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苦肉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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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中的初见大多悄无声息,甚至不值得记忆,哪怕后来添加了过多的修饰,也不过是用来自我安慰的话语。

冯茹已然无法拼凑出第一次见到周犁时的完整画面。

在这段荒唐的关系之初,她只当是个莽撞的大男孩,年纪轻轻,就学会了用这样拙劣直白的手段来撩拨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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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于富贵家庭的冯茹,自然对男女之事了解颇多,虽说没有人专门教导,但耳濡目染之下,她对皮囊下的欲望也深有体会。

对于她那个圈子的姑娘来说,人生是一场永不散场的瑰丽旅行。

不必操心未来,不必忧虑当下。

女孩们随心所欲地挥霍着青春,周遭尽是如潮水般的关怀、珍爱与赞扬。

因为无需预料降临在头上的命运究竟为何,所以进入社交界便成了她们一生中非常重要的事情——那意味着从青涩学生蜕变为待价而沽的妙龄女郎。

若是豪门权贵,母亲多会为女儿在成人礼的时候筹办一场奢华的生日宴,或是带些慈善募捐意味的晚会。

不管怎么说,那绝非充满商业气息的应酬,而是私人订制的盛宴。

邀请来的都是亲朋好友、圈内旧识。

既是让女儿认识其他姑娘和小伙子,也是长辈们心照不宣地在散布信号,宣告家中女儿到了可以寻找如意郎君的时候。

冯茹家境不错,但在那种纸醉金迷中,她也只是一枚精致的陪衬、一个称职的女伴,负责点缀他人的主场。

而当父母离婚后,她连这种点缀的资格都失去了。

“权贵与财富的名利场!”

听到这里,一直沉默倾听的方明开口点评道。他强忍内心不断翻涌的疑虑,端起香槟,先给冯茹的杯中注满金黄色的酒液,随后又给自己满上。

“是啊。”

冯茹盯着杯中那层跃动的气泡说道,“在衣香鬓影间,你遇到的每一个男人都可以称作合格丈夫的候选人,他们放荡不羁,四处留情,但无一例外,结婚后他们都将拥有足够的财富去供养一位体面的妻子。”

她像是陷入了某种刻入骨髓的记忆,继续道,“在我从小受到的教导里,男人是一家之主,一个女人在结婚以后,就要接受他在社会上的地位和他生活的方式,并将此视作自己的命运。”

“婚姻的维持是体面的基石,若不能直面丈夫的生活方式,就不要接受这个男人,这是我们那个圈子里心照不宣的默契。我曾被教导如何优雅地博取赞美,如何将丈夫的勋章视为自己的冠冕……”

越是在社会上沉浮,越是知道有些权贵如深海冰山,难窥一角。

方明不清楚冯茹这番话语是否有自吹自擂的表现,但他也明白,有些阶层远不是他这种大学教授所能接触的。

只是,此时他的关注点并不在这里,取而代之的全是一种被愚弄的不解——冯茹与周犁竟然是师生,而不是姐弟!

周犁这小子究竟在玩什么把戏?

为什么要对他撒谎,将两人的关系披上了“姐弟”的伪装?

这对他有什么好处吗?

方明原本惯常的逻辑链条在这一刻崩坏出碎裂的裂缝,但是,哪怕有无数阴冷的猜测在脑海中盘旋,他终归还是有些城府,没有大惊失色。

既然冯茹敢对他和盘托出,便意味着周犁构筑的是一个双向的骗局——他不仅骗了自己,也没有告诉冯茹事情的真相。

看着冯茹从那些绚丽的记忆中回神,方明适时地问道:“所以,哪怕周犁的手段拙劣直白,你还是没有拒绝?”

比起急切追问周犁的谎言,眼下最要紧的,是顺着冯茹的情绪,诱导出更多他所不知道的事情。

“女孩子总是喜欢青睐那些幽默风趣的不良青年。”

冯茹说完,紧接着又否定了自己,“可我不是,无论是参加聚会还是晚宴,我始终更钟情于那些拥有成熟阅历的男人。他们更懂得克制,也更明白规则。”

方明抿了一口酒,没有评价。

他很清楚,这种近乎自剖的言语绝非所谓的挑逗,尤其是在冯茹先一步明确两人边界距离后。

果然,冯茹随即迎上他的目光,眼角漾起一丝客气却疏离的笑意,“方叔,别多想,我想我大概是受了……那个男人的影响。”

