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春秋:沉鱼之恋(1 / 1)
吴宫深苑,夜色如墨。
这是一处隐秘的偏殿,藏于层层宫阙的最深处,飞檐翘角隐在浓得化不开的黑暗里,连巡夜的侍卫脚步都刻意放得轻缓,仿佛生怕惊扰了此间的沉寂。
唯有檐下几盏昏黄的绢灯,在微风中轻轻摇曳,投下晃动不安的光晕,映着雕花木窗内隐隐透出的、一丝与这森严宫墙格格不入的暖昧气息。
殿内,沉香木的香气与女子身上特有的甜腻体息交织在一起,氤氲出令人心旌摇荡的暖流。
鲛绡帐幔低垂,隔绝了外界的窥探,也围出了一方只属于她们的、短暂而炽热的天地。
郑旦与西施,这两位名动吴越、令吴王夫差也为之倾倒的绝色美人,此刻正褪去了白日里精心维持的、用于魅惑君王的柔婉伪装,如同褪去华美却束缚的宫装,显露出内里最真实、也最原始的渴望。
衣衫凌乱地散落在铺着厚厚绒毯的地上,从精致的曲裾深衣到贴身的丝绸小衣,迤逦出一道引人遐思的痕迹。
帐中,两具雪白的胴体正交缠在一起,难分彼此。
西施软软地伏在郑旦身下,肌肤相贴处,传来令人心悸的滚烫。
她星眸半闭,长睫如蝶翼般轻颤,颊上是动情至极的酡红,比最醇美的酒浆更醉人。
郑旦则微微支起身,眸光幽深地凝视着身下这具堪称造物主杰作的娇躯,玉山倾颓,峰峦起伏,每一寸肌肤都散发着莹润的光泽,因情动而沁出细密的香汗,更显滑腻非常。
永久地址yaolu8.com“姐姐……”西施轻吟一声,声音娇慵无力,带着一丝被情欲蒸腾的沙哑,似哀求,又似邀请。
郑旦低低一笑,那笑声里充满了宠溺与掌控一切的自信。
她俯下身,并未急于索取,而是先以唇瓣轻轻摩挲着西施光洁的额头,继而沿着秀挺的鼻梁一路向下,最终,精准地攫取了那两片如玫瑰花瓣般娇嫩柔软的唇。
这不是浅尝辄止的亲吻,而是带着侵略性与占有欲的深吻。
郑旦的舌尖技巧性地挑开西施微弱的贝齿防御,长驱直入,纠缠住那怯生生的小舌,吮吸舔舐,交换着彼此甘甜的津液。
西施起初还有些生涩的闪躲,但在郑旦娴熟的引导下,很快便沉沦其中,生涩而热情地回应起来,鼻息咻咻,娇喘细细,藕臂不自觉地环上了郑旦的脖颈,将两人本就紧密相贴的身躯拉得更近,仿佛要揉为一体。
唇舌缠绵良久,直到西施几乎透不过气,郑旦才稍稍撤离,银丝在两人唇间牵连断裂,带出几分淫靡的色彩。
她的吻并未停歇,而是沿着西施优美的颈项线条一路向下,留下湿润的痕迹。
掠过精致的锁骨,最终停驻在那对微微颤动的、如玉碗倒扣般的雪乳之上。
顶端的嫣红早已因兴奋而挺立,如同雪中红梅,诱人采撷。
郑旦张口含住一边,舌尖绕着那敏感的花蕾打转、轻弹,时而用力吮吸,时而以齿尖轻轻啃啮。
另一只手也没闲着,复上另一座峰峦,或轻或重地揉捏抚弄,指腹感受着那惊人的弹滑与绵软。
“啊……姐姐……别……别这样……”西施浑身剧颤,抑制不住的呻吟从喉间逸出,纤腰不由自主地向上弓起,寻求更多的接触。
那陌生的、强烈的快感如同潮水般一波波冲击着她的神智,让她既羞怯又渴望。
郑旦置若罔闻,反而更加卖力地侍弄着那两点娇嫩。
她的动作熟练而富有挑逗性,显然早已深谙此道。
她知道身下这具身体的每一处敏感,知道如何能最快地挑起西施的情火,让她彻底迷失在欲望的深渊。
在将胸前春光尽情品尝之后,郑旦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向下滑去。
掠过平坦光滑的小腹,感受到西施肌肤因她的触摸而起的阵阵战栗,最终,探入了那最为隐秘的幽谷芳草之地。
西施下意识地并拢双腿,却被郑旦温柔而坚定地分开。
指尖触碰到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湿热,郑旦眼中闪过一丝了然的笑意。
她伏低身子,将脸埋入西施腿间。
“姐姐!不要……那里脏……”西施惊呼,试图挣扎,却被郑旦牢牢按住。
郑旦并未理会她的羞赧,而是伸出灵巧的舌尖,直接探向了那朵微微绽开的娇嫩花蕊。
她先是轻柔地舔舐着外围的花瓣,感受着那细微的颤动,继而找到那颗早已肿胀不堪的珍珠蒂粒,用力吸吮起来。
“呀——!”西施发出一声尖锐的娇啼,身体猛地绷紧,脚趾都蜷缩起来。
那从未经历过的、极度刺激的快感如同电流般窜遍全身,让她的大脑一片空白,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灭顶般的欢愉。
花径深处不受控制地痉挛收缩,涌出更多蜜液,尽数被郑旦吞咽入腹。
郑旦的侍奉极尽缠绵与耐心,直到西施被那持续累积的快感逼得语无伦次,呜咽着哀求,她才抬起头,唇边沾染着晶亮的爱液,眼神媚得能滴出水来。
她调整姿势,与西施侧身相对,一条腿挤入西施双腿之间,让两人最私密的部位紧密相贴、摩擦。
“姐姐……里面……好痒……”她啜泣着哀求,空虚感从花心深处蔓延开来。
郑旦抬起头,唇瓣水光淋漓。
她眸色深沉,其中翻涌着毫不掩饰的欲望与掌控欲。
她伸出两根修长的手指,沾满了西施自身分泌的爱液,在那不断开阖的穴口轻轻打转。
“告诉姐姐,哪里痒?”她的声音沙哑,带着情动的磁性。
“里面……要姐姐……填满……”西施已是意乱情迷,羞耻心被汹涌的情潮冲垮,只剩下最原始的渴求。
郑旦满意地弯起唇角,在西施耳边呵气如兰:“妹妹,感受我……”
郑旦引导着她的手来到自己同样湿漉漉的花园。
西施指尖颤抖着,在郑旦的鼓励下,生涩地探入那温暖紧致的所在。
内里层层叠叠的媚肉立刻缠绕上来,吸吮着她的手指,那惊人的热度和蠕动感让西施心尖都在发颤。
而郑旦的手指也再次进入西施的身体,细致地探索着内里的每一寸褶皱,寻找着那最能让西施疯狂的敏感点。
当指尖刮过某处凸起时,西施的呻吟陡然拔高,身体剧烈地扭动起来。
“是这里了……”郑旦轻笑,加快了手指抽送的速度与力度,时而弯曲抠挖,时而快速捻动。
两人就这样互相以指尖探索着对方的身体,唇舌亦再度交缠,交换着灼热的呼吸与湿吻。
殿内回荡着令人面红耳赤的肉体撞击声、黏腻的水声以及女子压抑不住的娇喘低吟。
这血脉深处涌动的魅惑之力,源自她们那不为世人所容的“妖女”本质,此刻毫无保留地交织在一起,编织成一张无形却致命的欲望之网。
若有任何男子有幸窥见此景,怕是无需二女亲自上手,光是看着这活色生香的极致淫靡,听着那蚀骨销魂的婉转娇吟,意志便会瞬间土崩瓦解,难以自持地一泻千里。
缠绵渐酣,郑旦翻身上位,跨坐在西施腰腹间。
她牵引着西施无力的手,复上自己高耸的雪乳揉弄,自己则俯身,再次含住西施胸前挺立,同时腰肢款摆,让两人湿润的耻丘紧密相贴,用力磨蹭、旋转。
那敏感的花蒂相互挤压、摩擦,带来一阵强过一阵的极致快感。
“啊……姐姐……慢些……受不住了……”西施在郑旦身下婉转承欢,眼神迷离,玉体泛着诱人的粉红,香汗淋漓,沾湿了身下的锦褥。
她看着上方郑旦那因情动而愈发娇艳的脸庞,眼中充满了依赖与迷恋,“姐姐……一起……我们要一起……”
郑旦看着身下被情欲彻底征服的、我见犹怜的妹妹,心中爱意与占有欲汹涌澎湃。
她低下头,再次深深吻住西施,将她的呻吟与告白尽数吞没。
动作愈发狂野,骑乘磨弄的力道与速度不断加剧,仿佛要将身下的人儿彻底拆吃入腹。
各种姿势在香艳的实践中交替,从温柔的侧卧爱抚,到激烈的面对面交合,再到此刻充满占有意味的骑乘互磨。
郑旦主导着全程,如同最娴熟的舵手,引导着西施这叶小舟在情欲的惊涛骇浪中起伏,每一次撞击、每一次摩擦,都精准地碾过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快感不断累积,如同海啸前的暗涌,终于在某一刻达到了临界点。
“姐姐——!”西施发出一声长长的、带着哭音的媚叫,四肢紧紧缠住郑旦,花径深处剧烈地痉挛、收缩,一股温热的阴精沛然涌出。
几乎在同一时刻,郑旦也到达了高潮的顶峰。
她闷哼一声,腰肢猛地一僵,随即更加疯狂地扭动数下,一股热流也从身体深处释放出来,与西施的融为一体。
极乐的浪潮席卷而过,将两人的意识彻底淹没。
她们紧紧相拥,仿佛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骨血之中。
旁边梳妆台上那面光可鉴人的铜镜中,映出两具痴缠交叠的雪白胴体,身影因剧烈的动作和蒸腾的热气而模糊不清,仿佛象征着她们在这深宫牢笼中偷得的短暂自由,以及彼此之间那无法割舍、深入骨髓的永恒羁绊。
高潮的余韵久久未散,殿内只剩下两人急促的喘息声。
