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潮音之门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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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果不其然又生病了。

第三天。

半个月的奔波把这个年纪不大的少年彻底压垮了。

怪物追杀、火山喷发、海上漂流……所有的疲惫和伤病一起涌上来,像被堵了很久的水闸突然打开。

澜生躺在床上,额头烫得像火炭,浑身骨头像被人拆散又胡乱拼回去,每一块肌肉都在隐隐作痛。

呼吸又重又浅,胸口像压了一块湿热的石头,喘气时喉咙发出干涩的嘶嘶声。

汗水把睡衣浸透,贴在身上又凉又黏,让他不停地发抖。

维拉把粥端进来的时候,他正盯着天花板出神。

粥放在床头柜上,热气升起来,在昏暗的光线里白蒙蒙的。

他没有动。

维拉站在床边,等了一会儿,把粥端走了。

她的步子很轻,裙摆拖在地上,沙沙的。

门关上了。

他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

只觉得被子越来越重,重到压住了手脚,重到翻不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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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像被什么东西从脑子里抽走了,只剩下身体还躺在那里,沉沉地往下坠,坠进一片没有底的黑暗里。

……

走廊很长。

他不知道自己是站着的还是走着的。

脚踩在地板上,每迈一步,木板就发出一声细长的吱呀——像什么东西在低声叹息,又像什么东西在暗处笑。

那声音在空荡荡的走廊里来回弹,一下一下的,像有什么东西在跟着他。

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什么都没有,只有黑暗,只有那扇不知道什么时候关上的门。

走廊两侧是一扇又一扇的门。

深褐色的门板,漆皮剥落,露出底下发黑的木头。

门把手是铜的,发黑,上面落着灰。

他走过一扇,门缝里透出暗红色的光;又走过一扇,门缝里什么都没有,只有黑;再走过一扇,门缝里有东西在动,灰白色的,一闪就没了。

他没有停。

他不敢停。

他不知道自己要去哪里,只知道不能停在这里。

“维拉。”他喊了一声。

声音被墙壁吸走了,连回声都没有。

他又喊了一声,更大声。

“维拉!”还是没有人回答。走廊两侧的门一动不动,像一排紧闭的嘴,像一排看不见的眼睛。

他听见了声音。从走廊尽头传来的,很轻,很远。

滴答……滴答……

混着湿布擦过石面的沙沙声,又像某种黏稠的液体在缓慢流动。

咕叽……吧唧……咕叽……

那声音断断续续的,像从很远的地方挤过来,又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还有喘息。若有若无的,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又闷又湿。

嗯……啊……

他加快脚步。

走廊越来越长,门越来越多,一扇挨着一扇,挤得密不透风。

他的心跳越来越快,脚步声越来越急,嗒嗒嗒嗒,像什么东西在追他。

他不敢回头。

他只能往前走。

走廊尽头有一扇门,半掩着。

光从门缝里漏出来,不是灯光,是别的——淡蓝色的,冷冷的,像月光,像磷火,像什么东西在燃烧却没有温度。

那声音更清楚了。

滴答……滴答……

咕叽……滋拉……

喘息声更重了。

嗯……啊~……

他走到门前。

门是深褐色的,门把手是铜的,发黑了,上面落着灰。

他的手搭上去,凉的,滑的。

他停了一下。

门缝里的光涌出来,照在他手背上,淡蓝色的,冷的。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推门。

手掌用力,门轴发出一声极轻的——

吱——

门缝慢慢扩大,光从缝里涌出来,照在他脸上。他侧过身,把肩膀挤进门缝里,继续推。门终于完全打开了。

房间很大,大到看不见墙壁。

天花板很高,高到消失在黑暗里。

光从上面照下来,淡蓝色的,冷冷的,把整个房间照得像一个巨大的水族箱。

空气潮湿而黏稠,带着一股淡淡的腥味。

地面上有一层薄薄的液体,踩上去发出细微的啪叽声,抬脚的时候拉出细细的丝线。

维拉在房间中央。

她被吊在半空中。

无法看清颜色、粗壮的触手从天花板深处的黑暗里伸出来,缠住她的手腕,缠住她的脚踝,缠住她的腰。

那些触手颜色深邃,像浓缩的星空,黑得发亮,表面却闪烁着细碎的星芒。

她的身体被拉成一个扭曲的姿势,像一具被拆散的玩偶。

银色的长发垂下来,在淡蓝色的光里轻轻晃动,像一匹被水浸透的绸缎。

她的脸上没有表情,眼睛半睁着,瞳孔空洞涣散,不知道在看哪里。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嘴角有亮晶晶的液体往下淌,拉成丝,断在空气中。