“我明白。”方明简单回应。

爱之深,方能恨之切。

方明能听出来,尽管冯茹用“那个男人”这种带着排斥感的称呼来掩饰她对父亲的不满,但她或许并未意识到,这种刻意的撇清恰恰证明了那个男人在她心里的分量。

本就被冯茹喝了大半瓶的香槟酒很快在她诉说中见底,她显然没喝尽兴,在饮尽杯中香槟后,又探身捞起酒旁的开瓶器,去划第二瓶的封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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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是酒精上涌,她的动作略显迟滞。

“我来吧。”

方明从冯茹手中取过开瓶器。

拿取过程中,他的手指带着一种近乎挑衅的刻意,从容地擦过冯茹的手背,指尖滑过她指缝间那层薄薄的、微凉的皮肤。

冯茹仿佛被烫到一般,忙不迭地缩回手。

方明面色如常,自然地用开瓶器在瓶口的铝条上划了一圈,然后捂住瓶塞,慢慢地拧开。

冯茹盯着方明的动作,意有所指地吐出一句:“方叔,你还真是有经验呢。”

“这与经验无关,成熟的男人总能在恰当的时间,做出最恰当的选择。”

方明没有否认自己的小动作,他一边为冯茹续上酒,一边不动声色地岔开话题,“说了这么多,你还是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呢?周犁看起来可不像是那种懂得‘恰当’的人。”

“可他有趣、真诚,且对我足够真挚。”

冯茹显然没有听出方明口中“恰当”的含义,她自顾自道,“方叔,你每天醒来时,有没有过这样一种感觉,一种纯粹的、活着的喜悦?我指的不是那种刻意思考后的结论,而是某种本能。就是你在那儿,你是活生生的。当你睁开眼,新的一天就像一段未知的旅程在脚下铺开。”

方明顺着她的逻辑,给出了一个更符合他身份与阅历的总结:“因为生活本身并不趣味横生,所以我们要享受生命的恩赐,对吗?”

“对,就是这样。”

在冯茹看来,求爱本就是自然界赋予动物的一个必然阶段:雄性昂首阔步地求爱,雌性假装视若无睹,却暗地里感到满足。

冯茹并不觉得自己是个压抑的人,但离了那个风光的名利场,她也很不习惯,感到了某种难以排遣的戒断反应。

人大多如此,一边厌恶自己所处的环境,一边又离不开所处环境提供的养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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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周犁通过挪车电话加她好友、并在屏幕另一端笨拙而热烈地示好时,冯茹也并未放在心上。

她甚至不在乎那个屏幕后的灵魂究竟是谁,她只是单纯享受这份追逐,贪恋那一点点由他人的欲望点燃的火光。

好女怕缠郎,起初冯茹只在心情明媚时随手回上一两句,权当消遣;可渐渐地,那些字符在屏幕两端堆叠,对话的时间也愈发漫长。

有时候,命运也颇为玩味。

或许是因为她过分出众的容貌与出身,让大多数体面的追求者只敢驻足远观,保持礼节性的克制仰慕。

反倒是周犁通过这种不间断的、近乎冒失的示好,竟阴差阳错地撞开了她的心防,成了她抵御生活平庸与坠落感的唯一屏障。

未有印象时,冯茹只觉得自己在学校里听说过周犁这个学生,却从来没有发现过这个人的存在。

就算是在同一栋教学楼上课,学生老师更是抬头不见低头见,但多数人的存在就如同背景音,又像随意写下的注释,经常被冯茹忽略掉。

当然,也许周犁曾无数次从她身边擦肩而过,也许曾有人无意地在她面前说过他的名字,只不过当时的这个人和这个名字对于她来说毫无意义,所以她浑然未觉。

然而当她开始留意他的时候,才发现他无处不在。

周犁篮球打得极好,体态和相貌也足够出众。

尽管他的开场白也总是枯燥的“在吗”“在干嘛”,但那份独属于青春的蓬勃生机给人的感受终归是不同的。

当一个人走过青春,见遍过多的繁华,那种敏锐的感受力便随之枯萎了。

你很难再因为和一个异性建立友谊而感到兴奋,也很难再体会到那种发现灵魂共鸣时的悸动,更别说惊喜双方有共同的爱好,对方说出自己所想时那种相互吸引的感觉。

这种成人世界里的稀缺品,在与周犁的聊天中,冯茹竟然重新找回了那种久违的、鲜活的感觉。

当然有不少是错觉,却是美好的错觉。

可即便如此,一个如此炽烈爱着她的男孩,也让她的世界拂晓而照,云彩绚烂。

冯茹再次将杯中香槟一饮而下,带些迷离道:“虽然我们在学校里无数次擦肩而过,无数次礼貌地点头示意,可我们整整聊了近一年,才真正见了第一面。地点方叔也见过了,就是咱们上次喝咖啡的那家店。”

