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合欢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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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当堵嘴的毛巾被解开取出,叶婉馨神情恍惚。

虽然早有准备,但是当她亲眼目睹我和她妈妈的疯狂做爱,她还是有些无法接受。

我解开绑在她手腕和脚踝上的绳索,叶婉馨翻了个身,躲进衣柜的角落里面,身体蜷缩成一团,嚎啕大哭。

我坐下来,用力把她从衣柜里面弄了出来。我把她拉到我身边,想去搂住她的肩膀。

叶婉馨猛的抬头盯着我,把我狠狠推开,“你这个畜生……滚开……别碰我!”我想抚摸她的头发,安慰她。但没有成功。

“叶婉馨,安静,安静……大姐,你要听我说!”我用力抱住她,让她的脸按在我的胸口。她又哭了一会儿。

直到她的挣扎慢慢变弱,我才对她说,“大姐,现在可以让我说完吗?”很快,叶婉馨狠狠地推开我,一边抽泣,一边盯着我--但她的脚没有动。

“其实我和你妈妈这事,我已经告诉你了,对吧?至少我没有欺骗你的意思,对吧?”我立刻渣男附体。

说完,我偷偷看她,只见叶婉馨看着我眼神复杂。

“你这个该死的小黄毛,弄了我,还要弄我妈?”叶婉馨咬牙切齿,眼神流转了一下,“行,你说,你是不是早就看上我妈了?”

“你想把我赶走,对吧?”见我没回答,她顿了顿,语气绝望,“妈的,老娘我这就找个人嫁了去。”

“别,别,别……那怎么行?你对我很重要。”我觉得自己渣得不能再渣了,见叶婉馨没说话,我狠狠扇了自己一耳光,“唉……我也承认,我有些东西瞒着你。”叶婉馨抓住我的胳膊,不让我再打自己的脸。

这不,机会瞬间就打开了吗?

“唉……我承认也有点自私的想法。你知道的,我现在也是密教真言宗的行修……”

见她没有动,我接着解释,“我需要自愿献身的吉祥天女来帮助我修行。你也看到了,你妈妈觉得她愿意这么做……所以我才和她……”

“修行。”叶婉馨冷冷地说着,手臂抱在胸前,“真言宗的修行方式,还挺有创意的。”

她顿了顿,“继续说。”

“是的。我得到了修行的精进,而吉祥天女们……”我接着说。

“吉祥天女……们?”叶婉馨打断了我的话,哼了一声,“所以说,我妈只是其中一个。看不出来,你这小畜生,真是色胆包天啊!”

我肯定的点点头,接着欺骗她,“但是,我也不是只为了自己。我精进了修行,跟随我的天女们也会得到了巨大的福慧呢。这是一种双修。不瞒你说,你妈为了这事,想和姓叶的离婚,我都没同意。我也不想影响她的家庭幸福。”

“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叶婉馨的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看着我,完全没有发现被我的渣男话术绕了进去。

其实,就算她发现,我也不怕,我手里有密法戒指等着她。

叶婉馨望向一旁,沉默了很久。

最后,她开口说道,“我现在明白,我妈为什么这么做了。她想和我再次团聚,让我不受姓叶的那个老东西骚扰才这么做……她是为了我和这个家才和你做爱……对吧?”

“太对了!”我勉强让自己不会笑出声,“所以,你一定要理解她。”

“嗯,我能够理解。”叶婉馨沉默了一下,斜眼看着我,“你是不是还想说什么,小流氓,一起说清楚。”

“所以,你也可以和你妈妈一样……”我暗示她说,“你不是个小女孩了,大姐。你应该有自己的主见……也许,你也可以帮到这个家呢?”

“当然,为什么不呢?”叶婉馨擦了擦脸上的眼泪,她抬起下巴,“既然我妈都这样了,我总不能落在她后面。”

“你是说……”我装作不解的问。

“我也要做吉祥天女。”叶婉馨俏皮的吐了吐舌头,“但我跟我妈不一样--你可不能随便打发我,我要做你最宠爱的那个……”

“真是求之不得,大姐。”我把她拉过来,她的脸上用力亲了一口。

突然来到的亲密举动让叶婉馨一楞,立刻,她就回吻我。

她的舌头从唇间滑了出来,想塞进我的嘴里;手也摸到我的腿上,隔着我的短裤揉着我鸡巴,那玩意刚刚操过她妈妈。

她在我怀里轻轻的喘着气。

“你是我的女菩萨……”我小声称赞,把她的裤头扯了下来。

……………………

第二天早上,我醒来时,已经是上午十点了。

如果洗衣店现在还没开门的话,常家洛知道了的话会对我很失望吧!

