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接单的日子(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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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城半岛酒店,顶层总统套房。

厚重的遮光窗帘将窗外的璀璨夜景严严实实地挡在外面,套房内只亮着几盏昏黄的壁灯,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昂贵而甜腻的依兰精油香味。

这种香味有着强烈的催情效果,但对于此刻站在落地镜前的陈逸来说,却只让他感到胃部一阵机械的痉挛。

这是他被“挂牌出租”的第一天。

今晚的买家,是昨晚在别墅聚会上第一个甩出黑卡的刘太太——那个穿着豹纹吊带裙、眼神像饿狼一样的女人。

“洗干净了吗?”

浴室的推拉门被拉开,刘太太穿着一件半透明的黑色蕾丝睡袍走了出来。

她今年四十二岁,虽然保养得当,但眼角的细纹和略显松弛的皮肤依然暴露了岁月的痕迹。

不过,那对通过科技手段隆起的D罩杯乳房依然坚挺,在蕾丝布料下若隐若现,两颗硕大的乳晕透着暗沉的紫红色。

“洗干净了,刘太。用了您指定的消毒沐浴露,里里外外都洗了三遍。”陈逸转过身,赤裸的身体暴露在昏暗的灯光下。

他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像是一个正在向客户汇报工作进度的AI客服。

刘太太走到陈逸面前,目光像一台精密的扫描仪,肆无忌惮地在他的八块腹肌、人鱼线,以及那根目前处于疲软状态却依然分量惊人的肉棒上扫过。

她伸出涂着鲜红指甲油的手,一把攥住了陈逸的下体,用力地揉捏了两下。

“不错,本钱确实厚实,难怪林雅她们三个把你当个宝。十万块两个小时,我可不希望买到一个中看不中用的软脚虾。”刘太太的呼吸开始变得粗重,她仰起头,看着陈逸那张英俊却面无表情的脸,“跪下。”

陈逸没有丝毫犹豫,双膝一弯,直挺挺地跪在了厚厚的手工地毯上。

他的视线刚好平齐刘太太的胯部。

透过蕾丝睡袍的下摆,他能清晰地看到刘太太那片被剃得干干净净的私处,两片肥厚的阴唇已经微微张开,泛着晶莹的水光。

“我老公在澳门输了几千万,回来就把气撒在我身上。我今天很不爽,需要好好发泄一下。”刘太太一把扯开睡袍的带子,将那具丰腴成熟的肉体完全暴露在陈逸眼前。

她岔开双腿,跨站在陈逸的面前,双手按住他的后脑勺,将他的脸狠狠地压向自己的私处,“给我舔!舔到我满意为止!要是敢用牙齿磕到我,我立刻打电话给林雅退货!”

屈辱吗?

陈逸在心里问自己。如果是在一个月前,他可能会觉得生不如死。但现在,他的大脑已经自动屏蔽了“尊严”这个词汇。

他温顺地张开嘴,伸出灵活的舌头,精准地捕捉到了那颗隐藏在阴唇上方、已经充血肿胀的阴蒂。

他像一条最忠诚的猎犬,开始不知疲倦地舔舐、吸吮。

那股混合着精油香味和成熟女人体液的咸腥味冲入他的鼻腔,他的身体本能地做出了反应——胯下那根粗大的肉棒开始迅速充血、膨胀,直挺挺地翘了起来,龟头顶在了自己的小腹上。

