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复苏的新五通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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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通神的肉棒刚整根没入妈妈的蜜穴,异变就发生了。

紫光从小伍的身体上猛地爆发出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百倍的、刺目的暗紫色光芒从他瘦小身体的每一个毛孔里渗出来,在地下室的火光中形成了一层浓烈的紫色光膜。

可这一次,紫光没有停留在小伍的身上。

它在流动。

暗紫色的光芒从小伍的身体上涌出来,沿着两个人结合的部位——那根埋在妈妈蜜穴深处的肉棒——源源不断地流入了妈妈的身体里。

紫光像是被一股无形的吸力牵引着,从小伍的柱身表面渗出,穿过穴口,沿着穴道内壁的嫩肉一路往深处蔓延,消失在了妈妈的身体内部。

妈妈的赤裸躯体在紫光涌入的瞬间开始发光了。

白皙凝脂般的肌肤从胸口开始泛出一层淡淡的紫色光晕,光晕沿着她的身体迅速扩散——从胸口到小腹,从小腹到四肢,从四肢到指尖和脚趾。

几秒钟之内,她的整个身体都被一层流动的紫色光芒笼罩了,在地下室摇曳的火光中散发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带着神性的妖异光泽。

五通神的暗红色瞳孔在紫光流失的瞬间骤然收缩到了极限。

“怎么……怎么回事……”

他的声音从小伍的嘴里发出来,暗红色的回音在地下室里回荡着,可这一次那声音里少了之前的傲慢和嘲弄,多了一丝——困惑。

他试图停止紫光的流失。

他的双手在空中画了一个暗红色的符文,试图用法力切断紫光的流动。

可符文刚在空中成形就碎裂了——紫光从他的身体里涌出的速度太快了,快到他连维持一个简单符文的力量都不够了。

“不……不对……这不可能……”

他的声音从困惑变成了震惊,暗红色的瞳孔瞪大了,盯着自己身上正在急速流失的紫色光芒。

妈妈瘫在他身下——不,她不再瘫着了。

她的凤目睁开了。

那双媚眼含春的狭长凤目在紫色光芒的笼罩下变得格外清亮,瞳孔里映出了紫色的光点,嘴角——那张被操了不知道多久的、红肿的丰唇——缓缓勾起了一个弧度。

那个弧度我太熟悉了。

那是妈妈在商务谈判中确认对方已经落入圈套时才会露出的笑容。自信、从容,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

她动了。

她的双手撑在小伍瘦小的肩膀上,腰胯猛地发力,整个人从仰躺的姿势翻了过来——把小伍压在了身下。

骑乘位。

妈妈赤裸的丰腴身体跨坐在小伍瘦小的身体上方,那根还埋在她蜜穴深处的肉棒在翻身的过程中没有滑出来,紫光还在沿着肉棒从小伍的身体里源源不断地流入她的体内。

她的双手按在小伍的胸口上,十根手指陷进了他灰色睡衣的布料里,整个人从上方俯视着被她压在身下的五通神。

“怎么了?”

妈妈的声音从她红肿的丰唇间溢出来,沙哑而从容,带着一种“你终于发现了”的轻快。

“紫光不听话了?”

五通神的暗红色瞳孔从下方瞪着她,瘦小的身体在她的重量下动弹不得。

他的嘴唇张了两下,想说什么,可紫光的持续流失让他的力量在急速衰减,连说话都变得费力了。

“你……你做了什么……”

妈妈的凤目弯了一下,嘴角那颗美人痣在紫色光芒的映衬下泛着妖冶的光泽。

“我做了什么?”

她的腰胯开始动了。

缓慢地、有节奏地、在小伍的身上起伏着。

臀部从他的胯部抬起几寸,让肉棒从蜜穴里滑出大半截——紫光在肉棒露出的部分上疯狂闪烁——然后重重地坐回去,整根肉棒再次没入,紫光再次沿着肉棒涌入她的体内。

每一次坐下去,她的身体上的紫色光芒就浓烈一分。

每一次坐下去,小伍身上的紫色光芒就暗淡一分。

“你知道五通神是怎么来的吗?”

妈妈的声音从骑乘的起伏间断断续续地传出来,带着一种给小孩子讲故事的从容。

“五通神,说到底,是玉海真人的恶念产生的。玉海真人修行一辈子,压抑了一辈子的欲望和恶念,最后那些被压抑的东西凝聚成了你——五通神。”

她的腰胯加快了速度,臀部在小伍的胯部上更加有力地拍打着,紫光在每一次拍打中从他的身体里涌出更多。

“可玉海真人的力量不只是恶念。他的修为、他的血脉、他的一切,都分散传给了后人。四大家族——顾家、朱家、姚家、周家——每一家都继承了他的一部分力量。李博士,玉海真人的直系后人,继承了他的血脉。”

她的凤目从上方直直地盯着被她压在身下的五通神,瞳孔里的紫色光点越来越亮了。

“而我——”

她的腰胯猛地加速到了一个新的节奏,臀部在小伍的胯部上疯狂拍打,丰硕巨乳在胸前剧烈晃荡,紫光在每一次拍打中从小伍的身体里汹涌而出,像是被一台巨大的泵抽取着。

“我收集了所有的碎片。”

“顾家的玉洞含春,是我自己的。朱家的血脉,朱芸和我同居的时候我就收集了。姚亮也和我做过三天三夜。周家的就更不用说。还有李博士——”

她的声音在提到李博士的时候微微顿了一下。

“早在四年前就被我体液交融了。”

她的凤目里的紫色光点越来越亮了,亮到在火光中都能清晰看到。

“四大家族的血脉力量,加上玉海真人直系后人的血脉,加上你——五通神的神力——通过我的玉洞含春,在我的身体里汇聚、融合、共振。”

她的腰胯在说“共振”两个字的时候猛地往下坐了一下,整根肉棒被她的蜜穴吞到了最深处,紫光在那一瞬间从小伍的身体里爆发出一大股,涌入了她的体内。

“你是玉海真人的恶念凝聚成的五通神。而我,集中了玉海真人分散在后人身上的所有力量碎片,再加上和你的力量亲密接触——”

她的丰唇勾起了那个让人心跳加速的弧度。

“我也可以成为一个初生的\'五通神\'。”

地下室里安静了一秒。

火盆里的火焰在紫色光芒的冲击下剧烈摇曳着,四角的道士雕像在紫色和暗红色交织的光芒中投下摇晃的阴影。

五通神的暗红色瞳孔在妈妈的话语中一点一点地变了——从震惊变成了恐惧。

“不……不可能……你在骗我……”

“骗你?”

妈妈的凤目弯成了两道月牙,嘴角的弧度加深了。

“咯咯咯……说到骗,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骗吗?”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嗲声嗲气的调子在地下室的石墙之间回荡着,和之前被控制时叫“主人”“奴家”的谄媚声线完全不同——这是她自己的声音,顾婉馨的声音,京州第一美女的声音。

“所谓的玉佩、金刚镜、封印壶——三件法器强制封印?那是骗你的。”

五通神的暗红色瞳孔又收缩了一下。

“所谓的血祭之法——用小彬的血增强玉佩的力量?那也是骗你的。”

“不……你们在心灵感应里说的……我都听到了……”

“对啊,你都听到了。”妈妈的声音带着一种“你终于明白了”的得意,“我虽然不知道你有监听的能力,但我愿意设想最坏的处境。万一你能听到呢?所以我通过心灵感应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说给你听的。法器、血祭、封印——全是烟幕弹。让你以为你掌握了我们所有的计划,让你以为你赢定了,让你得意忘形,让你放松警惕。”

她的腰胯在说这些话的同时没有停止骑乘,臀部在小伍的胯部上持续拍打着,紫光在每一次拍打中从他的身体里涌出更多。

小伍身上的暗红色光膜在紫光的持续流失下越来越暗了,从之前那种浓烈的暗红色变成了淡淡的粉红色,再从粉红色变成了若有若无的微光。

“而我真正的计划——成为新的五通神——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

她的凤目从上方直直地盯着被她压在身下的、力量正在急速流失的五通神。

“包括我的小彬。包括我妈妈。包括李博士。包括朱芸。谁都不知道。”

她的腰胯猛地加速了。

臀部在小伍的胯部上疯狂拍打,丰硕巨乳在胸前疯狂晃荡,紫光在每一次拍打中从小伍的身体里汹涌而出。

她的丰满蜜桃肥臀在骑乘的起伏中荡出一波又一波绚丽的臀浪,白皙凝脂般的臀肉在紫色光芒的笼罩下泛着妖异的光泽。

她的穴肉在骑乘的过程中疯狂地收缩吮吸着小伍的肉棒,玉洞含春的特质在紫光的灌注下被激活到了极致,内壁的嫩肉一张一合地蠕动着,把肉棒上残留的每一丝紫光都吸进了她的身体里。

啪!啪!啪!啪!

“所以现在——”

她的声音从疯狂的骑乘中传出来,带着一种“一切尽在掌握”的从容和得意。

“乖乖射出来吧。”

她的凤目弯成了两道月牙,嘴角那颗美人痣在紫色光芒中泛着妖冶的光泽。

“小伍儿子。”

她叫他“儿子”。

用之前五通神逼她叫的那个禁忌称呼,反过来叫了他。

“让你的妈妈变成真正的五通神吧。”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嗲声嗲气的调子在地下室里回荡着,和之前被五通神逼着叫“主人”“奴家”时的谄媚完全不同——这一次,“儿子”这个称呼从她的嘴里吐出来,带着的是居高临下的掌控感和“我才是你妈妈”的绝对威压。

五通神的暗红色瞳孔在她叫“儿子”的时候猛地收缩到了极限。

“不——不——你不能——”

他的声音从小伍的嘴里发出来,暗红色的回音在紫光的持续流失下变得越来越微弱了。

他的瘦小身体在妈妈的重量下动弹不得,那根布满珠粒和钩刺的肉棒还埋在她的蜜穴深处,紫光还在沿着肉棒从他的身体里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体内。

他试图挣扎。

他的双手推着妈妈的腰,试图把她从自己身上推开。

可他的力量在紫光的持续流失下已经衰减到了一个骇人的程度——之前能完全解封击败所有人的千年妖孽,现在连推开一个女人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妈妈的手按住了他推过来的双手,十根手指扣住了他的手腕,把他的手臂压在了床面上。

“别挣扎了。”

她的声音从容而不容反驳,凤目从上方直直地盯着他,瞳孔里的紫色光点越来越亮了。

“你越挣扎,我吸得越快。”

她的腰胯在说这句话的时候猛地往下坐了一下,整根肉棒被她的蜜穴吞到了最深处,穴肉在那一瞬间猛地收缩了一下,把肉棒上残留的紫光全部吸进了她的身体里。

“啊——”

五通神发出了一声痛苦的嘶吼,暗红色的瞳孔在紫光被大量吸走的瞬间剧烈闪烁了两下,然后——暗了下去。

暗红色的妖异光泽从他的瞳孔里一点一点地消退了,从浓烈的暗红变成了淡淡的粉红,从粉红变成了若有若无的微光,最后——

变回了正常的黑色瞳孔。

小伍的眼睛。

不是五通神的暗红色瞳孔,而是小伍自己的、正常的、黑色的瞳孔。

五通神的力量在被妈妈持续吸收后,已经弱到了无法维持对小伍身体的完全控制。

可妈妈没有停。

她的腰胯还在小伍的身上疯狂起伏着,臀部还在拍打着他的胯部,穴肉还在疯狂地收缩吮吸着肉棒上残留的紫光。

她要把五通神的力量吸干。

一丝一毫都不留。

“射出来。”

