手撑在她头侧,低头吻住了她的唇。

腰身一挺,粗长的阳物尽根没入。

“嗯……哦齁……”陆璃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那“哦齁”声被他堵在喉咙里,化作闷闷的鼻音。

龙啸开始抽插陆璃那肥美的骚穴。这一次,他没有保留。

阳物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高速进出,每一次都又深又重,耻骨与阴户激烈碰撞,发出啪啪的脆响,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在棚顶下回荡。

“唔……唔……哦齁……啸儿……好深……哦齁齁……”陆璃的呻吟声被他吻得断断续续,只能在唇齿交缠的间隙泄出一两声。

龙啸松开她的唇,直起身,双手掐着她的腰,开始了更加猛烈的撞击。

日光从棚顶缝隙斜射而下,落在两人交合处,照亮了那淫靡的画面——粗长的阳物在肥美湿润的花穴里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将那两片肥厚的阴唇撑开,每一次退出都带出粉红的嫩肉和大量透明的爱液。

那双开裆的黑丝将这一幕完整地暴露在日光下,视觉冲击力让他几乎失控。

“师娘……你看……”龙啸喘息着,稍稍退开,让陆璃也能看到两人交合处。

陆璃低头看去,正看到他那根粗长的阳物从自己花穴内退出,只留龟头在内,然后猛地插入,尽根没入。

那画面淫靡而刺激,让她花径不由自主地收缩了一下。

“哦齁齁……好看……啸儿的大家伙……和师娘的骚穴……在一起……哦齁齁齁……真好看……”她喘息着,眼中满是情欲。

龙啸低吼一声,加快了速度。

阳物在她花径内横冲直撞,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的宫口,撞得她浑身乱颤。

陆璃的丝腿缠上他的腰,那双裹着玄黑丝的腿在他身后交叉,随着他的撞击轻轻晃动,丝质的滑腻擦过他的臀部。

“啊……啊……哦齁齁齁……啸儿……太快了……师娘……又要去了……哦齁齁……”陆璃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龙啸不言,下身凶狠地撞击抽插,用自己的龙根感受陆璃那肥美骚穴里的柔软。

“嗯……哦齁……啸儿……师娘……不行了……哦齁------!”

陆璃尖叫一声,身体剧烈痉挛,花径疯狂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龙啸的龟头上。

龙啸没有停,继续抽插。阳物在她痉挛的花径内进出,每一次都带来更强的刺激,让她高潮的余韵一波接一波。

“哦齁……哦齁齁……啸儿……师娘受不了了……哦齁……不要了……哦齁齁……”陆璃呻吟着,双手无力地推着他的胸膛,眼中水光潋滟,满是哀求。

龙啸这才放慢速度,阳物缓缓在她花径内进出,感受着她花径内那一波波的余韵。

“师娘……舒服吗?”他低声问。

“舒服……哦齁……好舒服……”陆璃喘息着,脸颊潮红,眼中满是满足,“啸儿的大家伙……让师娘……好满足……”

龙啸低笑一声,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直起身,将阳物缓缓退出。

粗长的阳物离开花穴时,带出大量的爱液,爱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浸湿了那双黑丝。

陆璃瘫软在矮榻上,大口喘息着,眼神涣散。她的嘴唇微微张合,发出一声极轻的“哦齁……”那声音像是叹息,又像是回味。

龙啸躺到她身侧,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陆璃顺势靠在他胸前,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声音沙哑而满足:“啸儿……师娘好喜欢你……”

“我也喜欢师娘。”龙啸低声道,吻了吻她的发顶。

“喜欢师娘的哪里?”陆璃抬起头,眼中满是促狭。

“都喜欢。”龙啸含糊道。

“说具体点。”陆璃不依不饶,手指在他胸口戳了戳,“不然师娘不依。”

龙啸沉默了片刻,低声道:“喜欢师娘这熟透了的的身体……”

陆璃满意地笑了,靠在他怀里,不再追问。

“师娘。”龙啸忽然开口。

“嗯?”

“那些青玉瓶里……都是‘醉心散’?”他目光落向木几边那只敞开的木匣。

“嗯。”陆璃没有否认,“师娘想和你一起用。”

她抬起头,看着他:“啸儿,你想试试吗?”

龙啸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

陆璃微微一笑,从他怀里起身,走到木几边,拿起一只青玉小瓶,拔掉瓶塞。

瓶口无声敞开,内里躺着几粒珍珠色的药丸,并无异香散出。

她将小瓶放在矮榻边,然后重新躺回他怀里。

“这‘醉心散’点燃后,能让人心神松弛,欲望放大。”她低声道,“分量很轻,不会让人失去理智……只会让一切……更加美好。”

龙啸点点头,将她搂得更紧。

棚顶下,青铜熏香炉中的青烟袅袅升腾,那若有若无的、近似花蜜的清甜在空气中弥漫。

两人静静相拥,等待着药效的蔓延。

…………

陆璃靠在龙啸怀中,丰腴的胴体上只余那双开裆的玄蛛丝袜,黑色的丝质在日光下泛着幽微的银光,腿根处还残留着方才欢好后的湿痕。

她闭着眼,手指在他胸膛上漫不经心地画着圈,嘴角噙着一抹餍足的笑意。

“啸儿,”她忽然开口,声音慵懒,“你说,若儿她们若是来了,看到这幅光景,会怎么想?”

龙啸正欲回答,忽然眉头一皱,目光投向沟口方向。

有脚步声。不止一人。

陆璃也听到了。

她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迅速起身,从矮榻边拿起那件月白纱衣披上。

纱衣轻薄,根本遮掩不住什么,反而将那丰腴曼妙的曲线衬托得更加诱人。

“来得正好。”她低声自语,顺手将那只青铜熏香炉又拨了拨,青烟更盛。

龙啸也连忙起身,匆匆套上下裳,外袍来不及穿,只搭在肩上。

他目光扫过棚内——矮榻上还残留着两人欢好的痕迹,兽皮地毯上一片狼藉,空气中弥漫着情欲与药香混合的暧昧气息。

脚步声越来越近。

罗若的身影最先出现在沟湾拐角处。她一身水蓝色的衣裙,裙摆只到膝上三寸,露出下面那双裹着冰蚕白丝的纤细小腿。

然而,她并非独自一人。

她身后,还有三道身影。

龙啸的瞳孔骤然收缩。

最先映入眼帘的,是那道高挑有致的身影——甄筱乔。

她穿着素白中裙,天蓝色的长发简单高马尾束在脑后,几缕碎发散落额前。

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静静地跟在罗若身后,步伐从容,仿佛只是寻常散步。

然而龙啸注意到,她看向自己的目光中,那层淡淡的疏离与陌生,依然存在。

她不是从前的甄筱乔。她是琼梧,被仙族改造过的琼梧。

龙啸的心猛地一抽,压下翻涌的情绪。

琼梧身侧,是一道白衣胜雪的身影——凌逸。

她依旧穿着那件领口袖边绣着银色水纹的雪白剑袍,长发以木簪松松绾着,清冷的脸上神情淡漠。

她的目光扫过棚内的陈设,在矮榻上停留了一瞬,随即移开,看不出任何情绪。

那双光裸的玉腿在兽皮地毯上无声前行,脚踝纤细,腿肌白皙,如同冰雕玉琢。

最后一道身影,则是娇小玲珑、银发如瀑的狐小欺。

她今日穿着一件杏黄色的襦裙,裙摆下露出一双裹着云缕鹅绒过膝白丝袜的小腿。

那丝袜质地细腻,绒感柔和,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那双猩红的眼眸滴溜溜地转着,好奇地打量着棚内的一切,嘴角噙着一抹狡黠的笑。

那对毛茸茸的白色狐耳从银发间探出,轻轻抖动,蓬松的银白狐尾在身后悠然摆动。

四女鱼贯而入。

棚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微妙起来。

“啸哥哥!”罗若最先开口,声音清脆,带着几分雀跃,“娘亲让我们来这里找你,说是有事商量。我路上正好遇到筱乔姐姐她们,就一起带来了!”

她说着,目光落在龙啸只穿着下裳、赤裸上身的模样,脸颊微微一红,但很快便移开了视线。

然而,当她的目光扫过矮榻上那些凌乱的痕迹,以及空气中那若有若无的暧昧气味时,她的耳根悄悄红了。

陆璃笑盈盈地迎上前,纱衣在日光下近乎透明,丰腴的身体若隐若现。

她走到罗若身边,伸手揽住女儿的肩膀,柔声道:“若儿来了?正好,娘亲有些话要跟你们说。”

她的目光扫过琼梧、凌逸、狐小欺,眼中闪过一丝深意。

“来来来,都坐下。”陆璃招呼着,拉着罗若在矮榻边坐下,又示意其他人随意。

琼梧在矮榻另一侧坐下,背脊挺直,双手交叠放在膝上,神情平静如水,仿佛这荒郊野外、这暧昧不明的棚内陈设,与碧波潭的静室并无区别。

凌逸则选了一处靠棚柱的位置,倚柱而立,并没有坐下。她双手环胸,目光清冷地扫过众人,最后落在龙啸脸上,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狐小欺则毫不客气地在兽皮地毯上坐下,双腿盘起,裙摆散开,露出那双裹着天鹅绒白丝袜的小腿。

她那双猩红的眼眸在棚内滴溜溜地转,目光在矮榻、浴桶、青铜熏香炉之间来回扫视,鼻翼微微翕动,似乎在嗅着什么。

“这味道......”狐小欺忽然开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异样,“好甜啊。”

陆璃眸光一闪,微笑道:“是西域的香料,我特意点的,能宁心安神。”

狐小欺哦了一声,没有再说什么,但那双猩红的眼眸中,光芒似乎更亮了些。

罗若坐在母亲身边,目光在棚内扫了一圈,终于忍不住小声问:“娘,这地方......是您布置的?好漂亮啊。”

“嗯。”陆璃笑着点头,“娘亲喜欢清净,便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啸儿这些时日辛苦了,正好让他也歇歇。”

她说着,目光转向琼梧:“甄师侄,一路走来,可还习惯?”

琼梧微微颔首,声音清冷平直:“尚可。”

陆璃也不介意她的冷淡,继续道:“这西北荒漠干燥,不比中原水乡。甄师侄若是觉得不适,我这里有润肤的膏药,可以拿去用。”

“不必。”琼梧简短地回答,目光却落在棚顶漏下的日光上,天蓝色的眼眸中映着斑驳的光影,看不出情绪。

凌逸依旧倚柱而立,没有说话。

她的目光在棚内缓缓扫过,最后落在龙啸身上,似乎在打量他的状态。

龙啸迎上她的目光,微微点头,算是回应。

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了一瞬,随即各自移开。

狐小欺却坐不住了。她站起身,在棚内走来走去,鼻子不停地嗅着,那双猩红的眼眸越来越亮,脸颊也渐渐泛起了淡淡的红晕。

“这味道......好奇怪......”她喃喃道,声音里带上了几分飘忽,“奴家怎么觉得......浑身有些发热......”

陆璃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大概是西北气候干燥,你有些不适应吧。”她柔声道,起身走到木几边,拿起那只青铜熏香炉,轻轻拨了拨,青烟更盛,“再坐一会儿就好了。”

狐小欺点点头,重新坐下,但那双毛茸茸的狐耳抖动得更厉害了,蓬松的银白狐尾也在身后不安地摆动。

龙啸看着这一幕,心中渐渐升起一股不安。他看向陆璃,正好对上她投来的目光。那目光中,有狡黠,有得意,还有一丝不容拒绝的笃定。

师娘她在......下药?

龙啸心头一凛,下意识想开口说些什么,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能感觉到,空气中那股若有若无的花蜜甜香,正变得越来越浓郁,越来越......撩人。

而且,他自己的身体,也渐渐有了反应。

罗若也开始觉得不对劲了。

她坐在母亲身边,只觉得脸颊发烫,心跳加快,双腿间传来一阵阵异样的酥麻,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了腿。

那双腿上的冰蚕白丝在日光下泛着珍珠般的柔光,紧紧贴着她的肌肤,此刻却仿佛变得格外敏感,每一次摩擦都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娘......”她小声唤道,声音里带上了几分慌乱,“我、我有点热......”

陆璃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关切道:“是不是中暑了?西北这地方,日头毒得很。”

“不是......”罗若摇头,却说不清自己到底怎么了。

她只觉得身体里像是有一团火在烧,从丹田蔓延到四肢百骸,让她浑身发软,口干舌燥。

狐小欺的情况更明显。

她那双猩红的眼眸已经水光潋滟,脸颊潮红,呼吸急促,那对毛茸茸的狐耳耷拉下来,轻轻颤抖。

她咬着下唇,双手紧紧抓着裙摆,双腿在裙下不安地绞动。

“这香味......”她喘息着,声音沙哑,“有、有问题......”

琼梧也察觉到了异样。

她微微蹙眉,天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困惑。

她只觉得身体里有一股陌生的、从未体验过的燥热正在蔓延,让她那向来平稳的心跳微微加快了几分,仿佛被什么东西唤醒了。

凌逸的脸色也微微泛红。

她依旧倚柱而立,但呼吸明显比刚才急促了几分。

她闭了闭眼,试图以清心诀压下那股莫名的躁动,却发现效果甚微。

那药香仿佛能渗透一切防御,直入心神,扰乱清明。

“这香......有问题。”凌逸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陆璃看着众女的变化,眼中闪过一丝得意的光芒。她将手中的青铜熏香炉放到木几上,转身面对众人,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惊讶与担忧。

“这、这怎么会......这是我在西域商人那里买的安神香,说是能宁心安神的......怎么会这样?”她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目光扫过众女,最后落在龙啸身上,“啸儿,你也感觉到了?”

龙啸点点头,脸色有些复杂。

他能感觉到那股燥热正在花径内蔓延,看着棚内四女渐渐被药效侵蚀的模样,他心中既担忧,又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期待。

陆璃咬了咬下唇,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走到木几边,从匣中取出那只最大的青玉瓶,拔掉瓶塞,将瓶中那珍珠色的药丸尽数倒入青铜熏香炉中。

“娘!”罗若惊呼,“您做什么?”

“既然已经中了毒,索性......”陆璃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意味,“索性让大家......尽兴。”

药丸入炉,青烟骤然浓烈!那花蜜般的甜香瞬间弥漫整个棚内,浓烈得几乎凝成实质!

众女同时发出一声惊呼。

罗若只觉得一股热流从小腹炸开,瞬间流遍四肢百骸,双腿间的花穴一阵空虚,爱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浸湿了亵裤和那双冰蚕白丝。

她双腿夹得更紧,贝齿咬着下唇,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狐小欺的反应最为激烈。

她那双猩红的眼眸中光芒大盛,脸颊潮红得几乎要滴血,那对毛茸茸的狐耳疯狂抖动,蓬松的银白狐尾在身后剧烈摆动。

她整个人瘫软在兽皮地毯上,双手紧紧抓着身下的绒毛,指甲几乎要嵌进去。

“啊......”她喉咙里溢出一声媚到骨子里的呻吟。

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狐狸精特有的骚媚,“奴家......好热......好难受......”

琼梧也终于坐不住了。

她微微前倾身体,天蓝色的高马尾长发从肩头滑落,遮住了半边脸。

她的呼吸急促起来,胸口起伏,那双天蓝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原本清冷的面容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绯红。

她伸手按在胸口,感受着那颗心脏在胸腔里剧烈跳动,感到一阵从未有过的陌生与慌乱。

凌逸靠坐在棚柱上,双腿微微加紧,呼吸粗重。

她那总是清冷如霜的脸上,此刻泛起了一层薄薄的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又顺着脖颈向下,没入雪白的衣领。

她闭着眼,试图以意志力抗衡,却发现那股燥热根本不受控制,正在一寸寸瓦解她的防线。

陆璃看着众女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她站起身,走到棚中央,缓缓褪下那件薄如蝉翼的月白纱衣,露出下面丰腴曼妙的胴体。

日光从棚顶缝隙斜射而下,在她身上洒下斑驳的光影。

那双裹着开裆玄蛛丝袜的修长双腿在日光下泛着幽微的银光,腿根处,那敞开的裆部露出浓密的黑色丛林和两片肥厚湿润的花瓣。

花瓣间,已经有晶莹的液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丝袜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你们看,”陆璃的声音沙哑而诱惑,手指指向自己腿间,“师娘这里......已经湿透了。这毒,不解不行。”

她走到罗若身边,蹲下身,伸手探向女儿的腿间。指尖触及那湿透的冰蚕白丝,轻轻一按,便感觉到底下花穴的剧烈收缩。

“若儿,你也湿了。”陆璃柔声道,“别怕,娘在这里。”

罗若羞得满脸通红,却也抵不过身体的渴望。她靠在母亲肩上,小声问:“娘,这毒......会不会有危险?”

陆璃摇摇头,声音镇定:“不会。但若不解,一个时辰之后,便会功力大损,甚至......伤及根基。”

此言一出,众女神色皆变。

狐小欺最先忍不住,她从兽皮地毯上爬起身,踉跄着走向龙啸,整个人扑进他怀里,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

“龙大仙师......”她仰起脸,猩红的眼眸中水光潋滟,满是渴望,“救救奴家......”

龙啸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那双毛茸茸的狐耳、那张潮红的脸,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他伸手揽住她的腰,低声道:“小欺,你确定?”

“确定......”狐小欺咬着下唇,声音沙哑,“奴家想要......想要你的大家伙......也想要甄姐姐......想要所有人......”

她说得直白,毫无遮掩,狐狸精的本性在药效下彻底释放。

陆璃满意地笑了。她站起身,走到琼梧身边,伸手轻轻托起她的下巴。

“甄师侄”她柔声道,“你感觉如何?”

琼梧抬起眼,天蓝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却依旧带着一丝清明。她看着陆璃,看着周围众人,似乎在权衡什么。

“我......”她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却带上了一丝颤抖,“花径内真气仙力紊乱......经脉中有一股邪火......若不疏导,恐伤根基。”

陆璃点点头:“正是。这毒名为‘淫邪散’,乃西域秘药,性极淫烈。中者若不与男子交合,便会真气逆行,经脉寸断。一个时辰,是极限。”

她说得煞有介事,仿佛真有其事。

凌逸此时也终于开口。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压抑的颤抖:“陆师叔,你确定......只有此法?”

陆璃看向她,眼中满是认真:“凌师侄,师叔是医修,不会拿你们的性命开玩笑。此毒霸道,非寻常丹药可解。唯有阴阳调和,才能驱散。”

凌逸沉默了。

她看着棚内众人,看着陆璃丰腴曼妙的胴体,看着狐小欺在龙啸怀中扭动,看着罗若红着脸偷偷看向龙啸,又看向琼梧那张清冷却泛着红晕的脸。

最后,她的目光落在龙啸身上。

那目光复杂难明,有犹豫,有挣扎,也有一丝深藏的、不愿承认的渴望。

“我......”她开口,声音很轻,“我中的毒,似乎比其他人都轻。我可以......”

“逸儿,”陆璃打断她,走到她面前,伸手握住她的手,“你不必勉强。但若你强行压制,只会伤得更深。师叔不会害你。”

凌逸感受着陆璃掌心的温度,感受着那股温热的气息顺着经脉蔓延,心头那最后一点犹豫,如同冰雪消融。

“......好。”她低声道,垂下眼帘。

陆璃满意地笑了。她转身看向众人,声音温柔而坚定:“既然大家都同意了,那便......开始吧。”

陆璃话音刚落,棚内的气氛便彻底变了。

那青铜熏香炉中的青烟愈发浓烈,花蜜般的甜香几乎凝成实质,在日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晕。

龙啸只觉得小腹处那团火越烧越旺,龙根早已硬挺如铁,将下裳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

陆璃看着他,眼中水光潋滟。

她伸出手,轻轻按在他胸膛上,感受着掌心下那沉稳有力的心跳,指尖缓缓下滑,掠过他结实的小腹,停在下裳边缘。

“啸儿,”她的声音沙哑而诱惑,“躺下。”

龙啸没有犹豫,仰面躺在矮榻上。

兽皮地毯柔软温热,带着陆璃身上特有的雌熟香气。

他目光追随她的身影,看着她缓缓褪去那件透明的月白纱衣,露出只余那双开裆玄蛛丝袜的丰腴胴体。

日光从棚顶缝隙斜射而下,在陆璃身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她的肌肤白皙细腻,在日光的照射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却比玉石更加温润鲜活。

胸前那两团豪乳硕大柔软,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顶端两颗暗红色的乳珠已经硬挺,在日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腰肢纤细,臀丰腴饱满,与腰线形成惊心动魄的弧度。

而那双开裆的玄蛛丝袜,从脚踝一路延伸到腰部,黑色的丝质在日光下泛着幽微的银光,将腿部的每一寸线条都勾勒得纤毫毕现。

陆璃走到矮榻边,背对着龙啸,双手撑在他腿两侧,然后缓缓趴下。

她的身体微微前倾,那浑圆饱满的臀瓣便高高翘起,正对着龙啸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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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她自己,则俯身凑向龙啸腿间,脸颊贴着他那根将下裳撑得紧绷的阳物,隔着薄薄的布料,感受着那滚烫的温度和惊人的硬度。

“啸儿,”陆璃侧过脸,用牙齿轻轻咬住他下裳的边缘,缓缓向下拉扯,“脱了。”

龙啸喉结滚动,伸手褪去下裳。

那根粗长狰狞的阳物弹跳而出,几乎擦过陆璃的脸颊。

它完全勃起,青筋盘绕,龟头紫红,顶端已渗出晶莹的露珠,在日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陆璃眼中闪过一丝渴望,却没有立刻含住。她转头望向龙啸,用眼神示意。

龙啸深吸一口气,伸手拨开陆璃开档玄丝腿间那两片肥厚湿润的花瓣。

花唇已经充血肿胀,颜色暗红,如同熟透的果实,散发出浓郁的雌熟香气,混合着方才欢好残留的浓精味道,直冲鼻端。

那穴口微微翕动,晶莹的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将黑色的丝袜浸出深色的湿痕。

龙啸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肥美的花唇。

“哦齁——”陆璃身体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的呻吟。她不再等待,低头含住了龙啸那根粗长的阳物。

温软湿热的口腔包裹住龟头的瞬间,龙啸浑身一颤,舌尖本能地探入陆璃的花穴深处。

那里湿滑温热,层层叠叠的嫩肉包裹上来,随着她喉咙的吮吸节奏轻轻蠕动。

陆璃的口舌功夫极为娴熟。

她先是含住龟头,舌尖在马眼处打转,将那渗出的露珠舔舐干净,然后缓缓下压,将整根粗长的阳物吞入喉咙深处。

她的喉咙柔软温热,如同另一处花径,紧紧箍住龟头,带来窒息般的快感。

龙啸闷哼一声,双手捧住陆璃的玄丝臀瓣,将脸埋进她腿间,舌尖疯狂地舔弄那肥美的花穴。

他将那两片充血的花唇含入口中,吮吸,拉扯,舌尖探入花径深处,模拟着阳物进出的节奏。

爱液如泉涌,顺着他的下巴滴落,打湿了身下的兽皮地毯。

“嗯……哦齁齁……啸儿……好会舔……师娘的小穴……好舒服……”因为口中含着龙啸的阳物,陆璃的呻吟声断断续续,那“哦齁”声被她含着他的阳物闷在喉咙里,化作含糊的、却更加淫靡的喘息。

她吞吐的动作越来越快,阳物在她口中进进出出,带出大量唾液,与爱液混合,在两人之间拉出银亮的丝线。

与此同时,矮榻另一侧,狐小欺已经彻底失控。

她那双猩红的眼眸中光芒大盛,脸颊潮红如血,毛茸茸的白色狐耳疯狂抖动,蓬松的银白狐尾在身后剧烈摆动。

她踉跄着从兽皮地毯上爬起身,几乎是扑向倚柱而立的凌逸。

“凌姐姐……”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狐狸精特有的骚媚,整个人贴了上去,双手环住凌逸纤细的腰肢,将脸埋进她胸前,“奴家……奴家受不了了……”

凌逸身体一僵。

她能感觉到狐小欺滚烫的脸颊隔着衣料贴在自己胸口,那急促的呼吸喷吐在肌肤上,带来一阵酥麻。

她的身体本就因为药效而燥热难耐,此刻被那具同样滚烫的娇躯一贴,防线便出现了裂痕。

“小欺……别……”她开口想拒绝,声音却沙哑得连自己都觉得陌生。

狐小欺抬起头,那双猩红的眼眸中水光潋滟,满是渴望与哀求。

“凌姐姐……奴家好难受……浑身都烫……小穴里好痒……想要……想要姐姐摸摸……”

她说着,拉起凌逸的手,按在自己胸前。隔着薄薄的杏黄襦裙,凌逸能感觉到那团小巧柔软的乳肉,以及顶端那粒已经硬挺的乳珠。

“求你了……姐姐……”狐小欺咬着下唇,眼中泪光闪烁,那模样既可怜又淫荡。

凌逸的理智在那一刻彻底崩断。

她低头,看着狐小欺那张潮红的脸,看着那双猩红的眼眸中毫不掩饰的欲望,看着她那对轻轻抖动、敏感地捕捉着空气中每一丝气息变化的毛茸茸狐耳。

她伸出手,捧住狐小欺的脸,低头吻了下去。

这是凌逸第一次主动亲吻女子。

狐小欺的唇瓣柔软而滚烫,带着她特有的媚香。

凌逸的吻生涩而笨拙,只是本能地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吸。

狐小欺却热情似火,舌尖撬开她的唇齿,探入她的口腔,与她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那吻炽烈而缠绵,津液交融,发出细微的水声。

狐小欺的双手在凌逸身上游走,隔着雪白的剑袍揉捏她纤细的腰肢、挺翘的臀瓣,指尖划过她光裸的玉腿——凌逸今日穿着裙袍,裙摆之下,双腿光裸,白玉般的肌肤,在日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狐小欺的手探入凌逸的裙摆,摸到那光裸的腿根。

触手之处,肌肤细腻温热,带着雪莲般的清冷香气。

她的指尖沿着大腿内侧向上,探入那早已湿透的花穴。

“嗯……”凌逸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本能地夹紧,却被狐小欺的手指撑开。

“凌姐姐……你这里……好湿……”狐小欺在她唇边喘息着,手指在那湿滑的花径内缓慢进出,指尖揉捏着那粒充血挺立的阴蒂,“姐姐的腿好美……光光的……滑滑的……奴家好喜欢……”

凌逸说不出话,只能任由她施为。

她的手也不受控制地探入狐小欺的襦裙,摸到那双裹着天鹅绒过膝白丝袜的小腿。

丝袜的质地细腻柔滑,带着绒感,与她光裸的腿形成鲜明的对比。

她的手指沿着丝袜向上,探入裙底,摸到那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穴。

狐小欺的小穴紧窄湿滑,爱液已经泛滥成灾,打湿了鹅绒白丝的腿根部分。

凌逸的手指探入狐小欺的花穴,立刻被层层叠叠的嫩肉包裹,那媚肉仿佛有生命般,轻轻蠕动、吮吸,正是合欢宗秘传的“姻缘绞”。

“啊……凌姐姐的手指……好舒服……哦齁……”狐小欺仰头呻吟,那对毛茸茸的狐耳剧烈抖动,蓬松的银白狐尾在身后疯狂摆动。

两人在棚柱旁纠缠,四只手在彼此裙底探索,唇舌交缠,津液交融。

凌逸的清冷与狐小欺的妩媚交织,雪莲香与媚香混合,在药香的催化下,化作一种奇异而诱人的气息。

罗若看着眼前这一幕,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

她坐在矮榻边,双腿紧紧并拢,那双裹着冰蚕白丝的纤细小腿在日光下泛着珍珠般的柔光。

冰蚕白丝的裆部已经被她用真气分开,露出里面湿透的亵裤和若隐若现的粉色花唇。

她看着母亲陆璃趴在龙啸身上,肥美的臀瓣高高翘起,将龙啸的脸埋在腿间;看着陆璃吞吐着龙啸那根粗长的阳物,喉咙里发出满足的呻吟;看着狐小欺和凌逸在棚柱旁纠缠,彼此的手指在对方裙底进出……

她的身体越来越热,空虚感越来越强烈。

她下意识地将手探入自己腿间,指尖隔着湿透的亵裤揉捏那粒硬挺的阴蒂,却怎么也无法缓解那蚀骨的空虚。

这时,她的目光落在了琼梧身上。

琼梧依旧坐在矮榻另一侧,背脊挺直如松,天蓝色的高马尾长发从肩头垂落。

她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呼吸比平日急促了几分,但神情依旧清冷,仿佛周围的一切与她无关。

然而,罗若注意到,琼梧的双腿也在微微并拢。

那双裹着墨线黑丝的修长玉腿,在日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丝袜后方上那道细细的、从脚后跟一路延伸到大腿根部的黑色墨线,将腿部的线条衬托得更加笔直修长。

而她的右手,正无意识地抚摸着腿侧的丝袜,指尖沿着虾线的纹路缓缓滑动。

“筱乔姐姐……”罗若轻声唤道,挪到她身边。

琼梧转过头,天蓝色的眼眸看向她。那眼眸中水光潋滟,却依旧带着一丝清冷与陌生。

“罗师妹。”琼梧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平直,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罗若咬着下唇,红着脸,伸出手,轻轻覆在琼梧放在腿侧的手背上。

琼梧的手微凉,带着竹叶般的清雅气息。她的手指修长白皙,骨节分明,在日光下如同上好的冷玉。

“筱乔姐姐……”罗若小声说,“我……我好难受……你也……你也难受吧?”