良久,郑旦才缓缓从西施身上翻下,侧躺在旁,将已然脱力、眼神涣散的西施紧紧搂入怀中。
西施浑身酥软得如同没了骨头,连指尖都动弹不得。
她蜷缩在郑旦温暖柔软的怀抱里,脸颊贴着郑旦饱满的胸脯,听着那尚未完全平复的、有力的心跳,鼻尖萦绕着姐姐身上特有的、混合了汗液与体香的迷人气息,只觉得无比安心与幸福。
浓密的长睫如倦飞的蝶,缓缓垂下,呼吸逐渐变得均匀绵长,竟就这样沉沉睡去,唇边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满足而安然的笑意,仿佛正做着什么甜美的梦。
殿内淫靡的气息尚未完全散去,混合着西施身上淡淡的、独特的体香,萦绕在郑旦鼻尖。
她轻抚着西施散落在枕畔、被汗水濡湿的如云秀发,指尖流连过她光滑的背脊,凝视着怀中人儿恬静满足的睡颜,那眼神温柔得能溺毙人。
然而,随着西施的呼吸愈发沉稳,郑旦眼底的温柔却渐渐被一层深重的阴霾所笼罩。
这片刻的温存与宁静,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在她心湖中漾开一圈圈更为深邃复杂的涟漪,最终沉入那冰冷黑暗的回忆深处。
她,郑旦,血脉中流淌着的是被视为禁忌的“妖女”血液。
这血脉赐予她颠倒众生的魅惑皮囊,却也赋予了她难以填平的欲望沟壑。
早在入吴之前,在那更为懵懂却也更为放纵的年岁里,她那刚刚觉醒不受控制的能力便如同出柙的猛兽,曾让不止一个意志不坚的男子在极致的欢愉中被榨干精气,化作枯槁的皮囊。
她也因此获罪下狱,身陷囹圄,等待她的本该是酷刑或死亡。
幸而,或者说是不幸,她这具皮囊实在太过美丽,美丽到足以令见惯风月的商人范蠡也为之动容。
他看中了她的“价值”,动用关系将她从死牢中捞出,秘密送往越国宫廷。
美其名曰是接受训练,成为倾覆吴国的利器,实则不过是从一个狭小的牢笼,换到了一个更为精致、却也更为冰冷的牢笼。
在越宫,她学习歌舞,练习步履,熟记礼仪,一切言行举止都被严格规训,只为将来能完美地扮演那个魅惑君王的角色。
也就是在那里,她第一次见到了西施。
那是一个春日午后,阳光透过雕花窗棂,洒在正在练习步舞的少女身上。
只一眼,郑旦便感觉到心脏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狠狠攥住,血脉深处传来一阵前所未有的、剧烈而陌生的悸动。
那并非仅仅是对绝色的惊艳,而是一种更深层次的、仿佛源自同源的吸引与共鸣。
她有意接近那个看起来柔弱而安静的少女。
西施,彼时还像一块未经雕琢的璞玉,美则美矣,眉宇间却总带着一丝怯懦与自卑,对自己的惊人美貌和潜藏的力量一无所知,保持着一种近乎天真的纯洁。
更多精彩小说地址yaolu8.com郑旦能清晰地感知到,西施体内沉睡着一股与她同源、却更为纯粹磅礴的魅惑之力,只是尚未被唤醒。
一种混杂着怜惜、好奇与独占欲的情绪,在郑旦心中滋生。
她开始有意无意地引导西施,告诉她她有多么美丽,鼓励她挺起胸膛,正视自己的光芒。
她教她如何利用自身的优势,如何在一个眼神、一个转身间流露出无心的风情。
在她的引导下,西施如同得到阳光雨露滋润的花苞,逐渐褪去青涩与自卑,变得自信而焕发光彩,那潜藏的血脉力量也似乎随之悄然苏醒,让她的美更具一种惊心动魄的魔力。
三年的训练时光,两个同样绝色、同样身负秘密、同样身处樊笼的女子,自然而然地越走越近。
她们是彼此唯一的知音,是这冰冷宫廷中相互取暖的依靠。
不知从何时起,那份姐妹之情开始变质,掺杂了更多暧昧难言的情愫。
暗地里,她们的眼神交汇时会不由自主地胶着,指尖的偶尔触碰会引发触电般的战栗,彼此的气息靠近会让心跳失序。
那是一种在压抑环境中滋生出的、悖逆礼法的情感,如同暗夜中悄然绽放的幽兰,带着禁忌的芬芳,且愈演愈烈。
郑旦发现,自己那种将男子吸干噬尽的欲望,在西施面前几乎消散殆尽。
唯有这个纯真又逐渐焕发出魅力的“妹妹”,能真正点燃她内心的火焰。
在即将被作为礼物送往吴国的前夜,巨大的压力与对未知命运的恐惧,如同乌云般笼罩在两人心头。
在即将踏上生死难料的卧底之路前,那压抑已久的情感终于如同火山般爆发。
在那个无人打扰的夜晚,越宫深处她们共同的居所内,礼法与训诫被彻底抛诸脑后。
郑旦还记得那一夜,西施眼中闪烁的泪光与决绝,记得她生涩却勇敢的亲吻,记得两人衣衫尽褪后,肌肤相贴时那令人战栗的滚烫。
没有男人的世界,只剩下最原始的女性之间的探索与慰藉。
从温柔的拥吻,到颤抖的抚摸,再到唇舌对私密花园的虔诚朝拜……西施在她身下婉转低吟,那声音比任何乐曲都更能撩动她的心弦。
当她最终进入西施那紧致湿热、如同最美妙天堂的身体时,两人同时发出的喟叹,仿佛灵魂都交织在了一起。
那一夜,她们疯狂地交媾,用身体的极致缠绵来确认彼此的存在,对抗即将到来的无常命运。
汗水、爱液、泪水混合在一起,分不清彼此。
她们不再是越国训练的工具,不再是未来吴宫的棋子,只是两个相爱相拥的女子,在悖逆的激情中,正式确立了恋人的关系。
那份百合情愫,在背叛礼法的夜晚绽放,既带着不容于世的纯真,又充满了叛逆的决绝。
思绪从那个炽热而混乱的夜晚抽离,郑旦的目光重新落回西施安详的睡颜上。
深宫的压抑,作为棋子的屈辱,对未来的茫然,以及那“妖女”血脉中自带的偏执与占有欲,在她心中交织、发酵。
她怨恨这深宫牢笼,怨恨诸侯争霸的棋局,她不甘心将大好的青春浪费在侍奉夫差那个男人身上,不甘心永远做一个身不由己的奸细。
什么重振越国,什么吴王恩宠,于她而言,都不及怀中这个女子的一根头发重要。
她充满爱意地端详着西施,指腹轻轻摩挲着她光滑的脸颊,眼神却逐渐变得冰冷而坚定。
一个清晰而偏执的计划在她心中盘踞已久——她要榨干吴王夫差,趁乱逃离吴国。
然后,带着西施,远离这所有的纷争与牢笼,私奔到一个杳无人烟的地方,过只属于她们两人的自在生活。
她深知,若只是单纯逃离,震怒的夫差必将发动举国之力追捕,她们根本逃不远。
唯有榨干夫差,制造出权力真空,才能挣得一线真正的生机。
她早已用财宝与手段,秘密买通了一名夫差寝宫的当值侍卫,令其承诺,届时无论内殿传出何等动静,在她亲自发出信号前,绝不入内惊扰。
这能为她争取到事成后,返回西施身边并启动逃亡的宝贵时间。
一旦得手,她将立刻前来寻西施,凭借早年暗中摸清的一条废弃水道,携她潜出这重重宫禁。
宫外,亦有她用积蓄安排的接应。
她算准了,当那具形容可怖的干尸在黎明被发现时,所有王族与权臣都只会盯着那张瞬间空悬的王座,宫廷将陷入争夺继承权的血腥内斗,无人会再真正关心两个“失踪”妃子的下落。
但这个计划,她从未对西施吐露半分。
在她心中,西施虽已褪去青涩,眉宇间却总有一丝她拼死守护下来的、与这肮脏宫廷格格不入的纯真。
她曾隐晦试探,西施对未来的憧憬里,却从未有过“弑君”这等大逆不道的血光。
郑旦太了解她了,妹妹清澈的眼眸藏不住秘密,哪怕只是知情,在面对夫差时都可能因紧张而流露破绽,那便是万劫不复。
她不愿让西施承担这份沉重与风险。
更深层的是,郑旦凝视着怀中恬静的睡颜,一种混杂着怜惜与自厌的情绪在胸腔翻涌。
她,郑旦,血脉里流淌着的是被视为禁忌的、榨取生命的‘妖女’之血,早已深陷泥沼,满手污秽。
而西施,是她在这冰冷牢笼中唯一的光亮,是最后一片不容玷污的净土。
所有肮脏的谋划,所有血腥的罪孽,合该由她这来自死牢的妖女一肩承担。
她宁愿独自踏入地狱,也绝不容许这光芒被丝毫阴霾沾染。
“妹妹……”她在心中无声地低语,眼神复杂地看着西施毫无防备的睡颜,“再等等,姐姐一定会带你离开这个鬼地方。所有的路,我都为你铺好;所有的罪与罚,都由我一人来背。”
她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将西施更深地拥入怀中,仿佛生怕一松手,这短暂的幸福与怀中的人儿,便会如同镜花水月般消散无踪。
郑旦眼中那抹决绝的阴霾悄然掩去,只余下对怀中人儿的无限眷恋。
她轻轻将沉睡的西施安置妥帖,为她掖好被角,指尖流连过那恬静睡颜,仿佛要将此一刻的温存刻入骨髓。
数日后,黄昏的余晖为吴宫镀上一层金边,肃穆中透着一丝凄艳。
一名宫人掌事垂首敛目,正欲前往西施所居的偏殿传唤侍寝,却被早已候在廊下的郑旦拦住了去路。
“且慢。”郑旦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她今日特意装扮过,一袭绛红色深衣勾勒出丰腴身段,领口微敞,露出细腻如玉的锁骨,眉眼间一扫平日面对夫差时的强颜欢笑,竟流露出几分逼人的艳光与主动。