她的声音从骑乘的起伏中传出来,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命令感。

“把你剩下的力量全部射给妈妈。”

她的穴肉在说“射”字的时候猛地收缩了一下,玉洞含春的吸吮力在那一瞬间达到了极致,把小伍的肉棒绞得死紧。

小伍的身体在她的穴肉绞紧的瞬间猛地绷直了——

他射了。

残余的紫光随着精液从马眼里涌出来,灌进了妈妈的蜜穴深处。

紫色的光芒在精液中流动着,沿着穴道内壁被妈妈的玉洞含春一点一点地吸收了。

妈妈的身体在吸收了最后一波紫光后,整个人被一层浓烈的紫色光芒笼罩了。

紫光从她的身体表面渗出来,在地下室里形成了一道刺目的紫色光柱,直冲天花板。

与此同时——

困住我的黑气消失了。

手腕和脚踝上那团冰冷的、凝结成枷锁形状的黑雾在紫光的冲击下骤然瓦解了,化成了一缕缕黑色的烟气消散在空气中。

失去了黑雾枷锁的支撑,我的身体从石墙上重重地摔了下来。

“唔——”

后背撞在了石质地面上,疼得我的整个身体都缩了一下。头在摔落的过程中磕在了地面上,一阵剧烈的眩晕从后脑勺蔓延到了整个大脑。

地下室在颤抖。

石墙上的裂纹在紫色光柱的能量辐射下越来越多了,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落下,火盆里的火焰在能量波动中剧烈摇曳。

整个地下室都在神力的潮汐中不断震动着,石质的地面在我的后背底下微微起伏,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地底下翻涌。

我撑着酸软的手臂试图坐起来,可头太晕了,眼前的画面在剧烈的眩晕中变得模糊了。

模糊的视野里,我看到了最后一个画面。

妈妈骑在小伍的身上。

赤裸的丰腴身体被一层浓烈的紫色光芒笼罩着,在地下室摇曳的火光和紫色光柱的交织中散发着一种让人头皮发麻的、混合了人性和神性的妖异光泽。

她的凤目在紫色光芒中格外清亮,瞳孔里的紫色光点亮得刺目。

她的丰硕巨乳在骑乘的起伏中晃荡着,乳汁从挺立的乳尖上渗出,在紫色光芒中变成了带着紫色荧光的乳白色液滴。

她的丰满蜜桃肥臀在小伍的胯部上持续拍打着,穴肉在每一次坐下去的时候疯狂收缩,把小伍体内残余的每一丝紫光都吸进她的身体里。

她在榨精。

在榨取五通神最后的力量。

小伍瘫在她身下,黑色的瞳孔涣散而空洞,瘦小的身体在她的骑乘下毫无反应,像是一个被榨干了所有汁液的、空壳般的容器。

妈妈的嘴角还挂着那个从容而得意的弧度,嘴角那颗美人痣在紫色光芒中泛着妖冶的光泽。

她的腰胯还在动。

还在榨。

我的眼皮越来越沉了。

从墙上摔下来的冲击加上之前连续几十个小时没有好好休息的极度疲惫,让我的意识在剧烈的眩晕中一点一点地沉了下去。

地下室还在颤抖。

紫色光柱还在冲着天花板。

妈妈还在骑着小伍榨精。

啪……啪……啪……

撞击声在我越来越模糊的意识里变成了一种遥远的、持续的、像是心跳一样的节奏。

妈妈的身影在紫色光芒中变成了一团模糊的、带着紫色光晕的轮廓——赤裸的丰腴身体跨坐在瘦小的身影上方,腰胯不知疲倦地起伏着,紫色的光芒从她的身体上不断涌出,在地下室里形成了一道越来越亮的紫色光柱。

最后留在我脑海里的画面,是妈妈从上方俯视着被她压在身下的小伍,凤目里的紫色光点亮得刺目,丰唇勾着那个从容而得意的弧度,嘴角那颗美人痣在紫色光芒中泛着妖冶的光泽。

她在笑。

在榨取五通神最后力量的同时,她在笑。

那个笑容——自信、从容、带着“一切尽在掌握”的得意——是我最熟悉的妈妈的笑容。

然后什么都没有了。

黑暗从四面八方涌过来,把一切都吞没了。

紫色的光芒、摇曳的火光、颤抖的石墙、妈妈骑乘的身影——全部消失在了一片温暖的、什么都听不到的深水里。

我昏过去了。

白色的天花板。

这是我睁开眼睛后看到的第一样东西。白色的、平整的、带着医院特有的消毒水味道的天花板,上面嵌着一盏日光灯,灯管发出惨白的光。

我的身体很重。

四肢像是被灌了铅,手指动一下都要费很大的力气。

后脑勺隐隐作痛,大概是从通月楼地下室的墙上摔下来时磕到的地方。

嘴唇干裂,喉咙像是被砂纸打磨过,吞咽的时候带着一丝刺痛。

右手背上扎着输液针,透明的液体从吊瓶里一滴一滴地往下淌,顺着细细的管子流进我的血管里。

我转了转头。

病房的窗户开着一条缝,十一月底的冷风从缝隙里灌进来,吹动了白色窗帘的下摆。

窗外是京州灰蒙蒙的天空,几栋高楼的轮廓在雾气中若隐若现。

床边的椅子上坐着一个人。

妈妈。

她坐在病床旁边的深灰色陪护椅上,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手里拿着一本杂志,正低头翻着。

她穿了一身白色的套裙。

上衣是一件剪裁合体的白色套装外套,领口是有些低胸的露肩款式,粉白的玉颈上挂着一串银白色的珍珠项链,珍珠在日光灯的惨白光线下泛出柔和的乳白色光泽。

领口以下,雪白丰满的嫩乳和深邃的乳沟在胸脯上靓丽地凸显着,白色套装的面料被巨乳从内部撑得微微鼓胀。

纯白色的套装腰部紧裹着她盈盈一握的蛮腰,把腰线勾勒得一清二楚。

下摆是到脚踝的长裙款式,在大腿中间的位置开了很高的开衩,她翘着二郎腿的姿势让开衩处的裙摆微微分开,露出了底下一截裹着白色丝袜的丰腴大腿,大腿根部白色丝袜的蕾丝袜圈若隐若现。

脚上蹬着一双银白色高跟鞋,鞋面在日光灯下泛出冷冽的银色光泽。

她的头发散落在肩头,乌黑柔顺的长发垂到了胸口以下的位置。

脸上化了淡妆,大地色系的眼影在凤目上晕染出一层温柔的暖色阴影,淡粉色的口红让丰满的红唇看起来清新而不张扬。

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日光灯的惨白光线下格外醒目。

她翻杂志的手——

我盯着她的手看了两秒。

她的手变了。

之前妈妈的手是白皙细腻的,葱白的玉指涂着酒红色的甲油,手背上偶尔能看到几条淡淡的青色血管。可现在她的手——

白得像玉。

不是之前那种“白皙”的白,而是一种更加纯粹的、带着温润光泽的、像是被打磨过的上等白玉一样的白。

手指纤长而精致,指节的弧度圆润得没有一丝棱角,指甲上涂着淡粉色的甲油,在白玉般的手指衬托下显得格外柔和。

手背上看不到任何血管的痕迹,皮肤光洁得连毛孔都消失了,在日光灯下泛出一层温润的、带着珍珠光泽的柔和光芒。

成为新五通神后的变化。

她的手翻了一页杂志,手指在纸面上轻轻划过,白玉般的指尖在惨白的纸页上留下了一道若有若无的温热痕迹。

她大概感觉到了我的目光,从杂志上抬起了头。

凤目落在了我的脸上。

“哟。”

一个字从她涂着淡粉色口红的丰唇间吐出来,带着一丝“终于”的轻快。

她把杂志合上放在了床头柜上,凤目弯了一下,嘴角微微勾着。

“睡了一个月,总算醒了。”

一个月。

我睡了一个月。

“妈妈……”

我的声音从干裂的嘴唇间挤出来,沙哑得连自己都认不出来。喉咙里像是塞了一团砂纸,每一个字都带着刺痛。

“别急着说话。”妈妈从陪护椅上站起来,银白色高跟鞋在病房的瓷砖地面上敲出一声清脆的哒。

她走到床头柜旁边,倒了一杯温水,白玉般的手指捏着杯子递到我的嘴边。

我喝了两口。温热的水顺着喉咙滑下去,把砂纸般的干涩冲淡了一些。

妈妈把杯子放回了床头柜上,重新坐回了陪护椅里,翘起二郎腿,白色长裙的开衩处露出了那截裹着白色丝袜的丰腴大腿。

“跟你说说这一个月发生的事。”

她的声音从容而平静,凤目看着我,嘴角挂着一个浅浅的弧度。

“通月楼的地下室塌了。你从墙上摔下来的时候头磕在了地上,脑震荡加上之前连续几天没怎么睡觉,身体直接撑不住了。妈妈带着你外婆他们从地下室逃出来的时候,你已经昏迷了。”

她的白玉般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淡粉色的甲油在白色丝袜的衬托下格外柔和。

“小伍没出来。地下室塌的时候他还在里面。”

她的声音在说“小伍”的时候微微顿了一下,凤目里的光芒没有变化,嘴角的弧度也没有变化。

“五通神的力量被妈妈全部吸收了。小伍的身体失去了五通神的支撑,加上地下室崩塌……他没有活下来。”

我沉默着。

小伍死了。

那个被五通神附身的孩子,朱芸的儿子,在通月楼的地下室崩塌中死了。

“你外婆带着李博士的骨灰回美国了。”妈妈的声音继续,平静得像是在念一份报告,“李博士的后事是你外婆处理的。她说等一切安顿好了会回来看你。”

“朱芸回京州大学继续教书了。小伍的事情……她知道了。妈妈跟她谈过。她很难过,但她接受了。”

“姚亮回姚家了,继续他的生活。姚薇和吴敏雯也在恢复。”

她的白玉般的手指在膝盖上又敲了两下。

“麦克斯和蒋伟信现在是妈妈的人了。五通神的控制术被妈妈接管了,他们听妈妈的话。妈妈让他们去把姚双雷抓了,关在郊区的一个别墅里。那个没骨气的老东西,出卖了你的行踪,差点害死你。妈妈会慢慢跟他算账的。”

她说完了。

病房里安静了下来,只剩下输液瓶里液体滴落的嘀嗒声和窗外偶尔传来的汽车喇叭声。

我沉默地听着,从头到尾没有插一句话。

妈妈看着我,凤目里的光芒平静而温和,嘴角挂着那个浅浅的弧度,等着我开口。

我开口了。

“妈妈。”

“嗯?”

