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阁楼(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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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芸就是夏芸,从来不说空话。

那句话说完不到一周,她就真的主动提起了许穆。

“许哥昨天发信息,说他新弄了几个柔光箱,问我想不想去试试效果。”她说话时正对着梳妆镜细致地描摹唇线,声音轻飘飘的。

彼时我正靠在床头翻看那部存满了她羞耻照片的笔记本,闻言指尖猛地一顿,抬起头:“你想去?”

“你不是一直想看我在那种专业影棚里拍私房吗?”

夏芸转过身,樱桃红的唇釉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微光。

她歪着头,眼神亮晶晶地锁住我的视线:“而且许哥说……他阁楼最近添了不少新玩具,挺有意思的。”

“……新玩具?”我敏锐的感觉到夏芸把这几个字咬的格外用力,像是在暗示什么。

合上电脑,我心里那股燥热再次蠢蠢欲动。那种既期待被摧毁,又抗拒被分享的复杂情欲,像是一团粘稠的浆糊,塞满了我的胸腔。

我沉默了几秒,在那种几乎要溺毙的窒息感中开口:“要不,还是算……”

“我已经答应了。”

夏芸没有像往常一样等我拿主意,咔塔一声扣上口红盖,直接打断了我的话。

我的心脏猛地抽搐下,一股被强行剥离掌控权的挫败感袭上心头,令我浑身都战栗起来。

夏芸缓缓走到床边,双手撑在我的膝盖上。

她那张清纯俏丽的小脸离我极近,眼神狡黠得像只刚偷到了腥的小狐狸:“老公……你可别告诉我……你不想去?”

她眼底那抹看穿一切的戏谑令我感觉自己像是被剥光了晾在太阳底下。

那种被她玩弄于股掌之间的羞耻感,在这一刻化作了从小腹升腾起的欲火。

我一把搂住她的腰,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小妖精。”

“嘻嘻,那走吧,别让人家等久了。”夏芸在我唇上飞快地啄了一下,拎起早已准备好的风衣,步履轻盈地走向门口。

……

许穆家住在城西一个老小区的顶楼,这种上世纪九十年代的建筑,楼道狭窄且昏暗,感应灯坏了半截,空气里弥漫着邻里间油烟和杂物堆积的陈旧气味。

夏芸走在前面,风衣下摆随着她轻快的脚步有节奏地晃动,偶尔露出一小截白皙的脚踝。

“来了?”

许穆打开门,他穿着一件宽松的亚麻衬衫,袖子随意挽到手肘,金丝边眼镜后那双深邃的眼睛藏着一丝不着痕迹的审视。

他笑着侧身,“拖鞋在鞋柜里,自己换。”

屋里的装修是简约的北欧风,冷色调的灯光打在那架通往阁楼的黑色铁艺旋梯上,像是一条通往异世界的脊椎,冰冷且突兀。

“喝点什么?”许穆走向开放式厨房,语气自然,“我这儿有红酒、威士忌,还有夏芸喜欢的果汁。”

“果汁就好。”夏芸轻声说,坐下时,左手无意识地揪了下衣角。

在家时她表现得像个掌控全局的小妖精,把我的心思玩弄于股掌,可这会儿真到了地方,她反倒像是被掐住了脖颈软肉的猫,整个人瞬间拘谨了起来,连眼神都不敢在自己儒雅随和的许穆哥哥身上多停留一秒。

许穆端着杯子走过来,眼神坦然地看向我,又掠过夏芸那张涂着樱桃红唇釉的嘴唇:“芸芸上次说想试试专业影棚,我最近正好把阁楼重新布置了一下。要一起上去看看吗?”