那掌事宫人显然未曾料到郑旦会突然出现,且如此直接,一时愣住:“郑旦夫人?大王今夜传召的是西施夫人……”
“我知道。”郑旦唇角勾起一抹复杂的弧度,似笑非笑,眼神却锐利如刀,“西施妹妹今日身子略有不适,恐难尽心侍奉大王。便由我代她前去,想必大王……也不会怪罪。”她的话语轻柔,却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让那掌事宫人不敢直视。
掌事宫人踌躇片刻,终究不敢得罪这位虽不甚得宠、却也位份甚高、姿容绝代的妃子,只得躬身应道:“是,谨遵夫人之命。”
郑旦微微颔首,目光不经意间掠过不远处闻声从殿内探出身来的西施。
西施穿着一袭素白寝衣,长发未束,清澈的眼眸中带着一丝天真不解,似是不明白姐姐为何要拦下这本该属于自己的“恩宠”。
她张了张口,似乎想说什么。
郑旦对上她的视线,心头猛地一揪,面上却只是回以一个极尽复杂却又强行温柔的莞尔一笑。
那笑容里包含了太多西施此刻无法读懂的情绪——有关切,有安抚,有决绝,更有一种近乎悲壮的承担。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用眼神示意西施回去休息,随即毅然转身,随着掌事宫人,踏着渐沉的暮色,向着吴王夫差的寝宫方向走去。
裙裾曳地,环佩轻响,每一步都踏在她为自己和西施选择的、布满荆棘的叛逃之路上。
吴王寝宫,灯火通明,熏香袅袅。
夫差半倚在宽大的床榻上,正自斟自饮。
他年富力强,身材魁梧,眉宇间自有睥睨天下的霸主之气,只是常年征伐与享乐,眼底下沉淀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纵欲过度的虚浮。
听闻脚步声,他抬眼望去,见进来的是郑旦,眼中不由闪过一丝惊奇。
郑旦之美,毋庸置疑,甚至在某些方面更胜西施一筹,但她对自己,似乎总隔着一层若有若无的纱,那强颜欢笑的疏离感,以夫差的敏锐,又如何察觉不到?
也正是因此,他虽然欣赏她的美貌与高超的侍寝技巧,却并未给予她如西施那般毫无保留的宠爱。
今夜见她主动前来,且眉宇间那股郁结之气似乎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妖异的柔媚与主动,这反常的举动,反倒勾起了夫差的兴趣。
“美人今日怎有闲暇,主动来见寡人?”夫差放下酒樽,目光在郑旦身上流转,带着审视与玩味。
郑旦敛衽行礼,姿态柔媚入骨,声音更是酥软得能滴出水来:“大王恕罪。西施妹妹偶感风寒,妾身恐其侍奉不周,扰了大王雅兴,故斗胆前来代妹侍寝。望大王……怜惜。”她抬起眼,眸光流转间,水波潋滟,那源自“妖女”血脉的魅惑之力,在不加掩饰地全力催动下,如同无形的情丝,瞬间缠绕上夫差的心神。
夫差初时还存着几分疑虑,但见郑旦如此姿态,那眉眼间的风情,那身段流露出的渴求,与他记忆中那个总是带着距离感的妃子判若两人。
他只以为是这深宫寂寞,终于磨平了她的棱角,让她想通了现实,知道在这吴宫之中,唯有依靠他夫差,才能获得真正的荣宠与安稳。
心中不由得升起一股征服的快意,那疑虑便被这快意与陡然升腾的欲火冲散了。
“哦?”夫差哈哈一笑,伸手将郑旦揽入怀中,感受着她温香软玉的身躯,“美人既如此有心,寡人岂能辜负美意?来,陪寡人饮一杯。”
郑旦顺势偎依在他胸前,指尖若有若无地划过他坚实的胸膛,吐气如兰:“大王,春宵苦短,何须饮酒?不如……让妾身好好侍奉大王,以慰大王连日辛劳……”说着,她竟主动仰起头,吻上了夫差的喉结。
这一大胆的举动,彻底点燃了夫差体内的火焰。他低吼一声,将郑旦打横抱起,走向那龙纹锦褥的宽大床榻。
寝宫内,烛光被刻意调暗了几分,只余下暖昧的光晕,勾勒出床上交叠的人影。
熏香的气息与即将弥漫开的淫靡味道混合在一起,预示着今夜的不同寻常。
郑旦被放在柔软的锦被上,她看着覆身而上的夫差,眼中闪过一丝冰冷的光芒,但很快便被更浓的媚意覆盖。
她知道,计划开始了。
今夜,她不仅要侍寝,更要榨取,用这具被诅咒的身体,吸干这个囚禁她们的男人!
“大王……”在夫差急躁地欲扯开她衣带时,郑旦却灵活地一个翻身,反将夫差轻轻推倒在榻上。
她跨坐在他腰间,绛红衣袍松散开来,露出里面同色的艳丽诃子,雪白的乳沟若隐若现。
“让妾身……来服侍大王。”她妩媚一笑,俯下身,却没有直接迎合,而是沿着夫差健硕的胸膛,一路向下吻去。
舌尖如同灵蛇,在他肌肤上留下湿热的痕迹,时而轻舔,时而吮吸,挑逗着他敏感的神经。
夫差何曾受过妃子如此大胆而细致的“服务”,尤其还是平日里对他不甚热络的郑旦。
这新鲜感与强烈的刺激让他呼吸骤然粗重,大手不由自主地抚上郑旦的秀发,向下按去。
郑旦顺从地继续向下,灵巧地解开了他的裤腰带。
那早已昂然挺立的阳物弹跳而出,紫红色,青筋盘绕,散发着雄性的灼热气息。
她眼中毫无波澜,只有一片冰冷的计算。
但她的动作却极尽淫靡挑逗。
她并没有立刻含入,而是先用脸颊轻轻磨蹭那滚烫的茎身,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敏感的顶端。
然后伸出鲜红的舌尖,如同品尝珍馐,从底部开始,沿着鼓胀的血管脉络,一寸一寸地向上舔舐,直至顶端那不断渗出透明液体的铃口。
“唔……”夫差发出一声舒爽的闷哼,腰肢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
郑旦这才张开檀口,缓缓将那硕大的龟头吞入。
她的口腔湿热紧致,内壁的软肉如同拥有生命般,开始有节奏地蠕动、挤压、吮吸。
这绝非普通女子的口舌侍奉所能比拟,这是“妖女”血脉中与生俱来的、用于榨取生命的本能技巧。
她的舌尖如同最灵活的小蛇,缠绕着茎身,重点刮搔着冠状沟和马眼,每一次吸吮都带着一种奇异的吸力,仿佛要将他的灵魂都从这欲望的出口吸摄出去。
夫差只觉得一股股难以言喻的强烈快感,如同电流般从下身窜遍全身,直冲头顶。
他忍不住发出粗重的喘息,双手紧紧抓住身下的锦褥,指节泛白。
这感觉太过刺激,远超他过往的任何一次体验,让他瞬间沉沦,只想索取更多。
郑旦感知着他的反应,口中动作不停,心中却在冷笑。
她调整着节奏,时快时慢,时深时浅,用高超的技巧不断将夫差的欲望推向高峰,却又在他即将爆发的边缘巧妙控制,让他始终处于一种极度渴求的状态。
如此口舌侍奉了约莫一刻钟,夫差已是浑身燥热,汗出如浆,眼神都有些涣散,口中只剩下无意识的低吼。
郑旦知道火候已到,这才吐出口中湿漉漉、愈发狰狞的阳物。
她直起身,动手解开自己身上最后的束缚。
绛红衣袍与诃子滑落,一具雪白丰腴、凹凸有致的胴体完全暴露在烛光下。
双峰饱满挺翘,腰肢纤细,小腹平坦,再往下,是那芳草萋萋的神秘幽谷,此刻已然微微湿润,散发出诱人的甜腥气息。
她跨跪在夫差腰腹两侧,俯视着这个暂时被欲望主宰的君王,眼中最后一丝情绪也敛去,只剩下纯粹的、狩猎般的冷静。
她伸手握住那根滚烫的肉棒,对准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穴口。
“大王……妾身来了……”她娇吟一声,腰肢缓缓下沉。
当那粗大的龟头撑开柔嫩的花瓣,挤入紧窄湿热的甬道时,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呻吟。
夫差是极致的舒爽,而郑旦,则是强忍着厌恶,调动起全身的魅惑之力。
她的花径内部,那独特的、布满了无数细密柔软却充满活力小肉粒的构造,对于夫差而言并非初次体验。
在过往的侍寝中,他早已领略过这具身体带来的、远超寻常女子的蚀骨滋味。
那紧致无比的包裹感,叠加着奇异而剧烈的蠕动与吸吮,总能轻易将他推上欲仙欲死的巅峰。
然而,今夜似乎又与往日不同。那内部的吸力变得更为强劲、更具侵略性,仿佛不是在接受,而是在主动地、贪婪地攫取。
郑旦开始扭动腰肢,起初是缓慢的、带着研磨意味的旋转,让那肉棒在自己的花径内被全方位地刺激。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随着自己的动作,夫差体内的精气,正透过两人交合之处,被她的血脉之力加速吸纳过来。
一股暖流在她小腹处汇聚,那是生命精华被强行抽离转化而来的能量。
但这还不够!远远不够!