琼梧沉默了片刻,缓缓点头。

“那……那我们……”罗若的声音越来越小,几乎听不见,“互相……帮帮忙……好不好?”

琼梧看着她,看着她红透的脸颊,看着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渴望与羞怯。

“好。”琼梧说。一个字,很轻,却清晰。

罗若心中一喜,胆子也大了起来。她放开琼梧的手,跪直身体,伸手轻轻解开琼梧素白中裙的系带。

琼梧没有阻止,任由她动作。

中裙滑落,露出下面同样素白的亵衣,以及那双裹着墨线黑丝的修长玉腿。

那丝袜薄如蝉翼,紧紧贴着肌肤,将腿部的每一寸线条都勾勒得纤毫毕现。

而那道细细的黑色墨线,从脚跟一路延伸到大腿根部,在腿根处勒出微微凹陷的痕迹,与白皙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淫靡而诱惑。

罗若的目光落在那双黑丝腿上,久久无法移开。

“筱乔姐姐的腿……好美……”她喃喃道,伸手轻轻抚摸。

指尖触到丝袜的瞬间,凉意沁人,那丝质滑腻,却又带着一种奇异的韧性,与她腿上的冰蚕白丝触感截然不同。

琼梧身体微微一颤,那丝袜似乎格外敏感,每一个细微的触碰都能激起她的反应。她闭上眼,睫毛轻轻颤抖,任由罗若的手在她腿上流连。

罗若的手顺着琼梧的小腿向上,掠过膝头,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攀升。

她的指尖触到那黑丝的裆部——那里,丝袜的裆部微微敞开,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亵裤。

罗若的手指探入那敞开的缝隙,隔着薄薄的亵裤,触到琼梧那早已湿润的花穴。

“嗯……”琼梧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身体微微一僵。

罗若的手指轻轻按压,感受着那湿热的触感。

她能感觉到,琼梧的花穴虽然湿润,却并不像自己那样泛滥成灾——仙族的身体,对情欲的反应终究比人族迟钝许多。

“筱乔姐姐,你这里……好热……”罗若小声说,手指在那花唇上轻轻揉捏。

琼梧没有回答,只是呼吸更加急促了几分。她的手也不由自主地探向罗若的腿间,隔着那双冰蚕白丝,触到那同样湿热的所在。

“嗯……”罗若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身体前倾,靠在琼梧肩上。

两人就这样互相抚摸着,四只手在彼此腿间探索,指尖揉捏着那硬挺的阴蒂,拨弄着那湿润的花唇。

动作生涩而笨拙,却带着一种奇异的、少女之间的温柔与默契。

罗若的手指探入琼梧的花径,那甬道紧窄湿滑,层层叠叠的嫩肉包裹上来,却只是被动地承受,没有主动的蠕动。

“筱乔姐姐……你里面……好紧……好舒服……”

琼梧的手也探入罗若的花径,那甬道温软湿滑,媚肉轻轻收缩,吮吸着她的手指。“罗师妹……你也是……”

两人靠在一起,喘息着,呻吟着,手指在彼此花径内缓慢进出,带出细微的水声。

罗若的双腿夹紧,摩擦着琼梧的黑丝腿;琼梧的双腿微微分开,任由罗若的手在她腿间肆虐。

而矮榻上,陆璃和龙啸的69位已经进入了白热化。

陆璃的吞吐越来越快,那根粗长的阳物在她口中进进出出,每一次都深喉,龟头抵住喉咙最深处,带出她生理性的泪水。

她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与阳物上的爱液混合,滴在龙啸的小腹上,泛着淫靡的光泽。

龙啸的舌头在她花穴内疯狂搅动,舌尖探入最深处,模拟着阳物进出的节奏,时而快速抽插,时而缓慢研磨。

他将那两片肥厚的花唇含入口中,用力吮吸,仿佛要将她的灵魂都吸出来。

“哦齁齁齁……啸儿……师娘不行了……要去了……哦齁——”陆璃的呻吟声陡然拔高,身体剧烈痉挛,花径疯狂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龙啸的脸上、口中。

陆璃高潮了。

龙啸没有停,继续舔弄,将她喷出的爱液尽数吞入口中。那味道腥咸微甜,混合着她特有的雌熟香气,让他几乎疯狂。

陆璃瘫软在他身上,大口喘息,花径还在痉挛,高潮的余韵一波接一波。她咬着下唇,喉咙里溢出最后一声低低的“哦齁……”

良久,她才缓缓抬起头,从龙啸腿间移开。那根粗长的阳物沾满她的唾液,在日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青筋盘绕,依旧硬挺如铁。

陆璃从龙啸身上翻身下来,瘫软在矮榻一侧,脸上潮红未褪,胸口剧烈起伏,那双开裆的玄蛛丝袜湿痕斑驳,腿根处还在往外流淌着白浊的液体。

她闭着眼喘息了片刻,才缓缓睁开眼,看向矮榻另一侧。

罗若正靠在琼梧肩头,两人的手还探在彼此裙底,动作却已放缓,显然被方才那场激烈的69吸引了全部注意力。

罗若脸颊通红,黑色的眼眸水光潋滟,咬着下唇,目不转睛地看着母亲和龙啸方才纠缠的位置。

那双冰蚕白丝裹着的纤细小腿在兽皮地毯上轻轻蹭动,丝袜的裆部敞开着,露出里面湿透的亵裤和若隐若现的粉色花唇。

琼梧也微微侧目,天蓝色的眼眸中映着方才那幕,清冷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

她的手停在罗若腿间,手指不再动作,只是静静搁在那湿热的所在,仿佛也在回味方才看到的画面。

狐小欺和凌逸那边,两人已从棚柱旁移到了兽皮地毯上。

狐小欺仰面躺着,杏黄襦裙掀到腰际,露出那双裹着天鹅绒过膝白丝袜的纤细双腿。

凌逸伏在她身上,雪白剑袍的裙摆散开,露出光裸的玉腿,两人腿股交缠,彼此的手指还在对方花径内,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陆璃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意。她撑起身,挪到罗若身边,伸手轻轻抚摸着女儿滚烫的脸颊。

“若儿,看够了?”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情事后的餍足。

罗若回过神来,脸颊更红,小声唤道:“娘……”

“想不想和啸哥哥也那么玩?”陆璃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吐,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

罗若身体微微一颤,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那……”陆璃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她直起身,看向龙啸,“啸儿,你过来。”

龙啸正仰面躺在矮榻上喘息,闻言坐起身。

那根粗长的阳物依旧半硬着,沾满陆璃的唾液和爱液,在日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看向陆璃,又看向罗若。

陆璃站起身,走到棚中央,面对龙啸。她伸手拉起罗若,让女儿站在自己身侧,然后上下打量着两人,似乎在思考什么。

“若儿身子轻,”陆璃缓缓开口,目光落在罗若娇小的身躯上,“啸儿你体格健壮,站着抱她不成问题。”

她顿了顿,眼中狡黠更浓:“不如……你站着,让若儿倒挂在你身上,你们互相用嘴伺候,如何?”

此言一出,罗若的脸腾地红透了。她低下头,手指绞着裙角,却忍不住偷偷看向龙啸,眼中既有羞涩,又有期待。

龙啸喉结滚动,目光落在罗若身上。

她今日穿着一件水蓝色的衣裙,裙摆只到膝上三寸,露出下面那双裹着冰蚕白丝的纤细小腿。

丝袜薄如蝉翼,在日光下泛着珍珠般的柔光,紧紧贴着肌肤,将腿部的每一寸线条都勾勒得纤毫毕现。

她的腰肢纤细,胸前两团小巧的乳房将衣料撑出柔和的弧度,整个人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花,娇艳欲滴。

“若儿,你愿意吗?”龙啸问,声音低沉。

罗若抬起头,黑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咬着下唇,用力点头:“愿意……若儿想和啸哥哥那么玩……”

陆璃满意地笑了。她拉着罗若走到龙啸面前,然后转身对龙啸说:“站起来。”

龙啸依言起身,赤裸的身躯在日光下显得格外健硕。

宽阔的肩膀,结实的胸膛,线条分明的腹肌,以及腿间那根已经重新硬挺、粗长狰狞的阳物。

它高高翘起,青筋盘绕,龟头紫红,顶端已渗出晶莹的露珠,在日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罗若的目光落在那根阳物上,脸颊更红,却移不开视线。

她想起那些夜晚,这根东西在自己花径内进出的感觉,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的饱胀感,那种摩擦带来的酥麻快感……她的双腿不由自主地夹紧,花穴内又涌出一股热流。

“若儿,过来。”陆璃拉着女儿,走到龙啸身前。

她先让龙啸两腿分开与肩同宽,站稳,然后对罗若说,“来,面对着啸哥哥,先让他把你抱起来。”

罗若在陆璃的引导下,面对着龙啸站好,双手向前环住他的脖颈。

龙啸会意,双手掐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罗若的双腿顺势缠上他的腰,那双裹着冰蚕白丝的纤细小腿在他身后交叉,脚踝交叠。

“好,现在慢慢倒过来。”陆璃扶着罗若的肩头,引导她缓缓倒过去。

罗若的身体渐渐后仰,天旋地转。

她感觉自己的脸正对着龙啸腿间,那根粗长的阳物就在眼前,近在咫尺。

龟头紫红,青筋盘绕,马眼处还挂着一滴晶莹的露珠,散发着一股混合着情欲和汗水的、浓烈的男性气息。

她的脸几乎贴了上去,鼻尖只差一寸便要碰到那滚烫的龟头。

而龙啸低头,看到的是一幅令他血脉贲张的画面。

罗若整个人倒挂在他身上,水蓝色的衣裙因为重力的作用向下滑落,堆叠在胸口,露出下面平坦的小腹和那双冰蚕白丝。

丝袜的裆部敞开着,露出里面湿透的小穴,那两片粉嫩的花唇,以及花唇间那粒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

他的脸正对着那处,鼻尖只差一寸便要触到那湿润的花穴。

两人以这种倒悬的姿势,面对面,彼此的私处近在咫尺。

“可以开始了。”陆璃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一丝期待,“啸儿,你先来。”

龙啸不再犹豫。他低头,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罗若那敞开的白丝裆部里的小穴。

一股咸涩微甜的味道在龙啸口腔中弥漫开来,那是罗若爱液的味道,混合着丝袜和布料的气息。

“嗯……”罗若身体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吟。

龙啸的舌尖舔舐着那两片粉嫩的花唇轮廓。

他能感觉到那两片软肉在自己舌尖下微微颤动,花唇间的缝隙处,有温热的液体不断渗出,浸湿了他的舌尖。

他伸出舌尖,探入那花唇间的缝隙,抵在那粒已经硬挺的阴蒂上,轻轻拨弄。

“啊……哦齁……”罗若的呻吟声陡然拔高,那“哦齁”声短促而克制,从喉咙深处溢出。

她的身体剧烈颤抖,双腿紧紧缠住龙啸的腰,脚踝在他身后交叠,那双冰蚕白丝的足尖因为快感而微微蜷缩。

陆璃看着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满意。她走到罗若身边,伸手轻轻拨开女儿垂落的发丝,露出她潮红的脸。

“若儿,该你了。”陆璃柔声道,“含住啸哥哥的大家伙。”

罗若睁开眼,眼前就是龙啸那根粗长的阳物。龟头近在咫尺,马眼处那滴晶莹的露珠已经拉成一条银亮的丝线,垂落在她唇边。

她张开嘴,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龟头顶端。

咸涩微甜,带着龙啸特有的气息,还有一丝母亲唾液的味道。那味道并不好,却让她身体里那团火烧得更旺。

她含住龟头,将它整个吞入口中。

“唔……”龙啸闷哼一声,只觉龟头进入了一个温热湿润的空间。

罗若的口腔很小,紧紧包裹着他的龟头,舌尖在马眼处打转,将那渗出的露珠舔舐干净。

她的口舌功夫还很生涩,不懂得深喉,只是笨拙地含住龟头,轻轻吮吸,舌尖在马眼和冠状沟之间来回舔弄。

但这份生涩,反而给他带来一种别样的刺激——那是少女特有的、未经雕琢的、本能的服侍。

龙啸的呼吸粗重起来,下身微微挺动,龟头在她口中轻轻抽插。

罗若配合着他的节奏,吞吐着那根粗长的阳物,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兽皮地毯上。

与此同时,龙啸也没有停止对罗若的舔弄。

他的舌尖探入她花唇间的缝隙,抵在那粒硬挺的阴蒂上,快速拨动。

他能感觉到那粒小豆在舌尖下越来越硬,越来越大,罗若的身体也颤抖得越来越厉害。

“嗯……唔……哦齁……”罗若含着龙啸的阳物,呻吟声闷在喉咙里,化作含糊的、却更加淫靡的喘息。

她的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脚踝交叠,冰蚕白丝的足尖因为快感而不断蜷缩、伸直、蜷缩。

两人的身体以这种倒悬的姿势紧密相连,彼此的私处都被对方含在口中,快感在两人之间循环往复,不断攀升。

陆璃在一旁看着,眼中欲望翻涌。她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探入自己腿间,揉捏着那两片肥厚的花唇,指尖在阴蒂上打转,喉咙里溢出低低的呻吟。

但她很快便不满足于自慰。

她的目光落在龙啸身后——那里,他的臀部肌肉紧绷,随着抽插的动作微微起伏。

臀缝之间,那处隐秘的所在若隐若现。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她心中升起。

她走到龙啸身后,蹲下身,双手轻轻分开他的臀瓣。

龙啸身体一僵,感觉到一股温热的气息喷吐在自己最私密的部位。

“师娘……您……”他含糊地开口,声音因为含着罗若的阳物而断断续续。

“别动。”陆璃低声道,声音沙哑而诱惑,“师娘也想……伺候伺候你。”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龙啸的后庭。

那处极为敏感,舌尖触到的瞬间,龙啸浑身一颤,闷哼一声,龟头在罗若口中跳动了一下。

陆璃的舌尖在他后庭的褶皱处打转,轻轻舔舐,时而用力按压,时而快速拨动。

她的口舌功夫极为娴熟,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那最敏感的位置,带来一阵阵触电般的酥麻。

“嗯……师娘……”龙啸的呻吟声从喉咙深处溢出,下身不自觉地挺动,龟头在罗若口中进进出出。

罗若感觉到了他的变化,吞吐得更加卖力。

她学着母亲的样子,将整根阳物吞入喉咙深处,尽管只能做到片刻,但那一瞬间的深喉,让龙啸几乎失控。

陆璃的舌尖探入龙啸的后庭,轻轻搅动。

那处紧窄湿热,她的舌尖在里面缓慢进出,模拟着阳物抽插的节奏。

每一次深入,龙啸的身体便颤抖一下,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师娘……那里……不行……”龙啸喘息着,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行的。”陆璃含糊道,舌尖继续在他后庭内搅动,“啸儿的身子……哪里都好……”

三人的身体以这种奇异的姿势连在一起——龙啸站着,罗若倒挂在他身上,两人互相口交;陆璃跪在他身后,舌尖在他后庭内进出,双手揉捏着他的臀瓣。

快感在三人花径内堆积、攀升,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

罗若最先到达极限。

她含着龙啸的阳物,喉咙里发出一连串含糊的“哦齁”声,身体剧烈痉挛,双腿紧紧缠住龙啸的脖颈,花穴内涌出一股温热的爱液,隔着薄薄的亵裤,浇灌在龙啸脸上。

她高潮了。

龙啸感觉到她身体的颤抖,加快了舌尖的拨弄,将那小穴的细缝含入口中,用力吮吸。

“唔——!”罗若发出一声闷哼,身体抽搐得更加厉害,爱液一股接一股地涌出,顺着龙啸的下巴滴落。

与此同时,陆璃的舌尖在龙啸后庭内找到了那处最敏感的位置——前列腺。她舌尖抵住那处,轻轻按压、旋转。

龙啸只觉得一股灭顶的快感从后庭炸开,顺着脊椎直冲脑髓。他闷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阳精激射而出,灌入罗若口中。

“唔……唔……”罗若被他突然的射精呛到,却舍不得吐出,努力吞咽着那些浓稠的精液。

一部分顺着她的嘴角流下,滴在胸前,浸湿了水蓝色的衣裙。

龙啸射精的同时,身体不由自主地前倾,双手紧紧抱住罗若的白丝玉腿,将她整个人搂进怀里。

他的脸埋在她腿间,舌尖继续吮吸那还在痉挛的花穴,将她高潮的余韵延长。

陆璃也感觉到龙啸后庭的收缩,知道他也到了。她舌尖退出,轻轻舔舐着那处褶皱,安抚着那敏感的所在。

良久,三人的颤抖渐渐平息。

龙啸缓缓直起身,将罗若从身上放下来。

罗若的双腿已经发软,几乎站不稳,靠在龙啸怀里大口喘息。

她的嘴角还挂着白浊的精液,与脸上的潮红形成鲜明对比。

龙啸低头看着她,伸手轻轻擦去她嘴角的污迹,指尖却被她含入口中,轻轻吮吸。

“啸哥哥……好浓……”罗若含糊道,眼中水光潋滟,满是餍足。

龙啸低笑一声,吻了吻她的额头。

陆璃站起身,走到两人身边,从背后环住龙啸的腰,脸颊贴在他肩胛骨之间。

“啸儿……舒服吗?”她低声问。

“舒服。”龙啸哑声道,“师娘……您真是……”

“真是什么?”陆璃轻笑一声,手指在他腹部画着圈,“真是淫荡?”

龙啸没有回答,只是反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到身前。

而这时。棚内的气氛,已彻底脱离了“克制”的范畴。

青铜熏香炉中的青烟依旧袅袅升腾,那花蜜般的甜香浓烈得几乎凝成实质,在日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晕。

空气湿热而黏腻,混合着女子爱液的甜腥、男子阳精的腥咸、以及那若有若无的、属于不同女子的体香——陆璃的雌熟、琼梧的竹清、罗若的水仙、凌逸的雪莲、狐小欺的媚香——五种截然不同的气息交织在一起,在棚顶下弥漫开来,如同一场无形的情欲风暴。

龙啸仰面躺在矮榻上,喘息未定。

方才罗若倒挂在他身上、两人互相口交的激烈余韵还未完全褪去,嘴角还残留着罗若爱液的咸涩味道。

那根粗长的阳物上沾满了罗若的唾液和自己的精液,在日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青筋盘绕,即使刚刚射过,依旧半硬着,微微跳动。

罗若瘫软在他身侧,脸颊潮红,眼神涣散,嘴角还挂着一丝白浊的液体。

她那双裹着冰蚕白丝的纤细小腿在兽皮地毯上轻轻蹭动,丝袜的裆部敞开着,露出里面湿透的亵裤和依然在微微翕动的粉色花唇。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摸着自己腿间的湿痕,指尖触到那敏感的花蒂时,身体轻轻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哦齁……”

陆璃跪坐在矮榻另一侧,看着女儿这副餍足慵懒的模样,眼中满是温柔与满足。

她伸手轻轻抚摸着罗若的发丝,指尖顺着她的脸颊滑到下颌,沾了一点她嘴角的白浊,送到自己唇边,轻轻舔去。

“若若的味道……真甜。”陆璃低声说,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罗若羞得将脸埋进母亲怀里,不敢抬头。

而在棚柱旁,凌逸和狐小欺的纠缠也已告一段落。

狐小欺仰面躺在兽皮地毯上,杏黄襦裙掀到腰际,露出那双裹着天鹅绒过膝白丝袜的纤细双腿。

丝袜的质地细腻柔滑,带着绒感,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从脚踝一路延伸到膝盖上方,将小腿的线条勾勒得流畅优美。

袜口处,有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轻轻勒在腿肉上,留下浅浅的凹陷。

她的花穴已经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两片粉嫩的花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滑的甬道。

爱液正从那粉嫩的细缝中缓缓流出,顺着会阴流到后庭,再滴落在身下的兽皮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那对毛茸茸的白色狐耳耷拉着,轻轻颤抖,蓬松的银白狐尾无力地垂在身侧,尾尖还在一抖一抖。

凌逸伏在她身上,雪白剑袍的裙摆散开,露出光裸的玉腿。

她的腿修长笔直,肌肤白皙如玉,在日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如同冰雕玉琢。

她的花穴同样暴露在外,两片花瓣颜色浅粉,因为情动而微微充血,显得格外娇嫩。

爱液不多,只是薄薄一层,在花唇间闪着湿润的光。

两人刚刚都达到了高潮,此刻正喘息着,彼此的手指还搁在对方花径内,没有抽出。

狐小欺最先缓过神来。

她睁开那双猩红的眼眸,目光落在凌逸清冷的脸庞上,看着那张总是淡漠疏离的脸上此刻染着的潮红,看着她微启的红唇和迷离的双眼,心中涌起一股奇异的感觉。

凌姐姐的身体很美,肌肤白皙如玉,光滑细腻,摸上去像上好的冷玉。

但她身上的气息太冷了,雪莲的清冷,冰肌玉骨的凉意,连爱液都带着一丝寒意,舔在嘴里像是含着冰雪。

狐小欺喜欢凌逸,喜欢她的清冷,喜欢她那双光裸的玉腿,喜欢她在情动时压抑的闷哼。但此刻,她心中却涌起了另一股渴望。

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飘向矮榻方向。

那里,陆璃正侧躺着,丰腴曼妙的胴体在日光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

她穿着那双开裆的玄蛛丝袜,黑色的丝质从脚踝一路延伸到腰际,在日光下泛着幽微的银光,将腿部的每一寸线条都勾勒得纤毫毕现。

她的肌肤白皙细腻,却不是凌逸那种冷白,而是一种温润的、带着生命温度的白,如同上好的羊脂玉被体温烘得微热。

她的腰肢纤细,却带着成熟女子特有的柔软肉感,不盈一握,却又圆润饱满。

臀部浑圆饱满,与腰线形成惊心动魄的弧度,臀瓣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每一次起伏都牵动那黑色的丝袜,在日光下泛出不同的光泽。

而那双开裆的丝袜,将她的花穴完整地暴露出来——两片肥厚的花唇颜色暗红,如同熟透的果实,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滑的甬道,花唇间还残留着方才欢好的痕迹,白浊的液体与透明的爱液混合,在花唇边缘结成细细的白沫。

那身体,太美了。与凌逸的清丽不同,是另一种丰腴的美。

狐小欺的呼吸急促起来。

她看着陆璃那丰腴的胴体,看着她胸前那两团硕大的豪乳,看着那暗红色的乳珠在日光下硬挺着,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渴望。

她想舔那对乳房。想含住那暗红色的乳珠,用舌尖拨弄,用牙齿轻轻啃咬,感受它在自己口中变硬、发烫。

她想摸那浑圆饱满的臀部。

想将脸埋进那柔软的臀瓣之间,用舌尖舔舐那开裆处暴露的花穴,品尝那雌熟的气息,吸吮那肥美的花唇,将那里面的爱液尽数吞入腹中。

她也想……被陆璃舔。

陆璃的身上,有一种和她娘亲苏可类似的、成熟女子特有的诱惑力。

那不是琼梧那种清冷疏离的美,也不是凌逸那种冰肌雪骨的美,更不是罗若那种娇俏明媚的美——而是一种……雌性的、母性的、原始的诱惑力。

狐小欺咬了咬下唇,从凌逸身下抽出手指,缓缓坐起身。

凌逸察觉到她的动作,睁开眼,黑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困惑:“狐姑娘?”

“凌姐姐,”狐小欺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狐狸精特有的骚媚,她凑到凌逸耳边,热气喷吐,“奴家……想去找陆姨姨玩玩。”

凌逸看着她那双猩红的眼眸中跳动的火焰,看着那对毛茸茸的狐耳因为兴奋而竖起,又看看矮榻上那具丰腴曼妙的胴体,心中了然。

“去吧。”凌逸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释然。

她也需要休息片刻,方才与狐小欺的纠缠虽然畅快,但那狐狸精的精力太过旺盛,她有些招架不住。

狐小欺得到允许,整个人都雀跃起来。

她从那件杏黄襦裙中钻出来,赤身裸体地走向矮榻,只穿着那双天鹅绒过膝白丝袜和上身一件薄薄的亵衣。

丝袜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晃动,每一步都牵动那对毛茸茸的狐耳和蓬松的银白狐尾,在身后悠然摆动。

她走到矮榻边,跪坐下来,一双猩红的眼眸直直地盯着陆璃。

“陆姨姨……”狐小欺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撒娇的意味,她伸出手,轻轻抚上陆璃的小腿,指尖在那层黑色的玄蛛丝袜上滑动,“你好美。”

陆璃侧躺着,看着这只半妖小狐狸跪在自己面前,看着她那双猩红的眼眸中毫不掩饰的渴望,看着她那对因为兴奋而微微颤抖的毛茸茸狐耳,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狐姑娘,你想做什么?”陆璃的声音慵懒而沙哑,带着情事后的餍足。

“奴家想……”狐小欺咬着下唇,手指顺着陆璃的小腿向上,滑过膝头,沿着大腿内侧缓缓攀升,“想和陆姨姨……玩。”

“玩什么?”陆璃明知故问,眼中满是促狭。

“玩……”狐小欺的指尖已经触到陆璃开裆处那两片肥厚湿润的花唇,轻轻一按,指腹便陷入那柔软湿滑的软肉之中,“玩这个。”

“哦齁……”陆璃身体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满足的呻吟。

那声音虽然克制,却带着成熟女子特有的慵懒与诱惑,“小欺的手指……好小巧……”

狐小欺的手指在她肥美花穴内缓慢进出,感受着那湿滑温热的内壁,以及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包裹上来的触感。

陆璃的花径内与凌逸截然不同——凌逸的花径紧窄清冷,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暖热;而陆璃的花径湿热柔软,如同泡在温泉中,每一寸嫩肉都柔软得不可思议,仿佛没有骨头,能随着手指的形状任意变形。

“陆姨姨里面……好软……”狐小欺喃喃道,眼中光芒更盛,“好热……奴家的手指像是泡在热水里……”

陆璃轻笑一声,伸手托起狐小欺的脸,拇指摩挲着她潮红的脸颊:“小欺,你想不想……尝尝?”