我急忙起身洗漱,在常家洛发现我迟到之前,我要赶到店里去开门。餐厅的桌子上已经摆好了热腾腾的早餐,还有一杯温牛奶。

听见我的动静,坐在客厅沙发上的女人站了起来,那是朱丽雅。

她穿着一件米白色的家居睡裙,薄薄的丝绒质地。

裙摆只到她大腿中段,大白腿露在外面。

她内里是真空的,没有胸罩束缚的乳房和深色的乳晕都若隐若现。

她的眼眶红红,显然一夜没睡好。

见我从禅房里面出来,她迎了上来,“吃点早点再走吧,行修。”我有些不耐烦,不过昨晚连着在妈妈和女儿的身上疯狂输出了两场,觉得还是真有点饿。

我走到餐桌前坐下,享用着面食和牛奶。

“有事?”见她没有走开,我端起牛奶喝了一大口,又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下说。”

“我女儿……婉馨,她很晚才回来。她睡觉之前跟我说了你和她一些事情。然后,我们吵了一架。她一早上就回学校去了。”她了坐下来。

“哦……是这样吗?”我有些惊讶。

她在椅子上扭来扭去,皱着眉头,欲言又止。我没理她。

过了一会,她才说,“我想了一晚上。婉馨是我的女儿,我不能……我们两个不能同时……”

“你想说什么,朱阿姨?”我明知故问。

她深吸了一口气,眼眶更红了,“要不让她陪着行修吧,我又老又丑……我想还是搬出去算了。”尽管朱丽雅的请求听起来像一个母亲的退让,但我一眼就看穿了她--她不是在坚持什么道德底线,她只是在害怕自己比不过年轻漂亮的女儿,害怕被我冷落。

不过我还是准备把她这个可笑的念头掐灭。

想走?那怎么行呢?他妈的,我还没母女3P呢!

我用纸巾擦了擦嘴,双手放在桌上,叹了口气,“唉……真没想到你会这么想……”我装出一副温和的模样,开始了今天的第一次诈骗,“你以为退出了,婉馨就真的快乐了吗?”朱丽雅看着我,似乎不明白我的意思。

“如果婉馨知道你是因为她才离开,是她让你错失了福报,她会愧疚一辈子。你这等于是把供养的重担,全压在她一个人肩上,这就是你的自私。”朱丽雅的嘴唇动了一下。

我握住她冰凉的手指,开始骗她说,“你们母女俩同时皈依,这叫做根器相应,是极为殊胜的缘分。你退出,是在破坏这份缘,是在退转自己的福德。”

……………………

作者注:所有的正统密教典籍中,并没有出现母女共侍的经文和教义。

几乎所有大德上师更是明确反对这种有违人伦的做法。

这种形式的密教修炼方法,只存在极少数邪门的派别中,并不代表密宗宏大的佛学内涵和仪轨。

作者在此处构建情节只为小说内容猎奇所需,再三请读者严肃和谨慎对待,如需展开请问询相关具德法师解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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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婉馨她很漂亮,性格也放肆。如果我和她都想要你……呃……这样的福慧。你肯定会偏向她多一些。”朱丽雅眼睛更红了一些。

“朱阿姨,你发愿做吉祥天女,值得受享福报。婉馨也一样。你不应该嫉妒她和我,只需要专心做你自己。你明白吗?”朱丽雅皱了皱鼻子,点了点头。

“而且,婉馨性子野,我有时候也管不住她。有你在这里约束她,多少有些帮助。所以你不能离开。”我说道。这都是真话,我可没有骗她。

朱丽雅点着头,紧握了我的手。我伸出手去抚摸她尖尖的脸颊。她把脸贴在我的手上,叹息着吻着我的手掌。

那些往日的仇恨都已经得到了报复,但是把曾经高高在上的朱丽雅弄成现在这副摇尾乞怜的模样……她的脸沾着泪水,我的手在半空中停了一下。

不是因为情欲,而是有那么一瞬间,我突然觉得自己这样对待她,是不是有些太过分了。

过了一会,我背上包,准备离开。

“我老公……叶英雄说最近酒店要裁员,他想去其他地方碰碰运气,找份新工作。”朱丽雅跟上来,“他一直待在这里也不方便……你看可以不可以?”

“当然可以。”我不假思索的回答。

他美美的老婆和女儿在这儿就行了,我心想,这家伙最好永远别回来了。

朱丽雅露出感激,“谢谢你,孝元。”她在谢什么,我也不知道。

我走到门口,又回头看了看。

朱丽雅已经坐回到沙发上,手里拿着那块镶嵌着一家人合影的相框,轻轻的擦拭。

也许,这种扭曲的新家庭关系,她开始慢慢接受了吧。

离开前,我顺道上了趟楼,去铁皮房看了看叶英雄。

叶英雄拿着手机,正在刷着抖阴--几年前刚出的破软件,算法不停地给人喂屎,把脑残们关在信息茧房里,一刷就是几个小时停不下来。

“少看点那玩意,别把脑壳洗坏了。”我说了一句。

“呃。”叶英雄抬头看见我,还是吃了一惊,“行修……你怎么上来了。”

“来看看你,叶叔。”我说,瞧了瞧简陋肮脏的房子,“住这里还习惯吗?”