“血祭的事情。”

我的声音沙哑而平静,盯着她的凤目。

“是不是你一早就算好的。”

妈妈的凤目在我问出这个问题的时候微微眨了一下。

病房里的空气忽然变得有些沉了。

日光灯的惨白光线照在她白色套裙上,把她整个人映成了一片纯白。

珍珠项链在她的锁骨凹陷处轻轻摆动,银白色高跟鞋的鞋尖在瓷砖地面上微微晃了一下。

她的凤目弯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点。

“当然是真的呀~❤”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嗲声嗲气的调子在医院病房的消毒水味道里格外突兀。

“妈妈说过的,妈妈答应你的事情什么时候没做到过?血祭之法,妈妈说到了关键时候会让你用,妈妈就让你用了嘛。”

她的白玉般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一下,淡粉色的甲油在日光灯下闪了一闪。

“只不过……用法和你以为的不太一样而已。咯咯。”

那声“咯咯”从她涂着淡粉色口红的丰唇间溢出来,轻轻的,柔柔的,和之前在别墅里、在公寓里、在监控画面里听到的那些“咯咯”一模一样。

我沉默了两秒。

“那是不是……我做的一切都没有价值。”

我的声音从干裂的嘴唇间挤出来,沙哑而平静。

“妈妈你靠自己就能打败五通神。玉佩、金刚镜、封印壶、激光笔、心灵感应——这些全是烟幕弹。我跑去美国拿玉佩,跑去姚家找封印壶,在凉亭里等了一晚上,被打晕带到地下室——这些全是白费功夫。”

我的声音在“白费功夫”四个字上微微顿了一下。

“我什么忙也没帮上。”

妈妈看着我。

她的凤目在我说完这些话之后没有立刻回应,而是安静地看了我两秒。

白色套裙在日光灯下泛着纯白的光泽,珍珠项链在她的锁骨凹陷处轻轻摆动,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惨白的光线下格外醒目。

“嗯,确实没多大帮助。”

从她涂着淡粉色口红的丰唇间平静地吐出来,没有犹豫,没有修饰,没有“其实你很重要”的安慰。

“妈妈的计划从一开始就不需要那些法器。玉佩、金刚镜、封印壶,全是用来骗五通神的道具。血祭之法也是——虽然你的血确实帮妈妈消除了梅花标记让妈妈恢复了清醒,但那只是计划中的一个小环节,有没有都不影响最终的结果。”

她的声音平静得像是在陈述一个已经确认的事实。

“说实话,计划里有没有你,结果都一样。”

我的胸口闷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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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疼,是一种说不清的、被什么东西轻轻按了一下的闷。

她说得对。

我确实什么忙也没帮上。

跑去美国拿玉佩是白跑,跑去姚家找封印壶是白找,在凉亭里等了一晚上是白等,被打晕带到地下室是白挨打。

所有的法器和血祭都是烟幕弹,妈妈真正的计划——成为新的五通神——从来不需要这些东西。

我就是一个废物。

从头到尾,彻彻底底的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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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巴又小又软又早泄,性能力比不上五通神的零头。

脑子不聪明,被姚双雷骗了。

体力不好,在凉亭里等了一晚上就被打晕了。

胆子小,被钉在墙上什么都做不了。

受了那么多考验,吃了那么多苦,弄到最后还是一事无成的废物。

妈妈大概看出了我在想什么。

她的凤目弯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加深了。

“不过嘛~❤”

她的声音从平静切换成了那种甜得发腻的嗲声嗲气的调子,凤目弯着看我,嘴角那颗美人痣随着笑意上移了一点。

“废物有废物的用处嘛~❤”

我抬起头看她。

“你想想看~❤ 要不是你这么废物~❤ 五通神怎么会那么掉以轻心呢~❤”

她的白玉般的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两下,凤目弯着,嘴角挂着那个让人又爱又恨的笑容。

“你拿着那些法器跑来跑去~❤ 被姚双雷骗了~❤ 被麦克斯打晕了~❤ 被钉在墙上什么都做不了~❤ 五通神看着你这副废物样子~❤ 觉得你们这些人全是废物~❤ 觉得自己赢定了~❤ 所以才会得意忘形~❤ 所以才会在妈妈面前完全放松警惕~❤”

她的凤目弯成了两道月牙。

“要是你很厉害~❤ 五通神反而会更加小心~❤ 说不定妈妈的计划就不会这么顺利了~❤”

她歪了歪头,白色套裙的露肩领口在她歪头的动作中微微滑动了一下,露出了更多圆润滑腻的肩肉。

“所以你看~❤ 你的废物~❤ 本身就是妈妈计划的一部分~❤咯咯~❤”

我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废物有废物的用处。

因为我太废物了,五通神才会掉以轻心。

这算什么安慰?

可从妈妈嘴里说出来,裹着那层甜得发腻的嗲声嗲气的糖衣,配着她弯着的凤目和嘴角那颗美人痣——我居然觉得,好像确实是这么回事。

“嗓子……有点干。”

我的声音从干裂的嘴唇间挤出来,沙哑得不成样子。不是因为真的渴,而是因为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妈妈的凤目看了我一眼,嘴角的弧度没有变。

她从陪护椅旁边的塑料袋里拿出了一串紫色的葡萄,放在了床头柜上。葡萄颗粒饱满,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白霜,在日光灯下泛着紫色的光泽。

她的白玉般的手指捏住了一颗葡萄,指尖在葡萄的表皮上轻轻一按,紫色的果皮从顶端裂开了一条缝。

她的手指沿着裂缝把果皮一点一点地剥开,露出了底下半透明的、泛着淡绿色光泽的果肉。

她剥葡萄的动作很慢,很仔细。

白玉般的手指在紫色的果皮和半透明的果肉之间灵活地翻动着,指尖沾了一点葡萄汁,在日光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剥好了。

一颗圆润饱满的、去了皮的葡萄捏在她白玉般的拇指和食指之间,半透明的果肉在日光灯下泛着淡绿色的光泽,表面覆着一层薄薄的葡萄汁。

她把葡萄递到了我的嘴边。

“张嘴。”

我张开了干裂的嘴唇。

她的白玉般的手指把葡萄送进了我的嘴里。果肉碰到舌头的瞬间,一股清甜的汁液在口腔里炸开了,冲淡了喉咙里残留的干涩和刺痛。

她的手指在送葡萄进我嘴里的时候碰到了我的嘴唇。

白玉般的指尖蹭过了我干裂的下唇,留下了一丝葡萄汁的湿润和她手指特有的温热。

那种触感——白玉般的、温润的、带着葡萄汁甜味的触感——让我的舌头不由自主地动了。

我舔了她的手指。

舌尖碰到了她白玉般的食指指腹,舔掉了上面残留的葡萄汁。她的手指在我的舌尖碰上去的时候微微停了一下,没有缩回去。

我又舔了一下。

舌面贴着她食指的侧面缓缓滑过,从指腹一直舔到了指尖。

白玉般的手指在我的舌面上温润而光滑,带着一丝葡萄汁的清甜和她皮肤特有的、成为新五通神后变得更加浓郁的淡淡体香。

她的凤目在我舔她手指的时候微微眨了一下。

嘴角的弧度没有变。

她没有缩回手。

我又舔了第三下。

舌尖在她白玉般的指尖上轻轻碰了一下,把最后一点残留的葡萄汁舔干净了。

她的手指在我的舌尖碰触下微微颤了一下——极其轻微的、几乎感觉不到的颤动。

然后她把手收了回去。

白玉般的手指从我的嘴唇旁边移开了,指尖上还残留着我舌头留下的一丝湿润。她的凤目看了一眼自己被舔过的手指,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点。

她没有说话。

她的凤目从被舔过的手指上移开,重新落在了塑料袋里的葡萄串上。白玉般的手指捏住了第二颗葡萄,开始慢慢剥皮。

紫色的果皮在她白玉般的指尖下一点一点地裂开,露出底下半透明的果肉。

她剥好了第二颗,递到了我的嘴边。

“张嘴。”

我张开了嘴。

她的白玉般的手指把葡萄送进了我的嘴里,指尖又碰到了我的嘴唇。

这一次,她的手指在我的嘴唇上停留了一秒。

白玉般的指尖贴着我干裂的下唇,温润而光滑,带着葡萄汁的清甜。

她在等我舔。

我舔了。

舌尖碰到了她白玉般的指腹,舔掉了上面的葡萄汁。

她的手指在我的舌尖碰上去的时候没有缩回去,而是微微往前送了一点,让我的舌头能舔到更多的面积。

我的舌面贴着她白玉般的食指从指腹舔到了指尖,把每一丝残留的葡萄汁都舔干净了。

她的凤目在我舔她手指的时候始终看着我的脸。

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日光灯的惨白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丰唇微微勾着,凤目弯着,整张脸上写满了一种我读不懂的、带着某种深意的温柔。

病房里安静得只剩下输液瓶里液体滴落的嘀嗒声。

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单,白色的套裙,白玉般的手指。

妈妈坐在我的病床旁边,一颗一颗地给我剥葡萄,一颗一颗地喂进我的嘴里,一次一次地让我舔她白玉般的手指上残留的葡萄汁。

窗外十一月底的冷风从窗帘的缝隙里灌进来,吹动了白色窗帘的下摆。

妈妈的白玉般的手指捏着第三颗剥好的葡萄,递到了我的嘴边。

“张嘴~❤”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凤目弯着,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日光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第三颗葡萄的甜味还在舌尖上残留着,可我的注意力已经不在葡萄上了。

妈妈白玉般的手指刚从我的嘴唇旁边收回去,指尖上还沾着我舌头留下的一丝湿润。

她的凤目看了一眼自己被舔过的手指,嘴角微微勾了一下,然后若无其事地从葡萄串上摘下第四颗,开始慢慢剥皮。

可我的身体在发热。

从舌尖开始,沿着喉咙往下蔓延,一直蔓延到了小腹深处。

那种热不是发烧的热,而是一种更加熟悉的、从身体最深处涌上来的、让人口干舌燥的灼烫。

病号服的薄棉布料在我的小腹上方微微鼓起了一点。

妈妈的白玉般的手指还在慢慢剥着葡萄,紫色的果皮在她的指尖下一点一点地裂开,露出底下半透明的果肉。

她的凤目半阖着,睫毛在眼睑上投下一片细密的阴影,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日光灯的惨白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白色套裙的露肩领口在她低头剥葡萄的姿势下微微敞开了一些,银白色珍珠项链垂在锁骨的凹陷处轻轻摆动,底下那道深邃的乳沟在白色面料的边缘若隐若现。

我盯着她剥葡萄的手。

白玉般的手指。温润的、光洁的、连毛孔都消失了的、成为新五通神后才有的白玉般的手指。刚才被我的舌头舔过的手指。

“妈妈。”

“嗯?”

她的凤目没有从葡萄上抬起来,手指还在慢慢剥着皮,语气随意得像是在回应一个无关紧要的问题。

“现在……一切都结束了吧?”

“嗯,结束了。”她的手指把最后一片果皮剥掉了,一颗圆润饱满的去皮葡萄捏在她白玉般的拇指和食指之间,“五通神没了,封印的使命完成了,四大家族的宿命也到头了。怎么了?”

“那……”

我的声音在“那”字上顿了一下。

喉咙里的话堵在了某个地方,像是一块太大的糖卡在了食道里,吞不下去也吐不出来。我的手指在被子底下攥着病号服的布料,手心全是汗。

“那血亲禁忌呢?”

妈妈剥葡萄的手停了。

白玉般的手指捏着那颗去皮的葡萄,悬在半空中,没有递到我的嘴边。

她的凤目从葡萄上抬起来了,落在了我的脸上。

她的凤目没有睁大,没有惊讶,没有任何“你怎么问这个”的困惑。

她的嘴角微微勾了一下。

那个弧度我太熟悉了——是她在商务谈判中确认对方终于走到了她预设的那个节点时才会露出的笑容。

“血亲禁忌?”