她的动作逐渐加快,从温柔的骑乘变成了凶狠高效的榨取。
她双手撑在夫差结实的胸膛上,纤腰如同装了机括,开始疯狂地上下起伏、前后挺耸。
丰满的雪臀一次次重重地撞击在夫差的胯骨上,发出“啪啪”的清脆肉响。
每一次坐下,都深吞至根,让龟头狠狠撞击到花心深处;每一次抬起,又几乎完全退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那紧密的吸吮感仿佛不愿放开,带出更多黏腻的爱液。
“呃啊……郑旦……你今日……”夫差在熟悉的极乐浪潮中,敏锐地察觉到了一丝异样。
这快感虽然强烈依旧,但却伴随着一种前所未有的虚弱感,仿佛身体的根基正在被动摇,精力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从四肢百骸、从骨髓深处被强行抽离。
他想质问,想推开身上这个如同美女蛇般疯狂起伏的女人,但那蚀骨的快感与骤然加剧的、如同无底漩涡般的吸力,让他浑身酸软,只能被动地承受着这狂暴的冲击。
他的呻吟声开始带上了一丝力不从心的嘶哑与难以掩饰的惊惧:“停……停下……郑旦……寡人命令你……呃啊……停下!”
郑旦对此充耳不闻,反而腰肢摆动得更加凶狠,每一次深坐都仿佛要将他彻底贯穿、碾碎。
她脸上浮现出一种近乎妖异的潮红,那不是情动,而是力量汲取时的亢奋与掌控一切的冰冷。
她微微支起上半身,俯视着身下这个面色开始灰败、眼神涣散的君王,那双原本盈满媚意的眼眸此刻只剩下赤裸裸的嘲讽与残忍,血脉深处的能力全力运转起来,花径内的吸力陡然倍增,那些细密肉粒的蠕动也变得更为剧烈、更具侵略性。
她就像一只优雅而残忍的蜘蛛,正通过这最原始的交媾,一点点抽干落入网中猎物的生命精华。
“停下?”郑旦低低地笑了起来,声音依旧酥媚入骨,却带着淬毒般的寒意,“大王说什么傻话呢?这……可是臣妾精心为您准备的大礼啊。”她一边说着,一边猛地加重了下身绞紧的力道,感受着身下男人因此而起的剧烈抽搐和痛苦又愉悦的闷哼,“您不是最爱这极乐滋味吗?瞧瞧您这龙精虎猛的样子,才不过半个时辰,怎么就开始求饶了?”
她俯下身,红唇几乎贴着夫差的耳朵,吐气如兰,话语却如毒蛇吐信:“这份大礼……您不好好‘享用’完,臣妾怎么舍得停下呢?嗯?或者说……”她的动作再次加速,骑乘的力道狠辣无比,肉体撞击声密集如雨,“……在您被臣妾彻底榨干、一滴不剩之前,怎么可能停得下来呢?大王,乖乖感受吧,这才是……真正的‘侍寝’!”
夫差绝望地瞪大了眼睛,他想怒吼,想呼唤侍卫,却发现自己连抬起一根手指的力气都快要消失了。
极致的快感与生命飞速流逝的虚弱感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令人绝望的体验。
他的意识开始涣散,身体像破败的棉絮般迅速干瘪下去。
曾经健硕的胸膛微微凹陷,臂膀上的肌肉也失去了紧绷的轮廓,皮肤变得松弛黯淡,深陷的眼窝唯有一双眼珠还勉强转动着。
他眼睁睁看着身上这个女人,如同最优雅而残忍的掠食者,通过这最原始的交媾,一点点抽干他赖以生存的生命精华。
他的视野开始模糊,郑旦那妖艳的容颜在晃动的烛光下显得如此扭曲而可怕。
寝宫内,只剩下肉体激烈的碰撞声、黏腻的水声、夫差越来越虚弱无力的喘息与呻吟,以及郑旦那压抑的、带着某种韵律的娇喘。
她骑乘的姿态凶狠而高效,没有丝毫柔情,只有最直接的掠夺。
时间在淫靡的掠夺中悄然流逝。从郑旦踏入寝宫到现在,不过半个时辰。
终于,当郑旦感觉到身下的男人一阵剧烈的、如同垂死挣扎般的抽搐,花心深处被一股已然稀薄无力、却依旧滚烫的阳精冲击时,她知道,差不多了。
她猛地加重了花径深处的吸力,如同长鲸吸水,将夫差体内最后一股较为精纯的元气也强行攫取过来。
夫差的身体骤然一挺,随即彻底瘫软下去,如同一滩烂泥般深陷在锦被之中。
他面色灰败,气息微弱,眼神空洞地望着帐顶,原本魁梧的身躯变得干瘦萎缩,只剩下胸膛极其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却已连发出一个清晰音节的力气都没有了,更遑论反抗。
郑旦缓缓停止了那疯狂起伏的动作,跨坐在他已然干瘪的腰腹间,冷漠地注视着这个不久前还不可一世、睥睨天下的君王,此刻如同一具披着人皮的骷髅般瘫在那里,丑陋而虚弱。
她感受着小腹处那团充盈的、属于夫差的生命精华转化而来的温热能量,眼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片冰封的寒意。
“这就……不行了吗?大王?”她伸出舌尖,慢条斯理地舔去唇边沾染的、不知是汗水还是其他什么液体的水光,唇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弧度,“可是……还不够呢。臣妾说过,要榨干您才行。”
郑旦俯视着身下这具近乎油尽灯枯的躯壳,心中冷硬如铁。
只差最后一步,只需再汲取片刻,这困住她们的牢笼之主便将彻底化为枯骨,她的叛逃计划便成功在望。
她腰肢再次发力,准备完成这最后的榨取。
然而,就在此刻——
“砰!砰!砰!”
急促而惶恐的叩门声如同惊雷,骤然炸响在寂静的寝宫之外,瞬间撕裂了内里淫靡而致命的气氛。
“大王!大王!紧急军情!越军夜袭边城,情势危急!”侍从惊慌失措的声音隔着殿门传来,带着不顾一切的焦急。
郑旦的动作猛地僵住,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怎会……如此巧合?!
按照诸侯宫廷的成规,“国事大于私事”,尤其涉及军情,再重要的侍寝也必须中断,吴国自然也不例外。
寝宫门被强行推开,几名侍从和宫人慌乱闯入,他们本意是立刻向夫差禀报,以防延误战机,却万万没想到,映入眼帘的竟是如此骇人一幕——
昔日威仪赫赫的吴王夫差,此刻形销骨立,面色灰败地瘫在龙榻之上,眼眶深陷,气息奄奄,几乎看不出人形。
而那位绝色的郑旦夫人,正赤身裸体地跨坐其上,肌肤泛着情欲的潮红,唇边甚至还残留着一丝可疑的水光,眼神却冰冷锐利如刀,哪里还有半分柔媚之态?
空气中弥漫的浓烈腥檀气息,以及大王那明显是被过度采补、近乎精尽人亡的惨状,让所有闯入者瞬间明白了发生了什么。
“妖……妖女!你竟敢谋害大王!”掌事宫人尖声叫道,脸色惨白。
郑旦的大脑一片空白。
完了。
计划……彻底败露了。
她对这个男人,对吴国的边境动态毫无兴趣,也从未关心,更因以往侍寝从未被如此打断而心存侥幸。
她千算万算,甚至算准了夫差的精力极限,却独独没有算到,在她即将成功的这个夜晚,来自故国越国的一场恰巧的军事行动,如同隔空挥来的利刃,精准而讽刺地斩断了她所有的希望。
这感觉,就像是被冥冥中的命运,或者说是被那始终操控她们人生的越国高层,以一种极其荒谬的方式警告并处理了她这个试图叛逃的“棋子”!