“当然,当然。”叶英雄忙不迭地点着头,缩了缩脚。

叶英雄行为猥琐,但原本也算个五官周正的中年男人。

可现在,他身上套着一件脏兮兮的白衬衫,领口也松松垮垮,显得非常落魄;脸色蜡黄,眼眶发黑,花白的胡子也很久没有修剪,像是一盏快烧干了油的灯。

“这气味真难闻,狗窝一样。”我捂着鼻子。这家伙就算不刷那个脑残应用,也已经是个脑残了。

“我收拾一下,这就收拾一下。”他忙不迭地爬起来,却一不小心打翻了墙角的小香炉,积满了灰的香炉滚到一旁,掉出一小截燃尽的香签。

“你还真是个佛家弟子啊?”我嘲笑他,“就你也配?”

“没有,没有……这里太臭了,我驱一下味。”叶英雄显得有些窘迫,把头扭到一边。

“叶叔,你老婆说你失业了?”

“啊……”叶英雄应了一声,“是啊……现在北城那边的军事冲突闹得太厉害了,影响了旅游业,所以我上班的那家苏美酒店也倒闭了。”

“家里的存款也不多了……一大家子等着吃喝。”叶英雄的脸上有些忧愁。

不得不说,我最近花了叶英雄家不少钱,房屋改造,平日里吃喝拉撒,都是叶英雄和朱丽雅用工资供上的。

我暗自撇了撇嘴。

现在经济不景气,大厂到了三十五岁都被裁员。

叶英雄原来在苏美酒店当维修主管,手底下管着一帮临时工,也算小风光过。

现在饭碗砸了,这把年纪上哪儿找工作去?

他要是断了收入,谁来供养我和那两个骚货的开销?

“那……找到工作没?”

“找到了。”叶英雄搓了搓手,苦笑了一下,“北城那边的战线据说快要顶不住了,城防军正在重金招募民夫去前线,工作内容是帮忙埋地雷。虽然危险了点……但给的工资很高。我也不知道要干多久。城防军说,什么时候战线稳住了,什么时候结束。”

“哦,埋地雷啊……”我打量着他,想象着师爷马邦德的上半身挂在树上,和张麻子说话的样子。

我强忍着不让自己笑出来。

“啊……前几天晚上,你在铁皮房里,你听到什么动静没?”我又问他。

“好像行修在和我老婆……不,不,我什么都没听到。”叶英雄说了一半,连忙改口。

这货在前线埋地雷,我琢磨了一下,觉得应该好好报答他这份无畏的精神。

这老小子随时会被地雷炸上天去,我就在床上把他的老婆和女儿操得爽上天去--用张麻子的话说,这叫公平,公平,还是他妈的公平。

“好好干,记得按时把钱寄回来。”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那是一定……我东西都收拾好了。”他说着,摸了摸身后的几个破旧背包。

“好吧,你接着刷那个脑残东西。”我朝他白了一眼,转身就走--我他妈已经迟到快两个小时了。上班。

……………………

去往南城中心医院的路上,赵合德坐在汽车后座上。

她轻轻夹紧了双腿,发出一声几乎听不见的叹息。

她茫然地望向窗外,路边的树影在她眼前不断晃动,就像是隔着一层水在看,怎么都聚不了焦。

她不由得用手按了按自己的额角。

“你没事吧?”前排的丈夫从后视镜里瞟了她一眼。

“没事,国瑜。”赵合德回过神来,“就是有点头晕。”

“老曹说昨天又送来一批北边的伤员,胸腔外伤居多。”李国瑜两手搭在方向盘上,“我今天把手头几个重症处理完,再过两天,我们就回北城去。那边医院没人管,也不是个事。”这已经是他们夫妻俩躲到南城来的第三个星期了。

前几天,南城中心医院的院长老曹给李国瑜打来电话,说战线吃紧,北城的伤员大批被转移过来,这边的外科和急诊已经撑不住了。

他得知李国瑜来了南城,就打电话请他过来帮几天忙。

李国瑜二话没说就答应了--他这人就是这样,行为粗鄙,但确实医术高明,而且很讲朋友义气。

既然李国瑜答应下来,赵合德便也不推辞。她是外科医生,也遵从希波克拉底誓词,医者仁心。所以,她去到了急诊外科,帮忙分流伤员。

“你要是真不舒服,今天就别去了。”李国瑜扭头看了赵合德一眼,补了一句,“在酒店休息一天也行。”

“不用。”赵合德摇头,“最后几天了,去帮老曹收个尾吧。”车辆来回摇晃,这让赵合德神情有些恍惚。

她突然想起那个叫刘孝元的小青年来。

赵合德知道自己天生丽质,所以她生来就喜欢挑逗男人。结婚前,她在情场上阅男无数,也算是大学交际圈里的顶流。

但是自从前些年嫁给了李国瑜之后,她就收敛了心性。就算是偶尔和某些男人调情,她始终对自己婚姻都恪守底线,也极其认真。

不过,当她这次去调戏姐姐家里的那个年轻人,那个叫刘孝元的小家伙,出现了一点意外。

那个小伙子嘴里说着帮她洗衣服,其实是想钓她出去,那小子可能真的想泡她。

她早就看破了这小家伙可笑的伎俩。

所以,她一直拒绝他的邀请,迟迟没有赴约。

因为,她的直觉告诉她,哪怕是对他稍微掉以轻心,都会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如果她见到他,也许真的会发生某些不合适的关系。

“我们到了。”李国瑜停好车,见老婆没有回话,他扭头看她,“合德,你怎么了?还是哪里不舒服了?”