我俩对望一眼,跟着他踩上那级级作响的铁梯。

推开阁楼那扇厚重的实木门时,我的呼吸被眼前的景象硬生生截断了。

那是一片被黑色吸光布彻底包裹的欲望丛林。

不到二十平的空间,靠墙立着一个黑色的木质十字架,上面挂着皮质镣铐。

旁边是个类似妇科检查床的金属装置,上面同样有束缚带。

架子上整齐地陈列着各种尺寸的按摩棒、跳蛋、乳夹,还有我认不出来的奇怪器具。

另一面墙则挂满了各种材质的鞭子——皮的、藤的、甚至还有金属链的。

“这些都是……摄影道具?”我的嗓子像被塞了一把干沙。

“算是吧。”许穆走到那面巨大的落地镜前,指尖按下开关。

镜面缓缓翻转,露出了后面密密麻麻的专业摄影器材。

他转过头,目光深沉地看着夏芸:“小芸,想试试吗?”

夏芸似乎被这幅景象摄住了,我能感觉到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那是由于极度紧张而引发的近乎痉挛的颤栗。

她死死咬着下唇,慢慢转过头,那双溢满了水汽的眼睛直勾勾地望着我:

“阿闯……你想看,对吗?”

“我……”我咽了口唾沫。

夏芸看着我,不等我回答便再度开口:

“……我想试试那个。”

顺着她指尖的方向,我看到了一张能将女性尊严彻底剥落的“诊疗椅”。

许穆点点头,眼神中闪过一抹赞许,他推了推眼镜,示意夏芸躺上去。

夏芸颤抖着手解开风衣的纽扣,露出里面米色针织连衣裙包裹着的玲珑曲线。

她今天特意穿了一条肉色丝袜,15D 的超薄款,隐约透出脚趾涂着的樱桃红指甲油,在灯光下泛着细腻的珠光。

躺上那张冰冷的诊疗椅的瞬间,她发出一声细小的惊呼,身体本能地蜷缩了一下。

双腿随之不安地并拢,丝袜摩擦出轻微的沙沙声。

“别紧张,放松。”

许穆俯下身,用修长的手指捏住夏芸的手腕,极其自然地将其拉过头顶。

“咔哒。”

黑色的皮革镣铐紧紧咬合,清脆的金属撞击在安静的阁楼里显得格外刺耳。

夏芸的胳膊被迫向上伸展,连衣裙的领口因为拉扯而变得歪斜,露出一大片由于紧张而泛红的胸脯。

紧接着,许穆转过身,将夏芸的双腿分开,依次固定在椅子两侧高高翘起的支架上。

她的双腿被抬高呈M 形,裙摆滑落到小腹,那双裹着肉色丝袜的脚丫彻底暴露在灯光下。

脚掌朝外,脚趾因为羞耻而微微蜷紧,丝袜前端绷得更薄,隐约勾勒出五根红润指尖的轮廓。

脚心微微出汗,湿润的丝袜贴在皮肤上,透出黏腻的光泽。

这个姿势极尽下流且毫无尊严。夏芸那双近乎艺术品的玉足,此刻却像祭品一样高高悬起,无法合拢,只能无助地轻颤。

我站在三米外的地方,看着夏芸像个待宰的羔羊一样被一点点固定,那种极度的羞耻感仿佛顺着空气传到了我身上。

许穆调整了一下灯光。一盏橘色的暖光灯从侧方打来,将夏芸柔嫩的身体轮廓连同那对丝足勾勒出一层暧昧的肉粉色光晕。

他俯身靠近她的右脚,修长的手指轻轻搭在她的足底,指腹顺着丝袜的纹理缓缓向上滑。

夏芸的身体猛地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细碎的呜咽:“许哥……别……”

许穆低笑一声,指尖恶意地在她脚心轻轻按压了一下。

她的脚趾瞬间蜷紧,五根红润的指尖在薄纱里拼命扣住。

“太棒了,就是这个表情。”

“咔嚓——咔嚓——”

快门声在许穆的赞叹中密集地响起。

夏芸在这密闭的黑暗中,在这刺眼的强光下,在那一声声冰冷的快门声中,终于发出了带哭腔的娇喘:

“阿闯……你在看吗……别……别拍那里……”

她越是哀求,许穆的镜头就靠得越近。

我看到镜头后的许穆,嘴角浮起一抹若有若无的笑意,那是捕猎者在欣赏猎物最后的挣扎。

他放下相机,指尖顺着夏芸颤抖的锁骨一路下滑,最后停在了连衣裙拉链上。

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转过头与我对视:

“阿闯,可以吗?”