她瞬间明白,自己绝无可能从这重重包围的吴宫中逃脱。
但,就这样认命吗?绝无可能!
在侍卫反应过来扑上前之前,一股求生的本能,混合着对西施无比强烈的眷恋,如同岩浆般从她血脉深处轰然爆发!
她不想死在这里,至少……至少在死前,她要再见妹妹最后一面!
“滚开!”郑旦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尖啸,原本柔媚的眼眸瞬间爬满血丝,属于“妖女”的原始野性和力量在这一刻被彻底激发。
她猛地抓起榻边用于装饰的一柄青铜长剑,那剑对她而言本显沉重,但此刻,求生的欲望和澎湃的力量让她感觉轻若无物。
第一名冲上来的侍卫挥刀砍来,郑旦甚至未曾思考,手中长剑已本能地挥出格挡。
“锵!”金铁交鸣,那侍卫只觉一股巨力传来,虎口崩裂,钢刀竟被直接震飞!
他尚未反应过来,郑旦的反手一剑已如毒蛇般掠过他的脖颈,温热的鲜血瞬间喷溅而出,染红了她赤裸的雪白胸脯。
每一次举剑挥砍,都带着绝望的疯狂。
她不通武艺,但“妖女”血脉中潜藏的战斗本能,让她每一个动作都高效而致命。
长剑划破空气,带着凄厉的呼啸,每一次落下,必有一名侍卫倒下。
鲜血不断浸透她原本光洁的肌肤,将她的身体染成凄艳的红色。
然而,在这血腥的杀戮中,她的脸上却不见狰狞,反而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近乎恍惚的笑容。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闪过西施的一颦一笑——初见时那怯懦清澈的眼神,被她引导后逐渐绽放的自信笑颜,在越宫那个打破礼法的夜晚,她们初次结合时西施动情的泪光与低吟,还有昨夜,她蜷缩在自己怀中安然入睡的恬静模样……
“妹妹……”她心中默念,每一次挥剑,每一次眼前的士兵倒在她脚下,那画面便清晰一分。
这极致的爱与眷恋,支撑着她逐渐透支的身体,让她爆发出远超常人的武力,更令她在这修罗场中,连杀人时都带着一丝诡异而温柔的浅笑。
这反差巨大的情状,让周围喊杀的吴宫士兵在愤怒之余,心底也不由自主地升起一股寒意。
她就如同一个从地狱血池中爬出的艳鬼,手持长剑,跌跌撞撞,却坚定无比地向着西施寝宫的方向杀去。
身上添了数道伤口,鲜血淋漓,但她仿佛感觉不到疼痛,心中只有一个无比清晰的念头——
见她!见她!死前,一定要再见她最爱的妹妹最后一眼!
一条由尸体和鲜血铺就的道路,在她身后蜿蜒延伸。她终于突破了层层阻拦,浑身是伤,血染重衣,踉跄着撞开了西施寝宫那扇紧闭的殿门。
殿内,被外面厮杀声惊醒的西施,正惊恐地坐起,身上只穿着一件单薄的寝衣,脸上毫无血色,清澈的眼眸中充满了恐惧与不解。
当她看到如同血人般闯入、手持滴血长剑的郑旦时,更是震惊得捂住了嘴,瞳孔骤缩。
“姐姐……?!”
郑旦闯入寝宫,沉重的殿门在她身后轰然合拢,暂时隔绝了外面喧嚣的喊杀与兵刃交击声。
殿内烛火摇曳,将她们的身影拉长,投在冰冷的宫墙上,扭曲晃动。
西施惊骇地望着眼前如同血浴中走出的郑旦,那双总是盛着天真与依赖的明眸,此刻被恐惧与难以置信填满。
她看着郑旦身上纵横交错的伤口,看着那不断滴落的、温热的鲜血,在她足下汇聚成一小滩黏腻的暗红。
看着那柄紧握在郑旦手中、犹自滴着血珠的长剑,喉咙像是被扼住,发不出任何声音。
郑旦的视线牢牢锁在西施身上,那疯狂与杀戮带来的血红戾气,在触及妹妹惊恐眼神的瞬间,如同冰雪遇阳,迅速消融,只剩下无尽的疲惫、刻骨的温柔与一种令人心碎的不舍。
她踉跄上前,每一步都在光洁的地面上留下一个粘稠的血色脚印。
“姐姐……你……这是为什么?”西施的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身体下意识地向后缩去,却被床沿挡住。
郑旦没有回答,也无法在此刻用只言片语解释这错综复杂的阴谋与绝望的爱恋。
她只是深深地看着西施,仿佛要将她的容颜烙印进灵魂深处,带去往生的彼岸。
她抬起未持剑的手,那手上也沾满了黏腻的血污,却在触及西施冰凉脸颊的前一刻,微微顿住,似乎怕玷污了她的纯洁。
最终,她只是用指背,极其轻柔地拂过西施苍白的脸颊,留下了一道淡淡的血痕。
随即,她俯下身,染血的唇瓣带着血腥气与一丝残存的、独属于郑旦的暖香,轻轻印在西施光洁的额头上。
泪水无法抑制地从郑旦眼中涌出,混合着脸上的血污,滴落在西施的脸上,冰冷而灼烫。
西瑟被这混杂着血腥与泪水的亲吻震住,她能感受到郑旦身体的颤抖,能感受到那唇瓣传递来的、近乎毁灭性的绝望与爱意。
恐惧依旧盘旋在心间,但一种更深层的情感——源自三年相知、暗夜缠绵、灵魂交融的信任与依恋——让她奇异地安静下来。
她读懂了郑旦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温柔与诀别,那是一种宁愿背负所有骂名与误解,也要护她周全的决绝。
“妹妹,随我走。”郑旦的声音低哑得几乎破碎,气息微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
她伸出那只沾满血污却异常稳定的手,轻柔地、却又带着不容挣脱的力道,拉住了西施冰凉微颤的手。
西施怔怔地看着她们交握的手,一只染血,一只玉洁,形成了刺目而悲凉的对比。
收藏永久地址yaolu8.com西施的泪水瞬间决堤,她张了张嘴,想问“为什么”,想问“要去哪里”,想问“我们还能去哪里”,但最终,在那双熟悉眼眸的注视下,她什么声音也没发出,只是用那双被泪水洗刷得更加清澈的眸子,深深地望进郑旦眼中。
她没有丝毫的反抗,只是本能地,用自己的微力回握了一下,仿佛在确认这不是一场噩梦。
就在这时,殿门外传来士兵们沉重的脚步声和怒吼,火把的光亮透过门缝映了进来。
郑旦将利剑放在了西施的脖颈上,在被郑旦“挟持”着向殿门移动的短短几步路中,西施不再挣扎,甚至微微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的脖颈更贴合那看似凶险的剑锋,以便郑旦能更省力地“控制”住自己。
她们的身体紧紧相贴,郑旦滚烫的、带着血腥气的呼吸喷在她的耳侧,西施能感觉到姐姐心脏剧烈而紊乱的跳动,透过薄薄的寝衣传来,与她自己的心跳混杂在一起。
“砰——!”
殿门被士兵们猛地撞开,火光与刀光瞬间涌入,将室内照得亮如白昼。数十双眼睛惊怒交加地盯住了殿内挟持着西施夫人的血人郑旦。
最新地址yaolu8.com就在门被撞开的刹那,郑旦手臂猛地收紧,将还在流着泪、唇瓣翕动的西施更紧地勒入怀中,动作在外人看来充满了狗急跳墙的粗暴与毫不怜香惜玉。
她手中的利剑也更加用力地抵住了西施的脖颈,甚至在西施白皙的肌肤上压出了一道细微的红痕。
“退后!否则我杀了她!”郑旦朝着门口的士兵厉声嘶吼,眼神凶狠如困兽。
然而,只有郑旦和西施本人知道真相。
郑旦环住西施腰肢的手臂,看似用力,实则留有余地,只要西施稍稍用力,就能轻易挣脱。
那抵在脖颈上的剑锋,看似凶险,实则力道控制得极其精妙,仅仅造成轻微的压迫感,远未到划破皮肤的程度。
西施甚至能感觉到,姐姐持剑的手腕在微微调整角度,生怕真的伤了她分毫。
这看似生死相搏的挟持,不过是郑旦在穷途末路中,能为西施演出的最后一幕戏——一个被越国奸细挟持、受尽惊吓的无辜妃子,总好过一个与奸细同谋、意图叛逃的共犯。
她在用自己残存的生命和这粗暴的假象,为西施铺设最后一步洗脱嫌疑的退路。
郑旦紧紧“挟持”着西施,一步一步,缓慢而坚定地向着吴宫那巍峨的宫门方向移动。
她浑身浴血,每迈出一步,都仿佛耗尽了残存的气力,在地上拖曳出断断续续的血痕。
伤口仍在汩汩流淌着温热的液体,失血过多带来的冰冷与眩晕感阵阵袭来,但她紧握着剑柄和环住西施腰肢的手臂,却依旧稳如磐石。
西施依偎在她怀中,身体微微颤抖,泪痕未干的脸颊紧贴着郑旦染血的胸膛,能清晰地听到那里面传来的、急促而紊乱的心跳。
她不敢睁眼去看周围明晃晃的刀剑和那些充满敌意与愤怒的目光,只是将自己完全交付给身后这个她深爱着、此刻却感到无比陌生的姐姐。
她能感觉到郑旦身体的温度正在一点点流失,那环住她的手臂,看似强硬,实则内里早已虚弱不堪,只要她稍稍用力,就能挣脱这徒有其表的“束缚”。
但她没有,她只是更紧地靠向郑旦,用自己微薄的体温,试图温暖这具正在迅速冷却的躯体。
闻讯赶来的士兵越来越多,火把将这片宫苑照得亮如白昼,刀枪剑戟反射着森冷的光,将两人团团围住,水泄不通。
紧张的气氛如同绷紧的弓弦,一触即发。
士兵们投鼠忌器,因着西施夫人脖颈上那柄寒光闪闪的利剑,以及大王先前“不得伤了西施”的严令,只能步步紧逼,却不敢贸然上前。
就在这时,人群如同潮水般向两侧分开,几名内侍搀扶着一个身影,颤巍巍地走了过来。
是夫差。
他显然是被强行从龙榻上扶起,身上只胡乱披着一件外袍,露出底下干瘪枯瘦、几乎只剩一把骨头的胸膛。
他的面色是一种死气沉沉的灰败,眼窝深陷,嘴唇干裂,往日里睥睨天下的霸主威仪荡然无存,只剩下被过度采补后油尽灯枯的腐朽气息。
他被人搀扶着,双腿虚软,几乎无法独自站立,唯有那双因愤怒而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地盯住了郑旦,目光中的怨毒与暴怒几乎要喷薄而出。
“郑……郑旦!你这妖妇!贱人!”夫差的声音嘶哑干涩,如同破旧的风箱,每说一个字都伴随着剧烈的喘息,“放开……放开西施!寡人……寡人要将你……碎尸万段!!”