她重复了这四个字,声音从容而不紧不慢,白玉般的手指把那颗去皮的葡萄放回了床头柜上的果盘里,没有喂给我。

“你问这个干嘛~❤”

她的身体从陪护椅上微微前倾了一点,白色套裙的露肩领口在前倾的姿势下敞开了更多,银白色珍珠项链的坠子从锁骨的凹陷处垂落下来,在她前倾的姿势下微微前倾,珍珠的乳白色光泽在日光灯下一闪。

底下那道深邃的乳沟在白色面料的边缘更加清晰了,两团丰硕饱满的巨乳在白色套装的领口处微微鼓胀。

她的凤目盯着我的脸,瞳孔里映出我因为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脸颊。

“是不是~❤”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嗲声嗲气的调子在医院病房的消毒水味道里格外突兀。

“被妈妈喂了几颗葡萄~❤舔了几下妈妈的手指~❤ 就开始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她的白玉般的手指伸过来,指尖轻轻碰了一下我的鼻尖,淡粉色的甲油在我的鼻尖上留下了一丝凉意。

“小色鬼~❤”

我的脸更烫了。

“我不是……我就是想知道……”

“想知道什么~❤”

她的凤目弯了一下,嘴角那颗美人痣随着笑意上移了一点。

她的白玉般的手指从我的鼻尖上移开,转而搭在了我的下巴上,指尖轻轻抬起我的脸,让我的目光对准她的凤目。

“想知道妈妈现在能不能让你插~❤ 是不是~❤”

我的喉结滚动了一下,咽下去的口水发出一声清晰的咕咚声。

她说得太直白了。

可她说的就是我想问的。

从第一晚她用逼缝磨蹭我的鸡巴却不让我插进去开始,从公寓里她跨坐在我身上正要坐下去被我推开开始,从她穿着紫色晚礼服蹲在我面前给我口交开始——我一直在等这一天。

等血亲禁忌消失的那一天。

等我可以把鸡巴插进妈妈的逼里的那一天。

“嗯……”我的声音从干裂的嘴唇间挤出来,小得连自己都听不清,“是。”

妈妈的凤目盯着我看了两秒。

白色套裙在日光灯下泛着纯白的光泽,银白色珍珠项链在她的锁骨凹陷处轻轻摆动,白玉般的手指搭在我的下巴上,淡粉色的甲油在我的皮肤上留着凉意。

她的凤目在那两秒钟里从弯着的月牙形状微微睁开了一点,瞳孔里的光芒从刚才的调笑变成了一种更加复杂的、我读不懂的东西。

然后她笑了。

嘴角的弧度从刚才那种调笑的促狭变成了一种更加柔和的、带着某种深意的温暖。

凤目弯成了两道月牙,嘴角那颗美人痣随着笑意上移到了颧骨的位置。

白玉般的手指从我的下巴上移开了,转而搭在了我的手背上,指尖在我的手背皮肤上轻轻按了一下。

“小彬~❤”

她的声音从甜得发腻的嗲声嗲气变成了一种更加柔软的、带着母亲特有的温度的轻柔。

“你觉得呢~❤”

她没有直接回答。

她反问了我。

“妈妈现在是什么~❤”

“你是……新的五通神。”

“对~❤妈妈现在是新的五通神~❤”

她的白玉般的手指在我的手背上轻轻画了一个圈,指尖的温度透过皮肤传进来,温润而微凉。

“血亲禁忌是什么~❤ 是\'有血缘关系的人之间不能做爱,不然会失去封印五通神的能力\'~❤ 对吧~❤”

“嗯。”

“那你想想~❤ 五通神已经没了~❤ 封印的使命已经完成了~❤ \'失去封印五通神的能力\'这个后果~❤ 对现在的妈妈来说~❤ 还有意义吗~❤”

她的凤目弯着看我,嘴角挂着那个带着深意的温暖弧度。

“妈妈自己就是五通神了~❤ 还需要什么封印能力~❤”

我的心跳在那一瞬间骤然加速了。

她在说——

血亲禁忌对她来说已经不存在了。

“而且~❤”

她的白玉般的手指从我的手背上移开了,转而伸向了床头柜上的果盘,捏起了刚才放回去的那颗去皮葡萄。

“妈妈的身体已经不是普通人类了~❤ 成为新五通神之后~❤ 妈妈的血脉、体质、力量~❤ 全都变了~❤ 以前那些基于人类血脉的限制~❤ 对现在的妈妈来说~❤”

她把那颗去皮的葡萄递到了我的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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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玉般的拇指和食指捏着半透明的果肉,指尖上还残留着之前被我舔过的一丝湿润。

“已经完全不适用了~❤”

她的声音在“完全不适用”上微微加重了,凤目弯着,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日光灯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张嘴~❤”

我张开了嘴。

她的白玉般的手指把葡萄送进了我的嘴里,指尖碰到了我的下唇。

这一次,她的手指没有立刻收回去。

白玉般的食指指腹贴着我的下唇,停在那里,温润而微凉。

她在等我舔。

我舔了。

舌尖碰到了她白玉般的指腹,舔掉了上面残留的葡萄汁。她的手指在我的舌尖碰上去的时候微微往前送了一点,让我的舌头能舔到更多的面积。

我的舌面贴着她白玉般的食指从指腹舔到了指尖。

她的凤目在我舔她手指的时候始终看着我的脸。

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日光灯的惨白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丰唇微微张开了,露出了一小截粉嫩的丁香小舌,舌尖沿着丰厚的下唇缓缓舔了一圈,留下一层湿润的光泽。

“不过嘛~❤”

她的手指从我的嘴唇旁边收回去了,白玉般的指尖在空中晃了晃,淡粉色的甲油在日光灯下闪了一闪。

“你现在这副样子~❤”

她的凤目往下扫了一眼我躺在病床上的身体——手背上扎着输液针,病号服皱巴巴地裹在身上,脸色苍白,嘴唇干裂,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连床都下不了~❤鸡巴能不能硬起来都是个问题~❤”

她的凤目弯了一下,嘴角的弧度带着一丝“你也太心急了”的嗔怪。

“等你养好了身体再说吧~❤妈妈的早泄小废物~❤”

她的白玉般的手指从果盘里摘下了第五颗葡萄,开始慢慢剥皮。

“先把身体养好~❤ 妈妈又不会跑~❤”

她的凤目半阖着,手指在紫色的果皮上轻轻翻动,嘴角挂着那个带着深意的温暖弧度。

“等你出院了~❤”

她的声音压低了半个调,甜腻的嗲声嗲气的调子在医院病房的安静空间里格外清晰。

“妈妈好好补偿你~❤”

她的白玉般的手指把第五颗葡萄剥好了,递到了我的嘴边。

“张嘴~❤”

葡萄的甜味还在舌尖上,可我忽然觉得嘴里发苦了。

妈妈白玉般的手指捏着第五颗剥好的葡萄递在我嘴边,凤目弯着,嘴角挂着那个“张嘴”的笑容。可我没有张嘴。

我盯着她的手。

白得像玉的手。

和以前不一样的手。

“妈妈。”

我的声音从干裂的嘴唇间挤出来,沙哑而发紧。

“你变成五通神以后……不会不爱我了吧。”

妈妈捏着葡萄的手停了。

白玉般的手指悬在我的嘴边,半透明的果肉在日光灯下泛着淡绿色的光泽。她的凤目从弯着的月牙形状微微睁开了一点,瞳孔落在了我的脸上。

“我有点害怕。”

我的声音在“害怕”两个字上微微颤了一下。

“你的手变了。白得跟玉一样。你的力量变了。你能控制麦克斯和蒋伟信。你变成了五通神。你跟以前不一样了。”

我的手指在被子底下攥着病号服的布料,手心全是汗。

“你还是以前那个妈妈吗。你还会叫我宝贝小彬吗。你还会嫌我鸡巴小叫我早泄小废物吗。你还会给我剥葡萄吗。”

我的声音越来越小了,小到最后几个字在病房的安静空间里只剩下一个模糊的气音。

“求求抱抱。”

从我的嘴唇间挤出来,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丢人的、软糯糯的、小孩子向妈妈撒娇时才会用的语气。

病房里安静了两秒。

输液瓶里的液体滴落的嘀嗒声在安静中格外清晰。窗外十一月底的冷风从窗帘的缝隙里灌进来,吹动了白色窗帘的下摆。

妈妈把手里那颗剥好的葡萄放回了果盘里。

她的凤目看着我。

看了大概三秒。

然后她的嘴唇撇了一下。

“你脑子是不是摔坏了。”

她的声音从涂着淡粉色口红的丰唇间吐出来,带着一种“你在说什么蠢话”的嗔怪。

凤目微微眯着,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日光灯下微微下移了一点。

“问的什么傻问题。”

她从陪护椅上站了起来,银白色高跟鞋在病房的瓷砖地面上敲出一声清脆的哒。

白色套裙的裙摆在她站起来的动作中轻轻摆动,开衩处露出了那截裹着白色丝袜的丰腴大腿。

她走到了病床旁边。

然后她弯下了腰。

白色套裙的露肩领口在她弯腰的姿势下敞开了,银白色珍珠项链从锁骨的凹陷处垂落下来,在我的脸上方轻轻摆动。

底下那道深邃的乳沟在白色面料的边缘若隐若现,丰硕饱满的巨乳在领口处微微鼓胀。

她的手臂环住了我的身体。

白玉般的手指从我的后背两侧绕过来,掌心贴着我病号服底下瘦了一大圈的肩胛骨,手指在我的后背上交叉扣在一起。

她的身体贴了上来,白色套裙覆盖的丰腴躯体压在了我瘦弱的身体上,巨乳隔着白色面料和病号服的薄棉布料贴着我的胸口,柔软温热的乳肉从两侧挤压过来。

她的下巴搁在了我的头顶上。

她抱住了我。

在医院的病房里,穿着白色套裙和银白色高跟鞋,戴着珍珠项链,成为了新五通神的妈妈,弯着腰抱住了躺在病床上的、瘦了一大圈的、手背上扎着输液针的我。

她身上的味道飘进了我的鼻腔。

和以前不一样了。

以前妈妈身上的味道是香水味、体香和汗味的混合。

可现在——香水味还在,体香还在,可底下多了一层说不清的、淡淡的、带着某种超越人类范畴的清冽气息。

像是深山里的泉水,像是冬天第一场雪落在松枝上的味道。

五通神的味道。

可她抱我的力度没有变。

不是太紧也不是太松,刚好把我整个人裹在她的怀里,刚好让我的脸埋进她的锁骨和巨乳之间的凹陷里,刚好让我能听到她胸腔里心脏跳动的声音。

咚。咚。咚。

和以前一模一样的心跳。

稳定的,有力的,每一下都像是在说“妈妈在这里”。

“你这个小笨蛋。”

她的声音从我头顶传下来,闷闷的,被她的下巴和我的头发堵住了大半。嗔怪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被逗乐了的无奈。

“妈妈变成五通神了,又不是变成别人了。”

她的白玉般的手指在我的后背上轻轻拍了两下,像是在拍一个闹别扭的小孩子。

“手变白了怎么了?力量变强了怎么了?能控制人了怎么了?”

