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误解!从欲拒还迎到恼羞成怒?见证心意后再好好补偿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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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洒进房间,空气中弥漫着昨夜激情留下的暧昧气息。床单凌乱不堪,几个明显的褶皱诉说着昨日的疯狂。

苏星阑侧躺在床上,雪白的长发散乱地铺在枕头上,遮住了半边脸颊。

她的呼吸均匀而慵懒,丰满的胸部随着每一次呼吸轻轻起伏。

昨天高强度的欢爱让她精疲力竭,整个人都陷入了深深的睡眠中。

苏辰的手轻轻落在妹妹的头顶,温柔的动作如同抚摸一只乖巧的猫咪。指尖穿过她柔软的发丝,能清晰感受到那份独特的温顺。

感受到头顶传来的温度,睡梦中的苏星阑眉头轻轻一动,长长的睫毛微微颤了颤。

她的唇角勾起一抹几乎察觉不到的弧度,本能地向着那个温暖的源头蹭了蹭。

“唔……”一声含糊不清的轻哼从她喉间溢出,带着餍足后的慵懒。

即使在睡梦中,她对哥哥的触摸依然有着最直接的身体反应,修长的双腿轻轻蜷缩,将自己团成一个更加舒适且亲密的姿态。

房间里安静极了,只有两个人浅浅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

苏星阑的手指在睡梦中轻轻动了动,摸索着想要抓住些什么,淫靡的梦境如同潮水般袭来,苏星阑感觉自己置身于一片模糊的空间里,唯一清晰的是那只熟悉的手。

“哥哥……”她在梦呓中轻唤,肥腻饱满的厚实大腿不由自主地分开。

梦境中的苏辰正用修长的手指轻轻拨弄着她湿润的雌穴,那种熟悉的酥麻感让她的理智开始崩塌。

粗糙的指腹摩擦过充血肿胀的阴蒂,激起一阵阵电流般的快感。

她能感受到自己的小穴正在贪婪地吮吸着侵入的手指,黏腻浓厚的浓郁雌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

“呜……哥哥……慢一点……”

梦中的她毫无廉耻地扭动着腰肢,宽厚浑圆的夸张奶山随着动作剧烈摇晃。

硕大至极的肥美溢奶乳首隔着薄薄的睡衣凸显出来,顶端的肥厚奶孔正因为兴奋而微微张合。

哥哥的手指在湿软的甬道中搅动,带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昨天高强度的索取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仅仅是简单的抽插就让她濒临极限。

梦境与现实的边界开始模糊,快感却愈发真实。

苏辰的手停在妹妹的头顶,却敏锐地察觉到了异常。苏星阑的呼吸逐渐急促起来,脸上浮现出不正常的潮红。

她的大腿无意识地摩擦着,睡裙下摆已经被某种液体濡湿了一小片。随着呼吸的起伏,一股若有似无的腥甜味道在空气中飘散。

苏辰静静观察着妹妹的反应,她的乳头明显地顶起了睡衣,形成两个明显的突起。修长的脖颈高高仰起,喉间不断溢出细碎的呻吟。

最明显的是她下身的反应,即使隔着薄被,苏辰也能看出那里正逐渐变得湿润。

然而,经过昨天近乎虐待般的索取,这次流出的液体明显比往常少了许多。

“嗯……啊……哥哥……”苏星阑的腰部开始轻微耸动,双腿夹紧又放松,显然是在经历一场激烈的春梦。

她的表情时而愉悦时而痛苦,眉头紧锁,却掩盖不住嘴角的媚态。

大约几分钟后,她的身体陡然僵硬。

大腿根部剧烈颤抖,臀肉不断收紧。

即使是在梦境中,高潮的到来依然让她无法抑制身体的本能反应。

然而正如苏辰预料的那样,这次的高潮远不如以往激烈。仅有少量透明液体从她的私处渗出,在床单上洇开一小片水渍。

高潮过后的苏星阑重新陷入了平静,只有微微起伏的双乳显示着刚才经历的激情。她咂了咂嘴,在睡梦中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

房间再次回归安静,只有两个人的呼吸声在晨光中交织。

苏辰收回放在妹妹头顶的手,若有所思地看着她的睡颜。

最后拍了拍妹妹的小脸,苏辰轻轻从她身边起身,动作尽量放轻以免吵醒她。

走向厨房的路上,他的脑海中已经计算好了配方——500毫升的温水,加入4.5克食盐,这样就能调配出最适合她现在状态的生理盐水。

很快,苏辰端着水杯回到卧室,看着床上还在沉睡的妹妹。她的脸上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红,雪白的长发凌乱地散在枕头上。

他在床边坐下,轻柔地将苏星阑抱起。她的身体软绵绵的,毫无防备地依偎在他怀里,苏辰调整了一下姿势,让她枕在自己的大腿上。

“唔……哥哥……”苏星阑在睡梦中发出含糊的呓语,本能地用脸颊蹭着他的大腿。

她的手臂无意识地环住他的腰,隔着薄薄的睡裤感受着那份炽热。

苏辰皱了皱眉,按住她想要进一步动作的手:“老老实实躺着。”

然而即使在半梦半醒间,苏星阑依然试图扭动身体寻求更多的接触。

她的肥腻饱满大腿不断磨蹭着他的腿侧,湿润的小穴还在往外渗着透明的黏液。

那股浓郁雌香越来越浓,几乎要将整个房间笼罩。

“乖,先把水喝了。”苏辰用勺子舀起一口温盐水,扶起她的后颈让她能够喝到。

温热的液体滑过干渴的喉咙,苏星阑下意识地吞咽起来。

但她的身体仍在寻求更多,厚实奶山随着吞咽的动作微微起伏,肿胀的肥美溢奶乳首依然倔强地挺立着。

最后一口水入喉,苏星阑的意识逐渐清晰起来。

她缓缓睁开琥珀色的眼眸,视线还带着些许迷茫。

枕头上传来的熟悉触感让她意识到自己正枕在哥哥腿上。

记忆如潮水般涌来——那个香艳的梦境、身体不受控制的反应、还有苏辰为她喂水的温柔举动。

一股热意迅速爬上了她的脸颊,即使现在清醒了,梦中的画面依然清晰得让人脸红心跳。

“噗嗤。”苏辰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脸颊,“醒啦?脸怎么这么红?”