“啊……没事。”赵合德慢了半拍才应声,“好像有点晕车。”

“要不回头我帮你检查一下。”李国瑜说。

虽然李国瑜在外面喜欢沾花惹草,但是赵合德知道,他对自己的关心并不是装出来的。

“还是算了吧。”赵合德连忙推辞,又叹了口气,“唉,那些伤员也够你忙活了。”

“是不是这几天在急诊科累到了!”李国瑜又盯了一会,无可奈何的摇头,“要不你先在车里歇一会,不舒服就发个信息给我。”

“好吧,早上起来之后我就感觉有点晕眩。”赵合德点点头,“你先上去吧。”李国瑜下车离开了。

……………………

赵合德靠在真皮椅背上,疲惫地闭上了眼睛。

车窗外,那些医院嘈杂的人声和救护车的鸣笛,她什么都听不进去。一切现实似乎都渐渐远去了……现实和梦境的边界变得越来越模糊。

还是那个熟悉的梦境。

在很久以前,这个同样内容的梦境就反复出现过。

只是近些年,她离开姐姐宜君的身边,她就几乎没有遇见过它了。

为了不再发梦出这个令人尴尬和羞耻的梦境,赵合德回到南城之后,并没有立刻去找姐姐。

几周以来,她一直刻意躲着宜君,直到宜君给她打来那通电话。

朦胧中,赵合德似乎又闻到了那股带着一点点草木气息的清甜幽香--呃,那是合欢花的味道。赵合德的额头渗出了一层细汗。

空气里飘着合欢花的淡淡花香,古朴的闺房中,四壁挂着薄薄的纱幔。

摇曳的烛光中,那个身材骨感的美人背对着她慵懒地侧躺着。乌黑的长发散在隐囊上,腰肢纤细,绢衣搭在玉体上,露出她圆润的翘臀。

哪怕只看背影,合德也认得那个美人。那是她的姐姐,赵宜主。

不,这不对。合德朦朦胧胧的想起来,姐姐是什么时候刻意把名字改成了宜君呢,她把名字换了个字……

不过无论姐姐叫做宜主,还是叫赵宜君,这又有什么区别呢?

那是她的好姐姐,从她们被亲生父母遗弃,孤苦伶仃,相依为命的时候,用身体温暖她的好姐姐……

“合德……我肉嘟嘟的小妹妹……快过来……到姐姐这里来。”云母榻上的姐姐翻了个身,绢衣半褪,露出一对极度丰满的乳房--那丰盈饱满的弧度,生生长在纤弱如柳的身段上,透着一种惊心动魄的淫靡。

合德感到自己有些窒息,根本无法控制自己不去看姐姐裸露的胸部。

在梦境中,合德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是如何来到了姐姐的身边。

“姐……”她刚刚抬头小声的喊了一声,就立刻被赵宜君按在了胸前。

姐姐丰满的胸部立刻堵住了合德的嘴巴,合德顽皮的小声笑着,意乱情迷的亲吻着姐姐的大奶子。

“今天,陛下来阳阿公主府了。我为他跳了一支舞,陛下夸我的舞姿轻盈如燕飞……叫我飞燕。”姐姐哺乳着合德,“过几天,陛下就要接我进宫了。”

“姐姐,你要丢下我吗?我不许你这么做……不许……”合德眼眶红了,她用力把姐姐纤瘦的身体压在云母榻上,带着惩罚意味地咬住了姐姐颈间的软肉,一路向下,去舔姐姐的腋下。

“到时候,我让陛下接你进宫……陪我……你愿意吗?”赵宜君在妹妹的拨弄下,轻轻的喘着气,胭脂染红的嘴唇湿润的张开,吐出合欢花的香味。

赵宜君还想再说,但已经被合德的吻住了嘴巴。

很快,高潮的浪潮在合德的淫穴中涌动。

姐姐似乎明白她的心意,立刻把手伸进她的双腿之间。

手指抠进了合德的花径,狠狠的安慰着她的欲望。

合德喘着粗气,咬紧牙关,想要扼杀自己即将爆发的欲望。但是,她刻意的努力注定不会让自己平静。

“傻妹妹,为什么要压抑自己……克制欲望对你没有什么帮助……”姐姐呻吟着说。

合德还能说什么呢?其实,她从来都不敢对姐姐承认--她之所以拼命压抑自己,只是因为她想和姐姐能够这样子多待上一会。哪怕一小会……

然后,合德陷入了一连串的激烈高潮之中,她意识变得模糊,甚至分不清这是梦境还是现实。

紧接着,是又一次高潮,然后更多的快感引发了下一次爆发……那些接连不断地高潮就像一排炸药桶,把赵合德震得东倒西歪。

然后,梦境悄悄变换了。

“昭仪留步,婕妤正在侍奉陛下。”梦境中,身前的内官面目模糊,小声禀报。

赵合德把姐姐给她的信物拿在手中,那内官便不再说话,为赵合德撩开锦帘。

让路。

是啊,赵合德此时已经是昭仪了,她在后宫的地位仅次于皇后,是她这个出身贫寒的女子能够登上的最高位。

陛下宠爱她,甚至超过了姐姐。

此时,当初带她入宫的姐姐甚至排在她的后面,位列婕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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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注:在西汉宫廷中,后宫皇后以下,有昭仪,再下为婕妤、充依、美人等。