她的声音从嗔怪变成了一种更加平静的、带着“这还用问”的理所当然。

“妈妈就算变成天王老子,你也还是妈妈的宝贝小彬。这有什么好害怕的。”

她的手指从拍我后背的动作变成了轻轻抚摸,白玉般的掌心沿着我的脊椎线缓缓上下滑动,从肩胛骨一直滑到腰部,再从腰部滑回来。

“你看你,都多大的人了,还\'求求抱抱\'。”

她的声音里多了一丝调笑的甜腻,嗲声嗲气的调子在医院病房的消毒水味道里格外突兀。

“要是让外面那些人知道,京州第一美女的儿子,在医院里跟妈妈撒娇要抱抱,你说丢不丢人。”

我把脸埋在她的锁骨和巨乳之间的凹陷里,鼻尖蹭着她白色套裙的面料,闻着她身上那股混合了香水和五通神清冽气息的味道。

“不丢人。”

我的声音闷闷的,被她的身体堵住了大半。

“妈妈抱着就不害怕了。”

妈妈的手从我的后背移到了头顶,白玉般的手指插进了我的头发里,指腹在我的头皮上轻轻按了两下。

“小废物。”

从她的丰唇间吐出来,带着一种嗔怪的、宠溺的、“你怎么就这点出息”的无奈。

可她的手指在我的头发里没有停,继续轻轻拨弄着,从前额一直梳到后脑勺,然后再从后脑勺梳回来。

“妈妈跟你说。”

她的声音从我头顶传下来,从嗔怪变成了一种更加柔软的、只有在和我说话时才会用的语气。

“妈妈变成五通神,变的是力量,变的是身体。可妈妈的心没变。”

她的手指在我的头发里停了一秒,白玉般的指尖在我的发根处轻轻按了一下。

“妈妈还是会叫你宝贝小彬。还是会嫌你鸡巴小。还是会叫你早泄小废物。”

“还是会在你舔妈妈手指的时候假装没看到。”

我的脸在她的锁骨和巨乳之间的凹陷里微微烫了一下。

她知道我是故意舔的。

“所以别问这种傻问题了。”

她的手从我的头发里移开了,白玉般的手指在我的鼻尖上轻轻刮了一下,淡粉色的甲油蹭过我的鼻头,留下一丝凉意。

“妈妈就算变成了五通神,也还是你的妈妈。这一点,从你出生的那一天起就定了,谁都改不了。”

她直起了身子,银白色高跟鞋在瓷砖地面上敲出一声清脆的哒。

她重新坐回了陪护椅里,翘起二郎腿,白色长裙的开衩处露出了那截裹着白色丝袜的丰腴大腿。

她从果盘里捏起了刚才放回去的那颗剥好的葡萄,白玉般的拇指和食指捏着半透明的果肉,递到了我的嘴边。

“张嘴。”

和刚才一模一样的动作。

一模一样的语气。

一模一样的白玉般的手指捏着一颗剥好的葡萄递到我嘴边的画面。

什么都没变。

她还是那个给我剥葡萄的妈妈。

我张开了嘴。

她的白玉般的手指把葡萄送进了我的嘴里,指尖碰到了我的下唇。

这一次,她的手指在我的嘴唇上停留了比之前更长的时间。

白玉般的食指指腹贴着我干裂的下唇,温润而微凉,带着葡萄汁的清甜。

她在等我舔。

我舔了。

舌尖碰到了她白玉般的指腹,舔掉了上面残留的葡萄汁。她的手指在我的舌尖碰上去的时候没有缩回去,而是微微往前送了一点。

我的舌面贴着她白玉般的食指从指腹舔到了指尖。

她的凤目在我舔她手指的时候始终看着我的脸。

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日光灯的惨白光线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丰唇微微勾着,凤目弯着,整张脸上写满了一种让人安心的、“什么都没变”的温柔。

“咯咯。”

“妈妈的早泄小废物。”

穿着白大褂的年轻护士推开门,目光在病床旁边穿着白色露肩套裙、翘着二郎腿给病人剥葡萄的妈妈身上停了一秒,大概是被她的样子晃了一下神。

妈妈的白玉般的手指捏着一颗剥了一半的葡萄,凤目朝护士的方向瞟了一眼。

“盐水吊完了,帮他把针头拔了。”

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自己家里吩咐保姆。

护士走到床边,轻手轻脚地撕开我手背上固定输液针的胶布,把针头从血管里抽了出来,用棉球按住了针眼。

“按住三分钟。”

我用另一只手按着棉球,护士收拾好输液架走了出去。

妈妈把剥好的第六颗葡萄放回了果盘里,从陪护椅上站起来,银白色高跟鞋在瓷砖地面上敲出一声清脆的哒。

“我去叫医生来给你做个检查。”

她踩着高跟鞋的哒哒声走出了病房。

白色套裙的裙摆在她走路时轻轻摆动,开衩处露出那截裹着白色丝袜的丰腴大腿,珍珠项链在她的锁骨凹陷处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大概过了十分钟,她带着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男医生走了回来。

医生翻了翻我的病历,用听诊器听了听我的心肺,又用小手电照了照我的瞳孔,让我做了几个简单的动作——握拳、抬腿、转头。

“脑震荡的后遗症基本消了,各项指标都在正常范围内。”医生把听诊器挂回脖子上,推了推眼镜,“再休养个两三周,差不多就可以出院了。这段时间注意休息,别熬夜,别做剧烈运动。”

他看了一眼站在病床旁边的妈妈。

“家属多注意一下,别让他太劳累。”

“知道了。”

妈妈的声音简短而从容,凤目朝医生点了一下头。

医生走了。

病房的门关上之后,房间里又只剩下了我和妈妈两个人。

窗外十一月底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在白色床单上画出几道暖黄色的光带。

输液架已经被护士推走了,我的右手背上只剩下一个被棉球按着的小小针眼。

妈妈重新坐回了陪护椅里,翘起二郎腿,白色长裙的开衩处露出那截裹着白色丝袜的丰腴大腿。

她的白玉般的手指从果盘里捏起了刚才放回去的第六颗葡萄,继续剥皮。

我看着她剥葡萄的手。

白玉般的手指在紫色的果皮上灵活地翻动着,指尖沾了一点葡萄汁,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两三周。

医生说两三周就能出院。

出院之后——

妈妈说过“等你出院了,妈妈好好补偿你”。

妈妈说过血亲禁忌“完全不适用了”。

两三周。

我等了这么久。

从第一晚妈妈用逼缝磨蹭我的鸡巴却不让我插进去开始,从公寓里差点插入被我自己推开开始,从紫色晚礼服口交开始——我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了血亲禁忌消失的这一天。

可还要再等两三周。

我的嘴巴张了两下,想说什么。

“妈妈……”

“嗯?”

她的凤目没有从葡萄上抬起来,手指还在慢慢剥着皮。

“那个……就是……”

“就是什么?”

“嗯……没什么。”

我的嘴巴合上了。

说不出口。

虽然妈妈已经给我口交过了,虽然她已经说了血亲禁忌不适用了,虽然她说了“等你出院了妈妈好好补偿你”——可让我当面对她说“妈妈我想和你做爱”这种话,我还是说不出口。

妈妈的凤目从葡萄上微微抬起来了一点,从半阖的眼睑下面瞟了我一眼。

她看出来了。

我知道她看出来了。

她是顾婉馨,阅人无数的商界女皇,我脸上写的那些“我想和你做爱但是说不出口”的急切和扭捏,在她眼里大概跟透明的一样。

可她假装没看出来。

“没什么就睡觉吧。”

她的声音从容而不紧不慢,凤目重新落回了葡萄上,手指继续剥着皮。

“医生说了要好好休息。你都昏迷了一个月了,身体还虚着呢。”

她把剥好的第六颗葡萄放进了果盘里,没有递到我嘴边。

“睡吧。妈妈在这里陪你。”

我的嘴巴又张了一下。

又合上了。

她不给我机会说。

她明明看出来了我想说什么,可她偏偏假装不知道,直接让我睡觉。这是她的惯用手段——在我最急切的时候故意不给我台阶,让我自己憋着。

我更焦急了。

两三周。还要等两三周。出院之后才能“好好补偿”。可我现在就想——

忽然,我想到了一个办法。

“妈妈。”

“嗯。”

“我一个人睡不着。”

妈妈的手指在葡萄上停了一秒。

“你能不能……陪我一起睡?”

我的声音软糯糯的,带着一种连我自己都觉得丢人的、小孩子向妈妈撒娇时才会用的语气。

“反正这个床这么大。VIP病房嘛。够两个人睡的。”

妈妈的凤目从葡萄上抬起来了,落在了我的脸上。

她看了我两秒。

“周彬。”

她叫了我的全名。

不是“小彬”,不是“宝贝小彬”,不是“早泄小废物”。

是“周彬”。

她叫全名的时候,通常意味着她要说正经话了。

“你是不是觉得,跟妈妈睡在一张床上,半夜趁妈妈睡着了就能偷偷摸摸干点什么?”

我的脸一下子烧了起来。

“我没有——”

“你的心思写在脸上了。”她的凤目微微眯着,嘴角那颗美人痣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从医生走了之后你就一直在那里扭扭捏捏的,嘴巴张了好几次又合上,脸红得跟猴屁股一样。你以为妈妈看不出来你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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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脸埋进了枕头里。

“妈妈跟你说。”她的声音从陪护椅的方向传过来,从容而不容反驳,“你现在的身体,别说做那种事了,你连下床走两步都喘。你的鸡巴现在能不能硬起来都是个未知数。你要是在床上折腾两下又晕过去了,妈妈还得叫医生来抢救你,你说丢不丢人。”

我的脸在枕头里烧得更厉害了。

“所以,好好养身体。别想那些有的没的。等你出院了,身体养好了,妈妈答应你的事情一件都不会少。”

她的声音在“一件都不会少”几个字上微微加重了。

病房里安静了几秒。

我的脸还埋在枕头里,耳朵烫得快要着火。

然后我听到了陪护椅的皮面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嘎——妈妈从椅子上站起来了。

银白色高跟鞋在瓷砖地面上敲出两声清脆的哒哒。

脚步声朝我的方向靠近了。

“不过嘛——”

她的声音忽然变了调,从刚才那种正经的、不容反驳的腔调切换成了那种甜得发腻的嗲声嗲气。

“抱着你睡觉还是可以的~❤”

我从枕头里抬起了头。

妈妈站在病床旁边,白色套裙在阳光下泛着纯白的光泽,银白色珍珠项链在她的锁骨凹陷处轻轻摆动。

她的凤目弯着,嘴角微微勾着,嘴角那颗美人痣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弯下腰,白玉般的手指碰到了银白色高跟鞋的鞋跟。

一只。

另一只。

两只银白色高跟鞋被她脱了下来,整齐地放在了病床旁边的地面上。

她穿着白色丝袜的赤裸双脚踩在冰凉的瓷砖上,脚趾在丝袜里微微蜷缩了一下。

她掀开了病床的被子一角。

VIP病房的床确实很大,比普通病床宽了将近一倍,够两个人并排躺下。

她侧着身子躺了进来。

白色套裙的面料在她躺下的时候微微皱了一下,露肩领口在侧躺的姿势下敞开了一些,银白色珍珠项链从锁骨的凹陷处垂落下来,搭在了白色床单上。

她的白玉般的手臂从被子底下伸过来,环住了我的腰。

“过来。”

她的声音柔软而简短。

我朝她那边挪了挪身子。

她的手臂收紧了,把我拉进了她的怀里。

我的脸贴上了她的锁骨下方那片被白色套裙覆盖的温热肌肤。

银白色珍珠项链的珍珠坠子碰到了我的脸颊,凉凉的,圆润的。

她身上那股混合了香水和五通神清冽气息的味道从近距离飘进了我的鼻腔。

她的白玉般的手指搭在了我的后背上,掌心贴着我病号服底下瘦了一大圈的肩胛骨。

“睡吧。”

她的声音从我头顶传下来,带着一种让人安心的柔软。

“妈妈抱着你。”

我把脸埋进了她的锁骨和巨乳之间的凹陷里。

白色套裙的面料贴着我的脸颊,凉滑而柔软。

她的巨乳隔着白色面料压在我的脸颊旁边,柔软温热的乳肉从两侧微微挤压过来。

她的心跳声透过胸腔传进了我的耳朵里。

咚。咚。咚。

和以前一模一样。

稳定的,有力的,每一下都像是在说“妈妈在这里”。

她的白玉般的手指在我的后背上轻轻拍了两下,像是在哄一个闹别扭的小孩子入睡。

“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嗲声嗲气的调子在医院病房的消毒水味道里格外突兀。

“等你出院了~❤ 妈妈什么都给你~❤”