她身上并无布料。

那些触手缠在她身上,勒进肉里,把皮肤勒出一道一道的沟。

她的巨乳因为倒吊而沉甸甸地下垂,两团雪白丰满的乳肉在空气中轻轻晃动,随着触手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撞在一起——

咚……咚……

左边那团重重撞上右边,发出一声沉闷的肉响,乳肉被挤压变形,又弹回去,荡出一层一层的肉浪。

粉嫩的乳头在碰撞中挺立着,在淡蓝色的光里微微颤动,像两颗被风吹动的果实。

有一根最粗的触手从她身后挤进去。

那根触手比缠在她手腕上的那些更粗,表面有粗糙的纹路,一圈一圈的,像螺纹。

它撑开她的后门,把肥美的菊穴撑得圆圆的,边缘的嫩肉被勒得发白,紧紧包裹着入侵的触手。

触手每往里推一寸,她的腹部就鼓起一个明显的凸起——

咕叽……

触手挤进去的声音,湿腻的,黏稠的,像踩进烂泥里。她的腹部从下往上鼓起一道长长的痕迹,像有什么东西在她体内爬行。触手往里顶——

噗……

她的腹部又鼓起一块,在肚脐下方,圆圆的,硬硬的,把皮肤撑得透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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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以看见那根触手在她体内的形状,粗大的,弯曲的,顶端圆钝。

它往里挤,往里挤,她的腹部跟着它一起鼓起来,像怀了什么东西。

咕噜……咕噜……

那声音从她肚子里传出来,低沉的,闷闷的,像水在管道里流动。触手开始抽动——

噗嗤……噗嗤……

每一次抽动都让她的身体跟着晃一下,巨乳上下弹跳,乳尖在空中划出弧线,发出咚……咚……的自碰撞声。

她的小穴暴露在空气中,两片肥厚的阴唇被黏液浸得湿亮,微微张开,中间那道粉嫩的缝隙随着触手的抽动轻轻颤动,一开一合,像在呼吸。

透明的液体从里面缓缓流出,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滴在地上,发出细小的滴答声。

她的嘴微微张着,有一根细长的触手从她喉咙里伸出来。

那根触手比其他的更细,更软,但同样粗大,如同蛇一般,从她嘴里垂下来,末端在空中微微蠕动。

它每蠕动一下,她的喉咙就发出一声闷响——

咕呜……

她的嘴唇被撑得变形,嘴角有液体往下淌,顺着下巴滴在胸口上,在乳沟里聚成一小滩,又顺着乳房的弧线往下流。

那些触手不是静止的。它们在动。

缠在她手腕上的那两根在慢慢收紧,勒进肉里,把她的手臂往两边拉。

她的肩胛骨突出来,锁骨凹下去,形成一个深深的窝。

缠在她脚踝上的那两根在慢慢上提,把她的腿往两边分开,大腿内侧的嫩肉被拉扯出一道一道的红痕。

缠在她腰上的那根在慢慢旋转,一圈,又一圈,把她的腰扭成一个不可能的弧度。

她的身体开始轻轻晃动,像一具被挂在钩子上的肉。随着触手的动作一下一下地摆动,每一下晃动都伴随着声音——

咕叽……咕叽……

从她被撑开的嘴里,从她被填满的后门,从她身体的每一个缝隙里挤出来。还有她的喘息——

嗯……啊~……

没有任何情绪仿佛一具傀儡。是被什么东西填满了之后,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不受控制的、带着湿意的呻吟。

嗯……啊……嗯……啊~……

那声音越来越重,越来越密,混着触手抽动的噗嗤声,混着液体滴落的滴答声,混着巨乳碰撞的咚咚声,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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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在那里,腿在抖,手在抖,整个人在抖。他想跑,腿不听使唤。他想喊,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他只能站在那里,看着她。

他强打精神,他的嘴唇在抖,牙齿在打战,发出细微的嗒嗒嗒的声响。硬着发麻的头皮说出了:

“维拉。”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沙哑的,像砂纸刮过锈铁的颤抖。“你……你没事吧?”

