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空崎日奈篇 校长的诱惑(上)(1 / 1)

加入书签

老校长的办公室开着落地窗,阳光斜斜照进来,木质地板反着柔光,空气里弥漫着淡淡的咖啡味和旧书气息。

窗外鸟鸣被厚重的窗帘吞去一半,剩下的轻声飘荡在沉稳的空间里。

我站在他那张古董办公桌前,刚刚结束例行的学术汇报。

桌上堆放的手稿与文件比上周更多,老校长却没有立刻拿笔批注,只是靠在椅背上,用那种年长者独有的慈和目光打量我。

“你的研究,我看了,非常出色。”他的声音低沉有力,像一把已经历岁月磨砺的琴弦,“你知道吗?这些年,我见过无数天才,可真正能把天赋用在正途上的,没几个。”

我微微一笑。“您过奖了。”这套对白几乎成了这个校长办公室的固定节目。只是今天,他的语气多了几分真情,或者说——一种试探。

他忽地从抽屉里拿出茶叶,亲自动手泡了一壶普洱。蒸腾的水汽在光里漂浮,混着木香,像时间的味道。

“我是真想培养你啊。”他转过头,盯着我,眼底闪着几分意味深长的笑意,“无论是学术的锋芒,还是做人处事的稳重。年轻,有野心,还懂谦。难得。”

我点点头,保持恭敬的微笑。太多的夸赞往往意味着铺垫。我心里已经开始预演可能的走向。

他停顿片刻,斟了一杯茶推向我。

“我这个年纪啊,看着学校兴旺,也想培养接班人。你这样的人,若能多留在学校,将来啊,也许就该你坐我这个位置。”

“您太抬举我了。”这话我也已习惯,回得自然。可当他摆摆手,目光落在窗外那片银杏树影上时,我察觉到他欲言又止的神情。

“教授,”他缓缓转回视线,“我有个小请求。”

我轻抿茶,假装不经意。“校长您请说。”

“我的女儿,日奈,刚高中毕业。成绩不错,是个聪明孩子,就是有点太安静太……懒散。”他说到这里,嘴角有一丝无奈的慈爱,“我打算让她来我们学校读书。正好——她对你研究的领域颇感兴趣。”

我抬眼,看他那笑容渐深的表情。每次开场的铺陈到这一步,事情的真意才露出轮廓。

“那是好事,她一定能在这里有好的成长。”我回应得温和而有分寸。

“嗯。”他轻叹一声,像在衡量措辞,“我想请你……抽点时间,带带她。做人导师也好,指导研究也行。年轻人之间,交流起来容易些。”

我指尖轻叩茶杯,思索片刻后才开口。

“日奈……”我缓缓说道,语调平静,却在空气里泛出一丝意味,“她在那所重点高中读书时就很出名吧?听说她学习极好,还担任风纪委员会会长,是个气场很强的姑娘。”

老校长听着,眼角浮出骄傲的笑意。

“那孩子确实有股子骨气。自小性格倔强,什么事都要自己争口气。”他语气温和,半叹半喜。

我继续道:“我对带聪明学生从来没有意见。反倒是欢迎天资出众的学生加入项目。但我有一点担忧——既然她是您女儿,我不希望她因为您的安排而被动来我这。若她愿意,那自然最好,可选择权还是该在她手上。”

老校长沉吟片刻,然后忽然眯起眼,嘴角挑起一抹玩味的笑。

“呵,你这认真的性子倒真跟她有点相像。”他似乎被逗乐了,手指轻敲桌面,“那如果我家日奈不只是想当你的学生,还想嫁给你呢?”

那句话落地的一瞬,空气里轻轻一顿。

我一愣,整个人微微后仰,笑容有些僵。茶香还在飘,可喉咙像被堵了口东西。我下意识挠了挠头发,掩饰尴尬。

“这个……哈哈……”我干笑一声,努力让语气轻松些,“那就要看她是不是……真的愿意了吧。再说了,我一个三十出头的教书人,哪能入您这位小公主的眼?现在的大学生都喜欢年轻英俊的同龄人吧。”

老校长哈哈大笑,拍了拍桌子,仿佛完全享受这个玩笑的余韵:“你啊,嘴上这么说,心里没准还真会被那丫头折腾得团团转。”

我摊开手,半笑半叹:“若真如您口中那般强势,我怕我管她不住。”

“呵,她外表强,心里其实柔。只是被那群熊孩子惯坏了。说不定,正该让你这种头脑冷静的人带着,才能慢慢磨下来些棱角。”

他语重心长地说,语气却更像命令。

我只能顺势点头,做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

“既然校长您话说到这个份上,那我只能恭敬不如从命了。”

“对嘛,对嘛。”老校长神情放松下来,端起茶盏,补充道,“下周她会来学校见学,我会让她直接去你办公室。你俩见面聊聊,看看合不合得来。”

我点头,心中却轻轻叹息。老校长的玩笑虽随意,却露出一种不可忽视的意味——他似乎真打算撮合些什么。

窗外的风拂动树叶,金色的光混着叶影在地上流动。我端起茶,望着那团温热的蒸气升起,如同命运在空气里缓缓翻页。

“那就这样吧。”我轻声道。

老校长的笑容缓缓扩散:“那我可就等着看你们的成果咯。”

那是笑,却含着一丝深意。

我看着他,微微叹息,心中隐约生出对那位未曾谋面的少女的好奇——一个在高中时期便以冷傲目光震慑同龄人的女孩,又会在怎样的心境之下,与我相遇?

茶香渐淡,光线往西移,老校长的身影被夕阳晕出一层金色的边。

那一刻,我忽然察觉,这场简单的“导师委任”之约,或许将悄无声息地改变我向来波澜不惊的人生。

……

办公室的空气总是带着一股陈旧的墨香,混合着我刚冲泡的咖啡余温。

窗外是午后校园的宁静,银杏叶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投下斑驳的影子上我的书桌。

报告稿子摊开在面前,我正低头审阅一篇关于古典文献的草稿,笔尖在纸上划出细碎的沙沙声。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已近中午,我忽然想起老校长那句“下周带她来见你”,今天正是日奈的见面日。

敲门声来得突兀,却郑重其事,三下短促而有节奏,像是在宣告什么正式的开始。

我合上稿子,起身走向门边。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对她的想象——那个风纪委员长,传闻中冷峻得像冬日湖面,气场强大到能让周遭空气凝滞。

身材该是高挑修长,前凸后翘的曲线,眼神如刀锋般锐利,唇角永远带着一丝不屑的弧度。

这样的女孩,站在门口时,恐怕会让我这个教授都得微微仰视。

她会用那双眸直视我,评估我是否配得上做她的导师。

想到这里,我嘴角不由自主地微微上扬,随即又自嘲地撇了撇嘴。

真是荒唐,我怎么会对一个即将成为学生的女孩生出这些念头?

她才十八岁,我呢,已是三十出头的“中年人”。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深吸一口气,拉开门把手。

门开时,我下意识地平视前方,准备迎接那份预想中的威严。

却什么也没看到,只有空荡荡的门框和一缕从走廊透进的凉风。

视线下移,才捕捉到眼前那团柔软的白——一个白绒绒的头顶,头发如新雪般细腻,微微卷曲着,散发着淡淡的清香,像晨露沾湿的棉花。

顺着那头顶往下看去,一个娇小的身影映入眼帘:身高不过一米四出头,纤细得像一缕轻烟。

她穿着简洁的白色衬衫和深蓝裙子,过膝袜包裹着匀称的小腿,脚上是一双低跟的黑色皮鞋,整个人像一尊精致的瓷娃娃,安静地站在那里。

这……这真的是日奈?

我的脑中瞬间空白了半拍。

预想中的冰山御姐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这样一个小巧玲珑的女孩,脸庞稚嫩得像刚绽开的花苞,紫色的瞳孔在光线下微微闪烁,带着一丝柔和的雾气。

她抬起头,视线与我相接,那双眼睛不像传闻中蔑视一切,反而清澈得像山间溪水,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礼貌的弧度。

“您好,教授。”她的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慵懒的尾调,却意外地稳重,像春风拂过湖面,不带一丝波澜。

“我是空崎日奈,今天预约了来拜访您。”

我愣在原地,手还扶着门把手,喉咙微微发紧。

生怕自己认错了人——万一这是哪个走错路的小朋友或什么误会呢?

——我勉强挤出个笑容,声音不自觉地放低了些:“是……日奈吗?请进。”

她点点头,迈步走进来,动作轻盈得几乎没有声音。

办公室的门在身后轻轻合上,我转过身,看着她环视一周的空间:书架上层层叠叠的古籍,桌上散落的笔记,还有墙上那幅泛黄的校徽画像。

她没有立刻坐下,而是微微躬身,紫眸低垂,睫毛如蝶翼般颤动。

“是的,教授。”她确认道,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拘谨,“父亲让我来找您,说您会指导我的研究。我……很期待。”

那一瞬,我的心底涌起一股奇妙的错愕。

传闻中的强大风纪委员长,怎么会是眼前这个看起来像初中生般娇小的女孩?

她的气场不是冷冽的压迫,而是柔和的包围,像一团白色的云朵,悄无声息地渗入空气中。

她的白发在办公室的暖光下泛着银辉,半马尾轻轻垂在肩侧,人字刘海遮住一丝额头的弧度,那对小小的角隐约从发间探出,蝠翼般的装饰翅膀在她的发饰上微微颤动——这些细节,让她整个人多了一层梦幻的滤镜,却又真实得让人移不开眼。

我清了清嗓子,示意她坐在对面的椅子上,自己也绕回桌后,试图找回教授的从容。

“请坐,日奈。没想到你来得这么准时。老校长提起你时,说你刚从高中毕业,马上要进入大学了。”

她坐下时,裙摆轻轻荡起,像水波。

她双手叠放在膝上,姿态端庄,却带着一丝自然的慵懒——肩膀微微放松,仿佛随时能蜷进一个舒适的角落。

“谢谢教授。我在高中时负责风纪工作,习惯了准时。只是……大学这里,一切都新鲜些。”

她的语气温柔,话语间没有一丝高傲,反而透出可靠的认真。

紫瞳抬起时,直视着我,那目光不像蔑视,而是带着好奇和一丝隐约的期待。

空气中仿佛多了一缕甜香,是她身上淡淡的体味,还是办公室的咖啡余韵?