方明越听越腻烦,嘴角维持着一个礼貌却毫无温度的弧度。

他心里透亮,女人嘛,总爱美化自己所经历的,冯茹这在他听来不过是场寻常不过的软件约炮,愣是被她粉饰成了甜蜜的爱恋。

方明始终没听到冯茹聊她的情史,也不信她这种女孩会没人追。

说到底,这内里大半的浪漫,不过是冯茹在那样的时刻,周犁带着一张极具欺骗性的皮囊稍加撩拨,她便顺水推舟地见色起意。

什么灵魂共鸣,什么世界拂晓,哪来这么多曲折离奇的弯弯绕?

说的辞藻繁丽,不过是欲望在孤寂中急于寻找出口,是荷尔蒙披上了层诗意的外皮。

方明在心底发出一声冷嗤。

缺爱又太渴望被关注的冯茹,怪不得会沦为傻白甜、恋爱脑。

只要有人能精准地提供些情绪价值,哪怕只是些拙劣的表演,怕也能让她在这种自我脑补中缴械投降。

洞悉了这层本质,方明顿时泛起了阴翳心思。

既然周犁不是靠血缘亲情拿下的冯茹,那么那小子能给的,他方明自然能给,而且能给得更体面、更令人沉溺。

酒意在血管里横冲直撞,方明只觉胆子大了许多,心底也有些蠢蠢欲动。但他心里也清楚,冯茹不太可能给他机会。

这个女人在情感上再怎么糊涂、再怎么恋爱脑,但骨子里那份优渥出身带来的矜持还在,绝非那种可以随意勾搭的水性杨花之辈。

可是,像这样倾听冯茹过往的机会可不多,若不做点什么,未免辜负了这两瓶好酒。

温水煮青蛙的套路太慢,与其等着她慢条斯理地缴械、主动投怀送抱,不如直接强势一点,趁着这股灼人的酒劲,把冯茹的恋爱脑搅成乱麻,将她拖入自己的欲望节奏。

淫念一起,方明思绪顿开,脑中不断翻涌起的念头像是被洗练过一般,变得异常清晰。

他放下酒杯,身体微微前倾,缩短了两人之间的安全距离问:“为什么周犁要对我说你们是姐弟?”

酒意带来的迟钝让冯茹显得有些茫然,她下意识地拨弄了一下颈后的碎发,“我们去年在一起后……在外面大多是以姐弟相称。毕竟师生恋这种事,说出来终归不好听。他没对你说实话,应该也是有顾虑吧。”

“是这样吗?”方明自言自语地重复了一句。

看着冯茹醉熏地托起酒瓶倒酒,方明手掌顺势覆了上去,严丝合缝地贴在冯茹的手背上,共同握住了那只略有摇晃的酒瓶。

“这可有点危险。”

冯茹的手指明显蜷缩了一下,但在方明手掌的覆盖下,她根本无法挣脱。直到杯中的液体几乎要溢出边缘,她才低声提醒道:“……满了……”

方明用另一只手利落地取下酒瓶,可覆盖在冯茹手上的那只手却并未撤离,反而顺势地扣握住了她的手掌。

哪怕意识已然迷离,察觉到方明这种赤裸裸的冒犯与僭越,冯茹也无法再装作视而不见、无动于衷。

“你……放开……”

她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可方明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借力起身。

他欺身靠近,湿热的鼻息暧昧地喷在冯茹的耳廓上,“我不放,又能怎么样呢?”