她没有回答。

她的眼睛没有在看他。

她的瞳孔是空洞的,不知道在看哪里。

但她脸上的表情变了。

那是一种什么都不剩了的空白。

她的嘴唇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轻的、像是叹息又像是呻吟的声音。

嗯……

触手似乎意识到了澜生。

那些触手内部仿佛漂浮着的球状体转动了过来,从触手表面浮现,密密麻麻地转过来,同时看向他。

无数金色的球状体在淡蓝色的光里闪烁,像一片倒悬的星空。

那不是眼睛,却比眼睛更让人发冷——它们是活物,在触手内部缓缓转动,像某种不可名状的感知器官。

他看着那些球状体。

它们也在看着他。

他忽然感觉到被注视的重量,那种熟悉得让人发冷的注视,像曾经在火山口浓烟深处见过的那双眼睛,又像更早、更深的地方见过的一样。

就在如此恐怖的时刻,澜生忽然萌发了一个疯狂的念头。

“那就是眼前这个不可名状的怪物才是真正的维拉,而那具与自己朝夕相处的身体只是躯壳!”

这个念头像一根冰冷的针,从头顶刺进去,一直扎到脊椎。

他的膝盖软了,跪在地上。

手撑着地面,地面冰凉湿滑,液体沾了满手。

他的喉咙发紧,胃里翻涌,酸液从胃底涌上来,烧得他喉咙发烫。

他的眼前开始发黑,世界在旋转,那些触手在旋转,那些球状体在旋转。

他想吐,吐不出来。

他想叫,叫不出来。

他只能跪在那里,看着那些球状体,看着那片星空,看着那些在旋涡里慢慢转动的星星。

他大叫起来。

不是喊,是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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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喉咙最深处挤出来的,像什么东西被撕裂了,像什么东西在垂死挣扎。

那声音在空荡荡的房间里回荡,撞在墙壁上,弹回来,又撞出去,一声一声的,像敲钟。

眼前事物开始疯狂扭曲。

啊——!

他猛地睁开眼。

天花板是熟悉的。

木纹还在,那些被潮气洇出暗黄色的纹路,从这一头延伸到那一头。

窗帘拉着,透进来一点点灰白的光——天快亮了,还是刚黑,他分不清。

他的睡衣湿透了,贴在身上,冰凉。

他的额头上有汗,顺着太阳穴往下淌,流进耳朵里,痒痒的。

他的手在抖。

他把手压在被子底下,压住。

心跳很快,快得像要从胸口蹦出来。

他盯着天花板,盯着那些木纹。

木纹没有动。

他喘了几口气,呼吸慢慢稳下来。

喉咙还是干的,像被砂纸磨过。

嘴唇上有一层干皮,舔一下,咸的,是汗。

“维拉。”他的声音很轻,沙哑的,像很久没喝过水。没有人回答。他等了一会儿,又喊了一声。“维拉!”

脚步声。

从走廊里传来的,很轻,很慢,裙摆拖在地上,沙沙的。

门开了。

维拉站在门口,银发散着,垂在肩头。

她穿着那身黑白女仆服,系着那条浆得发硬的围裙。

她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那双模糊的眼睛看着他。

“你怎么了?”她问。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咽了一口唾沫,喉咙里发出干涩的咕咚声。

“看起来应该是做噩梦了。”他说。

她看着他,看了一会儿。

然后她走进来,走到床边,伸出手,贴在他额头上。

她的手冰凉,光滑,和以前一样。

她的手指在他额头上停了几秒,然后收回去。

“还在发烧吗?”她说。

“我不知道,头很晕。”

“要喝点水吗?”

