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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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月过去了。

听雨楼的时间仿佛是停滞的。没有闹钟,没有车流声,只有窗外偶尔掠过的风声和铜铃的轻响。

林听的身体好得很快,秦鉴为她制定了一套作息表。

早晨五点起床,饮茶。

上午在静室抄写《金刚经》,必须用蝇头小楷,心不静则字不稳,字不稳则撕掉重写。

下午则是修复一些无关紧要的碎瓷片。

饮食更是清淡到了极致。没有肉,没有辛辣,只有蒸得软烂的豆腐、青菜和药粥。

“人的欲望是从口腹之欲开始的。”秦鉴看着林听把淡而无味的豆腐咽下去,温和地教导,“那个姓谢的带你吃那些重油重盐的东西,是在透支你的灵气。我们要把那些浊气排出去。”

林听不再反驳。

她开始觉得自己真的很脏。

不仅是身体,连记忆都是馊的。

这一天是惊蛰。

晚饭后,秦鉴叫住了准备回房的林听。

“今晚不用抄经了。”秦鉴放下手里的书,“惊蛰万物生,也是毒虫萌动的时候。你的身子骨虽然好了,但那一层皮还没换干净。今晚要药浴。”

浴室里,雾气缭绕。

一个巨大的柏木桶,水是深褐色的,散发着浓郁的艾草、苍然和硫磺的味道。

林听穿着白色的丝绸睡衣,站在桶边,有些手足无措。

秦鉴走了进来。他挽起了袖子,手里拿着一块粗糙的丝瓜络和一条洁白的毛巾。

“老师……”林听下意识地抓紧了领口,“我自己洗就可以。”

“你需要开背。”秦鉴的声音平静无波,“药力要顺着督脉渗进去,你自己够不到。而且力度不够,洗不掉那层垢。”

“可是……”林听的脸涨红了。

“听儿。”

秦鉴叹了口气,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

“你是我的孩子。你五岁那年,你生水痘,我和松年轮流抱着你,一点点给你擦身子,怕你挠破了皮。那时候,你会觉得羞耻吗?”

林听愣住了。

“在医生眼里,没有男女,只有病患。在老师眼里,没有性别,只有蒙尘的美玉。”秦鉴走近一步,目光清澈得近乎圣洁,“你心里有杂念,所以你看什么都是脏的。但在我心里,你只是需要被清洗。”

林听看着秦鉴的眼睛。

那里没有属于男人的欲望,只有如父如师的关切,甚至带着一种宗教般的庄严。

相比之下,自己刚才脑子里闪过的那些关于男女大防的念头,反而显得猥琐而多余。

“对不起,老师。”林听低下头,松开了抓着领口的手,“是我……心不静。”

“脱了吧。”秦鉴转过身去调试水温,“水快凉了。”

丝绸睡衣滑落在地。

林听赤着脚,跨进了那个巨大的木桶。褐色的药汤瞬间没过了她的胸口,烫,且带着微微的刺痛感。

她蜷缩在桶里,双手抱膝,试图遮挡自己的身体。

“把背挺直。”

秦鉴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林听僵硬地直起腰,将光洁的后背暴露在空气和秦鉴的视线中。

一块吸饱了药汁的丝瓜络,按在了她的脊背上。

很粗糙。

秦鉴没有用手直接触碰她的皮肤,而是隔着这块粗粝的丝瓜络。他开始擦洗。

一下,两下。

力度很大,甚至有些疼。

“忍着点。”秦鉴的声音在水雾中显得有些飘忽,“这层皮被俗气浸得太久了,不使劲,搓不下来。”

丝瓜络顺着脊椎向下,划过肩胛骨,划过腰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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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听咬着嘴唇,身体微微颤抖。

但秦鉴的动作太正经了。他没有丝毫的停留,没有抚摸,更没有暧昧的画圈。

“这里。”

秦鉴的手停在了林听的左肩后方,他加大了力度。

粗糙的植物纤维狠狠地摩擦着娇嫩的皮肤。

“疼……”林听忍不住低呼出声,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疼就对了。”秦鉴没有停手,反而擦得更用力,声音低沉而威严,“那是毒气在往外散。那个男人留给你的只有这种脏东西,如果不洗掉,它会烂进你的骨头里。”

林听痛得抓住了桶沿。

在秦鉴的描述中,谢流云的爱变成了毒,变成了垢。而这种疼痛的擦洗,成了一种赎罪,一种净化。

“老师……我干净了吗?”她带着哭腔问。

“快了。”