我死死攥着拳头,掌心全是冷汗。

我知道只要我点头,夏芸最后的一层体面就会被彻底撕碎。

但我看着夏芸那副既恐惧又带着一丝渴求的神情,最终还是低声开口:

“……可以。”

随着我这两个字落下,夏芸的身体猛地一颤,像是被最后通牒击中了灵魂。

许穆的手指捏住拉链头,伴随着一阵细微的嘶啦声,那条米色的针织连衣裙从领口处缓缓绽开。

由于夏芸的双臂被拉过头顶固定,连衣裙的布料在重力作用下顺着她圆润的肩头向两侧滑落。

连衣裙彻底敞开的那一刻,她那对被白色蕾丝胸衣堪堪包裹的丰盈猛地弹了出来。

许穆并没有急着脱掉她的内衣,而是再次拿起了相机。

他俯下身,镜头离夏芸的胸口只有几公分的距离。

“别闭眼,小芸。看着镜头,看着你老公。”

夏芸在那刺眼的环形灯下睁开眼,眼神涣散,瞳孔里映着我的倒影,也映着那冷冰冰的镜头。

她咬着唇,胸口剧烈起伏,蕾丝边缘勒出的软肉随着她的呼吸在灯光下颤动不已。

“咔嚓。”

又是一张近距离的特写。

许穆放下相机,修长的指尖灵活地解开了胸衣的前扣。

乳房彻底解放的瞬间,夏芸喉咙里挤出一声细小的嘤咛。

那对雪白的乳肉失去了束缚,在冷空气中微微晃动,顶端两颗娇嫩的红豆因为寒冷与羞耻而迅速挺立,在强光下红得发亮。

“小夏,你真美。”

许穆赞叹一句,又拍了几张照片后将相机递给我。

我愣愣接过,将镜头对准他们,看着他从一旁的收纳架上取下一对银色乳夹,尾部坠着细长的金属链条。

他修长的手指捏住其中一只夹子,在那红润的乳尖周围轻轻打着圈。

“疼的话就叫出来。”

他一边说着,一边在那娇嫩的尖端猛地一捏。

“啊——!”

夏芸猛地仰起脖子,脊背在诊疗椅上绷成了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银色的小夹子死死衔住了红豆,细细的锁链垂落在她白皙的肚皮上,随着她的颤抖发出轻微的撞击声。

“许哥……慢点……呜呜……阿闯,帮帮我……”

她哭着求我,可当许穆把手放在她内裤边缘时,我却鬼使神差地往前走了一步,镜头对准了那片即将被揭开的禁区。

内裤被缓缓褪下,夏芸那处被打理得极其整洁的私密地带,在灯光下毫无保留地呈现出一种淫靡的粉色。

那里已经泥泞得不像话。透明的爱液打湿了阴毛,正顺着花唇的边缘缓缓汇聚,在灯光下闪烁着粘稠的光泽。

许穆的目光在她私处停留片刻,嘴角浮起一丝若有若无的笑。

他没有立刻继续,而是从一旁的金属托盘上拿起一把银色的安全剃刀和一小瓶剃须泡沫,声音平静到近乎冷酷:“芸芸,这里毛发有点长了,会影响皮肤的质感和光线反射。让我帮你刮干净,好拍得更完美。”

夏芸的身体猛地一僵,眼睛睁大,带着哭腔的惊慌:“许哥……不要……阿闯……别让他……”

我还在犹豫要不要阻止,可许穆已经挤出一小团泡沫。

当冰凉的触感抹在夏芸耻丘上时,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抽气。

泡沫被温热的指腹均匀涂开,覆盖住那片稀疏却柔软的阴毛。

剃刀片闪着冷光,他用指尖轻轻按住耻丘固定皮肤,然后将剃刀贴上去,从上往下缓慢而精准地刮过。

“嘶——”