我忽然意识到,自己对她的第一印象彻底颠覆了。

不是御姐,不是冰山,而是一个温柔却坚定的小太阳,包裹在白色的外壳里,等待着被触碰。

“关于你的兴趣,”我开口,翻开一本空白的笔记本,笔尖悬在纸上,“老校长说你对我的研究领域有兴趣?古典历史,还是更偏向文献分析?我们可以从你的想法开始聊。”

日奈微微一笑,紫眸亮起一丝光彩。

她倾身向前,白发滑落一缕,遮住半边脸颊。

“我对历史中的人物故事感兴趣,尤其是那些隐藏在规则背后的情感。父亲说,您能帮我找到方向。”

办公室里的光线渐渐柔和起来,午后的阳光从窗帘缝隙中渗入,拉长了书架上的影子。

日奈坐在对面,双手轻轻交叠在膝上,那双紫眸在谈话伊始就亮起专注的光芒。

她没有急于插话,而是先倾听我简要概述研究方向:古典文献中那些被时间尘封的情感脉络,如何通过碎片化的文本重构人物的内心世界。

我的话音刚落,她便微微前倾,白发在肩头轻颤,像一缕被风拂动的丝线。

“教授,您在《遗卷中的低语》那篇论文里,提到了汉代一封家书残页,”她开口时,声音平稳却带着一丝兴奋的颤音,“那里面隐含的离别之情,您用情感弧线来解读,我觉得特别有启发。但如果从礼制角度切入,或许能发现更多——比如,那封信的作者可能不是单纯的私人倾诉,而是夹杂着对家族义务的隐忍。您觉得呢?”

她的分析来得自然流畅,像早已在脑海中酝酿多时。

我微微一怔,笔尖在笔记本上停顿。

那些细节——残页的墨迹模糊度、上下文的礼仪暗示——她竟能信手拈来,不仅对答如流,还层层递进,逻辑严密得像一篇小论文。

谈话渐入佳境,我们从汉代跳到唐诗的隐喻,她甚至抛出一个新颖的观点:将现代叙事心理学融入古籍解读,能否揭示那些“规则之下”的情感裂隙?

她的想法不落窠臼,带着少女特有的锐利,却又裹挟着温柔的细腻,让整个讨论如溪水般顺畅。

我靠在椅背上,听她侃侃而谈时,心底的印象层层剥落。

原来这个看起来娇小的女孩,不只是外表的反差;她的脑中藏着一个广阔的图书馆,知识如藤蔓般缠绕,随时能抽丝剥茧。

空气中仿佛多了一层共鸣的暖意,咖啡的苦香被她的话语冲淡,我们聊得投机,时间不知不觉溜走半小时。

她的紫眸在激动时微微眯起,嘴角弯成浅浅的弧,像一朵在晨光中悄然绽放的铃兰。

可就在这愉快的交流中,一丝疑虑如细雨般渗入我心底。

她的热情来得太顺,太合拍——是巧合,还是老校长提前叮嘱过的“表演”?

万一这只是为了父亲的安排,她强撑出的兴趣呢?

打击她的积极性不是我的本意;如果她是真的着迷,那这份天赋值得被点亮。

我决定暂且按下疑问,多给她些空间观察。

毕竟,真金不怕火炼,一个月的时间,足够看清她的心意。

“日奈,你的见解让我印象深刻,”我合上笔记本,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审视,“没想到你对这个领域这么有准备。继续保持这样的深度,你的研究会很有前景。”

她点点头,白发滑落一缕,她下意识地用指尖拨开,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一瓣花。“谢谢教授。我会努力的。”

“一个月后是正式的入学面试,”我顿了顿,看着她的眼睛,确保话语的分量传达到位,“那是学校对新生的评估,也包括导师的推荐。到时,希望你能全力以赴,展现出你今天这样的水平。不管怎样,我会给你指导。”

她的紫眸闪过一丝坚定,嘴角的笑意加深了些许。“我明白。教授,我不会让您失望的。”

那一瞬,办公室的空气似乎凝滞了片刻。

窗外,银杏叶在风中低语,阳光洒在她白色的发丝上,映出细碎的金芒。

她起身时,身影娇小却稳稳的,像一棵悄然生长的幼苗。

门在身后轻轻合上,我独自坐在桌前,脑海中回荡着她的声音和新奇的想法。

疑虑还在,但更多的是期待——这个女孩,或许会带来一场意想不到的学术风暴,也或许,是更多。

……

面试会场设在教学楼的三层,一间宽敞却略显陈旧的会议室里,空气中浮着淡淡的粉笔灰味和陈年木桌的涩香。

窗外是秋初的校园,银杏叶已开始泛黄,风一吹,便如金雨般洒落。

日奈坐在长桌一端的那张单人椅上,双手平放在膝盖,姿态端庄得像一尊静止的瓷像。

她的白发在头顶的灯光下微微反光,紫眸低垂,睫毛投下细长的影。

她身着简洁的白色衬衫和深灰裙子,过膝袜包裹着纤细的小腿,脚上的低跟鞋轻轻抵着地毯边缘。

整个房间里,只有她一个人像在等待什么重要的仪式,而对面那三位面试官——两位中年教授和一位行政老师——则随意地翻着她的资料,偶尔低声交谈几句,声音懒散得像午后闲聊。

时间推移得飞快,从笔试成绩公布那天起,一切都如老校长预料般顺遂。

日奈以全系第一的成绩通过,那份报告单像一张无声的通行证,让她直接踏入这个门槛。

可今天这场面试,却让她心底生出一种空落落的凉意。

房间里没有学校领导的影子,那些平日里对新生选拔郑重其事的面孔全数缺席,只剩这三人来“应付”。

他们的问题浅显得像例行公事:基本学科知识、入学动机,全是标准模板。

她对答时声音平稳,逻辑清晰,却能感觉到他们眼神中的敷衍——一种对“校长女儿”的默契宽容。

日奈的指尖微微收紧,捏着裙摆的褶皱。

她从小就习惯了这种目光:敬而远之的距离感,仿佛她的每一步都沾染着父亲的影子。

明明她在高中时日复一日地巡查校园、处理纠纷,只为证明自己不是花瓶;明明她熬夜整理风纪记录,只为让那些质疑的声音闭嘴。

可到头来,大家不是认可她的能力,而是开始畏惧那份“强大”——畏惧到不敢靠近,畏惧到把她孤立在高处的云端。

她的紫眸微微黯淡下来,心情如窗外落叶般悄然坠落。

为什么总这样?

她有能力,有想法,却永远被特殊身份的枷锁缠绕。

房间里的钟表滴答声忽然变得刺耳,她强压住胸口的闷堵,准备迎接这场走过场的结束。

就在三位面试官交换眼神,准备宣布“合格”时,门忽然被推开,一阵凉风卷入,带着走廊上淡淡的书卷气。

我走进来时,脚步稳而从容,手里拿着她的申请文件夹。

会场里的空气瞬间微妙起来,那三位教授抬起头,脸上闪过一丝意外——他们没想到我会出现,更没想到我会是这场“形式”中的一员。

日奈的视线猛地抬起,紫眸在那一瞬亮起如星火般的光芒。

她没想到我会来,本以为这不过是父亲的又一安排,可我的出现像一道意外的暖流,冲散了她心底的阴霾。

她的心跳微微加速,胸口那股失落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妙的安心感。

或许,只有我——这个不带偏见的教授,才是真正看到她本人的那个人。

不是校长的女儿,不是风纪的铁腕,而是空崎日奈,那个有自己想法的女孩。

“抱歉,来晚了。”我点点头,走向空位坐下,文件夹轻轻放在桌上。

“我来参与日奈的面试。她的研究计划与我的领域重合,我想亲自了解。”

三位教授交换了个眼神,其中一位中年男教授微微一笑,声音带着点调侃:“教授,您这是……这孩子成绩这么好,校长也……”

我摆摆手,目光转向日奈,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录取是学校的责任,但指导是导师的责任。日奈,麻烦你从头说说你的研究方向。”

面试的节奏忽然变了。

其他三人只是象征性地问了几个泛泛的问题——高中经历、为什么选这个专业——全在五分钟内草草带过,正当他们靠回椅背,准备结束时,我却直起身子,翻开文件夹,笔尖在纸上轻点。

“日奈,你在申请中提到对古典情感叙事的兴趣。具体来说,你希望从哪个切入点入手?比如,是从文献碎片的心理重建,还是更广的跨文化比较?”