昭仪的嫔位相当于后世朝代的贵妇位,属于仅次于皇后的最高位。

而历代皇后的产生,绝大部分从高级贵族谱系中的女子中选拔,其背后有相当大的政治因素。

著名的皇后卫子夫和赵宜主(赵飞燕)都是舞姬出身,这样的情况在国史中其实并不多见。

有史料记载,赵飞燕原名就是赵宜主,入宫后因身轻如燕,舞姿轻盈,被西汉成帝刘骜赐名飞燕。

……………………

今夜,在得到姐姐请见的信物之后,她特意在回蒸九次的合欢花香水中,把自己泡了一个时辰。

更仿效前代的卓文君那样,取青黛,抹上薄薄的眉色,形似远山;她面不敷粉,唇不勾形;略施胭脂,故意将自己粉白的脸色露了出来,妆容慵来。

她也没有穿上昭仪的隆重华服,只在身上披了一件月白色的曲裾,腰间系了一条素绢。

发髻松松挽着,只是簪了一支白玉笄,就乘着步辇赶到合欢殿。

她很清楚,姐姐请见她是为了什么……

殿内烛火摇曳,四壁纱幔轻颤,合欢花的蜜甜气味变得更加浓郁。

云光殿帐中的龙塌上,姐姐把脸埋在陛下的双腿之间,正在专心致志地侍奉龙根。姐姐那样地投入,让她甚至没有感觉到合德已经进入殿内。

自己某些宝贵的东西被夺走了,这让这位昭仪心中感受到了失落。

尽管后宫里的女人都想要它,她才不在乎那只龙根,这位昭仪只在乎自己的姐姐。

“合德……”陛下看见了她,有些意外。

姐姐的手里握着陛下用药之后的龙根,正要回头看她,却被陛下按住云鬓,把朱唇拢在龙根之上。陛下对着合德招招手,示意她上前。

“若姐姐不许我上前,臣妾万死不敢奉召。”赵合德退后半步,跪倒在地,不再抬头。

是啊,合德怎么会愿意跪在男人的面前呢……不,她从不愿意屈从于任何男人。

一直以来,她长袖善舞,形形色色的男人都只是她生活的调味品--包括陛下也是。

她入宫只为了能够来到姐姐身边。

“合德……我肉嘟嘟的傻妹妹……快到姐姐这里来。”赵宜君在陛下的双腿之间喘着气,语气也和以前一样。

不过这个时候,她姐姐应该叫住赵飞燕才对。

合德服从了,很快,她就接替她的姐姐,开始吮吸陛下的龙根。

陛下把他干瘦的指甲插进姐姐和合德的发髻中,来来回回的摆动着她们的头,用她们的嘴巴伺候自己。

龙根很硬,非常硬,应该是涂上了催情的药物。

它深深的捅进合德的嘴里,壮硕的龟头直入喉咙。

这东西让合德有些想作呕,不过这又算得了什么呢?

姐姐灵巧的手指在合德的胸前轻轻摆动,摇晃着合德丰盈的乳房,把合德的身体给陛下看。

合德可不在乎陛下如何看她,她只在乎姐姐的手还留在她身上。

更重要的是,姐姐的触摸总会让合德很高兴。

合德今晚来此,甚至来到深宫,不就是为了这样和姐姐待在一起吗?

合德的思绪飘忽不定。

梦境也快进到了另外一个场景。合德四肢着床,摆成母狗一样羞耻的姿势。

陛下在后面用力的顶着她的花径。

姐姐张开腿坐在她的面前,毛茸茸的淫穴正对着她的脸。

合德盯着姐姐的蜜穴,承受着来自身后的撞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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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喉咙鼓动了一下,努力把脸凑过去,把花瓣一样的肉唇深深的含进嘴里。