“尝尝?”狐小欺一怔。

“尝尝姨姨这里,是什么味道。”陆璃的手指顺着自己的小腹向下,拨开那两片肥厚的花唇,露出里面湿润的甬道,“姨姨也想知道,小狐狸的嘴,是什么味道。”

狐小欺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她迫不及待地俯身,将脸埋进陆璃腿间,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肥美的花唇。

一股浓郁而复杂的味道在舌尖炸开——咸、腥、甜、涩,混合着方才欢好残留的龙啸阳精的味道,以及陆璃自身分泌的爱液的味道。

那味道并不好,甚至有些刺鼻,却让狐小欺身体里那团火烧得更旺。

她伸出舌尖,探入那花唇间的缝隙,抵在那粒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上,轻轻拨弄。

“嗯……哦齁齁……”陆璃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那“哦齁”声悠长而荡漾,从喉咙深处溢出,在棚顶下回荡。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双腿不自觉地分开,将自己的肥美花穴更多地暴露在狐小欺面前。

狐小欺的舌头在她花穴内疯狂搅动。

她自然而然的使用了合欢宗的媚功,这媚功使得她的舌很长,很软,柔软得不像是舌头,倒像是一条有生命的灵蛇。

舌尖能卷曲、能伸直、能左右摆动,灵活得不可思议。

她先是舔舐那两片肥厚的花唇,将每一道褶皱都仔细清理干净,将那上面残留的白浊和爱液尽数吞入腹中;然后舌尖探入花径深处,在里面旋转、搅动,模拟着阳物进出的节奏;最后舌尖回到阴蒂,将那粒已经充血肿胀的小豆含入口中,轻轻吮吸,舌尖快速拨动。

“哦齁……哦齁齁……小欺……你的舌头……好厉害……哦齁……”陆璃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那“哦齁”声连绵不绝,从喉咙深处奔涌而出。

她的双手插进狐小欺银白的发丝里,将她的头按在自己腿间,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迎合着她舌尖的节奏。

狐小欺的嘴没有闲着,她的手也没闲着。

她一边舔弄着陆璃的花穴,一边伸手探向自己腿间,手指插入自己湿滑的花径,快速抽插。

她的花径紧窄湿滑,每一寸嫩肉都在痉挛、收缩,爱液顺着手指流下,浸湿了那天鹅绒白丝的裆部。

“嗯……唔……陆姨姨……好骚……好美味……”她含糊地呻吟着,声音闷在陆璃腿间,“奴家……好喜欢……”

陆璃感觉到了狐小欺身体的颤抖,轻轻拍了拍狐小欺的臀部,示意她转过身来。

狐小欺会意,一边继续舔弄陆璃的花穴,一边扭动身体,将那双腿间的花穴送到陆璃面前。

陆璃看着眼前那粉嫩湿润的花穴,看着那两片微微张开的花瓣,以及花瓣间那粒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小狐狸的小穴……真好看。”她低声道,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那粒阴蒂。

“啊……哦齁!”狐小欺身体剧烈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那“哦齁”声又尖又媚,带着狐狸精特有的骚浪,与她平日那又软又糯的声音截然不同,此刻已经完全放开了。

陆璃的舌头没有停下。

她舔舐着那粒阴蒂,舌尖快速拨动,时而又含入口中轻轻吮吸。

另一只手则探入狐小欺的花径,两根手指在里面快速抽插,指尖揉捏着那敏感的媚点。

“哦齁齁齁……陆姐姐……好厉害……奴家……奴家要去了……哦齁……”狐小欺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身体剧烈颤抖,花径疯狂收缩。

陆璃闻言,抽出了手指,但是加快了舌头的拨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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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舌头在狐小欺的阴蒂上疯狂打转,然后再探入小穴,在她花径内快速进出,每一下都精准地顶在那最敏感的媚点上。

“啊------!哦哦哦哦哦哦~~啊!”狐小欺尖叫一声,身体剧烈痉挛,花径疯狂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陆璃的脸上、口中。

陆璃没有躲,甚至张开嘴,将那喷涌而出的爱液尽数吞入腹中。那味道咸涩微甜,混合着狐小欺特有的媚香,让她几乎疯狂。

狐小欺高潮的同时,陆璃也达到了巅峰。

她只觉得一阵灭顶的快感从花心炸开,顺着脊椎直冲脑髓,身体剧烈颤抖,花径疯狂痉挛,一股温热的爱液同样喷涌而出,浇灌在狐小欺脸上。

“哦齁齁齁齁齁……小欺……姨姨也……到了……哦齁------!”陆璃的呻吟声被狐小欺的舔弄堵在喉咙里,化作闷闷的、却更加淫靡的喘息。

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身体剧烈痉挛,花径内的爱液一股接一股地涌出,将彼此的腿间浸得一片狼藉。

狐小欺瘫软在陆璃身上,大口喘息,脸颊潮红,眼中水光潋滟。她的嘴角还挂着陆璃的爱液,与自己的唾液混合,拉成银亮的丝线。

“陆姨姨……你好会……”她喃喃道,声音沙哑而满足,“奴家……好舒服……”

陆璃轻轻抚摸着她的银发,指尖拨弄那毛茸茸的狐耳,感受着那柔软温热的触感在掌心轻轻颤抖。

“小欺也很会。”陆璃低声说,眼中满是餍足,“姨姨也很舒服。”

两人就这样相拥着,喘息着,花穴还在微微痉挛,高潮的余韵在花径内回荡。

不远处的兽皮地毯上,凌逸和罗若也在互相爱抚着。

罗若已经从方才的激烈中恢复了些许。

她侧躺着,看着凌逸那张清冷的脸,看着那总是淡漠疏离的眼眸此刻微微眯起,里面水光潋滟,看着那张总是紧抿的薄唇此刻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洁白的贝齿。

“凌师姐……”罗若小声唤道,伸出手,轻轻抚上凌逸的脸颊。

凌逸的脸很凉,肌肤细腻光滑,如同上好的冷玉。

她的手指修长白皙,骨节分明,在日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罗若的手指在她脸上轻轻滑动,描绘着她的眉、她的眼、她的鼻、她的唇。

凌逸没有躲,只是静静地看着她,任由她的手指在自己脸上流连。

“凌师姐,你真美。”罗若喃喃道,指尖停在凌逸的唇边,轻轻按压那薄薄的唇瓣,“这里……好软。”

凌逸没有说话,只是微微张开嘴,将罗若的指尖含入口中。

她的口腔很凉,舌尖带着雪莲般的清冷,轻轻舔舐着罗若的指尖。罗若只觉得一股清凉从指尖蔓延开来,顺着经脉向上,直抵心口。

“好凉……好舒服……”罗若轻声道,抽出手指,凑近凌逸,在她唇上轻轻印下一吻。

凌逸的唇瓣清凉柔软,带着雪莲的幽香。

罗若的舌尖探入她口中,与她的舌尖轻轻纠缠。

那吻生涩而温柔,没有狐小欺的热烈,没有陆璃的娴熟,只有少女之间特有的、小心翼翼的试探与依恋。

两人吻了片刻,罗若才退开,额头抵着凌逸的额头,喘息着。

“凌师姐……你这里……”罗若的手顺着凌逸的身体向下,探入她裙底,摸到那光裸的玉腿。

凌逸的腿修长笔直,肌肤白皙如玉,光滑细腻,如同冰雕玉琢,“好滑……好凉……”

凌逸的手也探入罗若腿间,隔着那双冰蚕白丝,触到那依然湿润的花穴。

丝袜的裆部敞开着,露出里面湿透的亵裤和依然在微微翕动的粉色花唇。

她的手指探入那湿滑的细缝,轻轻揉捏那粒已经硬挺的阴蒂。

“嗯……哦齁……”罗若轻吟一声,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躲,反而将腿分得更开,方便凌逸的动作。

凌逸的手指在她花穴内缓慢进出,感受着那湿滑温热的触感,以及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包裹上来的感觉。

罗若的花径与狐小欺不同,没有那么紧窄,却更加湿滑,爱液丰富得如同泉涌,每一次手指进出都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罗师妹……你这里……好湿……”凌逸低声道,声音依旧清冷,却带上了一丝压抑的沙哑。

“因为……因为凌师姐的手指……好舒服……”罗若喘息着,手也不闲着,探入凌逸腿间,摸到那同样湿润的花穴。

凌逸的花穴紧窄清冷,爱液不多,只是薄薄一层,在花唇间闪着湿润的光。

罗若的手指探入其中,只觉得一阵清凉包围上来,那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箍住她的手指,带着一股凉意,让她不由自主地打了个寒颤。

“凌姐姐里面……好凉………”罗若喃喃道,手指在她花径内缓慢进出,每一次深入都能感觉到那花径的轻微收缩。

“嗯……”凌逸闷哼一声,身体微微颤抖,却没有阻止,反而迎合着罗若手指的节奏,微微挺动腰肢。

两人就这样互相爱抚着,动作温柔而缓慢,不像狐小欺和陆璃那般激烈,也不像琼梧和龙啸那般炽热,只有一种少女之间特有的、宁静而美好的亲密。

罗若的手指在凌逸花径内缓慢进出,另一只手在她光裸的玉腿上轻轻抚摸,感受着那清凉光滑的触感。

凌逸的手指也在罗若花径内缓慢进出,另一只手在她纤细的腰肢上轻轻揉捏,感受着那温热细腻的肌肤。

两人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轻而缓,如同低语,如同叹息。

偶尔,她们会轻声说几句话,声音低得只有彼此能听见。

“凌师姐……你的腿真好看……”

“你的也是……冰蚕白丝衬着……很美……”

“凌师姐……你的这里……好凉……好舒服……”

“嗯……你的好热……好软……”

没有激烈的动作,没有淫靡的呻吟,只有手指在彼此花径内缓慢进出带出的细微水声,以及两人交缠的、轻轻的喘息。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棚内,五种截然不同的气息在空气中交融,五种截然不同的身体在日光下交织,五种截然不同的情欲在药香中绽放。

陆璃与狐小欺相拥着,花穴还在微微痉挛,高潮的余韵在花径内回荡。

罗若与凌逸互相爱抚着,手指在彼此花径内缓慢进出,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而龙啸与琼梧……

龙啸仰面躺在矮榻上,看着眼前那具高挑曼妙的胴体。

琼梧正跨坐在他身上,双腿分开,跪在他腰侧。

那双裹着墨线黑丝的修长玉腿在日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丝袜薄如蝉翼,紧紧贴着肌肤,将腿部的每一寸线条都勾勒得纤毫毕现。

那道细细的黑色墨线从脚后跟一路蜿蜒而上,沿着小腿肚笔直地延伸,掠过膝弯,顺着大腿内侧继续向上,最终没入腿根深处。

在膝盖后方那道纤细的弧线处,墨线微微绷紧,将丝袜的纹理拉扯得更加清晰,仿佛每一根丝线都在勾勒她腿部的轮廓。

她的素白中裙已经褪去,只穿着亵衣和那双墨线黑丝。

亵衣是月白色的,薄薄的丝绸紧贴着她的身体,将胸前那两团挺翘的乳房勾勒出柔和的弧度,顶端两点隐约可见。

腰肢纤细,不盈一握,臀线挺翘,与腰线形成流畅的弧度。

她的脸依旧是那副清冷淡漠的模样,天蓝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却依旧带着一丝淡漠与疏离。

她的长发依旧束在脑后,高马尾,几缕碎发散落额前,在日光下泛着天蓝色的光泽。

她的唇微微抿着,没有笑,也没有紧张,只是平静地看着他,仿佛在做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

但龙啸注意到,她的呼吸比平日急促了几分,胸口微微起伏,那两团挺翘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她的手指微微蜷缩,指尖泛着淡淡的粉红,那是情动的痕迹。

“筱乔……”龙啸低声唤道,声音沙哑,带着压抑的渴望。

琼梧的目光落在他脸上,天蓝色的眼眸中映着他的倒影。

“嗯,”她的声音清冷平直,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来吧,龙啸。”

“好。”龙啸低声道,“我会努力的。”

琼梧没有回答。她只是微微抬起身体,一手扶住龙啸那根已经重新硬挺的阳物,将滚烫的龟头抵在自己敞开的黑丝裆部里那湿滑的花穴入口。

那里已经足够湿润。

方才罗若的抚摸、陆璃与狐小欺的激烈、以及那无孔不入的药香,让这具仙族的身体也产生了情动的反应。

花唇微微张开,爱液从花径内渗出,沾湿了丝袜的裆部边缘,在黑色的丝质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她深吸一口气,腰肢缓缓下沉。

粗大的龟头挤开两片紧致的花瓣,一点点没入那紧窄的甬道。

“嗯……”琼梧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眉头微蹙。

花径紧窄湿滑,层层叠叠的嫩肉包裹上来,紧紧箍住那根粗长的阳物,带来强烈的饱胀感。

龙啸闷哼一声,只觉龟头进入了一个湿热紧致的世界。

那花径紧窄得不可思议,比他记忆中甄筱乔的身体更紧,仿佛从未被人探访过的处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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媚肉层层叠叠,每一寸都紧紧贴着阳物,随着她的下沉缓慢地、一寸寸地撑开、包裹、吮吸。

“好紧……”龙啸低声道,声音沙哑得厉害。

琼梧没有回答,继续下沉。

粗长的阳物一寸寸没入她的花径,每一次深入都带来一阵酥麻的快感,从两人交合处炸开,顺着脊椎直冲脑髓。

她的脸颊渐渐泛起红晕,那红色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又顺着脖颈向下,蔓延至胸口、小腹。

终于,整根阳物尽根没入,龟头顶到了花心最深处的宫口。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叹息。

琼梧停下动作,感受着花径内那根滚烫的巨物。她能感觉到它在小穴内微微跳动,每一次跳动都牵动花径内壁的媚肉,带来一阵细微的战栗。

“好烫……”她低声道,声音依旧清冷,却带上了一丝沙哑。

龙啸仰头看着她,看着这具高挑曼妙的胴体跨坐在自己身上,看着那双墨线黑丝裹着的修长双腿在日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看着那道细细的墨线从脚跟一路蜿蜒而上,没入翘臀腰线,看着那敞开的裆部里两人的交合处,看着自己那根粗长的阳物尽根没入她粉嫩的花穴。

那画面,太过淫靡,太过刺激。

“动一动。”龙啸低声道,双手抚上她纤细的腰肢。

琼梧没有回答,只是双手撑在他胸膛上,开始缓缓上下起伏。

她起初的动作很生涩,只是机械地抬起身体,再落下。粗长的阳物在她花径内进进出出,龟头偶尔顶到最深处,带起一阵酥麻。

“嗯……嗯……”琼梧的呻吟声很轻,只是偶尔从喉咙里溢出几声闷哼,那张淡漠的脸上依旧没有太多表情,只有微微蹙起的眉头和越来越急促的呼吸暴露了她身体的感受。

龙啸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若是从前的筱乔,此刻一定会红着脸,咬着下唇,眼中水光潋滟,喉咙里溢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

她会搂着他的脖颈,将脸埋在他肩头,小声说“啸哥哥……慢一点……太深了……”

可眼前的琼梧,只是平静地起伏着,仿佛在做一件与情欲无关的事。

但龙啸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并非无动于衷。

花径内已经越来越湿滑,爱液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涌出,将两人交合处浸得一片泥泞。

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箍住他的阳物,随着她的起伏轻轻蠕动、吮吸,仿佛有生命一般。

这是仙族的身体,情感淡漠,但身体的反应,却骗不了人。

龙啸不再多想,双手掐住她的腰,配合着她的节奏向上顶送。

腰腹发力,阳物在她花径内狠狠撞击,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撞得她身体微微一颤。

“啊……”琼梧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撑在他胸口,手指收紧。

龙啸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狠。

粗长的阳物在她紧窄湿滑的甬道里疯狂进出,每一次都尽根没入,龟头狠狠凿进花心宫口最深处,撞得她浑身乱颤。

耻骨与阴户激烈碰撞,发出啪啪的脆响,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在棚顶下回荡。

“嗯……啊……太快了……”琼梧的呻吟声开始断断续续,那张淡漠的脸上终于出现了裂痕。

她的眉头紧锁,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洁白的贝齿,天蓝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有一丝迷离。

龙啸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那团火烧得更旺。

他坐起身,双手环住她的腰,将手埋进她胸前,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衣,揉弄她胸前那团挺翘乳房的顶端。

亵衣被龙啸抓紧,紧贴在她肌肤上,将乳头的形状勾勒得更加清晰。龙啸的指尖掐弄着那粒已经硬挺的凸起,轻轻揉捏。

“嗯……”琼梧身体一颤,双手恰进他的胸肌里,将他胸前留下红印。

龙啸的手也没闲着。

他一手揉捏着她另一侧的乳房,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掌心变形、弹回;另一手顺着她的脊背向下,摸到那双墨线黑丝。

丝袜的质地滑腻,带着她体温的温热,那道细细的墨线在指尖下滑过,从脊椎一路延伸到尾骨,再向下,没入臀缝。

他的手指沿着墨线向下,探入那敞开的裆部,摸到两人交合处。

阳物正在她花径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将那两片花唇撑开,每一次退出都带出粉红的嫩肉和大量透明的爱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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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指尖沾了一些爱液,涂在她后庭处,轻轻按压。

“那里……不行……”琼梧身体一僵,声音带上了几分慌乱。

“可以的。”龙啸低声道,舌尖在她乳尖上打转,“放松。”

琼梧咬着下唇,没有再说不行,只是将脸埋进他肩头,任由他的手指在自己后庭处探索。

那处紧窄得不可思议,他的指尖只能勉强探入一个指节,便被那紧致的肌肉箍住。

他没有强行深入,只是在那入口处轻轻按压、画圈,感受着那处敏感的肌肉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收缩。

与此同时,他的下身没有停。阳物继续在她花径内抽插,每一次深入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淋漓的水光。

琼梧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那原本清冷的声音此刻已经带上了一丝媚意,虽然依旧克制,却比方才多了几分真实。

“嗯……啊……龙啸……我……我好像……”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一丝不知所措。

龙啸知道她快到了。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阳物在她花径内疯狂进出,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她浑身乱颤。

“看着我。”龙啸低声道,捧起她的脸,让她看着自己,“筱乔,看着我。”

琼梧睁开眼,天蓝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映着他的倒影。那里面有情欲,有迷离,也有一丝深藏的、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依赖。

“我感觉……很奇怪……”她低声道,声音带上了几分颤抖。

“一起。”龙啸低吼一声,腰身狠狠向上一顶,龟头死死抵在她花心宫口最深处。

“啊------!”琼梧发出一声短促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花径疯狂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龙啸的龟头上。

龙啸同时达到高潮。他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阳精激射而出,狠狠灌进她痉挛的子宫最深处。

两人紧紧相拥,身体剧烈颤抖,花径还在痉挛,阳物还在跳动,一股股精液射入,一股股爱液涌出,在两人交合处混合、交融,顺着她的腿根流下,浸湿了那双墨线黑丝。

良久,颤抖渐渐平息。

琼梧瘫软在龙啸身上,大口喘息,脸颊潮红,天蓝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还未从高潮的余韵中回过神来。

她的嘴唇微微张合,发出一声极轻的、满足般的叹息。

龙啸轻轻抚摸着她的背,感受着那光滑细腻的肌肤,以及那微微凸起的脊椎骨。

“筱乔。”他低声唤道。

“嗯?”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

“无论你是筱乔,还是琼梧,都很美。”

琼梧没有回答,只是将脸埋进他肩头,闭上眼。

…………

棚内的空气已经彻底被情欲浸透。

青铜熏香炉中的青烟依旧袅袅升腾,那花蜜般的甜香浓烈得仿佛有了实体,在日光下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晕,缭绕在每一寸空间里。

五具赤裸或半赤裸的身体,五种截然不同的气息——陆璃的雌熟、琼梧的竹清、罗若的水仙、凌逸的雪莲、狐小欺的媚香——交织在一起,如同无形的丝线,将所有人都缠绕进同一张情欲的网中。

狐小欺从陆璃身上翻身下来,仰面躺在兽皮地毯上,大口喘息着。

方才与陆璃的口舌之争让她的媚香更加浓烈,那双猩红的眼眸中水光潋滟,脸颊潮红如血,那对毛茸茸的白色狐耳轻轻抖动,蓬松的银白狐尾在身侧无力地垂着,尾尖还在微微颤抖。

她的身体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花径内还在微微痉挛,爱液顺着会阴流下,浸湿了那双天鹅绒过膝白丝袜的大腿根袜口。

但她的心里,却涌起一股更深的、难以满足的渴望。

陆姨姨的舌头很厉害,手指也很灵巧,她的花穴被舔得舒服极了,高潮也来得又快又猛。

可是……可是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被粗长滚烫的东西狠狠贯穿的感觉,只有龙啸那根大家伙才能给。

狐小欺侧过头,猩红的眼眸看向矮榻方向。

那里,琼梧正跨坐在龙啸身上,墨线黑丝裹着的修长双腿跪在他腰侧,两人的交合处还紧密相连。

琼梧的脸颊泛着红晕,天蓝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呼吸急促,胸口起伏。

而龙啸那根粗长的阳物,正深埋在她粉嫩的花穴内,即使已经静止,依旧将那处撑得满满当当。

狐小欺的目光落在那根阳物上,眼中光芒更盛。

她能想象那根东西在自己花径内的感觉——滚烫、坚硬、粗长,每一次插入都顶到最深处,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淋漓的水光。

那龟头刮擦过花径内壁的酥麻感,那冠状沟卡在穴口被媚肉紧紧箍住的满足感,那被狠狠贯穿、被完全填满的饱胀感……

她的小穴又开始痒了。

“啸哥哥……”狐小欺咬着下唇,声音又软又糯,带着狐狸精特有的骚媚,整个人从兽皮地毯上爬起身,像只发情的母猫,四肢着地,朝着龙啸爬去。

那对毛茸茸的白色狐耳高高竖起,蓬松的银白狐尾在身后兴奋地摆动,那双天鹅绒过膝白丝袜在兽皮地毯上蹭动,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丝袜的质地细腻柔滑,带着绒感,从脚踝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袜口处那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轻轻勒在腿肉上,随着她的爬行动作微微翻动。

她爬到矮榻边,跪坐起来,一双猩红的眼眸直直地盯着龙啸腿间那根阳物。

它刚从琼梧花径内退出,沾满了两人的爱液和精液,在日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即使方才已经射过,依旧半硬着,微微跳动。

“啸哥哥的大家伙……还是这么精神呢……”狐小欺舔了舔嘴唇,伸出手,指尖轻轻握住那根阳物。

入手滚烫坚硬,青筋在掌心下跳动。她能感觉到那惊人的热度,仿佛握着一根刚从炉火中取出的铁棒。

“龙大仙师……哦不,啸~哥~哥~,”狐小欺抬起头,猩红的眼眸中水光潋滟,满是渴望,“奴家……奴家想要……”

龙啸看着这只半妖小狐狸跪在自己腿间,看着她那双猩红的眼眸中毫不掩饰的欲望,看着她那对轻轻抖动的毛茸茸狐耳,看着她那张潮红的脸和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洁白贝齿的红唇,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小欺,你刚才不是和师娘……”龙啸的话还没说完,便被狐小欺打断。

“不够,”狐小欺摇头,银白的长发随着动作晃动,“陆姨姨的舌头很厉害,可是……可是不够……奴家需要……需要啸哥哥的大鸡巴狠狠插进来……才能满足……”

她说得直白,毫无遮掩,狐狸精的本性在药效下彻底释放。

陆璃侧躺在矮榻另一侧,听到狐小欺的话,嘴角勾起一抹笑意。她撑起身,挪到狐小欺身边,伸手轻轻抚摸着那对毛茸茸的狐耳。

“小狐狸,想要啸儿的大家伙?”陆璃的声音慵懒而沙哑,带着情事后的餍足,“那就自己来。”

狐小欺眼睛一亮:“自己来?”

“嗯,”陆璃点头,目光落在龙啸身上,“啸儿躺着,你坐上去。想怎么动,就怎么动。”

狐小欺兴奋得狐耳都竖了起来。

她迫不及待地跨坐到龙啸身上,她背对着龙啸,双腿分开,跪在他腰侧。

那双天鹅绒过膝白丝袜裹着的纤细小腿紧紧贴着他的腰侧,丝袜的绒感与他的皮肤摩擦,白茸茸的狐尾时不时扫过龙啸的胸膛,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

她一手扶住龙啸那根粗长的阳物,将滚烫的龟头顶在自己湿滑的骚穴入口。

那里早已泛滥成灾,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鹅绒丝袜的大腿部。

她深吸一口气,腰肢缓缓下沉。

“嗯……哦哦哦哦……”狐小欺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那“哦”声又尖又媚,从喉咙深处奔涌而出。

粗大的龟头挤开两片粉嫩的花瓣,一寸寸没入那紧窄湿滑的甬道。

与琼梧的紧窄不同,狐小欺的花径虽然紧致,却因为方才被陆璃舔弄过,已经足够湿滑。

阳物进入时没有太多阻碍,层层叠叠的媚肉包裹上来,紧紧箍住那根滚烫的巨物,随着她的下沉缓慢地、一寸寸地撑开、包裹、吮吸。

“好大……好烫……啸哥哥的大鸡巴……又把奴家的小穴填满了……哦哦哦……”狐小欺仰起头,银白的长发在身后飞扬,那对毛茸茸的狐耳疯狂抖动,蓬松的银白狐尾在身后剧烈摆动。

终于,整根阳物尽根没入,龟头顶到了花心最深处。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叹息。

狐小欺没有立刻动作,只是坐在他身上,让那根阳物深深埋在花径内,感受着被填满的饱胀感。

她花径内的媚肉开始有规律地蠕动、收缩、吮吸——正是合欢宗秘传的“姻缘绞”。

“嗯……啸哥哥……你感觉到了吗……奴家的小穴……在动……在吸你的大鸡巴……哦哦啊……”狐小欺喘息着,双手撑在龙啸胸膛上,指尖陷进他的肌肉里。

龙啸闷哼一声,只觉花径内的媚肉如同活物般,从入口处开始,一圈圈向内收缩、蠕动,每一圈都精准地箍紧他阳物上最敏感的部位——冠状沟、柱身、龟头——每一寸都被那蠕动的软肉细细按摩、吮吸。

而花径深处,那团包裹着花心的媚肉,更是缓缓左右旋转,轻轻蹭过龟头顶端最敏感的缝隙,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

“小欺……你的姻缘绞……越来越厉害了……”龙啸喘息着,双手抚上她纤细的腰肢。

狐小欺得意地笑了。她开始缓缓上下起伏,腰肢扭动,让那根粗长的阳物在自己花径内以不同的角度进出。

“嗯……啊……啸哥哥……舒服吗……奴家的小穴……舒服吗……哦啊啊……”她呻吟着,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熟练。

每一次下沉,都将那根阳物尽根吞入,龟头狠狠顶到花心宫口最深处;每一次抬起,花径内的媚肉都紧紧箍住阳物,仿佛舍不得它离开。

“舒服……小欺的小穴……好紧……好会吸……”龙啸喘息着,双手从她臀部移到上半身,然后向前探,握住那对小巧挺翘的乳房。

乳肉柔软,在掌心下变形,顶端那两颗粉嫩的乳珠已经硬挺,在他指腹下滚动。

“哦哦啊……啸哥哥……捏奴家的奶子……用力捏……奴家喜欢被啸哥哥捏……哦哦哦……”狐小欺的呻吟声越来越放肆,那“哦”声连绵不绝,从喉咙深处奔涌而出。

两人交合处一片狼藉,爱液随着她的动作不断涌出,顺着龙啸的小腹流下,浸湿了身下的兽皮地毯。

阳物在她花径内进进出出,每一次退出都带出粉红的嫩肉,每一次插入都将那两片花瓣撑开,露出里面湿滑的甬道。

陆璃在一旁看着,眼中欲望翻涌。

她坐起身,目光在棚内扫了一圈。

罗若和凌逸正在矮榻另一侧互相爱抚,两人的手指还在彼此花径内,喘息声交织在一起。

琼梧刚刚从高潮中缓过神来,正侧躺在矮榻上,天蓝色的眼眸半睁半闭,看着狐小欺和龙啸的交合,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

还不够。

陆璃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既然要玩,那就玩个大的。

她站起身,走到罗若和凌逸身边,俯身在两人耳边低语了几句。

罗若的脸瞬间红透,黑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咬着下唇,点了点头。凌逸则是微微蹙眉,但也没有拒绝,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陆璃满意地笑了。她走到龙啸头侧,蹲下身,伸手轻轻抚摸着龙啸的脸。

“啸儿,”陆璃的声音沙哑而诱惑,“师娘有个主意。”

龙啸正在享受狐小欺的姻缘绞,闻言睁开眼,看向陆璃:“师娘?”