“嗯。”

她转身走出去。

他听见她的脚步声,很轻,很慢,走远了。

水声,哗啦哗啦的,她在倒水。

然后脚步声又回来了。

她端着一杯水走进来,把杯子放在床头柜上。

水是温的,冒着细细的白气。

他撑着床坐起来,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温的,淡淡的,没有味道。他把杯子放回去。

“那就再睡一会儿,天很快就亮了。”她说。

于是他躺下去,被子拉到下巴。维拉站在床边,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过身,朝门口走。走到门口的时候,她停下来,没有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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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梦而已。”她说。声音很轻,很平。

门关上了。

脚步声远了。

走廊里又安静了。

他盯着天花板,盯着那些木纹。

心跳还是很快,但比刚才好了一点。

他闭上眼。

被子是暖的,床垫是软的。

窗外传来潮音,一下一下的,很慢,很远。

他慢慢睡着了。

就在澜生安然睡去,看不见的角落里。

走廊里很暗。

维拉走得很慢,裙摆拖在地上,沙沙的。

她的步子很轻,和平时一样。

她走过书房,走过楼梯,走过那扇通往浴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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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停下来,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银发散在肩上,遮住了半边脸。

她的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

她低下头,看着自己的黑色裙摆,从外表看不出底下有什么。

她伸出手,把裙摆提起来一点。

露出小腿,雪白的,上面有干掉的痕迹,一道一道的,像干涸的河床内裤的边缘。

内裤湿润的,隐藏的饱满的菊穴下,有什么东西从里面渗出来,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大腿沾着亮晶晶的液体,在昏暗的光线里闪着暗光。

她的手垂下来,裙摆落下,遮住了一切。

她抬起头。

走廊尽头的黑暗中,有什么东西亮了一下——不是光,是别的。

是金色,是星星,是旋涡,是那片他见过的星空,在她瞳孔深处一闪而过,像什么东西在梦境里翻了个身,又沉下去了。

那眼神与那房间中的怪物的眼睛几乎一致。

她的脸上没有挂着一丝表情。

自顾自的继续往前行走,步子很轻,很慢。

裙摆拖在地上,沙沙的。

走廊里很暗,很静。

只有她的脚步声,影子在光线下扭曲,一下一下的摆动,如同有什么东西在跟随着她。

窗外的潮音还在,一下一下的,很慢,很远。格姆镇的夜,一如既往地深,一如既往地潮湿。

没有人知道,在夜幕这之下依然潜伏着什么。

……

(本篇事件结束)

结语:

故事写到这里,大家应该都明白了,维拉的身体作为躯壳,其内里其实是克苏鲁造物,并且在文中很明显的指出是诺登斯阵营,叔叔来到这里的目的其实是发现了部分深潜者仍不死心试图侵入人类世界,叔叔试图阻止并与维拉所在的阵营达成了某种合作,并重建了宅邸。

叔叔的死因:发现了深潜者(异形鱼怪)已经大量出没,并且在镇上暗处蠢蠢欲动,发觉不妙的他在书上发现了克苏鲁的对立面:“哈斯塔”

克苏鲁象征水,和象征风的哈斯塔是死敌,这同时也是德雷斯设定中的一部分,叔叔试图借用风的力量来节制克苏鲁方,但显然失败了,即使克苏鲁阵营之间再怎么对立,人类也不可能操控得了,叔叔最终被风的力量吞噬。

宅邸的久远到历史无法追溯,在叔叔来之这里类似于破旧祭坛的样貌,其作用是为了阻止海洋中的东西上岸,同时诅咒了与深潜者交易的镇民,使其死亡后如不焚烧,则会变成食尸鬼。

诺登斯:又称幻梦境深渊之主,是克苏鲁神话体系中的古神领袖,统领夜魇族群,其形象为白发灰须、身着灰袍的老者,常驾驶由海豚牵引的巨型贝壳战车。

作为海洋与狩猎之神,诺登斯对人类表现出有限仁慈,但严厉对抗旧日支配者。

早在无数纪元前留下这所宅邸与造物维拉,并早已离去。

维拉的真身:其外表是高大的银发丰满女仆形象,其内部是如同星空般深邃的不可名状之物,通过触手操控名为“维拉”的躯壳,与主角一路走来相伴都是源于她的意志,同时在操控躯壳时,也会被肉体所影响,无法发挥完全的实力并产生畏水特性。

深潜者代表角色为马什船长。

它利用死灵之书中的残本,利用人类,召唤并孵化了大量异形鱼怪(利用开篇死灵悼歌里的地下怪物),这里我将其设定为马什其实根本就理解错了伟大克苏鲁的旨意,擅自解读为让自己创造更多子嗣,遍布大地与海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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