她真的很喜欢这么做……

她的姐姐按住她的头,发出一声喘息,“合德,你真是个好妹妹……”姐姐夸奖她。

赵合德似乎想起来,许皇后已经被废了很久了,姐姐曾经说过……姐姐想要做皇后。

赵合德喘息着,松开了姐姐湿润的花唇,把腰身向后顶起,迎合身后越来越猛烈的撞击。

她要好好的用自己的身体讨好陛下,这样才能让她的姐姐做皇后。

也许,姐姐真正想要的不是她这个妹妹,而是那个皇后的位子。可是无论如何,合德还是决心要帮助姐姐,没有人比她姐姐更加合适做皇后。

对,母仪天下。她最爱的姐姐一定要……母仪天下。

淫穴被陛下坚硬的龙根塞满了,这让合德的喉咙发出干涸的声音,“呃……姐……”赵合德在汽车后座上,猛然惊醒。

这梦境……清晰可辩。它在赵合德失神的时候反复出现,令她疲惫不堪,不堪其扰。

……………………

哪怕是脱离了梦境,赵合德的身体里仍然燃烧着欲望的余烬,这让她无法忍耐地喘息。

另一颗汗珠顺着赵合德的圆脸滚落下来,她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后颈子全是汗水。

汗水和她身上原本的香水味在密闭的车厢里发酵,混合出一股温热而暧昧的气味。

合德似乎想起什么,伸手张开汽车后座的遮阳板,想用它背后的那面小镜子检查着自己的妆容。

镜子里面的她汗流满面,湿哒哒的头发散乱地贴在她的额上。

脸颊潮红,黑色的睫毛膏也乱了,精心准备的眼妆也毁得无可救药了。

她衣衫不整,外套敞开,胸罩束缚着自己的大奶子,才勉强让它们没有露出来。

“操……”这个精致的成熟女医生暗自骂了一声。

赵合德慢慢恢复点了力气,她放下遮阳板,靠回椅背上。稍微改变坐姿的瞬间,她发现自己的内裤已经湿透了。

怎么会弄得这么湿,连裙子也被弄脏了。赵合德又羞又恼。

也许真的让李国瑜给自己检查一下身体……不,她自己就是经验丰富的外科医生。世界上没有医生可以解释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

“合德……我肉嘟嘟的傻妹妹……快到姐姐这里来。”合德回忆起姐姐在梦里慵懒的呢喃声。

换作平时,只要一想到这个充满禁忌的梦,她就会羞耻地逃开。这些年她拼命躲着姐姐,就是为了把这份肮脏的欲望压死在心底。

但现在,她第一次感到了某种真实的恐慌--一种连手术台上面对死亡也不曾有过的失控感。

不过,她知道无论发生什么,姐姐都是这个世界上,她唯一可以信赖的人。

她深吸了一口气,拨通了赵宜君的电话。

当天晚上,赵合德去了一趟姐姐家。

“你吃了饭没有?我这也没准备菜,要不来点炒饭吧?”赵宜君把妹妹让进屋。

“也行吧。”赵合德点点头,默默地站在厨房门口,看着姐姐架起锅具。

“咦……合德来了啊?让你姐姐给你做点吃的吧。”常先生出来拿了一张报纸,和赵合德打了一个招呼。

“姐夫好……”赵合德点着头,回应了一声。常先生回到了自己的书房。

怎么说呢,要是姐夫这个老学究知道她的想法,恐怕会惊讶得蹦起三尺高。

而且,姐姐现在的家庭很美满,自己又怎么能破坏她的生活呢?

没多久,赵合德吃上了姐姐的炒饭。还是熟悉的味道,一点也没变。赵合德低下头,眼眶微红。

是啊,姐姐从小就这么照顾她,而她却为了那些不恰当的念想,还时常故意躲着姐姐。

赵宜君端着两杯果汁,她递给妹妹一杯,在妹妹对面坐下来,“真高兴你能来,你要经常来看看我。我可天天都想见到你呢!”

“嗯……”合德沉默了,她心事重重。

给姐姐打了电话之后,她坚持着在南城医院的急诊科处理完当天的急救伤员,就赶来了姐姐家。

仅仅过了几秒钟,宜君就发现了妹妹的异常。

“你的气色真的很差,合德。”宜君不安的凑过来,仔细的看着妹妹的脸,“合德……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赵合德尴尬地笑了笑,“是的。我最近睡眠一直很差,总是做噩梦。”

“哦?”宜君有些意外的看着妹妹,“很严重吗?”合德抬起头,与姐姐的目光正面相遇。

她很快移开了视线--姐姐是个大美人,比自己瘦,眼睛也比自己漂亮多了--呃,这种想法本身就已经很不对了。

“说起来有点尴尬,姐姐。”赵合德躲开姐姐的目光,“但我怀疑……我怀疑自己是不是中邪了!”

“什么……你说什么?”

“我是说我好像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缠住了,就一直做同样的噩梦。而且,闭上眼就会想起来。”合德说。

“呃……可以把你的梦讲给我听听吗?我来帮你分析分析。”宜君对妹妹笑起来。

合德开始把那个梦讲给姐姐听,措辞非常小心。

她的眼睛看着桌面,不敢抬头--她怕只要一抬头,就会在看见那个梦里的女人。

当然,她也隐瞒了姐姐在她梦里的身份。

对她姐姐那些隐秘的眷恋,合德可不想在这个时候说出来。

当听完妹妹的陈述,赵宜君直接大笑起来。

“你,还有一个女人,还有一男……”赵宜君笑了,“我怎么觉得这不是噩梦,而是个春梦啊?”

“姐……烦死你了!”合德埋怨的叫起来,“你说,我是不是要去清凉山上的文殊院上几炷香,拜拜妙吉祥菩萨……驱一下邪。”

赵宜君笑得更起劲了,“哎呀,合德,你这个胖嘟嘟的傻妹妹……真可爱……”她的姐姐总是这么说她,就和梦里一模一样。

“不……不跟你说了。”赵合德摇了摇头,把头扭到一边,脸上满是郁闷,“气死了。”赵宜君看着妹妹,停顿了一下。

过了一会,赵宜君接着说,“我觉得到没有必要舍近求远,我倒认识个人,让他给你念几遍咒,说不定管用。”

“什么,什么咒?”