“对、对不起!”苏星阑条件反射般地道歉,下意识想要坐起身却又被他的手压着。

她的目光躲闪着不敢看哥哥,声音越来越小:“作为性奴,我竟然没有主动来叫醒主人起床……太失职了……”

苏辰挑了挑眉:“就因为这个道歉?”他的语气带着几分玩味,“我还以为你是因为梦到什么羞人的事情呢。”

“才、才没有!”苏星阑的脸更红了,她试图用枕头遮住自己的脸,却因为姿势的关系显得更加笨拙。

宽厚浑圆的夸张奶山随着她的动作微微晃动,睡衣下的凸起依然明显。

房间里的空气似乎还残留着刚才那种暧昧的气息,让两人都有些不自在。

苏辰轻轻拍了拍妹妹的头:“既然醒了,那就起来吧。今天的计划可不能耽误。”

苏星阑眨了眨琥珀色的眼眸,脸上写满了迷茫:“计划?什么计划?”昨晚的记忆在脑海中如同被浓雾笼罩般模糊不清,只记得那些激烈的画面和令人窒息的快感。

她试图撑起酸软无力的身体,手臂刚用力就软了下来。昨晚高强度索取留下的酸痛感还在四肢游走,让她连坐直都有些困难。

“呜…”苏星阑咬着下唇,最终还是选择了撒娇,“哥哥,人家腿软得站不起来嘛。”她伸出双手做出想要抱抱的姿势,脸上浮现出少见的脆弱表情,“求求主人了~”

苏辰微微一怔,平时一贯在不断发骚的妹妹露出这种示弱姿态还真不多见。

他轻轻叹了口气,伸手将妹妹打横抱起。

她的身体比想象中更沉一些——或许是昨晚消耗太大导致的虚弱。

“真是败给你了。”苏辰低声说着,大步向餐厅走去。

苏星阑安心地窝在他怀里,脸颊贴着他的胸口能清晰感受到哥哥的心跳。

随着移动,她丰腴的身体不断轻微摩擦着他,肥腻饱满的大腿无力地搭在他手臂上,薄薄的睡衣根本遮不住那些明显的痕迹。

“主人真好~”她在哥哥怀里小声嘟囔着,完全忘记了早上道歉时的愧疚。

浓郁雌香依然若有若无地飘散在空气中,提醒着两人昨晚疯狂的程度。

苏辰将妹妹轻轻放在餐桌旁的椅子上。餐椅对她丰腴的身形来说略显局促,特别是那对夸张巨乳挤压着桌沿的模样有些滑稽。

苏星阑靠在椅背上,琥珀色的眼眸静静注视着厨房里忙碌的身影。

理智告诉她应该像往常一样匍匐在地充当哥哥的小母狗,可是疲惫的身体却诚实地赖在椅子上不愿动弹。

“真是的…”她在心里轻声嘟囔,却没有起身的意思。

睡衣因为坐姿微微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懒洋洋地用手臂撑着下巴,目光追随着哥哥每一个动作。

煎蛋的滋滋声传来,混合着烤面包的香气。

这是最平凡不过的早晨景象,却是苏星阑最难得的时光之一——没有疯狂的索取,没有羞辱与臣服,只有哥哥为她准备的一份简单早餐。

“饿了吗?”苏辰端着盘子走来,将煎蛋、烤面包和培根整齐地摆放在她面前。

“饿了~”苏星阑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疲惫暂时被食欲驱散。

她拿起叉子小口品尝着煎蛋,温热的食物滑入口中带来满足感,“主人做的早餐最棒了!”

难得的早餐时光本该是安静祥和的,可苏辰显然不打算放过这个逗弄妹妹的机会。他用叉子轻轻敲击着餐盘边缘,发出清脆的声响。

“喂,小懒猫,你的‘早餐奶’呢?”他挑眉看向还在品尝煎蛋的妹妹,语气里带着三分调侃七分宠溺。

苏星阑的动作一顿,琥珀色的眼眸微微睁大。她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忘记了一件极其重要的事——给哥哥准备他的专属饮品。

“对、对不起!主人等急了吧?”她慌忙放下叉子站起身,丰满的身躯因为动作太快而微微晃动。

苏辰伸手隔着薄薄的睡衣捏了一把她的巨硕奶山,满意地感受到那份柔软:“看来某人的脑子里除了吃的什么都不剩了。”

被这样戏弄,苏星阑的脸颊又泛起红晕。

她走到餐桌旁的小柜子前,取出一只精致的玻璃杯放在桌上,然后转过身,背对着苏辰开始解开睡衣的扣子。

“主人,请允许人家补偿您。”她轻声说着,一颗一颗解开纽扣。

睡衣缓缓滑落,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和那对夸张得令人窒息的爆乳。

厚腻肥美的乳肉因为重力而微微下垂,顶端的肥厚奶孔正在微微颤动,已经有几滴乳白色的液体渗出。

苏星阑拿起玻璃杯放在胸前,双手捧起一边巨硕奶山开始挤压。

随着力道加重,一股股乳汁从肥美溢奶乳首喷射而出,发出细微的噗嗤声。

浓郁醇厚的奶香立刻弥漫开来,混合着她身上特有的雌熟体香。

“嗯……主人等一下,马上就…”她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挤奶的动作让她的身体变得更加敏感,肥腻饱满的大腿不自觉地摩擦着,试图缓解那种酥麻感。

另一边没有被照顾到的巨乳随着动作摇晃,乳汁开始不受控制地滴落。

苏星阑咬着嘴唇,加快了挤压的速度。

很快,玻璃杯就装了大半杯新鲜温热的乳汁。

“请用哦,主人。”她端着杯子转身,脸上带着虔诚的表情。

然而苏辰并没有接过杯子,反而伸手探向她的裙底。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内裤时,立刻感受到了那片湿润。

“等等,你还真是…”苏辰毫不犹豫地拨开内裤边缘,一根手指轻易插入了已经湿透的小穴。

黏腻浓厚的雌香随着他的动作愈发浓郁,苏星阑的身体立刻绷紧,雌穴贪婪地吮吸着他入侵的手指,大量的淫液顺着交合处流下。

“明明你还在这里发情个不停,装什么呢?”苏辰抽出手指,上面沾满了透明的黏液,“平时不都是主动求着我吸奶吗?今天怎么改用杯子了?”

“因、因为主人说过想要正常的生活…”苏星阑低着头,脸颊烧得通红,憋出了一个毫无说服力的解释:“所以想试着像普通妹妹一样给哥哥准备早餐…”她试图解释,却被哥哥的手指动作打断了话语。

雌穴还在不知羞耻地收缩着,贪婪地挽留着即将离开的异物。

苏辰抽出手指,在她面前晃了晃那根湿淋淋的手指:“正常妹妹可不会这样湿透。看来某些人嘴上说着想要改变,身体还是很诚实嘛。”

他重新拿起那杯乳汁一饮而尽,满意地看着妹妹羞愧的表情:“下次记得早点准备,凉了就不好喝了。”

“嗯…”苏星阑轻轻应了一声,重新坐回椅子上继续对付盘子里的食物。

解开的睡衣敞开着,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和不断滴落乳汁的肥美溢奶乳首。

她低头专注地切着煎蛋,试图掩饰内心的委屈和歉意。

刚才是不是太过分了?

明明哥哥说想要正常的生活,可自己还是忍不住露出那副淫荡的模样…

一滴乳白色液体落在餐盘边缘,苏星阑慌忙用手背擦拭,动作间却让另一侧的巨硕奶山晃动起来。

更多的乳汁不受控制地渗出,在晨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

苏辰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这丫头今天倒是挺有创意的,用这种方式勾引自己?

明明身体兴奋得不行还要装什么贤惠的好妹妹?

两人默默吃完早餐,餐桌上的餐具发出轻微的碰撞声。苏星阑正要起身收拾,却被苏辰叫住。

“等等,过来一下。”

苏星阑停下动作,困惑地看向哥哥:“主人还有什么事吗?”