第一刀下去,一小撮黑色的细毛被带走,露出下面光洁粉嫩的肌肤。

夏芸的呼吸瞬间乱了,脚趾在丝袜里拼命蜷紧,试图对抗那种被一点点剥光的羞耻感。

剃刀每次滑动都发出细微的摩擦声,刀刃偶尔掠过敏感的皮肤边缘,带起一丝凉意和颤栗,她喉咙里溢出压抑的呜咽:“呜……好凉……许哥……慢点……别刮到那里……”

许穆的动作极慢极稳,像在雕琢一件艺术品。

他刮完耻丘后,又轻轻拨开大腿根部的皮肤,沿着会阴上方小心翼翼地处理残余的细毛。

整个过程不过两三分钟,却让夏芸的小穴彻底变得光滑如玉,只剩下一小撮精心修剪成倒三角形的细毛,指向下方那已经彻底湿润的花唇。

爱液因为刚才的刺激而流得更多,顺着新刮出的光洁皮肤滑落,留下晶莹的痕迹。

他最后用温热的湿巾轻轻擦拭干净泡沫和残毛,指腹在光滑的耻丘上摩挲了一下,像在确认自己的成果:“这样才对,光线打上去,皮肤会更细腻,更……诱人。”

夏芸的脸红得像要滴血,泪水顺着眼角滑落,却再也说不出拒绝的话。

她的私处在这最后的清理后,显得更加赤裸也更加脆弱,如同新生婴儿般娇粉色的肉褶在强光下微微颤动,暴露得一览无余。

“看这里。”许穆像是对着镜头在解说,手指却猛地拨开了那两片湿软的肉褶,“已经湿成这样了,小芸,你嘴里喊着救命,身体却在求我进去,对吗?”

夏芸在那极致的感官拉扯中彻底崩溃了。

她不再摇头,而是无助地抓紧了手腕上的镣铐,脚尖死死绷直。

“是……是我想……”她闭上眼,泪水顺着眼角流进鬓发,“我想让许哥……啊……进、进来……”

许穆跪在诊疗椅前,那副金丝边眼镜被强光照得反光,让他看起来像个正准备进行精密手术的外科医生。

他托起夏芸那双被迫张开的丰腴大腿,深深埋下了头。

“嗯……唔!”

当许穆温热的舌尖弹拨在夏芸那颗早已充血挺立的阴核上时,夏芸整个人猛地向上挺起,手腕上的镣铐被拉扯得嘎吱作响。

“阿闯……啊……许哥的舌头……好烫……”

夏芸语无伦次地呻吟着,她那双湿漉漉的眼睛越过许穆的肩头,死死地锁住我的脸。

我能清晰地看见,许穆的唾液和她泛滥的爱液交织在一起,顺着她白皙的腿根不断滴落,在深灰色的地毯上晕开一朵朵深色的花。

那种粘稠的屈辱感像潮水般将我淹没,却在半路转化成了一种近乎癫狂的快意。

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在大脑嗡鸣的颤栗中,我一把扯开了自己的皮带,掏出早已紫红狰狞跳动不已的阳根,当着他们的面开始了疯狂的套弄。

许穆抬起头,嘴唇上一片晶莹的混合液体,在强光下闪着淫靡的光。

他看着我,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随即起身褪下长裤和内裤,让自己早已蓄势待发的阴茎弹跳而出。

相较于我,他的本钱确实不算大,但形状漂亮,弧度优美,青筋匀称,像一柄精心雕琢的玉如意。

他从托盘上拿起一个避孕套,撕开包装戴好,重新跪回诊疗椅前,双手托住夏芸依旧颤抖的大腿,将硬挺的龟头抵在她被蹂躏得鲜红微肿的穴口。

没有急着进入,而是用龟头在泥泞的缝隙间反复研磨,带出一阵阵湿黏的“啪唧”声,每一次滑动都拉出透明的细丝。

“可以吗?”许穆低声问。

夏芸的身体猛地一颤,穴口本能地收缩,又立刻贪婪地张开,像在无声地吞咽。

她闭着眼,睫毛湿漉漉地颤抖,声音细弱地问我:“老公……可以吗?这……是你想要的吗?”