冯茹娇嫩的耳根泛起一层不自然的薄红,她羞恼交加,正欲开口斥责,却听方明贴着她的鬓角继续低语道:“你不知道,比起周犁,我有多想要牵起你的手。”

方明说完,不给冯茹反应的机会,他拉住她的手腕,俯身吻住她的唇,舌尖蛮横地撬开她紧闭的牙关,带着一种近乎掠夺的疯狂,强行卷入她口中的芬芳。

或许这是除妻子杨倩之外,方明此生第一次如此近距离、如此放肆地侵占另一个女人的身体。

在这一瞬,他甚至产生了一种近乎恍惚的错觉,只觉冯茹腔内吐息的微甜酒气,带着温热而粘稠的湿意,竟然与上周五他从妻子嘴中吮吸到的余味一模一样。

顾不得多想,方明一边亲冯茹的唇口,一边伸出空的手去揉摸她的豪乳。

冯茹没穿内衣,隔着单薄的睡裙,方明能感觉到她的乳头甚是嫩软,如两个花蕾一般。

不消片刻,她的乳儿就在他轻揉之下,硬挺起明显的轮廓。

也许是太过直白的话语,也是方明太过唐突的侵犯,冯茹的大脑陷入了短暂的空白,直到胸前传来的异样,她才急喘着推拒道:

“不行……方……你有家庭……有老婆孩子……”

方明也不管冯茹的挣扎推拒,只拿唇舌堵住她的话语,带起粗暴的啃吻。

她躲避,他便亲吻着她因酒意而发烫的面颊;她抬首,他便吮吸着她的润白脖颈。

冯茹一手被抓,只一手胡乱抵在方明胸膛上,却使不上任何力气。

她原本因酒精而涣散的意志挣扎着聚拢,偏过头,本能地躲避着方明的亲吻道:“不行……不要这样……不要这样!”

听到冯茹的话,方明在这一瞬竟出奇配合地停下了动作。

他借势后退一步,原本灼热的眼神瞬间换上了愧疚,他装模作样地狠给了自己两巴掌后,才带着懊悔说道:“对不起呀,冯老师,真的对不起,这酒有点太上头了,我竟然……我竟然失态到了这种地步,我简直是个畜生,我真是该死!”

在方明这种体面人的字典里,怎么强势可就有说法了。

什么时候该进,什么时候该退,这其间的分寸与火候必须拿捏得好。

若用力过猛,这就是不可饶恕的暴行,是足以毁掉他名声的奸淫;但若退得恰到好处,这便成了酒精催化下的一场难以忘却的激情。

方明此时的忏悔,不过是在进行一场心理对赌,他在赌冯茹这种长期处于优渥环境、心思单纯的女人,一定会因为他的痛心疾首而产生心理错觉——将他的侵犯误读为是对她情难自禁的酒后失德。

这两记耳光,确实成了压垮冯茹防御的最后一根稻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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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颓然倚着椅背,大口呼吸着新鲜空气,胸前那片腻白的肌肤随着她急促的喘息剧烈起伏,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诱惑。

半晌,她才勉强整理了一下领口,软糯的声音带着些妥协道:“没事……没事的……方叔,你刚才真的吓死我了……”

窥见冯茹这副惊魂未定却又急于给予原谅的模样,方明的心底便彻底稳了。

这个女人,真是好骗得让人怜悯,连这种拙劣的苦肉计都能上当。

当然,若非有十足的把握能赌赢,方明这种性格,绝不会兵行险招。

他立刻换上一副痛心疾首的深情,在冯茹身前缓缓蹲下,手掌极其自然地扶住冯茹的膝盖,以一种近乎虔诚的仰视姿态道:“冯茹,你知道吗,你方叔我根本不在乎周犁是不是有什么绿帽癖,我和他沆瀣一气,只是因为我在乎你。我最看不得周犁用那种粗鲁的方式作弄你、作贱你。如果是我……”

方明停顿了一下,目光如钩子般锁住冯茹的视线,声音压得极低,透着一股近乎偏执的占有欲说:“我恨不得把你捧在心尖上,半点委屈都不让你受……”

“我知道的,方叔。”

冯茹伸出一手回扶住方明,有些感慨道,“其实,从你第一眼见我,我心里就明白你在想些什么。你们男人大抵都是这样,总是把目光落在我胸上……但我知道,方叔你人不坏,至少,你应该比周犁懂得疼人。”

或是有了肢体上的接触,冯茹积压已久的秘密像在这一刻决了堤,她带着些委屈说:“关于周犁……其实我一开始就不该答应他的。虽然隔着屏幕聊得投机,可一旦到了床上,我们……根本一点都不合拍。”