秦鉴终于停下了手。

此时,林听原本白皙的后背已经被擦得通红,甚至有些地方渗出了细微的血点。

秦鉴放下丝瓜络,拿起水瓢,舀起一瓢温热的清水,从她的颈后缓缓淋下。

水流冲刷着红肿的皮肤,带来一阵刺痛后的舒缓。

秦鉴看着眼前这具身体。

此时的她,像是一只被剥了皮的羔羊,红通通的,颤抖着,脆弱得不堪一击。

他洗掉了别人的痕迹,留下了属于他的痛楚。这具身体现在感到的疼,是因为他;这具身体此刻的颤抖,也是因为他。

“转过来。”秦鉴轻声命令。

林听犹豫了一下,慢慢地在水中转过身。

她依然双手护在胸前,不敢看秦鉴。

秦鉴并没有看她的隐私部位。他的目光落在她的锁骨上。

他伸出手,用指腹沾了一点特制的药膏。

“这里也要封护一下。”

他的手指涂抹在她的锁骨上,微凉的药膏化开。

他的指尖在滑动,林听浑身僵硬,呼吸都停滞了。

只要他的手稍微往下一寸……

但秦鉴没有。

涂完药膏,他就收回了手,拿起旁边的大浴巾,展开。

“出来吧。”

他闭上了眼睛,微微侧头,以示君子之风。

这一举动,彻底击碎了林听最后的防线。她羞愧难当,觉得自己刚才的紧张是对老师最大的侮辱。

她哗啦一声站起来,带着一身水珠,跨出木桶。

秦鉴虽然闭着眼,但他准确地用浴巾裹住了她,将她严严实实地包了起来。

回到卧室。

林听坐在床边,秦鉴正在帮她擦头发。

“老师。”

“嗯?”

“我以后……还能修文物吗?”林听小声问。她觉得自己现在这副样子,连拿笔的力气都没有。

“当然。”

秦鉴放下毛巾,拿起梳子,一下一下地梳理着她的长发。

“但不是现在。你现在是一块素胎。素胎是脆弱的,不能见风,不能见光,更不能碰硬东西。”

他俯下身,看着镜子里的林听。她像是一个刚刚出生的婴儿,对外面的世界一无所知,只能依赖眼前这个人。

“以后,你的手只能用来碰我给你的东西。只能走我铺好的路。”

秦鉴的声音像是催眠。

“外面的世界太脏了,只有老师这里是干净的。你要听话,知道吗?”

林听看着镜子里那个陌生的自己。

她突然想不起自己以前是什么样了。那个穿着工装、在实验室里对着谢流云大笑的女孩,好像是上辈子的事。

她累了。反抗太累了,思考太累了。

蜷缩在这个白色的茧里,虽然窒息,但至少不会再被伤害。

“我知道了。”

林听慢慢地靠在秦鉴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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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听老师的。”

听雨楼的静室里,案台上放着一只宋代的汝窑天青釉洗,可惜的是,它碎成了五瓣。

“知道它是怎么碎的吗?”

秦鉴穿着宽松的练功服,手里盘着两颗核桃,站在案前。

他个子矮小,站在一米七八的林听身边,显得十分单薄。

但他的声音,却有着千钧的重量。

林听穿着白色的真丝睡衣,低眉顺眼地站着:“是不小心摔的吗?”

“不。”秦鉴摇摇头,目光悲悯地看着那堆瓷片,“是被气冲碎的。”

他抬起头,那双深邃的眼睛盯着林听。

“这件东西之前在一家省级博物馆展出。三个月,每天几千人围着它看,对着它呼吸,甚至用闪光灯刺它的眼。那些人懂什么?他们只知道这东西值钱,只知道发朋友圈。”

秦鉴的声音逐渐变得严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傲慢。

“文物的灵气是有限的。被俗人看一眼,灵气就少一分。被不懂行的人摸一把,那就是玷污。这只洗子,是因为受不了那种浑浊的人气,自己选择了玉碎。”

他伸出枯瘦的手指,轻轻抚摸着碎瓷片。

“听儿,你要记住。文物不应该属于大众,那是暴殄天物。它们只应该属于那些真正懂它们、爱它们、并且有能力给它们提供最纯净环境的人。”

“保护,有时候意味着占有。只有把它们从喧嚣的尘世里救出来,供奉在静室,才是对文明最大的尊重。明白吗?”

林听看着那些碎瓷片,想起了自己。

她也被俗世污染过,是不是也像这只汝窑一样,差点就碎了?