“用你的奶子给我擦嘴。”苏辰直接说道,嘴角还残留着些许油渍。

苏星阑的身体微微一颤,脸颊迅速染上绯红。

她放下手中的餐具,赤着脚走到哥哥身边。

丰腴的身体靠近时带来一股混合着奶香和雌香的独特气息。

“好,好的…”她低声说着,双手捧起一边巨乳凑近哥哥的脸。

温热柔软的乳肉贴上他的脸颊,细腻的肌肤带着微微的潮意。苏辰配合地张开嘴,让妹妹用肥硕的奶山为他清理嘴角的残渣。

浓郁醇厚的奶香充斥鼻腔,几滴温热的乳汁顺着他的嘴角流下。苏星阑咬着下唇忍住呻吟的冲动,敏感的乳头擦过哥哥的脸颊时激起一阵颤栗。

“另一边也要擦吗?”她小声问道,另一只巨乳因为姿势的关系不断摇晃,更多的乳汁滴落在桌面上。

“你自己决定。”苏辰松开嘴,目光在她脸上流连。

得到许可后,苏星阑转而用另一侧巨乳擦拭哥哥的脸颊。

动作间带起阵阵乳波臀浪,而苏辰则突然张口咬住了妹妹那敏感的乳尖,刻意摩擦拉扯几下后又迅速离开,苏星阑的身体明显一颤,然后目送着哥哥离开餐厅走向客厅。

他的身影消失在沙发背后,很快传来短视频的细微声响。

苏星阑将头转向餐桌,睡衣依然敞开着,两团巨硕奶山随着呼吸微微起伏,乳汁还在不断渗出,在她的大腿内侧留下一道道湿痕,她低头看着自己这副模样,一种深深的无力感涌上心头。

为什么?为什么连做个普通的妹妹都这么难?

她迈开步子向厨房走去,每一步都能感受到乳汁滴落带来的黏腻触感。打开水龙头,温热的水流哗啦啦响起,掩盖了餐具碰撞的声音。

双手浸在水流中清洗盘子,苏星阑的大脑却陷入了混乱。

早上明明想要好好表现的——像个正常的妹妹一样规规矩矩叫哥哥起床,准备早餐,然后一起安静地享用早晨时光。

可结果呢?

她咬着下唇继续擦拭盘子。

睡衣下摆随着动作摇晃,完全遮不住那些明显的痕迹。

自己不仅忘记了准备早餐奶——那是身为性奴最基础的任务之一——还装模作样地说想要像普通妹妹一样生活。

“真是可笑…”苏星阑小声嘟囔着,泡沫顺着指缝流下。

现在好了,哥哥肯定觉得自己是个失败品吧?既当不好温柔贤惠的乖妹妹,也当不好合格听话的小母狗,她越想越委屈,眼眶开始发热。

水龙头里的水流声持续着,苏星阑机械般重复着手上的动作。

冰凉的水流冲刷过指间,却无法冷却心中那种焦躁不安的情绪。

她不明白,明明已经这么努力讨好哥哥了,为什么还是什么都做不好?

餐盘一个接一个被洗净,整齐地摆放在架子上。

苏星阑看着自己倒映在瓷盘表面的身影——头发凌乱、睡衣敞开、胸前还在不断渗出乳汁的淫荡模样,更加确信了自己的失败。

厨房里的水流停止了,很快传来轻微的脚步声。苏星阑回到客厅时,第一反应是像往常那样扑到哥哥身边靠在他大腿上撒娇。可是…

不,不行。她在心里对自己说。刚才哥哥咬她奶子的时候那种漫不经心的态度已经说明了一切——他对自己这个失败品已经失去兴趣了吧?

于是她选择了沙发的另一端坐下,中间隔着大约半米的距离。

身体微微侧向另一边,假装专注于窗外的风景,实际上余光却始终偷偷瞄向沙发上刷手机的身影。

苏辰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滑动,偶尔会抬起头来瞥一眼妹妹。

今天的苏星阑确实很特别——明明身体还泛滥成灾,乳汁顺着大腿流个不停,却偏偏装出一副矜持的样子端坐着。

有意思。他在心里暗想。

昨天玩得还不够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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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居然开始玩起距离感这一套来了。

保持这种不远不近的距离,既不主动贴上来求欢,却又用那种欲拒还迎的目光偷瞄,简直比平时直接扑过来还要勾人。

看来有的人是真的沉迷于这个游戏啊。苏辰嘴角微微上扬,继续假装专注地刷着手机,实际上全部注意力都放在了沙发另一端的妹妹身上。

她坐立不安的样子真是太有趣了——明明想要靠近却又不敢,明明身体还在不断分泌乳汁却还要假装若无其事,这种反差感让他心情愉悦起来。

今天的冷漠期,就让它再持续一会儿好了。

又过了几分钟,他漫不经心地抬起头瞥了一眼沙发另一端的妹妹:“怎么?准备就这样干坐着发呆一上午?你平时不是有很多‘个人爱好’的嘛。”

语气里的调侃意味明显,显然是在暗示某些只有他们两人才懂的隐秘活动。

苏星阑的身体微微僵硬了一下。

个人爱好?

她在脑海里快速搜索这个词的含义,却发现自己现在除了羞愧和疲惫什么都不剩。

往常那种能够熟练说出各种淫词浪语的能力完全消失了。

“我、我不知道主人说的是哪种爱好…”她小声回答,声音里的迷茫显而易见。

平时这个时候她应该已经扑倒哥哥怀里撒娇了,或者主动展示自己各种取悦他的技巧。

可现在脑子里一片混沌,就连怎么回答一个简单的问题都感到困难。

苏辰放下手机,饶有兴味地打量着妹妹:“哦?不知道?我记得某人昨天可是很有精神的,各种玩法都想试一遍呢。”

“那是…”苏星阑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昨天的记忆确实很激烈,可是今天真的没有那种欲望了。

身体还在隐隐作痛,心理上也因为早上那件事充满了挫败感。

“今天怎么这么安静?”苏辰故意问道,“平时不是最喜欢在我面前晃来晃去,展示你的‘才能’吗?”

每个词都被他咬得很重,充满了暗示意味。在苏辰看来,这种欲言又止的状态反而是另一种诱惑——明明想要表现却被压抑住的样子。

可他并不知道,此刻的苏星阑是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什么都不想做。

没有平时那种熟练的心机算计,没有刻意营造的诱惑氛围,只有一个因为过度疲惫而变得呆滞的可怜妹妹。

她咬着嘴唇,双手紧紧抓住沙发边缘,内心还在为早上没能当好一个合格的妹妹而懊恼。

沉默在客厅里蔓延了几秒,苏星阑终于鼓起勇气开口:“那个…主人需要早安咬吗?”话一出口,她就觉得这个问题问得太生硬了。

往常这个时候,她都会主动扑过去一边撒娇一边褪下哥哥的裤子,可是今天连最基本的开场白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了。

“哦?”苏辰挑眉,语气里的戏谑更加明显,“我们的小母狗终于憋不住了?我还以为你要一直端坐着装清纯呢。”

早安咬,苏星阑在心里重复着这个词汇。明明是最熟悉的服务项目,现在却显得如此陌生。她挪动身体向哥哥靠近,每一步都显得犹豫不决。

苏辰已经解开裤子,露出半勃起状态的阳物。

平时这个时候她应该迫不及待地扑上去才对,可现在的她只能呆呆地坐在沙发边缘,不知该如何开始。

“怎么?还需要我教你吗?”苏辰故意问道。

苏星阑低下头,雪白的长发遮住了表情:“不、不用…”她伸出双手握住茎身,却发现自己连该用什么力度都忘了。

平时那种熟练的套弄、恰到好处的力道、还有那些取悦他的技巧,此刻全部从脑海里消失了。

张开嘴含住前端时,她的动作笨拙得让人不忍直视。

舌头不知道该往哪里舔,嘴唇也没有平时那样热情地吸吮,就连吞吐的动作都显得生硬僵硬。

“啧啧,今天的技巧退步了不少嘛。”苏辰评论道,伸手抚摸她的头发,“是累了吗?”