“你看,”陆璃指了指矮榻一侧,那里,罗若和凌逸已经停下了互相爱抚,正看着他,“若儿和凌师侄,也想要。”

龙啸目光扫过两女,喉结滚动。

“所以,”陆璃凑到他耳边,热气喷吐,“师娘想让若儿用她的小穴,压住你的脸,让你好好品尝品尝。至于你的手,”她拉起龙啸的双手,一手按在自己腿间,一手按在凌逸腿间,“就交给师娘和凌师侄。”

龙啸的呼吸骤然粗重。他看看陆璃,又看看凌逸,再看看罗若,最后目光落在还在自己身上起伏的狐小欺的背影上。

“师娘……您这是要……”

“要你同时伺候我们四个。”陆璃轻笑一声,眼中满是促狭,“怎么,不行?”

龙啸沉默了片刻,低声道:“……行。”

陆璃满意地笑了。她直起身,开始指挥。

“若儿,过来。”

罗若红着脸,从兽皮地毯上站起身,走到龙啸头侧。

她那双裹着冰蚕白丝的纤细小腿在日光下泛着珍珠般的柔光,丝袜的裆部敞开着,露出里面依然湿润的粉色花唇。

“跪到啸哥哥脸的上方,”陆璃扶着罗若的肩膀,引导她跪在龙啸头侧,“对,就这样……好,现在慢慢坐下来。”

罗若依言,慢慢将身体下沉。她的脸正对着龙啸腿间,而自己的腿间正对着龙啸的脸。

“再低一点……好,就这样……”陆璃调整着罗若的位置,直到她的小穴几乎贴上了龙啸的嘴唇,“啸儿,可以开始了。”

龙啸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罗若那敞开的白丝裆部里的小穴。

“嗯……哦齁……”罗若身体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吟。

龙啸的舌尖在她花唇间游走,舔舐着那两片粉嫩的花瓣,探入那湿滑的缝隙,抵在那粒已经硬挺的阴蒂上,轻轻拨弄。

“啊……哦齁……啸哥哥……好会舔……若儿好舒服……哦齁……”罗若的呻吟声断断续续,身体微微颤抖,双手撑在龙啸腹部,勉强维持着平衡。

狐小欺回头,看到了罗若坐在了龙啸的脸上,下身的骚穴在贪婪的吞吃龙啸阳物的同时,故意将自己的狐尾抬起,掠过罗若光滑的后背。

“哦齁哦齁!好痒啊~”狐尾的瘙痒让罗若猛的一激灵,浑身颤抖了一下,小穴陷入龙啸的口鼻之中陷的更深。

与此同时,陆璃拉起龙啸的双手,引导它们探入自己腿间和凌逸腿间。

“啸儿,”陆璃的声音沙哑而诱惑,“师娘这里,还有凌师侄这里,都需要你的手指。”

龙啸的手掌复上两处花穴。

左手探入陆璃那开裆玄蛛丝袜中肥美湿润的花穴,右手探入凌逸那光裸的玉腿间紧窄清冷的花穴。

两根手指分别插入,同时开始缓慢进出。

“嗯……哦齁……”陆璃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身体微微后仰,将自己湿润肥美的花穴更多地贴向龙啸的手指。

凌逸则是闷哼一声,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她的手撑在龙啸腰侧,感受着那根手指在自己紧窄的花径内进出,带起一阵酥麻。

而狐小欺,依旧骑在龙啸身上,继续着那热情的起伏。

“啸哥哥……哦哦哦……你的大鸡巴……在奴家小穴里……好硬……好烫……啊啊……奴家……奴家好喜欢……”她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那对毛茸茸的狐耳疯狂抖动,蓬松的银白狐尾在身后剧烈摆动。

龙啸就这样,同时被四个女子包围着。

他的舌尖在罗若的花穴内舔弄,时而舔舐花唇,时而拨弄阴蒂,时而探入花径深处,模拟着阳物进出的节奏。

罗若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那“哦齁”声从喉咙深处溢出,身体剧烈颤抖,花径内的爱液如泉涌,顺着他的下巴滴落。

他的左手在陆璃的花穴内抽插,两根手指在那肥美湿润的甬道里快速进出,指尖揉捏着那敏感的媚点。

陆璃的呻吟声低沉而满足,那“哦齁”声悠长而荡漾,在棚顶下回荡。

他的右手在凌逸的花穴内进出,一根手指在那紧窄清冷的甬道里缓慢抽插,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包裹上来的触感。

凌逸的闷哼声很轻,只是偶尔从喉咙里溢出几声短促的喘息。

而他的下身,正在狐小欺的紧窄湿滑中进出。

狐小欺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疯狂,她像一匹发情的母狐,在龙啸身上疯狂起伏。

两人交合处水花四溅,爱液顺着他的小腹流下,浸湿了身下的兽皮地毯。

“哦啊啊啊!……啸哥哥……奴家……奴家要去了……哦齁……要到了……哦哦哦哦……”狐小欺的呻吟声陡然拔高,身体剧烈痉挛,花径疯狂收缩。

“到了……到了……哦哦哦哦哦哦-!”她尖叫一声,身体猛地绷紧,骚穴内一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浇灌在龙啸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

龙啸感觉到花径内的痉挛,加快了手指在陆璃和凌逸花径内的进出,舌尖在罗若花穴内的拨弄也更加激烈。

“啸儿……师娘也……快了……哦齁……哦齁齁……”陆璃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身体微微颤抖。

“嗯……嗯……”凌逸的闷哼声也渐渐加重,身体开始微微痉挛。

“啸哥哥……若儿……若儿也要……哦齁……哦齁……”罗若的呻吟声断断续续,身体剧烈颤抖。

三女几乎同时达到了高潮。

“哦齁齁齁齁!”陆璃尖叫一声,花径剧烈痉挛,一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顺着龙啸的手指流下。

“嗯嗯嗯嗯嗯啊!”凌逸闷哼一声,身体猛地绷紧,花径疯狂收缩,爱液从深处涌出。

“哦齁!”罗若尖叫一声,身体剧烈颤抖,花径内一股热流喷涌而出,浇灌在龙啸脸上。

龙啸只觉一阵灭顶的快感从下身炸开,顺着脊椎直冲脑髓。

他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阳精激射而出,狠狠灌进狐小欺还在痉挛的子宫最深处。

狐小欺被这滚烫的精液一激,又是一声尖叫,身体剧烈痉挛,花径疯狂收缩,将他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得干干净净。

五具身体,同时达到了高潮。

棚内,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

狐小欺坐在龙啸身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花径还在痉挛,阳物还埋在她花径内,一股股精液还在射入。

她闭着眼,脸上满是满足的红晕,嘴角噙着一抹餍足的笑。

那对毛茸茸的狐耳耷拉着,轻轻颤抖,蓬松的银白狐尾无力地垂在龙啸胸膛上。

陆璃瘫软在龙啸身侧,大口喘息,脸颊潮红,眼中水光潋滟。她伸手轻轻抚摸着龙啸的手臂,手指还在微微颤抖。

凌逸靠坐在棚柱旁,双腿微微分开,花穴还在微微痉挛,爱液顺着大腿流下。

她闭着眼,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呼吸急促,雪白的剑袍散乱地堆在身侧。

罗若依旧跪在龙啸头上,花穴还贴着他的嘴唇,爱液顺着他的下巴滴落。她喘息着,双手撑在地上,身体还在微微颤抖。

琼梧侧躺在矮榻一角,天蓝色的眼眸半睁半闭,看着眼前这淫靡的一幕。

她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呼吸比平日急促了几分,那双墨线黑丝裹着的修长双腿轻轻交叠,丝袜的裆部还残留着方才欢好的湿痕。

良久,狐小欺才缓缓抬起头。

她睁开那双猩红的眼眸,看着龙啸,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

“啸哥哥……奴家……好满足……”她的声音沙哑而慵懒,带着情事后的餍足。

龙啸轻轻抚摸着她的背,喘息着:“我也……很满足……”

陆璃轻笑一声,撑起身,伸手轻轻抚摸着狐小欺的银发,指尖拨弄那毛茸茸的狐耳。

“小狐狸,这次满足了吧?”

“嗯……”狐小欺点头,将脸埋进龙啸肩头,“谢谢陆姨姨……谢谢啸哥哥……”

…………

棚内的空气湿热黏腻,五具胴体的喘息声交织成一张无形的网。

狐小欺最先缓过神来。

她从龙啸身上翻下,瘫软在兽皮地毯上,银白的长发散落一地,沾着汗水与爱液,黏在潮红的脸颊上。

那双猩红的眼眸半睁半闭,水光潋滟,毛茸茸的白色狐耳轻轻抖动,蓬松的银白狐尾无力地垂在身侧。

她的花穴还在微微翕动,爱液顺着会阴流下,浸湿了那天鹅绒过膝白丝袜的袜口,在蕾丝花边处凝成细密的湿痕。

“啸哥哥……”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情事后的沙哑慵懒,“你的大家伙……好厉害……奴家……好满足……”

龙啸仰面躺着,喘息着,那根粗长的阳物上沾满了混合的爱液与精液,在日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青筋盘绕,刚从狐小欺花径内退出,还保持着半硬的姿态。

他的胸膛剧烈起伏,汗水顺着肌肉的沟壑滚落,打湿了身下的兽皮地毯。

陆璃侧躺在他身侧,丰腴的胴体贴着他的手臂,手指在他胸口画着圈,指尖沾着两人欢好的痕迹。

她闭着眼,嘴角噙着一抹餍足的笑意,那双开裆的玄蛛丝袜上满是湿痕,腿根处还往外流淌着白浊的液体。

凌逸靠坐在棚柱旁,雪白剑袍散乱地堆在身侧,光裸的玉腿微微分开,花穴还在微微痉挛,爱液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日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闭着眼,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呼吸已经平复了许多,只是那总是清冷的眉宇间,多了一丝从未有过的松弛。

罗若蜷缩在龙啸身侧,头枕在他臂弯里,冰蚕白丝裹着的纤细小腿交叠着,丝袜的裆部敞开,露出里面湿透的亵裤和依然微微翕动的粉色花唇。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摸着自己腿间的湿痕,指尖触到那敏感的花蒂时轻轻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哦齁……”

琼梧侧躺在矮榻一角,天蓝色的眼眸半睁半闭,墨线黑丝裹着的修长双腿轻轻交叠,丝袜的裆部还残留着方才欢好的湿痕。

她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呼吸比平日急促,但神情依旧清冷,只是那清冷之中,似乎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满足。

五人就这样静静躺着,喘息着,享受着高潮后的余韵。

日光从棚顶缝隙斜射而下,在五具胴体上投下斑驳的光影,情欲的气息在空气中缓慢沉淀。

半个时辰。

或许更久。

时间在这片小小的绿洲里失去了意义。

只有青铜熏香炉中的青烟依旧袅袅升腾,那花蜜般的甜香已经淡了许多,却依然缭绕在每一寸空间里,如同无形的丝线,将五人缠绕在一起。

狐小欺最先动了起来。

她翻了个身,银白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露出那张潮红未褪的小脸。

那双猩红的眼眸缓缓睁开,水光潋滟,却比方才多了一丝清明。

她看着棚顶漏下的日光,看着光影中浮动的尘埃,看着空气中那若有若无的粉色薄雾。

然后,那清明渐渐被另一种光芒取代。

她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胸口起伏,那对小巧挺翘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顶端两颗粉嫩的乳珠在微凉的空气中悄然硬挺。

她的双腿不自觉地夹紧,白丝裹着的膝盖相互摩擦,丝袜的绒感与肌肤的滑腻交织,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

那刚刚平息不久的花穴,又开始隐隐作痒。

“啸~哥~哥~”狐小欺的声音又软又糯,拖着长长的尾音,带着狐狸精特有的骚媚。

她从兽皮地毯上爬起身,四肢着地,像一只发情的母猫,朝着龙啸爬去。

那对毛茸茸的白色狐耳高高竖起,轻轻抖动,蓬松的银白狐尾在身后兴奋地摆动,尾尖卷曲,扫过兽皮地毯,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天鹅绒过膝白丝袜在她腿上泛着温润的光泽,袜口那圈精致的蕾丝花边随着她的爬行动作轻轻翻动,露出袜口与大腿根部之间那一小截白皙的肌肤,上面还残留着方才欢好时留下的红痕。

龙啸正闭目养神,感受着花径内真气的缓慢流转,忽然觉得腿间一阵温热。他睁开眼,正对上狐小欺那双猩红的眼眸。

那眼眸近在咫尺,水光潋滟,里面燃烧着毫不掩饰的欲望。

她的脸就贴在他腿间,鼻尖几乎碰到他那根还沾着爱液与精液的阳物,气息喷吐,温热的呼吸拂过那敏感的皮肤。

“啸哥哥……”狐小欺抬起头,咬着下唇,声音里带着一丝撒娇的哀求,“人家还想要嘛~”

那“嘛”字拖得极长,尾音上扬,带着媚意,仿佛一根羽毛在人心尖上轻轻扫过。

龙啸苦笑一声。

他撑着坐起身,低头看着自己腿间那根阳物——它曾经坚硬如铁,在陆璃、在琼梧、在狐小欺花径内横冲直撞,射了一次又一次。

可此刻,它只是半硬着,青筋不再贲张,龟头也不再紫红得发亮,顶端只渗出一点点透明的液体,而不是方才那浓稠的白浊。

“小欺,”龙啸的声音沙哑,带着疲惫,却也带着一丝无奈的笑意,“我现在纵是有心,也是无力啊。”

狐小欺眨了眨眼,猩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她直起身,跪坐在龙啸面前,银白的长发散落肩头,衬着那张潮红的小脸,显得格外妖媚。

“啸哥哥,”她歪着头,嘴角勾起一抹邪媚的笑,“你忘了奴家出自哪里了?”

龙啸一怔。

合欢宗。

狐小欺是合欢宗宗主之女,合欢宗以什么闻名?

阴阳之道,房中秘术,采补双修——虽是邪道,可那些关于人体经络、气血运行的秘法,却是实实在在的。

狐小欺没有等他回答。

她伸出那双小巧白皙的手,指尖凝聚起一丝极淡的、粉红色的真气——那是合欢宗特有的媚术真气,与龙啸见过的苏可那种霸道的媚术不同,她的真气更加柔和,更加温润,带着狐狸精特有的灵性。

“啸哥哥,别动。”她低声说,指尖轻轻点在龙啸腰腹处。

第一下,点在肚脐下方三寸——丹田气海。

第二下,点在腰侧肾俞穴。

第三下,点在小腹关元穴。

第四下,点在会阴处。

她的指尖每一次落下,都带着一丝粉红色的真气,那真气如同温热的溪流,渗入龙啸的经脉,顺着气血运行的轨迹缓缓流淌。

所过之处,疲惫感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温热的、充满活力的感觉,从丹田升起,向四肢百骸蔓延。

然后,那感觉汇聚到了小腹,汇聚到了双腿之间。

龙啸低头,看着自己那根阳物。

它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充血、膨胀、勃起。

青筋重新贲张,龟头变得紫红发亮,顶端那透明的液体越来越多,拉成一条银亮的丝线,垂落在小腹上。

坚硬如铁。

不,比方才更硬。

龙啸瞪大了眼睛,伸手摸了摸那根阳物——滚烫,坚硬,青筋在掌心下跳动,那热度几乎要灼伤他的皮肤。

他甚至能感觉到,那阳物的尺寸似乎比平时还大了一圈,龟头膨胀得近乎发紫,马眼处不断分泌出透明的黏液,将整个龟头浸得湿润发亮。

“小欺……你……”龙啸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狐小欺得意地笑了,那笑容明媚而妖媚,带着狐狸精特有的狡黠。她伸出舌尖,舔了舔自己指尖残留的粉红色真气,猩红的眼眸弯成月牙。

“啸哥哥,奴家可是合欢宗的嫡传弟子呢。”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得意,“点穴催阳,是我们合欢宗的入门功夫。只不过,寻常弟子只能催发一时,奴家可是练了很多年呢。”

她凑近龙啸,猩红的眼眸近在咫尺,气息喷吐在他脸上,带着媚香和情欲混合的气息。

“啸哥哥的大家伙,现在是不是更加威风凛凛了?”

龙啸看着自己腿间那根阳物——确实,威风凛凛。

它高高翘起,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马眼处还在不断分泌透明的黏液,顺着柱身流下,在日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那尺寸,那硬度,那热度,都比他平日最兴奋时还要夸张,仿佛每一根青筋都在贲张,每一丝肌肉都在绷紧。

可是……

龙啸苦笑一声,抬头看向狐小欺。

“小欺,纵是现在‘弓’已经张满了,”他顿了顿,声音里带着一丝尴尬,“但是我‘箭壶’里的‘箭’不多了啊。”

这话说得很明白了。

他射了太多次。

方才在棚内的轮番激战——陆璃、狐小欺、琼梧、罗若,四个女子,他每个人都射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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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元乃男子之本,纵是修道之人,也不能无休无止。

他现在能硬,能插,能肏,可要再射出那浓稠的白浊——恐怕是不够了。

狐小欺眨了眨眼,还没开口,身侧便传来一声轻笑。

“啸儿,”陆璃的声音慵懒而沙哑,带着情事后的餍足,她从兽皮地毯上撑起身,丰腴的胴体在日光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你忘了师娘是合道境的药修了?”

龙啸转头看向陆璃。

她正侧躺着,一手撑头,笑盈盈地看着他。

那双黑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满是促狭与得意。

月白纱衣早已不知被丢到了哪里,赤裸的胴体上只穿着那双开裆的玄蛛丝袜,黑色的丝质在日光下泛着幽微的银光,腿根处还残留着方才欢好的湿痕,白浊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丝袜上留下深色的水渍。

她伸出手,从矮榻边的木匣中取出一只青玉小瓶——与之前那些不同,这只瓶身更大,玉质更加温润,瓶口用红绸封着,上面还贴着一张小小的符箓。

“师娘此行,”陆璃慢悠悠地拔掉红绸,揭开符箓,瓶口露出一丝淡淡的白雾,带着一股清冽的、类似参芝的药香,“可是带了不少好东西呢。”

她从瓶中倒出一粒药丸。

那药丸约莫龙眼大小,通体莹白,表面流转着淡淡的金色纹路,如同活物般微微蠕动。

药丸一出瓶,周围的空气仿佛都清新了几分,那花蜜般的甜香被一股清冽的药香冲淡了些许。

“这是‘生精丸’,”陆璃将药丸举到龙啸面前,指尖轻轻捻动,那药丸便在日光下泛出温润的光泽,“以千年雪参、灵芝、鹿茸、肉苁蓉为主药,辅以三十六味灵草,经我千草堂秘法炼制七七四十九日而成。一粒,可补男子三日所失之精元。”

她顿了顿,眼中笑意更深:“师娘本来是想留着给你……平日里补补身子的。没想到今日就用上了。”

龙啸看着那粒莹白的药丸,喉结滚动。

陆璃将药丸送到他唇边,指尖触到他嘴唇的瞬间,轻轻摩挲了一下。

“张嘴。”她的声音温柔而诱惑。

龙啸张开嘴,药丸入口。

那药丸入喉即化,化作一股温热的暖流,顺着食道滑入胃中。然后——那股暖流炸开了。

不是灼烧,不是刺痛,而是一种温润的、充满生机的暖意,从胃部向四肢百骸蔓延,所过之处,经脉舒张,气血奔涌,每一寸肌肉都仿佛被注入了新的活力。

那暖意汇聚到丹田,在小腹处盘旋、旋转,然后向下——

龙啸低头。

他腿间那根阳物,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次膨胀。

它本就坚硬如铁,此刻更是青筋暴起,龟头膨胀得近乎发紫,马眼处不断分泌出透明的黏液,那黏液比方才更加浓稠,拉成银亮的丝线,垂落在小腹上。

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花径内那已经枯竭的精元,正在那药力的催动下,重新汇聚。

“师娘……”龙啸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陆璃微微一笑,伸手轻轻抚了抚他的脸颊:“去吧,别让她们等急了。”

狐小欺早就等不及了。

她看着龙啸那根威风凛凛的阳物,猩红的眼眸中光芒大盛,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伸手就要抓住那根滚烫的巨物,把它塞进自己还在发痒的骚穴里。

“啸哥哥~奴家这里——”她的手已经触到了那滚烫的龟头,指尖被那热度烫得微微一缩,随即又紧紧握住,感受着那青筋在掌心下跳动——

就在这时,一双冰凉的手,轻轻握住了她的手腕。

那手冷得像玉,细腻光滑,指尖修长,骨节分明,力道不重,却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坚定。

狐小欺一怔,抬起头。

凌逸不知何时已来到她身侧。

她跪坐在兽皮地毯上,雪白剑袍散乱地堆在腰际,露出光裸的上身和那双修长笔直的玉腿。

墨黑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几缕碎发散落额前,衬着那张清绝的脸庞——此刻那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又顺着脖颈向下,没入精致的锁骨。

那张总是清冷如霜的脸上,此刻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复杂的表情——有决心,有羞涩,有期待,也有一丝深藏的、连她自己都未完全察觉的渴望。

“狐姑娘,”凌逸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却带上了一丝压抑的沙哑,“该我了。”

那声音不大,却清晰无比,在寂静的棚内回荡。

狐小欺眨了眨眼,猩红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讶,继而变成了然。

她笑了笑,松开握着龙啸阳物的手,那双猩红的眼眸在凌逸和龙啸之间转了一圈。

“凌姐姐,”狐小欺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促狭,“你终于忍不住了?”

凌逸没有回答,只是轻轻松开了狐小欺的手腕,转向龙啸。

龙啸怔住了。

他没想到,一向清冷的凌逸,竟然会如此主动——主动到从狐小欺手中“抢”他。

这不是他认识的凌逸。

他认识的凌逸,是在木屋中独坐饮酒、借着醉意才敢靠近他的凌逸;是在惊雷崖石室中,主动拥抱他,却只敢说“我陪你一晚”的凌逸;是在与他欢好时,即使情动难耐,也只是咬着唇、发出压抑闷哼的凌逸。

她从来都是被动的,克制的,小心翼翼的,仿佛生怕自己太过主动就会打破什么,或者暴露什么。

可是此刻——

凌逸跪坐在他面前,赤裸的上身在日光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

她的肌肤白皙如雪,细腻如脂,胸前那两团挺翘的乳房不大不小,形状完美,顶端两颗粉嫩的乳珠已经硬挺,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颤动。

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向下勾勒出流畅的曲线,没入堆在腰际的雪白剑袍。

那双光裸的玉腿修长笔直,并拢着,膝盖微微向内,显出几分少女般的羞涩。

而她的脸——那张总是清冷如霜、拒人于千里之外的脸——此刻泛着淡淡的红晕,眉宇间那层冰霜似乎正在融化,露出下面真实的神情。

那神情里,有紧张,有期待,有羞涩,也有一丝——渴望。

“凌师姐……”龙啸开口,声音有些发干。

凌逸抬起眼,黑色的眼眸直视着他。那眼眸清澈如水,此刻却漾着淡淡的波光,不是泪,是情动的水光。

“龙啸,”她开口,声音依旧清冷,却一字一字,清晰入耳,“我知我性子淡,导致你之前与我好的时候,都很克制。”

她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又似乎在积蓄勇气。

“但是今天……”她深吸一口气,胸口起伏,那两团挺翘的乳房随着呼吸轻轻颤动,“我想你,向对待她们一样对待我。”

那几个字,她说得很慢,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龙啸的心,猛地一颤。

他怔怔地看着凌逸,看着她那张清绝的脸上那抹红晕,看着她眼中那层越来越浓的雾气,看着她那副强撑着镇定、却掩不住紧张与期待的模样。

他忽然想起许多年前,北境天山的雪原上,她眼中那燃烧的杀意与羞愤。

他想起木屋中,她独自饮酒,借着酒劲说出那句“我……原谅你了”。

他想起惊雷崖石室中,她主动拥抱他,手指轻轻抚摸他头发时那笨拙的温柔。

他想起每一次与她欢好时,她咬着唇、压抑着呻吟、却在他冲刺时用双臂环住他脖颈的小动作。

她一直都是克制的,小心翼翼的,仿佛生怕自己露出太多就会被看轻,或者被拒绝。

可是此刻,她放下了所有的克制,所有的矜持,所有的清冷外壳——只对他说了一句,“我想你,向对待她们一样对待我。”

龙啸喉结滚动,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

掌心下,她的肌肤微凉,细腻光滑,如同上好的冷玉。她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那热度透过皮肤渗入,让她不由自主地轻轻一颤。

“凌师姐,”龙啸低声道,声音沙哑,“你确定?”