“嗯……啊……对……就是那里……用力吸……”刘太太的双手死死地揪住陈逸的头发,腰部不受控制地向前挺动,将自己的私处更加用力地贴在陈逸的脸上。

陈逸的舌头如同电动马达一般,在刘太太的阴户上疯狂肆虐。

他不仅舔舐阴蒂,还将舌头深深地探入那个泥泞的穴口,模仿着抽插的动作,不断地搅动着里面的淫水。

他的双手抱住刘太太丰满的臀部,手指甚至探入了她的股沟,轻轻揉捏着那个紧闭的后庭。

“哦天呐……你的舌头……简直是神仙……”刘太太的浪叫声在套房内回荡,她的双腿开始打颤,大量的淫水顺着陈逸的脸颊流淌下来,甚至滴进了他的脖子里。

在持续了将近二十分钟的口交后,刘太太终于在一声尖锐的嘶吼中迎来了高潮。她的身体剧烈痉挛,双腿一软,直接跌坐在了地毯上。

陈逸抬起头,脸上挂满了晶莹的体液。

他没有擦拭,只是静静地看着喘息的刘太太,等待着下一个指令。

他知道,十万块的交易,这才刚刚开始。

“把我抱到床上去。”刘太太喘着粗气,眼神迷离地看着陈逸胯下那根已经硬得像铁棍一样的肉棒,“我要你从后面肏我,像昨天晚上肏林雅那样,狠狠地干我!”

陈逸站起身,像抱起一个轻飘飘的布娃娃一样,将刘太太拦腰抱起,扔在了那张宽大的King Size大床上。

刘太太自觉地翻过身,撅起丰满的臀部,摆出了一个母狗交配的姿势。

没有任何前戏,也没有任何温存。

陈逸双手掐住刘太太腰间的软肉,腰部猛地一挺,那根沾满淫水的粗大肉棒瞬间贯穿了刘太太的身体,直达花心!

“啊——!太大了……好撑……”刘太太发出一声痛苦与欢愉交织的尖叫,双手死死地抓住了纯白的床单。

陈逸开始了机械而狂暴的抽插。

“啪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如同密集的鼓点,在房间内炸响。

他的眼神空洞,大脑里甚至在默念着数字,计算着抽插的频率和力度。

他知道刘太太需要的是发泄,是那种被粗暴对待的撕裂感,所以他没有保留任何力气,每一次拔出都只留个龟头在外面,然后又以雷霆万钧之势狠狠砸进最深处。

“干死我!用力……快点……你这个极品鸭子……操烂我的骚逼……”刘太太的理智彻底被原始的欲望吞噬,她口不择言地叫骂着,用最下贱的词汇刺激着陈逸,试图从这种变态的凌辱中获得更大的快感。

“鸭子”。

陈逸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是啊,他现在连鸭子都不如。

鸭子至少还能自己收钱,而他,只是一台被人远程操控的自动售货机。

他加快了冲刺的速度,汗水顺着他坚实的胸肌滑落,滴在刘太太的背上。

他的囊袋每一次都狠狠地拍打在刘太太的臀部,留下了一片片触目惊心的红印。

整整两个小时,陈逸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打桩机,在刘太太的身体里进进出出。

他换了四种体位:后入、传教士、老汉推车、还有将刘太太的双腿扛在肩上的深喉式冲刺。

他射了两次,每一次都将滚烫的精液毫无保留地灌注在刘太太的子宫深处。

当墙上的古董钟敲响十下的那一刻,陈逸精准地抽出了肉棒。

他看了一眼瘫软在床上、翻着白眼、下体还在不断涌出白浊液体的刘太太,拿起床头柜上的纸巾,面无表情地擦了擦自己的下体,然后转身走进了浴室。

十分钟后,陈逸穿戴整齐,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让他看起来像个冷酷的保镖。他走到床边,看着已经恢复了一丝神智的刘太太。

“刘太,两个小时的服务时间到了。如果您对我的服务还满意,请在雅姐那里给个好评。”陈逸微微鞠了一躬,语气中没有一丝温度。

刘太太虚弱地抬起手,将一张名片扔到了陈逸脚下:“这是我的私人号码。以后不用通过林雅,我直接包你,价格翻倍。”