“我明白了,老师。”林听轻声说。“既然明白了,就开始练功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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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鉴走到书桌旁。

不再是简单的抄经,而是悬腕。

书桌很高,是为了配合林听的身高特意调整的。林听被要求站在桌前,不可以坐,手臂完全悬空,用长锋羊毫在生宣上画圈。

这种训练极其枯燥且痛苦。要求每一笔的墨色必须均匀,圆必须正,呼吸必须稳。

“手抖了。”

秦鉴坐在旁边的太师椅上,手里拿着一根两指宽、半米长的湘妃竹戒尺。

“心不静,气就不顺。气不顺,手就抖。”

林听咬着牙,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

汗水顺着她修长的天鹅颈滑落,没入丝绸领口。

她的手臂已经酸痛到了极限,那条纤细却又充满力量感的手臂肌肉在不受控制地痉挛。

“老师……我坚持不住了……”林听带着哭腔求饶,身体摇摇欲坠。

秦鉴站了起来。

他拿着戒尺,绕到了林听身后。

他太矮了,视线刚好平视林听的腰臀位置。

“站直。”秦鉴的声音冷了下来。

他用戒尺的一端,轻轻抵住林听的后腰,然后向上一顶。

“把脊椎立起来。你是一棵树,不是一株草。”

林听被迫挺直了腰背。那一瞬间,她一米七八的身姿完全展露无遗。丝绸睡衣贴在她的身上,勾勒出臀部饱满圆润的弧线和双腿笔直的线条。

“啪!”

毫无预兆地,一声脆响。

竹戒尺狠狠地抽在了林听的大腿后侧。

隔着薄薄的单层丝绸,那种疼痛尖锐而火辣,瞬间让她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痛呼,差点跪在地上。

“站好!”秦鉴厉声喝道。

林听眼泪涌了出来,但她不敢动,只能重新强撑着站直身体,两条长腿因为疼痛和恐惧而微微打颤。

“知道为什么打你吗?”

秦鉴用戒尺的一端,轻轻挑起林听睡衣的下摆。

那条长腿暴露在空气中,白皙如玉的皮肤上,一道红肿的檩子显得触目惊心。

“因为你娇气。”秦鉴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带着一种严父般的恨铁不成钢,“你的身体里还残留着以前那种被人宠坏的软弱。痛,是让你清醒的最好办法。”

“啪!”

又是一尺。

这一次打在另一条腿上。

林听痛得脚趾都扣紧了地板,身体剧烈晃动,但手中的笔却死死捏住,没敢松。

“感觉到了吗?”秦鉴问,“痛的时候,你的脑子里还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杂念吗?还有那个男人吗?”

林听愣住了。

在那剧烈的疼痛瞬间,她的脑海确实一片空白。没有谢流云,没有背叛,没有痛苦的记忆。只有纯粹的、真实的痛。

这种痛,竟然让她感到了一种久违的存在感。

训练进行了一个小时。林听浑身是汗,白色的真丝睡衣湿透了,半透明地贴在身上,里面的肌肤若隐若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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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鉴绕到她面前,眉头微皱。

“衣服湿了,黏在身上影响气血运行,也挡住了我看你脊柱的发力。”

他抬起头,目光坦荡地看着林听。

“脱了。”

林听猛地瞪大眼睛,惊恐地看着他,双手下意识护住胸口:“老师?”

“在医生眼里无性别,在师父眼里也是一样。”秦鉴神色严肃,甚至带着一丝责备,“你的身体是我救回来的,每一寸我都看过。现在遮遮掩掩,是你自己心里有鬼,还是觉得老师会对你有非分之想?”

这顶帽子扣得太大了。

林听看着秦鉴。他那么矮小,那么苍老,就像是一位德高望重的长者。自己怎么能用那种龌龊的心思去揣测他?

“对不起,老师……”林听低下头,颤抖着手,解开了腰间的丝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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丝绸滑落,堆叠在她脚边。

一具堪称完美的女性躯体暴露在空气中。

她的身体太美了。

象牙白的皮肤在灯光下泛着瓷釉般的光泽。

一米七八的身高赋予了她修长的四肢,锁骨深陷,胸型饱满而挺拔,腰肢纤细,双腿长得令人眩晕,粉嫩的白虎小穴没有一丝毛发遮盖。

她就像是一尊毫无瑕疵的神像。

而秦鉴,站在她面前,甚至只到她的胸口。

这种巨人和侏儒般的视觉差,让场面显得极其诡异。

林听下意识地想要双手抱胸,想要弯腰遮挡。

“手放下。”秦鉴用戒尺轻轻点了点她的肩膀,“站直。”

“把胸挺起来。你是天地间最美的造物,为什么要以之为耻?”