凌逸没有回答,只是轻轻点了点头。

那双黑色的眼眸中,那层雾气更浓了,几乎要凝成水滴。她的睫毛微微颤抖,如同受惊的蝶翼,却倔强地不肯垂下眼帘,就这样直直地看着他。

龙啸深吸一口气。

“好,”他说,声音低沉而坚定,“凌师姐,这次……我会用力。”

这“用力”二字,说得很轻,却重如千钧。

不只是身体的用力,更是心意的用力——不再克制,不再小心翼翼,不再把她当成那易碎的冰雕,而是当成一个真实的、有欲望的、渴望被狠狠占有的女子。

凌逸的眼睫轻轻颤了一下。

龙啸伸出手,双手环住她纤细的腰肢,将她拉近。

她的身体很轻,很凉,带着雪莲般的清冷气息,贴在他滚烫的胸膛上,冰与火的触碰,激起细密的战栗。

凌逸的呼吸骤然急促,她能感觉到他胸膛的温度,那热度隔着薄薄的皮肤渗入,让她那冰凉的身体渐渐暖了起来。

她能感觉到他心脏的跳动,沉稳有力,一下下敲在她心口。

她犹豫了一瞬,然后伸出手臂,环住了他的脖颈。

那动作有些僵硬,有些生涩,带着少女般的羞怯——即使她早已不是未经人事的女子,可在这一刻,她仿佛回到了许多年前,那些青涩的、还未被情殇冰封的时光。

龙啸一手揽着她的腰,另一手托起她的臀。

入手之处,那臀瓣浑圆挺翘,肌肤细腻光滑,带着微微的凉意,却在他掌心的温度下渐渐暖了起来。

他的手指收紧,感受着那团软肉在掌心下变形、弹回,那弹性让他忍不住用力揉捏了一下。

“嗯……”凌逸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身体微微一僵,随即放松下来,将脸埋进他肩头。

龙啸低下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凌师姐,”他低声道,“抱紧我。”

凌逸的手臂收紧,环着他的脖颈,手指插进他后脑的发丝里。

她能感觉到他另一只手托着自己臀瓣的力道,那力道不轻不重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

龙啸腰身微沉,缓缓站起身。

随着他站起身的动作,凌逸整个人便挂在了他身上。

她的双腿本能地缠上了他的腰,那光裸的玉腿紧紧夹着他的腰侧,膝盖内侧的柔软肌肤贴着他腰部的皮肤,带来一阵细微的酥麻。

小腿在他身后交叠,脚踝相扣,那白皙的足尖因为紧张而微微蜷缩。

她的双臂环着他的脖颈,脸埋在他肩头,整个人如同一只树袋熊,完全挂在他身上,没有任何其他支撑。

龙啸能感觉到,她胸前那两团挺翘的乳房紧紧贴着自己的胸膛,柔软而富有弹性,顶端那两颗硬挺的乳珠隔着薄薄的皮肤顶着他的胸肌,随着她的呼吸轻轻刮擦。

她的心跳很快,隔着胸膛传过来,一下下,急促而有力。

龙啸低下头,看着怀中的凌逸。

她的脸埋在肩头,只露出半边侧脸。

那侧脸线条清冷,此刻却泛着淡淡的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连耳垂都染上了一层粉色。

她的睫毛很长,轻轻颤动,如同风中摇曳的冰凌,脆弱得仿佛一触即碎。

“凌师姐,”龙啸低声道,“看着我。”

凌逸缓缓抬起头,那双黑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映着他的倒影。那里面有紧张,有期待,也有一丝深藏的、从未示人的柔媚。

龙啸看着她,看着那张清绝的脸上融化的冰霜,看着那总是紧抿的薄唇此刻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洁白的贝齿。

然后,他低下头,吻住了她。

那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更加炽热,更加霸道。

他的舌尖撬开她的唇齿,探入她的口腔,与她的舌头纠缠。

她口中清凉,带着雪莲般的幽香,那清凉在他舌尖下渐渐变得温热。

凌逸懵了一瞬,然后闭上眼,回应着他的吻。

她的回应依旧生涩,舌尖不知该如何与他纠缠,只是笨拙地任由他含住、吮吸。

但她很认真,很努力,努力地想要回应他,努力地想要告诉他——我也想要。

龙啸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激烈。

他含住她的下唇,轻轻吮吸,舌尖描绘着她的唇形,在那薄薄的唇瓣上留下湿润的痕迹。

他的舌探入她口中,扫过她的上颚,舔过她的贝齿,与她的舌尖交缠、追逐。

津液交融,发出细微的水声。

凌逸的呼吸彻底乱了,那总是清冷平稳的呼吸此刻急促而紊乱,鼻息喷吐在他脸上,带着她特有的雪莲幽香。

良久,唇分。

一条银丝在两人之间拉长,最终断裂。

凌逸喘息着,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那双黑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嘴唇微微红肿,那是被他吻过的痕迹。

“龙啸……”她低声道,声音沙哑得连自己都陌生。

龙啸没有回答,只是将她的臀瓣托得更高,让她的下身与自己贴得更紧。

他的阳物早已坚硬如铁,滚烫的龟头顶在她湿滑的花穴入口,那里的爱液已经泛滥成灾,沾湿了他的龟头。

“凌师姐,”他低声道,那声音沙哑如同砂纸摩擦,“我要进去了。”

凌逸咬着下唇,轻轻点了点头。

她低下头,看着他腿间那根粗长的阳物,那尺寸,那硬度,那热度——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夸张。

龙啸腰身一沉,阳物缓缓进入凌逸的花穴。

龟头挤开那两片紧致的花瓣,一寸寸没入那紧窄的甬道。

凌逸的花径紧致依旧,即使爱液已经泛滥,那层层叠叠的媚肉依旧紧紧箍住他的阳物,带来强烈的压迫感。

“嗯……”凌逸喉咙里溢出一声闷哼,眉头微蹙,手指抓紧了他后脑的发丝。

龙啸没有停,继续深入。

粗长的阳物一寸寸没入她的花径,每前进一寸,都能感觉到那媚肉的包裹、收缩、吮吸。

她的花径紧窄湿滑,温热却不灼人,带着一种清凉的触感,如同泡在雪山融水中。

终于,整根阳物尽根没入,龟头顶到了花心最深处。

凌逸发出一声悠长的叹息,身体微微颤抖,那被填满、被撑开的饱胀感让她几乎要叫出声。

龙啸没有立刻动作,只是停在那里,用龙根感受着她花径内的每一寸嫩肉。

他能感觉到那花径在微微痉挛,媚肉有规律地收缩、放松,仿佛在适应他的尺寸。她的爱液还在不断涌出,顺着阳物流下,打湿了两人交合处。

“凌师姐,”龙啸低声道,“我要动了。”

凌逸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龙啸开始了抽插。

他站在棚中央,双手托着凌逸的臀瓣,腰腹发力,开始缓慢而有力地上顶。

那根粗长的阳物在她花径内进出,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龟头顶到花心最深处;每一次退出都只留龟头在内,带出淋漓的水光。

“嗯……嗯……嗯……”凌逸的闷哼声很轻,只是偶尔从喉咙里溢出几声,那声音压抑而克制,与她平日的清冷倒是相似。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她的双腿紧紧缠着他的腰,光裸的玉腿在他身后交叠,每一次他的插入,那腿便收紧一分;每一次他的退出,那腿便微微松开。

脚踝交叠处,白皙的足尖因为快感而蜷缩、伸展、蜷缩。

她的双臂环着他的脖颈,脸埋在他肩头,喘息的鼻息喷吐在他颈侧,带着她特有的雪莲幽香。

那香气在情欲的蒸腾下变得更加浓郁,却依旧清冷如初。

龙啸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

不再是方才那缓慢的试探,而是真正的、凶狠的、大力的肏干。

他的腰腹如同装了机簧,疯狂向上顶送,粗长的阳物在她紧窄湿滑的花径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狠狠凿进花心最深处,撞得她身体一颤一颤。

耻骨与阴户激烈碰撞,发出“啪啪”的脆响,混合着黏腻的水声,在棚顶下回荡。

“啊……嗯……龙啸……慢……慢一点……”凌逸终于忍不住出声,那声音里带着一丝慌乱,也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媚意。

龙啸没有慢下来,反而更快了。

他的双手紧紧掐着她的臀瓣,将那浑圆的臀肉揉捏、分开、挤压,手指陷进那柔软的臀肉里,留下深深的红痕。

他的阳物在她花径内疯狂进出,每一次插入都又深又重,每一次退出都带出粉红的嫩肉。

“凌师姐,”龙啸喘息着,声音沙哑,“你让我不要克制。”

“可……可你这也……嗯……太……太快了……啊……”凌逸的声音断断续续,那压抑的闷哼渐渐变成短促的呻吟,虽然依旧克制,却比方才多了几分真实。

龙啸低头,看着她潮红的脸,看着她眼中那层越来越浓的雾气,看着她那副强忍着羞意、却又不肯认输的模样。

他的心头,涌起一股强烈的占有欲。

他要看她失控。

要看那层冰霜彻底融化,要看她像陆璃一样尖叫,像狐小欺一样浪叫,像罗若一样“哦齁”。

他加快速度,加大力度。

阳物在她花径内疯狂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凿进花心宫口最深处,撞得她浑身乱颤。

那“啪啪”的撞击声如同暴雨砸落,那“咕叽咕叽”的水声如同泥泞沼泽。

“啊……嗯……嗯……龙啸……我……我……”凌逸的呻吟声越来越急促,那声音不再压抑,而是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一丝她自己都陌生的媚意。

龙啸感觉到,她的花径开始有规律地收缩,那媚肉疯狂痉挛、绞紧,紧紧箍住他的阳物。

她的身体也开始颤抖,从腰肢到臀瓣,从双腿到脚尖,每一寸都在颤抖。

她快到了。

龙啸俯下身,凑到她耳边,低声道:“凌师姐,叫出来。”

凌逸咬着下唇,拼命摇头。

龙啸腰身一挺,龟头狠狠撞在她花心宫口最深处。

“啊!”凌逸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那声音从喉咙深处迸出,带着压抑不住的媚意。

“叫出来。”龙啸又顶了一下。

“嗯啊……”她的声音开始拔高。

“叫出来。”

“啊……啊……龙啸……我……我……”她的声音越来越急促,越来越高亢。

龙啸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那阳物在她花径内疯狂进出,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撞得她花心酥麻。

快感如同海啸般一波波冲刷着她的意识,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疯狂痉挛,紧紧箍住那根滚烫的阳物。

“啊……啊……龙啸……我……我要……要到……啊……!”她的声音陡然拔高,那清冷的声线此刻带着一丝哭腔,带着一丝媚意,带着一丝——

“哦啊啊啊——!”

一声短促的、克制的、却又忍不住溢出的“哦啊”,从她喉咙深处迸出。

那声音如同冰山崩裂,如同雪莲绽放,如同千年冰封的湖面下,那暗流终于冲破了冰层。

凌逸高潮了。

她身体剧烈痉挛,花径疯狂收缩,媚肉层层叠叠地绞紧,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龙啸的龟头上。

她的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脚踝交锁,那白皙的足尖因为极致的快感而绷直、蜷缩、绷直。

她的双臂环着他的脖颈,脸埋在他肩头,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剧烈颤抖。

那一声“哦啊”,短促,克制,却真实。

那是她第一次,在欢好中发出那样的声音。

龙啸的呼吸粗重,感受到了那花径内的痉挛,那爱液的浇灌,那身体的颤抖。

他没有射。

他还能忍住。

他要等她缓过来。

龙啸停下动作,阳物埋在她花径内,感受着她花径内那一波波的余韵。他轻轻抚摸着她的背,感受着那光滑细腻的肌肤上渗出的细密汗珠。

“凌师姐,”他低声道,吻了吻她的发顶。

凌逸大口喘息着,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埋在肩头,久久没有抬头。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缓缓抬起头。

那张清绝的脸上,潮红未褪,眼眶微红,嘴角却弯起一个极淡的、满足的弧度。那笑容清浅,却真实。

“龙啸,”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情事后的慵懒,“我……刚才是不是……叫了……”

“嗯。”龙啸低笑一声,“叫了。”

凌逸的脸更红了,垂下眼帘,不敢看他。

龙啸托着她的臀瓣,轻轻向上顶了一下。

“嗯……”凌逸闷哼一声,抬眼看他。

“还没结束。”龙啸低声道。

凌逸咬了咬下唇,看着他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眸。

“嗯。”她轻轻点了点头。

龙啸的龙根再次开始了抽插。

这一次,他没有保留。

阳物在她花径内疯狂进出,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每一下都撞得她花心酥麻。那“啪啪”的撞击声连续不断,那“咕叽咕叽”的水声连绵不绝。

凌逸的呻吟声也彻底放开了。

“啊……啊……龙啸……好深……嗯……好……好深……啊……到了……到了那里……啊……”她的声音不再压抑,不再克制,而是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媚意,带着满足,带着一丝她自己都陌生的放肆。

龙啸看着她的脸,看着那层冰霜彻底融化,看着那清冷的眉眼染上情欲的红晕,看着那总是紧抿的薄唇此刻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洁白的贝齿,发出一声声羞人的呻吟。

“凌师姐,”他喘息着,“你现在真美。”

凌逸没有回答,只是闭上眼,将脸埋进他肩头,双腿却缠得更紧,腰肢也开始微微扭动,迎合着他的节奏。

龙啸感觉,她花径内的媚肉开始痉挛蠕动,不再是被动的承受,而是主动的吮吸、绞紧、按摩。

虽然不去狐小欺嗯“姻缘绞”那般精妙,但是这种被动的花径的痉挛却带着一种清冷女子特有的、含蓄而克制的热情。

龙啸加快了速度。

那粗长的阳物在她花径内疯狂进出,每一下都到顶到最深处,撞得她花心酥麻。

快感如同浪潮般一波波涌来,两人的喘息声、呻吟声、撞击声、水声交织在一起,在棚顶下回荡。

“啊……龙啸……我……又要……又要到了……啊……”凌逸的声音陡然拔高。

“一起。”龙啸低吼一声,腰身狠狠向上一顶,龟头死死抵在她花心最深处。

“啊——!”凌逸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花径疯狂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

龙啸同时达到高潮。他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阳精激射而出,狠狠灌进她痉挛的子宫最深处。

那精液浓稠而滚烫,一股接一股,每一股都浇灌在她花心最深处。

凌逸被那滚烫的精液一激,又是一声尖叫,身体颤抖得更加厉害,花径疯狂痉挛,将他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得干干净净。

两人就这样紧紧相拥,身体还连着,阳物还埋在她花径内,精液还在缓缓射出,爱液还在不断涌出。

良久,颤抖渐渐平息。

凌逸瘫软在他身上,大口喘息着,脸颊潮红,眼中水光潋滟,那清冷的眉眼此刻满是满足与餍足。

龙啸轻轻抚摸着她的背,感受着那光滑细腻的肌肤,还有那微微凸起的脊椎骨。

“凌师姐,”他低声道,吻了吻她的额头,“舒服吗?”

凌逸沉默了片刻,将脸埋进他肩头,闷闷地“嗯”了一声。

那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小女儿般的羞涩。

龙啸低笑一声,将她又抱紧了些。

棚内,狐小欺、陆璃、罗若、琼梧都在看着。

棚顶漏下的日光已经偏移,在地面投下倾斜的光斑。

青铜熏香炉中的青烟渐渐稀薄,那花蜜般的甜香却依旧缭绕不散,仿佛渗入了每一寸兽皮地毯的纤维,渗入了每一具汗湿的胴体,渗入了空气中每一粒浮尘。

龙啸还抱着凌逸。

她的身体依旧挂在他身上,光裸的玉腿缠着他的腰,双臂环着他的脖颈,脸埋在他肩头,喘息还未完全平复。

那根粗长的阳物还埋在她花径内,半硬着,沾满了两人的爱液与精液,随着她身体的微微颤抖,偶尔轻轻滑动一下。

他能感觉到,凌逸的花径还在微微痉挛,每一次收缩都像是一张温软的小嘴在轻轻吮吸他的龟头,那感觉酥麻而舒服,让他舍不得退出。

“凌师姐。”龙啸低声道,吻了吻她的发顶。

“嗯。”凌逸闷闷地应了一声,没有抬头。

“还好吗?”

“……嗯。”

她依旧惜字如金,但那闷闷的声音里,多了一份前所未有的柔软。

龙啸低笑一声,正准备将她放下,让阳物从她花径内退出——

“啸哥哥!”

一道又软又糯、带着急切与撒娇的声音从身侧响起。

龙啸转头。

罗若正跪坐在兽皮地毯上,那双冰蚕白丝裹着的纤细小腿并拢着,膝盖微微向内,显出几分少女的羞怯。

她上身只穿着一件薄薄的月白亵衣,衣料被汗水浸湿,紧紧贴在身上,将胸前那两团小巧的乳房勾勒出柔和的弧度,顶端两点隐约可见。

她的脸很红,从颧骨蔓延到耳根,连脖颈都染上了一层粉色。那双黑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咬着下唇,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若儿?”龙啸一怔,“怎么了?”

罗若咬了咬下唇,目光落在他与凌逸交合处,又飞快地移开。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绞着亵衣的衣角,指尖因为用力而微微泛白。

“啸哥哥……”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却字字清晰,“你刚才……虽然也射给我了……但是……但是只是射在我……我嘴里……”

她说这话时,脸已经红得几乎要滴血,声音也越来越小,到最后几个字几乎含在喉咙里。

“若儿……若儿下面也想要……”

她说完这句话,整个人都羞得低下了头,那双黑色的眼眸盯着自己的膝盖,不敢看龙啸。

龙啸心头一软。

他想起方才,罗若确实是以倒挂的姿势,用嘴含住了他的阳物,他射在了她嘴里。

她没有像狐小欺那样跨坐在他身上,也没有像琼梧那样被他压在身下,更没有像凌逸这样被他抱在怀里狠狠肏干。

她只是跪在他头上,将自己的花穴送到他嘴边,让他舔弄,让他品尝。她的高潮,是来自他的舌尖,而不是他的阳物。

“还有……”罗若又开口了,声音更轻,却带着一种破釜沉舟的决绝。

她抬起头,黑色的眼眸直视着龙啸,眼中水光潋滟,满是渴望与羞涩。

“和凌师姐一样……若儿也想要啸哥哥……用……用力……”

那“用力”二字,她说得极轻,却重如千钧。

龙啸的呼吸骤然粗重。

他看着罗若那张红透的小脸,看着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渴望,看着她那副明明羞得不行却还是鼓起勇气说出口的模样。

而她那双冰蚕白丝裹着的纤细小腿,此刻正在兽皮地毯上轻轻蹭动,丝袜的裆部敞开着,露出里面湿透的亵裤和依然在微微翕动的粉色花唇。

爱液正从那粉嫩的细缝中缓缓渗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在丝袜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她湿了。

而且很湿。

龙啸喉结滚动,低头看向怀中的凌逸。

“凌师姐。”

凌逸缓缓抬起头,那张清绝的脸上潮红未褪,眉眼间却已恢复了惯有的清冷,只是那清冷之中,多了一丝餍足后的慵懒。

“去吧。”她轻声说,松开了环着他脖颈的手臂,光裸的玉腿也从他腰侧滑落。

龙啸托着她的臀瓣,缓缓将阳物从她花径内退出。

“啵”的一声轻响,那根粗长的阳物从凌逸紧窄的花径中滑出,带出一大股混合的爱液与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在日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凌逸轻轻“嗯”了一声,身体晃了晃,有些站不稳。龙啸扶着她,让她在矮榻上坐下,又拿过她那件雪白剑袍,披在她肩上。

“休息一下。”龙啸低声道。

凌逸微微颔首,靠着矮榻的靠背,闭目调息。

龙啸转向罗若。

她依旧跪坐在兽皮地毯上,那双黑色的眼眸正一眨不眨地看着他,眼中满是期待与紧张,如同等待审判的犯人。

“若儿。”龙啸唤道,声音低沉。

“啸哥哥……”罗若咬着下唇。

“过来。”

罗若连忙起身,走到他面前。

她穿着那双冰蚕白丝,丝袜薄如蝉翼,在日光下泛着珍珠般的柔光,紧紧贴着肌肤,将腿部的每一寸线条都勾勒得纤毫毕现。

那道细细的缝线从脚后跟一路蜿蜒而上,沿着小腿肚笔直地延伸,掠过膝弯,顺着大腿内侧继续向上,没入腰际。

她的亵衣已经被汗水浸透,薄薄的丝绸紧贴在身上,将胸前那两团小巧的乳房勾勒出柔和的弧度,顶端那两颗粉嫩的乳珠硬挺着,将衣料顶出细微的凸起。

龙啸伸出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掌心下,她的肌肤温热细腻,带着少女特有的弹性。

“若儿,你确定?”他低声道,“刚才已经……你也高潮过了。”

罗若摇头,黑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那不一样……啸哥哥的舌头很厉害,若儿很舒服……可是……可是若儿下面……一直想要啸哥哥的……”

她说着,伸手拉住龙啸的手,按在自己腿间。

隔着薄薄的亵裤和那双冰蚕白丝,龙啸能感觉到那里的湿热。花穴已经泛滥成灾,爱液浸湿了亵裤,透过丝袜渗出来,沾湿了他的掌心。

“你看……若儿这里……一直在流水……一直在等啸哥哥……”罗若的声音越来越轻,脸颊越来越红,却倔强地不肯松开他的手。

龙啸的呼吸彻底乱了。

他深吸一口气,然后——

他弯下腰,一手揽住罗若的腰,另一手托住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人抱了起来。

“啊!”罗若轻呼一声,本能地伸手环住他的脖颈。

龙啸没有像以往那样让她向凌逸面对着自己、双腿缠上他的腰。

他将她转了个身。

让她背对着自己。

罗若还没反应过来,便感觉自己的身体被翻转过来,眼前变成了陆璃那张笑盈盈的脸,以及狐小欺那双满是促狭的眼眸。

“娘……”她羞得想躲,却被龙啸稳稳抱住。

龙啸双手托着她的腿弯,让她整个人悬空挂在自己身上。

她的背贴着他的胸膛,臀瓣贴着他的小腹,那双冰蚕白丝裹着的纤细小腿被他握在手中,脚踝在他胸前交叠。

她的双腿被大大分开,那敞开的丝袜裆部正对着前方,露出里面湿透的粉色花唇。

爱液正从那细缝中缓缓渗出,顺着会阴流下,滴落在兽皮地毯上。

整个人悬空,没有任何支撑。

只有他的双手,托着她的腿弯。

只有他的胸膛,贴着她的背脊。

只有他那根滚烫的、粗长的、青筋盘绕的阳物,正抵在她的臀缝处,龟头触到那湿滑的丝袜裆部,沾了一些她的爱液,在日光下闪着湿润的光。

“啸……啸哥哥……”罗若的声音都在发颤,不是害怕,是紧张,是期待,是那种被完全掌控、毫无反抗之力的、令人眩晕的刺激感。

这个姿势,太羞人了。

她整个人被打开,最私密的地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她能感觉到陆璃的目光、狐小欺的目光、琼梧的目光、凌逸的目光——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她腿间那处湿漉漉的花穴上。

“娘……别……别看……”她羞得闭眼,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

陆璃却笑了,那笑声温柔而宠溺。

“若儿,别怕。”她伸出手,轻轻抚摸着女儿滚烫的脸颊,“娘亲在这里,看着你呢。”

罗若咬着下唇,说不出话。

龙啸低下头,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吐:“若儿,准备好了吗?”

罗若闭着眼,用力点了点头。

龙啸不再犹豫。

他微微调整角度,将那根粗长的阳物从她身后抵在她敞开的丝袜裆部里那湿滑的花穴入口。

龟头触到那两片粉嫩的花瓣,那里的爱液立刻涌出,将整个龟头浸得湿滑。

“若儿,我要进去了。”

“嗯……嗯……”罗若的声音带着哭腔。

龙啸腰身一挺。

“啊——!”

粗大的龟头挤开两片紧致的花瓣,没入那紧窄湿滑的甬道。

罗若的花径紧致依旧,即使爱液泛滥成灾,那层层叠叠的媚肉依旧紧紧箍住他的龟头。

“好……好深……”罗若仰起头,喉咙里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龙啸继续深入。

粗长的阳物一寸寸没入她的花径,每前进一寸,都能感觉到那媚肉的包裹、收缩、吮吸。

她的花径温热湿滑,爱液如泉涌,随着他的深入不断涌出,顺着阳物流下,滴在兽皮地毯上。

终于,整根阳物尽根没入,龟头顶到了花心最深处。

“啊……到了……顶到了……”罗若的身体剧烈一颤,双手紧紧反搂着龙啸的脖颈,指甲几乎要掐进他的皮肉里。

龙啸停下动作,让她适应。

他能感觉到,她花径内的媚肉在疯狂痉挛,层层叠叠地绞紧,挤压着他的阳物。那紧致、那湿热、那蠕动,几乎要将他逼疯。

“若儿,放松。”龙啸低声道,吻了吻她的耳垂。

罗若大口喘息着,身体还在微微颤抖。她能感觉到那根粗长的阳物在自己花径内,满满的,胀胀的,每一寸都被撑开,每一寸都被填满。

“啸哥哥……好大……好烫……”她喃喃道,声音带着哭腔,却又带着满足。

“动……动一动……若儿……若儿想要……”

龙啸开始动了。

他双手托着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人悬空固定住,腰腹发力,开始缓慢而有力地上顶。

那根粗长的阳物在她花径内进出,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龟头顶到花心最深处;每一次退出都只留龟头在内,带出淋漓的水光。

因为她的双腿被大大分开,这个姿势让他的阳物进得更深,每一下都直捣黄龙,龟头狠狠凿进花心宫口最深处。

“啊……啊……好深……啸哥哥……好深……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罗若的呻吟声断断续续,那“哦齁”声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少女特有的娇媚。

“我想让大家看看。”龙啸突然出声,带着一种不容拒绝的笃定,“让她们看看,若儿有多美。”

他抱着她,迈步走出了第一圈。

就那样,当着陆璃、当着狐小欺、当着琼梧和凌逸的面,他抱着自己未婚娇小的未婚妻,在棚内缓缓走动。

每一步落地,他腰腹都微微前顶,那根深埋在她花径内的阳物便随之狠狠凿进花心最深处。

“哦齁——!”罗若仰头,喉咙里溢出一声短促却高亢的呻吟。

龙啸抱着她走了三五步,便停下来,故意停在棚中央,让所有人都能看清两人紧密相连的交合处。

然后,他腰身开始律动。

阳物从她花径内缓缓退出,只留龟头卡在那湿滑的穴口。那粉嫩的媚肉被带出些许,翻卷着,湿漉漉的,在日光下泛着水光。

“看清楚了吗?”龙啸的声音不大,却清清楚楚地传入在场每个女子耳中。

他没有等任何人回答,腰身猛地一挺——

“噗嗤!”

粗长的阳物整根没入,两片粉嫩的花瓣被撑到极致,紧紧箍在阳物根部。

“哦齁齁——!”罗若尖叫出声,身体剧烈一颤。

他将她胸前碍事的亵衣拨开,露出那对小巧挺翘的乳房,顶端两颗粉嫩的乳珠已经硬挺,在日光下微微颤动。

“看,”龙啸托着她的腿弯,将她往上颠了颠,让她的乳房也跟着上下跳动,“若儿的奶子,也在跳。”

罗若羞得闭眼,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可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很——花径内的媚肉紧紧绞住那根阳物,爱液如泉涌,顺着他的柱身往下淌,滴在兽皮地毯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龙啸抱着她,继续走动。

他走得极慢,每一步都像是有意要将那根深埋在她花径内的阳物顶得更深。

每迈出一步,龟头便狠狠碾过花径内壁某处敏感的褶皱,逼出罗若一声又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

“哦齁……啸哥哥……好深……顶到了……顶到最里面了……”罗若的声音断断续续,带着哭腔,却又带着媚意。

龙啸低头,看着两人交合处。

那根粗长的阳物在她花穴内进进出出,每一次插入都将那两片粉嫩的花瓣撑开,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湿漉漉的媚肉。

爱液糊满了整个穴口,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冰蚕白丝的裆部边缘,在白色的丝质上留下深色的湿痕,如同水渍在宣纸上晕开。

他故意停了下来。

就那样站在棚中央,阳物深埋在她花径内,不动。

罗若花径内的媚肉本能地收缩、吮吸,想要那根东西继续抽插。

“啸哥哥……动、动一动……若儿想要……”她咬着下唇,眼中水光潋滟,声音又软又糯,带着哀求。

“想要什么?”龙啸不疾不徐地问。

“想要……想要啸哥哥的……大鸡巴……继续插若儿的小穴……”罗若的声音越来越小,羞得几乎要把脸埋进自己胸前,却还是说了出来。

龙啸唇角微扬,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律动。

这一次,他不再停留,而是抱着她,在棚内缓缓走动。每走一步,阳物便在她花径内进出一次;每进出一次,便带出“咕叽咕叽”的淫靡水声。

她的呻吟声渐渐连贯起来,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接一声:“哦齁……哦齁齁……啸哥哥……好快……若儿……若儿的小穴……好舒服……”

陆璃侧躺在矮榻上,一手撑头,笑盈盈地看着这一幕。

她的手指探入自己腿间,指尖在那肥美湿润的花唇间轻轻揉捏,喉咙里偶尔溢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狐小欺坐起身,猩红的眼眸直直盯着两人交合处。她的手指也在自己腿间,指尖在那湿滑的花穴内快速抽插,那“哦哦”声又尖又媚。

凌逸靠着矮榻,清冷的脸颊泛着红晕,黑色的眼眸半睁半眯,也在看着。

琼梧侧躺在矮榻一角,天蓝色的眼眸中映着那根在罗若花径内进出的阳物,清冷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

龙啸抱着罗若,在棚内绕了一圈。

每经过一个人面前,他都会微微停下,让那人看清两人交合处的淫靡画面。

经过陆璃面前时,他故意将罗若的腿分得更开,让那湿漉漉的花穴完全暴露在陆璃眼前。

“师娘,若儿里面……好紧。”龙啸低声道,腰身一挺,阳物尽根没入。

“哦齁——!”罗若尖叫。

陆璃看着那根粗长的阳物在女儿花径内进出,看着女儿那被撑开的粉色花唇,看着那汩汩流出的爱液,眼中欲望更盛。

她的手指加快速度,在那肥美的花穴内快速抽插,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哦齁……”

经过狐小欺面前时,龙啸故意放慢了速度,阳物缓慢退出,只留龟头在内,然后猛地插入。

那“噗嗤”一声,格外清晰。

狐小欺看着那根沾满爱液的阳物,猩红的眼眸中光芒大盛。她加快了自己手指的速度,在花径内疯狂抽插,那“哦哦啊”的声音越来越急促。

“啸哥哥……若儿……若儿要到了……”罗若的声音陡然拔高,身体开始剧烈颤抖。

龙啸感觉到她花径内的媚肉在疯狂痉挛,紧紧箍住他的阳物。他加快速度,阳物在她花径内疯狂进出,每一下都又深又重。

“啸哥哥……到了……到了……哦齁齁齁——”罗若尖叫一声,身体剧烈痉挛,花径疯狂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

她高潮了。

但龙啸没有停。

他继续抱着她,继续走动,继续抽插。

那阳物在她痉挛的花径内进出,每一下都带来更强的刺激,让她高潮的余韵一波接一波。

“啊……啊……啸哥哥……不要了……若儿……若儿受不了了……哦齁……不要了……”罗若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节奏。

龙啸充耳不闻。

他抱着她,在棚内又走了一圈。

经过琼梧面前时,他停下了脚步。

他低头看着琼梧,那双天蓝色的眼眸正看着两人交合处。

“看清楚了吗?”龙啸的声音低沉而沙哑,“看清楚了,若儿的这里——是怎么吃的。”

说罢,他故意放慢了速度。

阳物从罗若花径内缓缓退出,那粉嫩的媚肉被带出,湿漉漉的,翻卷着。

然后,他腰身缓缓前顶,阳物一寸寸没入,两片花瓣被撑开,媚肉被推回。

整个过程,慢得像是在展示。

琼梧看着那根粗长的阳物在罗若花径内进出,看着那被撑开的花瓣,看着那流出的爱液,天蓝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

她的呼吸急促了几分,胸脯起伏,那双墨线黑丝裹着的修长双腿轻轻交叠,丝袜的裆部那敞开的缝隙里,花穴已经湿了一小片。

“看清楚了。”琼梧轻声说,声音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龙啸看着她,腰身一挺,阳物尽根没入。

“哦齁——!”罗若又是一声尖叫。

然后,龙啸抱着她,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他不再走动,而是站在原地,双手掐着她的腿弯,将她整个人固定住,阳物在她花径内疯狂进出。

那啪啪的撞击声、咕叽咕叽的水声、罗若高亢的呻吟声,交织在一起,在棚内回荡。

“若儿……等我……”龙啸低声道。

“啸哥哥……若儿……若儿等你……啊……又要到了……又要到了……”罗若的声音断断续续。

龙啸低吼一声,腰身狠狠一挺,龟头死死抵在她花心最深处,滚烫浓稠的阳精激射而出。

“啊——!”罗若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花径疯狂收缩。

两人同时达到了高潮。

龙啸大口喘息着,阳物还埋在她花径内,感受着那一波波痉挛。

罗若瘫软背靠在他怀里,浑身颤抖,脸颊潮红,眼中水光潋滟。

棚内安静了片刻。

然后,狐小欺轻轻鼓起了掌。

“啸哥哥好厉害。”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促狭的笑意,“把若儿姐姐肏得……都站不稳了呢。”

陆璃轻笑一声,伸手轻轻抚摸着女儿汗湿的脸颊。

“若儿,舒服吗?”