她的紫眸亮起,嘴角不自觉地弯起一丝弧度。

她深吸一口气,声音渐趋流畅:“教授,我计划从唐代家书入手,那些表面上遵守礼制的文本,其实藏着情感的张力。我准备用您论文里的弧线模型,结合一些现代心理学工具,来分析作者的内在冲突。比如,一封看似家常的信,可能反映了家族义务与个人渴望的拉锯。我已经读过几本相关专着,还试着整理了一份初步的文本库。”

她的回答详实而有条理,不只是背诵,而是带着她独有的细腻触感——她提到那些古人如何在字里行间压抑情感,像一缕缕被风吹散的烟。

她甚至补充了自己的准备:暑假时,她独自在图书馆翻阅了上百页残卷,还草拟了一个小实验,试图用数字工具模拟情感流动。

我倾听时,点点头,不时插话追问:“这个模型的应用,你考虑过潜在的偏差吗?比如,翻译过程中的文化滤镜?”她没有慌乱,反倒眼睛一亮,回应道:“是的,我计划加入多语种对照,来最小化偏差。教授,您在《隐卷解读》里提的那个案例,正好能作为对照。”

对话如溪流般绵延,我们从计划细节聊到她的阅读清单,我给出建议时,语气严谨却温和:“你的想法有潜力文献基础还需拓宽。试试这几本——它们能帮你避开常见陷阱。”其他三位教授起初还点头附和,可渐渐地,他们的眼神变了——从随意转为困惑,甚至带点不解。

其中一位低声嘀咕:“这是在刁难吧?校长女儿……”但日奈和我心知肚明,这不是刁难,而是平等的对话,一场真正尊重她能力的交流。

她坐在那里,白发在灯光下柔柔颤动,紫眸中映着专注的火光,那份失落早已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被认可的喜悦。

她的手指放松了,裙摆不再被捏紧;她直视着我,回答时声音中多了一丝自信的颤音,像一朵花在晨露中舒展。

面试进行到尾声时,房间里的空气已不再沉闷。

其他三人交换眼神,似乎在等我松口结束。

可我合上文件夹,目光直视日奈,声音郑重得像在宣誓:“最后一个问题,日奈。你希望跟随哪位导师?这是你的选择。”

她没有一丝犹豫,紫眸抬起,直直看向我,嘴角弯起一个温柔却坚定的笑。

“教授,我希望跟随您。您的研究,让我看到了情感的深度,我想在您的指导下,探索更多。”

那一瞬,会场安静下来。

窗外的银杏叶风中低语,三位教授微微一怔,随即点头宣布结束。

我起身时,日奈也站起,她的娇小身影在灯光下拉长影子,像一缕即将融入秋光的白烟。

我们交换了一个眼神,那里面藏着默契的暖意——不是安排的产物,而是心意的交汇。

……

面试会场外,秋日的阳光洒在走廊的瓷砖上,拉出长长的影子。

我们并肩走着,日奈的脚步轻快得像踩在云端,白发在微风中微微荡漾。

她低着头,紫眸中还残留着刚才那份喜悦的余光,嘴角弯成一个浅浅的弧,像一弯新月悄然升起。

空气里混着校园草坪的青涩味和远处食堂飘来的饭香,我忽然停下脚步,转向她,声音温和得像午后的一缕暖流。

“日奈,既然你顺利通过了面试,要不要我请你庆祝一下?就当是欢迎你加入研究组。”

她抬起头,紫眸亮起一丝惊喜的光芒,脸颊上浮起浅浅的粉,像被风吹开的桃花。

她点点头,声音软软的,却带着一丝雀跃:“好啊,教授。您想怎么庆祝?”

我笑了笑,视线掠过窗外那片金黄的银杏林:“学校附近有个商圈,不远。带你去逛逛,看看有什么有趣的店,或者尝尝当地的小吃。怎么样?”

日奈的脚步顿了顿,她低头看着自己的鞋尖,指尖不自觉地绞着裙摆的边缘。

她的白发遮住半边脸庞,耳廓渐渐染上红晕,像一瓣被露水浸湿的玫瑰。

她呢喃着,声音细如蚊吟,却清晰得让我心底一颤:“这个……听起来……有些像是约会呢……”

那一瞬,我愣了愣,随即笑出声来,试图用玩笑化解空气中的微妙:“日奈,你难道想和我这个大叔约会吗?教授的年纪,可配不上你这样的小姑娘。”

没想到我的话非但没让她放松,她的脸反而红得更深了,像熟透的樱桃,紫眸慌乱地移开视线,睫毛颤动得像蝴蝶的翅膀。

她一时不知所措,双手交叠在身前,声音低低地:“教授……我……”

我心底也跟着愣住。

她的反应太真挚了,那份羞涩不是演戏,而是少女心底的悸动悄然溢出。

原来,她是真的在想这个——把我这个三十出头的教授,当成约会的对象。

顾虑如潮水般涌来,我们是师生,年龄和身份的鸿沟像一道无形的墙,学校里的目光随时可能投来。

可看着她那双期待却又纠结的眼睛,我喉咙微微发紧,不忍让她失望。

“日奈,”我放缓声音,尽量让语气稳重,“我们毕竟是师生关系。如果这让你觉得不合适,或者介意别人误会……”

她摇了摇头,白发轻轻晃动,紫眸重新抬起,直视着我。

那里面没有退缩,只有一种温柔的坚定,像溪水般清澈。

“教授,我不介意。能和您在一起,我已经很开心了。哪怕是……约会,也希望您能陪我庆祝这个升学的时刻。”

她的心意如一缕暖风,吹散了我心底的犹豫。我点点头,不再多言,只是笑了笑:“那走吧。商圈就在前面,不远。”

……

学校附近的商圈是学生们的聚集地,离校园不过十分钟步行。

街道两旁是林立的咖啡馆和小店,空气中飘荡着烤栗子的甜香和街头艺人弹奏的吉他声。

周末的午后,人群熙熙攘攘,大多是大学生情侣或社团聚会,笑闹声如浪潮般涌来。

我们并肩走着,我刻意放慢脚步,匹配她娇小的步伐。

日奈起初还有些拘谨,紫眸不时扫过路边的橱窗,但渐渐地,她放松下来,指着一家卖手工饰品的摊位,轻声说:“教授,那个耳坠好漂亮,像紫水晶。”

我笑着点头,买下了一对给她看。

她接过时,手指微微颤抖,脸上的红晕还没完全褪去。

我们转进一条小巷,找了家街边甜品店坐下,点了两份热腾腾的奶油泡芙和一杯果茶。

泡芙的外皮酥脆,咬一口,奶油如云朵般融化在舌尖。

日奈小口吃着,紫眸弯成月牙:“好吃。谢谢教授。”

商圈的热闹中,我们的出现没逃过路人的眼睛。

几个熟悉的学生从对面走来,他们是我的研究生,平时在课堂上总爱开玩笑。

其中一个高个子男生瞥见我们,眼睛一亮,挥手打招呼:“教授!您也来逛街啊?这小姑娘是……”

他的视线落在日奈身上,她娇小的身材、白发和那双紫眸,让人一眼就觉得稚嫩得像中学生。

他愣了愣,随即笑起来:“哇,教授,您女儿吗?长得真可爱,像洋娃娃!”

旁边的女生也凑热闹:“是啊,教授平时那么严肃,原来周末带孩子出来玩。小妹妹,你爸超帅的!”

日奈闻言,脸瞬间红透了,像煮熟的虾子。

她低头盯着泡芙,肩膀微微颤抖,却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

我也哭笑不得,赶紧摆手解释:“不是,你们误会了。她是我的新学生,空崎日奈。今天刚面试通过,带她庆祝一下。”

学生们一怔,随即爆发出更大的笑声:“哈哈,教授,您这学生也太小了!我们还以为是亲闺女呢!”他们挥挥手走远,留下我们俩在摊位前面面相觑。

日奈的笑意还没停,紫眸中水光闪烁:“教授,他们……真有趣。”

我揉了揉眉心,无奈地摇头:“这商圈是学生地盘,下次得小心点。省得传出什么闲话。”

她点点头,却忽然伸出手,轻轻碰了碰我的袖子。她的指尖凉凉的,像秋叶的触感。“不过……我不在乎。能这样和教授一起,就很开心了。”

夕阳西下时,我们从商圈出来,手里提着几袋小零食——她挑的巧克力,和我买的几本旧书摊的古籍。

街道上的灯渐次亮起,映在她白发上,像一层柔软的银辉。

她的步伐比来时轻快了许多,偶尔侧头看我一眼,那双紫眸中藏着一种新生的温暖。

我们走回校园的林荫道,落叶在脚下沙沙作响,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安静的甜蜜,像泡芙的余香,久久不散。

那天晚上,我回到办公室,桌上还摊着她的申请文件夹。

脑海中回荡着她的笑声和那句“哪怕是约会”,心底的顾虑虽在,却被一丝期待悄然取代。

日奈,这个女孩,像一缕意外的阳光,渗入我原本井井有条的生活,带来阵阵涟漪。

或许,这场“庆祝”,只是开始。

……

秋日的校园渐渐披上金黄的外衣,银杏叶如雨般飘落,铺满小径的石板路。

日奈入学没多久,便顺势加入了风纪委员会。

那天选举大会在学生会堂举行,空气中弥漫着新学期特有的躁动与期待。

她站在台前,白发在聚光灯下泛着柔光,紫眸扫过台下时,带着一种自然的从容。

投票结果出来时,全票通过——没有异议,没有拉票的喧闹,就那么水到渠成。

她成为新一任风纪委员长,掌声稀疏却真挚,大多是新生们好奇的目光和老生们习以为常的点头。

我从办公室的窗边看到她走下台,娇小的身影在人群中格外醒目。

她微微躬身谢礼,嘴角弯起一个浅浅的弧,像是对这份认可的低语回应。

我心底涌起一丝欣慰,为她高兴——这个女孩,终于在大学找到了属于自己的位置。

可紧接着,疑虑如影随形。

高中时的传闻还历历在耳:她那强大到让人退避三舍的气场,是否会重演?

会不会又一次,她为了证明自己而筑起高墙,让周遭的人敬而远之,甚至畏惧?