她的白玉般的手指从拍我后背的动作变成了轻轻抚摸,掌心沿着我的脊椎线缓缓上下滑动。

“现在~❤ 乖乖睡觉~❤”

我闭上了眼睛。

她的心跳声在我的耳边持续着,咚咚咚,稳定而有力。

她的体温从白色套裙的面料底下传过来,温热而安心。

她身上那股混合了香水和五通神清冽气息的味道在我的鼻腔里缓缓弥漫。

十一月底的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照进来,在白色床单上画出暖黄色的光带。

妈妈抱着我,躺在VIP病房的大床上。

穿着白色套裙,戴着珍珠项链,白玉般的手指在我的后背上轻轻抚摸着。

什么都没变。

她还是那个抱着我睡觉的妈妈。

我的意识在她的心跳声和手指的抚摸中一点一点地模糊了,像是被一层温暖的棉花裹住了,越裹越厚,越裹越沉。

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地过去了。

白天,妈妈坐在病房窗边的陪护椅上办公。

VIP病房够大,她让人搬了一张折叠桌进来,上面摆着笔记本电脑、两部手机和一叠文件。

她穿着各种不同的套装——有时候是深灰色的西装裙,有时候是藏蓝色的包臀套装,有时候是米白色的针织连衣裙——但无论穿什么,都是那种剪裁合体的、把她丰满的身材勾勒得一清二楚的款式。

脚上永远蹬着高跟鞋,哪怕在医院的病房里也不例外。

她打电话的时候声音不大,可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不容反驳的干脆。

“云玫,姚家那边的并购协议改好了没有?……嗯,保留他们百分之十五的股份,剩下的全部转到馨之蜜名下。……对,朱家那边也一样,给他们留够生活的就行了,产业全部整合进来。……不,不用跟他们商量,直接走法务流程。”

她的白玉般的手指在笔记本电脑的键盘上快速敲击着,凤目盯着屏幕上的数据报表,嘴角抿成一条线。

淡粉色的甲油在键盘的黑色按键上一闪一闪。

我躺在病床上,侧着头看她。

她接见公司经理人的时候更让我觉得陌生。

那些穿着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走进病房的时候,目光总是会在妈妈的身上停留一秒——大概是被她的样子晃了一下神。

可妈妈连眼皮都不抬,白玉般的手指翻着文件,用最简短的句子下达指令。

“这个方案不行,重做。”

“预算砍掉三成,下周一之前交给我。”

“张总,你的团队上个季度的业绩我看了。不太满意。”

她说“不太满意”的时候语气平得没有任何起伏,可那个穿着深蓝色西装的中年男人的额头上立刻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我看着这一切,心里涌起一种说不清的感觉。

白天的妈妈和晚上的妈妈像是两个人。

白天的她坐在折叠桌前面,白玉般的手指在键盘上敲击,凤目盯着屏幕,嘴角抿成一条线,给秘书李云玫下达一个又一个简短干脆的指令。

经理人们走进病房的时候弯着腰,走出去的时候擦着汗。

她的声音不大,可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冰面上滑过的石头,冷硬而精准。

她像一个真正的女王。

不是之前那种穿着皮质女王装扮、手握长鞭的“表演式”女王,而是一个真正的、掌控着庞大商业帝国的、让所有人都不敢直视的女王。

馨之蜜集团在这几周里急速扩张了。

我从妈妈打电话的只言片语里拼凑出了大概的情况——她并购了姚家的大部分产业,也并购了朱家的大部分产业。

不过她没有赶尽杀绝,给两家都留了足够支持生活的一部分。

姚亮和朱芸大概不会饿肚子,但他们的家族产业已经基本上归了馨之蜜。

妈妈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云淡风轻得像是在整理衣柜。

“云玫,朱家那边的资产评估报告出来了吗?……嗯,比预期低了一点,不过无所谓,全部按市价收购就行。……对,给朱芸留一套房子和一笔生活费,其他的不用管。”

她说完这句话之后挂了电话,白玉般的手指在笔记本电脑上点了两下,然后端起床头柜上的咖啡杯喝了一口。

整个过程不超过三十秒。

两个家族的命运,三十秒。

我躺在病床上看着她,觉得她离我很远。

不是物理距离上的远——她就坐在我的病床旁边,距离不到两米。

而是一种更加抽象的、说不清的远。

她太强了。

太从容了。

太像一个真正的、高高在上的、和我不在同一个世界里的人了。

可到了晚上,一切都变了。

经理人们走了,秘书的电话不再响了,笔记本电脑合上了,文件收进了公文包里。

妈妈从折叠桌前面站起来,脱掉了高跟鞋,换上了一双柔软的室内拖鞋。

她走到病房角落的那张陪护床旁边——VIP病房配了一张折叠式的陪护床,就在我的病床旁边,隔了大概一米的距离。

可她没有躺到陪护床上。

她掀开了我的被子,躺了进来。

白色套裙的面料在她躺进来的时候微微皱了一下,她的身体贴着我的身体,白玉般的手臂从被子底下绕过来环住了我的腰。

她身上那股混合了香水和五通神清冽气息的味道从近距离飘进了我的鼻腔,温热的体温透过衣服的面料传过来。

“今天乖不乖?”

她的声音从白天那种冷硬干脆的女总裁腔调切换成了甜得发腻的嗲声嗲气,尾音拖得长长的,像是在问一个三岁的小孩子。

“乖。”

“有没有偷偷下床走路?”

“没有。”

“有没有好好吃饭?”

“吃了。”

“乖~❤”

她的白玉般的手指在我的头发里轻轻拨弄了两下,指腹在我的头皮上画着小圈圈。

然后她开始和我玩“小游戏”。

所谓的小游戏,就是一些让我脸红心跳但又不算真正做爱的亲密互动。

有时候她会把手伸进我的病号服里,白玉般的手指在我的胸口上轻轻画圈,从锁骨一直画到小腹,然后在小腹的位置停下来,指尖碰一下我的肚脐,咯咯笑着说“到此为止哦”。

有时候她会把脸凑到我的脸旁边,丰满的红唇贴着我的耳朵,用气音说一些让我鸡巴发硬的话——“妈妈今天穿的内衣是黑色蕾丝的哦”“妈妈的骚逼今天又湿了呢”“等你出院了妈妈让你摸个够”——然后在我的耳垂上轻轻咬一下,缩回去,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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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时候她会给我剥葡萄,故意让白玉般的手指在我的嘴唇上停留得久一点,等我舔她的手指。我每次都舔,她每次都咯咯笑着说“小色鬼”。

有时候她会把我的头按进她的胸口里,让我的脸埋在她白色套裙覆盖的巨乳之间,白玉般的手指在我的后脑勺上轻轻拍着,嘴里哼着不知名的曲子。

我的鼻尖蹭着她乳沟间的温热肌肤,闻着她身上那股混合了香水和五通神清冽气息的味道,整个人都酥了。

她把我当小孩。

给我剥葡萄,摸我的头,把我按进胸口里哄我睡觉,用气音在我耳边说骚话然后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可我不是小孩。

我是一个鸡巴会硬的、想和她做爱的、等了这么久终于等到血亲禁忌消失的成年男人。

可她偏偏不让我做。

“等你出院了~❤”

每次我的手试图往她的裙摆底下伸的时候,她的白玉般的手指就会精准地按住我的手腕,凤目弯着,嘴角挂着那个让人又爱又恨的笑容。

“妈妈说了,等你养好身体~❤ 现在不行~❤”

然后她会在我的额头上亲一下,把我的手放回被子里,继续用白玉般的手指在我的头发里轻轻拨弄。

每天晚上都是这样。

白天的女王,晚上的温柔妈妈。

白天让经理人们擦汗的冷硬声音,晚上变成了甜得发腻的嗲声嗲气。

白天在键盘上敲击指令的白玉般的手指,晚上在我的头发里画着小圈圈。

白天让两个家族的命运在三十秒内尘埃落定的从容,晚上变成了“今天乖不乖”的温柔询问。

两个人。

同一个妈妈。

我躺在她的怀里,脸埋在她的巨乳之间,听着她的心跳声,闻着她身上的味道,感受着她白玉般的手指在我头发里的轻柔拨弄。

咚。咚。咚。

和以前一模一样的心跳。

窗外十二月的冷风从窗帘的缝隙里灌进来,吹动了白色窗帘的下摆。

病房里的灯关了,只剩下走廊里透过门缝漏进来的一丝微弱光线,在天花板上画出一道模糊的光带。

妈妈的呼吸在我的头顶上方变得平缓了,大概是快要睡着了。

她的白玉般的手指从我的头发里慢慢停了下来,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手指微微蜷缩着。

“晚安~❤妈妈的早泄小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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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号服从我的身上滑落的那一刻,我觉得自己活过来了。

薄棉布料堆在脚边,我从床头柜旁边的袋子里掏出妈妈前两天带来的衣服——一件深灰色的卫衣和一条黑色的休闲裤。

套上卫衣的时候手臂还有些酸软,裤子拉上拉链的时候发现腰围松了一大圈,住院一个多月瘦了不少。

可我不在乎。

我终于脱掉了那件穿了一个多月的、带着消毒水味道的病号服。

妈妈坐在陪护椅上看着我换衣服,白玉般的手指翘着二郎腿搭在膝盖上,凤目弯着,嘴角挂着一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白色套裙在上午的阳光下泛着纯白的光泽,银白色珍珠项链在她的锁骨凹陷处轻轻摆动。

“东西要不要带走?床头柜上那些水果和杂志。”

她的声音随意得像是在问今天中午吃什么。

“不要了不要了。”

我的声音比平时快了一倍,手指在系鞋带的时候抖了两下,鞋带系成了一个歪歪扭扭的结。

“那走吧。”

妈妈从陪护椅上站起来,银白色高跟鞋在瓷砖地面上敲出一声清脆的哒。她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云玫,我这边要走了,病房的善后你来处理一下。……嗯,出院手续、费用结算、陪护床归还,都弄好。……对,我先回去了。”

挂了电话,她把手机塞进了白色套裙的口袋里,朝门口走去。

白色长裙的裙摆在她走路时轻轻摆动,开衩处露出那截裹着白色丝袜的丰腴大腿,银白色高跟鞋在瓷砖上敲出有节奏的哒哒声。

我跟在她后面,几乎是小跑着出了病房。

走廊里的护士和医生朝我们点头打招呼,妈妈微微颔首回应,步伐从容不迫。

我跟在她身后,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白色套裙紧裹的丰满臀部上——包臀的剪裁把她浑圆挺翘的蜜桃肥臀勾勒得一清二楚,臀肉在每一步中微微起伏,荡出轻微的臀浪。