“药师清心咒:南无薄伽伐帝……三藐三勃陀耶,怛侄他……唵,鞞杀逝,鞞杀逝,鞞杀社,三没揭帝,娑诃。”赵宜君一口气念了一大串咒语,听上去非常熟练。

“你怎么会念这个……”赵合德有些惊讶,“还有,你怎么认识这样的和尚?”

“不,那小子不是和尚。前一阵子,我像你一样,我觉得有什么往我身上压。有一段时间,我也时常走神,还喘不过气。”赵宜君笑起来,又接着说,“后来,那小子叫让我把咒文抄下来,时常念叨。他说这是药师琉璃光如来的清心咒,没想到还真有奇效……”

“还有这样的好事?”赵合德眼睛一亮,“那把他介绍给我也认识一下吧。”

“那小子啊……”赵宜君说,“你们不是已经见过面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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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注:药师琉璃光如来,乃是以智慧与悲愿疗愈众生苦患的光明佛。

药师如来住于东方世界,名为净琉璃世界。

其国土清净庄严,与西方极乐世界相对。

在佛教的汉传信仰中,西方阿弥陀如来对应的是临终往生,而东方药师琉璃光如来对应的是现世安乐。

药师佛像在汉传佛教寺院很常见,左右常侍为日光遍照菩萨和月光遍照菩萨,并有十二药叉神将作为护法。

药师琉璃光如来真言全文:南谟薄伽伐帝,鞞杀社窭噜,薜琉璃,钵喇婆,喝啰阇也,怛他揭多耶,阿啰喝帝,三藐三勃陀耶,怛侄他,唵,鞞杀逝,鞞杀逝,鞞杀社,三没揭帝,娑诃。

文中赵宜君念诵的是简化版的咒心部分。咒心乃真言精要,依教奉行,其功德不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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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傍晚,商业街的中餐厅。

“这家餐馆的味道不错。”我吃掉最后一片西瓜,拿起餐巾擦了擦嘴,“谢谢你,合德姨妈。”

“我和……”赵合德顿了一下,想着该怎么称呼,她扭头看了一眼姐姐,“我和你妈都这么认为。”赵宜君听见“你妈”两个字,脸上微微一红,随即岔开了话题,“孝元,你还要加点什么吗?”我对着赵宜君摆摆手,“再这样吃下去,我怕肚子会爆炸……”

“怎么看,你都不像是一个和尚……”合德姨妈说着,又认真的打量我一番。

这骚货居然敢质疑我,我觉得应该展现一下自己的专业水准。

“和尚?”我微微一笑,对她故弄玄虚的摇摇头。

“也许你会认为寺庙里面的僧人都叫和尚。”我需要展现一些冷知识,来证明我的专业,“事实上,并不是这样。出家众在受具足戒时,需要有“出家阿阇梨”、“羯磨阿阇梨”、“教授阿阇梨”三师,加上七个证师在场,受比丘戒法三百条,方可为初行比丘。”又说,“戒腊满十夏,通达律仪,清净无犯,初行比丘方堪为阿阇梨,方得为人作师。未历岁腊而自称戒和尚,是未得谓得,犯起增上慢。”见她不解,我只好解释道,“简单说,好几百人的寺庙里能自称和尚的修行者并不多。你这样说太抬举我了。”我觉得我已经快把自己都绕进去了,“尴尬了,我不懂这些……”赵医生被我引入了她的知识盲区。

“我是在家的行修,也懂一些咒法。”我对她晃晃右手,让她看到我手上的戒指。

“对,你好像跟我说过这事。”赵合德点点头。

“好了,合德,快把你的噩梦说给孝元听听吧!”赵宜君对妹妹说,“让他给你想想办法。他上次给我的药师清心咒可灵验了。”我当然知道那份清心咒从何而来。

赵宜君美色可餐,但她确实是一个关心我的好人。

我吃了她很多豆腐,也在她身上揩油。

不过,真的发现对她无计可施后,我反而有些后悔对她这么做。

我不知道那些尚未在她身上生效的密法能量,会不会影响到她的健康。

再怎么说,我也只是想放纵一下自己,从未想过真的伤害她。

我特意抄了一份药师如来的清心咒给她,算是给她的补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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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你梦到了什么?”我也对合德的梦很好奇。

“是这样的……”合德开始陈述着她的梦境。说到情色的地方,她红着脸一笔带过了。

“你是说,你梦见和一个女人亲热,然后有一个男人加入进来?”我问。

“差不多吧……我不记得了。”合德有些尴尬,毕竟和这样一个小伙子说这些事让她脸红。她的瞥了一眼坐在旁边的姐姐,显得有点心慌。

我和宜君都看出来她的尴尬。

恰巧在这时,赵宜君的电话响了,看来是常叔打来的。

“你们先聊一会,我去看看你爸……他说来接我们,可能快到门口了。”宜君挂了电话,见到场面有些尴尬。她识趣的说着,便起身离开了。

“好的,妈妈。”我应了一声。赵宜君愣了一下,随即脸上露出温暖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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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起来很高兴,甚至有些感动,转身快步走开了。

宜君离开后,合德沉默了一会,才开口问我说:“孝元,你说会念法咒,真的有这么个事情吗?”