日子一天天过去,我的担心并非空穴来风。

风纪委员会的第一次巡查行动,她便展现出那份女王般的锋芒。

图书馆后巷,一群男生聚众抽烟,烟雾缭绕中,他们的笑声戛然而止。

她走上前时,脚步轻却稳,紫眸如寒星般锐利,直刺进他们的视线。

“违反校规,立即熄灭。记录在案,下不为例。”她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度,像冬风刮过湖面,瞬间冻结了空气。

那些男生平日里吊儿郎当,此刻却低头哈腰,慌忙掐灭烟头,眼神中满是畏缩。

她没有多言,转身离去时,背影笔挺如剑,留下一群人面面相觑,喃喃着“风纪长太可怕了”。

这样的场景,在校园各处上演。

她处理宿舍违规、课堂迟到,甚至社团活动中的小摩擦时,都如女王巡视领地般霸气外露。

那双紫眸一扫,犀利得像能剖开人心,让违规者腿软心惊。

学生们私下议论她“强大得像个小霸王”,敬而远之的距离感又一次拉开。

可奇怪的是,每当她转到我面前,那层冰霜便如晨雾般消散。

她会轻轻敲开办公室的门,端着两杯热饮进来,白发微微散乱,紫眸柔软得像融化的紫罗兰。

“教授,今天的报告我改好了。请您过目。”她的声音软绵绵的,带着一丝小女孩的依赖,坐在桌边时,腿轻轻晃荡,像在分享一个只有我们俩的秘密。

这种反差,像一枚悄然落入心湖的石子,荡起层层涟漪。

起初,我只是留意到她的变化:对别人是利剑,对我是棉絮。

渐渐地,这种矛盾开始渗入我的思绪,让我对她生出更多兴趣。

不是单纯的导师关切,而是某种不一样的情愫——一种温暖的牵挂,像秋叶悄然变色的过程,缓慢却不可逆转。

联系方式是那次商圈逛街后交换的。

她在手机上输入我的号码时,手指微微颤抖,紫眸低垂着说:“这样……以后讨论研究方便些。”从那天起,我们的沟通如溪水般自然流淌。

起初是学术消息:她发来一篇新文献的链接,我回以简短的点评;我分享一个历史案例的笔记,她总能迅速回复,带着她独有的细腻解读。

渐渐地,频率高了,早晨她会发一句“教授,早安。今天天气好,适合散步”,我回以“注意别着凉,新学期忙碌”。

午后,她分享一张校园落叶的照片,我说“像你的白发,诗意十足”。

深夜的电话成了习惯。

第一次是她打来,声音从听筒中传来,带着一丝倦意:“教授,您还没睡?我想问问那个唐诗隐喻的细节……”我们聊着聊着,话题偏离轨道。

她说起高中时的孤单,那些风纪巡查后,同学们畏惧的眼神让她夜里辗转;我说起大学时的压力,那时我也是最年轻的讲师,备受瞩目却无人深交。

她的笑声从电话那端传来,轻柔如铃:“教授,您那时一定很酷,像现在一样可靠。”我心底一暖,反问她大学梦想,她低声说:“想被真正理解,不只是因为父亲。”

这样的对话越来越多,我们不再局限于学术。

一次,她发消息抱怨风纪会议太长,我回以一个笑脸和“坚持住,你是最棒的”;她回道“有教授鼓励,就不累了”。

另一次,我感冒了,她深夜打电话,声音关切得像小猫:“教授,多喝水。我煮了姜汤的方子,带过来给您。”我听着她的声音,窗外夜色深沉,心底的界限悄然模糊。

师生?

或许从前是。

可现在,每当手机震动,我第一反应是她的名字;每当办公室空荡,我会想起她推门而入时的笑容。

意识到这份感情,是在一个雨夜。

她打来电话,雨声敲打着窗玻璃,她说:“教授,今天巡查时淋了雨,好冷。”我本想说注意身体,却脱口而出:“要我过去吗?”话出口,我愣住。

她那边安静了几秒,随即轻笑:“好啊,教授。谢谢您……在意我。”挂断后,我坐在书桌前,盯着屏幕上她的头像——一张白发女孩在银杏树下的侧影。

心跳如鼓点,清晰而不可否认。

我在意她,不只是学生;我喜欢上这个小姑娘了,那份情愫如藤蔓般缠绕,温柔却坚定。

年龄的差距、师生的身份,像远处的云影,模糊却真实。

可她的反差,她的真挚,已让我无法视而不见。

从那以后,我开始留意她的身影:在风纪会议后,她疲惫却满足的眼神;在办公室讨论时,她偶尔红了的耳廓。

永久地址yaolu8.com

校园的秋风吹来,卷起落叶,我的心,也随之悄然转向她。

或许,这份感情会如季节般变幻,但此刻,它已生根。

……

冬日的校园裹上一层薄霜,银杏树枝头光秃秃的,只剩几片顽强的黄叶在风中摇曳。

年末的空气总是带着一种匆忙的暖意,学生们裹紧围巾,脚步匆匆地穿梭在教学楼间,讨论着即将到来的元旦晚会。

学校每年都会办得热闹非凡,这次也不例外——文艺表演、舞会、还有那场盛大的晚宴。

作为风纪委员长,日奈自然是组织者之一;我呢,最年轻的教授,学校总爱把我拉去当嘉宾,坐在台上说几句鼓励的话。

邀请函早几天就塞进我的邮箱,我本打算低调度过,可没想到,她会突然出现。

那天午后,我在办公室里批阅一叠研究生论文,窗外灰蒙蒙的天空预示着小雪将至。

敲门声轻柔却急促,我抬头时,她推门而入,白发上沾了点细碎的雪花,紫眸在暖黄的灯光下闪烁着一种罕见的局促。

她穿着厚实的毛呢大衣,领口露出一截浅紫的围巾,娇小的身影在门框里显得格外柔软,像一团被风吹进来的云絮。

“教授,”她关上门,声音软软的,带着一丝平日里少见的犹豫,“有件事……想麻烦您。”

我放下笔,示意她坐下。

她的脸颊被外头的寒气染上浅红,坐下时大衣滑落肩头,露出里面简洁的毛衣和裙子。

她双手交叠在膝上,指尖微微绞着,像在斟酌怎么开口。

空气中飘来她身上淡淡的雪后清香,混着办公室的墨水味,让整个空间多了一丝冬日的亲昵。

“元旦晚会的事?”我猜道,笑了笑,“风纪委员会的准备顺利吗?需要我帮忙协调什么?”

她摇摇头,白发轻轻晃动,紫眸低垂着睫毛投下细影。

“不是那个……是我的礼服。”她顿了顿,声音更低了些,像在分享一个隐秘的烦恼,“我好久没穿过了,上次是初中毕业舞会,现在……估计穿不下了。身材变了点,我不太确定。”她的脸渐渐红起来,耳廓如染了胭脂,“所以,想问您……能不能陪我去买一件?最好……您能帮我选选。”

那一瞬,我的心跳漏了半拍。

她的请求来得太突然,却又那么自然,像冬雪悄然覆盖湖面。

帮她选礼服?

这意味着什么,我心知肚明——试衣间外等待,灯光下她转圈的模样,镜中那份少女的娇羞。

可她是我的学生,那份情愫虽已生根,却还藏在心底的角落,不敢轻易触碰。

我清了清嗓子,试图让声音保持教授的稳重:“日奈,这……合适吗?买衣服这种事,你可以叫朋友一起,或者让老校长……”

她抬起头,紫眸直视着我,那里面没有退缩,只有一种温柔的坚持,像融雪后的溪流,清澈却坚定。

“教授,我相信您的眼光。您总是那么细心,看得比别人深。”她笑了笑,嘴角弯成浅浅的弧,脸上的红晕却没褪去,“而且……晚会我们都会去,有件合适的衣服,我会更开心。求您了,好吗?”

她的呢喃像一缕暖风,吹散了我心底的顾虑。

拒绝的话卡在喉咙里,说不出口。

看着她那双期待的眼睛,我点点头,起身拿过外套:“好吧。下午有空?学校附近有家商场,冬天折扣季,选起来方便。”

她的眼睛亮起来,像夜空中的紫星,起身时大衣差点滑落,她慌忙拉紧,笑得有些局促:“太好了!谢谢教授。我到时候就在楼下等您。”

半个小时后,我们并肩走在通往商场的林荫道上。

雪花开始零星飘落,落在她的白发上,像细碎的糖霜。

她走在我身边,步伐轻快,偶尔侧头看我一眼,紫眸中藏着一种新奇的喜悦。

商场里暖气扑面,节日灯饰闪烁着彩光,人群中混着圣诞歌的旋律。

我们直奔女装区,她的目光在架子上扫过,停在一件件长裙上,指尖轻触布料,像在触摸梦境。

“教授,您觉得这件怎么样?”她拿起一件浅紫色的丝绒晚礼服,材质柔滑如水,裙摆层层叠叠,像绽开的花瓣。

她转头看我,脸上的红晕在商场灯光下更显娇嫩。

我走近了些,仔细打量:“颜色很配你。试试看?不过裙长可能得改短点,你的个子……”

她点点头,抱起衣服走向试衣间。

帘子拉上时,我站在外头,视线落在手机上,却心不在焉。

脑海中不由浮现她的模样:那娇小的身材裹在礼服里,会不会像童话里的精灵?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帘子终于拉开,她走出来时,脚步有些迟疑,长裙拖曳在地上,丝绒贴合着她的曲线,领口镶着细碎的银珠,在灯光下闪烁。

她的白发盘起一半,露出的脖颈如玉般白皙,紫眸低垂着,等着我的评价。

“转个圈。”我脱口而出,声音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她照做,裙摆如波浪般荡开,娇小的身影在镜中拉长,优雅却不失少女的纯净。

她的脸红透了,像熟透的浆果,双手捏着裙边:“教授……合适吗?会不会太……成熟了?”