罗若闭着眼,轻轻“嗯”了一声,嘴角噙着满足的笑意。

日光继续西斜,在五具胴体上投下温暖的光晕。

而龙啸,抱着还沉浸在余韵中的罗若,缓缓走向矮榻,将她轻轻放下。

他转过身,目光扫过棚内。

狐小欺正满眼期待地看着他。

陆璃笑盈盈地等着。

琼梧的呼吸还未平复。

凌逸靠着矮榻,白皙的手指在腿侧轻轻滑动。

日光下,他的阳物依然半硬着,沾满了爱液与精液。

…………

棚内的喘息声尚未完全平复,龙啸刚将罗若轻轻放在矮榻上,还未来得及直起身——

一道杏黄色的身影便如乳燕投林般扑了过来。

“啸哥哥!”

狐小欺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急切与撒娇,整个人从背后贴上了他的背。

那双毛茸茸的白色狐耳在他颈侧蹭来蹭去,柔软的银发拂过他的肩头,痒痒的,如同羽毛轻扫。

“好哥哥,该奴家了,该奴家了!”

她一边说,一边从背后伸手环住他的腰,纤细的手指探到他小腹处,指尖轻轻划过他结实的腹肌,一路向下。

“你摸摸,你摸摸嘛——”

她拉起他的手,按在自己腿间。

龙啸的掌心触到一片湿热。

那天鹅绒过膝白丝袜上方,那里早已湿透的花穴。

爱液泛滥成灾,糊满了整个花唇,连丝袜的大腿根边缘都浸得湿漉漉的,白色的丝质被爱液洇成半透明的深色,紧紧贴在腿根处。

“奴家的小穴痒死了,”狐小欺凑到他耳边,热气喷吐,声音又媚又浪,“它想吃你的大鸡巴,想吃得不得了,想得奴家浑身都难受——”

她说着,另一只手已经探到他腿间,握住那根还沾着爱液与精液的阳物。入手滚烫坚硬,青筋在她掌心下跳动,那热度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

“啸哥哥你看,它还是这么威风,”她轻轻套弄着,指尖在马眼处打转,将那顶端渗出的透明黏液涂抹开来,“是奴家给你点的穴,它才能这么威风凛凛。所以——”

她松开手,转到龙啸面前,仰起脸,猩红的眼眸中水光潋滟,满是渴望与央求。

“你也该用这根威风凛凛的大鸡巴,狠狠肏死奴家才对呀~”

那“肏”字她说得又轻又媚,尾音上扬,带着狐狸精特有的骚浪。

龙啸喉结滚动,还未来得及开口,狐小欺已经转身,迈着轻盈的步子走向矮榻。

她不似以往那般跪坐或仰躺,而是……

她侧身坐到了矮榻边缘,然后,缓缓抬起一条腿。

那双裹着天鹅绒过膝白丝袜的纤细小腿,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柔光。

丝袜的质地细腻柔滑,带着绒感,从脚尖一直延伸到膝盖上方,袜口处那一圈精致的蕾丝花边轻轻勒在腿肉上,留下浅浅的凹痕。

她将双腿缓缓抬起,举过头顶。

大腿内侧的丝袜绷紧,露出下面白皙的肌肤,那细细的绒毛在日光下清晰可见。

她的身体柔软得不可思议,腰肢微微后仰,双腿笔直地指向棚顶,脚尖绷直,丝袜的缝线从脚跟一路延伸到腿根,在膝盖后方那道纤细的弧线处微微绷紧,将丝袜的纹理拉扯得更加清晰。

两条腿,一左一右,缓缓向两侧分开。

笔直的一字马。

她就那样躺在矮榻上——不,与其说是躺,不如说是“展开”。

上半身平躺在榻上,银白的长发散落在兽皮地毯上,那张潮红的小脸微微仰起,红唇微启,露出里面洁白的贝齿。

而她的双腿,笔直地指向身体两侧,与躯干形成完美的直角,整个人如同一支被拉满的弓,又像是一只展开翅膀的白色蝴蝶。

那双天鹅绒过膝白丝袜,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丝袜紧紧贴着腿部线条,从脚尖到腿根,每一寸曲线都被勾勒得纤毫毕现。

脚尖绷直。

小腿肌肉纤细匀称,膝弯处那道浅浅的弧线被丝袜柔化,显得格外圆润。

大腿内侧的肌肤透过薄薄的丝袜若隐若现,那细腻的绒毛在日光下泛着金色的光晕。

而她的腿间——

那个姿势,将她的骚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暴露在龙啸的视线中。

她的双腿被分到极致,大腿根部几乎成一条直线,那敞开的丝袜裆部被拉扯得更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花穴。

两片花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滑的甬道,爱液正从那粉嫩的细缝中缓缓渗出,顺着会阴流下,滴落在身下的兽皮地毯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那粒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从花瓣间探出头来,红艳艳的,在日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如同一颗熟透的红豆,等待被采摘、被品尝、被啃咬。

“啸哥哥~”

狐小欺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狐狸精特有的骚媚。她侧过头,猩红的眼眸看向龙啸,眼中水光潋滟,满是邀请。

“你看,奴家的骚穴,已经准备好了。”

她说着,花穴入口处的媚肉轻轻蠕动了一下,仿佛在向他打招呼,又像是在催促他快些进来。

“奴家就保持这个一字马的姿势,”她的声音越来越媚,越来越浪,“把姻缘绞催动到最大,让你狠狠肏死奴家。”

她深吸一口气,周身泛起淡淡的粉红色光芒——那是合欢宗媚术真气特有的光泽。

光芒从她丹田升起,顺着经脉流向四肢百骸,最终汇聚到双腿之间,将那处花穴笼罩在一片朦胧的粉红雾气中。

然后,龙啸看到——

那花穴入口处的媚肉,开始蠕动。

不是方才那种被动的、缓慢的收缩,而是一种主动的、有节奏的、如同活物般的蠕动。

从入口处开始,一圈圈媚肉依次收缩、放松,收缩、放松,如同层层叠叠的浪潮,向花径深处推进。

每一圈媚肉收缩时,都会精准地箍紧那并不存在的阳物,仿佛在练习如何取悦它。

更深处,那团包裹着花心的媚肉,缓缓左右旋转,如同一个深吻,又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在虚空中吮吸着什么。

爱液开始大量分泌。不是一滴一滴渗出,而是如泉涌般从花径深处涌出,将整个花穴浸得湿滑无比,在日光下泛着晶莹的光泽。

“啸哥哥~”狐小欺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一丝急切,“你感觉到了吗?奴家的小穴,已经等不及了。”

龙啸喉结滚动,目光落在那处。

那画面,太过淫靡。

一个娇媚的半妖小狐狸,银发散落,狐耳轻抖,狐尾在身侧悠然摆动,双腿呈一字马分开,天鹅绒过膝白丝袜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花穴大开,媚肉蠕动,爱液横流。

她在等他。

等他狠狠肏进去。

龙啸不再犹豫。

他走上前,跪在矮榻边,双手握住她那双笔直分开的白丝脚踝。

入手之处,丝袜的绒感滑腻温热,脚踝纤细,骨骼轮廓清晰可见。

他能感觉到丝袜下那细微的脉搏跳动,那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丝质传来,带着她特有的媚香。

“小欺,”龙啸低声道,声音沙哑得厉害,“你确定要这样?”

“确定~”狐小欺咬着下唇,猩红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奴家要啸哥哥的大鸡巴,狠狠插进来,狠狠肏奴家的小穴,奴家只到你喜欢听浪叫,奴家会学陆姨姨那样哦齁浪叫~好让把奴家肏到高潮,肏到求饶,肏到——”

龙啸没有让她说完。

他腰身一挺。

粗长的阳物,对准那完全暴露的、湿滑的骚穴,整根没入。

“啊————!!!哦齁齁齁齁————!!!”

狐小欺发出一声高亢到近乎凄厉的尖叫。

那声音又尖又媚,那学来的哦齁浪叫,从喉咙深处迸出,带着极致的满足与快感,在棚顶下回荡。

她的身体剧烈一颤,那双笔直分开的白丝玉腿本能地想要合拢,却被龙啸紧紧握住小腿,动弹不得。

花径内的媚肉疯狂蠕动,层层叠叠地绞紧,紧紧箍住那根突然入侵的粗长阳物。

龙啸只觉进入了一个湿热紧致的熔炉。

狐小欺的花径本就紧窄,此刻催动姻缘绞,那媚肉的蠕动、收缩、吮吸,比平日强了不止一倍。

从入口处开始,每一圈媚肉都在精准地箍住他阳物上最敏感的部位——冠状沟、柱身、龟头——每一寸都被那蠕动的软肉细细按摩、吮吸。

而花径深处,那团包裹着花心的媚肉,正缓缓左右旋转,轻轻蹭过龟头顶端最敏感的缝隙,带来一阵触电般的酥麻。

“嗯……”龙啸闷哼一声,额角青筋贲张。

狐小欺的花径,此刻如同一张有生命的小嘴,正疯狂地、贪婪地吮吸着他的阳物,仿佛要将他整个人都吞进去。

“啸哥哥……”狐小欺喘息着,猩红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感觉到了吗?奴家的姻缘绞……专门为你催动的……喜不喜欢?”

龙啸咬牙点头,已说不出话来。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抽插。

因为她的双腿被分到极致,一字马,这个姿势让她的花穴完全敞开,没有任何阻挡。

他的阳物可以毫无阻碍地深入,每一下都直捣黄龙,龟头狠狠凿进花心最深处。

“哦齁……哦齁齁……好深……啸哥哥的大鸡巴……插得好深……顶到奴家子宫口了……哦齁……”

狐小欺的呻吟声越来越浪,越来越媚。她不再压抑,不再克制,而是彻底释放,将那狐狸精的本性展现得淋漓尽致。

龙啸的抽插越来越快,越来越用力。粗长的阳物在她湿滑紧致的甬道里疯狂进出,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淋漓的水光。

“啪啪啪——啪啪啪——”

耻骨与阴户激烈碰撞,发出密集的脆响。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爱液被阳物的进出挤压,发出淫靡的水声。

“哦齁……哦齁齁……啸哥哥……好厉害……奴家的小骚穴……要被你的大鸡巴肏烂了……哦齁……”

狐小欺的骚话连绵不绝,每一个字都带着媚意,如同最烈的春药,钻入龙啸耳中。

龙啸的呼吸越来越粗重,双手从她脚踝移开,改为掐住她的腰。那腰肢纤细,不盈一握,被他紧紧握住,随着他的撞击前后晃动。

他的目光落在她腿间。

那双天鹅绒过膝白丝袜,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因为双腿被分到极致,丝袜在大腿根部绷得更紧,袜口那圈蕾丝花边几乎要嵌入腿肉里,留下深深的凹痕。

丝袜的裆部敞开着,露出两人的交合处,那画面淫靡而刺激。

“小欺……”龙啸喘息着,“你的丝袜……真好看……”

狐小欺闻言,猩红的眼眸中光芒更盛。她故意将那双白丝玉腿绷得更直,脚尖绷得如同舞者。

“啸哥哥喜欢奴家的丝袜?”她的声音又软又媚,“那奴家以后天天穿给你看……只穿给你看……哦齁……天天穿着它……让你肏……哦齁齁……”

龙啸低吼一声,阳物在她花径内疯狂进出抽插。

狐小欺的姻缘绞催动到极致,那花径内的媚肉如同无数张小嘴,同时吮吸、蠕动、绞紧。

从入口到花心,每一寸都在取悦他,每一寸都在榨取他。

“啸哥哥……奴家……奴家要到了……哦齁……要到了……”

龙啸感觉到,她花径内的收缩越来越频繁,越来越剧烈。那媚肉疯狂痉挛,紧紧箍住他的阳物,几乎要将他绞断。

“等我……”龙啸低吼。

“等不了……哦齁……奴家等不了了……到了……到了……哦齁齁齁齁————!!!”

狐小欺尖叫一声,身体剧烈痉挛,花径疯狂收缩,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龙啸的龟头上。

她高潮了。

但龙啸没有停。

他继续抽插,继续肏干。

那粗长的阳物在她痉挛的花径内进出,每一下都带来更强的刺激,让她高潮的余韵一波接一波。

“啊……啊……啸哥哥……不要停……继续……继续肏奴家……哦齁……奴家还要……”

狐小欺的呻吟声断断续续,身体却诚实地迎合着他的节奏。

龙啸加快了速度。

那“啪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密集,如同暴雨砸落。

那“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亮,如同泥泞沼泽。

两人的喘息声、呻吟声、浪叫声交织在一起,在棚顶下回荡。

陆璃侧躺在矮榻上,看着这一幕,眼中欲望翻涌。

她的手指探入自己腿间,在那肥美湿润的花穴内快速抽插,喉咙里溢出一声低低的“哦齁……”

凌逸靠着棚柱,清冷的脸颊泛着红晕,黑色的眼眸半睁半眯,白皙的手指在腿侧轻轻滑动。

琼梧侧躺在矮榻一角,天蓝色的眼眸中映着那根在狐小欺花径内进出的阳物,清冷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呼吸急促了几分。

罗若蜷缩在矮榻一角,脸颊潮红,黑色的眼眸水光潋滟,咬着下唇,看着龙啸和狐小欺的交合,手指无意识地摸着自己腿间的湿痕。

“小欺……”龙啸喘息着,“我要射了……”

“射!射进来!”狐小欺浪叫,“射在奴家小穴里!奴家要啸哥哥的精液!要你的大鸡巴射给奴家!哦齁……射给奴家……把奴家的小穴灌满……哦齁齁……”

龙啸低吼一声,腰身狠狠一挺,龟头死死抵在她花心最深处,滚烫浓稠的阳精激射而出。

一股、两股、三股——

每一股都又浓又烫,狠狠浇灌在她痉挛的子宫最深处。

“啊————!!!哦齁齁齁齁————!!!”

狐小欺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花径疯狂收缩,将他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得干干净净。

两人就这样,一个跪着,一个躺着,身体紧密相连。

狐小欺那双笔直分开的白丝玉腿,终于缓缓放下,无力地垂在矮榻两侧。

天鹅绒过膝白丝袜上沾满了爱液与汗水的湿痕,在日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花穴还在微微翕动,白浊的精液从那粉嫩的细缝中缓缓流出,顺着会阴流下,滴落在身下的兽皮地毯上。

“啸哥哥……”狐小欺喘息着,猩红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嘴角噙着一抹餍足的笑意,“你……好厉害……把奴家肏得……好舒服……”

龙啸缓缓退出,那根沾满爱液与精液的阳物从她花径内滑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混合的浊液。

他大口喘息着,低头看着狐小欺。

她躺在那里,银发散落一地,狐耳耷拉着,轻轻颤抖,狐尾无力地垂在身侧。那张潮红的小脸上,满是满足与餍足,嘴角还挂着一丝得意的笑。

“啸哥哥,”她伸出手,轻轻拉住他的手指,“下一次,奴家还要。”

龙啸苦笑一声,在她身侧躺下,伸手将她揽进怀里。

狐小欺顺势靠在他胸口,毛茸茸的狐耳蹭着他的下巴,蓬松的银白狐尾卷上他的腰。

“啸哥哥,”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情事后的沙哑慵懒,“你的大鸡巴,是最好的。”

龙啸:“……”

狐小欺嘻嘻一笑,在龙啸怀里拱了拱,将脸埋进他颈窝。

“奴家说的是实话嘛~”她闷闷地说。

龙啸低头,看着怀里这只餍足的小狐狸,又看向矮榻上或躺或坐的众女。

…………

棚内的喘息声还未散尽,狐小欺餍足地蜷在龙啸怀里,毛茸茸的狐尾懒懒地搭在他腰上,银白的长发沾着汗珠,在日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那双天鹅绒过膝白丝袜上满是湿痕,袜口的蕾丝花边被爱液浸得颜色深了一圈,紧紧贴在腿根处。

龙啸搂着她,胸口剧烈起伏,阳物还半硬着,沾满了方才激战留下的浊液,在日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只餍足的小狐狸,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丝笑意。

“啸哥哥。”狐小欺闷闷的声音从他颈窝里传出来,“下一次,奴家还要。”

龙啸苦笑,还没来得及回答——

“龙啸。”

一道清冷的声音,从矮榻另一侧响起。

那声音不大,却清晰无比,如同冰裂的脆响,刹那间将棚内慵懒的余韵击得粉碎。

龙啸猛地抬头。

琼梧不知何时已站起身来。

她就站在矮榻边,天蓝色的高马尾长发垂落在肩后,几缕碎发散落额前,衬着那张倾国倾城的脸。

那张脸依旧清冷,依旧淡漠,天蓝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却看不出太多情绪——仿佛方才那一场场激烈的交合、那弥漫在空气中的情欲气息、那充斥耳膜的浪叫呻吟,都与她无关。

她身上还穿着那双墨线黑丝。

丝袜薄如蝉翼,紧紧贴着肌肤,从脚尖一路延伸到腰际,在日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那道细细的黑色墨线从脚后跟蜿蜒而上,沿着小腿肚笔直地延伸,掠过膝弯,顺着大腿内侧继续向上,最终没入腰际。

丝袜的裆部敞开着,露出下面的湿润花穴,丝袜大开的裆部附近有着深色的湿痕——那是方才欢好时留下的,已经半干,在日光下泛着暗色的水渍。

她的素白中裙不知被丢到了哪里,上身只穿着一件薄薄的亵衣,月白色的丝绸被汗水浸湿了几处,紧紧贴在身上,将胸前那两团挺翘的乳房勾勒出柔和的弧度,顶端两点隐约可见。

腰肢纤细,不盈一握,臀线挺翘,与腰线形成流畅的弧度。

她就那样站着,挺直如松,清冷如霜,仿佛方才那场情欲的狂欢只是一场与她无关的梦境。

然后,她开口了。

“这样,”她的声音清冷平直,却一字一字,清晰入耳,“我也行。”

话音未落,她动了。

她缓缓抬起右腿——不,不是“抬起”,而是“举起”。

她的左腿稳稳踩在地面上,脚掌平贴兽皮地毯,膝盖微曲,稳住重心。

然后,她的右腿从身侧缓缓抬起,笔直地、缓慢地、如同被无形的手牵引着,向上、向上、再向上——

直到那条裹着墨线黑丝的修长玉腿,与地面垂直。

她的脚尖——裹着黑丝的脚尖——指向棚顶,绷得笔直,丝袜的墨线从臀部一路延伸到脚尖,在日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小腿纤细匀称,膝弯处那道浅浅的弧线被丝袜柔化,显得格外圆润。

大腿内侧的肌肤透过薄薄的丝袜若隐若现,那细腻的纹理在日光下清晰可见。

她就那样单腿站立,另一条腿笔直地举过头顶,与躯干形成一条完美的直线。

站立一字马。

一条腿稳稳踩在地上,另一条腿笔直地举过头顶,脚尖指向天空。

她身材本就高挑,这一下,整个人如同一柄出鞘的长剑,挺拔、修长、凌厉。

日光从棚顶缝隙斜射而下,在她身上镀上一层金边。

天蓝色的长发垂落肩后,几缕碎发在额前轻轻飘动。

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依旧没有太多表情,只有天蓝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泛着淡淡的情欲红晕。

她就这样站着,单腿独立,另一条腿笔直地举过头顶,门户大开。

那个姿势,将她的腿间完全暴露在龙啸眼前。

因为右腿被举到头顶,大腿根部被拉扯到极致,那敞开的丝袜裆部被撑得更开,露出下面湿润的小穴。

阴户上的湿痕在日光下格外清晰,两片饱满的花瓣微微张开,里面粉色的媚肉隐隐约约的出现眼前。

她就那样站着,清冷如霜,却又门户大开。

“这样,”琼梧的声音依旧清冷平直,天蓝色的眼眸直视着龙啸,里面没有羞涩,没有紧张,只有一种奇异的、近乎天真的认真,“行么?”

龙啸怔住了。

他看着她——看着这个从前的未婚妻、如今的仙族女子,看着她那张淡漠的脸上泛着的淡淡红晕,看着她那双天蓝色眼眸中水光潋滟,看着她单腿站立、另一条腿笔直举过头顶的曼妙身姿。

他想起方才,狐小欺躺成一字马,邀他肏入。

而现在,琼梧站着,站立一字马。

她不躺,她站着。

她就那样站着,单腿独立,门户大开,等着他。

这不就是在说——你看,我比她更厉害。我比她更稳、更直、更高、更美。

龙啸的喉结剧烈滚动了一下。

他想起了陆璃的话——“师娘的药,可是很厉害的。”

果然厉害。

不仅催情,还催出了这位仙族女子骨子里的……争强好胜。

“行。”龙啸的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他放开怀中的狐小欺,站起身。

那根粗长的阳物在日光下高高翘起,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顶端已渗出晶莹的露珠。

方才射了那么多次,师娘的药加上狐小欺的点穴催阳,让它依旧坚硬如铁,甚至比方才更加威风凛凛。

他走向琼梧。

她站在矮榻边,单腿独立,那条举过头顶的右腿笔直如尺,脚尖绷直,裹着黑丝的足尖在日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她的身体微微后仰,以保持平衡,这个姿势让她的胸脯更加挺翘,亵衣下的乳房形状清晰可见,顶端那两点将薄薄的丝绸顶出细微的凸起。

她的呼吸比方才急促了几分,胸口微微起伏。天蓝色的眼眸依旧直视着他,里面没有躲闪,没有羞涩,只有一种安静的、笃定的等待。

龙啸走到她面前,伸出手,轻轻握住她举过头顶的那条腿的膝弯。

入手之处,黑丝滑腻微凉,骨骼轮廓分明。

他能感觉到丝袜下那细微的脉搏跳动,那温热的体温透过薄薄的丝质传来,带着她特有的、竹叶般的清雅气息。

“筱乔。”龙啸低声道,声音沙哑。

“嗯。”她的声音清冷平直,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龙啸没有前戏。

他知道,不需要。

她的花穴已经湿了——阴户上的湿痕就是证明。

方才那场场激战、那一声声浪叫、那弥漫在空气中的情欲气息,已经不是他一个人看到、听到了,她琼梧也听到了。

她的身体,在那些声音、那些画面、那些气息的侵蚀下,早已诚实给出了反应。

仙族情感淡漠,但身体的反应,骗不了人。

龙啸一手握着她举过头顶的小腿,另一手探入腿间,调整自己龙根的位置。

琼梧的花唇已经微微张开,颜色是极淡的粉色,如同初绽的花朵。

爱液不多,只是薄薄一层,在花唇间闪着湿润的光泽,却足够润滑。

那粒小小的阴蒂从花瓣间探出头来,因为情动而微微充血,颜色粉嫩,如同待放的蓓蕾。

龙啸 将滚烫的龟头顶在她湿滑的花穴入口。

龟头触到那两片花瓣的瞬间,琼梧的身体轻轻一颤。

“我要进去了。”龙啸低声道。

“嗯。”

龙啸腰身一挺。

粗大的龟头挤开两片紧致的花瓣,一寸寸没入那紧窄的甬道。

“嗯……”琼梧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眉头微蹙。

她的花径紧窄依旧,即使爱液已经足够润滑,那层层叠叠的媚肉依旧紧紧箍住他的龟头,带来强烈的压迫感。

与狐小欺那主动蠕动的姻缘绞不同,她的花径是被动的,只是静静地包裹着、容纳着,却有一种奇异的、属于仙族的清冷触感。

龙啸继续深入。

粗长的阳物一寸寸没入她的花径,每前进一寸,都能感觉到那媚肉的包裹、收紧。

她的花径温热却不灼人,带着一种清凉的触感,如同泡在雪山融水中。

终于,整根阳物尽根没入,龟头顶到了花心最深处。

琼梧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身体微微颤抖。

那被填满、被撑开的饱胀感,让她那天蓝色的眼眸中水光更盛。

龙啸没有立刻动作。

他一手握着她举过头顶的丝腿,另一手托住她的腰——她单腿站立,重心本就不稳,他需要帮她稳住身体。

她的腰肢纤细柔软,隔着薄薄的亵衣,他能感觉到那肌肤的温热和细腻。

“开始了。”龙啸低声道。

“嗯。”

龙啸开始抽插。

他站着,琼梧也站着——单腿站着。

她那条举过头顶的右腿被他握在手中,笔直地指向棚顶,脚尖绷直,裹着黑丝的足尖在日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她的左腿稳稳踩在地面上,膝盖微曲,努力维持着平衡。

这个姿势,让她的花穴完全敞开,没有任何阻挡。他的阳物可以毫无阻碍地深入,每一下都直捣黄龙,龟头狠狠凿进花心最深处。

“嗯……嗯……”琼梧的闷哼声很轻,只是偶尔从喉咙里溢出几声,那声音压抑而克制,与她平日的清冷倒是相似。

但她的身体却诚实地给出了反应。

她的左腿微微颤抖,因为单腿站立,还要承受他的撞击,那纤细的小腿肌肉绷得紧紧的,裹着黑丝的腿肚在日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她举过头顶的右腿被他握在手中,随着他的抽插微微晃动,脚尖时绷时舒,黑丝的缝线在日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龙啸的抽插越来越快。

不再是方才那缓慢的试探,而是真正的、凶狠的、用力的肏干。

他的腰腹如同装了机簧,疯狂向前顶送,粗长的阳物在她紧窄湿滑的花径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狠狠凿进花心最深处,撞得她身体一颤一颤。

“啪啪啪——啪啪啪——”

耻骨与阴户激烈碰撞,发出密集的脆响。

因为她单腿站立,每一次撞击都让她的身体微微晃动,那条举过头顶的腿也随之轻轻摆动,裹着黑丝的足尖在空中划出细微的弧线。

“咕叽咕叽——咕叽咕叽——”

爱液被阳物的进出挤压,发出淫靡的水声。

她的爱液不多,却足够湿滑,每一次进出都带出清亮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黑丝的腿根部分。