察觉到方明眼底一闪而过的疑惑,冯茹凄然一笑,她索性将那些难以启齿的隐秘和盘托出,“周犁弄得我疼不说,还总喜欢在做爱时说些下流的粗口,最让我受不了的是,他总爱……在镜子前弄我,像是在欣赏自己的动作有多勇猛一样,我可受不了了……”

冯茹的情绪有些激动,曲起的双腿在鹅黄色睡裙下不安地舒展、交叠。

那露在方明眼前的小腿,粉白不说,浴在光里有种近似珍珠的质感。

方明喉间一瞬窒住,他感觉自己硬了起来,那是一种挺硬到极点的生理反应。

如果说他刚才是演戏,那么此刻,他已然入戏太深,他真的被冯茹吸引住了,尤其是她口中“镜子”让他联想到周五的观影,更是让他涌起一股病态的兴奋。

然而,方明的理智依然在疯狂预警。

他很清楚,苦肉计刚刚收尾,在这个节骨眼上,若表现出半分急色,肯定会将刚才所有的铺垫付之一炬,甚至会让刚才那两记耳光变成一场彻头彻尾的笑话。

可冯茹给到的诱惑实在太过浓烈,方明的自制力在欲望面前有些溃不成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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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喘一声,握住冯茹回扶住他的手掌,对着她的手背投下了滚烫一吻。

原本还在倾诉的冯茹像被施了定身法,话音戛然而止。

方明缓缓抬起头,仰视着这个将他拽入欲望深渊的女人。

冯茹的眸子半开半阖着,不知是欲到情浓还是酒精的熏染,她整张甜美的脸庞都浸润在一种熟透了的果实般的红晕里。

她也认真看着他。

就在方明斟酌着如何开口时,冯茹的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轻颤先说道:“其实……就在昨天,我已经和周犁提分手了。虽然他没和我说实话,但我还是能感觉到,他背着我……找了别的女人。”

方明一下子惊愣住了!

原来如此!

怪不得冯茹会一个人在这喝闷酒,原来不是情侣间的小打小闹,而是两人闹起了分手。

虽然周犁有别的女人令方明本就疑惑丛生的心底更加不安,但听话听音,他知道此时冯茹说这些,可不是让他去追问周犁那些细枝末节的。

这是一个邀请,一个鼓励,一个能够让她心安理得接纳新欢的借口!

方明半蹲起身,双手极其自然地轻托起冯茹的下巴,把自己的脸凑了上去。

冯茹没有挣扎,在两人呼吸交缠的瞬间,她颤抖着闭上了双眼,长长的睫毛如受惊的蝶翼般颤动着。

一切太过顺遂,让方明生出一种置身梦境的错觉。

他没有急切掠夺,像是证明他确实比周犁更懂得如何温柔地对待女人一样。

方明先是温柔地吻掉了冯茹眼角那抹不知何时溢出的泪渍,随后,他才对着她小巧的唇瓣,不由分说地深吻了下去。

这个吻狂乱而炽热,将冯茹整个人死死地顶在椅背上。

在酒精与掠夺的双重包裹下,冯茹所有的委屈与愤懑似乎都化作了喉间细碎的呻吟。

方明的手掌并未闲着。在唇舌交缠间,他顺势掀开冯茹的睡裙边缘,掌心贴着温热肌肤向上探寻。

他觉冯茹的肌肤甚是嫩滑,特别是一对豪乳,润腻酥滑,软硬挺实,各种触感纷至沓来,滋味妙不可言,令方明忍不住加重劲道。

真是大啊,上手的感觉与触摸妻子的感触完全不同。

他忍不住揉了又揉,捏了又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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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明这种撩拨让冯茹周身滚烫,她软糯地溢出一声近似哀求的低喘,像是有些受不住地断断续续地道:“别……别在这里,去……楼上……楼上……”

“什么楼上?”

方明动作一滞,不确定冯茹是不是想说去床上,这房子哪来的楼上?

“砰!砰!砰!”

还没等方明从疑惑中抽身,一阵粗暴且急促的敲门声便如平地惊雷般,突兀地砸在厚实的房门上。

方明只觉一股透心的凉气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原本那股挺硬到极点的生理反应,在这种突如其来的惊吓中瞬间萎靡。

两人如同被按下了暂停键,维持着那副衣衫不整的滑稽姿态,在死寂的空气中(缺失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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