我咽了咽口水,移开视线,点点头:“很美。像……像晚会上的女王。但如果你想加点个人风格,或许配上手套和项链,会更完美。”我的心跳加速,那份情愫如雪花般层层堆积。

她在镜前转了个身,紫眸映着我的身影,嘴角弯起一个满足的笑。

我们又试了几件:一件水蓝的缎面长裙,贴身剪裁突出她的纤细;一件象牙白的蕾丝款,裙摆如云朵般蓬松。

她每换一件,都会探头问我的意见,我给出建议时,声音越来越自然,却总在不经意间多看她一眼。

她的笑声在试衣间外回荡,轻柔如铃:“教授,您眼光真好。这件我喜欢,就它了。”

结账时,她坚持要自己付,我拦不住,只好退让。

走出商场,雪已下大,街道上白茫茫一片。

我们撑着一把伞,她靠得近了些,肩头偶尔碰触我的胳膊,温暖如冬日里的火苗。

“谢谢您,教授。今天……很开心。”她的声音低低地,紫眸在雪光中闪烁。

回校园的路上,风雪渐紧,我的心却暖意融融。

元旦晚会近在眼前,这件礼服,不过是序曲。

她挽着我的胳膊,脚步在雪地里留下浅浅的印迹,那份亲近,像冬夜里悄然点亮的灯,照亮了我们之间那道隐约的界线。

……

元旦晚会的会场灯火通明,礼堂的拱顶吊着水晶吊灯,碎光如星屑般洒落在大理石地板上。

空气中弥漫着香槟的泡沫味和鲜花的甜腻,学生们换上盛装,笑语喧哗间夹杂着弦乐队的低鸣。

日奈的出现如一记无声的惊雷,她从侧门步入时,全场目光齐刷刷转过去。

那件浅紫丝绒礼服贴合着她的曲线,裙摆层层绽开如夜色中的紫罗兰,高跟鞋叩击地面发出清脆的回响。

她盘起的白发露出一截脖颈,肌肤白得像凝固的月光,细碎的耳坠在耳畔晃荡,映着灯光闪烁。

紫眸扫过人群时,带着一种天生的威仪,嘴角微微上扬,却不带一丝暖意——那是一种女王巡视领地的冷冽,让在座的教授们不由自主地挺直脊背,学生们低声议论中透出敬畏。

她走上台时,脚步稳健得像踩在权杖上。

风纪委员长的讲话简短却锋利,她的声音通过麦克风回荡在礼堂:“这个学期,我们守护了校园的秩序,但规则不是枷锁,而是盾牌。任何逾矩,都将面对后果。”话语间,她的目光如刃般掠过台下,犀利得能剖开空气,那些平日里调侃她的男生瞬间噤声,女生们交换眼神时带着一丝畏缩。

她下台时,掌声如潮,却夹杂着一种疏离的敬重——她是女王,无人敢直视她的冠冕。

我的发言不过是走个流程,站在台上时,我简要谈了学术的传承,台下目光散漫,有人还低头玩手机。

其他教授的讲话拖沓如冬夜的雾,学生表演的歌舞热闹却浅显,几段小合唱和街舞后,会场进入高潮——舞会。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

灯光渐暗,弦乐转为华尔兹的旋律,舞池中央一对对身影交错,裙摆飞扬如彩蝶。

几个女老师和研究生女生走近我,笑着伸出手:“教授,来一曲?”我委婉摇头,目光已锁定在日奈身上。

她站在舞池边缘,紫眸在昏黄灯光下微微闪烁,手里端着杯果汁,礼服的领口在呼吸间轻颤。

我早前在办公室答应了她,今天会陪她跳舞,那一刻的她脸红得像熟果,我的心底已种下这缕期待。

我走过去时,人群自动让开一条路。

她转头看见我,紫眸亮起一丝柔光,嘴角弯成浅弧:“教授,您来了。”我伸出手,掌心向上:“这支舞,献给我的委员长。”她把手放入我掌中,指尖凉滑如玉,我们步入舞池。

高跟鞋让她勉强及到我的肩头,身高差本该尴尬,却在华尔兹的节奏中化作一种亲密的依偎。

她盘起的发髻散落几缕白丝,贴在脖颈上,肌肤的弧度在灯光下泛着瓷一般的莹润。

礼裙的丝绒摩擦着我的西装,柔软得像触碰云朵,高跟鞋的鞋跟偶尔叩击我的鞋尖,带着一丝不经意的诱惑。

音乐如水波荡漾,我们旋转时,她的身体贴近我的胸膛,气息如兰花般温热,渗入我的领口。

昏暗的灯光拉长我们的影子,舞池中其他身影模糊成背景,只有她的紫眸在近处闪烁,像深渊中的紫晶。

她的手掌按在我肩上,力度轻柔却坚定,我揽住她的腰时,指尖触到礼服下的曲线,那份纤细中藏着的弹性,让心底的原始冲动如野火般窜起。

欲望如潮水,悄然涌动,我的身下开始反应,硬挺的轮廓不经意间顶到她的小腹。

她察觉了,身体微微一僵,紫眸低垂,睫毛颤动如蝶翼。

她的声音细如耳语,带着一丝羞涩的颤音:“教授……你下面……”热气喷在我的耳廓,暧昧得像融化的蜜糖。

我心跳如擂鼓,下意识想拉开距离,脚步后退半步:“抱歉,日奈,我……”可她没有松手,反而手臂收紧,娇小的身躯更贴近我,礼裙的褶皱在摩擦中发出细碎的丝丝声。

她的脸颊红得发烫,紫眸抬起时,水光盈盈,却带着一种不退的勇气:“别……别走。教授,我……我喜欢这样。”

空气仿佛凝固,音乐的旋律在耳边嗡鸣,我们的距离缩到极致,她的呼吸拂过我的下巴,带着果汁的甜和少女的体香。

我的理智如薄冰般碎裂,那份压抑已久的悸动如决堤的洪水。

她的脖颈在灯光下微微仰起,白皙的肌肤上浮起细小的鸡皮疙瘩,高跟鞋让她勉强够到我的唇线。

我们再也按捺不住,脸庞缓缓靠近,鼻尖相触时,她闭上眼睛,睫毛如扇般覆下。

我的唇复上她的,柔软得像花瓣初绽,带着一丝凉意和果汁的余甜。

吻来得自然却激烈,她的唇瓣微微张开,迎合着我的探入,舌尖如丝线般缠绕,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她的手从肩头滑到我的后颈,指甲轻刮着皮肤,带来阵阵酥麻。

舞池的昏暗掩护了我们,周围的华尔兹声如远处的浪潮,我揽紧她的腰,身体的反应更明显地顶住她,她没有抗拒,反而小腹轻蹭,呢喃从唇间溢出:“嗯……教授……”她的声音如猫吟,带着一丝喘息的颤,紫眸半睁时雾气蒙蒙,像被情欲浸染的紫雾。

我们就这样在舞池中纠缠,音乐转入慢板时,她的身体软下来,靠在我怀里,礼服的丝绒在摩擦中热起来。

高跟鞋让她踮起脚尖,脖颈的曲线更显诱人,我的手掌顺着她的脊背下滑,触到臀部的弧度,那份弹性让我喉咙发紧。

吻断开时,她的气息乱了,脸埋在我胸前,低声喘着:“教授……我好热……”她的白发散落几缕,粘在汗湿的额角,紫眸中燃烧着未经雕琢的渴望。

舞曲结束时,我们才分开,周围的掌声如梦中回响。

她拉着我的手,掌心湿热,紫眸低垂着不敢看人,却紧握不放。

我们退到舞池边缘,灯光渐亮,她靠着我的胳膊,礼服的褶皱凌乱,脖颈上留下一抹浅红的吻痕。

心跳还未平复,那份原始的欲望如余烬般燃烧,我知道,今晚的晚会,已然改变了我们之间的界线。

她的高跟鞋在地板上轻叩,像是心跳的回音,预示着更多未完的夜。

……

舞会的余韵如夜风般缠绵,礼堂的灯火渐远,我们的手掌交握,掌心残留着彼此的温热。

林荫小路在月光下拉出长长的影,银杏树枝上挂着薄霜,踩上去发出细碎的脆响,像心跳的低语。

日奈的呼吸还带着一丝急促,高跟鞋在石板上叩出不匀的节奏,她的礼服裙摆在夜风中轻荡,丝绒摩擦着我的裤腿,带来阵阵隐秘的触感。

我们没有多言,只是走着,空气中弥漫着她身上的紫罗兰香和远处湖水的湿润味,那吻的甜腻仿佛还停留在唇齿间,勾起喉咙深处的干渴。

路过她的宿舍楼时,灯光从窗户透出,零星的笑声从楼道飘来。

我下意识停步,脚步在门槛前顿住,目光掠过那扇熟悉的铁门。

夜已深,她该回去了——理智如冷水般泼来,提醒着身份的鸿沟。

可日奈没有松手,她的指尖反而收紧,掌心微微出汗,像一缕不愿散去的丝线。

她转头看我,紫眸在月色下水润如宝石,睫毛颤动间透出一种无声的期待。

那眼神不带强求,却如藤蔓般缠绕,让我心底的火苗窜起更高。

她没有开口,只是微微仰头,白发盘髻散落几缕,粘在脖颈的汗珠上,映着路灯的晕黄。

我咽了咽口水,喉结滑动时发出细微的声响。

宿舍的门在身后关上,我们继续往前,脚步转向学校后门的僻静小径。

我的公寓就在不远处,那栋低矮的教师楼隐在林荫深处,平日里安静得像遗忘的角落。

今晚,它将成为另一个起点。

日奈的步伐跟上我,高跟鞋的叩击声渐趋急促,她的身体偶尔碰触我的臂膀,礼服的布料如水波般荡开,热意从接触处渗入皮肤。

学生们三三两两散去,有的背着包往校门赶,肩上扛着吉他或书袋,笑闹着讨论晚会的趣事;有的转向商圈方向,手机屏幕亮起,约着续摊的宵夜。

我们避开主路,钻进一条侧径,路灯稀疏,树影婆娑如帷幕。

她的手心越来越热,掌心的汗渍黏腻得像融化的蜡,我能感觉到她脉搏的跳动,通过指尖传导过来,同步着我胸腔的鼓点。

刚才的吻在脑海中回放:她的唇瓣柔软得像熟透的浆果,舌尖探入时带着果汁的酸甜,缠绵间发出湿润的啧啧声,那一刻的她没有女王的锋芒,只有少女的颤栗和迎合。

回味间,下身又隐隐胀痛,裤料绷紧的触感提醒着未熄的欲火。

“教授……”她终于开口,声音低如耳语,带着一丝喘息的尾调,“今晚……我不想回去。”她的紫眸侧过来,月光映在瞳仁上,像深潭中的星火。

她没有直说,却用身体的靠近表达一切:手臂贴上我的肘弯,胸前的起伏压在我的侧身,礼服的领口在呼吸间微微敞开,露出一抹白皙的弧度。

我点点头,声音沙哑得像被夜风磨过:“嗯,跟我走。”公寓楼的轮廓渐现,铁门在风中轻晃,我们推开时发出吱呀的低鸣。

楼梯间空荡荡的,只有我们的脚步回荡,她的高跟鞋在水泥阶上叩出急促的节奏,像心跳的倒计时。

我的钥匙在门锁里转动,手微微颤抖,推开门时,一股熟悉的书卷气扑面:客厅的书架上堆满古籍,桌上散着未批的论文,空气中残留着咖啡的苦香。

门在身后合上时,发出低沉的咔嗒声,像一道无形的屏障,将外界的喧闹彻底隔绝。

公寓的客厅瞬间陷入一种深沉的宁静,只剩我们两人急促的心跳声在空气中回荡——她的如小鹿般乱撞,细碎而急切;我的则沉闷有力,像战鼓在胸腔内闷响。

窗帘半掩,月光从缝隙中渗入,洒在木地板上,拉出斑驳的银辉。

吞咽口水的声音从我喉间响起,干涩得像砂纸摩擦,我的手还扶在她腰间,指尖隔着丝绒礼服感受到她身体的余温,那层薄薄的布料下,肌肤的热意如潮水般涌来。

日奈紧紧贴在我怀里,她的娇小身躯完全嵌进我的胸膛,像一团柔软的云絮在寻求庇护。

她的白发散落几缕,拂过我的下巴,带着淡淡的茉莉香和舞会香水的余韵。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