这个问题反而让她更加慌乱。为什么要问这种问题?难道自己表现得就这么糟糕吗?

苏星阑试图回忆往常的做法——用舌头缠绕、用力吸吮、发出那些淫荡的声音。

可是身体却跟不上思维的速度,每个动作都显得迟钝而笨拙。

口腔被填满的感觉让她有些窒息,却没有往常那种兴奋感。

只有深深的迷茫笼罩着她——为什么连这样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

津液顺着嘴角流下,滴落在胸前敞开的睡衣上。

她继续生涩地吞吐着,内心充满了自我否定:或许哥哥说得对,自己真的什么都不会。

内心纠结之中,苏星阑的动作也变得越发不协调,本想尝试着刺激哥哥的马眼,却意外用小尖牙刺激到了敏感部。

“对不起!真的很抱歉!”苏星阑慌忙吐出被磕疼的部位,一缕银丝还连在她嘴角。

刚才那一下确实太重了——平时的她绝对不会犯这种低级错误。

疼痛让苏辰皱起眉头,他倒吸一口冷气:“嘶——你今天到底怎么了?”

苏星阑彻底崩溃了。先是忘记准备早餐奶,然后连最基本的口交技巧都退化成这样,现在还差点把哥哥弄伤…她觉得自己真是无可救药。

几乎是本能反应般,她从沙发边滑下来跪在地上,额头重重磕在地板上发出沉闷的声响:“对不起!真的非常抱歉!都是我不够细心,请哥哥惩罚我吧!”

雪白的长发散落一地,遮住了她此刻的表情。

睡衣因为跪姿完全敞开,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还有那些不断滴落的乳汁。

她的肩膀微微颤抖,却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苏辰看着这一幕,心中的耐心正在快速消耗。磕头倒是挺标准,可问题是——

这丫头还要玩这一套装模作样的戏码到什么时候。昨天装纯发骚还算有点意思,今天难不成要我一点点教她?

苏辰越看跪在地上不断磕头的身影越觉得烦躁。地板被撞击发出有节奏的闷响,每一声都像是在他心上敲击。

这个丫头到底想干什么?

乳汁还在顺着她的大腿不断流下,在地板上形成一小滩水渍。

睡衣下摆随着她的动作摇晃,露出的大腿根部明显在微微颤抖——那种不自觉的抽搐只有在极度兴奋时才会出现。

可她偏偏要装出一副受委屈的样子。

“行了。”苏辰冷冷开口,音量不大却带着明显的怒意,“别在这假惺惺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妹妹狼狈的样子:“明明骚得要死还要演这出戏给谁看?赶紧给我爬过来解决晨勃问题,少在这浪费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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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刚落,原本还在磕头的身影明显一僵。

苏星阑缓缓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眸里满是茫然和委屈。

她撑着地面想要站起来,双腿却不听使唤地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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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她没有走向哥哥,而是连滚带爬地向后退去。睡衣在地板上拖出一道水痕。

“对不起、对不起…”苏星阑一边后退一边低语,声音越来越小,“我、我不配…真的不配碰主人的圣物…”

她靠在客厅另一端的墙角,整个人蜷缩成一团。

雪白的长发凌乱地散落在肩膀上,遮住了大半张脸。

只有不断滴落的乳汁还在诉说着她身体的真实状态。

“不配?”苏辰皱眉重复这个词,语气更加恶劣,“昨天谁还说要把自己完全献给我的?今天怎么连这点勇气都没有了?”

这番话反而让苏星阑缩得更紧。她的双手抱住膝盖,把自己包成一个球:“对不起…我什么都做不好…既不是好妹妹,也不是合格的性奴…”

房间里陷入诡异的沉默,苏辰坐在沙发上,看着缩在墙角瑟瑟发抖的身影,心中的烦躁达到了顶峰。

地板上的水渍还在慢慢扩散,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雌香味道。明明一切都表明她正处于最兴奋的状态,偏偏要做出这种奇怪而惹人生气的模样。

“过来。”他再次命令,语气不容置疑。

然而回应他的只有更加剧烈的颤抖和几乎不可闻的道歉声。

苏星阑把脸埋进膝盖里,任由泪水和乳汁一起流下:“主人骂得对…我就是个废物…不配得到主人的任何关注…”

苏辰的目光落在墙角那个瑟缩的身影上,心中的怒火越烧越旺。

乳汁和淫液还在不断从她体内涌出,在地板上汇成一片狼藉。

这种明明兴奋得要命还要装出一副自怨自艾的样子,简直比平时的淫荡模样更让他恼火。

他能闻到空气中的雌香味变得越来越浓郁,那是苏星阑极度兴奋时才会有的征兆。可她偏偏要把自己缩成一团,说什么不配这种鬼话。

真是奇怪。

墙角里的身影还在微微颤抖,苏星阑紧紧抱住膝盖,感受着身体不受控制的反应让她更加厌恶自己。

为什么?

为什么哥哥越是生气,她的身体反而越兴奋?

乳汁顺着大腿内侧流下,小穴不断收缩着分泌出大量淫液。

这种背德感让她的羞耻心达到顶峰——自己到底是什么下贱的东西?

被主人辱骂都能湿透吗?

“别在这演戏了。”苏辰从沙发上站起来,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不就是想挨肏吗?装什么清纯小白花。”

他的语气里充满了不耐烦:“赶紧把屁股撅起来爬过来,看在我心情还算好的份上还能原谅你。”

然而这句话换来的只是更加剧烈的颤抖。

苏星阑把头埋得更深,整个人恨不得钻进墙缝里:“我真的不配…哥哥说得对,我这种贱货连做您的母狗都不配…”

她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睡衣已经完全被汗水和各种体液浸湿,紧紧贴在身上勾勒出夸张的曲线。

“啧。”苏辰皱眉看着这一幕。地板上的水渍面积还在扩大,她蜷缩的地方已经被浸成了深色。明明身体诚实得很,偏偏要说什么不配…

这丫头是真的脑子坏了还是在玩欲擒故纵?

苏辰深吸一口气,终于忍无可忍。

“对,你说得对。”他一步步走向墙角,语气冰冷得让人心寒,“你就是个不配当性奴的废物妹妹。这种淫乱成性的痴女母狗,只配当个尿壶罢了。”

最后几个字说得格外清晰,苏星阑的身体明显一震,然后彻底放弃了抵抗。

是啊,她算什么?