他的怒吼耗尽了力气,身体一阵摇晃,险些瘫软下去,幸得左右内侍死死架住。
郑旦停下脚步,冷漠地看着这个不久前还在她身下婉转承欢、此刻却形同骷髅的男人,眼神中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片死寂的冰原。
她手中的剑稳稳地架在西施颈侧,清晰地提出了自己的条件,声音因力竭而低哑,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绝:“放我们走。打开宫门,备好快马。否则……”她手腕微动,剑锋在西施白皙的肌肤上又压深了一分,那细微的动作牵动着在场每一个人的神经,“我便与她……同归于尽。”
“休想!!”夫差如同被踩到尾巴的野兽,爆发出垂死的咆哮,枯瘦的手指颤抖地指向郑旦,“寡人……寡人绝不放过你!你这魅惑君主、吸人精血的妖女!寡人要将你挫骨扬灰!!”他情绪过于激动,猛地咳嗽起来,咳得撕心裂肺,几乎要将内脏都咳出来,灰败的脸上泛起不正常的潮红。
一旁侍立的侍卫长见状,手已按上了剑柄,眼神锐利地寻找着郑旦可能露出的破绽,只待一声令下,便要出手救人。
夫差一边咳着,一边却艰难地抬起手,死死抓住侍卫长的胳膊,从牙缝里挤出命令:“不……不准……不准伤了西施!谁若伤了西施……寡人……寡人灭他满门!”他的目光转向被郑旦“挟持”着的西施,那眼神复杂难言,有失智的迷恋,有对“受惊”美人的怜惜,更有一种不容他人损伤自己珍宝的偏执。
在他心中,西施依旧是那个天真烂漫、笑颜常开、需要他保护的纯洁尤物,绝不能有丝毫闪失。
然而,所有人,包括暴怒的夫差和紧张戒备的侍卫,都不知道,郑旦的心力其实早已耗尽。
从她杀出血路闯入西施寝宫,见到西施安然无恙的那一刻起,心中那股凭借执念和爱意强行支撑起来的力量,就如同退潮般迅速消散。
能够“挟持”着西施走到这里,几乎已经是她意志的极限。
她之所以还能站立,还能握紧剑,不过是为了给西施演完这最后一幕戏,为她争取那因“被挟持”而脱罪的可能。
她的视线开始模糊,耳边的喧嚣声仿佛隔了一层厚厚的纱。
夫差的怒吼,士兵的呵斥,都变得遥远而不真切。
唯有怀中西施温软的躯体,那细微的、压抑的啜泣声,以及透过薄薄衣衫传来的、属于妹妹的独特体香,是如此清晰,如此真实,让她贪恋,也让她……解脱。
够了,能这样抱着她,走到这里,已经够了。
就在郑旦心神松懈,意识即将被黑暗吞噬的刹那——
一名一直潜伏在侧、身形敏捷的侍卫,敏锐地捕捉到了这稍纵即逝的机会!
他如同猎豹般悄无声息地蹿出,手中未出鞘的佩刀带着破风声,精准而狠辣地重重击打在郑旦持剑的手腕上!
“咔嚓!”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响起。
郑旦手腕剧痛,五指一松,那柄一直架在西施脖颈上的青铜长剑应声落地,发出“哐当”一声脆响。
几乎在长剑脱手的同一瞬间,郑旦用尽最后一丝残存的意识,非但没有收紧手臂将西施作为人质,反而就着那股袭来的力道,顺势将怀中的西施猛地向前推去!
这一推看似粗暴,实则巧妙地将西施推出了可能的攻击范围,让她看起来就像是自己奋力挣扎,终于从歹徒的挟持中逃脱了一般。
西施被推得踉跄向前,下意识地回头,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恐与心中撕裂的痛楚。
也就在这一刻,失去了最后防备的郑旦,被周围早已蓄势待发的十几名侍卫一拥而上!
“噗嗤!噗嗤!噗嗤——!”
利刃穿透血肉的声音密集得令人头皮发麻。
十几把锋利的长剑,从不同方向,毫不留情地刺入了郑旦的身体!前胸,后背,腰腹……瞬间将她扎成了一个血红的刺猬。
剧痛如同潮水般淹没了她,但奇异的是,在那极致的痛苦中,她的神思反而获得了一刹那的清明。
她的身体被数把长剑架住,没有立刻倒下。
她艰难地抬起头,染血的目光穿越重重人影,精准地落在了那个被士兵护住、正回头望着她、泪流满面、浑身颤抖的西施身上。
四目相对。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固。
郑旦看着西施那惊恐、痛苦、迷茫、以及深藏其下或许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即将喷薄而出的爱恋与绝望,她忽然笑了。
那是一个极致温柔的、落寞的、却又带着无比满足的笑容。
仿佛跋涉了千山万水,历经了无尽磨难,终于抵达了彼岸。
她脸上所有的疯狂、戾气、冰冷,在这一笑中尽数消散,眼神是前所未有的柔和,清澈得如同初见时,越宫春日午后的阳光。
她染血的唇瓣轻轻开阖,无声地,用尽最后一丝气力,吐出两个字的形状。
那口型清晰无比——“爱你。”
西施如遭雷击,猛地僵在原地,瞳孔骤然收缩到极致。
本欲脱口而出的凄厉呼喊都卡在了喉咙里,整个世界在她眼前瞬间失去了色彩,只剩下郑旦那温柔带笑、却迅速失去生机的脸庞,以及那无声却震耳欲聋的两个字。
下一刻,侍卫们猛地抽回了长剑。
鲜血如同怒放的彼岸花,从郑旦身上十几个狰狞的创口中狂喷而出,将她脚下那片地面彻底染红。
她的身体失去了支撑,软软地向前倒去,重重地摔落在冰冷坚硬的石板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声响。
鲜血在她身下迅速蔓延开来,形成一滩不断扩大、触目惊心的血泊。
她趴伏在那里,一动不动,如同折翼的赤蝶,最终沉寂于这片她试图逃离的宫阙牢笼。
夫差被人搀扶着,踉跄着上前。
他低头看着郑旦的尸体,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只有被羞辱、被背叛、以及身体被掏空的极致暴怒。
他抬起虚软的脚,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踹在郑旦已然毫无生息的躯体上,一下,又一下,状若疯癫。
“妖妇!贱人!!”他嘶吼着,唾沫横飞,“剁了她!给寡人剁碎了喂鱼!!”他疯狂地下令,声音因极致的恨意而扭曲变形,“还有!今晚在场所有人,都给寡人管好自己的嘴巴!谁敢泄露半个字,寡人灭他满门!宫中所有关于这个贱人的史料、记录,全部给寡人秘密销毁!抹掉!就当……就当从来没有过这个人!听见没有?!”