呼吸间,她的胸脯起伏着,压在我的衬衫上,透过布料传来那份少女的弹性与柔嫩。

她没有立刻抬头,只是用脸颊蹭着我的衣领,像在确认这份真实的触感,确认我们已越过那道隐秘的界线。

她的手掌按在我后背,掌心微微出汗,黏腻的热意渗入我的皮肤,让整个拥抱变得暧昧而黏稠。

终于,她抬起头,紫眸在昏暗中闪烁着水光,那里面满是期待与渴望,像深紫的湖泊在月下荡漾。

睫毛颤动间,映出我脸上的轮廓,她的唇瓣还残留着吻后的红肿,微微张开,呼吸热热地喷在我的下巴上。

残存的理智如最后一缕烟雾,在我脑海中盘旋:我们是师生,这一步跨出,便是万劫不复的深渊。

她的身份、我的职位、那双可能投来的目光……可她的眼神如磁石般拉扯着我,紫眸中那份赤裸的邀请,让理智的枷锁寸寸碎裂。

她似乎看穿了我的犹豫,嘴角弯起一丝温柔的弧,双手缓缓上移,绕上我的脖颈。

她的指尖凉凉的,却带着一丝颤抖,轻柔地嵌入我的发间,指甲刮过头皮,带来阵阵酥麻的电流。

她的身体更贴近了,小腹轻轻抵上我的腰带,礼服的褶皱在摩擦中发出细碎的丝丝声。

那双紫眸直视着我,不带一丝退缩,只有少女的纯真与渴望交织成的火焰,灼热得让我喉咙发紧。

我再也按捺不住,低吼般俯下身,唇瓣重重复上她的。

吻来得猛烈而湿润,她的唇如熟透的浆果,柔软得几乎要融化在我的口中。

舌尖探入时,她立刻回应,舌头如灵巧的丝线缠绕上来,卷住我的,发出咕啾的湿响,带着果汁的酸甜和她口腔的温热。

她的唾液滑腻如蜜,交换间拉出细长的银丝,我们的呼吸交织成乱麻,鼻息喷在彼此脸上,热得像夏夜的雾气。

我的手掌从她的腰间下滑,按住臀部的弧度,那份弹性在掌心反弹,礼服的布料绷紧,勾勒出她纤细却诱人的曲线。

她嗯嗯地低吟,从喉间溢出,声音颤颤的,像被风吹断的琴弦,震动着我的胸腔。

吻得越来越深,我的下身胀痛得厉害,硬挺的肉棒在裤子里顶起一个明显的轮廓,隔着布料顶上她的小腹。

她察觉了,身体微微一颤,却没有退开,反而小腹轻蹭上来,摩擦间带来阵阵热浪,让我的呼吸更乱。

我的双手不由自主地用力,掐进她的臀肉,指尖陷入丝绒下的柔软,她的身体随之拱起,胸前的丰盈压得更紧,乳尖在礼服下隐约硬起,隔着布料戳刺着我的胸膛。

“日奈……”我喘息着分开唇,声音沙哑得像从砂砾中挤出,额头抵着她的,汗珠从鬓角滑落,滴在她白皙的鼻尖上。

“我想要你……现在就要。”

她没有言语,只是用更激烈的吻回应,唇瓣啃咬着我的下唇,舌头舔舐着我的牙龈,湿热得像要吞噬一切。

她的手从脖颈下滑,探入我的衬衫,指尖刮过胸膛的皮肤,绕着乳头打圈,带来酥痒的火花。

然后向下,解开我的腰带,拉链声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刺耳,她的手掌隔着内裤握住我的硬物,掌心的热意包裹上来,轻柔地揉捏,拇指在龟头的位置按压,感受那里的跳动和渗出的湿意。

“嗯……教授……好硬……”她呢喃着,声音从吻间溢出,带着一丝娇喘的颤,紫眸半阖,水雾蒙蒙。

这份爱抚如火上浇油,我的肉棒在她掌中胀大,青筋暴起,顶端已渗出晶莹的液体,浸湿了内裤的布料。

她的指尖灵巧地撸动,上下滑动时发出细微的布料摩擦声,让我腰眼发麻,忍不住低哼出声。

理智彻底崩塌,我一把抱起她,她双腿本能地缠上我的腰,礼服的裙摆向上卷起,露出紫色连裤袜包裹的大腿,那丝滑的触感蹭着我的侧腰,像电流般窜遍全身。

她的体重轻得像羽毛,却在怀中热得烫人,小腹压着我的硬挺,研磨间让我几乎站不稳。

我踉跄着走向卧室,脚步在地板上发出闷响,她的唇一路啃咬着我的耳垂,舌尖舔舐着耳廓,热气喷入耳道:“教授……抱我……快点……”卧室的门被我用肩顶开,床铺在月光下泛着白光,我将她轻轻放倒,她的身体陷进柔软的床单,白发散开如雪地里的银丝,盘髻彻底松散,披散在枕上。

她的礼服凌乱地敞开,领口滑落一侧,露出蕾丝内衣的边缘,那粉嫩的乳沟在呼吸间起伏,诱人得像禁果。

我俯下身子,膝盖压上床沿,双手撑在她两侧,鼻尖几乎碰上她的。

吻再次落下,这次更慢更深,唇瓣相贴时,我吮吸着她的下唇,舌头卷住她的,搅动间发出啧啧的水声。

她的手环上我的后颈,拉近距离,胸脯拱起,乳房挤压着我的胸膛,硬起的乳尖如小石般戳刺,隔着布料传来热意。

我的唇移到她的脖颈,牙齿轻咬那片白皙的肌肤,吮出红痕如梅花点点,她的身体随之颤栗,发出啊嗯的娇吟,声音绵长而低沉,像丝绸被撕裂的余音。

一边吻着,我的手掌滑入她的裙底,指尖勾住连裤袜的边缘,缓缓向下拉扯,丝料摩擦皮肤发出沙沙声,露出她光滑的大腿内侧,那里的肌肤细腻得像凝脂,微微颤动着。

她的腿本能地夹紧,却又在我的抚摸下放松,膝盖弯曲,脚掌蹭着床单。

“日奈……真的可以吗?把你……给我这个大叔……”我喘息着问。

她的手没有停下,从我的裤腰探入,握住那根已胀到极限的肉棒。

掌心包裹上来时,我倒吸一口凉气,那粗长的茎身在她小手中显得格外庞大,龟头紫红肿胀,渗出的液体涂满她的指缝。

她撸动时,力度轻柔却坚定,拇指在冠状沟打圈,刺激得我腰杆一挺,顶端撞上她的小腹,留下湿痕。

“嗯……可以……教授……我想要……”她回应着,声音如泣如诉,手上的动作加快,肉棒在她掌中跳动,青筋如虬龙般盘绕,热得烫手。

这份触感让我彻底失控,我的手指勾住她的蕾丝小内裤,布料已湿透,黏腻地贴在私处,隐约透出粉嫩的轮廓。

轻轻一拉,内裤滑下她的臀,露出那片光洁的秘境:娇小的阴阜上覆着细软的白毛,粉红的阴唇微微张开,晶莹的蜜液从缝隙渗出,拉出细丝,在月光下闪烁如露珠。

她的阴蒂小巧如豆,已肿胀硬起,颤颤地等待触碰。

巨大的肉棒与她娇小的身躯形成鲜明对比,那粗壮的茎身足有她小臂般长,龟头如鸭蛋大小,青筋缠绕得狰狞,似乎一顶就能贯穿她的半个躯体,视觉上的冲击如雷击般直冲脑门,让我的呼吸更乱。

她看着那对比,紫眸中闪过一丝惊惧却又兴奋的光芒,腿间不由自主地夹紧,蜜液更多地涌出,浸湿了床单。

“教授……好大……会……坏掉吗……”她的呢喃带着颤音,手却握得更紧,引导着龟头抵上她的入口,湿热的触感如火烫的蜜穴,包裹住顶端的前端。

我的腰缓缓前顶,龟头挤开阴唇,发出咕滋的湿响,内壁紧致得像丝绒般绞紧,每寸推进都伴着她的尖吟:“啊……嗯……教授……慢点……”她的身体弓起,乳房在蕾丝下颤动,粉嫩的乳晕隐约可见,乳尖硬如樱桃。

推进到一半时,她的身体已满是汗珠,白发粘在额角,紫眸失焦,水光盈盈。

巨大的肉棒撑开她的娇小,阴唇被拉扯成薄薄的粉环,包裹着茎身,蜜液顺着交合处滴落,润滑着每一次抽动。

我停顿片刻,让她适应,低头吮住她的乳尖,舌头卷着蕾丝下的硬粒,牙齿轻咬,引来她更激烈的呜咽:“哈啊……教授……要……全部……”她的腿缠上我的腰,脚跟压着我的臀,催促着深入。

