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脸红的理由（1 / 1）

厨房里热气腾腾，炖粥还在闷着。李妈站在炉边煮着菜一面小女佣聊天，锅铲在炒锅里发出阵阵清脆声响，空气里飘着油葱香。

唐蔓则站在冰箱前翻看食材，拿出一袋青菜和一盒鸡蛋，语气柔柔地问道：“宝贝啊，你还有想吃什么？等等叫李妈一起做。”

唐蔓洗着蔬菜，舒舒站在一旁，静静地把碗盘放入水槽。气氛平静下来，心却没办法完全冷却。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搓着围裙边角，身体还隐约有些发烫，从大腿根到下腹那一带像还留着某种余温般的酥软，连站着都觉得腿有点不听使唤。

她犹豫了一下，终于忍不住开口：“妈妈……”

唐蔓没抬头：“嗯？”

“你以前有觉得哥哥他讨厌我吗？”

唐蔓这次真的抬起头了，表情带着点错愕：“你怎么会这么想？”

舒舒垂着眼，指尖越搓越紧，“他……都对我很冷淡……我以为他不喜欢我。”

唐蔓皱了皱眉，叹口气：“你爸不也跟你说过了，昱珩是不会表达。小时候我还抓过他躲起来画你的画，结果一发现我在看，就整张撕了藏起来。”

“在我嫁进程家之前，他就已经是这副别扭样了。”

她一边洗水果一边摇头：“那时候你爸还说什么男孩子就要这样沉稳些，我还吐槽过几次，孩子才几岁，就被他养的跟个小老头一样。”

“他才不会不喜欢你。他只是从小就那个性。”

舒舒没说话，只是更用力地低下头，掩饰那股从心底涌起的羞乱感。

她下身还隐隐发胀，裤子内层沾粘的那片湿意在走动间轻微摩擦着早已变得敏感的肌肤，让她不自觉夹紧双腿，那感觉既羞耻又让人慌乱。

脑海里全是他刚刚在身上汹涌律动时的画面，还有他颤抖着泄进来的那一瞬、热流灌入体内的感觉……根本不可能平静得下来。

唐蔓只当女儿是在担心哥哥发烧的事，转身继续忙碌。

过了好一会儿，舒舒才像鼓起勇气般开口：“妈妈，其实我本来以为哥哥很讨厌我给他的礼物……”

唐蔓愣了一下，“你哥吗？”

她边想边笑了下：“一开始的确很讨厌啊，以前还常常来跟我抱怨。”

“抱怨？”

“那时候妈妈带你刚来程家的时候，他总是板着脸来告状，说你每天都送他奇怪的东西他很困扰，什么死掉的甲虫啦、卷卷的叶子啦，路边的石头，还有一堆看不懂的涂鸦纸条。”

唐蔓摇头失笑：“嘴里是嫌弃，但我记得很清楚，后来李管家跟我说，他偷看到昱珩把那些虫都拿去做标本，还自己查图鉴分类。”

她一怔，眼神有些错愕地抬起头。

……妈妈知道？

李管家也知道？

那些哥哥偷偷藏起来的东西，原来早就有人知道了，还默默看在眼里，甚至连妈妈也一清二楚。

那份惊讶，像是掀开一层窗帘，忽然让她看见，原来那个她以为藏得最深的哥哥，其实早就悄悄暴露在某些人眼里了，只是大家都没有拆穿。

唐蔓继续说着，语气还带点调侃：“再后来，昱珩也不抱怨了，改成『舒舒今天缠着要听故事』、『她怎么老是跟在我后面』这种牢骚。”

唐蔓勾唇微笑，语气颇有点看破不说破的意味：“那时候我就知道，这个臭小鬼，是挺喜欢你的。”

而舒舒的心里，却像有什么柔软的东西，一点一滴，被那句话轻轻戳破。

果然……哥哥就是喜欢她。他从一开始就把她放在心上……不是愿望的影响才让他变这样。

光是想到哥哥对她的那份暗恋居然从童年延续到现在，她耳朵红得像要滴血，脸根本抬不起来。

像有什么粉红色的气息从胸口窜上来，让她连站着都觉得腿软。脑袋发热，脸烫得像发烧，理智像被一层甜雾包住似的模糊不清。

舒舒忽然有点喘不过气，嘴一张，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妈妈，如果哥哥他……”

话一出口她就猛地顿住，脸色瞬间更红，像整张脸都被汹涌而出的情绪灼得发烫。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差点说了什么，只知道那句话要是说完了，这个厨房的空气恐怕会当场炸开。

她手忙脚乱地低下头，装作去整理水槽边的碗盘，耳朵红得要滴血。

唐蔓正擦着手，没注意到她这一瞬间的失控，只淡淡回道：“嗯？哥哥怎么了？”

舒舒胸口一阵发紧，呼吸都乱了。

她想问的，其实是——如果哥哥对她的喜欢，是那种“异性之间”的喜欢，妈妈会怎么想。

可这句话，她说不出口。

身体里残留的湿意，仿佛也被那股情绪加热似地渗出来，衣服下的肌肤还残留着他吻过的热度，胸前的痕迹阵阵发烫，每一寸都像在告诉她——他们早就不是普通的兄妹关系了。

舒舒猛地摇头，“没事，我是说……如果他醒了要吃粥，要不要先盛一碗上去放着？”她语气刻意自然，但眼神却闪烁得不像话。

唐蔓想了想，正要转身找李妈吩咐，余光却突然瞥到，女儿的耳朵红得像染了胭脂，连脖子都透着一层粉。

她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眉毛微微抬起来，“……宝贝，你脸怎么这么红？”

舒舒像被戳到似的抖一下，连忙低头：“呃、可能厨房太热……我都流汗了。”

但她知道，根本不是厨房的温度让她发烫，而是哥哥还留在她体内的余热，让她站在这里，哪里都燥得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