嘴上还在询问,可她的腰却已经在同时往前挺动,主动迎合着许穆的磨蹭。

那光洁的新刮耻丘贴上他的小腹,爱液顺着交合处往下淌,滴落在诊疗椅上。

她的动作,比任何言语都更诚实。

我喉咙发紧,手上的动作几乎停滞,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

许穆低笑一声,腰身猛地一沉,“噗呲”一声,整根没入到底。

肉体撞击的噼啪声密集响起,像鼓点砸在心口。

夏芸的惨叫瞬间被撞碎,化作断续的呻吟:

“啊——!许哥……进、进来了……老公……我被许哥肏了……喜欢吗?是你想要的吗?”

我已无暇回答,只顾死死盯着交合处,盯着看她原本紧窄的穴口被撑开到极致,露出内里粉嫩的肉芽,每一次抽出都带出艳红内壁,又重重捅回,挤出更多汁水。

夏芸说许穆给不了她灵魂出窍的感觉,只有我才能让她真正飞起来。

可现在她的身体在许穆的冲刺下一次次痉挛,眼神涣散,喉咙里溢出的呻吟越来越高亢、越来越破碎。

“许哥……太深了……要、要死了……呜啊——!”

胸前的银色乳夹剧烈摇晃,细链划出银光。

许穆节奏又快又狠,每一次顶撞都精准碾过她的敏感点。

“不、不行了……阿闯……看我……被许哥干到翻白眼了……啊哈……好爽……再深点……许哥……肏坏我吧……”

她的声音越来越破碎,夹杂哭腔和喘息,像被快感彻底撕裂的布帛。

每句淫词浪语都像刀子,扎进我心底——她错了。

即便许穆尺寸不如我,但靠着这些层层铺垫的羞耻仪式和精准节奏,他也能把她一次次推上绝顶的高潮。

灵魂出窍?此刻她整个人都在颤抖、在融化、在被彻底占有!

“摸摸她,小闯,摸摸你的小女友。她可是为了你才这样的。”许穆喘息着,一边疯狂顶撞,一边伸手解开夏芸右手腕的镣铐。

我颤抖着走过去,握住她那只无力下垂的手。

掌心冰凉全是冷汗,指尖却疯狂抓挠我的手背,像在求救,又像在分享这灭顶的快感。

“芸宝……爽吗?”我低头吻住她的唇,在混合着许穆唾液的湿热中索取,声音嘶哑得不像自己。

“爽……阿闯……被许哥肏得好爽……呜呜……我要坏了……我错了……他能让我飞……”

夏芸彻底疯了。

她在那被两个男人共同支配的极致羞耻中,迎来排山倒海的高潮。

膣道像疯了一样痉挛收缩,死死绞住许穆,脚趾在肉色丝袜里绷得笔直,丝袜前端绷出细小的褶痕。

我也到了临界。盯着她那张因极乐而扭曲的脸,我发出一声压抑的低吼,将浓稠的精液全部射在她敞开的米色连衣裙上,溅出白浊的斑点。

几乎同一秒,许穆也发出一声闷哼,在她最深的战栗中完成灌注。

他没有立刻拔出,而是深深顶死在最深处,任由夏芸那痉挛的膣道反复挤压吮吸,才猛地抽离。

避孕套里胀满的热流剧烈晃荡,他随手将其扯掉扔在一旁,露出那根粘满白灼液体,青筋毕露的肉枪。

许穆的目光冷冽,落在夏芸那片还在一张一合的鲜红穴口上。

他伸出两根修长手指,精准地按住她充血挺立的阴核,快速拨弄,像是在拨动一根绷到极致的琴弦。

“啊——!许哥……别、别揉那里……要尿了……呜啊——!”