她的身体在我的怀抱中微微颤栗,那娇小的躯壳如一叶在风暴中摇曳的扁舟,却又顽强地迎合着我的入侵。

龟头抵上那层薄薄的屏障时,我感受到一丝紧致的阻力,像一层温热的薄膜在指尖般轻颤。

她的紫眸紧闭,长睫如蝶翼般覆下,唇瓣咬得发白,却没有一丝退缩的意味。

她的双手死死掐进我的肩胛,指甲嵌入皮肤,划出道道红痕,那疼痛如火上浇油般刺激着我的感官,让下身的胀痛更烈。

“教授……来吧……”她喘息着低语,声音断续而沙哑,带着一丝忍痛的娇媚。

她的腿缠得更紧,小腿肚压着我的臀侧,脚趾蜷曲成钩状,催促着我往前。

理智早已烟消云散,我腰身一沉,一个深挺身,龟头猛地突破那层处女膜,发出细微的撕裂声,如丝绸被利刃划开的低鸣。

鲜血的温热瞬间涌出,混着她的蜜液,润滑着茎身的前端。

最新地址yaolu8.com

她尖叫出声,声音如碎玉般清脆却带着痛楚的颤:“啊——!好痛……教授……嗯啊……”她的内壁痉挛着绞紧,层层褶皱如无数小手般抓挠着入侵者,那紧致得几乎让我寸步难行。

顶端撞上她的花心时,那柔软的宫颈口如一朵含羞的蓓蕾,微微张开,吮吸着龟头的冠状沟。

她的阴道已被塞得满满当当,粉嫩的阴唇被粗壮的茎身撑成薄薄的环状,紧紧箍住根部,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不愿松开。

可我的巨棒还有小半截露在外面,那剩余的部分青筋暴绽,湿漉漉地贴着她的阴阜,跳动着渴求更深的吞没。

她的小腹微微鼓起,隐约勾勒出肉棒的轮廓,那视觉上的冲击如雷霆般直击我的视觉神经——这样一个纤细如瓷的女孩,竟容纳着我的庞然大物,仿佛一柄长剑刺入娇小的鞘中,随时可能将她贯穿。

日奈的脸色苍白了片刻,汗珠从额角滑落,浸湿了散乱的白发。

她喘着粗气,紫眸勉强睁开,水光盈盈中满是倔强的渴望。

“别停……动起来……教授,我想要你……全部都要……”她的淫语如热风般吹入我的耳廓,带着一丝哭腔的媚意,让我的血脉贲张。

她的手从肩头下滑,掌心按上我的胸膛,指尖绕着我的乳头打圈,拇指轻捻那硬起的颗粒,带来酥麻的电流,直窜下身。

她的另一只手探到交合处,指尖触上露在外面的茎身,轻轻撸动那湿滑的部分,刺激得龟头在花心处一跳,渗出更多前液,混着她的处子血,滴落在床单上,形成斑斑红痕。

这份爱抚让我再也忍不住,我开始律动,腰身缓缓后撤,肉棒从她体内抽出半截,茎身上的褶皱刮过内壁,发出咕滋的湿润响声。

她的阴道仿佛活物般回应,内壁的褶皱如花瓣层层绽开,又迅速收缩,试图将我拉回。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dizhi.com

那紧致的甬道像会成长的藤蔓,不断蠕动着变换形状,层层肉环挤压着茎身,从根部到顶端,一波波吮吸力如潮水般涌来,贪婪地想把我的整根吞入。

她的蜜液越来越多,黏稠如蜜糖,顺着抽插的节奏溅出,润滑着每一次摩擦,让进出变得顺滑却更热烈。

“哈啊……日奈……你的小穴……好会吸……”我低吼着,声音从喉间挤出,带着原始的粗喘。

她的回应是更激烈的迎合,臀部抬起,主动撞上我的耻骨,发出啪的肉响。

她的乳房在律动中晃荡,蕾丝内衣滑落一侧,露出粉嫩的乳晕,那樱桃般的乳尖硬挺着,颤颤巍巍地邀请我的触碰。

我俯身吮住一颗,舌头卷着它打圈,牙齿轻咬拉扯,引来她更尖利的吟哦:“嗯嗯……教授……咬我……好舒服……下面……要被你撑坏了……”她的淫语如火种,点燃了房间的空气,她的腿夹紧我的腰,大腿内侧的肌肤滑腻如缎,摩擦着我的侧身,汗水在接触处汇成小溪。

我加速抽插,每一次深入都顶到花心,那柔软的宫颈口被龟头撞得变形,发出闷闷的咕咚声。

她的阴道不断适应着我的尺寸,内壁的褶皱伸展开来,像一张弹性十足的网,包裹着茎身的全长。

渐渐地,那剩余的部分也被吸入,她的小穴如饥渴的兽口,蠕动着将我整根吞没。

茎身完全没入时,龟头直捣她的子宫口,撞开那紧闭的门户,顶入更深的腔室。

她的小腹彻底鼓起,肉棒的形状清晰可见,仿佛将她娇小的身躯洞穿,从阴阜到肚脐,拉出一道隐约的凸起。

那视觉冲击如野兽般原始,让我的欲望如脱缰的马,狂野地驰骋。

“啊啊——教授!进来了……整根……穿透我了……里面……被顶到了……”日奈尖叫着,声音破碎而销魂,她的紫眸翻白,水雾如雨,泪珠顺着眼角滑落,却混着快感的红晕。

她的双手乱抓床单,指节发白,身体弓起如虾米,内壁剧烈痉挛,层层肉环绞紧茎身,像无数小嘴吮吸着青筋,挤压龟头的每一寸敏感。

蜜液如决堤般涌出,浇在交合处,发出滋滋的湿响,润滑着更猛烈的撞击。

她的阴蒂肿胀如小珠,在我的耻骨摩擦下颤动,每一次顶入都让她全身抖如筛糠,乳房跳跃着甩出汗珠,溅在我的胸膛上。

我双手掐住她的腰肢,指尖陷入臀肉的柔软,那弹性如海绵般反弹,引导着她的身体起落。

抽插间,肉体相击的啪啪声回荡在卧室,混着她的呜咽和我的低吼,形成一种原始的交响。

她的白发在枕上散乱如雪,紫眸始终锁着我,雾气中满是痴缠:“教授……快点……用力……嗯哈……”淫语从她唇间溢出,带着哭腔的媚,刺激得我腰身如桩机般猛捣,龟头一次次撞开子宫口,深入那温热的腔室,感受内壁的蠕动如浪潮般涌来。

汗水从我们的皮肤汇流,黏腻地贴合着躯体,她的腿缠得死紧,脚跟叩击我的臀,催促着更深的入侵。

她的乳尖被我吮得红肿,舌头舔舐间拉出银丝,牙齿啃咬时她尖吟不止:“唔……教授……好痒……感觉……要融化了……”内壁的变换越来越剧烈,像活物般伸缩,吮吸着茎身的每一道纹路,龟头被宫颈口包裹,热烫得如熔岩。

快感如潮水堆积,她的尖叫渐趋高亢:“要……要去了……教授……要丢了……”她的身体痉挛,阴道如铁箍般收缩,蜜液喷涌而出,浇灭了我的最后一丝克制。

汗水如雨般从我们的额角滑落,浸湿了枕头和床单,形成一片黏腻的湿痕。

她的白发彻底散乱,黏在脸颊和脖颈上,像被暴雨打湿的雪絮,紫眸半阖着,雾气如薄纱般笼罩瞳仁,每一次眨眼都像是无声的邀请。

房间里的空气已浓稠得像蜜糖,充斥着体液的咸腥和她身上那股淡淡的紫罗兰余香,混杂成一种原始而迷醉的芬芳。

床铺在我们的律动下吱嘎作响,像一张活物般回应着每一次撞击,她的娇小身躯完全被我笼罩,那纤细的腰肢在我的掌中弯曲如柳,臀肉被掐得泛起红印,却又弹性十足地反弹,迎合着我的深入。

我闷哼着加速,腰身如脱缰的野马般猛捣,每一次拔出都拉出长长的银丝,茎身上的青筋被她的蜜液涂得亮晶晶的,龟头在空气中一闪而过,又重重捅入那紧致的甬道。

她的阴道内壁如活物般蠕动,层层褶皱伸缩着绞紧茎身,从根部到顶端,一波波热浪涌来,吮吸得我头皮发麻。

龟头每次撞上子宫口,都发出咕咚的闷响,那柔软的腔室微微张开,像一张贪婪的小嘴吞咽着入侵者。

她的阴唇已被撑得薄薄的,粉红的嫩肉外翻,包裹着粗壮的根部,每一次摩擦都带来湿滑的滋滋声,蜜液溅出,洒在我的耻骨和大腿内侧,凉热交织成灭顶的快感。

“哈啊……教授……好深……要变得奇怪了……”日奈的淫语从唇间断续溢出,声音如泣如诉,带着哭腔的媚意,每一个字都像火种般点燃我的血脉。

她的腿死死勾紧我的腰,大腿内侧的肌肤滑腻如缎,膝弯压着我的臀侧,脚跟叩击着我的后腰,催促着更猛烈的入侵。

她的双手从我的肩头滑下,死死搂住我的后颈,指甲嵌入皮肤,划出道道血丝,那疼痛如电流般直窜下身,让肉棒在她的体内又胀大一圈,青筋暴绽得更狰狞。

她的乳房在撞击中甩动如浪,粉嫩的乳尖硬挺着划过我的胸膛,留下热热的轨迹,我的手掌不由自主地揉捏上去,指尖捻着那樱桃般的硬粒,拉扯成尖尖的形状,她的身体随之拱起,内壁痉挛着绞紧:“嗯嗯……捏我……好胀……教授……好好疼爱你的学生吧……”