连做性奴都不合格的自己,大概真的只能当个最低贱的容器了吧。

当苏辰的手握住她的脚踝时,她甚至没有挣扎。

睡衣被完全撕开,露出布满淫靡痕迹的身体。

那些昨天疯狂留下的印记还在诉说着两人之前的关系。

“腿张开。”简单的命令伴随着粗暴的力道。

苏星阑顺从地分开双腿,任由哥哥将它们架在肩膀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私处完全暴露在空气中,大量的淫液顺着臀缝流下,在地板上滴成一片。

苏辰对准位置,晨起的第一泡尿液汹涌而出。

温热的液体冲击着外阴,然后顺着敞开的小穴涌入体内。

苏星阑的身体本能地绷紧,却无法阻止那种奇特的感觉——尿液不断涌入阴道,一点点填满狭窄的腔道。

“呜…”一声压抑不住的呻吟从喉间溢出,即使是这种屈辱的方式,她的身体还是诚实地起了反应。

小腹开始微微鼓起,那是尿液积聚在她的子宫的结果。

黏腻浓厚的雌香味道变得更加浓郁。

苏星阑的眼睛开始失焦,意识逐渐涣散,被当作物品使用的感觉反而让她产生了一种诡异的满足——至少这样不用思考那些复杂的情感问题了。

子宫颈在持续的冲击下微微张开,允许更多的液体进入。

小腹的胀满感越来越强烈,温热的尿液在体内晃动带来独特的刺激。

“啊、啊啊——”当下体被完全填满时,苏星阑的身体剧烈抽搐起来。

明明是被尿液灌注却达到了高潮,大量的淫液混着尿液从交合处涌出,在地上形成更大的水滩。

她的表情崩坏成一团——媚眼翻白、香舌歪吐、完全失去了理智的样子,浑身的反应比昨天任何一次正常高潮都要激烈。

苏辰松开手,任由她瘫软在地上。

高潮的余韵让整个客厅陷入短暂的寂静,只剩下急促的喘息声和液体流动的细微声响。

苏星阑瘫软在地上,丰满的身体因为剧烈的高潮而不停抽搐,那对厚腻肥美的巨硕奶山剧烈摇晃着,每一下震颤都让更多的乳汁喷溅而出,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

浓郁醇厚的奶香混合着尿骚味充斥在整个空间里。

她的臀部不受控制地撅起,像是在本能地阻止体内的液体流出。

小腹微微隆起,里面灌满了温热的液体。

每当她试图挪动身体,就会有少量混合着尿液的淫汁从穴口溢出,顺着股缝流到地上。

“呜…对不起…”苏星阑迷糊中发出微弱的求饶声,琥珀色的眼眸已经完全失去焦点,呈现出典型的谄媚崩坏母猪闷绝阿黑颜。

香舌歪吐在外,来不及吞咽的涎液沿着嘴角流下。

整张脸都被快感扭曲成淫荡的模样——眉眼上翻露出大片眼白,鼻翼不停翕动,嘴唇因为缺氧而微微张开,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苏辰站在一旁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一幕:“怎么?这才乖嘛。”

他伸手拍了拍那高高翘起的肥臀:“刚才不是很能演吗?现在倒是原形毕露了。”手掌接触到臀肉时,苏星阑的身体又是一阵颤栗,更多液体从穴口涌出。

她的双手无力地抓挠着地板,在上面留下道道划痕。

“羞辱你几句就高潮成这样,你还真是天生适合当尿壶啊。”苏辰冷笑着继续说道。

子宫内的液体晃动带来的刺激让她的表情更加崩坏。那副完全沉沦在快感中的模样哪里还有半点刚才的样子?简直就像一条只知道挨肏的母畜。

苏辰弯腰捏了一把还在喷奶的肥奶头:“大早上的时候装什么矜持?结果还不是被一泡尿就奸回了原型。”他直起身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记住了,你就是个随时发情的骚货。别再玩那些没用的把戏了。”

苏星阑的身体还在微微痉挛,显然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中无法自拔。

苏辰的手掌重重落在高高翘起的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啪!”这一巴掌让还在痉挛的身体抖得更加厉害,苏星阑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本能地想要蜷缩起来,却被体内晃动的液体阻止了动作。

“清醒点了吗?”苏辰冷笑着抬起脚,对准那团还在地上摊开的厚腻巨乳就是一脚。

柔软的奶肉在冲击下变形、颤动,大量乳汁从肥大的奶孔喷射而出。

这种疼痛混杂着快感的刺激让她再次呜咽起来。

“记着自己的身份,苏星阑。”他继续用脚尖碾压着另一边巨硕奶山,看着乳汁不断涌出,“别装什么受害者。当年是谁主动爬上哥哥的床求肏的?是谁第一次主动要求被灌尿的?是谁要放弃妹妹的身份成为我的性奴的?”

这些话如同利刃般刺进她的意识。

即使在这种迷糊状态下,那些记忆片段还是不断涌现——自己主动脱光衣服扑进哥哥怀里的样子、第一次被灌尿时那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还有每次高潮后更加炽热的目光…

“呜…主人说得对…”苏星阑无力地承认着,嘴角却勾起了扭曲的笑容。

子宫内的液体随着呼吸晃动,带来持续的刺激感。

那种被当作容器使用的屈辱反而让她更加兴奋。

小腹明明已经鼓胀到极限,她却还在贪婪地挽留每一滴液体。

苏辰停下动作,俯身贴近她的耳边:“说起来还真让你得逞了呢。”

温热的气息吹拂过耳廓,让她的身体再次颤栗:“毕竟你其实很喜欢被灌尿的感觉吧?”

这句话如同最后的审判。

苏星阑彻底放弃了挣扎,任由本能支配身体,混合的眼泪和各种体液在地板上汇集成一片狼藉。

苏星阑瘫软的身体因为哭泣而轻微起伏,每一声抽泣都让小腹内的液体晃动得更加剧烈。

委屈与兴奋这两种截然不同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完全无法控制自己的反应。

明明刚才还在为自己不配得到哥哥的关注而焦虑,现在得到这种羞辱性对待却还是感到某种病态的满足。

乳汁混着泪痕流过脸颊,在下巴处滴落。那种咸涩的味道让她更加难过——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连哭泣都要带着这些淫靡的液体吗?

“你还真是…”苏辰看着地上那个狼狈的身影,语气里的厌烦显而易见。

各种液体在他脚边形成一滩不断扩大的水渍,空气中的气味混杂着尿骚、奶香和雌性荷尔蒙的味道,这种场面即使是他也感到些许不适。

“哭够了吗?”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妹妹,“还是说你想就这样哭一天?”苏星阑的哭泣声戛然而止,她抬起满是泪痕的脸庞,琥珀色的眼眸里写满了迷茫,嘴里想要说些什么来解释自己现在的状态,却发现任何话语在此刻都是徒劳。

小腹内的温热感还在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被当作尿壶使用、因为这种屈辱达到高潮、现在还在这里哭泣…每个细节都让她觉得自己无可救药。

苏辰皱着眉后退一步,显然不想再靠近这团淫肉太久。

后退的脚步如同一记重锤砸在苏星阑心上。

她呆呆地看着哥哥渐行渐远的背影,一种更加深重的无力感席卷全身。

主人要离开了吗?

因为自己太过失败所以连当尿壶都不合格?