“啊……嗯……龙啸……慢……慢一点……”琼梧的声音终于带上了几分慌乱,那淡漠的声线微微发颤。

龙啸没有慢下来,反而更快了。

他的双手抱住了琼梧举起来的丝腿。

而龙啸的手离开了她的纤腰之后,让她彻底失去了重心,整个人要依靠被龙啸抱住的丝腿挂在他身上,整个人都被他分开、托起、掌控。

她的花穴暴露得更彻底,他的阳物进得更深,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龟头狠狠凿进花心宫口。

“啊……太深了……龙啸……太深了……”琼梧的声音终于不再是闷哼,而是带上了几分压抑不住的媚意。

龙啸低头,看着她那条举过头顶的,被自己抱在怀里的右腿。

黑丝裹着的玉腿笔直修长,在日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丝袜薄如蝉翼,紧紧贴着肌肤,将腿部的每一寸线条都勾勒得纤毫毕现。

那道细细的黑色墨线从脚后跟蜿蜒而上,沿着小腿肚笔直地延伸,在膝弯处微微绷紧,将丝袜的纹理拉扯得更加清晰,然后继续向上,没入腿根。

他的目光落在那道墨线上。

它太美了。

从脚跟开始,一路向上,将这条完美玉腿的每一寸曲线都用那条黑线勾勒出来,仿佛是在提醒他——你看,这条腿从这里开始,到这里最细,到这里最弯,到这里最丰腴……

他的喉结滚动,下身还在疯狂抽插,却忍不住低下头,将嘴唇贴上她那条举过头顶的玉腿。

从脚尖开始。

他含住了她裹着黑丝的腿肚。

那丝袜的质地滑腻微凉,带着她体温的温热。他的舌尖舔过那绷直的小腿肌肉,感受着丝袜下那丰润的轮廓,以及那微微蜷缩的脚趾。

“嗯……”琼梧身体一颤,那条腿微微晃动,想要缩回,却被他的手紧紧抱住,动弹不得。

龙啸的舌尖顺着她的腿肚向上向下,将每一处凹凸都勾勒得清晰可见。

他的舌尖在那处打转,唾液浸湿了丝袜,在黑色的丝质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琼梧小腿肚的线条极为优美,那里肌肉纤细匀称,丝袜下的肌肤光滑细腻。

他的舌尖在那处最丰腴的地方轻轻打转,感受着那柔软的肌肉在他舌尖下微微颤动。

唾液浸湿了丝袜,将那黑色的丝质洇成更深的水色,紧紧贴在皮肤上,将下面的肌肤纹理都透了出来。

“龙啸……那里……嗯……”琼梧的声音断断续续,那条腿在他的舔舐下微微颤抖。

龙啸没有停。

他的舌尖继续向下,舔过她的膝弯。

那里是腿最敏感的部位之一。他的舌尖刚刚触到那处凹陷,琼梧的身体便剧烈一颤,花径内的媚肉猛地收缩,紧紧箍住他的阳物。

“啊!”她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而龙啸的下身,一刻未停。

那根粗长的阳物在她花径内疯狂进出,每一下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凿进花心宫口最深处。

“嗯……啊……龙啸……你……你慢一点……我……我站不稳了……”琼梧的声音带着慌乱,那条单腿站立的左腿开始发抖,整个人摇摇欲坠。

龙啸没有慢下来。

他的手紧紧办着她的丝腿,将她整个人牢牢固定在身上。

“靠着我。”他低声道,声音沙哑,“这样稳一些。”

琼梧的大腿根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她能感觉到他心脏的跳动,沉稳有力,一下下敲在她大腿内侧上。

他的体温滚烫,透过薄薄的亵衣渗入她的皮肤,让她那清凉的身体渐渐暖了起来。

龙啸的舌尖继续在丝腿上舔舐,时而轻轻啃咬,时而用力吮吸。他在那白皙的肌肤上留下一个个淡红色的吻痕,又在丝袜上留下深色的湿痕。

他的下身依旧在疯狂抽插。

那根粗长的阳物在她花径内横冲直撞,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每一下都撞得她花心酥麻。

“嗯……啊……龙啸……我……我感觉……要来了……”琼梧的声音断断续续,那双天蓝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几乎要滴出水来。

她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从颧骨蔓延到耳根,又顺着脖颈向下,没入精致的锁骨。

龙啸感觉到,她花径内的媚肉开始痉挛,那层层叠叠的嫩肉紧紧箍住他的阳物,不再是被动的包裹,而是一跳一跳的绞紧。

她的身体也开始颤抖,从腰肢到臀瓣,从双腿到脚尖,每一寸都在颤抖。

她快到了。

龙啸加快了抽插的速度。

那“啪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密集,如同暴雨砸落。

那“咕叽咕叽”的水声越来越响亮,她的爱液开始增多,不再是薄薄一层,而是如泉涌般从花径深处涌出,将两人交合处浸得一片泥泞。

“啊……龙啸……我……我要……要到了……”琼梧的声音陡然拔高,那清冷的声线此刻带着一丝哭腔,带着一丝媚意,带着一丝她自己都陌生的放纵。

龙啸低下头,再次含住了她那条举过头顶的丝足玉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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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边疯狂抽插,一边用力吮吸她的小腿肚,舌尖在那处最丰腴的地方疯狂打转。

“啊————!!!”

琼梧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

她高潮了。

身体剧烈痉挛,花径疯狂收缩,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箍住他的阳物,几乎要将他绞断。

一股温热的爱液从子宫深处喷涌而出,浇灌在龙啸的龟头上。

龙啸没有停。

他继续抽插,继续吮吸她的玄丝下的小腿肚。

那根粗长的阳物在她痉挛的花径内进出,每一下都带来更强的刺激,让她高潮的余韵一波接一波。

她的身体在他怀中剧烈颤抖,那条举过头顶的腿在他手中痉挛,裹着黑丝的足尖时而绷直、时而蜷缩。

她那条单腿站立的左腿已经完全站不稳了,全靠龙啸的手抱着右腿,才没有软倒。

“龙啸……龙啸……够了……够了……我……我受不了了……”琼梧的声音带着哭腔,身体还在痉挛。

龙啸没有停。

他松开她的小腿,抬起头,看着她的脸。

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潮红未褪,眼眶微红,天蓝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泪光闪烁。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洁白的贝齿,喉咙里还在溢出一声声压抑的呻吟。

“还不够。”龙啸低声道。

他腰身一挺,阳物再次狠狠凿进她花心最深处。

“啊!”琼梧又是一声尖叫。

龙啸开始了最后的冲刺。

他不再舔她的腿,而是双手紧紧抱住她那条举过头顶的玉足丝腿,将她整个人固定住,阳物在她花径内疯狂进出。

那啪啪的撞击声、咕叽咕叽的水声、琼梧高亢的呻吟声、龙啸粗重的喘息声,交织在一起,在棚顶下回荡。

“龙啸……龙啸……我……又要……又要到了……”琼梧的声音断断续续。

“等我。”龙啸低吼。

他一记狠狠的插入,龟头死死抵在她花心最深处。

“啊————!!!”

琼梧尖叫着,身体剧烈痉挛,花径疯狂收缩,又一股温热的爱液喷涌而出。

龙啸同时达到高潮。

他低吼一声,松开精关,滚烫浓稠的阳精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狠狠灌进她痉挛的子宫最深处。

那精液又浓又烫,每一股都浇灌在她花心最深处,烫得她花径一阵阵痉挛。

琼梧的身体剧烈颤抖,整个人挂在他身上,全靠他的手抱着腿,才没有软倒。

那条举过头顶的丝足玉腿在他手中微微颤抖,裹着黑丝的足尖绷得笔直,脚尖指向棚顶,在日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良久,良久。

痉挛渐渐平息。

龙啸大口喘息着,阳物还埋在她花径内,感受着那一波波余韵。

琼梧瘫软在他怀中,后背贴着他的胸膛,头靠在他肩上,天蓝色的眼眸半睁半闭,睫毛轻轻颤动。

她的脸上满是潮红,嘴角噙着一抹极淡的、满足的弧度。

棚内一片寂静。

狐小欺趴在兽皮地毯上,猩红的眼眸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

陆璃侧躺在矮榻上,笑盈盈地看着,手指还在自己腿间轻轻揉捏。

凌逸靠着棚柱,清冷的脸颊泛着红晕,黑色的眼眸半睁半眯。

罗若蜷缩在矮榻一角,双手捂着脸,指缝间却露出两只红透的耳尖。

日光继续西斜,在五具胴体上投下温暖的光晕。

而龙啸,抱着琼梧,依旧站着。

她那条举过头顶的玉腿还被他抱在怀中,笔直地指向棚顶,裹着黑丝的足尖在日光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他们就这样站着,身体还连着。

“放下吧。”琼梧的声音很轻,依旧清冷,却带着一丝情事后的沙哑慵懒。

龙啸缓缓将她的腿放下。

那双黑丝玉腿重新并拢,微微颤抖着,显然已经有些发软。

他缓缓将阳物从她花径内退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混合的爱液与精液,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黑丝的腿根部分。

琼梧轻轻“嗯”了一声,身体晃了晃。

龙啸扶着她,让她在矮榻边坐下。

她低着头,天蓝色的长发垂落,遮住了半边脸。看不清她的表情,只能看到她的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龙啸在她身侧坐下,大口喘息着。

棚内安静了片刻。

然后,狐小欺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又软又糯,带着促狭的笑意:“啸哥哥~大发神威啊~你好厉害呢~。”

龙啸:“……你闭嘴。”

…………

棚内的喘息声此起彼伏,五具胴体或躺或坐,情欲的气息尚未散尽。

龙啸盘膝坐在兽皮地毯中央,那根粗长的阳物半硬着,沾满混合的爱液与精液,在日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狐小欺趴在他身侧,毛茸茸的狐尾卷着他的腰,银白长发散落一地。她侧过头,猩红的眼眸扫过棚内众女,嘴角勾起一抹狡黠的笑。

“啸哥哥,”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狐狸精特有的慵懒,“你方才插了凌姐姐的紧致小穴,插了若儿姐姐的娇俏小穴,插了陆姨姨的肥美小穴,插了琼梧姐姐的湿润小穴,还插了奴家的骚浪小穴——”

她一根根掰着手指,数得认真。

“可是呢,”她话锋一转,猩红的眼眸中光芒闪烁,“你都是一个个插的,一个一个轮着来。累不累呀?”

龙啸低头看她,眉头微挑:“小欺,你又打什么鬼主意?”

狐小欺嘻嘻一笑,从他身侧爬起来,银白的长发从肩头滑落,露出那张潮红未褪的小脸。

她跪坐在兽皮地毯上,那双天鹅绒过膝白丝袜裹着的小腿并拢着,丝袜的裆部还敞开着,露出里面微微翕动的粉色花穴,白浊的精液正从那细缝中缓缓流出。

“奴家有个好主意,”她的声音又软又媚,猩红的眼眸弯成月牙,“让你们所有人都能同时爽到的好主意。”

陆璃侧躺在矮榻上,闻言支起身子,丰腴的胴体在日光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

那双开裆的玄蛛丝袜从脚尖一路延伸到腰际,黑色的丝质上满是湿痕,腿根处还往外流淌着白浊的液体。

她笑盈盈地看着狐小欺,眼中满是促狭。

“小狐狸,又想到什么淫荡的玩法的?”

狐小欺转过头,对陆璃眨了眨眼:“陆姨姨,你配合奴家一下嘛。”

她站起身,走到矮榻边,伸手拉起陆璃的手:“陆姨姨,你躺好,躺平。”

陆璃顺从地仰面躺下,黑色的长发散落在兽皮地毯上,胸前那两团豪乳向两侧摊开,顶端两颗暗红色的乳珠在日光下硬挺着。

她的双腿微微分开,那双开裆的玄蛛丝袜将腿间的肥美花穴完整地暴露出来,两片暗红色的肥厚花唇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滑的甬道,爱液与精液混合着,在花唇边缘结成细细的白沫。

狐小欺满意地点点头,然后转向罗若。

“若儿姐姐,你来。”

罗若正蜷缩在矮榻一角,闻言抬起头,黑色的眼眸中满是困惑:“我?我做什么?”

“你趴到陆姨姨身上。”狐小欺拉着她的手,将她从矮榻角落拽过来,“对,就这样,面对面,胸对胸,趴好。”

罗若红着脸,依言趴到陆璃身上。

她的身体娇小玲珑,趴在母亲丰腴的胴体上,仿佛一只小猫蜷在母猫怀里。

她的胸脯贴着陆璃的胸脯,那两团小巧的乳房被母亲硕大的豪乳压得变了形,乳肉向两侧溢出。

她的脸埋在陆璃颈窝,不敢抬头,耳根红得几乎要滴血。

陆璃伸手揽住女儿的腰,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若儿别怕,”她的声音温柔而宠溺,“娘亲在这儿呢。”

罗若闷闷地“嗯”了一声,身体却渐渐放松下来。

狐小欺又转向琼梧。

“筱乔姐姐,你来。”她走到琼梧身边,拉起她的手,“你躺到陆姨姨旁边,和若儿姐姐并排。”

琼梧没有说话,只是站起身,走到矮榻边,在陆璃身侧躺下。

她的动作从容而优雅,天蓝色的高马尾长发垂落在肩后,那双墨线黑丝裹着的修长玉腿并拢着,丝袜的裆部敞开着,露出下面湿润的花穴。

她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天蓝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却依旧看不出太多情绪。

“凌姐姐!”狐小欺又转向凌逸,猩红的眼眸中满是兴奋,“你趴到琼梧姐姐身上!像若儿姐姐那样,面对面,胸对胸!”

凌逸靠着棚柱,闻言微微蹙眉。她看着狐小欺那双亮晶晶的眼睛,又看了看矮榻上已经躺好的陆璃、罗若、琼梧,沉默了片刻。

然后,她站起身。

雪白的剑袍从肩头滑落,露出光裸的上身。

她的肌肤白皙如雪,胸前那两团挺翘的乳房不大不小,形状完美,顶端两颗粉嫩的乳珠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颤动。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光裸着,在日光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

她走到矮榻边,在琼梧身侧躺下,然后转过身,趴到琼梧身上。

面对面,胸对胸。

她的胸脯贴着琼梧的胸脯,两对形状相似的乳房挤压在一起,乳肉互相推挤,顶端的乳珠彼此摩擦。

她的脸埋在琼梧颈窝,能闻到她身上那股竹叶般的清雅气息,混合着情欲的甜腥,奇异而迷人。

琼梧伸出手,轻轻揽住凌逸的腰。她的手指修长白皙,指尖微凉,触到凌逸腰侧肌肤的瞬间,两人同时轻轻一颤。

“凌逸,”琼梧的声音清冷平直,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你好凉。”

“你也凉。”凌逸闷闷地说。

两人不再说话,只是静静相拥。

狐小欺退后两步,歪着头,打量着矮榻上的四女。

陆璃仰面躺着,罗若趴在她身上,母女俩胸贴胸,腹贴腹,腿股交缠。

陆璃丰腴的胴体将罗若娇小的身躯完全包裹,那双开裆的玄蛛丝袜与罗若的冰蚕白丝交织在一起,黑色的幽光与白色的柔光交相辉映。

琼梧仰面躺着,凌逸趴在她身上,两人同样胸贴胸,腹贴腹,腿股交缠。

琼梧高挑曼妙的身材与凌逸清逸的身形相得益彰,那双墨线黑丝裹着的修长玉腿与凌逸光裸的白皙玉腿交错并拢,丝袜的墨线与光裸的肌肤形成鲜明对比。

四具胴体,两两相叠,在矮榻上排成两列。

四个花穴,两个在上,两个在下,错落有致地暴露在日光下。

罗若的花穴,因为趴在陆璃身上,臀部微微翘起,那冰蚕白丝的裆部敞开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小穴。

爱液正从那细缝中缓缓渗出,顺着会阴流下,滴在陆璃的小腹上。

凌逸的花穴,因为趴在琼梧身上,同样微微翘起,那光裸的花穴暴露在空气中,两片浅粉色的花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滑的甬道。

爱液不多,只是薄薄一层,在花唇间闪着湿润的光泽。

陆璃的花穴,因为仰面躺着,双腿微微分开,那开裆的玄蛛丝袜将肥美的花穴完整地暴露出来。

两片暗红色的肥厚花唇大张着,露出里面湿滑的甬道,爱液与精液混合着,在花唇边缘结成细细的白沫。

琼梧的花穴,同样因为仰面躺着,双腿微微分开,那墨线黑丝的裆部敞开着,露出下面湿润的小穴。

两片淡粉色的花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紧窄的甬道,爱液不多,只是薄薄一层。

四个花穴,四种颜色,四种形状,四种气息——陆璃的雌熟、罗若的水仙、琼梧的竹清、凌逸的雪莲——在日光下交织,淫靡而诱人。

狐小欺看着这一幕,猩红的眼眸中光芒闪烁。她舔了舔嘴唇,转身看向龙啸。

“啸哥哥,”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狐狸精特有的骚浪,“你看,四个小穴,排好了。奴家再跪上去,就是五个。”

她说着,走到矮榻边,在陆璃和琼梧腿间的位置跪下。

那双天鹅绒过膝白丝袜裹着的纤细小腿并拢着,膝盖压在兽皮地毯上。她双手撑在身前,臀部高高翘起,将那敞开的骚穴对准龙啸。

那里面,她的骚穴已经湿透,爱液正从那粉嫩的细缝中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浸湿了丝袜的腿根部分。

那粒已经充血挺立的阴蒂从花瓣间探出头来,红艳艳的,在日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五个花穴。

四个在矮榻上,两上两下,错落有致。

一个在矮榻边,高高翘起,正对着他。

五张小嘴,五张饥渴的小嘴,都在等着他。

龙啸的喉结剧烈滚动,那根半硬的阳物瞬间充血、膨胀、勃起,青筋贲张,龟头紫红发亮,顶端已渗出晶莹的露珠。

“啸哥哥,”狐小欺回过头,猩红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嘴角勾起一抹淫荡的笑,“来呀,像奏乐一样,把你的大鸡巴,插进我们的小穴里。想插哪个就插哪个,想插多久就插多久,想怎么插就怎么插——”

她的声音越来越轻,越来越媚,最后一个字几乎含在喉咙里。

“奴家们,都是你的乐器。”

龙啸站起身。

那根粗长的阳物在日光下高高翘起,青筋盘绕,龟头紫红发亮。他走到矮榻边,居高临下地看着五具胴体,五个花穴。

陆璃仰面躺着,笑盈盈地看着他,那双黑色的眼眸中满是鼓励与期待。

罗若趴在陆璃身上,脸埋在母亲颈窝,不敢看他,耳根红透。

琼梧仰面躺着,天蓝色的眼眸直视着他,清冷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

凌逸趴在琼梧身上,脸埋在琼梧颈窝,光裸的背脊在日光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

狐小欺跪在矮榻边,臀部高高翘起,回过头,猩红的眼眸中满是渴望。

龙啸深吸一口气。

他弯下腰,一手扶着自己那根粗长的阳物,将滚烫的龟头顶在最近的花穴入口——

是罗若的。(扣扣裙954697380)

她的花穴近在咫尺,那冰蚕白丝的裆部敞开着,露出里面粉嫩湿润的小穴。

两片花瓣微微张开,爱液正从那细缝中缓缓渗出,在日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龟头触到那两片花瓣的瞬间,罗若的身体轻轻一颤。

“啸哥哥......你要插若儿了么......”她的声音闷闷的,从陆璃颈窝传出来,带着一丝颤抖。

龙啸没有回答。

他腰身一挺。

粗大的龟头挤开两片紧致的花瓣,没入那紧窄湿滑的甬道。

“嗯......哦齁......”罗若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微微绷紧。

龙啸没有深入,只是浅浅地插了几下,让龟头在她花径入口处进出,感受着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包裹上来的触感。

然后,他退了出来。

阳物上沾着罗若的爱液,在日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他走到狐小欺身后,将滚烫的龟头顶在她那高高翘起的花穴入口。

“哦齁!”狐小欺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那“哦齁”声又尖又媚,从喉咙深处迸出。

龙啸腰身一挺,粗长的阳物整根没入她湿滑紧致的甬道。

“啊......好深......啸哥哥的大鸡巴......一下子插到最里面了......哦齁齁......”狐小欺的骚话立刻涌了出来。

龙啸没有恋战,在那紧窄湿滑的花径内快速抽插了几下,感受着那媚肉的疯狂蠕动、吮吸——然后,退了出来。

阳物上沾着狐小欺的爱液,与罗若的混合,在日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他走到琼梧腿间。

琼梧仰面躺着,天蓝色的眼眸直视着他,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

她那双墨线黑丝裹着的修长玉腿微微分开,敞开的丝袜裆部露出下面湿润的小穴。

龙啸弯下腰,一手扶着自己的阳物,将滚烫的龟头顶在她湿滑的花穴入口。

“嗯......”琼梧喉咙里溢出一声极轻的闷哼。

龙啸腰身一挺,粗长的阳物整根没入她紧窄清冷的甬道。

她的花径紧致依旧,那层层叠叠的媚肉紧紧箍住他的阳物,带着一种清凉的触感。

他没有深入抽插,只是浅浅地进出几下,感受着那湿润的包裹。

然后,退了出来。

阳物上沾着琼梧的爱液,与罗若、狐小欺的混合,在日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他走到凌逸身后。

凌逸趴在琼梧身上,光裸的玉腿微微分开,那光裸的花穴暴露在空气中。

两片浅粉色的花瓣微微张开,露出里面湿滑的甬道,爱液不多,只是薄薄一层。

龙啸弯下腰,一手扶着自己的阳物,将滚烫的龟头顶在她湿滑的花穴入口。

“嗯......”凌逸发出一声压抑的闷哼,身体微微绷紧。

龙啸腰身一挺,粗长的阳物整根没入她紧窄清冷的花径。

她的花径紧致湿滑,带着一种清凉的触感,与琼梧相似,却又不同——琼梧的是竹清,她的是雪莲。都是清冷,却各有各的清法。

他没有深入抽插,只是浅浅地进出几下,感受着那清凉的包裹。

然后,退了出来。

阳物上沾着凌逸的爱液,与罗若、狐小欺、琼梧的混合,在日光下闪着湿润的光泽。

他走回陆璃腿间。

陆璃仰面躺着,笑盈盈地看着他,那双黑色的眼眸中满是鼓励。

她那双开裆的玄蛛丝袜将肥美的花穴完整地暴露出来,两片暗红色的肥厚花唇大张着,露出里面湿滑的甬道,爱液与精液混合着,在花唇边缘结成细细的白沫。

“啸儿,”她的声音慵懒而沙哑,带着成熟女子特有的诱惑,“该师娘了。”

龙啸弯下腰,一手扶着自己的阳物,将滚烫的龟头顶在她肥美湿润的花穴入口。

龟头触到那两片肥厚花唇的瞬间,一股温热黏腻的爱液便涌了出来,沾湿了他的龟头。

“哦齁......”陆璃发出一声满足的呻吟,那“哦齁”声悠长而荡漾,从喉咙深处溢出。

龙啸腰身一挺,粗长的阳物整根没入她肥美湿滑的甬道。

她的花径湿热柔软,如同泡在温泉中,层层叠叠的嫩肉包裹上来,温柔地按摩着他的阳物。

那不是狐小欺那种主动的、疯狂的蠕动,而是一种被动的、包容的、如同母亲怀抱般的温暖。

龙啸没有深入抽插,只是浅浅地进出几下,感受着那温热的包裹。

然后,他也退了出来。

阳物上沾着陆璃的爱液,与罗若、狐小欺、琼梧、凌逸的混合,在日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五个花穴,他都插了一遍。

每个只插了几下,浅尝辄止。

五个女子,五张小嘴,五个花穴,都在等他。

龙啸深吸一口气。

然后——

他开始奏乐。

他站在矮榻边,身体微微前倾,一手扶着阳物,对准罗若的花穴,插入。

“哦齁!”罗若轻吟。

退出。

转身,对准狐小欺的花穴,插入。

“哦齁齁!”狐小欺浪叫。

退出。

转身,对准琼梧的花穴,插入。

“嗯......”琼梧闷哼。

退出。

转身,对准凌逸的花穴,插入。

“嗯......”凌逸轻吟。

退出。

转身,对准陆璃的花穴,插入。

“哦齁......”陆璃满足地叹息。

退出。

然后,再来。

龙啸的龙根飞舞不停,像演奏编钟的锤杵。

插罗若——插狐小欺——插琼梧——插凌逸——插陆璃。

插狐小欺——插凌逸——插琼梧——插陆璃——插罗若。

插凌逸——插琼梧——插狐小欺——插罗若——插陆璃。

五张小嘴,五个花穴,五种触感,五种温度,五种气息。

龙啸的阳物在它们之间穿梭,如同乐师的手在编钟上跳跃。

每一尊“编钟”都会发出不同的声音——罗若的“哦齁”短促克制,狐小欺模仿的的“哦齁齁”又尖又媚,琼梧的闷哼清冷压抑,凌逸的轻吟淡漠克制,陆璃的“哦齁”悠长荡漾。

五种声音,五种音色,五种音调,交织在一起,在棚顶下回荡,奏响一曲淫靡的交响乐。

龙啸的动作越来越快。

他的阳物在五个花穴间快速切换,每一次插入都尽根没入,每一次都完全退出。

那粗长的阳物上沾满了五个女子的爱液,混合在一起,在日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每一次插入都带出“咕叽”的水声,每一次退出都带出淋漓的液体。

“啸哥哥......好快......若儿......若儿的小穴......被插得好快......”罗若的呻吟声断断续续,那“哦齁”声一声接一声。

“哦齁齁......啸哥哥的大鸡巴......在奴家的小穴里进进出出......好舒服......哦齁齁......别插其他人了,多插插奴家嘛~”狐小欺的骚话连绵不绝,那“哦齁”声又尖又媚。

“嗯......嗯......嗯......”琼梧的闷哼声很轻,却随着他插入的节奏,一声接一声,如同节拍器。

“嗯......嗯......嗯......”凌逸同样轻吟,与琼梧的闷哼交织在一起,一左一右,如同二重奏。

“哦齁......哦齁......哦齁......”陆璃的叹息声悠长而荡漾,每一声都拖得很长,仿佛在品味每一根阳物的插入。

五张小嘴,五个花穴,五种声音。

龙啸如同一个疯狂的乐师,在这五具肉体上疯狂奏乐。

他的阳物是锤杵,五个花穴蜜臀是编钟。

他锤出的不是音乐,是呻吟;他奏出的不是旋律,是浪叫。

“啸哥哥......若儿......若儿要到了......”罗若的声音陡然拔高。

龙啸的阳物正好插入她的花穴,感受到那媚肉的疯狂痉挛。他立刻退出,插入狐小欺的花穴。

“哦齁齁......奴家也要到了......啸哥哥......别走......插在奴家小穴里......哦齁......”狐小欺的声音带着急切。

龙啸没有停。

他退出狐小欺的花穴,插入陆璃的花穴,陆璃的花径湿热柔软,那层层叠叠的媚肉在疯狂蠕动、吮吸。

他感受到那吮吸立刻退出,插入凌逸的花穴。

凌逸的花径同样在收缩,那清凉的媚肉紧紧绞住他的阳物。他感受到那绞紧,立刻退出,插入陆璃的花穴。

琼梧的花径在疯狂收缩,那清冷的媚肉此刻紧紧箍住他的阳物,一跳一跳的。他感受到那痉挛,,却——

没有退出。

他就那样插在琼梧的花穴里,龟头死死抵在她花心最深处,感受着她花径内那一波波的痉挛。

然后,他的阳物在她花径内跳动了一下。

“龙啸......给我吧……”琼梧喘息着,天蓝色的眼眸水光潋滟,深情的看着龙啸,“射给我.....”