快感如潮水般堆积,我的龟头在子宫深处胀痛欲裂,前液混着她的蜜汁,润滑着每一次抽送。

她的小腹鼓起得更明显,肉棒的轮廓在皮肤下隐约可见,仿佛将她从内而外贯穿,那娇小的躯壳竟能容纳如此巨物,让我视觉上的冲击如野火般燃烧。

即将到达高潮的边缘,我的心底忽然涌起最后一丝理智,如冷风般刺骨——我们是师生,这份禁忌的交融已越界太深,若就这样射在她里面,一切都将不可挽回。

AV视频地址www.uxxdizhi.com

她的身份、我的责任、那可能降临的后果……我喘息着放缓节奏,龟头还嵌在她的花心,茎身半露在外,湿漉漉地跳动着,试图抽离:“日奈……等等……我们是师生……我不能……不能就这样射在你里面……这太危险了……”

我的话音刚落,她的身体猛地一颤,紫眸睁大,水光盈盈中满是倔强的火焰。

她没有松开半分,反而腿勾得更紧,大腿肌肉绷起如弓弦,膝盖死死夹住我的腰侧,不让我后撤半寸。

她的双手从后颈滑到我的脸庞,掌心按上我的脸颊,指尖颤抖着抚摸我的唇角,那触感柔软却坚定,像在宣誓主权。

“不……教授……别停……射进来……射在我里面……求您了”她的淫语如热浪般扑面,声音低哑而急切,带着一丝哭求的颤,紫眸直视着我,雾气中映出我的轮廓,“我……喜欢教授……真的很喜欢……想要教授……填满我……”

这份赤裸的呢喃如雷击般粉碎了我的防线,她的腿用力一拉,我的耻骨重重撞上她的阴阜,发出啪的脆响,龟头直捣子宫深处,茎身完全没入那紧致的腔室。

她的内壁回应着剧烈蠕动,褶皱如无数小舌舔舐着青筋,吮吸得我腰眼发麻。

“日奈……你……我忍不了了……”我低吼着回应,理智彻底崩塌,双手掐紧她的臀肉,指尖陷入柔软的深处,拉扯着她的身体迎合我的律动。

她的乳房被挤压在我们的胸膛间,乳尖摩擦着我的皮肤,热得像烙铁,每一次起伏都带来酥痒的火花。

“对……教授……就这样干我……用你的大家伙……满满的射进来……”她喘息着互诉,淫语如洪水般倾泻,声音断续却撩人,她的唇瓣贴上我的耳廓,舌尖舔舐着耳垂,热气喷入耳道:“教授……你的下面好粗……被撑得好满……射吧……射给我……让我怀上教授的孩子……”她的手向下探,掌心按上交合处,指尖揉捏着露出的阴蒂,那小珠肿胀如豆,在她的撩拨下颤动不止,蜜液如泉涌,浇在龟头上,润滑着更狂野的抽插。

我彻底丧失控制,腰身如桩机般猛捣,肉棒在她的甬道中狂抽猛送,每一次拔出都拉出粉红的内壁和长长的银丝,又重重捅入,直撞子宫壁。

啪啪的肉响回荡在卧室,混着她的尖吟和我的粗喘,她的阴道如活物般收缩,层层肉环绞紧茎身,龟头被宫颈口包裹得热烫欲融。

她的腿缠得死紧,大腿内侧的汗水滑腻地摩擦我的皮肤,脚趾蜷曲着叩击我的后腰,催促着更深的入侵。

她的乳房甩动间,我低头吮住一颗乳尖,牙齿啃咬着硬粒,舌头卷着它打圈,拉出湿润的啧啧声,她的身体随之痉挛,内壁如潮般涌动:“啊啊……教授……咬学生的奶头……好爽……要喷了……射……快射进来……”

高潮如风暴般席卷,她的紫眸翻白,泪珠顺着眼角滑落,尖叫道:“教授——!来了……学生……被教授干高潮了……啊啊啊——!”内壁剧烈痉挛,层层褶皱如铁箍般绞紧肉棒,蜜液喷涌而出,热烫地浇在龟头和茎身,浸没整个交合处。

那紧致的吮吸让我再也把持不住,腰眼一麻,龟头胀大到极限,精关失守,滚烫的精浆如火山喷发般射出,直灌她的子宫深处,一股股浓稠的种子撞击着腔壁,填满每一个角落,溢出阴唇,顺着她的臀缝滴落床单,形成白浊的斑痕。

我们一起颤抖着瘫软,她的身体还缠着我,腿缓缓松开,却又本能地夹紧,内壁余韵般蠕动着挤压残留的茎身,榨取最后一滴精华。

她的紫眸柔软如水,唇瓣贴上我的肩,轻轻啃咬着皮肤,低吟道:“教授……好热……你的精液……在学生里面……满了……”汗水从我们的躯体汇流,黏腻地贴合着皮肤,房间里只剩喘息的余音和体液的芬芳,这份禁忌的高潮,将我们彻底融为一体,余波绵长如夜色。

汗水凉凉地凝在皮肤上,我们的身体还紧紧纠缠着,像两根藤蔓在暴雨后不愿分离。

她的胸脯贴着我的,起伏的节奏渐渐平缓,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细碎的颤音,空气中残留着那股咸湿的热浪,混杂着她白发上淡淡的茉莉余香。

床单已被搅得凌乱不堪,褶皱间渗着斑斑体液的痕迹,我的手掌还按在她腰间的凹陷,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那片柔软的肌肤,她的小腹微微鼓起,内里的余温如潮水般缓缓退去。

她的腿松松地缠着我的,膝弯搭在我的大腿上,脚掌凉凉地蹭着我的小腿肚,那触感像一缕安抚的凉风,平息着高潮后的燥热。

我们就这样喘着气,良久没有言语,只有心跳的低鸣在耳边回荡,像远处的鼓点渐趋宁静。

她的紫眸半睁着,睫毛上挂着细小的汗珠,映着窗帘透进的月光,闪烁如碎钻。

她转过头,脸颊蹭上我的肩窝,唇瓣轻轻碰触我的锁骨,留下一个湿热的印记。

我的思绪渐渐从那灭顶的快感中抽离,理智如晨雾般悄然升起——我做了什么?

这个娇小的女孩,是我的学生,我们的身份如一道深渊,我不仅跨过了那条禁忌的线,还将种子深埋在她体内,那份热烫的痕迹仿佛还在灼烧着我的良知。

愧疚如细雨般渗入心底,我低头,唇轻轻吻上她的额头,那片肌肤温热而光滑,像在无声地赎罪。

她察觉到了我的僵硬,紫眸抬起,直视着我,那里面没有责备,只有一种温柔的洞察。

她抬起手,掌心抚上我的脸庞,指尖凉凉地描摹着我的轮廓,从眉骨滑到下巴,动作轻柔得像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瓷器。

“教授……”她的声音低低地,带着一丝鼻音的柔软,“别这样想。我知道你可能在后悔……但我没有。”

她的手指停在我的唇上,按压着那微微张开的缝隙,紫眸中水光渐浓,像湖面起了涟漪。

“从第一次见面,在办公室里,你看我的眼神就不一样。不是因为父亲,不是因为什么安排。我接近你,是因为你让我觉得……被看见。被真正理解。”她顿了顿,胸膛起伏得更快,声音渐趋急切,“我喜欢你。不是学生对老师的崇拜,是女孩对男人的那种喜欢。你稳重,却温柔;你聪明,却不傲慢。每次聊天,每次你给我建议,我的心就乱了。不是因为别人,就是我自己,想靠近你,想被你抱住,像现在这样。”

说到最后,她的声音有些颤抖,眼角湿润起来,泪珠如露珠般滚落,顺着脸颊滑到我的肩上,凉凉的触感如针刺般醒神。

她忽然仰起头,唇瓣复上我的,吻来得急切而深情,舌尖探入时带着咸涩的泪味,卷住我的舌头,缠绵得像要将心意全数倾倒。

我愣了瞬,随即回吻上去,手掌托住她的后脑,指尖嵌入白发的丝缕,拉近距离。

她的唇柔软而热烈,交换间发出细微的啧啧声,泪水混着唾液,滑入我们的唇齿,那份咸甜如情感的本质,苦涩却真挚。

吻毕,我们额头相抵,呼吸交织成网。她低声呢喃:“教授……相信我,好吗?这是我的选择。”

那一刻,我的心防彻底瓦解。

她的真挚如暖流般涌入,冲散了所有的顾虑。

我的手掌捧起她的脸,拇指拭去她眼角的泪痕,声音沙哑却坚定:“日奈,我明白了。你的心意……我收到了。我也喜欢你。从你推开办公室门的那一刻,你的眼神就让我移不开。从风纪巡查后的温柔,到深夜电话的低语,你的反差,你的天真,都让我着迷。我不是在玩火,是真的动了心。”

她紫眸亮起,嘴角弯成一个满足的弧,双手环上我的颈,身体更贴近了些,胸前的柔软压着我的心口,像在确认这份共鸣。

“教授……你这么说,我好开心。”

我吻了吻她的鼻尖,继续道:“但我是个大人,会对你负责。保护你,不让任何人伤害这份感情。等到你毕业,我们就结婚。我会等,等到那一天光明正大地牵你的手。”

她的笑声如铃般响起,轻柔却带着喜悦的颤,泪水又一次滑落,却混着幸福的光芒。“嗯……我等你。教授,我们一起。”

我们互诉着零碎的爱意,话语如细雨般绵长:她低声说起高中时的孤单,我诉说学术生涯的空虚;她呢喃着对未来的憧憬,我许下守护的诺言。

她的手掌在我的背上游走,指尖描摹着脊骨的弧度,我的唇一路吻上她的脖颈,吮出浅浅的红痕,像在烙下永恒的印记。

夜色渐深,月光从窗帘缝隙拉长我们的影子,我们拥抱着翻身,她蜷进我的怀里,白发披散在我的臂弯,紫眸缓缓阖上,呼吸均匀如婴儿。

愧疚已化作温柔的守护,我揽紧她,沉入梦乡,那份心意如被子般裹住我们,温暖而绵长。

↑返回顶部↑

书页/目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