林听僵硬地放下手,被迫将自己最私密的一切,毫无保留地展现在老师面前。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剥了皮的动物,毫无尊严。

但秦鉴并没有用那种男人的色情目光看她。

他背着手,绕着她走了一圈。他的目光专注而冷静,像是在审视一件瓷器的胚胎,寻找着哪里由于火力不均而产生了变形。

“脊柱弯了。”

秦鉴走到她身后。他需要踮起脚尖,才能将冰凉的戒尺贴上她的脊背上部。

“这里,太僵硬。放松。”

戒尺顺着脊椎骨向下滑动,滑过她的腰窝,滑过那挺翘的臀峰,然后,啪——。

林听浑身都在发抖,皮肤上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你在害怕?”秦鉴问。

“我……我不习惯……”

“要把这四个字,从你的脑子里挖出去。”

秦鉴走到她面前。他必须大幅度仰起头,才能对上林听那双因为羞耻而不敢抬起的眼睛。

“听儿,羞耻感是凡人才有的东西。它是枷锁。”秦鉴的声音充满了蛊惑,“你要成为大师,要成为神,就必须打破这个枷锁。在艺术和真理面前,肉体只是一具皮囊。”

“看着我。”

林听被迫低下头,对上秦鉴的眼睛。

“现在,我要惩罚你的羞耻心。”

秦鉴举起戒尺。

“啪!”

这一尺,狠狠地抽在了她腿间粉嫩的白虎蜜穴。

没有了布料的缓冲,肉体与竹尺的直接碰撞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啊!”林听痛得跳了一下,眼泪夺眶而出。

“不许躲。”秦鉴的声音严厉,像是在训斥不懂事的孩子,“站好。”

“啪!”

第二下。

“啪!”

第三下。

每一发都精准地落在同一个位置。疼痛在叠加,羞耻在燃烧。

秦鉴一边打,一边冷静地数着:“这是为了让你记住,身体是空的。这是为了让你忘记那个男人的触碰。”

随着一次次的击打,林听发现那种想要遮掩的本能正在慢慢瓦解,她湿了。

既然已经无可遮掩,既然痛楚和快感如此真实,那么羞耻似乎真的变得不再重要。

她开始在疼痛中产生一种奇异的错觉,这是老师在雕琢她。

她是多余的石料,老师是工匠。只有忍受这种敲打,她才能变成完美的佛像。

当晚的训练结束后,林听瘫软在地毯上。

她那具原本白璧无瑕的身体上,布满了红痕,像是在雪地里盛开的红梅,凄艳而残酷。

秦鉴放下戒尺,那种严厉的不近人情的气场瞬间消失。

他变回了那个慈爱的父亲。

他拿来特制的药膏,跪坐在林听身边,用指腹沾了药,一点一点地涂抹在她红肿的伤痕上。

药膏冰凉,带着薄荷的刺激。

“疼吗?”秦鉴柔声问,低下头,对着伤口轻轻吹气。

“疼……”林听抽噎着,身体还在因为余痛而时不时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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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疼就记住了。”秦鉴温柔地抚摸着她的头发,顺着她的长发一直摸到她的后背,“老师打你,是因为对你寄予厚望。只有把你骨子里的俗气打散了,灵气才能聚起来。”

他把林听的上半身抱起来,让她的头枕在自己的大腿上。

林听赤裸着,蜷缩着。

她那双一米二的长腿无处安放地伸展着,而挺着两颗完美翘乳的上半身却依恋地缩在这个瘦小男人的怀里。

刚刚被他狠狠责打过的身体,此刻却无比渴望他的抚摸。

因为在这个封闭的世界里,痛苦是他给的,安慰也是他给的。他是唯一的施暴者,也是唯一的救赎者。

“老师……”林听把脸埋进他的小腹,闻着那股沉香的味道,眼泪打湿了他的练功服,“我以后会听话的。”

“乖孩子。”

秦鉴低下头,亲吻了一下她的额头。

“明天继续。”

秦鉴的手指轻轻划过她红肿湿润的小穴,像是在欣赏一件杰作。

“直到你学会享受这种痛。直到你明白,这具身体不是为了取悦男人,而是为了承载大道。”

林听闭上眼睛。

在火辣辣的疼痛中,她感到了一丝前所未有的安宁和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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