夏芸尖叫着仰起脖子,脊背在诊疗椅上绷成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

她的下体猛地一缩,随即一股透明的热液喷涌而出,潮吹喷得又急又远,溅在许穆的手臂和小腹上,甚至在暗色的地毯上洇开一小滩扎眼的水渍。

我被眼前这幕淫靡到极点的画面冲击得眼眶发红。

刚刚泄过一次的阳具在视觉的重度凌辱下,竟然在短短几秒内再度充血跳动,狰狞地昂起了头。

我喉咙干渴,右手死死握住那根烫手的肉柱,当着他们的面,在这令人窒息的腥甜空气中再次疯狂套弄起来。

“还不够,继续喷。”许穆低声命令,指尖恶意地圈揉着那颗脆弱的红豆,同时另一手掐住乳夹上的细链,猛地一拽。

“不、不行了……许哥……太刺激了……啊哈……又要喷……老公……救我……我喷了好多……呜呜……”

夏芸哭喊着摇头,身体却本能地挺腰迎合。

许穆扶住那根依旧硬挺的肉刃,抵住她还在痉挛的穴口,猛地贯穿几下——每一次都浅浅抽送,只进一半便迅速拔出,带出一阵阵淫靡的水声。

这种折磨般的进出,专门在那颗敏感点和尿道口边缘反复剐蹭。

“许哥……大鸡巴又进来了……没戴套……好烫……啊——!再插深点……要死了……要被玩坏了……”

她的声音越来越破碎,像被快感彻底撕裂的布帛。

“就是这样,继续!阿闯,看看你的小女友,是不是很骚?”

许穆的手掌按住她的耻丘,指尖再度发力,双重刺激下,夏芸的身体彻底失控,第二波潮吹来得更猛,液体像失控的喷泉,洒在许穆的小臂上,顺着诊疗椅的边缘不断滴落。

我手上的速度已经快成了残影。看着那透明的爱液不断在夏芸的腿根和地毯上蔓延,我只觉得大脑里那根名为理智的弦彻底崩断。

在这股令人疯狂的感官风暴中,我死死盯着她那张写满堕落的脸,发出了今晚第二次低吼,滚烫的精液稀稀落落地再次喷射在她的裙摆和那一滩积水中。

“再来一次,小芸。让阿闯看看你能喷多少。”

“不要……许哥……我喷不动了……呜啊……可是……好爽……又要……啊——!喷了……老公……我又喷了……许哥的手好坏……”

许穆挺着无套的肉茎反复插拔,让她高潮余韵中的敏感点被一次次精准点燃。

夏芸的尖叫已经带了哭腔,那种失控的淫态在镜头下无处遁形:

“啊啊啊——!许哥……肏我……再肏我……我喷给你看……喷死我吧……呜呜……阿闯……我被玩成这样……你还爱我吗……”

潮吹一次比一次汹涌,透明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淌下,彻底打湿了肉色丝袜。

丝袜的前端被浸透,紧紧贴在蜷缩的脚趾上,泛出深色的湿痕。

乳夹上的银链随着她全身的战栗发出密集而细碎的叮铃声,仿佛在为这场失控的祭祀伴奏。

最后一次,许穆彻底拔出。

夏芸脱力般瘫软在椅子上,穴口还在由于极度的刺激而一张一合地抽搐,透明的余液断断续续地往外涌,像是在无声地诉说她已被彻底榨干。

阁楼重归寂静,只剩她粗重的喘息,和地毯上那片不断扩大的水渍。

许穆缓了口气,接着松开夏芸手脚的束缚,只留胸前的乳夹。

他扶着她坐起,从一旁的小冰桶里取出半瓶冰镇的白葡萄酒,倒进高脚杯递给她。

“喝点,缓缓。”他的声音温柔得好似在照顾恋人,“别急,还有时间。”

夏芸接过杯子,手抖得几乎洒出来。

她小口抿着,酒液顺着唇角滑落,滴在敞开的裙子上,和我的精液混在一起。

她眼神仍旧空洞,却带着一丝满足后的茫然,似乎灵魂刚从高空坠回,还没找回落脚点。

我木立在一旁,看着许穆自然地抚过她的后背,像安抚一只受惊的宠物。

几分钟后,看到夏芸的呼吸渐渐平稳,许穆提好裤子,又转身走向吸光布角落,从一个木匣里取出一捆暗红色的棉质细绳。

看到这一幕,我心底的保护欲最后挣扎了一下,嗓子发紧:“许哥……她真的累了,要不……”

许穆没有看我,只是低头问夏芸:“芸芸,想要我继续吗?”