“抱歉,刘太。我的档期和业务,全权由雅姐、王姐和李太负责。我无权私自接单。”陈逸甚至没有低头看一眼那张名片,转身走出了总统套房。

关上门的那一刻,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第一单,完成了。

接下来的日子,陈逸的生活彻底变成了一张密密麻麻的Excel表格。

他的日程被林雅三人安排得滴水不漏,甚至连吃饭和睡觉的时间都被精确计算过,以确保他能以最完美的肉体状态迎接每一个“客户”。

他不再有自己的名字。

在这个奢靡的富太太圈子里,他被称为“小陈”、“那个极品教练”、“林雅她们的玩具”,甚至直接被叫作“大屌哥”。

他彻底失去了一个人应有的人格,变成了一个由肌肉、性器官和服从性组成的复合商品。

周二下午,市郊的一栋独栋别墅地下室。

这里被改造成了一个充满哥特风格的SM调教室。

陈逸赤裸着上身,双手被包裹着皮革的铁链吊在半空中,脚尖堪堪触及地面。

他的身上布满了纵横交错的红色鞭痕,那是刚才被一位姓张的富太太用牛皮鞭抽打留下的。

张太太是个五十多岁的女企业家,据说丈夫早年在外面养小三,她将所有的怨恨都转化为了对年轻男性肉体的施虐欲。

她穿着一身黑色的紧身皮衣,手里拿着一根还在滴着红色蜡油的蜡烛。

“小陈,你的肌肉真漂亮,比我之前买的那些废物强多了。他们挨不了几鞭子就哭爹喊娘,你倒是一声不吭。”张太太走到陈逸面前,眼神狂热地看着他那因为疼痛而微微痉挛的腹肌。