他咆哮着,剧烈的动作让他再次剧烈咳嗽起来,几乎喘不过气。
内侍们慌忙为他抚背顺气,连声应诺。
所幸此事发生在深夜,目睹者仅限于在场这些侍卫宫人,且事件平息迅速,给了夫差操作的空间,将这桩关乎他颜面和尊严的丑事,从竹简史册上彻底删除。
这也成了后世先秦史书中对郑旦及其事迹几乎毫无记载的缘由,直到数百年后的汉朝,这段被尘封的真相才部分始见于一些野史杂谈,却又被误传成了郑旦因嫉妒西施受宠而郁郁而终的俗套故事。
发泄完怒火,夫差被人搀扶着,喘着粗气,转向了依旧僵立原地、仿佛失了魂的西施。
他努力挤出一个自以为温和、实则因虚弱和扭曲而显得格外怪异的表情,走上前,伸出手想要安抚“受惊”的爱妃:“爱妃……莫怕,莫怕……那妖妇已经伏诛……没事了,寡人在这里……”
他的手尚未触碰到西施,西施却像是被无形的针刺到一般,猛地一颤,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抬起空洞无神的眼睛望着他。
那眼神里,没有劫后余生的庆幸,没有对暴徒伏诛的快意,只有一片死寂的、深不见底的“惊恐”,仿佛灵魂已经随着那个倒下的身影一同离去。
夫差的手僵在半空,他看着西施这副模样,只当她是被今晚这血腥恐怖的场面彻底吓傻了,心中不由得升起一丝怜惜与烦躁交织的情绪。
他收回手,耐着性子安抚道:“好了,爱妃受惊了,快些回宫休息吧。寡人晚些再去看你。”
西施依旧毫无反应,只是呆呆地站在那里,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仿佛一尊失去了灵魂的精致玉雕。
夜风吹拂起她散乱的发丝和单薄的寝衣,勾勒出她瑟瑟发抖的娇躯,更显得楚楚可怜,我见犹怜。
有声小说地址www.uxxtv.com夫差皱了皱眉,但身体的极度虚弱和方才情绪的剧烈波动让他无心也无力再深究。
他挥了挥手,示意宫人护送西施夫人回宫,自己也在内侍的搀扶下,步履蹒跚地转身离去,准备回去继续他那不知还能维持多久的、苟延残喘的生命。
人群渐渐散去,只留下几名侍卫负责清理现场。
西施被宫人半扶半抱着,机械地挪动着脚步。
在转身离开的刹那,她的目光最后一次,贪婪而绝望地投向那片被鲜血浸透的地面,投向那个静静趴伏着的、再也不会醒来拥抱她、亲吻她、唤她“妹妹”的身影。
AV视频地址www.uxxtv.com眼泪早已流干,只剩下心脏被生生撕裂后,那空洞洞的、呼啸着刺骨寒风的剧痛。
她什么也感觉不到了。
除了冷。
彻骨铭心的冷。
……
从此,吴宫之中少了一个美人,仿佛从未存在过。郑旦的名字成了禁忌,所有痕迹被无情抹去,唯有西施,依旧如常地尽心侍奉着夫差。
十年光阴,如白驹过隙。
曾经的吴王夫差,自那夜之后,身体便彻底垮了下去。
虽经太医精心调养,勉强保住性命,却再也恢复不了往日的雄风。
他变得愈发多疑、暴戾,却又极度依赖西施那看似纯真无邪的笑颜和温柔体贴的陪伴。
这十年来,西施成了他灰暗生命中唯一的光亮,是他倾颓身躯旁唯一不变的绝色风景。
他一直都以为,西施是那夜受惊过度,才变得比以往更加沉默、偶尔眼神空洞,却从未想过,那沉默之下埋藏着何等刻骨的恨意与汹涌的暗流。
而西施,在失去郑旦的庇护后,如同被骤然抛入冰窟的幼兽,迅速体会到了深宫之中无处不在的尔虞我诈和森然恶意。
没有了姐姐为她挡风遮雨,她必须独自面对妃嫔的嫉妒、宫人的势利,以及夫差那因身体衰败而愈发难以捉摸的脾气。
天真与柔弱是郑旦曾尽力为她保留的屏障,如今却成了催命的毒药。
她不得不迅速成长,变得心机深沉,不择手段。
她在夫差面前,苦心经营着十年前那个人设——那个天真烂漫、笑颜常开、需要他保护的柔弱美人。
她笑得愈发甜美,眼神愈发清澈,侍奉得愈发周到,甚至在床笫之间,也依旧扮演着那个略带生涩、需要引导的妃子,小心翼翼地控制着,从不显露半分“妖女”的本相。
只有她自己知道,每当夫差在她身上喘息、宣泄着他那早已不复雄健的欲望时,她内心是何等的冰冷与厌恶。
那每一次触碰,都让她想起郑旦染血的唇,想起那无声的“爱你”,想起姐姐为她铺就的、用生命换来的“清白”之路。
无人时,她常独自走到宫苑深处那处养鱼的湖泊边。
湖水幽深,倒映着寂寥的星空或清冷的月光。
她会对着那些悠游的鱼儿,低声倾诉着无人能懂的思念与痛苦。
“姐姐……今日他又问起你当年‘嫉妒’之事,我按你教的,只是垂泪不语,他便不再追问了……”
“姐姐……宫里新来的美人想害我,我……我让她消失了……”
“姐姐,没有你的夜晚,好冷……”
偶尔,在月光如水的深夜,她会蜷缩在冰冷的锦被中,指尖颤抖地探入自己腿间那早已湿润的幽谷。
想象着那是郑旦的手,是郑旦的唇,是郑旦在她身上点燃熟悉的火焰。
她压抑地呻吟,扭动腰肢,在自渎带来的短暂虚妄快感中,追寻着逝去的温暖与触碰。
高潮来临的瞬间,她总是紧紧咬住唇瓣,不让呜咽溢出,任由泪水浸湿枕衾,心中是无边无际的空洞与绝望。
她终于读懂了郑旦那一晚眼神中的阴霾与决绝,读懂了郑旦挟持她时,那欲言又止、最终什么也没说的深沉爱意与牺牲。
只是这一切,都明白得太晚了。
十年的伪装与压抑,将恨意酿成了最毒的鸩酒,将爱恋蚀成了最深的执念。
直到这一天,十年后的今天。
越国经过二十余年的发展,国力大增。
勾践卧薪尝胆,磨砺出的利剑终于出鞘!
越国大军如潮水般压境,势如破竹,吴国边境城池接连陷落,烽火狼烟直逼吴都。
吴国宫廷,一片混乱。
昔日笙歌宴饮的宫殿,如今充斥着恐慌与绝望的窃窃私语。
兵败的消息如同瘟疫般蔓延,亡国的阴影笼罩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夫差躺在寝宫的龙榻上,面色蜡黄,眼窝深陷,昔日魁梧的身躯如今干瘦得只剩一把骨头,包裹在华丽的王袍里,更显颓唐。
他听着宫外隐约传来的骚动和不利的战报,眼神灰败,充满了英雄末路的凄凉与不甘。
他知道,他的霸业,他的江山,即将倾覆。
就在这时,寝宫的门被轻轻推开。
西施走了进来。
她今日并未盛装,只着一袭素白的纱裙,墨黑的长发如瀑般披散,未施粉黛,却比任何时候都要美得惊心动魄。
她的眼神不再是平日刻意维持的天真与空洞,而是一种沉寂了十年、终于破冰而出的、冰冷而决绝的光芒。
她步履轻盈,走到夫差的榻前,静静地看着这个囚禁了她们青春、间接夺走了她挚爱的男人。
夫差看到她,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微光,挣扎着想坐起:“西施……你来了……外面……外面情况如何?”他的声音虚弱不堪。
西施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她只是缓缓地,开始解开自己腰间的束带。
素白的纱裙顺着她光滑的肌肤滑落,堆叠在脚边,露出里面那具完美得如同玉雕的胴体。
十年过去,时光似乎未曾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肌肤依旧雪白莹润,双峰饱满挺翘,腰肢纤细不盈一握,腿间的幽谷芳草萋萋,散发着成熟女子最极致的诱惑。
夫差愣住了,眼中露出困惑与一丝被本能勾起的欲望:“爱妃……你……这是……”
“大王,”西施开口,声音不再是往日的娇柔,而是带着一种奇异的、冰冷的磁性,“国事将倾,妾身无力回天。唯有……在这最后时刻,愿以蒲柳之姿,再侍奉大王一次,愿能稍解大王心中烦忧。”
说着,她赤足踏上龙榻,跨坐在夫差干瘦的腰腹之上。她俯下身,捧起夫差那张枯槁的脸,第一次,主动地、深深地吻了上去。
这不是十年间那种带着距离感的、敷衍的亲吻。
她的唇舌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热情,灵巧地撬开他干裂的唇齿,纠缠住他无力躲避的舌头,吮吸、舔舐,将香甜的唾液渡入他口中。
同时,她柔软的手掌在他枯瘦的胸膛上游走,指尖划过那松弛的皮肤,挑逗着他早已麻木的感官。
夫差完全愣住了,随即,那久违的、被绝色美人主动献身的刺激,混合着亡国前最后的放纵心态,让他那具早已被掏空的身体,竟然奇迹般地再次升起一股虚弱的燥热。
他下意识地伸出手,想要抱住身上这具温香软玉。
西施的吻逐渐向下,沿着他嶙峋的脖颈、锁骨一路蔓延。
她的动作看似缠绵,眼神却一片冰寒。
当她含住夫差胸前那早已萎缩的乳头,用舌尖轻轻拨弄时,夫差发出了一声嘶哑的、难以置信的呻吟。
“呃……爱妃……你今日……”他感到一种陌生的、强烈的快感正在被唤醒,这感觉甚至比他年轻时最放纵的欢愉还要刺激。
西施抬起头,看着他眼中重新燃起的、混杂着惊愕与欲望的火苗,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残酷的弧度。
“大王,”她柔声说着,手却向下,握住了他那根在她挑逗下、竟然微微有所反应的、软塌的阳物,“这十年来,妾身一直未曾让大王见识过……妾身真正的本事。”
话音未落,她体内那沉睡已久的“妖女”血脉,轰然苏醒!一股强大而阴寒的魅惑之力,如同潮水般从她身上散发出来,瞬间笼罩了整个床榻。
夫差只觉得浑身一僵,一股难以言喻的、源自生命本能的恐惧攫住了他!