电梯。大厅。旋转门。停车场。

妈妈的深灰色奥迪A7停在地下车库的VIP车位上。她按了遥控钥匙,车灯闪了两下。

我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了进去。

妈妈坐进了驾驶座,银白色高跟鞋踩上了油门踏板,白玉般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

她的动作从容得让人牙痒——系安全带、调后视镜、挂挡、松手刹,每一步都不紧不慢,像是在做一套标准化的流程演示。

车子缓缓驶出了地下车库,汇入了十二月中旬京州的街道。

阳光从车窗外照进来,在仪表盘上铺了一层暖黄色的光。路两旁的银杏树叶子已经落光了,光秃秃的枝丫在灰蒙蒙的天空下伸展着。

我坐在副驾驶上,手指攥着安全带的带扣,心脏在胸腔里跳得快要蹦出来。

咚咚咚咚咚。

快得连我自己都能听到。

回家。

我们要回家了。

回到江景别墅。

回到那个有大床、有浴室、有落地窗的家。

血亲禁忌已经不存在了。

妈妈说过“等你出院了,妈妈好好补偿你”。

妈妈说过“妈妈什么都给你”。

今天就是出院的日子。

今天——

我的手指在安全带的带扣上攥得更紧了,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酸。鸡巴在休闲裤里微微抬了一下头,龟头蹭着内裤的棉质面料。

我偷偷瞟了妈妈一眼。

她的凤目看着前方的路面,白玉般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嘴角挂着那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白色套裙的露肩领口在她坐着的姿势下微微敞开了一些,银白色珍珠项链垂在锁骨的凹陷处,底下那道深邃的乳沟在白色面料的边缘若隐若现。

她的白色丝袜包裹的修长美腿从裙摆的开衩处露出来,右脚踩着油门踏板,银白色高跟鞋的鞋跟在踏板的金属面上发出极轻的咔嗒声。

她身上那股混合了香水和五通神清冽气息的味道在车内封闭的空间里弥漫着,浓郁而诱人。

我又瞟了她一眼。

她还是看着前方的路面,嘴角还是挂着那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她知道我在看她。

她知道我在想什么。

她知道我的心脏在狂跳,知道我的鸡巴在裤子里微微抬头,知道我从换上正常衣服的那一刻起就在想着回家之后要和她做的事情。

可她不理我。

她就那样从容不迫地开着车,白玉般的手指搭在方向盘上,凤目看着前方的路面,嘴角挂着那个让人又爱又恨的弧度。

不主动提起,不给我台阶,不说“回家之后妈妈给你”之类的话。

就让我自己在副驾驶上急着。

我张了两次嘴,想说点什么。

第一次张嘴的时候,喉咙里的话堵在了某个地方,嘴巴又合上了。

第二次张嘴的时候,妈妈的白玉般的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了两下,大概是在等红灯。

她的凤目从前方的路面上微微偏了一下,朝副驾驶的方向瞟了一眼。

那一眼很快,快到在车内的暖黄色阳光里只是一个转瞬即逝的凤目偏转。可我捕捉到了她瞟过来时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点。

她在笑。

她在享受看我着急的样子。

红灯变绿了。她的银白色高跟鞋踩下油门,车子平稳地驶过了路口。

十二月中旬的京州街道在车窗外一帧一帧地掠过——灰蒙蒙的天空、光秃秃的银杏树、穿着厚外套的行人、路边冒着热气的早餐摊。

可这些画面在我的眼里全都变成了模糊的背景色,我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驾驶座上的妈妈身上——她白玉般的手指在方向盘上的位置、她凤目看着路面时睫毛的弧度、她嘴角那颗美人痣在阳光下的光泽、她白色套裙开衩处露出的那截白色丝袜美腿。

车子拐进了江景别墅区的大门。

保安亭里的保安朝妈妈的车敬了个礼,栏杆抬起来了。车子沿着别墅区内部的道路缓缓行驶,两旁是修剪整齐的冬青树篱和铺着鹅卵石的小径。

江景别墅在别墅区的最里面,三层的独栋建筑,外墙是米白色的,落地窗朝着江面的方向。

院子里的草坪在十二月的寒风中变成了枯黄色,几棵常青的松树在灰蒙蒙的天空下挺立着。

车子停在了别墅的车库里。

妈妈熄了火,拔了钥匙。

车内安静了下来,只剩下发动机冷却时发出的轻微滴答声。

我坐在副驾驶上,手指还攥着安全带的带扣,心脏还在胸腔里狂跳。

妈妈转过头看了我一眼。

白玉般的手指从方向盘上移开了,搭在了中央扶手箱上。

她的凤目在车库的暗光里显得格外清亮,嘴角还挂着那个若有若无的弧度,嘴角那颗美人痣在暗光中若隐若现。

“到了。”

两个字。

从她涂着淡粉色口红的丰唇间平静地吐出来,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她推开车门,银白色高跟鞋踩在车库的水泥地面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哒。

她从驾驶座上站起来,白色套裙的裙摆在她站起来的过程中从大腿上滑落回了膝盖上方的位置,紧紧裹着她丰满浑圆的蜜桃肥臀。

她朝别墅的内门走去,银白色高跟鞋的哒哒声在车库里回荡着。

没有回头看我。

没有说“回家之后妈妈给你”。

没有说“快点进来”。

什么暗示都没有。

就那样从容不迫地走进了别墅,留下我一个人坐在副驾驶上,心脏狂跳,鸡巴半硬,手指攥着安全带的带扣。

我解开安全带,从副驾驶上跳下来,跟着她走进了别墅。

江景别墅的玄关很宽敞,深色的大理石地面在头顶的水晶吊灯下泛着冷冽的光泽。

妈妈的银白色高跟鞋在大理石上敲出清脆的哒哒声,白色套裙的裙摆在她走路时轻轻摆动。

她走进了客厅,把手包放在了沙发上,白玉般的手指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按了一下,落地窗的电动窗帘缓缓拉开了,十二月中旬的阳光从巨大的落地窗照进来,在客厅的深色木地板上铺了一层暖黄色的光。

窗外是京州的江面,灰蒙蒙的江水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银色的光。

她站在落地窗前面,背对着我,白色套裙在阳光下泛着纯白的光泽。

她的身影在落地窗的玻璃上映出了一个模糊的倒影——白色套裙、银白色珍珠项链、白玉般的手指、盘在头顶的乌黑发髻。

我站在客厅的门口,看着她的背影。

我的脚在木地板上迈出了第一步。

妈妈还背对着我站在落地窗前面,白色套裙在十二月的阳光下泛着纯白的光泽,银白色珍珠项链垂在她锁骨的凹陷处,乌黑的长发散落在露肩领口裸露的圆润肩头上。

窗外灰蒙蒙的江面在她的身后铺展开来,冬日的阳光从巨大的落地窗照进来,把她整个人镀了一层暖黄色的光边。

第二步。

运动鞋的橡胶鞋底在木地板上发出极轻的咚声。她大概听到了,可她没有转头。

第三步。第四步。

她身上那股混合了香水和五通神清冽气息的味道越来越浓了,从她裸露的肩膀和脖颈上飘过来,灌进我的鼻腔。

第五步。

我站在了她的身后。

距离不到半米。

她的后背就在我的面前——白色套裙的露肩领口把她圆润滑腻的肩膀和上半截后背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白玉般的肌肤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脊椎的线条从后颈延伸到被白色面料遮住的位置,在阳光下形成了一道浅浅的凹槽。

几缕乌黑的长发搭在她的肩头,发梢扫过她锁骨旁边的皮肤。

她从走进客厅拉开窗帘的那一刻起就在等——等我忍不住,等我主动靠过来,等我做点什么。

我的手先碰到了她的腰。

十根手指从两侧绕过去,掌心贴上了白色套裙覆盖的纤细蛮腰。

白色面料在我的掌心下凉滑而柔软,底下是她腰肉的温热和柔软。

我的手指收紧了,从两侧陷进了她盈盈一握的腰肉里。

然后我的整个身体贴了上去。

胸口贴着她的后背,小腹贴着她白色套裙紧裹的丰满臀部,脸埋进了她的脖颈和肩膀之间的凹陷里。

她身上那股混合了香水和五通神清冽气息的味道从零距离灌进了我的鼻腔,浓郁得让我的头皮发麻。

我的嘴唇碰到了她的脖子。

她的脖颈修长而白皙,皮肤在这个位置格外细腻,我的嘴唇贴上去的时候能感觉到底下血管的跳动。

我的嘴唇在她的颈侧轻轻碰了一下,然后张开,舌尖探出来,在她的脖颈皮肤上轻轻舔了一下。

嗯……

妈妈从鼻腔里溢出一声极轻的哼。

她的身体在我从后面贴上来的时候微微僵了一瞬——大概有半秒钟的僵硬——然后松了下来。

她的腰在我的手掌下微微软了一点,肩膀从之前站在落地窗前时的挺直姿态微微放松了。

可她没有转头。

“嗯?怎么了?”

她的声音从我埋着脸的脖颈旁边传过来,漫不经心得像是在问“今天天气怎么样”。

她的凤目还看着窗外灰蒙蒙的江面,嘴角挂着那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她在装。

装作不知道我在干什么。

我没有回答她。

我的手从她的腰上往上移了。

左手沿着白色套裙的面料从腰部往上滑,掌心碾过她肋骨的弧线,滑到了她的胸口下方。

白色套裙的面料在她巨乳的底部被撑得微微鼓胀,我的手掌贴着那个鼓胀的弧度往上推了一点——

碰到了。

我的手掌覆盖在了她白色套裙覆盖的左侧巨乳上。

白色面料底下,丰硕饱满的乳肉在我的掌心下温热而柔软,手指陷进了饱满的乳肉里,掌心碾过了乳峰的弧度。

白色套裙的面料在我的手指下微微变形,底下的乳肉从我的指缝间鼓胀出来。

嗯……❤

又一声轻哼从她的鼻腔里溢出来,比上一声稍微响了一点。

我的右手也从她的腰上移开了,绕到了她的身前,覆盖在了右侧的巨乳上。

两只手同时握着她白色套裙底下的两团丰硕巨乳,手指陷进了饱满柔软的乳肉里,掌心碾过了两颗挺立的乳头——隔着白色面料和底下的内衣,我能感觉到两个硬硬的凸起顶着我的掌心。

我的嘴唇在她的脖颈上没有停。

从颈侧一路吻到了耳垂下方,嘴唇在她的耳垂旁边轻轻碰了一下,舌尖在她耳垂的软肉上轻轻舔了一下。

嗯……❤ 你这个……❤

她的声音从我的嘴唇旁边传过来,带着一丝被舔到敏感部位时的颤音。

她的身体在我的手掌揉捏巨乳和嘴唇舔弄耳垂的双重刺激下微微颤了一下,腰肢在我的怀抱里轻轻扭动了一下。

“刚出院……❤ 就这么急……❤”

她的声音从漫不经心变成了带着一丝甜腻的嗲声嗲气,尾音拖得长长的。

她的凤目还看着窗外的江面,可她的身体已经在我的怀抱里慢慢软了下来——腰肢从挺直变成了微微后靠,后背贴着我的胸口,臀部微微往后蹭了一下,蹭过了我裤裆里已经半硬的鸡巴。

那一蹭让我的鸡巴又硬了一分。

我的手在她的巨乳上揉捏得更加用力了,手指隔着白色面料和内衣攥住了两团丰硕的乳肉,掌心碾过挺立的乳头,把那两颗硬硬的凸起压进了柔软的乳肉里又弹出来。

我的嘴唇从她的耳垂移到了她的肩膀上。

白色套裙的露肩领口把她圆润滑腻的肩头完全暴露在了空气中,我的嘴唇贴着她白玉般的肩肉轻轻吻了一下,然后张开嘴,舌尖在她的肩膀上画了一个小小的圆圈。

嗯啊……❤

她的声音从嗲声嗲气变成了带着明显快感的轻吟,肩膀在我的嘴唇碰触下微微缩了一下。

她的白玉般的手从身体两侧抬了起来,覆盖在了我揉捏她巨乳的手背上——没有推开,而是按着。

按着我的手,让我继续揉。

她没有转身。

她继续背对着我,站在落地窗前面,白色套裙在阳光下泛着纯白的光泽。

她的后背贴着我的胸口,臀部贴着我的裤裆,我的手在她的胸前揉捏着巨乳,我的嘴唇在她的肩膀和脖颈上来回亲吻。

窗外灰蒙蒙的江面在她的面前铺展着,冬日的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把两个人的影子投在了客厅的木地板上——一个高挑丰腴的女人的影子,和一个从后面紧紧抱着她的、比她矮了半个头的男人的影子。