她将滚烫的蜡油一滴滴地滴在陈逸的胸膛上,甚至故意滴在他那两颗敏感的乳头上。

“嘶——”陈逸咬紧牙关,倒吸了一口凉气。

但他没有躲避,也没有求饶。

他知道,这是张太太购买的“特殊服务套餐”,十万块的基础费加上五万块的“道具费”。

“硬起来。我要看着你这根东西在痛苦中勃起。”张太太用鞭子的手柄挑起陈逸下半身唯一穿着的那条黑色丁字裤,露出了那根已经有些充血的肉棒。

陈逸闭上眼睛,强迫自己回忆昨晚刘太太那淫荡的叫床声,试图唤醒身体的本能。

在疼痛和变态的刺激下,他的肉棒竟然真的缓缓抬起了头,最终硬邦邦地挺立在张太太面前。

“好狗,真是条好狗。”张太太满意地笑了,她解开自己的皮裤,跨坐在陈逸的大腿上,将那根坚硬的肉棒一点点吞入自己干涩的阴道里。

陈逸被吊在半空中,只能依靠腰部的力量,艰难地迎合着张太太的起伏,每一次抽插都伴随着伤口被撕扯的剧痛。

但他依然机械地完成着任务,直到将精液射入那个老女人的体内。

周五深夜,江城最高档的私人会所“夜色”。

这是陈逸接到的最荒诞的一个订单。

客户是孙太太,一个三十多岁的娇小女人,而她的丈夫,此刻正烂醉如泥地躺在同一包厢的沙发上,人事不省。

“快点,小陈。趁他还没醒,干我!”孙太太将陈逸拉到沙发旁边,当着她丈夫的面,迫不及待地扒下了自己的包臀裙,露出了里面真空的下半身。

陈逸面无表情地解开皮带,掏出肉棒。

他看着沙发上那个鼾声如雷的中年男人,心中没有一丝波澜。

他将孙太太按在茶几上,从后面狠狠地贯穿了她。

“啊……好深……老公……你看啊……我在被别的男人肏……”孙太太竟然转过头,对着昏睡的丈夫发出了淫荡的浪叫。

这种极致的绿帽癖和禁忌感让她瞬间达到了高潮,大量的淫水喷涌而出,将价值不菲的波斯地毯弄得一塌糊涂。

陈逸像一台没有感情的机器,在孙太太的体内疯狂冲刺。

他甚至故意加重了撞击的力度,让“啪啪”的肉体拍打声在包厢内回荡。

他不在乎那个男人会不会突然醒来,他只在乎自己是否能在规定的两个小时内,完成林雅交代的“让客户满意”的任务。

像这样的订单,陈逸每天都要接两到三个。

他的身体被极度透支,每天除了在健身房维持肌肉状态,就是在不同女人的床上挥洒汗水和精液。

林雅三人甚至给他请了专门的营养师,每天给他灌下各种补剂和壮阳药物,确保这台“性爱机器”不会因为过度损耗而报废。

陈逸的银行账户里依然没有一分钱的进账,但他已经不在乎了。

他已经彻底适应了这种被物化的生活。

他学会了在见到客户的第一眼,就判断出对方的喜好:喜欢粗暴的,他就化身野兽;喜欢温柔的,他就扮演深情男友;喜欢被虐待的,他就毫不留情地施加痛苦。

他是一个完美的演员,一个顶级的商品,一个没有灵魂的性玩具。

直到那个月的中旬,陈逸迎来了一场真正的“地狱级”考验——一场海天盛筵式的私密派对。

那是在江城郊外的一座半山庄园里。

当陈逸被蒙上眼睛、戴上手铐,像一件神秘礼物一样被推进庄园的地下大厅时,他听到了一阵阵女人们放肆的笑声和酒杯碰撞的声音。

“林雅,这就是你们那个‘镇圈之宝’?捂得这么严实干嘛?”一个陌生的女声响起。

“好东西当然要留点神秘感。各位姐妹,今晚的主题是‘盲盒’。陈逸的眼睛和手都会被绑住,接下来这两个小时,他属于在场的每一个人。你们可以对他做任何事,而他,必须全程保持勃起,并且满足你们的所有要求。”林雅的声音依然是那么高高在上,带着一丝炫耀的意味。

陈逸的眼罩被摘下,但房间里的灯光极暗,只有几盏红色的射灯在闪烁。

他看不清周围有多少个女人,只能看到一具具白花花的肉体在黑暗中晃动。

空气中弥漫着极其浓烈的大麻味、酒精味和催情香水的味道。

“让我先来尝尝鲜!”

一个女人猛地扑了上来,一把扯下了陈逸仅剩的内裤。

一双冰冷的手握住了他的肉棒,紧接着,一张温热的嘴唇含住了他的龟头。

还没等陈逸适应这种刺激,另一个女人从背后抱住了他,丰满的乳房紧紧贴着他的后背,一根手指竟然顺着他的股沟滑下,毫不留情地捅入了他的后庭!

“呃!”陈逸闷哼了一声,身体猛地一僵。但他被反铐着双手,根本无法反抗。

“别紧张,小帅哥。放松点,后面也会让你爽的。”背后的女人娇笑着,手指在他的肠道内抠挖、搅动,试图寻找他的前列腺。

前面的女人则在疯狂地吞吐着他的肉棒,发出“咕噜咕噜”的吞咽声。

很快,第三个女人走了过来,她跨坐在陈逸的大腿上,将自己泥泞的私处对准了陈逸的脸:“给我舔!舔干净!”

陈逸彻底沦陷在这场肉欲的狂欢中。

他像一个公共便器,被这些陷入疯狂的富太太们肆意使用。

有人在吸吮他的乳头,有人在啃咬他的脖子,有人在他的身上留下了一道道抓痕。

他不知道自己被多少个女人碰过,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插进了谁的身体里。

在催情药物和极致感官刺激的双重作用下,陈逸的身体完全失控了。

他像一头发狂的公牛,在黑暗中横冲直撞。

他把一个女人按在墙上疯狂后入,同时嘴里还含着另一个女人的乳房;他被两个女人一前一后地夹击,前面的女人吞吐着他的肉棒,后面的女人用一根粗大的假阳具狠狠地肏着他的后庭,那种撕裂般的痛苦和前列腺被不断刺激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他的大脑几乎要爆炸。

“射给我!射在我的逼里!”

“不行!射在我的脸上!”