然而讽刺的是,即使在这种绝望中,她的身体还是诚实地起了反应。

小腹内温热的液体随着呼吸晃动,刺激得小穴不断收缩,又有新的淫液渗出。

“真是没完没了。”苏辰停下脚步,没有回头看地上的狼藉,“赶紧收拾干净自己上来。”

他的语气恢复了最初的冷淡:“既然非要装这种可怜模样,那就用你的骚逼好好补偿我。十分钟后我房间见。”说完,他便大步走向楼梯,脚步踩在木质台阶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苏星阑还瘫坐在地上,双手撑着满是污秽的地板。

眼泪已经流干了,只剩下嘴角若有若无的笑容——至少主人还需要她,哪怕只是当作泄欲工具。

“知道了,主人~”她用颤抖的双手撑起身体,睡衣早已不成样子地挂在身上。

站起来的动作让体内的液体晃动得更加剧烈,逼得她发出一声压抑的呻吟。

现在要赶紧去清洗一下吧,哥哥大人不喜欢自己这副肮脏的模样,其实他连自己喷奶都不怎么喜欢,不,其实他根本就不喜欢,不,不可能……哥哥大人肯定是喜欢自己的,至少,至少喜欢自己这副身体……

苏星阑扶着墙壁慢慢移动,每一步都走得艰难,脑海中浮现的越发可怕的想法让她几乎要晕死过去,一步一挪地来到浴室门前,双腿还在因为刚才的高潮而发软。

推开门的瞬间,一股熟悉的混合气味扑面而来。

浴缸里还有水。

这是昨夜两人疯狂之后,苏辰帮她清洗时留下的。

温热的水流曾经温柔地冲刷过每一寸肌肤,带走交合留下的痕迹。

但现在,水面泛着一层可疑的乳白色浮沫,显然混杂着各种体液。

苏星阑伸出手试探了一下水温——冰凉刺骨。

果然如此。

她的嘴角勾起一个扭曲的笑容。

哥哥一定是在惩罚她早上表现得太糟糕了吧?

连放热水都觉得是浪费时间,还不如让她泡在这冰冷肮脏的水里清醒清醒。

手指触碰到水面时激起一阵寒意。

那些混杂着乳汁、淫液和其他体液的液体随着波动扩散开来,整个浴缸里弥漫着令人作呕的味道——那是她自己身体分泌出来的污秽物。

真是恶心呢。苏星阑慢慢褪下已经不成样子的睡衣,任由它落在满是水渍的地板上。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冷空气中,激得起一身鸡皮疙瘩。

她咬着下唇躺进浴缸,冰凉的触感让整个人瞬间绷紧。那些混合液体接触到皮肤时带来黏腻的感觉,让她想起早上在地上留下的一片狼藉。

“呜——”忍不住发出一声闷哼,赶紧用手捂住嘴。

不能打扰到楼上的主人休息,即使他在房间里等得无聊也是自己的错。

谁让自己这么没用呢?

水位刚好到达胸部下方。那些混合物随着呼吸的动作在水中荡漾,偶尔飘过鼻尖时带来更加强烈的味道冲击。

这就是惩罚吧?

苏星阑蜷缩在浴缸的一角,尽量减少身体与冷水的接触面积。

每一块肌肤都在抗议这种温度,但内心深处却涌起一种诡异的满足感。

至少哥哥还记得自己…

至少还有惩罚的机会…

冰冷的刺激让乳头更加挺立,新的乳汁开始渗出,滴入水中形成小小的漩涡。她看着那些白色的液体扩散开来,嘴角的笑容更加扭曲。

对,一定是这样。哥哥直接让她用这种恶心的水清洗——这不正是对自己最好的评价吗?

苏辰不喜欢她的体液,讨厌她的淫乱,厌恶她的失职。浴缸里的每一滴液体都在诉说着这一点。

可是没关系的。

苏星阑闭上眼睛,在刺骨的寒意中寻找那一点病态的安慰。

冰冷的水漫过肌肤带来刺骨的寒意。

苏星阑强忍着哆嗦伸出手,开始一点点擦拭那对厚腻肥美的巨硕奶山。

手指接触到敏感的乳肉时激起一阵颤栗。

明明是清洗动作,却因为冰冷的刺激变得格外折磨人。

每一次揉搓都让更多的乳汁从肥美溢奶乳首渗出,混入已经污浊的水中。

“对不起…真的太脏了…”她一边清洗一边低声道歉,双手捧着一边巨乳仔细擦拭每一个角落。

那些混合体液黏腻地粘在皮肤上,在她试图清理时反而涂抹得更加均匀。每擦掉一层新的污秽就会渗出更多,仿佛她的身体里装满了这些东西。

清洗臀部时需要稍微调整姿势。

苏星阑慢慢转过身体,丰满的臀肉碰到冰冷水面时让她忍不住呜咽出声。

即使在这种痛苦中,身体还在本能地分泌更多液体。

“连这种地方都这么脏…”她用手掌拍打那团软肉,试图打起一些水花帮助清洗。

啪的一声,激起更多污浊的水花。那些混杂着昨夜疯狂痕迹的液体溅回到身上,形成新的污渍。她越努力清洗,水变得越脏。

最后是私处。苏星阑双腿发软地靠在浴缸壁上,手指颤抖着探向还在不断流出混合液体的小穴。

“主人说的对…我就是个只会流水的骚货…”她咬着牙将手指探入穴口,试图带出里面的残留物。

这个动作牵动了还在隐隐作痛的身体。

子宫内残留的尿液随着动作晃动,带来持续的胀满感。

更多的淫液不受控制地涌出,污染着已经够脏的洗澡水。

苏星阑慢慢蜷缩起来,在浴缸的空间里寻找一个能够容纳全部身体的角落。水位随着她的动作不断上涨,很快没过颈部。

冰冷的刺激让她更加贴近浴缸底部,头部逐渐降低,湿润的发丝垂进水中飘散开来,她看着水面倒映出的模糊身影——一个满身污秽却还想要变干净的可怜虫。

“这样就够了吧…”苏星阑闭上眼睛,任由水面一点点漫过下颌,“至少能洗干净一点…”

最后一口气呼出,水面彻底淹没了她的表情。

楼下的寂静如同一记重锤敲打在苏辰心上。

十分钟已经过去了,楼下依然没有传来热水器启动的嗡鸣声。

他皱起眉头,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这个丫头又在搞什么花样?