那一刻,时间仿佛停滞了。

我死死盯着夏芸,期待她能像以前那样撒个娇躲进我怀里。

可夏芸只是迟钝地转过头,先是看了看我,又看了看许穆。

在那短暂的对视中,她眼底最后一丝矜持彻底熄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破罐子破摔的疯狂。

她没有开口,而是缓缓撑起那对酸软的双臂,当着我的面,主动向许穆伸出了双手。

许穆笑了。

他抖开红绳,用一种极其专业且优雅的手法,将它一圈圈缠绕在夏芸白皙的脖颈,再顺着腋下穿过,在胸前勒出一个紧致的十字,让洁白的乳肉向外凸出,最后绳尾向下汇聚,在她光洁的耻丘正中打出一个结,卡在两片阴唇之间,结下还系了个小小的银铃。

许穆的手指轻轻拨了拨铃铛,发出清脆而短促的“叮铃”一声,接着退后一步,欣赏着自己的作品,声音低沉而满足:“好了。”

接着,他从鞋架底层取出一双至少十五厘米的恨天高。

鞋跟细得像两枚钢针,透明的材质在灯光下泛着冰冷的色泽。

“穿上它。”许穆的语气不容置疑。

夏芸有些局促地穿上鞋,站起来的瞬间,重心猛地前移,为了稳住身子,她不得不夸张地塌下腰、撅起臀,这个姿势让大腿根部的红绳瞬间勒进了肉里,疼得她轻哼了一声。

许穆这才取下一件宽大的黑色羊绒大衣,动作轻柔地披在她身上,将那些荒唐的痕迹悉数遮掩。

现在,除了一双几乎被强行撅起的赤裸脚踝,以及颈根隐约可见的红绳,谁也看不出这大衣底下是怎样一番淫靡景象。

“这会儿外面人少,带你们去河边走走。”

许穆道。

我站在原地,心底掠过一丝惊惧:“许哥……她这样子,万一……”

“万一什么?”许穆转头看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戏谑,“只要她不松开扣子,谁能看穿这大衣底下是什么?这种只有我们三个人知道的秘密……不才是最迷人的吗?”

我的呼吸一滞。

夏芸只迟疑了一秒,便主动伸出手。许穆顺势握住,牵着她推开阁楼门。

因为那双鞋的缘故,夏芸走得极其吃力。每走一步,她那赤裸的脚背都要绷到极限,身体晃动间,大衣里的红绳和腿间的泥泞不断摩擦。

她不得不紧紧攀着许穆的胳膊,左手无意识地揪住领口。

耻丘上的小铃铛随着她那摇摇欲坠的步态,发出极细碎的“叮铃”声。

一下、两下。

夏芸低着头像个刚过门的小媳妇一样,温顺地跟在许穆身侧。

那双透明的高跟鞋将她的身体强行固定在一种随时准备承欢的姿态,让她每一步都走得像是在跳一段充满羞耻的舞。

大衣下摆偶尔晃动,露出她还沾染着白浊液体的脚踝。

他们两个并肩走在前面,许穆挺拔如松,夏芸娇俏依人。

从背后看去,他们才像是那对刚刚温存过、正处于热恋中的真正情侣。

而我却像个被雇佣的摄影师,又或者是一个见不得光的尾随者,手里攥着装满羞耻证据的单反相机,沉默且卑微地跟在他们身后。

看着他们侧耳低声交谈,看着许穆自然地抚摸夏芸的头发,一种前所未有的荒诞感袭上我心头——原来最深刻的绿,不是在床上看到她被占有,而是亲手将她献给别人,眼睁睁的看着她心甘情愿地成了别人的附庸。

那一刻,我踩着他们重叠在一起的影子,只觉得脚下的铁黑色旋梯深不见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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