他瞪大眼睛,看着身上的西施,她的眼眸不再是熟悉的清澈,而是变成了深不见底的、旋转的漩涡,充满了无尽的诱惑与致命的危险。
西施不再伪装。她腰肢一沉,将那微微抬头、却依旧不算坚挺的肉棒,纳入了自己早已湿润泥泞的穴口。
“呃啊——!”在进入的刹那,夫差发出了一声不似人声的嘶吼。
那感觉……完全不同了!
西施的花径,不再是十年间那种温顺的、略带紧致的包裹。
此刻,那里仿佛变成了一个活着的、贪婪的、布满无数细小肉齿和强力吸盘的恐怖器官!
内部的媚肉以前所未有的力量和速度疯狂地蠕动、收缩、挤压,每一寸褶皱都像是拥有生命的小嘴,死死咬住他那脆弱的茎身,疯狂地吮吸!
更可怕的是,一股冰寒刺骨、却又带着诡异灼热的气息,顺着两人交合之处,如同无数根细针,狠狠扎入他的骨髓、他的丹田、他生命的本源!
他的精气、他的元气、他残存的生命力,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被疯狂地抽离、掠夺!
“你……你……郑旦……你是……”夫差终于明白了!
那夜的真相,郑旦的死,西施十年的伪装……一切的一切,在他脑中瞬间贯通!
极致的恐惧淹没了他,他想挣扎,想呼喊,但西施那看似柔弱的身体,此刻却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将他死死压在身下,动弹不得。
而那股强大的吸力,更是让他连呼吸都变得困难。
“没错……”西施俯视着他,脸上再没有任何温存,只有大仇即将得报的快意与十年压抑后彻底释放的疯狂,“我和姐姐……流着一样的血!夫差!你这昏君!你这困住我们、害死姐姐的罪魁祸首!”
她开始动作,不再是温柔的骑乘,而是凶狠高效的、纯粹的榨取!
她的腰肢如同疯狂的马达,高速地起伏、旋转、研磨!
丰满的雪臀一次次重重砸在夫差干瘪的胯骨上,发出沉闷而淫靡的“啪啪”声。
每一次深入,都仿佛要将他的内脏都顶穿;每一次抽出,那强大的吸力都几乎要将他的灵魂都扯出体外!
“啊!哦!不……停下……妖女……饶命……”夫差发出了绝望的哀嚎与呻吟。
快感依旧存在,甚至因为生命被急速抽离而显得更加尖锐、更加诡异,但那快感之后,是迅速蔓延全身的、无法抗拒的虚弱与冰冷。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肌肉在萎缩,皮肤在失去光泽,血液在变得粘稠冰冷……
西施丝毫不为所动。她一边疯狂地扭动腰肢,榨取着夫差最后的生命精华,一边用冰冷刺骨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如同死神的宣告:
“这十年来,我每一天都在想你死!想你为姐姐偿命!”
“你以为我爱你?我每一次对你笑,都觉得恶心!”
“姐姐想带我走,你却害死了她!现在,我就完成姐姐未完成的事——榨干你!让你在极乐中,变成一具丑陋的干尸!”
“你听到了吗?夫差!越国的军队就在宫外!你的国家完了!而你,也完了!”
她的动作越来越快,越来越凶残。
花径内的吸力也提升到了极致,那些蠕动的肉粒仿佛变成了旋转的刀刃,刮搔着、切割着他敏感的神经。
夫差的哀嚎渐渐变成了无力的呜咽,他瞪大的眼睛充满了血丝,瞳孔开始涣散。
他的身体迅速干瘪下去,皮肤紧紧包裹着骨头,呈现出一种死灰的颜色。
西施的脸上泛着妖异的潮红,那是力量汲取和复仇快感带来的亢奋。
她死死盯着身下迅速失去人形的夫差,脑海中闪过的,却是郑旦最后那温柔落寞的笑容。
“姐姐……你看到了吗……我在为你报仇……”她在心中默念,腰肢的摆动更加狂暴,仿佛要将十年的隐忍、十年的恨意、十年的相思,都在这一刻彻底宣泄出来!
终于,当西施感觉到身下的男人一阵剧烈的、如同濒死鱼儿般的最后抽搐,花心深处被一股稀薄无力、却依旧带着最后余温的液体冲击时,她知道,结束了。
她猛地加重了花径深处的吸力,如同长鲸吸水,将夫差体内最后一丝残存的元气也彻底攫取!
夫差的身体猛地一挺,随即如同被抽掉了所有骨头的皮囊,彻底瘫软下去,再无一丝声息。
他的眼睛还大大地瞪着,充满了极致的恐惧、痛苦以及一丝凝固在瞳孔深处的、诡异的欢愉。
他的身体彻底干枯,变成了一具皮包骨头的干尸,皮肤紧贴在骨头上,呈现出可怖的蜡黄色。
唯独他那根早已萎缩的阳物,因在极乐巅峰被瞬间抽干生命,竟以一种极其诡异的角度僵直地挺立着,显得分外丑陋和讽刺。
西施缓缓停止了动作,跨坐在那具干尸上,剧烈地喘息着。
汗水浸湿了她的秀发,黏在她光洁的额头和脸颊。
她低头,冷冷地注视着夫差那丑陋的尸体,眼中没有一丝波澜,只有大仇得报后的空虚与疲惫,以及一丝……彻底的解脱。
她慢慢从那具令人作呕的干尸上起身,任由那僵直的阳物从自己体内滑出,带出几丝粘稠的、混合着体液与生命精华的浊液。
她没有再看第二眼,径直下榻,捡起那件素白的纱裙,随意地披在身上,遮掩住那具刚刚完成了致命诱惑与杀戮的完美胴体。
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外面,火光隐隐,喊杀声越来越近,空气中弥漫着硝烟和混乱的气息。吴国的末日,到了。
西施的脸上,缓缓浮现出一抹凄美而冰冷的笑容。
那笑容里,带着十年隐忍终得雪的解脱,带着大仇得报的快意,更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了无生趣的死志。
姐姐,仇,我报了。
我们的牢笼,也要碎了。
我……很快就能来陪你了。
她最后看了一眼窗外那片混乱的夜空,转身,毫不留恋地离开了这座弥漫着死亡与腐朽气息的寝宫。
身影决绝,步履从容,走向那早已注定的、与郑旦“相聚”的终点。
当越国士兵踹开吴王寝宫沉重的殿门时,一股混杂着腐朽与腥檀的怪异气味扑面而来。
冲在最前面的士兵猛地刹住脚步,火把摇曳的光线下,一具狰狞可怖的干尸赫然闯入眼帘——它全身赤裸,皮肤紧贴骨骼,呈现一种死寂的蜡黄,曾经象征王权的服饰散落在地,沾满污秽。
最令人毛骨悚然的是,那根萎缩的阳物竟以一种违背常理的僵硬姿态直挺挺地竖立着,如同对这位曾经不可一世的霸主最恶毒的嘲讽。
“呕……”几名年轻士兵当场弯腰干呕,更多人则骇然失色,不敢上前。
整个寝宫死寂无声,唯有火把燃烧的噼啪声,衬得这诡异景象愈发令人脊背发凉。
与此同时,另一队奉命搜寻西施下落的越国精锐,在混乱的吴宫深处找到了那处僻静的湖畔。
晨光初露,湖面薄雾如纱,几尾锦鲤在靠近岸边的水波下静静悬浮,鳞片折射出幽微的光。
岸边的泥土湿软泥泞,上面清晰地印着一串凌乱而纤细的赤足脚印,一路蜿蜒延伸至幽暗的水边,便戛然而止。
一双做工极其精美、缀着细碎明珠的丝履,被异常整齐地并列放置在一块光滑的青石之上,鞋尖朝向湖心深处,仿佛一场朝向深渊的无声告别。
丝履旁,几株临水而生的花草呈现出被轻轻碾压过的痕迹,一枚褪色的绛红丝绦半掩在草叶间——那是郑旦生前常系于腕上的旧物,不知何时被西施悄悄珍藏。
领队的校尉俯身拾起丝绦,指尖触到一丝未散的暖意。
他抬眼望向沉寂的湖面,忽然注意到那些锦鲤开始缓缓游动,却不是四散而去,而是排成一道绯红的弧线,如同仪仗般护卫着湖心某处,渐渐向深水处沉去。
士兵们涉水搜寻良久,最终一无所获。
唯有那枚丝绦在晨光中泛着淡淡光泽,仿佛还缠绕着两人交叠的体温。
当校尉将其收入怀中时,一缕极淡的香气悄然飘散——那是十年未变的,郑旦与西施发间特有的冷香。
湖心最深处,透过幽暗的水波,隐约可见两道缥缈的光晕温柔交缠,如月华映水,似蝶翼相触,最终化作点点微光,沉入永不分离的寂静。
岸边的桃树忽然无风自摇,落下一场迟了十年的花雨,覆在那双再无人穿起的素履上。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