就在这时——心脏猛地一缩,一阵尖锐的刺痛毫无预兆地袭来。

“唔!”苏辰按住胸口,那种疼痛如此真实,让他几乎以为自己真的心脏出了问题。

不,这不是普通的疼痛,而是一种更深层的东西——仿佛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远去。

他猛然意识到自己忽略了什么,妹妹从不在洗澡前犹豫这么久,即使是平时那些装模作样的表演,她也会迅速做出回应,用各种方式吸引他的注意力。

可现在?什么都没有。苏辰的瞳孔骤然收缩,直觉告诉他情况不对劲。他大步冲向楼梯,踩出急促的声响,几乎是撞开浴室门冲进去的。

然后——

时间仿佛凝固了。

浴缸里的身影完全没入浑浊的水中。

白色的长发如海藻般散开,水面上漂浮着可疑的乳白色泡沫。

整个空间弥漫着令人不适的混合气味。

而水面之下,只有一个微弱的动作在提醒他那还是个活生生的人。

心脏的刺痛达到了顶峰。

那一刻,所有理性分析都被抛到了脑后。

苏辰几乎是扑到浴缸边缘的,修长的手臂毫不犹豫地探入冰冷浑浊的水中。

刺骨的寒意让他的动作微微一顿,随即更加快速地抓住水中那个瑟缩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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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阑!”他第一次在今天这样呼唤她的名字。不是性奴,不是母狗,而是最原始的身份——他的妹妹。

将她的上半身拉出水面时,苏辰的心脏几乎停止跳动。水珠顺着她泛红的脸颊滑落,那些是眼泪还是浴缸里的污水已经分不清了。

“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声撕裂空气。

苏星阑大口喘息着,胸口剧烈起伏,刚清洗过的巨乳还在不断滴落混浊的液体。

她的眼睛因为缺氧而失焦,琥珀色的瞳孔涣散着望向天花板。

苏辰的手还在微微颤抖。

刚才那一刻,当意识到妹妹可能真的出了事时,一种从未有过的情绪席卷全身。

不是愤怒,不是厌恶,而是一种近乎崩溃的恐慌。

他第一次如此清晰地意识到——无论他们之间发展成怎样的畸形关系,血缘带来的羁绊都无法被斩断。

“你这个蠢货!”苏辰用力拍打着妹妹湿透的脸颊,试图让她清醒过来,“谁让你用这种水洗澡的?谁让你在里面泡这么久的?”

苏星阑的意识慢慢回笼。当她看清面前的人是哥哥时,嘴角竟然勾起一个病态的笑容:“对不起…主人…我不是故意让您担心的…”

“担心?”苏辰的手停在半空中,“你差点把自己淹死!知道吗?”

他的胸膛因为愤怒和后怕剧烈起伏着。刚才心脏那阵剧痛此刻才真正找到原因——那是失去重要之物前本能的预警。

浴室里的空气依然污浊不堪,混合着各种让人不适的味道。

可现在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怀里这个蠢货还活着,还在用那种让人又气又恨的表情看着他。

“嘿嘿嘿——”

苏星阑发出了病态的傻笑声,浑浊的洗澡水顺着她的长发滴落在瓷砖上。

刚从水中救起的窒息感还未完全消散,胸口起伏间却涌起了另一种冲动。

那种被重视的感觉,被需要的感觉,让她的大脑几乎宕机。

“哥哥大人刚才的眼神…”她痴痴地望着近在咫尺的脸庞,琥珀色的眼眸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是真的在担心人家嘛~”

几乎是本能反应,她扑进了苏辰怀里。冰冷潮湿的身体紧紧贴上去,混杂着各种液体的腥臭味道立刻包围了两人。

“呜——”痉挛来得太快太猛烈,仅仅是靠近哥哥的怀抱,感受着他体温的瞬间,积压已久的欲望如同决堤般爆发,苏星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起来,大量的淫液混合着之前的残留物涌出,在浴缸边缘汇成新的水滩。

“果然…果然哥哥大人还是不想抛弃人家的吧?”她在极度的兴奋中低语着,双手攀上苏辰的衣服想要抱得更紧,“不然怎么会露出那种表情呢?”

苏辰愣住了。

怀中这个浑身湿透、散发着淫乱气息的女孩,此刻正在他面前上演一场荒诞的独角戏。

她的眼泪、鼻涕和各种体液糊了一脸,表情却是纯粹的喜悦。

“你疯了吗?”他推开她的脸,试图让自己冷静下来,“谁要抛弃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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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撒谎~”苏星阑的嘴角勾起扭曲的笑容,即便在高潮的痉挛中也不忘反驳,“明明之前还要送走人家,现在却又把人家从水里捞上来…哥哥大人真是狡猾呢~”

“哥哥果然还是很在意我的吧?”苏星阑在痉挛中依然保持着那种病态的愉悦,湿润的脸颊贴着他的胸膛,“不然为什么要冲下来救人家呢?明明平时都可以冷眼旁观的呀~或者就像刚才那样,反正只要哥哥大人开心,人家就会开心的呀~”

这句话如同利刃精准刺中要害。

苏辰的表情变得阴沉,修长有力的手指猛然掐住了妹妹的脖颈。

突如其来的窒息感让她本能地抓紧了他的手腕,却没有任何挣扎的意思。

“想玩窒息play是吗?”他俯视着怀中的女孩,强迫着自己保持上位者的语气,“我可以一直掐到你昏迷过去。”

苏星阑的呼吸逐渐困难,琥珀色的眼眸开始泛起血丝。可是那张沾满污秽的脸上依然挂着傻笑,甚至主动将脖子送得更贴近那只手。

“嗯…人家最喜欢哥哥大人了…”她艰难地从喉咙里挤出话语,舌头无力地耷拉着,口水混合着浴缸的脏水从嘴角流下。

苏辰注视着她的反应——明明缺氧的症状明显,瞳孔开始涣散,身体却还在因为病态的快感而微微抽搐。这个疯子是真的想要被掐死在怀里吗?

理性终究战胜了怒火。他在心中快速盘算着——妹妹究竟在冰冷的水中泡了多久?肺部有没有受到损伤?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

手掌缓缓松开,力度逐渐减轻。

苏星阑贪婪地吸入新鲜空气,胸膛剧烈起伏着。被松开的脖颈上留下了清晰的红印,衬着她苍白的肤色格外醒目。

“怎么了?不敢了吗?”她虚弱地嘲笑着,伸手抚摸脖子上的印记,“果然哥哥大人还是会心疼人家的呢~”

苏星阑的手指冰凉而湿润,却带着异常的热情,握住了苏辰的手腕,引导着他抚摸自己修长的脖颈——那里还留着刚刚掐握留下的红痕,在苍白的肌肤上格外醒目。

她的喉咙因为缺氧还有些嘶哑,却依然发出病态的笑声。

“哥哥大人~”她的声音变得更加甜腻疯狂,“如果真的想要玩窒息play的话,人家可以陪你玩很久哦。”

苏辰的手腕僵硬了一瞬。

“一直到人家死过去为止都可以哦~”苏星阑仰起头,露出毫无保留的信任表情,“只要能确认哥哥大人的心意,人家什么都愿意做的。就算死在哥哥手里也心甘情愿呢。”

这话如同惊雷劈在苏辰心头。他猛地甩开妹妹的手,后退一步撞到洗手台边缘。

“你到底——”话语戛然而止。

因为他看清了妹妹的表情——那不是玩笑,不是表演,而是发自内心的真实想法。

在这个女孩的认知里,死亡是最深刻的确认方式,只要哥哥愿意亲手结束她的生命,那就证明他在意她胜过了在意她的死活,这种扭曲到极致的逻辑让她露出近乎圣洁的笑容。

“怎么了?哥哥大人被吓到了吗?”苏星阑歪着头,水珠顺着她的长发滴落,在地上溅起小小的水花,“人家说的都是真心话哦~”

浴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浴缸中浑浊的水面还在轻轻晃动,倒映着两人扭曲的身影。

苏辰看着面前这个浑身散发着淫乱气息却依然美丽的疯子,第一次真正意识到——她的爱太过沉重,沉重到足以压垮任何一个正常人。

苏辰的大脑飞速运转,各种念头如同失控的列车呼啸而过。

心理咨询?