“如果你想找我请一些咒文,还是要称呼我为行修。”我轻轻地笑了笑,“这是对我起码的尊重。”

“是的,是……行修。”赵合德说道,“这个梦困扰了我很久,已经影响到了我的正常生活,如果可以的话……能帮我想想办法吗?”合德望着我,神情恳切。

我确实想对这个骚货施咒,但肯定不是为了帮她驱散梦魇。

经过好几周的积累,我密法戒指里面的能量,早就满得快要溢出来了。我四下看看,赵宜君不在,也没有人注意到我。

“合德姨妈,你能凑过来一点……”我对这个心心念念的猎物诱惑道,准备咬住她脆弱的喉咙。

虽然我不知道密咒对赵合德会不会有效果,但是箭在铉上,已经不得不发了。

赵合德当然不会知道这是个圈套,起身坐到我身边,还把脸凑过来。

“……无常无我,有漏皆苦,嗡班扎巴尼吽……”我在她耳边轻声念诵金刚手菩萨的心咒,声音小得只有我们两人可以听见。

我盯着合德,手里捏了一个手印,把自己的所有意念集中在她身上。手中的能量倾泻而出,原本热辣的温度迅速冷却。

赵合德瞪大眼睛,目光变得完全空洞,就像一根蜡烛被什么东西猛地吹灭了。

法咒成功地钻进了她的意识,我甚至能感受到一股来自她内心深处的回响--那里面有很多压抑的东西,密实得像一块石头。

她就像一个木偶一样在那儿呆了好几秒。然后,赵合德才狠狠地吸了一口气,用力眨了眨眼睛。

当她再次朝我看过来,我注意到她的眼神里带着顺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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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行修。”美妇人神情暧昧。

我四下张望,生怕被赵宜君回来发现我给她妹妹施咒。

不过我的担心似乎有些多余,她们姐妹都让我给赵合德施咒,只不过我释放的是另外一套咒法。

我真是太坏了。尽管我的小阴谋得逞了,我还是不能为所欲为。至少要等到赵宜君和养父常先生离开。

我放肆闻着赵合德头发里的香味,对她暧昧地说,“小姨妈,你闻起来真甜!”

赵合德看了我一眼,眼神里的欲望已经呼之欲出了,“这是合欢花的味道,喜欢吗?”

“我喜欢……”我说着,去摸赵合德在桌子下面的手。赵合德没有拒绝,只是盯着我,轻轻喘气。

然后我又在赵合德的耳边说了一些话,她微笑着对我点头。

没过多久,赵宜君不合时宜地回来了。我只好暂时放弃更加出格的举动。

赵宜君回到桌前,“谈得怎么样?”

“说实话,常叔的动作有点快。”我有些心虚,生怕赵宜君发现我已经用法咒控制了她妹妹。

“你觉得怎么样,合德?”赵宜君关切地望着她妹妹,“不行的话,我让文辉在外面等等?让孝元给你念念咒?”赵宜君还不知道我早就已经把咒念完了,她妹妹现在只能任我鱼肉了。

不过,这出戏还是要演完。

“刚才行修跟我说了,说我造业深重,这梦魇恐怕不是一下子就能化解。”合德眼眶有点红,转头望着姐姐。

看上去,她委屈得马上就要哭出来了。

“呃……”赵宜君有些意外。

“南无药师琉璃光如来。”我颂了一遍佛号,以增加我的权威,“合德姨妈的情况对我来说难度有点高。我让她先自己去抄写几遍清心咒,看看能不能缓解一下。”我对着赵宜君耸耸肩,装出一副力不从心的样子。

“那好吧,能力有大小。”赵宜君开朗的说道,真诚地对我微笑,“不过还是谢谢你了,孝元。”

“别太客气了,不用谢我。”我意味深长的笑着,“你把我当成亲儿子一样。我有了第二个妈妈……我都不知道怎么感谢你。”这话也许出自真心,也许怀有淫邪的恶意,但是当时的我也已经分辨不出来了。

接着,我转头又对合德姨妈说,“你的情况有点复杂。我晚些时候再读读经文,看能不能找到破梦的方法。你是我的好姨妈,我当然会拼尽全力帮助你咯!”是的,我现在得马上撤退,然后把她约出来,找个地方拼尽全力地操她。

“哦,我很抱歉。我要告辞了。”我挠着后脑,撒谎,“我那个女朋友……叶小姐约了我,我们要去网咖玩。”

“周末有空,回家来吃个饭,我让合德也过来。”赵宜君看着我起身,对我发出了邀请,“你再给她瞧瞧。”

“好吧。”我对着她点点头,“那就先再见了,妈妈,还有合德姨妈。”嗯,她们姐妹俩身上的香味那么相似,那是合欢花的淡淡甜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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