女人们为了争夺他的精液而大打出手。

陈逸已经不知道自己射了多少次。

他的精液从最初的浓稠变得稀薄,最后甚至只能射出几滴透明的前列腺液。

但那些女人依然不肯放过他,她们像吸血鬼一样榨取着他身体里的最后一丝精力。

当派对终于结束时,陈逸像一滩烂泥一样倒在满是淫水和酒液的地毯上。

他的身上布满了吻痕、抓痕和牙印,后庭火辣辣地疼,肉棒更是肿胀不堪,连碰一下都钻心地疼。

他看着天花板上旋转的红色射灯,眼神空洞得像是一个死人。

他没有尊严,没有思想,他只是一块被无数人咀嚼过的肉。

月底的时候,陈逸接到了一个“出差伴游”的订单。

客户是江城有名的铁腕女总裁,赵董。

赵董要去三亚谈一笔大生意,需要一个“临时情人”陪同。

在飞往三亚的私人飞机上,陈逸穿着一身白色的休闲西装,安静地坐在赵董的对面。

赵董是个雷厉风行的女人,五十岁上下,气场极其强大。

她一边翻看着手里的文件,一边头也不抬地说道:“林雅说你是她手里最听话、最好用的狗。这几天在三亚,除了满足我的生理需求,你还要扮演好一个贴身男伴的角色。不该看的不看,不该问的不问,明白吗?”

“明白,赵董。我保证随叫随到,让您满意。”陈逸恭敬地回答,声音里不带一丝感情色彩。

到了三亚,他们登上了赵董的私人豪华游艇。

碧海蓝天,海风拂面,这是一幅普通人梦寐以求的度假画面。

但对于陈逸来说,这只是换了一个工作场所而已。

游艇驶入深海后,赵董换上了一套性感的比基尼,躺在甲板的躺椅上晒太阳。她招了招手,像唤狗一样把陈逸叫了过去。

“把衣服脱了,给我涂防晒霜。”

陈逸顺从地脱下衣服,赤裸着身体跪在赵董身边。

他将昂贵的防晒霜倒在掌心,均匀地涂抹在赵董的背上、腿上。

他的动作轻柔而专业,像是一个顶级的按摩师。

“往下一点。”赵董闭着眼睛,指挥道。

陈逸的手指滑向赵董的大腿内侧,甚至有意无意地擦过了比基尼边缘那片敏感的地带。

赵董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起来。

她猛地翻过身,一把抓住陈逸那根已经半勃起的肉棒。

“就在这里,干我。”赵董扯下比基尼的下半部分,张开了双腿。

在阳光的暴晒下,在海风的吹拂中,在游艇船员们隐晦的目光注视下,陈逸压在赵董的身上,开始了疯狂的抽插。

游艇随着海浪起伏,陈逸的撞击也变得更加猛烈。

他看着身下这个在商界呼风唤雨的女强人,此刻像个荡妇一样在自己身下浪叫求饶,他的内心却没有一丝征服的快感。

他只觉得悲哀。一种深入骨髓的、无法逆转的悲哀。

交媾结束后,赵董满意地去舱内洗澡了。

陈逸独自一人站在游艇的边缘,海风吹干了他身上的汗水和体液。

他看着无边无际的大海,突然有一种跳下去的冲动。

只要跳下去,一切就都解脱了。

但他没有。

他知道自己连死的勇气都没有了。

他已经被这个金钱和欲望交织的网彻底捕获,他的灵魂已经被腐蚀得千疮百孔。

他习惯了名牌衣服的触感,习惯了高级餐厅的口味,甚至习惯了在不同女人的身体里寻找那种短暂而虚无的麻痹感。

他转过身,走进了游艇的洗手间。他站在巨大的梳妆镜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完美的肌肉线条,英俊的脸庞,以及那双像死水一样毫无生气的眼睛。

他不再是那个怀揣梦想的健身教练陈逸。他是一个没有名字的商品,一个被明码标价的性玩具,一个在富太太们的胯下苟延残喘的奴隶。

他对着镜子里的自己,缓缓地、麻木地裂开嘴,露出一个极其标准的、用来取悦客户的职业微笑。

“你好,我是小陈。今晚,需要我为您提供什么样的服务?”

镜子里的怪物,无声地回答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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