没用的,那些医生只会说些冠冕堂皇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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强制送医?

她绝对会想方设法逃出来,或者做出更极端的事。

收容机构?

不,她需要的不是那种地方。

“别想了。”苏星阑打断了他的思绪,即使浑身湿透还在滴水,眼神却异常清醒,“哥哥大人又在盘算怎么把我送走是吗?”

她向前迈了一步,赤裸的脚掌踩进地上的水渍中发出轻微的声响:“既然都已经到这种地步了,就别做那些没用的白日梦了。”

“听着。”她仰起头直视他的眼睛,语气前所未有的认真,“我们是亲兄妹,从小到大的羁绊,加上这些年的畸形关系——你觉得还能回到‘正常’吗?你觉得我们还算正常人嘛?”

苏辰沉默了。这个问题他想过无数次,却始终找不到答案。

“要么。”苏星阑伸出一根手指,“你养我一辈子。给我一个家,让我继续做你的性奴妹妹,不管别人怎么看我们,不管社会怎么评价我们。”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病态却真诚的笑容:“要么。”

第二根手指竖起:“我就死给你看。吊死、割腕、跳楼、或者现在继续刚才的窒息play——随便哪一种都行。反正我苏星阑这辈子除了你什么都不在乎,死了也不过是从另一种意义上永远属于你而已。”

“别说什么回归正常关系的梦话了。”她歪着头继续说道,水珠从发梢滴落,“在这个世界上,不存在你和我能分开的‘好聚好散’的可能性。我们都被彼此困死了。”

浴室里的空气仿佛凝固成实体压在两人身上。水滴声逐渐消失,只剩下两人略显急促的呼吸。

苏辰沉默了很久,可是这一次,他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另一个问题——当初为什么要答应她爬自己的床?

如果在那个夜晚选择推开她,在她第一次露出病态苗头时就断然拒绝,是否一切都会不同?

可惜没有如果。

“你说得对。”苏辰的声音有些沙哑,“我确实曾经有两个选择。”

他看着面前这个浑身湿透却依然微笑着的女孩——或者说疯子。

除了她是自己的亲妹妹这一点,她简直完美符合任何一个男人对性奴的所有幻想。

完美的身材,无可挑剔的脸蛋,在床上的表现更是无与伦比,最重要的是那份病态到极致的忠诚,那种宁愿毁灭也不愿离开的态度。

这不正是很多人梦寐以求的吗?

唯一的阻碍,恰恰是这份血缘关系所带来的道德枷锁。

可笑的是,在经历了这么多之后,这层枷锁还能束缚他们多久?

或者说,他又有什么脸说道德?

就在苏辰陷入沉思时,一双湿润的手臂环上了他的脖子。

苏星阑踮起脚尖,冰凉的舌尖轻轻舔过他喉结的位置。那个地方还残留着刚才掐她脖子时留下的通感。

“哥哥~”甜腻的呼唤声响起,与平时撒娇不同的是,这次带上了某种胜利者的愉悦。

这个动作让苏辰回想起了什么。

小时候妹妹也是这样,每次撒娇时都会抱住他的脖子,用软糯的声音喊“哥哥抱抱”。

那时的她多么天真可爱,眼里只有纯粹的信任和依赖。

而现在…

两种形象在眼前重叠——活泼可爱的少女和病态痴狂的女人合二为一,变成了眼前这个让他既恨又离不开的存在。

“够了。”苏辰闭上眼睛,修长有力的手臂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那一刻,所有的挣扎和犹豫都烟消云散。是啊,除了接受还能怎样呢?

他能把她送进精神病院吗?能眼睁睁看着她自杀吗?

答案是否定的。

“你赢了。”他在妹妹耳边低语,声音里带着认命的无奈。

苏星阑的身体明显一僵。

然后——“嘿嘿嘿~哥哥终于想通了?”病态的笑声再次响起,她用脸颊蹭着他的胸膛,水珠沿着发梢滴落,“人家就知道,哥哥最疼爱星阑了~”

浴室里的空气依然污浊不堪,两人身上都带着各种体液的味道。

可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在彼此都做出选择之后,一切都变得简单起来。

敲击声在安静的浴室里格外清晰。

苏辰抬手敲了一下妹妹的额头,力道不重,更像是某种亲昵的责备:“作为性奴,主人心情不好时不应该主动献身解决问题吗?”

苏星阑撇过头躲开他的手,湿润的长发甩出一片水花:“人家才不要呢~”她撅起嘴,难得展现出一点傲娇姿态,“昨天哥哥大人玩得太狠了,人家现在腰还在酸呢。”

这是今天早上以来,她第一次明确表现出拒绝的态度。

“今天要好好休息才行~”她从苏辰怀里退出来一点,赤裸的身体还在滴水,“等明天精神恢复了,再好好补偿哥哥大人。”

苏辰看着眼前这个恢复了一些精神的女孩,忽然意识到什么。

等等。

为什么今天早上她的反应会这么奇怪?

一开始装矜持,后来自暴自弃,最后甚至想要自溺——这一切行为模式,不正是昨晚疯狂索取后的应激反应吗?

他昨晚的确有些失控。各种play轮番尝试,几乎没有给妹妹休息的时间。难怪今早她会有这种近乎崩溃的表现。

“所以你是累了?”苏辰试探性地问道。

“才不是累了!”苏星阑立刻反驳,双手抱胸做出防御姿势,水珠顺着她的动作四散飞溅,“人家是累坏了!特别累!超级累!”

浴室里的空气终于不再那么压抑。

手指轻柔地捏住挺立的乳尖,苏辰的动作与之前的粗暴形成鲜明对比。

“昨天是谁抱着我的脖子,哭着喊着要当主人的淫乱大白兔妹妹来着?”他的语气里带着三分调侃七分温柔,拇指轻轻揉搓着那颗充血的乳珠,“我记得某人从晚上九点折腾到凌晨两点,被肏晕过去前还在不断喊‘还要还要’呢。”

这个动作让苏星阑的身体微微颤栗,新鲜的乳汁从奶孔渗出,在他指间留下温热的触感。

“那、那是昨天的事情啦!”她别过头试图掩饰泛红的脸颊,水珠顺着脖颈滑落到锁骨处积聚,“人家现在是乖乖的好妹妹了~”

浴室里的污浊空气被冲淡了几分。

苏辰收回手,若有所思地看着面前这个矛盾的女孩——明明身体还在因为简单的触碰而兴奋,嘴上却说着想要休息的话。

“算了。”他转身走向洗手池,拧开水龙头冲洗手上沾到的各种液体,“既然你说累了,那就先去清理一下吧。别真把自己搞病了,到时候还得我照顾你。”

苏星阑悄悄抬头偷看他的侧脸,嘴角勾起一抹满足的笑容。

是啊,明天还要好好补偿呢。

毕竟哥哥大人昨天的确太累了——连续五个小时不间断地索取,换谁都会疲倦吧?

“知道啦~人家会好好清理的!”她欢快地应道,“帮我放水啊,笨蛋哥哥!”

新的一天才刚刚开始,兄妹两人之间的故事还很长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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