龙啸低吼一声,腰眼一麻,滚烫浓稠的阳精激射而出,一股接一股,狠狠灌进琼梧痉挛的子宫最深处。

“啊……龙啸……啊------!!!”琼梧发出一声高亢的尖叫,身体剧烈痉挛,花径疯狂收缩,将他的每一滴精液都榨得干干净净。

龙啸插在琼梧的花穴内,大口喘息着。

凌逸趴在琼梧身上,龙啸压在她背上,三个人叠在一起。

凌逸的花穴贴着琼梧的小腹,被龙啸的身体压着,还在微微痉挛。

狐小欺跪在矮榻边,看着这一幕,猩红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咬着下唇,手指探入自己腿间,快速抽插。

陆璃和罗若相拥着,喘息着,花穴还在微微痉挛。

良久,龙啸缓缓抬起头。

他从琼梧花径内退出,“啵”的一声轻响,带出一大股混合的爱液与精液,顺着她的大腿流下,浸湿了那双墨线玄蛛丝袜。

他翻身躺到琼梧身侧,大口喘息着。

狐小欺从矮榻边爬起身,爬到龙啸身边,将他汗湿的头抱进怀里,让他枕在自己那双天鹅绒过膝白丝袜裹着的大腿上。

“啸哥哥,”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情事后的沙哑慵懒,“你奏的曲子,真好听。”

龙啸闭着眼,嘴角勾起一丝无奈的笑。

“闭嘴。”

狐小欺嘻嘻一笑,低头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日头已经西斜,将棚内染成一片暖橘色。

五具胴体,五个花穴,五个女子,一个男人。

喘息声渐渐平复,情欲的气息缓缓沉淀。

狐小欺的手指在龙啸发间轻轻梳理,猩红的眼眸半睁半眯,嘴角噙着一抹餍足的笑意。她的银白长发散落下来,垂在龙啸脸上,痒痒的。

陆璃侧躺在他身侧,伸手轻轻抚着他汗湿的胸膛,指尖在那结实的肌肉上画着圈。

“啸儿,”她的声音慵懒而沙哑,“你方才那几下插得真准,五个花穴轮着来,一个都没落下。”

“娘......”罗若趴在陆璃身上,将那潮红的脸埋在母亲颈窝,闷闷地说,“您别说那么直白......”

陆璃轻笑一声,轻轻拍着女儿的背:“若儿害羞了?”

罗若将脸埋得更深,不说话。

琼梧侧躺在矮榻另一边,天蓝色的眼眸半睁半闭,墨线黑丝裹着的修长玉腿微微并拢,丝袜的裆部还敞开着,露出下面微微翕动的花穴,白浊的精液正从那细缝中缓缓流出。

她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嘴角噙着一抹极淡的、满足的弧度。

凌逸趴在她身上,光裸的背脊在日光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花穴还贴着琼梧的小腹,爱液与精液混合着,在两人交合处结成细细的白沫。

五个人,就这样静静躺着。

狐小欺忽然开口,声音又软又糯,带着一丝促狭的笑意:“啸哥哥,你方才奏乐的时候,有听到奴家叫得最大声吗?”

龙啸:“......听到了。”

“那奴家是不是叫得最好听?”狐小欺追问,猩红的眼眸中满是期待。

“......是是是,你叫得最好听。”龙啸无奈。

狐小欺满意地笑了,低头在他唇上轻轻印下一吻。

“奖励啸哥哥的。”

龙啸睁开眼,看着这只餍足的小狐狸,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丝笑意。

…………

棚内的喘息声渐渐低了下去,如同潮水退去后留在沙滩上的细沫,在日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龙啸躺在狐小欺那双天鹅绒过膝白丝袜裹着的大腿上,枕着那柔软的丝质与温热的大腿肌肤,闭着眼,感受着那细腻的触感在脸颊上轻轻蹭动。

狐小欺的手指在他发间穿梭,指尖偶尔划过他的头皮,带起一阵细微的酥麻。

他的阳物还半硬着,沾满了五个女子的爱液与精液,在日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青筋盘绕,龟头紫红,顶端还挂着一滴晶莹的露珠。

五具胴体散落在矮榻周围,有的相拥,有的独卧,有的交叠,有的并排。

情欲的气息弥漫在空气中,花蜜般的甜香混合着爱液的咸腥、精液的腥咸、汗水的微咸,以及五种截然不同的女子体香——陆璃的雌熟、罗若的水仙、琼梧的竹清、凌逸的雪莲、狐小欺的媚香——交织在一起,在棚顶下缭绕不散。

日光已经西斜,从棚顶缝隙中射入的光线变成了温暖的橘色,在五具胴体上镀上一层金边。

光影斑驳,明暗交错,将那丰腴的曲线、纤细的腰肢、修长的双腿、圆润的臀瓣都勾勒得如同一幅油画。

安静。

只有安静的喘息,偶尔的翻身,丝袜摩擦兽皮地毯的细微沙沙声,以及外面荒漠风沙的低低呜咽。

狐小欺最先从那餍足的慵懒中缓过神来。

她低头看着枕在自己腿上的龙啸,看着他那张棱角分明的脸此刻放松下来、眉宇间带着一丝疲惫却满足的神情,猩红的眼眸中漾开一抹温柔。

“啸哥哥,”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狐狸精特有的慵懒,“你累了吧?”

龙啸睁开眼,对上那双近在咫尺的猩红眼眸,看着她那张潮红未褪的小脸,以及那一对因为餍足而耷拉下来的毛茸茸狐耳,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丝笑意。

“嗯,”他低声道,“有点。”

狐小欺嘻嘻一笑,俯下身,在他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银白的长发从肩头滑落,拂过他的脸颊,痒痒的。

“那换奴家来伺候你,”她的声音又轻又媚,带着一丝狡黠,“你躺着别动。”

龙啸眉头微挑:“你又想做什么?”

狐小欺没有回答,只是轻轻将他的头从自己腿上移开,站起身。

那双天鹅绒过膝白丝袜裹着的纤细小腿在日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丝袜上满是湿痕,从脚踝到腿根,深浅不一,在橘色的光线中泛着湿润的光。

袜口那圈精致的蕾丝花边还沾着些许白浊,在日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她走到矮榻边,跪坐下来。

然后,她伸出手,轻轻推了推陆璃的肩膀。

“陆姨姨,”她的声音又软又糯,“起来一下嘛。”

陆璃正侧躺着,一手撑头,闭目养神。闻言睁开眼,那双黑色的眼眸中带着一丝慵懒的疑惑:“嗯?”

“啸哥哥累了,”狐小欺眨眨眼,猩红的眼眸中满是狡黠,“换我们伺候他。”

陆璃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躺在矮榻上的龙啸,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怎么伺候?”她的声音慵懒而沙哑,带着成熟女子特有的从容。

狐小欺凑到她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

陆璃听完,眼中笑意更深。

她点了点头,撑起身,丰腴的胴体在日光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那双开裆的玄蛛丝袜从脚尖一路延伸到腰际,黑色的丝质上满是湿痕,腿根处还往外流淌着白浊的液体。

“若儿,”陆璃轻轻拍了拍趴在身上的罗若,“起来。”

罗若正将脸埋在母亲颈窝,闻言抬起头,那张潮红的小脸上,黑色的眼眸中满是困惑:“娘?”

“来,”陆璃拉着她的手,让她从自己身上翻下来,“你啸哥哥累了,我们得让他也舒服舒服。”

罗若眨了眨眼,看了看龙啸,又看了看母亲,脸颊微微泛红,却点了点头。

琼梧侧躺在矮榻另一边,天蓝色的眼眸半睁半闭。

凌逸趴在她身上,光裸的背脊在日光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

两人都听到了陆璃的话,同时抬起头。

“琼梧姐姐,”狐小欺转向琼梧,猩红的眼眸中满是期待,“你也来嘛。”

琼梧沉默了片刻,缓缓坐起身。

天蓝色的高马尾长发从肩头滑落,那双墨线黑丝裹着的修长玉腿微微并拢,丝袜的裆部敞开着,露出下面微微翕动的花穴,白浊的精液正从那细缝中缓缓流出。

“凌姐姐,”狐小欺又转向凌逸,“你也来。”

凌逸从琼梧身上翻下来,坐起身。

雪白的肌肤在日光下泛着冷玉般的光泽,胸前那两团挺翘的乳房轻轻颤动,顶端两颗粉嫩的乳珠在微凉的空气中硬挺着。

她的双腿修长笔直,光裸着,微微并拢。

五女,围坐在龙啸身周。

龙啸躺在矮榻上,看着她们,喉结滚动。

他隐约猜到了她们要做什么。

“啸哥哥,”狐小欺跪坐在他腿间,那双天鹅绒过膝白丝袜裹着的纤细小腿紧紧贴着他的腰侧,丝袜的绒感与他的皮肤摩擦,痒痒的,“你躺好,别动。”

她俯下身,双手撑在他小腹两侧,银白的长发垂落下来,拂过他的胸膛。

然后,她张开嘴,含住了他那根还半硬着的阳物。

“嗯……”龙啸闷哼一声,身体微微一颤。

狐小欺的口腔温热湿润,舌尖灵活地在他龟头上打转,将那顶端渗出的透明黏液舔舐干净。

她的口舌功夫极为娴熟,舌尖探入马眼,轻轻搅动,舌尖在冠状沟处来回舔弄,将那残留的爱液与精液尽数吞入腹中。

那根半硬的阳物在她口中迅速充血、膨胀、勃起,青筋贲张,龟头紫红发亮,将她的腮帮子撑得鼓鼓的。

“唔……”狐小欺含糊地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喉咙深处溢出细细的呻吟。

与此同时,陆璃也动了。

她侧躺到龙啸身侧,丰腴的胴体贴着他的手臂,伸手轻轻抚摸着龙啸的胸膛。

她的手指在他结实的胸肌上画着圈,指尖拨弄着他胸前的两点,轻轻揉捏。

“啸儿,”她的声音慵懒而沙哑,带着成熟女子特有的诱惑,“放松,让师娘来。”

她俯下身,红唇贴上龙啸胸口的乳珠,舌尖轻轻舔舐,含入口中轻轻吮吸。

“嗯……”龙啸的呼吸粗重起来。

罗若跪坐在龙啸头侧,那双冰蚕白丝裹着的纤细小腿并拢着,膝盖轻轻压着他的肩膀。她低下头,黑色的长发垂落下来,拂过他的脸。

“啸哥哥,”她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羞涩,“若儿……若儿也想……”

她俯下身,红唇贴上龙啸的唇。

那吻生涩而温柔,她的舌尖探入他口中,与他纠缠。津液交融,带着少女特有的清甜。

龙啸的舌与她纠缠,一手揽住她的腰,将她拉近。

琼梧跪坐在龙啸身侧,天蓝色的眼眸看着他,清冷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她伸出手,轻轻握住龙啸的一只手,将他的手掌按在自己胸前。

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衣,他能感觉到她胸前那团挺翘的乳房在掌心下跳动,顶端那粒硬挺的乳珠抵着他的掌心。

“龙啸,”她的声音清冷平直,却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这里,也要。”

龙啸的手指收紧,揉捏着她胸前的软肉,拇指拨弄着那粒硬挺的乳珠。

琼梧轻轻“嗯”了一声,身体微微前倾,将胸脯更多地贴向他的手掌。

凌逸跪坐在龙啸身侧另一边,清冷的脸上泛着红晕,黑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她伸出手,轻轻握住龙啸的另一只手,将他的手掌按在自己腿间。

那里,光裸的花穴已经湿润。她的花径紧窄清冷,爱液不多,只是薄薄一层,在花唇间闪着湿润的光泽。

“龙啸,”她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带上了一丝压抑的沙哑,“这里。”

龙啸的手指探入她湿滑的花径,感受着那紧致清凉的包裹。

五女,以他为中心。

狐小欺含着他的阳物,吞吐、吮吸、舔弄,那“咕叽咕叽”的水声从她唇间溢出。

陆璃含着他胸前的乳珠,舌尖拨弄,轻轻吮吸,喉咙里溢出低低的“哦齁”。

罗若吻着他的唇,生涩而温柔,津液交融,呼吸交织。

琼梧握着他的手,将他的手掌按在自己胸前,任由他揉捏。

凌逸握着他的另一只手,将他的手指探入自己花径,任由他进出。

五女,五种伺候,五种快感,同时涌来。

龙啸的呼吸越来越粗重,身体越来越热。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阳物在狐小欺口中跳动,能感觉到胸前的乳珠被陆璃含住、吮吸,能感觉到罗若的舌尖在口中纠缠,能感觉到琼梧乳房的柔软、乳珠的硬挺,能感觉到凌逸花径的紧致、清凉。

快感在身体里堆积,如同潮水般一波波涌来,越来越强,越来越高。

“啸哥哥,”狐小欺抬起头,猩红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嘴角还挂着一丝晶莹的唾液,“你好硬了,要射了吗?”

龙啸喘息着,点了点头。

狐小欺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芒。她松开含着他阳物的嘴,抬起头,转向其他四女。

“姐妹们,”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狐狸精特有的骚媚,“啸哥哥要射了。”

她顿了顿,猩红的眼眸中光芒闪烁。

“我们……一起接住他的精液。”

此言一出,四女同时一怔。

陆璃最先反应过来。她松开含着龙啸乳珠的嘴,抬起头,笑盈盈地看着狐小欺。

“好主意,”她的声音慵懒而沙哑,眼中满是促狭,“师娘还没试过被颜射呢。”

罗若羞得整张脸都红透了,将脸埋进龙啸颈窝,不敢抬头。

“我……我也……”她的声音闷闷的,几乎听不清。

琼梧沉默了片刻,天蓝色的眼眸看着龙啸,轻轻点了点头。

“好。”她的声音清冷平直,只有一个字。

凌逸也沉默了片刻,黑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咬着下唇,点了点头。

五女,在龙啸身周跪坐好。

狐小欺跪在他腿间,猩红的眼眸直直盯着他那根青筋贲张的阳物。

陆璃跪在他身侧,笑盈盈地看着他。

罗若跪在他头侧,双手捂着脸,指缝间却露出两只红透的耳尖。

琼梧跪在他身侧另一边,天蓝色的眼眸平静如水。

凌逸跪在琼梧身侧,黑色的眼眸中水光潋滟。

五张脸,五种表情,五种期待。

都在等着他。

龙啸的喉结剧烈滚动。

他伸出手,握住自己那根粗长的阳物。

它硬得发疼,青筋贲张,龟头紫红发亮,顶端已渗出大滴晶莹的露珠,随时都可能爆发。

他开始快速套弄。

“啸哥哥……”狐小欺的声音又软又媚,“射给我们,射在我们脸上,我们要你的精液……”

“啸儿……”陆璃的声音慵懒而沙哑,带着成熟女子特有的诱惑,“师娘也想要……”

“啸哥哥……”罗若的声音闷闷的,从指缝间传出,带着羞涩与期待。

“龙啸……我也是……”琼梧的声音平直,却带上了一丝颤抖。

“龙啸……”凌逸的声音依旧清冷,却同样带着一丝压抑不住的期待。

五女,五个声音,五个名字,都在唤他。

龙啸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他的手掌快速套弄着那根粗长的阳物,感受着那青筋在掌心下跳动,感受着那龟头越来越胀、越来越烫。

快感在花径内堆积、压缩、凝聚,如同即将喷发的火山。

“要来了……”他低吼一声。

腰眼一麻。

第一股浓稠的白浊,从马眼处激射而出!

那精液又浓又烫,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精准地射在狐小欺的脸上。

“啊!”狐小欺轻呼一声,闭上了眼。

白浊的精液糊在她的额头、眉心、鼻梁、脸颊,甚至溅到了她那对毛茸茸的白色狐耳上,顺着耳廓缓缓流下,滴在银白的长发上。

第二股,射向陆璃。

白浊的精液落在她的额头、眉梢、颧骨,顺着她白皙的脸颊流下,滴在她丰腴的胸前,在那团豪乳上留下淫靡的白痕。

“哦齁……”陆璃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伸出舌尖,舔了舔嘴角沾到的一丝白浊,“啸儿的精液,好浓……”

第三股,射向罗若。

罗若捂着脸,那白浊的精液落在她的手背上、指缝间、以及从指缝中露出的脸颊上。

她轻“啊”一声,手指微微分开,露出一条缝隙,从缝隙中能看到她那双黑色的眼眸,水光潋滟,满是羞涩与满足。

第四股,射向琼梧。

白浊的精液落在她的额头、眉间、鼻尖。

她那天蓝色的高马尾长发上沾了几滴,顺着发丝缓缓滑落。

天蓝色的眼眸依旧清澈,只是那清冷中多了一丝餍足后的慵懒。

第五股,射向凌逸。

白浊的精液落在她的脸颊、唇角、下颌。她伸出舌尖,轻轻舔去嘴角的那一丝白浊,那清冷的眉眼此刻染上了一层情欲的红晕,显得格外妖媚。

五股精液,射向五女。

五个女子,五张脸,都沾满了他的白浊。

狐小欺睁开眼,猩红的眼眸中水光潋滟,伸出手指,轻轻抹去鼻尖上的一滴白浊,送入口中,轻轻吮吸。

“啸哥哥的精液……好浓……好腥……奴家喜欢……”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带着狐狸精特有的骚浪。

陆璃也伸出手指,抹去脸颊上的白浊,送入口中。

“嗯……啸儿的精液,还是这么浓……”她的声音慵懒而沙哑,带着满足。

罗若从指缝中看着手上、脸上的白浊,脸颊红得几乎要滴血,却还是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手背上的一滴。

那味道腥咸微甜,让她不由自主地缩了缩脖子。

琼梧抬起手,轻轻擦去眉间的白浊,指尖沾着那浓稠的液体,在日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她看着指尖的白浊,沉默了片刻,然后——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一下。

那动作很轻,很慢,仿佛在品尝什么。

凌逸看着琼梧的动作,也伸出手指,抹去唇角的白浊,送入口中。

她的舌尖舔过指尖,将那腥咸微甜的液体卷入腹中。

五女,五张脸,五个表情。

狐小欺餍足、陆璃满足、罗若羞涩、琼梧平静、凌逸清冷——那清冷中,又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餍足。

龙啸大口喘息着,看着她们,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满足。

五女,都是他的。

“啸哥哥,”狐小欺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狐狸精特有的慵懒,“你看,我们都吃了你的精液呢。”

她指了指自己脸上、身上的白浊。

“一滴都没浪费。”

龙啸看着她那张沾满白浊的小脸,看着她那双猩红的眼眸中餍足的光芒,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丝笑意。

“嗯,”他低声道,“没浪费。”

陆璃轻笑一声,俯身在龙啸唇上印下一吻。

“啸儿,辛苦了。”她的声音慵懒而沙哑,带着满足。

罗若从指缝中看着龙啸,小声说:“啸哥哥……若儿……若儿也很满足……”

琼梧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了握龙啸的手指。

凌逸也没有说话,只是靠在他身侧,闭上眼。

五女,就这样围坐在他身周,脸上都沾着他的白浊,却谁也没有去擦。

那白浊在日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顺着她们的脸颊缓缓流下,滴在胸前、肩上、发间。

日光继续西斜,将棚内染成一片橘红。

五女的脸上,那白浊在橘色的光线中泛着金色的光泽,如同晨露,如同朝露,如同——

五颗被灌溉的、含苞待放的花朵。

龙啸看着她们,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宁静。

…………

约莫半个时辰后,五女才从浴桶中出来。

她们换上干净的衣物——陆璃换了一件月白色的丝绸睡袍,松松垮垮地披在身上;罗若换了一件水蓝色的薄裙,裙摆只到膝上三寸;琼梧换了一件素白的中裙,天蓝色的高马尾长发重新束好;凌逸换了一件雪白的剑袍,领口和袖边绣着银色水纹;狐小欺换了一件杏黄色的襦裙,裙摆下露出那双依然湿漉漉的天鹅绒过膝白丝袜——她没有换,只是用温水冲洗干净,又穿了回去。

五女,五种睡袍,五种颜色,在暗金色的光线中如同五朵盛开的花。

龙啸这才站起身,走到浴桶边,跨入水中。

水还温着,带着淡淡的桂花甜香。他坐下,温水没过腰际,那疲惫的身体在温水中渐渐放松。

五女围在浴桶边,看着他。

“啸哥哥,”狐小欺的声音又软又糯,“舒服吗?”

“嗯,”龙啸闭上眼,“舒服。”

他洗得很快,只是简单冲洗了一下身体,便从浴桶中出来。

陆璃递给他一块干净的棉布,他擦干身体,换上一件干净的内衫和长裤。

“好了,”陆璃的声音慵懒而沙哑,“该睡了。”

她走到矮榻边,躺下。

罗若跟着躺到母亲身侧,将脸埋在陆璃颈窝。

琼梧在陆璃另一侧躺下,天蓝色的眼眸半睁半闭。

凌逸在琼梧身侧躺下,光裸的玉腿微微蜷缩。

狐小欺在凌逸身侧躺下,毛茸茸的银白狐尾卷上凌逸的小腿。

五女,并排躺在矮榻上。

矮榻不大,五女并排,挤得满满当当。

龙啸站在矮榻边,看着她们。

“啸哥哥,”狐小欺抬起头,猩红的眼眸看着他,“你也来睡呀。”

“太挤了,”龙啸低声道,“我睡地上。”

“不要,”狐小欺摇头,伸出手拉住他的手腕,“地上凉。你睡最边上,我们挤一挤。”

她说着,往凌逸那边挤了挤,让出一小块地方。

龙啸看着那小块地方,又看了看五女那期待的眼神,犹豫了片刻,终于躺下。

他躺在最边上,紧挨着狐小欺。

狐小欺立刻转过身,将脸埋进他颈窝,毛茸茸的狐耳蹭着他的下巴,蓬松的银白狐尾卷上他的腰。

“啸哥哥,”她的声音又软又糯,带着情事后的沙哑慵懒,“晚安。”

龙啸伸出手,揽住她的腰,低声道:“晚安。”

矮榻上,六个人,并排躺着。

陆璃在最左边,然后是罗若、琼梧、凌逸、狐小欺、龙啸在最右边。

六人,挤在一张矮榻上,身体紧紧贴着,从左边到右边,丰腴的、娇小的、高挑的、清逸的、玲珑的、健硕的,六种身体,六种体温,六种气息,在窄小的空间里交融。

罗若在母亲怀中,脸埋在陆璃颈窝,呼吸渐渐平稳。

陆璃揽着女儿的腰,另一只手轻轻抚着琼梧的手臂。

琼梧侧躺着,天蓝色的眼眸半睁半闭,手搭在凌逸腰侧。

凌逸背对着琼梧,光裸的玉腿微微蜷缩,小腿贴着狐小欺的天鹅绒白丝。

狐小欺转过身,面对龙啸,银白的长发散落在他胸口,毛茸茸的狐耳耷拉着,轻轻颤动,蓬松的狐尾卷在他腰上。

龙啸揽着狐小欺的腰,另一只手搭在凌逸的臀侧。

六人,如同一串被穿在一起的珠子,紧密相连。

月光从棚顶缝隙漏入,洒在六人身上,镀上一层银白的霜。

荒漠的风在棚外呜咽,卷起沙尘,拍打着枯杨沟的沟壁,发出沙沙的声响。

远处的藏铁山上,工坊的炉火依旧彻夜未熄,将天际线染成一片暗红。

但在这棚内,却温暖如春。

六人的体温在窄小的空间里汇聚,驱散了荒漠夜寒。

兽皮地毯的柔软、棉被的温暖、彼此肌肤的温热,交织在一起,形成一个小小的、与世隔绝的温暖巢穴。

狐小欺最先睡着。

她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毛茸茸的狐耳不再颤动,蓬松的狐尾软软地垂在龙啸腰侧。

那张潮红的小脸上,嘴角噙着一抹满足的笑意,仿佛在做着什么美梦。

龙啸低头看着她,看着她那张餍足的小脸,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感。

这只小狐狸,从何时起,已经在他心中占据了这样一个位置?

他不知道。

他只知道,此刻看着她安睡的容颜,他心中有一种奇异的宁静。

凌逸也睡着了。

她的呼吸很轻,几乎听不见。

那张清冷的脸上,此刻没有冰霜,没有疏离,只有一种从未示人的、安静的温柔。

她的手无意识地搭在狐小欺的腰侧,指尖微微蜷缩,如同一个正在寻找温暖的孩子。

琼梧也睡着了。

天蓝色的眼眸紧闭着,睫毛在眼下投下浅浅的阴影。

那张倾国倾城的脸上,此刻没有淡漠,没有清冷,只有一种难得的、属于睡眠的放松。

她的手搭在凌逸腰侧,手指修长白皙,骨节分明,在月光下如同上好的冷玉。

罗若也睡着了。

她在母亲怀中蜷缩着,如同一个回到母体的婴儿。那张娇俏的小脸上,嘴角噙着一抹甜甜的笑意,不知道在梦里看到了什么。

陆璃也睡着了。

她的呼吸平稳而绵长,丰腴的胴体在月光下泛着玉石般的光泽。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噙着一抹满足的笑意,仿佛在回味方才那场酣畅淋漓的欢愉。

龙啸没有睡。

他睁着眼,看着棚顶漏下的月光,看着月光中浮动的尘埃,看着身周五个安睡的女子。

陆璃、罗若、琼梧、凌逸、狐小欺。

五个女子,五种身世,五种性格,五种对他而言截然不同的意义。

陆璃是他的师娘,是他踏入修道界后第一个亲近的女子,是她教会了他什么是情欲,什么是双修,什么是身体与身体的交融。

她对他,有恩,有情,有欲。

罗若是他的师妹,是他的青梅竹马,是与他一起长大、一起修炼、一起经历生死的人。

她对他,有依赖,有信任,有爱慕,有那种从少女时代便开始、绵延了十几年的、纯粹的、毫无保留的情意。

琼梧是从前的甄筱乔,是他的未婚妻,是他此生最爱的女子。

她对他,有过承诺,有过誓言,有过那些刻骨铭心的夜晚。

可是现在,她失去了记忆,不记得他是谁,不记得他们的过往,不记得那些属于他们的、炽热而私密的夜晚。

她对现在的龙啸,是一种奇异的、她自己都说不清的信任与依赖。

凌逸是他的师姐,是那个曾经高高在上、清冷如霜的冰凝仙子。

她对他,有过恨,有过原谅,有过心照不宣的默契,有过那些在月光下、在木屋中、在石室里的温存。

她对现在的他,是一种含蓄的、克制的、深藏心底的柔软。

狐小欺是合欢宗宗主之女,是半妖,是狐狸精。

她对他,最初只是好奇,只是觉得有趣,只是想要接近琼梧。

可是后来,在相处中,在并肩作战中,在一次次的接触中,那份好奇变成了依赖,那份有趣变成了喜欢,那份接近变成了想要占有。

五个女子,五份情意,五颗真心。

龙啸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他何德何能,能得到她们五人的垂青?

他不知道自己配不配。

他只知道,既然她们选择了自己,自己便要好好珍惜她们。

一个都不能辜负。

一个都不能失去。

“啸哥哥……”狐小欺在梦中呢喃,将脸往他颈窝里埋了更深一些,毛茸茸的狐耳蹭着他的下巴。

龙啸低头,在她额头上轻轻印下一吻。

“在呢,”他低声道,“睡吧。”

狐小欺没有再说话,只是嘴角那抹笑意更深了些。

月光继续在棚内流转,从这一端移到那一端,如同时间的脚步,无声无息。

荒漠的风在棚外呜咽,

远处的藏铁山上,工坊的炉火彻夜未熄,将天际线染成一片暗红。

而在这小小的棚内,六个人,挤在一张矮榻上,沉沉睡去。

陆璃的丰腴、罗若的娇小、琼梧的高挑、凌逸的清逸、狐小欺的玲珑、龙啸的健硕,六种身体,六种体温,六种气息,在窄小的空间里交融,汇聚成一个小小的、与世隔绝的温暖世界。

这一夜,他们谁都没有再做。

只是睡。

只是挤在一起,取暖。

只是在这荒漠的寒夜中,彼此依靠,彼此温暖。

月光如水,静静流淌。

梦中,五女一男,大被同眠。

情欲已经退去,只剩下淡淡的、温暖的、属于彼此的陪伴。

这一夜,很长。

这一夜,也很短。

但当晨光再次刺破荒漠的天际时,当那橘色的光线再次从棚顶缝隙漏入时,六个人,还是紧紧挤在一起,谁也没有先醒来。

仿佛,都想在这温暖中,再多待一会儿。

再多待一会儿。

哪怕只是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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