“小色鬼……❤”

她的声音从我埋着脸的脖颈旁边传过来,甜得发腻,嗲声嗲气的调子在客厅的安静空间里格外清晰。

“妈妈还什么都没说呢……❤ 你就自己动手了……❤”

她的白玉般的手指在我揉捏巨乳的手背上轻轻按了两下,淡粉色的甲油在阳光下闪了一闪。

“连问都不问一声……❤ 就直接上手了……❤ 你这个早泄小废物……❤胆子倒是越来越大了……❤”

她的声音在“越来越大”几个字上微微加重了,嗲声嗲气的调子里带着一丝被逗乐了的促狭。

我的嘴唇从她的肩膀上移到了她的后颈,在后颈那片被发丝遮住的柔嫩皮肤上轻轻吻了一下。

她的身体在我的嘴唇碰到后颈的时候微微颤了一下——后颈大概是她的敏感部位。

“嗯……❤ 那里……❤ 别……❤”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被碰到敏感部位时的颤音,可她的身体没有躲开,反而微微往后靠了一点,让我的嘴唇能更贴合地碰到她的后颈。

嘴上说“别”,身体往后靠。

我的手从她的巨乳上移开了一只,往下滑,沿着白色套裙的面料从胸口滑到了腰部,从腰部滑到了胯部,从胯部滑到了白色长裙的开衩处。

开衩。

白色长裙在大腿中间的位置开了很高的开衩,我的手指从开衩处探了进去,碰到了底下白色丝袜包裹的丰腴大腿。

丝袜的触感凉滑而柔软,底下是她大腿肉的温热和弹性。

我的手掌贴着白色丝袜的面料在她的大腿外侧缓缓往上滑,从膝盖上方一直滑到了大腿根部。

嗯……❤ 你的手……❤往哪儿摸呢……❤

她的声音从嗲声嗲气变成了带着一丝嗔怪的甜腻,可她的大腿没有夹紧,反而微微张开了一点,给我的手留出了更多的空间。

我的手在她白色丝袜包裹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上滑,指尖碰到了丝袜袜口的蕾丝花边,然后越过了蕾丝花边,碰到了袜口上方那截裸露的白皙大腿嫩肉。

没有丝袜的阻隔了。

我的手指直接碰到了她的皮肤。

白玉般的、温润的、比之前更加细腻光滑的皮肤——成为新五通神后的变化让她的肌肤变得更加完美了,连毛孔都消失了,触感像是在摸一块被打磨过的温热白玉。

我的手指在她裸露的大腿内侧缓缓往上滑,越来越靠近她的裆部。

她的呼吸变粗了。

从之前那种平稳的、漫不经心的呼吸变成了微微急促的、带着一丝颤音的喘息。

她的胸口在我另一只手的揉捏下起伏加大了,巨乳随着越来越粗重的呼吸一涨一缩。

我的手指滑到了她大腿根部最内侧的位置,距离她的裆部只有几厘米了。

妈妈的白玉般的手从我揉捏巨乳的手背上移开了,转而伸到了身后,碰到了我裤裆里已经完全硬起来的鸡巴。

她的白玉般的手指隔着休闲裤的布料握住了我的鸡巴,掌心贴着布料底下滚烫的柱身,手指收紧了一下。

“嗯……❤”

她从鼻腔里溢出一声带着评估意味的轻哼,手指在我的鸡巴上隔着布料捏了两下,大概是在感受硬度和尺寸。

“硬倒是硬了……❤”

她的声音从嗲声嗲气变成了一种带着调侃的轻快,手指在我的鸡巴上又捏了一下。

“就是……❤ 还是这么小……❤”

我的脸在她的脖颈旁边烫了一下。

“不过嘛……❤”

她的白玉般的手指从我的裤裆上松开了,转而搭在了我环着她腰的手臂上。

她的身体在我的怀抱里微微转动了一下,从背对着我的姿势慢慢转成了侧对着我的姿势。

她的凤目终于看向了我。

从侧面看过去的妈妈——白色套裙在阳光下泛着纯白的光泽,露肩领口裸露着圆润的肩膀,银白色珍珠项链垂在锁骨的凹陷处,巨乳在白色面料下微微鼓胀,嘴角那颗美人痣在阳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她的凤目弯着,瞳孔里映出我因为急切和紧张而微微泛红的脸。

她的白玉般的手指伸过来,指尖轻轻碰了一下我的下巴,把我的脸从她的脖颈旁边抬了起来,让我的目光对准她的凤目。

她的白玉般的食指从我的下巴滑到了我的嘴唇上,指腹贴着我干裂的下唇轻轻按了一下。

“妈妈说过的话……❤”

她的声音压低了半个调,甜腻的嗲声嗲气的调子在两个人之间的狭小空间里格外清晰。

“什么时候没做到过~❤”

她的白玉般的手指从我的嘴唇上移开了。

然后她的脸朝我靠了过来。

丰满红艳的玫瑰粉色双唇在阳光下泛着一层天然的水润光泽,嘴角那颗美人痣在近距离下大得占据了我视野的一角。

她的嘴唇贴上了我的嘴唇。

她看了我两秒。

看着我嘴唇张着、舌头伸着、眼睛瞪着的懵逼样子,她的凤目弯得更深了,嘴角的弧度加深到了一个让人想哭的程度。

“惩罚~❤”

一个词从她涂着淡粉色口红的丰唇间吐出来,甜得发腻,嗲声嗲气的调子在客厅的安静空间里格外清晰。

“什么?”

“妈妈说了~❤ 惩罚你~❤”

她的白玉般的手指伸过来,指尖碰了一下我还张着的嘴唇,轻轻把我的嘴巴合上了。

“谁让你刚才问妈妈\'变成五通神以后不会不爱我了吧\'~❤ 这种话~❤ 就是不信任妈妈~❤”

她的凤目微微眯着,嘴角挂着那个让人又爱又恨的笑容。

“所以~❤ 奖励延后咯~❤”

我的鸡巴在裤子里跳了一下。

不是因为兴奋,是因为——

延后?

奖励延后?

她刚才亲了我。

嘴唇贴着嘴唇,丁香小舌就要探进来了,我的手环着她的腰,她的巨乳隔着白色套裙压着我的胸口,她身上那股混合了香水和五通神清冽气息的味道灌满了我的鼻腔——

然后她说延后。

“妈妈——”

我的声音刚挤出一个字,她的白玉般的手就伸到了我的裤裆。

五根白玉般的手指隔着休闲裤的布料精准地找到了我硬挺的鸡巴,手指圈住了柱身的根部,用力捏了一下。

“唔——”

一声吃痛的闷哼从我的嘴唇间挤出来。

她的手指在我鸡巴根部的力度不轻,掌心隔着布料箍紧了柱身最粗的位置,指节在布料底下硌着充血膨胀的海绵体。

然后她又捏了一下。

“唔唔——”

更疼了。

“不许射~❤”

她的声音从我的面前传来,甜得发腻,可手指在我鸡巴根部的力度一点都不甜。

“妈妈刚亲了你一下~❤ 你就硬成这样~❤ 要是妈妈不捏住~❤ 你是不是就要射在裤子里了~❤”

她说得对。

如果她不捏住,我大概真的会射。

她的嘴唇碰上来的那一瞬间,我的小腹深处就涌起了一股熟悉的热流,快感从嘴唇一直窜到了鸡巴,水坝的水位线在那一个吻的时间里就逼近了坝顶。

早泄小废物。

名副其实。

她的手指在我的鸡巴根部又捏了两下,确认我不会射了之后才松开了。

白玉般的手指从我的裤裆上移开,在我的大腿上轻轻拍了两下,像是在拍一个不听话的小孩子。

“乖~❤ 忍着~❤”

她从我的面前退后了一步,银白色高跟鞋在木地板上敲出一声清脆的哒。

白色套裙的裙摆在她退后的动作中轻轻摆动,开衩处露出了那截裹着白色丝袜的丰腴大腿。

她走到沙发旁边,拿起了手包,白玉般的手指从手包里掏出了手机,看了一眼屏幕。

“今天还有点事~❤ 妈妈先出去一趟~❤”

她的声音从容得像是在说“我去超市买个菜”,凤目看了一眼手机屏幕上的消息,白玉般的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打了几个字回复。

“你就在家待着~❤ 别乱跑~❤”

她把手机塞回了手包里,朝玄关的方向走去。

银白色高跟鞋在木地板上敲出有节奏的哒哒声,白色套裙紧裹着她丰满浑圆的蜜桃肥臀,臀肉在每一步中微微起伏,荡出轻微的臀浪。

银白色珍珠项链在她的锁骨凹陷处随着步伐轻轻摆动。

我站在客厅里,裤裆里的鸡巴还半硬着,嘴唇上还残留着她刚才亲吻时留下的淡粉色口红的甜味,整个人从刚才“终于要发生了”的狂喜骤然跌入了“又被放鸽子了”的失落。

“妈妈——”

“嗯?”

她在玄关停下了脚步,回过头看了我一眼。白色套裙在阳光下泛着纯白的光泽,凤目弯着,嘴角挂着那个若有若无的弧度。

“晚上~❤”

她的声音甜得发腻。

“妈妈新买了一个庄园~❤ 今晚在那边有个宴会~❤ 你也来~❤”

庄园。宴会。

“司机晚上七点来接你~❤ 穿正式一点~❤”

她的白玉般的手指在玄关的鞋柜上轻轻敲了两下,淡粉色的甲油在阳光下闪了一闪。

“对了~❤”

她的凤目在转身之前又瞟了我一眼,嘴角的弧度加深了一点。

“今晚的宴会~❤ 妈妈会穿得很好看哦~❤”

她说“很好看”三个字的时候,声音压低了半个调,甜腻的嗲声嗲气的调子在玄关的空间里回荡了一秒。

然后她转过身,拉开了别墅的大门。十二月中旬的冷风从门缝里灌进来,吹动了她白色套裙的裙摆和散落在肩头的乌黑长发。

“晚上见~❤ 妈妈的早泄小废物~❤”

门在她身后关上了。

银白色高跟鞋的哒哒声在门外的台阶上渐渐远去,越来越轻,越来越远,最后消失在了汽车发动机启动的嗡嗡声里。

客厅里只剩下我一个人。

站在落地窗前面,裤裆里的鸡巴还半硬着,嘴唇上还残留着她口红的甜味,鼻腔里还残留着她身上那股混合了香水和五通神清冽气息的味道。

她走了。

又走了。

亲了我一下就走了。

说“惩罚延后”就走了。

捏了我两下鸡巴就走了。

说“晚上宴会穿得很好看”就走了。

我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裤裆里那个还在微微鼓着的凸起,嘴角抽了一下。

庄园。宴会。穿得很好看。

晚上七点。司机来接。穿正式一点。

我转身朝楼上的卧室走去。

得找一套正式的衣服。

窗外十二月中旬的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在客厅的木地板上铺了一层暖黄色的光。窗外灰蒙蒙的江面在冬日的阳光下泛着银色的光。

妈妈说今晚会穿得很好看。

我的鸡巴在裤子里又跳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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